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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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可以
“兄弟，你挑的這地兒不錯啊！”
男子隨便拉了把椅子坐下四處張望著，目光飄蕩許久，最終落在了酒保端來的酒飲上。
肖毅介紹說：“這酒可是這兒銷量最高，回頭客最多的酒，可想而知它有多好喝，您可以試試。如果覺得不對胃口，我們可以換別的酒繼續品。”
“這大老板就是不一樣啊！平常我們喝酒喝了就是喝了，哪裏懂什麽品酒。”男子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不過這酒確實不錯，哈哈。看來兄弟你是常客啊。”
肖毅笑笑繼續給他滿上酒，水位剛好卡著杯口：“剛才的那杯算是給您當做上午的賠罪了，接下來這杯可就不是白喝的嘍。”
男子眼珠提溜轉，猶豫問道：“沒事兒，今兒遇到兄弟算是緣分，你有什麽需要哥幫忙的？你說說看？能幫的，哥一定給你幫到位。”
“那行。”肖毅跟男子碰杯，“您可不可以在二零三二年六月三號那天不來這家清吧？”
眼前的男子聽了大笑，把酒杯裏的酒又是一口悶了下去：“就這點兒事？你也太幽默了吧！成，你寫個紙條給我吧，我怕我到時候給忘了。哈哈，畢竟是兩年後的事，哈哈哈哈哈。”
“可以！”
肖毅放下手裏的酒杯，一聲響指，又喚來酒保加酒。然而突然來的電話鈴聲掃了興，他擡頭間與男子對視，男子紅著兩腮擺手急忙表示趕快接。
“怎......”這邊才冒出一個字，電話那頭就急著說了一連串。
“肖總！朝陽姐打電話跟我說她屋裏有人！說可能是私生！剛剛我送朝陽回去的時候聽朝陽說車上有東西動，可能就是他。她說現在她在家被綁著的，對方手裏拿著刀。”
“你先報警。”肖毅急忙起身，喊來酒保結賬，“實在抱歉啊，公司裏突然出了點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今天就先請您喝到這兒，下次我們再繼續啊。”
肖毅趕著出來開車，嘴裏嘟囔著“還好剛剛沒喝酒”。他越心急，越是煩躁。安全帶來回扣了三四回才扣好出發，油門一腳就到底。
他心裏念著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事。對他而言，朝陽的生死格外重要。不僅是作為一個工具人的使命，而是他也希望能快點回到現實世界，同時希望著朝陽能活著出現在自己面前。
“朝陽......”
肖毅一個滑步沖出電梯門，門前站著的警察和正在配合記錄的陳言樂朝陽紛紛回頭看向他保持著的勾形跨步呆滯了幾秒。
陳言樂嘖聲說：“誒！你怎麽才來啊？”
肖毅略微感覺之前的陳言樂變回來了，隨後註意到他手上的手鏈，松下口氣回答說：“距離太遠，能趕來就很不錯了。”
警察記錄完信息離開，肖毅連連道謝還幫忙按了電梯。等電梯門一關，他轉身就變臉走近問：“你怎麽回事？”
陳言樂暫時不清楚肖毅說的什麽，但他受不了懟臉殺，嚇得連忙拿指頭抵住肖毅額頭用力推回去：“你也用不著這麽驚訝吧！”
肖毅又扭頭看向朝陽，眉眼裏似乎在問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剛剛我屋裏出現了人，我打你電話打不通，所以給小何說了下，你來了的話，那她應該是跟你說了吧。”朝陽解釋說。
“是私生嗎？”肖毅說，“她說你被綁著，那個人手裏拿著刀。”
朝陽一想，不對啊？這明明是我腦子裏想的，小佳怎麽知道的？
陳言樂撇嘴無語，搖頭說：“不是朝陽被綁著，是那個人被綁著。是私生不錯，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孩子，還穿著背帶褲，戴著兔耳朵帽呢！而且手裏攥著的是朝陽的橫幅和周邊，不是什麽刀。說的刀，應該就是那個人像刀一樣的流麻手機殼吧。”
聽完，肖毅放下心：“那就行。”
朝陽在身後偷偷瞄了眼陳言樂，低下頭臉紅著琢磨些什麽。
“那......”
“那沒事的話，我就送他回去了啊。”肖毅反應迅速，一把摟住陳言樂的肩。
陳言樂一臉疑惑，上下打量起肖毅，開始拼了命地掙脫，直到進車前他才掙脫開。然而下一秒又被推進了車後座。
“有事嗎您？我可以自己打車。”
肖毅反手就是一個鎖車門，隨後不緊不慢地系安全帶：“免費的你不坐，非得坐要錢的。怎麽？陳言樂的錢不是錢？”
“我不管，反正這又不是真的。”
肖毅：“那你知不知道這些天發生了什麽？”
陳言樂還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頭疼後第二天就被封在了一個四處都是鏡子的地方，哪怕擡頭低頭，都是鏡子做成的天花板和地面。雖然他不知道那是哪兒，但可以肯定，真正的陳言樂回歸了身體。
肖毅回頭，把這些天發生過的所有事都仔仔細細地給陳言樂講了一遍。收獲的不單單是震驚，還有沖破耳膜的恐懼。
“不是吧！！！”
陳言樂五官向下皺在了一起，雙手扒拉著臉皮，對聽到的事被史無前例地震碎了三觀。
“人要愛自己可以，但自己不能愛上自己啊！”
肖毅：“嘟嘟囔囔說啥繞口令呢？什麽寄幾？”
寄幾寄幾寄幾......
肖毅聽見這奇怪的聲音往窗外看，發現一個老奶奶正牽著孫子在小區溜達。他無奈地打下車窗：“阿姨！三更半夜的還帶孩子出來啊？快點回去啊！”
老奶奶憨笑著點頭，抱著孫子往回走。
這邊陳言樂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她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啊？”
“這你猜不到？”肖毅哼笑一聲，“就你那次跑到我跟前罵我那次。哦不對，也有可能在這之前就有過跡象了。”
經肖毅這一推斷，陳言樂完全崩潰。
他抱著腦袋，捂著耳朵，卷縮在座位上：“後面的電臺采訪她不是澄清過嗎？不是說那時沒有喜歡的人嘛？”
“拜托！她是藝人，不過多聊私生活很正常。”
陳言樂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她喜歡我”。頓時，他腦海裏的記憶突然全被翻開，眼前全是朝陽臉紅的表情。漸漸地，他的微笑唇不再“微笑”，整個人猶如被雷電一次又一次地擊中，癱軟在了座椅上。
完蛋了！！
肖毅看陳言樂那副死樣，一聲響指驚醒他：“都說了，原來的陳言樂有在幫你避開她的示好，你繼續就好了。”
“按照你的說法，我是因為朝陽對我有很明顯的心動才導致水晶一起亮從而造成我頭疼讓原本的陳言樂回來了。”肖毅點頭，陳言樂繼續說，“那我這次又變回來了的原因是什麽？朝陽又動心了？可是不是說原來的陳言樂有在回避她嗎？”
肖毅轉過身子，細想了會兒：“對哦！你這次什麽時間變回來的？在哪兒變的？”
陳言樂：“是在家裏上廁所的時候。”
“……”
見後視鏡裏的肖毅一臉無語，陳言樂解釋說：“真的！我醒來的時候在廁所裏躺著，褲子拉鏈都沒拉上。”
肖毅有些嫌棄：“得得得，那有可能是朝陽那邊有變化的原因吧，或者說又觸發了什麽變動。”
他細想了遍這幾天的事，所有人和場景在腦海飛速過濾。半分鐘後，他終於發現了極其奇怪的點。
“還記得你說朝陽之前駐唱的店不是現實裏出事的那家店嗎？現在是了。”
又自動變了？
陳言樂：“我之前也有註意到過。三個月前過年那陣，陳言樂的戶籍地址突然變成了朝陽的鄰居。”
“那就沒跑了。”肖毅摸起下巴，“可能這一切變動跟你的意願有關，就像我一樣，都是你的工具。”
陳言樂莫名其妙地笑起來，連連擺手假裝害羞：“沒有沒有。別把自己講得那麽可憐啦！”
“你跟三年前的你自己差別真挺大的。”肖毅翻白眼吐槽說，“還有一點，就是我發現了現實裏出事那天的那個變態。”
變態？！
陳言樂激動起來，湊上前說：“你打他沒？！”
“差那麽一點，不過關鍵時候我還是保持了清醒沒下手。”肖毅發現自己又被帶跑偏了，“不是，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這個時間在這兒莫名其妙地碰見了他。你覺得會是巧合嗎？”
嗯……很可疑。
陳言樂撇嘴癟起下巴，在後面揣摩了很久。肖毅看了眼後視鏡裏的他，心裏沒覺得他能想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得，您慢慢想吧！奴才就先給你送回去了啊。”
這回去上班的陳言樂又變回了之前的“時尚達人”，萬方明高興壞了，一進公司門看見人就讓他站起身圍著繞了一圈，嘴裏稱讚聲不斷。
“回來了回來了！終於回來了！快快快，告訴我你今天的這身穿搭有什麽講究？”
陳言樂還以為真正的陳言樂把自己附身的事告訴給了他：“什什麽回來了？”
萬方明把外套底擺往後一掀，踮起腳尖半支起自己左邊大褪：“那當然是我們的‘Super Fashion King’啊！”
“......好吧，當我沒問。”
陳言樂正準備拉開椅子坐下，卻被齊雨雯止住。
“你來躺我辦公室。”
領導的氣勢足夠兇狠，人走了還嚇得陳言樂和萬方明氣都不敢大聲呼。
萬方明小聲說：“你怎麽又被請喝茶了？”
又？
陳言樂琢磨著跟進了辦公室。心想估計這回齊雨雯想找的人應該是真的陳言樂，很有可能是他犯了什麽錯誤。但老天爺！為啥是我來給他擦屁股啊？！額.....不過話又說回來，之前自己闖出的禍或許比他還要大，哈哈，那還是勉為其難地幫他受著吧。
“這個你看一下，”齊雨雯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一份合同遞給陳言樂，“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你就簽個名然後回去繼續工作就行。”
陳言樂接過合同，翻開第一頁，他就被“箱包設計師”三個字給亮瞎了眼。
“設設計師？！”他驚訝地問，“總監您怎麽突然就給我升職了？”
齊雨雯手腕搭在座椅靠背上：“怎麽？不滿意？”
“滿意滿意，怎麽會不滿意。”陳言樂拉開面前的椅子坐下，把合同放桌上一字一句地拿手指指著默讀。
齊雨雯坐下，指了指那份合同：“上次開會講的方案我覺得都很不錯，把設計師的職位給你我覺得還算值得的。而且，我要是不快點給你升職，估計你要跟那個所謂的肖總跑了。”
陳言樂默讀的手指停了下來。
肖總？是說肖毅？
還有！為什麽我之前在的時候不給我升職，偏偏是真陳言樂回來後幾天就給升職了？難道說我真不是服裝設計這塊料？難道我四年大學白讀了嗎？
齊雨雯見陳言樂停下來癟著嘴，還以為是合同有什麽問題：“薪資不滿意？”
“滿意，滿意。”陳言樂臉上強顏歡笑，內心哭得比剛出生的嬰兒還兇。
就連萬方明都看出了他的沮喪。
“挨罵啦？沒事兒！正常！習慣就好啊。”
萬方明拍拍陳言樂的肩頭安慰他，誰知道這人完全不領情，撇開手就直接在桌上趴著。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自己像是把陳言樂看做成了女生，也趴下來看著他繼續輕聲安慰。
“放心好了，齊總監是刀子嘴豆腐心，語氣兇是兇了點，但勝在她會告訴你哪兒錯了和處理方法呀！挨罵一下，就當教個學費了。別傷心了嗷！”
陳言樂聽了心情絲毫沒有好轉，反而被他的語氣惡心到石化。
噔噔噔。
陳言樂收到消息，正好賬號在電腦上也登錄了，他一擡頭就能看到是誰發的。萬方明眼前閑著沒事，也湊上前看一眼八卦。
“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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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隨便拉了把椅子坐下四處張望著，目光飄蕩許久，最終落在了酒保端來的酒飲上。
肖毅介紹說：“這酒可是這兒銷量最高，回頭客最多的酒，可想而知它有多好喝，您可以試試。如果覺得不對胃口，我們可以換別的酒繼續品。”
“這大老板就是不一樣啊！平常我們喝酒喝了就是喝了，哪裏懂什麽品酒。”男子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不過這酒確實不錯，哈哈。看來兄弟你是常客啊。”
肖毅笑笑繼續給他滿上酒，水位剛好卡著杯口：“剛才的那杯算是給您當做上午的賠罪了，接下來這杯可就不是白喝的嘍。”
男子眼珠提溜轉，猶豫問道：“沒事兒，今兒遇到兄弟算是緣分，你有什麽需要哥幫忙的？你說說看？能幫的，哥一定給你幫到位。”
“那行。”肖毅跟男子碰杯，“您可不可以在二零三二年六月三號那天不來這家清吧？”
眼前的男子聽了大笑，把酒杯裏的酒又是一口悶了下去：“就這點兒事？你也太幽默了吧！成，你寫個紙條給我吧，我怕我到時候給忘了。哈哈，畢竟是兩年後的事，哈哈哈哈哈。”
“可以！”
肖毅放下手裏的酒杯，一聲響指，又喚來酒保加酒。然而突然來的電話鈴聲掃了興，他擡頭間與男子對視，男子紅著兩腮擺手急忙表示趕快接。
“怎......”這邊才冒出一個字，電話那頭就急著說了一連串。
“肖總！朝陽姐打電話跟我說她屋裏有人！說可能是私生！剛剛我送朝陽回去的時候聽朝陽說車上有東西動，可能就是他。她說現在她在家被綁著的，對方手裏拿著刀。”
“你先報警。”肖毅急忙起身，喊來酒保結賬，“實在抱歉啊，公司裏突然出了點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今天就先請您喝到這兒，下次我們再繼續啊。”
肖毅趕著出來開車，嘴裏嘟囔著“還好剛剛沒喝酒”。他越心急，越是煩躁。安全帶來回扣了三四回才扣好出發，油門一腳就到底。
他心裏念著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事。對他而言，朝陽的生死格外重要。不僅是作為一個工具人的使命，而是他也希望能快點回到現實世界，同時希望著朝陽能活著出現在自己面前。
“朝陽......”
肖毅一個滑步沖出電梯門，門前站著的警察和正在配合記錄的陳言樂朝陽紛紛回頭看向他保持著的勾形跨步呆滯了幾秒。
陳言樂嘖聲說：“誒！你怎麽才來啊？”
肖毅略微感覺之前的陳言樂變回來了，隨後註意到他手上的手鏈，松下口氣回答說：“距離太遠，能趕來就很不錯了。”
警察記錄完信息離開，肖毅連連道謝還幫忙按了電梯。等電梯門一關，他轉身就變臉走近問：“你怎麽回事？”
陳言樂暫時不清楚肖毅說的什麽，但他受不了懟臉殺，嚇得連忙拿指頭抵住肖毅額頭用力推回去：“你也用不著這麽驚訝吧！”
肖毅又扭頭看向朝陽，眉眼裏似乎在問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剛剛我屋裏出現了人，我打你電話打不通，所以給小何說了下，你來了的話，那她應該是跟你說了吧。”朝陽解釋說。
“是私生嗎？”肖毅說，“她說你被綁著，那個人手裏拿著刀。”
朝陽一想，不對啊？這明明是我腦子裏想的，小佳怎麽知道的？
陳言樂撇嘴無語，搖頭說：“不是朝陽被綁著，是那個人被綁著。是私生不錯，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孩子，還穿著背帶褲，戴著兔耳朵帽呢！而且手裏攥著的是朝陽的橫幅和周邊，不是什麽刀。說的刀，應該就是那個人像刀一樣的流麻手機殼吧。”
聽完，肖毅放下心：“那就行。”
朝陽在身後偷偷瞄了眼陳言樂，低下頭臉紅著琢磨些什麽。
“那......”
“那沒事的話，我就送他回去了啊。”肖毅反應迅速，一把摟住陳言樂的肩。
陳言樂一臉疑惑，上下打量起肖毅，開始拼了命地掙脫，直到進車前他才掙脫開。然而下一秒又被推進了車後座。
“有事嗎您？我可以自己打車。”
肖毅反手就是一個鎖車門，隨後不緊不慢地系安全帶：“免費的你不坐，非得坐要錢的。怎麽？陳言樂的錢不是錢？”
“我不管，反正這又不是真的。”
肖毅：“那你知不知道這些天發生了什麽？”
陳言樂還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頭疼後第二天就被封在了一個四處都是鏡子的地方，哪怕擡頭低頭，都是鏡子做成的天花板和地面。雖然他不知道那是哪兒，但可以肯定，真正的陳言樂回歸了身體。
肖毅回頭，把這些天發生過的所有事都仔仔細細地給陳言樂講了一遍。收獲的不單單是震驚，還有沖破耳膜的恐懼。
“不是吧！！！”
陳言樂五官向下皺在了一起，雙手扒拉著臉皮，對聽到的事被史無前例地震碎了三觀。
“人要愛自己可以，但自己不能愛上自己啊！”
肖毅：“嘟嘟囔囔說啥繞口令呢？什麽寄幾？”
寄幾寄幾寄幾......
肖毅聽見這奇怪的聲音往窗外看，發現一個老奶奶正牽著孫子在小區溜達。他無奈地打下車窗：“阿姨！三更半夜的還帶孩子出來啊？快點回去啊！”
老奶奶憨笑著點頭，抱著孫子往回走。
這邊陳言樂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她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啊？”
“這你猜不到？”肖毅哼笑一聲，“就你那次跑到我跟前罵我那次。哦不對，也有可能在這之前就有過跡象了。”
經肖毅這一推斷，陳言樂完全崩潰。
他抱著腦袋，捂著耳朵，卷縮在座位上：“後面的電臺采訪她不是澄清過嗎？不是說那時沒有喜歡的人嘛？”
“拜托！她是藝人，不過多聊私生活很正常。”
陳言樂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她喜歡我”。頓時，他腦海裏的記憶突然全被翻開，眼前全是朝陽臉紅的表情。漸漸地，他的微笑唇不再“微笑”，整個人猶如被雷電一次又一次地擊中，癱軟在了座椅上。
完蛋了！！
肖毅看陳言樂那副死樣，一聲響指驚醒他：“都說了，原來的陳言樂有在幫你避開她的示好，你繼續就好了。”
“按照你的說法，我是因為朝陽對我有很明顯的心動才導致水晶一起亮從而造成我頭疼讓原本的陳言樂回來了。”肖毅點頭，陳言樂繼續說，“那我這次又變回來了的原因是什麽？朝陽又動心了？可是不是說原來的陳言樂有在回避她嗎？”
肖毅轉過身子，細想了會兒：“對哦！你這次什麽時間變回來的？在哪兒變的？”
陳言樂：“是在家裏上廁所的時候。”
“……”
見後視鏡裏的肖毅一臉無語，陳言樂解釋說：“真的！我醒來的時候在廁所裏躺著，褲子拉鏈都沒拉上。”
肖毅有些嫌棄：“得得得，那有可能是朝陽那邊有變化的原因吧，或者說又觸發了什麽變動。”
他細想了遍這幾天的事，所有人和場景在腦海飛速過濾。半分鐘後，他終於發現了極其奇怪的點。
“還記得你說朝陽之前駐唱的店不是現實裏出事的那家店嗎？現在是了。”
又自動變了？
陳言樂：“我之前也有註意到過。三個月前過年那陣，陳言樂的戶籍地址突然變成了朝陽的鄰居。”
“那就沒跑了。”肖毅摸起下巴，“可能這一切變動跟你的意願有關，就像我一樣，都是你的工具。”
陳言樂莫名其妙地笑起來，連連擺手假裝害羞：“沒有沒有。別把自己講得那麽可憐啦！”
“你跟三年前的你自己差別真挺大的。”肖毅翻白眼吐槽說，“還有一點，就是我發現了現實裏出事那天的那個變態。”
變態？！
陳言樂激動起來，湊上前說：“你打他沒？！”
“差那麽一點，不過關鍵時候我還是保持了清醒沒下手。”肖毅發現自己又被帶跑偏了，“不是，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這個時間在這兒莫名其妙地碰見了他。你覺得會是巧合嗎？”
嗯……很可疑。
陳言樂撇嘴癟起下巴，在後面揣摩了很久。肖毅看了眼後視鏡裏的他，心裏沒覺得他能想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得，您慢慢想吧！奴才就先給你送回去了啊。”
這回去上班的陳言樂又變回了之前的“時尚達人”，萬方明高興壞了，一進公司門看見人就讓他站起身圍著繞了一圈，嘴裏稱讚聲不斷。
“回來了回來了！終於回來了！快快快，告訴我你今天的這身穿搭有什麽講究？”
陳言樂還以為真正的陳言樂把自己附身的事告訴給了他：“什什麽回來了？”
萬方明把外套底擺往後一掀，踮起腳尖半支起自己左邊大褪：“那當然是我們的‘Super Fashion King’啊！”
“......好吧，當我沒問。”
陳言樂正準備拉開椅子坐下，卻被齊雨雯止住。
“你來躺我辦公室。”
領導的氣勢足夠兇狠，人走了還嚇得陳言樂和萬方明氣都不敢大聲呼。
萬方明小聲說：“你怎麽又被請喝茶了？”
又？
陳言樂琢磨著跟進了辦公室。心想估計這回齊雨雯想找的人應該是真的陳言樂，很有可能是他犯了什麽錯誤。但老天爺！為啥是我來給他擦屁股啊？！額.....不過話又說回來，之前自己闖出的禍或許比他還要大，哈哈，那還是勉為其難地幫他受著吧。
“這個你看一下，”齊雨雯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一份合同遞給陳言樂，“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你就簽個名然後回去繼續工作就行。”
陳言樂接過合同，翻開第一頁，他就被“箱包設計師”三個字給亮瞎了眼。
“設設計師？！”他驚訝地問，“總監您怎麽突然就給我升職了？”
齊雨雯手腕搭在座椅靠背上：“怎麽？不滿意？”
“滿意滿意，怎麽會不滿意。”陳言樂拉開面前的椅子坐下，把合同放桌上一字一句地拿手指指著默讀。
齊雨雯坐下，指了指那份合同：“上次開會講的方案我覺得都很不錯，把設計師的職位給你我覺得還算值得的。而且，我要是不快點給你升職，估計你要跟那個所謂的肖總跑了。”
陳言樂默讀的手指停了下來。
肖總？是說肖毅？
還有！為什麽我之前在的時候不給我升職，偏偏是真陳言樂回來後幾天就給升職了？難道說我真不是服裝設計這塊料？難道我四年大學白讀了嗎？
齊雨雯見陳言樂停下來癟著嘴，還以為是合同有什麽問題：“薪資不滿意？”
“滿意，滿意。”陳言樂臉上強顏歡笑，內心哭得比剛出生的嬰兒還兇。
就連萬方明都看出了他的沮喪。
“挨罵啦？沒事兒！正常！習慣就好啊。”
萬方明拍拍陳言樂的肩頭安慰他，誰知道這人完全不領情，撇開手就直接在桌上趴著。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自己像是把陳言樂看做成了女生，也趴下來看著他繼續輕聲安慰。
“放心好了，齊總監是刀子嘴豆腐心，語氣兇是兇了點，但勝在她會告訴你哪兒錯了和處理方法呀！挨罵一下，就當教個學費了。別傷心了嗷！”
陳言樂聽了心情絲毫沒有好轉，反而被他的語氣惡心到石化。
噔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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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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