希望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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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有如果
由於時間太過忙碌，陳言樂和朝陽遲遲未確定好婚禮舉辦的日子。不過朝陽巴不得能推遲一些，最好能在舉辦婚禮之前就穿回現實。可萬萬沒想到萬方明催了起來，明明跟他沒半毛錢的關系，卻總顯得他比兩位主角上心。
“要知道婚禮要準備的東西太多了。像請什麽人，請哪些人都要去規避。”萬方明掰起指頭數著，細細跟陳言樂說，“酒席吃什麽，婚禮穿什麽，喜糖包什麽，習俗做什麽，地點選哪兒都是學問，感覺比大學隔壁服工班的高數還難。”
朝陽呵笑一聲，問他，“剛剛你不說，這會兒袁萌去上洗手間了怎麽還越說越有勁兒了？”
“嘖，我看大家都靜下來了沒事兒嘮嘮不行啊？”萬方明拿指頭點朝陽，“所以你倆的事到底什麽時候定啊？接下來也沒什麽忙的了，要我說不如趁著有時間就趕緊辦了。”
陳言樂看向朝陽，朝陽有意無意地把目光避開。
“我們又不用這麽著急。你和袁萌認識多久？我和言樂認識多久？這時間都比不上你們兩個，那麽早就定了不覺得草率啊？”
陳言樂沒吭聲，喝了口水若有所思。
萬方明搖頭說：“看看啊看看，太謹慎你。愛情這種事，時間根本代表不了什麽。我和袁萌都是今年七月份才確定的關系，可比你們倆要晚。”
這......
朝陽無力反駁，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擡頭瞧見袁萌剛好回來，於是自己也找了個喝水多了的理由跑去上洗手間。
“怎麽了都？一個個看上去都有心事啊。”
“沒沒，都在為線下門店進展順利的事高興呢。”
朝陽邊走邊回頭看，註意到座位上的陳言樂一直低著眉，總感覺在擔憂些什麽。
“朝陽？！”
“雪依？！”朝陽停下腳步，“你怎麽在這兒啊？”
雪依微笑著，牽起朝陽的手高興說：“我在這兒吃飯呢，沒想到你也在這。誒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合約到期，我離開公司簽了一家唱片公司。”
朝陽張大眼睛，驚訝道：“真的？！那很好啊！你終於不用天天熬大夜，終於可以認認真真做你自己喜歡的事了。”
萬方明耳朵靈，聽見兩人聊天的聲音望過去，發現正在跟朝陽聊天的是雪依，眼睛都不帶轉了。他之前在網上就聽說過“雪依不怕”，在媒體軟件上也總能刷到她，可見她的熱度有多高。萬方明見到她，就跟路人見到明星一樣，總想著怕錯過多看幾眼。
身旁的袁萌看到萬方明呆楞的模樣，連著咳嗽兩聲，起身拿包就走。這下萬方明才急了，本來想跟著走，但看了眼一旁的陳言樂，最後還是喊人來結完賬了才跑的。
“謝謝你送我的麥克風！”
“啊？呃......哈哈，你喜歡就好。”
看著朝陽開心的背影，陳言樂抽出了情緒。
————
晚風刮過臉龐時店面前的招牌不小心被吹落，朝陽註意到就順便給粘了回去。陳言樂這時註意到朝陽今天穿的衣服，覺得一件體恤有點薄經不住這風，於是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給她。
“啊謝謝。”朝陽穿上後聞了聞，覺得古龍的味道很舒服。
兩人的步子頻率步伐很相似，但朝陽發現似乎是陳言樂一直在跟著自己。她加快陳言樂就快，她變慢陳言樂就慢，要是說停下……兩人也都停下。
“突然感覺你今天的車怎麽停這麽遠。”
“有嗎？”陳言樂指了指前邊自己停的車和剛離開的飯店，“不到五百米而已。”
人在尷尬時，最容易傻笑。朝陽也不例外，“額哈哈，是嗎？”
冷風吹過，帶走了腳邊不知道從哪兒飄來的紙屑。
兩人同時問：“你有話要說嗎？”
又同時答：“嗯。”
陳言樂伸出手，示意讓朝陽先說。朝陽嘆口氣，問：“你工作上是不是遇見了什麽麻煩啊？可以跟我說說，說不定我可以幫你一些。你知道的，我之前不也是‘陳言樂’嘛。”
“不是工作上的。”陳言樂笑著搖頭，“小事而已，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朝陽有點懷疑，“是嘛？”
“不過……”陳言樂猶豫了會兒，還是決定開口問清楚，“你是不是不太想跟我結婚啊？”
“誰說的？”朝陽反駁說，“只是……只是我怕如果到時候我回到現實後這個時空的我不願意……”
陳言樂哈哈笑，“就這個啊？哈哈哈哈。放心好了，沒有這個如果。”
朝陽不懂了，要是真按照計劃來，這種可能性也是占百分之五十的好吧，哪怕是陳言樂姿色還不錯。
“為什麽這麽肯定？”
陳言樂牽住朝陽的手，說：“我會陪著你，真實的你。”
“不行。”
朝陽立馬放開陳言樂的手。
陪著真實的我，不就是跟我一樣自殺嗎？哪怕這時空是虛構的，但也是他成長的地方，拋開我，他完完全全可以跟他們一樣地去生活。而不是離開幸福，走向死亡。
“你要是離開了，叔叔阿姨怎麽辦？萬方明怎麽辦？溫納歌怎麽辦？這些你想過沒有？”
陳言樂：“都是虛構的，為什麽要在乎？”
“那既然都是虛構的，為什麽還要帶我回去見叔叔阿姨？為什麽要幫我與父母和解？為什麽要急著給溫納歌安排好你離開後的一切？為什麽還打算辦婚禮？”朝陽盯著他的眼睛，莫名又像從前的自己一樣，說著說著紅了眼眶，“你還是在乎的。而你，陳言樂，對於我來說，你也是虛構的。”
陳言樂神色微顫，朝陽說的話，無疑對他打擊很深。
但人，總是自相矛盾的。
沒有人能夠做到絕對的取舍，也沒有人敢保證自己一生沒說過一句謊話。人在想著趨利的同時，總想找個兩全的辦法滿足“貪婪”的自己。
可答案，幾乎沒有。
“或許，這也是個機會。”朝陽淡淡說，“我們還是分開吧。”
陳言樂：“你說什麽？”
“分開，以後不要見面了。”朝陽解釋說，“婚禮……就算了吧。”
兩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風也越來越涼。
嘶——
我都這樣兒嬸兒了，還不穿回去？
朝陽看了看自己周圍的環境和手鏈，一丁點兒的反應都沒有。她實在忍不住在心裏罵了肖毅無數句，這下真心覺得他不靠譜了，口碑直線下滑。
“呃那……那你要是不，不願意分開的話，也行。”朝陽小心翼翼地觀察陳言樂的臉色，嚴肅起來確實有點讓人汗毛聳立。她及時止損說：“哈哈哈，演的演的，沒想到我演技那麽……誒誒誒！拉我幹嘛去？我不玩了，我以後真不玩兒了！”
陳言樂一言不發，只顧著拉著人手腕往車上塞，開車的速度也比平常快了不少。這下朝陽明顯知道自己闖了大禍，臉上一副要死的表情，欲哭無淚。
朝陽一看回的是陳言樂的家更是要命，進了屋頭都不敢擡，直接低著腦袋溜進次臥。而進門後房門反鎖的聲音，嚇得她身子不停地發抖。
“言樂，這次我確實不對確實不對啊，原諒我好不好？”朝陽一直背對著陳言樂，一邊祈禱一邊蒼蠅搓手。
陳言樂把朝陽的身子轉過來，雙手停留在她的肩頭，長嘆一聲說：“下次，我們能不開這種玩笑了嗎？”
嗯？不是打人啊？那就好那就好，差點以為跟現實的朝建東一樣會家暴呢。
“你之前不也……”朝陽睜開眼，才發現外人面前以高冷示人的陳言樂早就濕了雙眼，“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以後我離開了，你不要找我。如果這個時空的我要離開你身邊，我希望你能尊重她的選擇，也希望你能不執著於這一份感情。誒，認真的說，我不該勸你，我也應該尊重你的選擇。可是……”
理智最終抵不過洶湧的情感，朝陽選擇了放縱。
她是想尊重陳言樂的選擇，可是他所牽絆的不止自己一個，還有萬方明和這個時空的人。不過她也從不想裝什麽爛好人，因為這其中已經包含了私心。
她不想讓陳言樂因為自己而消失。
現在所做的，已經是她能放縱陳言樂做的最大程度，也是讓自己自由的最大範圍。她接受了自己的情感，願意將其外放展露給陳言樂，接受了陳言樂幾乎想要的所有，唯獨尋死。
朝陽何嘗沒有幻想過她和陳言樂結婚的樣子。在座的所有人臉上都是笑容，沒有人不喝彩，沒有人不歡呼，沒有人不祝福。可萬一等到哪天自己離開之後，傷心或許還是會降臨。
要是自己真能勸住，陳言樂傷心一段時間也是能熬過去的吧。
“朝陽，我答應你，我會記得的。”
“我也會記得，陳言樂。”
溫軟籠罩著不屈，劃過臉龐的淚珠一時間也分不出是陳言樂的還是朝陽的。兩人甘願成為對方的鎖鏈，卻又想割開對互相的束縛。他們嘲笑起對方，嘲笑二人都成為了自以為聰明的傻子。
分明，結局早已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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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時間太過忙碌，陳言樂和朝陽遲遲未確定好婚禮舉辦的日子。不過朝陽巴不得能推遲一些，最好能在舉辦婚禮之前就穿回現實。可萬萬沒想到萬方明催了起來，明明跟他沒半毛錢的關系，卻總顯得他比兩位主角上心。
“要知道婚禮要準備的東西太多了。像請什麽人，請哪些人都要去規避。”萬方明掰起指頭數著，細細跟陳言樂說，“酒席吃什麽，婚禮穿什麽，喜糖包什麽，習俗做什麽，地點選哪兒都是學問，感覺比大學隔壁服工班的高數還難。”
朝陽呵笑一聲，問他，“剛剛你不說，這會兒袁萌去上洗手間了怎麽還越說越有勁兒了？”
“嘖，我看大家都靜下來了沒事兒嘮嘮不行啊？”萬方明拿指頭點朝陽，“所以你倆的事到底什麽時候定啊？接下來也沒什麽忙的了，要我說不如趁著有時間就趕緊辦了。”
陳言樂看向朝陽，朝陽有意無意地把目光避開。
“我們又不用這麽著急。你和袁萌認識多久？我和言樂認識多久？這時間都比不上你們兩個，那麽早就定了不覺得草率啊？”
陳言樂沒吭聲，喝了口水若有所思。
萬方明搖頭說：“看看啊看看，太謹慎你。愛情這種事，時間根本代表不了什麽。我和袁萌都是今年七月份才確定的關系，可比你們倆要晚。”
這......
朝陽無力反駁，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擡頭瞧見袁萌剛好回來，於是自己也找了個喝水多了的理由跑去上洗手間。
“怎麽了都？一個個看上去都有心事啊。”
“沒沒，都在為線下門店進展順利的事高興呢。”
朝陽邊走邊回頭看，註意到座位上的陳言樂一直低著眉，總感覺在擔憂些什麽。
“朝陽？！”
“雪依？！”朝陽停下腳步，“你怎麽在這兒啊？”
雪依微笑著，牽起朝陽的手高興說：“我在這兒吃飯呢，沒想到你也在這。誒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合約到期，我離開公司簽了一家唱片公司。”
朝陽張大眼睛，驚訝道：“真的？！那很好啊！你終於不用天天熬大夜，終於可以認認真真做你自己喜歡的事了。”
萬方明耳朵靈，聽見兩人聊天的聲音望過去，發現正在跟朝陽聊天的是雪依，眼睛都不帶轉了。他之前在網上就聽說過“雪依不怕”，在媒體軟件上也總能刷到她，可見她的熱度有多高。萬方明見到她，就跟路人見到明星一樣，總想著怕錯過多看幾眼。
身旁的袁萌看到萬方明呆楞的模樣，連著咳嗽兩聲，起身拿包就走。這下萬方明才急了，本來想跟著走，但看了眼一旁的陳言樂，最後還是喊人來結完賬了才跑的。
“謝謝你送我的麥克風！”
“啊？呃......哈哈，你喜歡就好。”
看著朝陽開心的背影，陳言樂抽出了情緒。
————
晚風刮過臉龐時店面前的招牌不小心被吹落，朝陽註意到就順便給粘了回去。陳言樂這時註意到朝陽今天穿的衣服，覺得一件體恤有點薄經不住這風，於是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給她。
“啊謝謝。”朝陽穿上後聞了聞，覺得古龍的味道很舒服。
兩人的步子頻率步伐很相似，但朝陽發現似乎是陳言樂一直在跟著自己。她加快陳言樂就快，她變慢陳言樂就慢，要是說停下……兩人也都停下。
“突然感覺你今天的車怎麽停這麽遠。”
“有嗎？”陳言樂指了指前邊自己停的車和剛離開的飯店，“不到五百米而已。”
人在尷尬時，最容易傻笑。朝陽也不例外，“額哈哈，是嗎？”
冷風吹過，帶走了腳邊不知道從哪兒飄來的紙屑。
兩人同時問：“你有話要說嗎？”
又同時答：“嗯。”
陳言樂伸出手，示意讓朝陽先說。朝陽嘆口氣，問：“你工作上是不是遇見了什麽麻煩啊？可以跟我說說，說不定我可以幫你一些。你知道的，我之前不也是‘陳言樂’嘛。”
“不是工作上的。”陳言樂笑著搖頭，“小事而已，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朝陽有點懷疑，“是嘛？”
“不過……”陳言樂猶豫了會兒，還是決定開口問清楚，“你是不是不太想跟我結婚啊？”
“誰說的？”朝陽反駁說，“只是……只是我怕如果到時候我回到現實後這個時空的我不願意……”
陳言樂哈哈笑，“就這個啊？哈哈哈哈。放心好了，沒有這個如果。”
朝陽不懂了，要是真按照計劃來，這種可能性也是占百分之五十的好吧，哪怕是陳言樂姿色還不錯。
“為什麽這麽肯定？”
陳言樂牽住朝陽的手，說：“我會陪著你，真實的你。”
“不行。”
朝陽立馬放開陳言樂的手。
陪著真實的我，不就是跟我一樣自殺嗎？哪怕這時空是虛構的，但也是他成長的地方，拋開我，他完完全全可以跟他們一樣地去生活。而不是離開幸福，走向死亡。
“你要是離開了，叔叔阿姨怎麽辦？萬方明怎麽辦？溫納歌怎麽辦？這些你想過沒有？”
陳言樂：“都是虛構的，為什麽要在乎？”
“那既然都是虛構的，為什麽還要帶我回去見叔叔阿姨？為什麽要幫我與父母和解？為什麽要急著給溫納歌安排好你離開後的一切？為什麽還打算辦婚禮？”朝陽盯著他的眼睛，莫名又像從前的自己一樣，說著說著紅了眼眶，“你還是在乎的。而你，陳言樂，對於我來說，你也是虛構的。”
陳言樂神色微顫，朝陽說的話，無疑對他打擊很深。
但人，總是自相矛盾的。
沒有人能夠做到絕對的取舍，也沒有人敢保證自己一生沒說過一句謊話。人在想著趨利的同時，總想找個兩全的辦法滿足“貪婪”的自己。
可答案，幾乎沒有。
“或許，這也是個機會。”朝陽淡淡說，“我們還是分開吧。”
陳言樂：“你說什麽？”
“分開，以後不要見面了。”朝陽解釋說，“婚禮……就算了吧。”
兩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風也越來越涼。
嘶——
我都這樣兒嬸兒了，還不穿回去？
朝陽看了看自己周圍的環境和手鏈，一丁點兒的反應都沒有。她實在忍不住在心裏罵了肖毅無數句，這下真心覺得他不靠譜了，口碑直線下滑。
“呃那……那你要是不，不願意分開的話，也行。”朝陽小心翼翼地觀察陳言樂的臉色，嚴肅起來確實有點讓人汗毛聳立。她及時止損說：“哈哈哈，演的演的，沒想到我演技那麽……誒誒誒！拉我幹嘛去？我不玩了，我以後真不玩兒了！”
陳言樂一言不發，只顧著拉著人手腕往車上塞，開車的速度也比平常快了不少。這下朝陽明顯知道自己闖了大禍，臉上一副要死的表情，欲哭無淚。
朝陽一看回的是陳言樂的家更是要命，進了屋頭都不敢擡，直接低著腦袋溜進次臥。而進門後房門反鎖的聲音，嚇得她身子不停地發抖。
“言樂，這次我確實不對確實不對啊，原諒我好不好？”朝陽一直背對著陳言樂，一邊祈禱一邊蒼蠅搓手。
陳言樂把朝陽的身子轉過來，雙手停留在她的肩頭，長嘆一聲說：“下次，我們能不開這種玩笑了嗎？”
嗯？不是打人啊？那就好那就好，差點以為跟現實的朝建東一樣會家暴呢。
“你之前不也……”朝陽睜開眼，才發現外人面前以高冷示人的陳言樂早就濕了雙眼，“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以後我離開了，你不要找我。如果這個時空的我要離開你身邊，我希望你能尊重她的選擇，也希望你能不執著於這一份感情。誒，認真的說，我不該勸你，我也應該尊重你的選擇。可是……”
理智最終抵不過洶湧的情感，朝陽選擇了放縱。
她是想尊重陳言樂的選擇，可是他所牽絆的不止自己一個，還有萬方明和這個時空的人。不過她也從不想裝什麽爛好人，因為這其中已經包含了私心。
她不想讓陳言樂因為自己而消失。
現在所做的，已經是她能放縱陳言樂做的最大程度，也是讓自己自由的最大範圍。她接受了自己的情感，願意將其外放展露給陳言樂，接受了陳言樂幾乎想要的所有，唯獨尋死。
朝陽何嘗沒有幻想過她和陳言樂結婚的樣子。在座的所有人臉上都是笑容，沒有人不喝彩，沒有人不歡呼，沒有人不祝福。可萬一等到哪天自己離開之後，傷心或許還是會降臨。
要是自己真能勸住，陳言樂傷心一段時間也是能熬過去的吧。
“朝陽，我答應你，我會記得的。”
“我也會記得，陳言樂。”
溫軟籠罩著不屈，劃過臉龐的淚珠一時間也分不出是陳言樂的還是朝陽的。兩人甘願成為對方的鎖鏈，卻又想割開對互相的束縛。他們嘲笑起對方，嘲笑二人都成為了自以為聰明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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