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水果的小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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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水果的小瓢
車到了朝陽家，下車時朝陽就一直覺得身後的人一直盯著自己，莫名起雞皮疙瘩。
“所以到底有什麽事？”
陳言樂把車門關緊，說：“我想向你請教一件事，關於服裝行業的。”
“問我這個幹什麽？我又不會。”朝陽心虛的神色太過於明顯，但自己偏偏有什麽事就會擺在臉上，自己也知道容易被人看穿，“你不會是想起了些事情吧？”
陳言樂搖頭問：“具體是指什麽？”
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朝陽打斷，擺手說：“蒜鳥蒜鳥~跟你說了也不懂。快回去吧啊，我今晚的時間已經安排給工作了，你想請教就下次吧。”
“大半夜還有人找你化妝？”
朝陽嘖聲解釋，“不是化妝，誰大半夜不睡覺啊？我要準備些資料幫秦漴寫歌，盡可能早點完工早點拿到這桶金。”
陳言樂臉上的笑意一聽見“秦漴”兩個字就沒了，回頭直接上車，“應付他不用太認真。”
————
“給！”
朝陽把做好的伴奏播放給秦漴聽，也聽不出什麽名堂，音樂一響就開始打響指身體跟著節奏搖晃，確信這首歌就是他要的感覺。
“什麽時候能把詞寫完啊？！”秦漴搓搓手，“我都迫不及待想聽一遍了。”
朝陽：“詞啊，有了。不過只是草稿，如果不滿意，你可以直接改。”
她把文件打開讓秦漴閱覽，沒想到秦漴五分鐘看完後忽然激動地抱住了自己。
“這首歌簡直在寫我啊！”秦漴狠狠地拍打了兩下朝陽的背，朝陽被迫咳嗽兩聲，“你該不會是上網查我背景資料了吧？”
“哦豁，竟然被你看出來了。”朝陽挑眉拿起筆記本電腦，“昨晚回去我就開始構思了，搜你還是比較容易的，一搜你的網名，全是你的視頻切片，於是呢我就在你粉絲的傾情推薦下去看了你聊你家庭關系的視頻。秦小瓢，嗯......還挺像你的。”
朝陽看的視頻裏，秦漴說小時候他總喜歡拿個葫蘆瓢到處去別人家挨家挨戶地逛，所以家裏人就給他取了個“小瓢”的小名。他說這個瓢在那個時候對他的用處很大，因為那時他父母只是個水果攤販，每天會讓他在門前坐著舉著葫蘆瓢收錢。小孩兒嘛，大人們同情心多些的就會多給點錢。
朝陽回頭看，頭一回發現秦漴嚴肅又冷漠的臉。他說：“可是你寫的跟這個事可以說是毫無關系。”
“當然沒關系。”朝陽握起鼠標點著電腦，找出昨天看的那條視頻，“這個，才是我寫出這首歌歌詞的出處。”
視頻裏的記者面帶微笑地朝著年僅十七歲的秦漴走去，他蹲在水果車旁邊，望著對面的大學門口噸噸地喝著水，杯底部都是沈澱的水垢。
“你好同學，我看你穿著高中校服，是不是剛上大一今天來入學報到的啊？”
“怎麽看出來的啊？”秦漴一指身旁的水果車，“我就是個賣水果的好不。”
記者有些語塞，尬笑著繼續問：“今年多大了呢？”
“高中剛畢業。”
“那為什麽不繼續讀下去呢？”
“沒有錢。”
記者沒有被冷漠的語氣打壓自信，接著問：“有些大學是可以憑分數免學費入學的，是高考成績不夠嗎？”
“我媽還不夠錢用呢。”秦漴起身，蓋好水瓶蓋，“素材夠了吧，那就別打擾我做生意了。”
記者被攆走後，攝像頭還在不停地拍著，秦漴上前迎著的是位出來遛彎的大爺。
“我看完後上網看了後續的留言評論。”朝陽把電腦屏幕合上。
熱評的那位網友聲稱是他當時的鄰居，說他父母離婚，家裏幾乎沒什麽存款，他母親一發現有就會拿去打麻將輸個精光。他除了養活他媽，還得養活自己，吃飯都快要成為問題了，哪還有時間去讀書。
“呵。”秦漴理了下額前的碎發，“所以知道我現在有多成功了吧，我舅還說要給我配個助理我都拒絕了呢，總感覺麻煩別人。”
到我就不覺得麻煩了？你完全也可以自己畫妝啊！梵梵就是自己畫的。
等等！
朝陽反應過來提問：“你舅？！不會是老板吧？”
“嗯啊！我沒跟你說過？”秦漴微微驚訝，“後來我離開了我媽直接來盛東找的我舅。我跟他講完原因後他就直接幹脆讓我進公司來當主播了。”
朝陽：“那你這成功得......”
“拜托！我的能力口才也是不能忽視的好嗎？”秦漴說著，又抱朝陽，“不過還是謝謝你有這個心思。”
朝陽一把推開秦漴，“誒，我和你關系沒那麽好啊。”
“唉呀知道。”秦漴笑笑，突然想到一個點子，“正好，我離下午的直播還差半個小時，你要不先示範給我聽聽，讓我先熟悉熟悉？”
朝陽難得見他這麽積極，咳嗽兩聲清嗓，“那好吧，看在你今天有點積極的情況下給你獻一把醜。”
朝陽她打開電腦找到昨晚剛做好的和聲伴奏草稿，第一秒秦漴就被背景類似於魔法的音效給吸引，配上饒有趣味的旋律音，他仿佛身處在沈浸式影院，代入進了夜晚森林中一個深不見底的黑石窟裏。
“終於穿過迷霧來到新的地圖，跟著指南伴月光踏向不遠處。”
這才開口一句，秦漴就又一次被朝陽驚艷到。他沒想到一個看起來那麽小巧的身子裏，嗓子卻是如此富有磁性。
“手心手背去呵護卻被人追逐，卸掉累贅沖破了沈醉之路。”
朝陽的聲音保持著神秘感，但跟隨著伴奏鼓點的加入，她似乎又換了下音色，語氣也開始變得“無所謂”，卻又在這一段的第四句情緒小幅上漲。而這段的背景音和聲重覆著句末的最後一個字，為神秘感和解脫感增色。
“不過問來往行人沈默啞語的神，來到終點被告知等待那一個人，懂得神秘懂得距離打開魔盒em，發現鏡子裏出現它開始解脫魂。”
鼓點慢慢減弱，同時不失緊密，將人帶入緊張期待的情境之中。
“wuwuwuwuwu~打開魔盒選擇你要的崇拜。wuwuwuwuwu~裝備警戒兇狠快速地加載。”朝陽瞟了眼秦漴發現他滿眼的欣賞心裏特有滿足感，“wuwuwuwuwu~拼命掙紮學著不後退來。wuwuwuwuwu~沖破枷鎖不再擔憂所謂傷害！”
節奏高潮到達了第一個點，朝陽著重每一句最後一個字的咬字，讓聽覺上幹脆帥氣。
“在魔盒前揮灑汗水，細數真實帶來的醉。所有辛酸將化成碑，感念苦痛終成獎杯。鏡子裏呈現的傀儡，如今通通被我破碎。往後不再對誰愧對，自我加冕自我陶醉！”
緊接著，伴奏的效果器音增加漸弱，開頭神秘的音效又開始重新位列排頭，鼓點漸進，低頻加入，朝陽開始人生中的首次說唱。
“他們要我絕對的服從，也要我的報酬，生下我投資血肉裏的更大位置，絕沒有憂愁。”
秦漴忍不住跟著晃起身子，像個猴子一樣“哦！”了一聲。
“有更多的金錢，有更好的優越，拉扯下你的疲憊，讓/你/再無力愉悅。”朝陽偷笑，也是越唱越起勁，“聽說一時假裝關心可頂/半輩子利用，無論車子房子票子都必須奪/八分來使用。無能的狂怒鞭笞善良放棄夢想未來，阻攔你的成長卻又埋怨沒能力活該。Listen to me ，今後/為自己存在。”
秦漴鼓起掌，像個粉絲一樣給朝陽現場打Call。
“wuwuwuwuwu~打開魔盒選擇你要的崇拜。wuwuwuwuwu~裝備警戒兇狠快速地加載。wuwuwuwuwu~拼命掙紮學著不後退來。wuwuwuwuwu~沖破枷鎖不再擔憂所謂傷害！”
此時間奏部分的伴奏裏幾段和聲開始重疊，也同樣是用說唱的方式。秦漴湊上前蹲下，看著電腦裏的歌詞，也開始跟著哼哼。
“困住我，囚牢我，為你所用的奴隸卻稱作‘愛’；點燃我，燃盡我，看誰能徹底成為誰的陰霾。靠近我，看著我，再說一遍到底誰被誰屠宰；聽著我，害怕我，善惡不過一念間的成敗。”
歌曲的副歌高潮第二段要來了，朝陽調整狀態，胸聲比例增高。秦漴被朝陽的情緒帶動，激動地用晃著腦袋，跟著節奏用手打響指。
“在魔盒前揮灑汗水，細數真實帶來的醉。所有辛酸將化成碑，感念苦痛終成獎杯。鏡子裏呈現的傀儡，如今通通被我破碎。往後不再對誰愧對，自我加冕自我陶醉！”
結尾部分幾乎只剩下鼓點節奏，旋律只有和聲和人聲參與。
“wuwuwuwuwu~打開魔盒選擇你要的崇拜。wuwuwuwuwu~裝備警戒兇狠快速地加載。wuwuwuwuwu~拼命掙紮學著不後退來。wuwuwuwuwu~沖破枷鎖不再擔憂所謂傷害。”
朝陽唱完，秦漴雙眼直冒星星，瘋狂給她鼓掌。
“牛大發了啊！”他感嘆道，“這哪裏是草稿啊？簡直就是成品了，我感覺我在看現場一樣。”
朝陽一撥頭發，傲嬌說：“一般般啦。”
“那就這麽定了！不用再改了。”秦漴滿意地吐了口氣，“看來這‘向日葵’老師是專業的啊，小的第一次見面時唐突了，失敬失敬。”
朝陽呵笑一聲，“不用這麽那個啊，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了。但這個歌可不能這麽草率就定了，等會兒我拿去老板哪兒看一下，他說過了，我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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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到了朝陽家，下車時朝陽就一直覺得身後的人一直盯著自己，莫名起雞皮疙瘩。
“所以到底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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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我這個幹什麽？我又不會。”朝陽心虛的神色太過於明顯，但自己偏偏有什麽事就會擺在臉上，自己也知道容易被人看穿，“你不會是想起了些事情吧？”
陳言樂搖頭問：“具體是指什麽？”
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朝陽打斷，擺手說：“蒜鳥蒜鳥~跟你說了也不懂。快回去吧啊，我今晚的時間已經安排給工作了，你想請教就下次吧。”
“大半夜還有人找你化妝？”
朝陽嘖聲解釋，“不是化妝，誰大半夜不睡覺啊？我要準備些資料幫秦漴寫歌，盡可能早點完工早點拿到這桶金。”
陳言樂臉上的笑意一聽見“秦漴”兩個字就沒了，回頭直接上車，“應付他不用太認真。”
————
“給！”
朝陽把做好的伴奏播放給秦漴聽，也聽不出什麽名堂，音樂一響就開始打響指身體跟著節奏搖晃，確信這首歌就是他要的感覺。
“什麽時候能把詞寫完啊？！”秦漴搓搓手，“我都迫不及待想聽一遍了。”
朝陽：“詞啊，有了。不過只是草稿，如果不滿意，你可以直接改。”
她把文件打開讓秦漴閱覽，沒想到秦漴五分鐘看完後忽然激動地抱住了自己。
“這首歌簡直在寫我啊！”秦漴狠狠地拍打了兩下朝陽的背，朝陽被迫咳嗽兩聲，“你該不會是上網查我背景資料了吧？”
“哦豁，竟然被你看出來了。”朝陽挑眉拿起筆記本電腦，“昨晚回去我就開始構思了，搜你還是比較容易的，一搜你的網名，全是你的視頻切片，於是呢我就在你粉絲的傾情推薦下去看了你聊你家庭關系的視頻。秦小瓢，嗯......還挺像你的。”
朝陽看的視頻裏，秦漴說小時候他總喜歡拿個葫蘆瓢到處去別人家挨家挨戶地逛，所以家裏人就給他取了個“小瓢”的小名。他說這個瓢在那個時候對他的用處很大，因為那時他父母只是個水果攤販，每天會讓他在門前坐著舉著葫蘆瓢收錢。小孩兒嘛，大人們同情心多些的就會多給點錢。
朝陽回頭看，頭一回發現秦漴嚴肅又冷漠的臉。他說：“可是你寫的跟這個事可以說是毫無關系。”
“當然沒關系。”朝陽握起鼠標點著電腦，找出昨天看的那條視頻，“這個，才是我寫出這首歌歌詞的出處。”
視頻裏的記者面帶微笑地朝著年僅十七歲的秦漴走去，他蹲在水果車旁邊，望著對面的大學門口噸噸地喝著水，杯底部都是沈澱的水垢。
“你好同學，我看你穿著高中校服，是不是剛上大一今天來入學報到的啊？”
“怎麽看出來的啊？”秦漴一指身旁的水果車，“我就是個賣水果的好不。”
記者有些語塞，尬笑著繼續問：“今年多大了呢？”
“高中剛畢業。”
“那為什麽不繼續讀下去呢？”
“沒有錢。”
記者沒有被冷漠的語氣打壓自信，接著問：“有些大學是可以憑分數免學費入學的，是高考成績不夠嗎？”
“我媽還不夠錢用呢。”秦漴起身，蓋好水瓶蓋，“素材夠了吧，那就別打擾我做生意了。”
記者被攆走後，攝像頭還在不停地拍著，秦漴上前迎著的是位出來遛彎的大爺。
“我看完後上網看了後續的留言評論。”朝陽把電腦屏幕合上。
熱評的那位網友聲稱是他當時的鄰居，說他父母離婚，家裏幾乎沒什麽存款，他母親一發現有就會拿去打麻將輸個精光。他除了養活他媽，還得養活自己，吃飯都快要成為問題了，哪還有時間去讀書。
“呵。”秦漴理了下額前的碎發，“所以知道我現在有多成功了吧，我舅還說要給我配個助理我都拒絕了呢，總感覺麻煩別人。”
到我就不覺得麻煩了？你完全也可以自己畫妝啊！梵梵就是自己畫的。
等等！
朝陽反應過來提問：“你舅？！不會是老板吧？”
“嗯啊！我沒跟你說過？”秦漴微微驚訝，“後來我離開了我媽直接來盛東找的我舅。我跟他講完原因後他就直接幹脆讓我進公司來當主播了。”
朝陽：“那你這成功得......”
“拜托！我的能力口才也是不能忽視的好嗎？”秦漴說著，又抱朝陽，“不過還是謝謝你有這個心思。”
朝陽一把推開秦漴，“誒，我和你關系沒那麽好啊。”
“唉呀知道。”秦漴笑笑，突然想到一個點子，“正好，我離下午的直播還差半個小時，你要不先示範給我聽聽，讓我先熟悉熟悉？”
朝陽難得見他這麽積極，咳嗽兩聲清嗓，“那好吧，看在你今天有點積極的情況下給你獻一把醜。”
朝陽她打開電腦找到昨晚剛做好的和聲伴奏草稿，第一秒秦漴就被背景類似於魔法的音效給吸引，配上饒有趣味的旋律音，他仿佛身處在沈浸式影院，代入進了夜晚森林中一個深不見底的黑石窟裏。
“終於穿過迷霧來到新的地圖，跟著指南伴月光踏向不遠處。”
這才開口一句，秦漴就又一次被朝陽驚艷到。他沒想到一個看起來那麽小巧的身子裏，嗓子卻是如此富有磁性。
“手心手背去呵護卻被人追逐，卸掉累贅沖破了沈醉之路。”
朝陽的聲音保持著神秘感，但跟隨著伴奏鼓點的加入，她似乎又換了下音色，語氣也開始變得“無所謂”，卻又在這一段的第四句情緒小幅上漲。而這段的背景音和聲重覆著句末的最後一個字，為神秘感和解脫感增色。
“不過問來往行人沈默啞語的神，來到終點被告知等待那一個人，懂得神秘懂得距離打開魔盒em，發現鏡子裏出現它開始解脫魂。”
鼓點慢慢減弱，同時不失緊密，將人帶入緊張期待的情境之中。
“wuwuwuwuwu~打開魔盒選擇你要的崇拜。wuwuwuwuwu~裝備警戒兇狠快速地加載。”朝陽瞟了眼秦漴發現他滿眼的欣賞心裏特有滿足感，“wuwuwuwuwu~拼命掙紮學著不後退來。wuwuwuwuwu~沖破枷鎖不再擔憂所謂傷害！”
節奏高潮到達了第一個點，朝陽著重每一句最後一個字的咬字，讓聽覺上幹脆帥氣。
“在魔盒前揮灑汗水，細數真實帶來的醉。所有辛酸將化成碑，感念苦痛終成獎杯。鏡子裏呈現的傀儡，如今通通被我破碎。往後不再對誰愧對，自我加冕自我陶醉！”
緊接著，伴奏的效果器音增加漸弱，開頭神秘的音效又開始重新位列排頭，鼓點漸進，低頻加入，朝陽開始人生中的首次說唱。
“他們要我絕對的服從，也要我的報酬，生下我投資血肉裏的更大位置，絕沒有憂愁。”
秦漴忍不住跟著晃起身子，像個猴子一樣“哦！”了一聲。
“有更多的金錢，有更好的優越，拉扯下你的疲憊，讓/你/再無力愉悅。”朝陽偷笑，也是越唱越起勁，“聽說一時假裝關心可頂/半輩子利用，無論車子房子票子都必須奪/八分來使用。無能的狂怒鞭笞善良放棄夢想未來，阻攔你的成長卻又埋怨沒能力活該。Listen to me ，今後/為自己存在。”
秦漴鼓起掌，像個粉絲一樣給朝陽現場打Call。
“wuwuwuwuwu~打開魔盒選擇你要的崇拜。wuwuwuwuwu~裝備警戒兇狠快速地加載。wuwuwuwuwu~拼命掙紮學著不後退來。wuwuwuwuwu~沖破枷鎖不再擔憂所謂傷害！”
此時間奏部分的伴奏裏幾段和聲開始重疊，也同樣是用說唱的方式。秦漴湊上前蹲下，看著電腦裏的歌詞，也開始跟著哼哼。
“困住我，囚牢我，為你所用的奴隸卻稱作‘愛’；點燃我，燃盡我，看誰能徹底成為誰的陰霾。靠近我，看著我，再說一遍到底誰被誰屠宰；聽著我，害怕我，善惡不過一念間的成敗。”
歌曲的副歌高潮第二段要來了，朝陽調整狀態，胸聲比例增高。秦漴被朝陽的情緒帶動，激動地用晃著腦袋，跟著節奏用手打響指。
“在魔盒前揮灑汗水，細數真實帶來的醉。所有辛酸將化成碑，感念苦痛終成獎杯。鏡子裏呈現的傀儡，如今通通被我破碎。往後不再對誰愧對，自我加冕自我陶醉！”
結尾部分幾乎只剩下鼓點節奏，旋律只有和聲和人聲參與。
“wuwuwuwuwu~打開魔盒選擇你要的崇拜。wuwuwuwuwu~裝備警戒兇狠快速地加載。wuwuwuwuwu~拼命掙紮學著不後退來。wuwuwuwuwu~沖破枷鎖不再擔憂所謂傷害。”
朝陽唱完，秦漴雙眼直冒星星，瘋狂給她鼓掌。
“牛大發了啊！”他感嘆道，“這哪裏是草稿啊？簡直就是成品了，我感覺我在看現場一樣。”
朝陽一撥頭發，傲嬌說：“一般般啦。”
“那就這麽定了！不用再改了。”秦漴滿意地吐了口氣，“看來這‘向日葵’老師是專業的啊，小的第一次見面時唐突了，失敬失敬。”
朝陽呵笑一聲，“不用這麽那個啊，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了。但這個歌可不能這麽草率就定了，等會兒我拿去老板哪兒看一下，他說過了，我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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