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萬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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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人萬萬不行
陳言樂覺得萬方明有點吵，把車窗打開了一些，“我準備多參加些比賽，提升提升公司知名度，也順便帶一下他們。”
“參加比賽可以，走人萬萬不行。”萬方明說。
陳言樂哭笑不得，“誰說我要走了？”
“還不都是你嚇的。”萬方明陰陽怪氣地模仿陳言樂，“‘找個人接替我’不就是說你想離職了嘛。”
“不會的。”
陳言樂不會離職，他知道公司現處發展階段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他得做下去。但這中間有個不定數，就是朝陽的離開。
朝陽離開了這個時空，或許生活不會有什麽改動，可這恰恰也證明了肖毅和她的言辭是正確的——這個時空不真實。虛無感是最可怕的，他理解朝陽想回現實的執著，也害怕自己在她和肖毅離開後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清醒者。
冰塊落入杯中，苦澀與糖霜交織，融化了炙熱，趨向平凡的溫度。
“這杯要的是去冰。”朝陽端來剛送上去退回來的咖啡，“麻煩你再重新做一杯了啊。”
小冰搖頭說：“沒事，不麻煩，本來就是我沒註意犯的錯。”
肖毅從休息室出來，“嗯，知道就好，還是得多練練。”
「說話爹味怎麽這麽重？」
肖毅聽見吐槽瞥看了眼朝陽，主動承包起小冰的活，“聽說你明天要去別的城市參加比賽，今天你就不用幹了，帶薪休假養精蓄銳。”
“我沒說過啊？”小冰退讓到一旁，傻楞楞地看著肖毅磨咖啡。
“我看你昨晚發的動態裏說的。”朝陽手撐在櫃臺上盯著人說，“你不是為了這個比賽熬了好幾天了嘛，你這難得的休息日你還來上班，小心把腦子折磨壞了。”
肖毅呵笑了一聲，小冰霎時間哭成了淚人。
朝陽馬上起身抽紙巾給她，責怪起罪魁禍首，“肖毅都怪你，笑什麽啊？”
“我笑還有錯了？”肖毅有些無語，解釋說，“我可沒什麽別的意思啊，你只是覺得她說話搞笑，你別在意啊。”
小冰一邊擦眼淚，一邊哽咽回答：“不是，是因為很感謝你們，這件事我從來沒經歷過，像你們一樣的人我也從來沒遇見過，真的很感謝你們。”
“這有什麽？”朝陽摸摸她的肩頭安慰，“路很長，想那麽多得多累啊。加油！快回去休息準備吧！”
兩人望著小冰離開，肖毅又繼續努力工作。
“你呢？你怎麽辦？還想回去嗎？”
朝陽眼皮垂下，發現門口的地毯中間破了個洞，“我……想啊，當然想。你呢？”
“以前想，現在更想。”
“什麽原因呢？”
肖毅：“遇見了個人，她和現實的她完全不同。”
他低著頭，神色暗淡無光。朝陽聽著，也有些落寞。
“那需要我怎麽做？”朝陽整理了心情，拍拍胸脯說。
肖毅停下來，冷靜說：“你們分開吧。”
啊？
朝陽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滿腦子都是為什麽。明明之前是他想方設法想讓自己跟陳言樂在一塊兒，現在又突然想要分開，究竟在搞什麽幺蛾子？
肖毅還沒擡頭，已經知道朝陽會是一副驚訝的表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還沒任何能回去的征兆，肯定是要換個方法的。而且……你沒發覺時空開始錯亂了麽？”
“時空錯亂？”肖毅點醒了朝陽，她回想起之前在陳言樂公司遇見現實的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征兆，“那……有沒有別的方法？”
肖毅似乎是猜到了朝陽會這麽說，他面色一改，打了個響指說道：“看來現在的你很上心啊！方法還沒有，你大可放心。”
朝陽松了口氣，“搞半天，玩兒我呢？”
“嘁，看你那樣。”肖毅吐槽說，“要不是我今天把你從機場拉回來上班，估計得明天才看得到你人。”
朝陽著急道：“哪有！我才不至於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哦，說到這兒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今天的工資雙倍就當精神損失費了啊！”
“想的倒挺美。”肖毅把手裏的咖啡打包好拿給朝陽，“吶，你的死對頭點的，那位咱們店的永久會員。”
朝陽假笑了下，眉頭一皺，不情願地接過開門出去送。
也不知道是高峰期沒到還是剛不久維修過了，電梯速度感覺要比之前快不少，一出電梯門，前公司死氣沈沈的樣子讓她不禁開始冒冷汗，她擔心像之前在溫納歌那樣出現時空錯亂頭暈腦脹。
她上前問前臺，“誒，這是怎麽了啊？怎麽沒聽見裏面有人直播呢？”
“秦漴剛下播呀。”前臺說，“現在公司裏的主播越來越少了，所以沒以前那麽熱鬧了。再加上前陣子楊梵梵失聯的事，公司被粉絲圍攻了一段時間，說公司不作為，其他主播也怕人就走了很多，也不管違不違約了。”
嘿，這是好事啊。
朝陽：“好，謝謝啊。”
“今天你送啊？”
朝陽一聽見身後門口秦漴的聲音，立馬把手裏的咖啡塞到他手裏走人，“麻煩您給個好評。”
————
萬方明按照陳言樂說的招來了助理，一個剛大四出來實習的男大。面試的時候各方面都很優秀，外表看上前人很老實，以為會很內向卻沒想到一張口就是話癆。面試官提出一個問題，他能回答個十分鐘。面試官給他發錄取通知時說過他這個問題，他也不往心裏去，想著大不了混個兩個月實習就走。
他一進大門，隨便逮到個人就問：“誒您好，請問陳言樂陳總監的辦公室是哪個？”
齊羽雯略微皺眉，指著樓上說：“二樓，左邊最裏面。”
男生微笑說了聲謝謝，從兜裏掏出塊兒糖給她。目前來說兩個人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齊羽雯她以為男生是陳言樂的弟弟來找他的，覺得這人還怪熱情懂禮貌。
直到她把手裏的資料遞給萬方明時提了一嘴遇見那男生的事，這才知道陳言樂招助理。
“他找助理了？！”齊羽雯驚訝說道，“他是不是打算要離職了？”
萬方明眼睛盯著電腦上平臺的數據，“哎呀，不是每個人都跟您一樣的好嘛。人家上進心很高，現在還想著多參加比賽提升公司品牌的知名度呢，所以才需要人幫忙把手裏的活兒分擔分擔嘛。”
“哦，也不是沒道理。”齊羽雯拉出椅子坐下，“那怎麽沒一個人告訴我？”
萬方明哼哼道：“您忙啊。自從您自己要求去市場部，人跟魔怔了似的，兩耳不聞窗外事，每日每夜地盯著看銷量，您不找我們，我們也不敢打擾您來找您嘮嗑啊。”
“嘖！人不能跟錢過不去啊。”齊羽雯拍拍桌子，起身準備離開，“行，以後要是他還是有點忙不過來的話，讓他來找我也行。”
萬方明手指頭在鼠標上就沒松過，敷衍回覆說：“好好......我天！成功了！”
“怎麽了？”齊羽雯回頭問。
“我們申請上時裝周成功了！”
咚咚咚。
陳言樂聽見敲門聲，起身開門發現是新面孔，主動給他收拾了位置讓他坐下。
“何宇，小何是吧？以後你工作就在這兒就行，多熟悉熟悉。”
何宇坐下看看四周，覺得自己離陳言樂在同一間辦公室很不自在，“陳總監，我的工位會一直在這兒嗎？”
“嗯……不一定。”陳言樂指向自己的工位，“再往後，你就坐那兒了。”
“啊？”何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而此時，乒乒乓乓的皮鞋鞋跟聲直往陳言樂辦公室走來。
萬方明一推辦公室門，大聲說道：“趕緊準備趕緊準備，我們要去時裝周！”
“這麽突然？這麽大個事你怎麽都不跟我們通個氣兒？”陳言樂吐槽完，順便介紹人給何宇認識，“這位就是我們公司的老板，萬方明萬總。”
何宇笑著點頭，“萬總好，我們面試見過的。”
“哦，小何啊！”萬方明激動地握起何宇的手上下擺，“你來的正是時候啊！你也跟我們一起去。”
“啊？”何宇發出今天第二聲疑問。
陳言樂暫時還沒打算讓剛來的何宇就直接上手時裝周的事，在一旁早早地拿好公司資料給何宇，“先看看這些吧。”
萬方明楞了一下，回想剛剛自己想說的是什麽，“哦，我們不是才起來沒多久嘛，如果上不成，那我提前說豈不是白耗我們的精力白高興一場？你就說你負不負責這個事？你要不負責，那我就去找雯姐了啊。”
“我負責，人都忙成什麽樣了還去找她摻和我們部門的事。”陳言樂回答說。
“你說的哦，你負責。”萬方明興奮得眼睛都看不見，卻從縫裏瞧見新上崗的大學生努力學習的樣子，“誒？你就在這兒工作了？”
陳言樂：“我安排的，離我近點溝通也方便。”
萬方明察覺到一絲不安，一摸鼻尖，終於有個老板樣，“那行吧，繼續努力啊各位。”
可等他一出辦公室，立即喚來人打探陳言樂近期有沒有見什麽特殊的人。不過結果倒是讓他松了口氣，這段時間除了偶爾會見讓陳言樂分心一會兒的朝陽，陳言樂沒見過其他人，特別是想挖墻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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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樂覺得萬方明有點吵，把車窗打開了一些，“我準備多參加些比賽，提升提升公司知名度，也順便帶一下他們。”
“參加比賽可以，走人萬萬不行。”萬方明說。
陳言樂哭笑不得，“誰說我要走了？”
“還不都是你嚇的。”萬方明陰陽怪氣地模仿陳言樂，“‘找個人接替我’不就是說你想離職了嘛。”
“不會的。”
陳言樂不會離職，他知道公司現處發展階段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他得做下去。但這中間有個不定數，就是朝陽的離開。
朝陽離開了這個時空，或許生活不會有什麽改動，可這恰恰也證明了肖毅和她的言辭是正確的——這個時空不真實。虛無感是最可怕的，他理解朝陽想回現實的執著，也害怕自己在她和肖毅離開後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清醒者。
冰塊落入杯中，苦澀與糖霜交織，融化了炙熱，趨向平凡的溫度。
“這杯要的是去冰。”朝陽端來剛送上去退回來的咖啡，“麻煩你再重新做一杯了啊。”
小冰搖頭說：“沒事，不麻煩，本來就是我沒註意犯的錯。”
肖毅從休息室出來，“嗯，知道就好，還是得多練練。”
「說話爹味怎麽這麽重？」
肖毅聽見吐槽瞥看了眼朝陽，主動承包起小冰的活，“聽說你明天要去別的城市參加比賽，今天你就不用幹了，帶薪休假養精蓄銳。”
“我沒說過啊？”小冰退讓到一旁，傻楞楞地看著肖毅磨咖啡。
“我看你昨晚發的動態裏說的。”朝陽手撐在櫃臺上盯著人說，“你不是為了這個比賽熬了好幾天了嘛，你這難得的休息日你還來上班，小心把腦子折磨壞了。”
肖毅呵笑了一聲，小冰霎時間哭成了淚人。
朝陽馬上起身抽紙巾給她，責怪起罪魁禍首，“肖毅都怪你，笑什麽啊？”
“我笑還有錯了？”肖毅有些無語，解釋說，“我可沒什麽別的意思啊，你只是覺得她說話搞笑，你別在意啊。”
小冰一邊擦眼淚，一邊哽咽回答：“不是，是因為很感謝你們，這件事我從來沒經歷過，像你們一樣的人我也從來沒遇見過，真的很感謝你們。”
“這有什麽？”朝陽摸摸她的肩頭安慰，“路很長，想那麽多得多累啊。加油！快回去休息準備吧！”
兩人望著小冰離開，肖毅又繼續努力工作。
“你呢？你怎麽辦？還想回去嗎？”
朝陽眼皮垂下，發現門口的地毯中間破了個洞，“我……想啊，當然想。你呢？”
“以前想，現在更想。”
“什麽原因呢？”
肖毅：“遇見了個人，她和現實的她完全不同。”
他低著頭，神色暗淡無光。朝陽聽著，也有些落寞。
“那需要我怎麽做？”朝陽整理了心情，拍拍胸脯說。
肖毅停下來，冷靜說：“你們分開吧。”
啊？
朝陽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滿腦子都是為什麽。明明之前是他想方設法想讓自己跟陳言樂在一塊兒，現在又突然想要分開，究竟在搞什麽幺蛾子？
肖毅還沒擡頭，已經知道朝陽會是一副驚訝的表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還沒任何能回去的征兆，肯定是要換個方法的。而且……你沒發覺時空開始錯亂了麽？”
“時空錯亂？”肖毅點醒了朝陽，她回想起之前在陳言樂公司遇見現實的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征兆，“那……有沒有別的方法？”
肖毅似乎是猜到了朝陽會這麽說，他面色一改，打了個響指說道：“看來現在的你很上心啊！方法還沒有，你大可放心。”
朝陽松了口氣，“搞半天，玩兒我呢？”
“嘁，看你那樣。”肖毅吐槽說，“要不是我今天把你從機場拉回來上班，估計得明天才看得到你人。”
朝陽著急道：“哪有！我才不至於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哦，說到這兒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今天的工資雙倍就當精神損失費了啊！”
“想的倒挺美。”肖毅把手裏的咖啡打包好拿給朝陽，“吶，你的死對頭點的，那位咱們店的永久會員。”
朝陽假笑了下，眉頭一皺，不情願地接過開門出去送。
也不知道是高峰期沒到還是剛不久維修過了，電梯速度感覺要比之前快不少，一出電梯門，前公司死氣沈沈的樣子讓她不禁開始冒冷汗，她擔心像之前在溫納歌那樣出現時空錯亂頭暈腦脹。
她上前問前臺，“誒，這是怎麽了啊？怎麽沒聽見裏面有人直播呢？”
“秦漴剛下播呀。”前臺說，“現在公司裏的主播越來越少了，所以沒以前那麽熱鬧了。再加上前陣子楊梵梵失聯的事，公司被粉絲圍攻了一段時間，說公司不作為，其他主播也怕人就走了很多，也不管違不違約了。”
嘿，這是好事啊。
朝陽：“好，謝謝啊。”
“今天你送啊？”
朝陽一聽見身後門口秦漴的聲音，立馬把手裏的咖啡塞到他手裏走人，“麻煩您給個好評。”
————
萬方明按照陳言樂說的招來了助理，一個剛大四出來實習的男大。面試的時候各方面都很優秀，外表看上前人很老實，以為會很內向卻沒想到一張口就是話癆。面試官提出一個問題，他能回答個十分鐘。面試官給他發錄取通知時說過他這個問題，他也不往心裏去，想著大不了混個兩個月實習就走。
他一進大門，隨便逮到個人就問：“誒您好，請問陳言樂陳總監的辦公室是哪個？”
齊羽雯略微皺眉，指著樓上說：“二樓，左邊最裏面。”
男生微笑說了聲謝謝，從兜裏掏出塊兒糖給她。目前來說兩個人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齊羽雯她以為男生是陳言樂的弟弟來找他的，覺得這人還怪熱情懂禮貌。
直到她把手裏的資料遞給萬方明時提了一嘴遇見那男生的事，這才知道陳言樂招助理。
“他找助理了？！”齊羽雯驚訝說道，“他是不是打算要離職了？”
萬方明眼睛盯著電腦上平臺的數據，“哎呀，不是每個人都跟您一樣的好嘛。人家上進心很高，現在還想著多參加比賽提升公司品牌的知名度呢，所以才需要人幫忙把手裏的活兒分擔分擔嘛。”
“哦，也不是沒道理。”齊羽雯拉出椅子坐下，“那怎麽沒一個人告訴我？”
萬方明哼哼道：“您忙啊。自從您自己要求去市場部，人跟魔怔了似的，兩耳不聞窗外事，每日每夜地盯著看銷量，您不找我們，我們也不敢打擾您來找您嘮嗑啊。”
“嘖！人不能跟錢過不去啊。”齊羽雯拍拍桌子，起身準備離開，“行，以後要是他還是有點忙不過來的話，讓他來找我也行。”
萬方明手指頭在鼠標上就沒松過，敷衍回覆說：“好好......我天！成功了！”
“怎麽了？”齊羽雯回頭問。
“我們申請上時裝周成功了！”
咚咚咚。
陳言樂聽見敲門聲，起身開門發現是新面孔，主動給他收拾了位置讓他坐下。
“何宇，小何是吧？以後你工作就在這兒就行，多熟悉熟悉。”
何宇坐下看看四周，覺得自己離陳言樂在同一間辦公室很不自在，“陳總監，我的工位會一直在這兒嗎？”
“嗯……不一定。”陳言樂指向自己的工位，“再往後，你就坐那兒了。”
“啊？”何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而此時，乒乒乓乓的皮鞋鞋跟聲直往陳言樂辦公室走來。
萬方明一推辦公室門，大聲說道：“趕緊準備趕緊準備，我們要去時裝周！”
“這麽突然？這麽大個事你怎麽都不跟我們通個氣兒？”陳言樂吐槽完，順便介紹人給何宇認識，“這位就是我們公司的老板，萬方明萬總。”
何宇笑著點頭，“萬總好，我們面試見過的。”
“哦，小何啊！”萬方明激動地握起何宇的手上下擺，“你來的正是時候啊！你也跟我們一起去。”
“啊？”何宇發出今天第二聲疑問。
陳言樂暫時還沒打算讓剛來的何宇就直接上手時裝周的事，在一旁早早地拿好公司資料給何宇，“先看看這些吧。”
萬方明楞了一下，回想剛剛自己想說的是什麽，“哦，我們不是才起來沒多久嘛，如果上不成，那我提前說豈不是白耗我們的精力白高興一場？你就說你負不負責這個事？你要不負責，那我就去找雯姐了啊。”
“我負責，人都忙成什麽樣了還去找她摻和我們部門的事。”陳言樂回答說。
“你說的哦，你負責。”萬方明興奮得眼睛都看不見，卻從縫裏瞧見新上崗的大學生努力學習的樣子，“誒？你就在這兒工作了？”
陳言樂：“我安排的，離我近點溝通也方便。”
萬方明察覺到一絲不安，一摸鼻尖，終於有個老板樣，“那行吧，繼續努力啊各位。”
可等他一出辦公室，立即喚來人打探陳言樂近期有沒有見什麽特殊的人。不過結果倒是讓他松了口氣，這段時間除了偶爾會見讓陳言樂分心一會兒的朝陽，陳言樂沒見過其他人，特別是想挖墻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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