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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交錯的尾聲[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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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交錯的尾聲[VIP]

鬧鐘還未響起, 毛利蘭就睜開雙眼,猛地從床上坐起。

“那些事情真的發生過,我完好地回來了, 新一肯定也沒事。”

上周目因死亡中斷的記憶,在新周目重啟後接上,艷紅的火光隨之消失。她感受到完整的身體, 心跳才平緩下來。

學校的期末考試已不在她的思考範圍, 她穿好衣服就走出房間,盯著醉倒的毛利小五郎露出沈思的表情。

她無法看著他去送死, 在他耳邊低聲道完歉,就用麻繩將他捆綁在椅子上。確定限制住他的行動能力後, 她才拿著手機出門。

化妝舞會在晚上舉辦,她還有很多準備的時間,但不聯系工藤新一的話,她想不到如何尋找一周目殺死她的巫婆。

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外徘徊了一會,她受到樓下咖啡廳的玻璃門啟發, 想起黑裙女人遞給她的紙條。

毛利蘭回到樓上的房間找到一面鏡子,面對著鏡面說:“我呼喚你,血腥瑪麗。”

等她說完也沒出現任何變化,換成英語重覆一遍後, 幹凈的鏡面上浮現出紅點。

迅速擴散的紅點勾勒出一個長發女人的輪廓,定型後傳出聽過的悅耳嗓音:

“我來了, 請說出你所求的事,我會幫你對抗既定的命運。”

“我非死不可的既定命運嗎?”

她直覺地追問起來, 擔心是她引來死神的註意, 將新一推向死亡。

“你會活下來的,別擔心。”

鏡中人溫柔地向她保證, 雖沒有說明她既定的命運是什麽,卻撫平她心底的擔憂。

“我想知道更高一層的規則。”

新一當時的推理就敗在更高一層的規則上,她想弄清那是什麽,再告訴給他。

“很抱歉,我不能透露。但我可以讓你預見未來,你可以從中找到答案。”

當她的話音落下,鏡面上的紅色人影就消失了,無數畫面迅速閃過。

骷髏頭的襲擊、打不通的電話、黑墻下的靜默等待……未來的一角進入毛利蘭的眼底,在質疑真實性之前,她已看出工藤新一躲著她的事實。

都來到第三周目了,第一周目困擾他的難題,想必已經被他解開。就像第二周目出現的變化那樣,曾奪走她性命的巫婆並不一定會再次出現。她想要幫到他的最好辦法就是順從他的決定,去到他不會去的黑墻下,不與他見面。

盡管不清楚緣由,但她相信他,所以她會接受這個未來。就算在這裏等不到他也沒關系,因為他們終會在現實世界相見。

……

穿透晨霧的迷離光芒照耀下,提前出門的鈴木園子把玩著右手握住的兩支筆,面色陰晴不定。

這天到來前,她無法想象自己會如人偶一樣被動,只能在被選擇後接近毛利蘭,未被選擇時連搭話都不被允許。

明明過去那幾天都很順利,她從記憶的差別發現毛利蘭的變化,受變得鮮活的她感染,也像是真正地活過來一樣,成為與她相配的摯友。

但每次身體接觸時,毛利蘭微顫的身子、不自然的神色,都說明她同樣清楚她不是她認識的鈴木園子。

考慮到新來的毛利蘭記憶還停留在柯南出現之前,鈴木園子一直都很註意,從不說出對她而言還未發生的事情,比如工藤新一的告白,還像她記憶中那樣關心她的戀愛。

還找機會放掉她手機的電量,威脅其他可能與毛利蘭交流的人,想盡千方百計讓她在這裏自由生活,以她本來的模樣。

好不容易與她熟悉起來,玩家就出現了。當毛利蘭選擇離開她,哪怕只是暫時的,副本也會將她該有的記憶灌輸給她,就為了讓她參與進劇情中,成為需要玩家保護的目標。

她在重啟前聽說過這座城市的本質,了解到她只是副本需要的NPC,人設來自同名原型。告訴她的那個人以為重啟會覆蓋那段話,但她偏偏帶著記憶回到玩家來臨之前。

紙上見過的重要信息,還清晰地刻印在她的腦海中,她完全可以去攪亂那個人的計劃,讓那些破壞她的世界的玩家付出代價。

可是,那個人還說過:“如果還記得的話,你應該沒問題,不會被真相擊倒。那時就去沿著黑墻走一圈吧,只要不推門,你就能陪她度過最後一段時光。”

等陽光將冷清的世界照得敞亮,鈴木園子結束在帝丹高中校門口外的徘徊。考試的鐘聲已經敲響,毛利蘭還是沒有路過。

她扔下手中的兩支筆,直奔遠處高聳入雲的黑墻而去。她想與毛利蘭告別,向她坦白她擅自決定的做法。即使會被她憎惡也沒關系,因為是她賦予她虛假中的真實生命,收回去也是她的權利。

……

上周目趕去毛利偵探事務所的路上,工藤新一看著未到黃昏的天色,在心底猜測過引發劇情偏移的原因。

自從知道“戀人相遇,必死其一”的規則後,他沒想過要去見她。但她打來電話,他們的接觸已經產生,死亡的機制開始運轉。

他不是為她口中的重要信息趕過去,只是想試著保護好她,哪怕代價是他的性命。當見到身著藍色雨衣的女人那刻,他很清楚毛利蘭忍著痛苦要說出的信息,也很清楚他最應該做的事情。

“藍雨衣原來是妃阿姨,那時的劃傷和血跡這下都解釋得通了。大叔一直在追查藍雨衣,從魔法長發能劃破皮膚卻始終沒有留下致命傷,就看出那些劃傷是藍雨衣的長指甲制造的,為了切斷長發的束縛。

長指甲和雨衣應該是副本賦予的,需要的時候才會出現,還有及時修覆的功能。穿上雨衣來防禦攻擊,使得傷口血跡在濺出前就被覆原的雨衣蓋住,沿著雨衣邊緣滴落成點狀和團狀的濃血。”

意識隨死亡中斷後,工藤新一睜眼就回到存檔點,卻沒見到下樓的人。分析出毛利小五郎在最終對決中的推理後,他明知有可能是存檔點在他之前的工藤優作幹涉的結果,但他還是走進事務所,發現在椅子上掙紮的毛利小五郎。

求救的眼神凝固在他身上,他卻無動於衷地用出【骷髏頭的追隨】,幸運地召喚出四個骷髏頭。他派出一個去推開毛利蘭的房門,躲在門外等著匯報。

要在這周目結束副本,他就不能和毛利蘭有任何接觸,那樣才不會觸發死亡規則。持有游戲本體的一色都都丸告訴他游戲見聞,驗證了他對死亡概率的猜測。作為回報,他把“先接觸者死”與“先接觸者不死”輪替的規則告訴了他,讓他想通森子劇情中發生接觸的選項用意。

副本不會因為他們是玩家,就對他們網開一面,死亡機制一定是平等作用於他們。

剛開始見到守護毛利蘭的任務時,工藤新一以此認為存在危險才需要守護,將她的死亡歸因於他的失敗。在聯合考驗中,他發現工藤優作對有希子格外地執著,結合【無可挽回的戀人之死】,不難看出他也接到守護任務。

從《明日癥候群》結束時確定的難度差異來看,他可以肯定工藤優作的守護任務是進階版,不只是確保她不死那麽簡單。

與有希子接觸的時間太短,工藤新一不確定她是角色還是真人。但工藤優作執意要覆活她的嘗試,讓他猜測進階任務是死而後生,覆生的辦法存在於最終對決中,也有可能在他的單人任務中找到。

他們分屬不同的勢力,就算工藤優作只是潛伏進殺人魔陣營,那也是工藤新一無法得知的任務詳情,就像《明日癥候群》裏未見面的推理競賽。

“只剩下那個答案了,但我該怎樣去到那裏,用什麽辦法摧毀那裏?”

工藤新一收到骷髏頭傳來的訊息,安心返回事務所,目光穿透正對門口的窗戶,遙遙地望向藍天。

毛利蘭沒出現在房間,但房間裏留有她的氣息,骷髏頭還有尋人的功能。於是他將追蹤眼鏡的定位器交給骷髏頭,派它們去找到她,找機會把定位器放在她身上。

他只留下一個骷髏頭在身邊,借助它們之間的感知來了解她的狀況,剩餘的骷髏頭還能在她遭遇危險時,發揮一點作用。

從一色都都丸那裏聽到的【黃泉與共】雙死HE,讓他產生自己死亡牽連到她的擔憂。希望事情不會演變至那種地步,他想到沒用上的優勢,疑惑出聲:

“叛逆的木偶與我同在,這可是我僅有的優勢,應該具備與‘解謎游戲終究輸家’劣勢相當的威力吧,但我怎麽還沒見過他?如果輸贏是優劣轉化的條件,上周目的勝利也不會延續到這周目,他出現的條件會是什麽?”

進副本後分到的優勢和劣勢,始終困擾著工藤新一。一周目裏盡管不甘心卻還是交出金豆,就是劣勢制造的效果。從被角色限制的童話人物,以及“木偶”的這個稱呼,他看出角色扮演的暗示,從中可以抽象出有某種規則束縛著人們。

如果要徹底擊潰副本,完成守護任務的同時,不讓周目再次重啟,他想出路應該就藏在副本的全局中。

……

回到便利店外,一色都都丸望向玻璃門內的店員。

他已經與鴨乃橋論約定副本結束再相見,那名店員不可能拿著游戲機追出來。他沒留下存檔信息,就嘆著氣走進便利店,取回落下的游戲機。

打開電量不變的游戲機,四部《百分百相愛相殺》均解鎖。他按照論的囑咐,打開第二部游戲,選中最左邊的高個少年。

【新一:我在百貨商場等你。】

得知見面的位置後,他毫不留戀地關掉游戲機,徑直朝目的地趕去。

在轉過一條道路時,他迎面撞上告知他存檔方法的那名隊友,聽見他的請求:

“你不受時間的影響,能幫我一個小忙嗎?”

……

光彩奪目的無數酒瓶從天上墜落,碰撞間放出瓶中各色酒液,混合中融成一顆顆閃爍的偵探星芒。

星光灑落在人們身上,解脫感油然而生。即使嘗試脫離日常工作,也不再受到懲罰。

工藤優作站在雲上的酒廠邊緣,往黑墻外的世界跳下。

從骷髏頭口中聽見毛利蘭平安的消息,工藤新一終於露出笑容,感激地看向身旁小學生模樣的柯南。

“我們真的戰勝老爸了,猜測全部命中,這下總算能結束這個副本了。”

將人世間一切最好的未來許給她。

她們雖是與名號相反的人,卻可以給自己施加一層幻象,讓人對她們的魔法更有信心,不過每日維持時長只有一個小時。

善良女巫:能把別人變成品德最端正的人,自己則作為反面存在。邋遢懶惰,腹黑精明,

一頭如水緞似的黑發(長發女巫的手筆,她誘惑多愁善感的長發女巫,她來找她傾述自己用再多的護發產品,發質還是那麽差,最長也不過肩膀,只能戴假發,也只有不喜歡洗澡的善良女巫的頭發比她更差,雖沒有指明這點,但肯定被發現了。善良女巫知道長發女巫不可能對她施展魔法,就把她灌醉後對她施展了自己的魔法,等她重獲新生後哀求她對自己施展她的魔法。),澄澈的湖藍色眼睛,看著像小動物一樣,秀致挺翹的鼻尖。本來是冰冷寫滿算計的面孔,在幻象籠罩下就成了真心為別人著想,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受苦難折磨的人,宛如聖母一樣的善良可親。

考驗:裝出善良的表象,找要出門給窮人施舍、替人治病、幫忙修橋一類的借口,把別人當雜役一樣使喚。首先是把她亂得不行的屋子打掃幹凈,然後幫她做飯,照顧她起居。

最近她因為缺錢在考慮得到金銀女巫的魔法,可對方是個吝嗇鬼,根本不為她的撒嬌賣萌打動。金銀女巫的弱點是喜好施舍真正的窮人,像包比諾那樣有原則地行善,還有對將王國治理得很好的國王的尊敬,秉持著維持金融秩序的原則,只會對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施展最大限度的魔法,讓他們的人生本該享有的榮華富貴不至於中途變故。

裝窮人失敗後(沒想到那家夥有施舍的賬簿),也找不到想要善良的窮人(廢話,都為窮所困了,還要善良幹嘛,當然還是有布爾雅這樣舍己為人的挑夫,因此他收獲了德普蘭最真摯的謝意和敬意)。聽說他們是來邀請她去參加慶典,有著通過她設下的任何考驗的決心,她眼睛頓時就亮了,編了個缺錢的借口,把金銀女巫的吝嗇誇大,她自己不具有的善良誇大,說得是她很想救濟窮人(可以讓他們看到金銀女巫施舍的場景,但讓他們把那人認成自己,金銀女巫吃了接受真實自己不喜歡使用幻象魔法的虧,讓善良女巫給她用上了),但最近手頭拮據,需要他們打著王室的名義從金銀女巫那裏拿到錢。

青春女巫:燁子替代她了,因為躲避幼女控的饕餮女巫,行蹤鬼鬼祟祟的。饕餮女巫天天來她家門前蹲守,害得她多早起床,從窗戶溜出去,被他們抓包了。擔心他們把饕餮女巫引來,也害怕他們暴露她的身份,很幹脆地同意邀請。

金銀女巫:

誠實女巫:擅長讓人說真話的魔法,自己卻很少說真話。

智慧女巫:會把人變聰明的魔法,賜給公主“無雙的智慧”。

小游戲:智力均等化,但思考的習慣仍在。尋找智慧點數,全部點數都被找到後,得分最高的人勝出。

幸運女巫:黑發金瞳

自己是個倒黴蛋,出門會遇到超級多的危險,回來時很狼狽。她有位住在森林另一端的小鎮上的朋友,她當時用魔法救了闖入森林的她,知道她不願意回家後,就讓她在自己家裏住了一段時間。

饕餮女巫:能變出美食,能賜給人們一個像她那樣的好胃口,但是自己厭食,喜歡隨機抓來一個人把他餵撐。一頭栗色的長卷發,單純溫和,小麥色的皮膚上點綴著一雙金瞳,有著猛獸一樣的氣質,不怒自威,但說話時甜美的嗓音就暴露出真實性格。穿著突顯玲瓏有致的身材,是一身鑲嵌著金邊薔薇刺繡的紫色連衣裙,問就是她穿這件衣服更容易讓別人答應請求。

生氣的時候也能變出極其難吃的食物強制別人進食。其實是個天然黑的性格,自以為性格很好,對她天性上的缺陷接受良好。只有吃過她食物的人才知道這個人有多恐怖,長得像幼女的人擁有豁免權。她喜歡看別人開始享受美食時的幸福表情,到最後像是受酷刑一樣的痛苦表情。既然她有厭食癥,再怎麽喜歡美食也不可能尊敬美食了,扭曲地愛看食物把人肚皮撐起來的畫面。

考驗:盡全力吃完一大桌食物,會在把人撐死前進行阻止。

長發女巫:擅長秀發魔法

明目女巫:自己視力不行,卻能賜給別人一雙明目。

歡樂女巫:讓人感受到歡樂的魔法,把別人變樂觀,自己卻悲觀得不行。可愛的金發碧眼小女孩,身高不過一米五,童顏下的唉聲嘆氣看起來像是小孩裝大人。她不相信任何人,也不願意與任何人建立關系,對人世持有消極態度。“被人所愛將被人所叛”

心防超高,但還是有社交需求,自己吐的黑泥淹沒自己也沒什麽意義。喜歡每月的女巫集會,在會上大談特談,讓別的女巫討厭她的啰嗦和不看氣氛,卻依賴她的魔法,不得不縱容她。

幻象魔法終究是假的,但她的歡樂魔法卻可以讓她們體驗到短暫而真實的快樂,讓她們成為最理想的自己,讓所有事情一如她們所希望的那樣發生。

相信“吃美食能讓人開心”的饕餮女巫攻克了她的心防,極其熱愛美食的她一拿起美食就想吐,只能喝花蜜吃果子。但在歡樂魔法的幫助下,她可以享受美食(魔法失效後還是會吐出來的)。悲觀的歡樂女巫可憐她,她就利用她對她的可憐求她多施展幾次魔法,不然就多吃點她的美食。

歡樂女巫是十足的吃貨,但因為天性給她灌輸的消極思想,否認吃到美食的快樂,反對美食的意義。其實她也很想吃到美食,只是與她該有的天性相反,知道這一點的饕餮女巫總是為她找各種借口說服她吃。

考驗:聽她發表消極言論。在饕餮女巫的建議下,他們拖到她睡前一個小時才開始。饕餮女巫是怕那孩子講得口幹舌燥,又要帶給她滿足感,一個小時就是最好的。

陽光女巫:特指被陽光照曬,夏日為了生計會出門找生意,其他時候宅得不行,就想看看閉門不出能不能讓自己白一點。她是為陽光所喜愛的人,可以拿走別人被陽光曬黑的未來,就是施展讓太陽不會把人曬黑的魔法,時長可以控制,才會有更多生意嘛,對自己也好受一點。

自詡是美食家,等著現成的美食。曾打著為饕餮女巫好的旗號,勸她到各地旅行見證更多種類的美食,收集更多樣的魔法,每收集一樣就回來找她品鑒。

美夢女巫:能給人高質量的睡眠,讓人做個好夢。脾氣暴躁,輕易不會施展她的魔法,自己有睡眠障礙,卻要看人家通過她獲得美夢,簡直是殺人誅心,但有時會惡作劇,讓睡著的人以為他們來到許多年以後,就是可以控制夢的時長和內容,還有真實感,使人分不清夢與現實。

死生女巫:擅長死亡和覆生魔法。

TE 傾覆的諾亞,永恒的豐碑

扯斷傀儡絲,擺脫神靈控制。諾亞方舟如約而至,犯罪因子消散,黑墻降下,世界一片狼藉。有的幸存者認為他們存活下來的人是上帝的選民,大洪水將至,這些人將諾亞方舟看作希望,一股腦地沖進去,超出承載人數上限,壓垮了諾亞方舟。總之,人類經此浩劫認識到文明的重要性,又重新恢覆過去的生活,帶著死者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所謂諾亞飛船帶來的只有毀滅,它等著收割幸存少數者的性命,最好的結局是與其同歸於盡,不讓它有機會返航,把地球的資料傳遞出去,從而以米花市的犧牲拯救了地球。

說是要改變自己淡漠的情感,其實一想到要模仿正常的人際關系就膽怯,能承受住學習和工作中的挫折,卻不能承受人際交往上的失利。結婚成為家庭主婦,是她理性思考後的選擇,她根本不懂得喜歡,只是想到結婚後不用去工作,不用到離不開社交的職場上工作。

盡量避免現實相處,不想讓今川察覺到她的本質,在學會一點愛的表達後,卻被陰影深刻的今川認為是害怕他離婚斷絕資金使出的招數。

學會愛但想愛的人卻不信她,小安的出生令婚姻延續下去。在自己生下的孩子身上,母愛使秋奈想與他親近,也能與他親近。

今川向他禁閉的心門,使她失去人生中唯一的朋友。認識過朋友意義的她很難再結交其他人,於是決定與小安成為朋友,也是母子。

新一—小安:媽媽為他學習過兒童心理學,接受並理解他的任性,知道他還小,卻不為他的年齡、他們的母子關系限制,將他當作地位相當的朋友來看待。從他記事起,媽媽就愛和他分享自己都拿不準的感受,認真聽取他的建議,哪怕他還不能理解她說的話。笨拙的努力被他看在眼裏,他們成為超越母子關系的朋友。

日漸多疑的爸爸在事業不順後,懷疑貪圖他錢財的媽媽轉好的心情,是因為有了新歡。他偶然聽見媽媽向小安吐露心聲,從她那裏問到答案卻不相信,使得她很少再認真回答他,於是他想到從小安身上得知她的想法。

作者有話說:

能力不夠,只有兩場最終對決的大綱,盡量寫好了,其他的寫不下去了。我回頭讀一下,修文一般是錯字和表達,如果有影響劇情的修改會告知的。結局這周內放出,我自己都沒抱什麽期待,只是簡單地收個尾,因為星芒之下好多設定都是無綱裸更的靈機一動,所以看到迷-珊瑚礁夢那條伏筆多的評論章節有點心虛,過了那麽久才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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