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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偵探101[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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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偵探101[VIP]

“區區藍雨衣, 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一出手,今天就是你犯罪生涯的終點。”

如果不是帶著酒氣說出來的,這句話還能有一點格調, 甚至稱得上帥氣。

工藤新一靠在墻邊,目送那道搖晃的身影離開。

“還是需要通過偵探101加入陣營,在節目開始前先去找下沒見到的隊友吧。”

上周目選擇跟蹤毛利小五郎, 他什麽有效信息都沒得到, 在尋找殺人案的路上白白浪費時間。

找齊隊友只是選做的支線任務,看在隨機關鍵信息的獎勵上, 哪怕沒有找人的線索,他也要嘗試一下。

玩家不必遵守白日的規定, 也沒有融入副本背景的身份。

看起來不像是在工作,不能流暢說出個人信息,是工藤新一想到的排除方法。

環顧遠處高聳的黑墻,他清楚他連室外都來不及搜索一遍。

但抱著莫名的期待,他仍選擇尋找隊友, 順便檢查有無新的任務觸發點。

有意路過帝丹高中時,他沒溜進去確認毛利蘭的安全。註意到校門外沒有上周目的筆袋,他產生一個試驗性的想法。

整座城市的人口所剩無幾,街道上很少看見行人。

與那位踩著滑板的國中生擦肩而過, 他身上的制服引起工藤新一的註意。

系統沒有給出關於陌生隊友的任何介紹,工藤新一可以懷疑嬰兒以外的所有人。

“哥哥怎麽沒去學校?”

出聲叫住那個人後, 他利用小學生人畜無害的外表,裝作好奇地打探信息。

但他的聲音仿佛沒有傳入那個人耳中, 在他提問後, 那個人反而滑得更快了。

“你跑什麽啊?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等等我啊。”

本就剩得不多的體力, 讓他們的距離越拉越遠,拔高音量的追問還是被無視了。

雖然沒追上人,但工藤新一已經確信這名國中生的古怪。

在聽見他的聲音前,他就埋頭看著地面,始終沒有向他露出正面。

就像認識他一樣,才有理由避開他。

工藤新一確定上周目沒見過他,他身上的謎團與任務有關總會再見,但他們沒見過,或許是像尋找隊友那樣的支線任務。

距離節目開始還剩半小時,他還是沒找到剩下的那名隊友。

跟隨單人任務的路線指引,他來到上次見過的廣播大樓外,戴上系統準備的笑臉面具,才獲得蒙面參賽選手的認證。

流程沒有任何變化,他被工作人員帶上二樓,坐在門外的長凳上等待。

這層樓被改造成密室,僅空出狹窄的空間放置兩條長凳,坐上去的人迎面就受到巨人城城門似的門扉壓迫,不自覺地產生敬畏感。

下午兩點節目準時開始,機關啟動後大門自動向內打開,門外的十二位參賽選手紛紛站起身,邊聽廣播裏的規則講解,邊進去探索起場地。

與外面天花板上的一排小燈不同,門內大功率的燈具照亮室內的每處地方,不存在角落裏看不清字跡的情況。

“請各位為自己挑選一身衣服,游戲結束時只有選好衣服的人才算通過選拔賽。評委將根據你們在游戲中的表現,決定你們的初始等級。”

眼前的服裝設計工作室、舞臺劇更衣室、豪華衣帽間裏,最不缺的就是衣服。其他的房間還保留著日式恐怖游戲的元素設計,面色雪白的藝伎人偶擺在玄關的櫃子上,鮮紅的唇間洋溢著迎客的微笑;茶室的蒲團上立著一具跪坐姿勢的等身人偶,似在等待與他對飲的來客。

被木條釘住的窗戶與重新關上的門扉,室內的空氣在眾人鼻息間流動。

清脆的風鈴聲,令人聯想到夏日檐下的午睡,卻不知密室中何處湧進了微風。

“中間的圓臺上放有紅、藍、綠三色組隊標識,可自由選擇任一種顏色,相同顏色自動組成一隊。”

十二人被劃分為三組隊伍,有剪刀和碎布兩種組隊標識可供他們選擇。

聽完組隊規則,場內沒有響起討論聲。以偵探為目標的他們,將其他人視為競爭對手,都不願先示弱,靠著觀察力來判斷他們的實力。

小學生外表的工藤新一,是他們最有把握的實力判斷,沒有人對他提起警戒。

反倒因為不想與他組隊,迅速爭搶起組隊標識,連分析不同樣式的寓意,都被他們拋之腦後。

在爭搶中落下風的三人,都沒等工藤新一過來匯合,就急迫地分散到三處與服裝相關的場景,展開調查。

等其他人選好,工藤新一才走過去,墊著腳從圓臺上拿到最後一片紅色碎布。

只要有上周目的記憶,他對選拔賽的游戲就是一清二楚。當時覺得有趣的設計,知道設計思路後,他很難提起興趣。

看著忙碌地翻找各處地方的其他人,他認為自己還是有必要裝作不知道,在攝像頭前表演一番。

“場內共分布著二十件上衣、十六件下裝,以及若幹其他服裝,僅允許隊伍內的各人交換服裝部件,組成一套搭配的人才算選好衣服。”

這句介紹出來後,所有人都對游戲玩法有了初步認知,剩餘的規則隱藏在場景中。

當目光在各處地方掃視時,工藤新一神經始終緊繃著,不能在一眼看出的重點上停留太久。

“這塊碎布會不會是從某件衣服上剪下來的?”

他走近服裝設計工作室,在離他最近的那名隊友身旁說道。

娃娃臉男子停下動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略過剛才還拿在手裏的灰色上衣,跳到後面第三件紅色上衣。

“我當然想到這種可能了,但這種可能對紅綠色盲多不利,我們又沒向節目組透露過。他們敢用顏色來區分線索,不是潛藏著不公平的風險嘛。但既然你提出來了,我們還是一起找找看吧,應該也沒有紅綠色盲的人想來偵探。”

娃娃臉背對著攝像頭,向工藤新一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眼裏是對他這份啟發的感謝。

工藤新一見信息傳達到後,到另一邊辦公區的衣架上找去,

節目組在枯燥的篩選上,並沒有為難人的意思,給他們的都是極具辨識度的高飽和顏色,設置的幹擾數量也不多。

只要意識到碎布可能與某件同色衣服拼合,找出證據就不再是件難事。

迅速搜完服裝設計工作室的所有紅色衣物,他與娃娃臉就離開這裏,工作室裏的其他隊伍,就算沒想出簡單的提示,也能從他們的動作中發現省事的辦法。

他們在舞臺劇更衣室裏找到缺了一塊布料的紅裙,另一件不是衣服,而是一頂倒放的黑色禮帽的紅色內襯。

圍著黑色底布的紅邊極不規整,很難用高深的藝術來解釋。發現這頂帽子的人恰好拿著碎布,當他試著放進去,完美與空缺吻合,他才相信碎布取自這頂帽子。

他們找完就躲在掛滿大裙子的衣架後面,圍成一個小圈,打量著找到的紅裙和黑帽。

光用眼睛看還不夠,工藤新一掀開裙擺。娃娃臉接著就和他一起把裙子翻了個面,讓用藍筆寫在裏面的“綠褲”顯現出來。

長著雀斑的短發女孩和健壯的肌肉男,同時將手伸向旁邊的帽子。

雀斑女孩解開纏繞在禮帽上的白色緞帶,肌肉男直接用力拽斷絲帶。他們拿掉緞帶後,用綠筆寫在上面的“藍T”暴露在眾人眼前。

“三隊的顏色都有了,不會還有服裝與隊伍代表顏色相同的要求吧?”

在得到更明確的提示前,娃娃臉謹慎地選用疑問口氣,道出他們此刻的猜想。

雀斑女孩從口袋裏掏出紅色的小剪刀,放在掌心再遞給他們看,引出剪刀的作用:

“碎布已經用上,剪刀的作用還不清楚。既然都是讓我們自由選擇的兩份標識,碎布與剪刀就不該有太大的差異。碎布的提示並不難想,思考一下剪刀的功能,我認為剪刀是用來裁剪找到的這兩樣東西。”

雖然討論的走向與工藤新一預想不同,但他借著她的話題,拉回最直觀的怪異上:

“明明是條裙子,上面卻寫著褲子,還有帽子上的‘藍T’指上衣。不可能是讓我們用剪刀裁成那樣,出現這麽明顯的描述異同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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