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倒塌的傀儡劇場（40）[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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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倒塌的傀儡劇場（40）[VIP]
晚風拂過花園, 將樹葉吹落到地上。
“底下不對，有什麽東西在花叢裏。”
樹葉即是榛子樹感官的延伸，服部平次能在聯系消失前感應到它們接觸過的地方。
白鳥飛進花叢, 尋找落葉覆蓋下的異常。
但貝爾摩德畢竟是人身，動作快速地找到藏在灌木下的那雙黃金舞鞋。
“被他們替換了啊，難怪我感覺今晚的鞋子穿著有點奇怪, 還以為是材質的原因。”
她拿到禮服後先躲在旁邊的梨樹後換上, 再回去套上璀璨的黃金舞鞋，與離開前閃爍著一樣奪目的光澤。
“幻象真是無孔不入。”工藤新一眼珠轉動, 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那般迅速，“我從樹上飛到鞋子上那會, 他們就完成了替換，並用與原物一模一樣的幻象。”
旁白在他腦海中發出一聲嘆息，再沒有出現過。
王子得到的是一只硬布做成的繡鞋，不是灰姑娘當晚穿著與他共舞的黃金舞鞋。
鞋內還有縫線拆卸的痕跡，想必是他們為誤導灰姑娘的鞋碼所做的努力。
在琴酒憤怒地撕裂繡鞋的那刻, 宣告灰姑娘童話演出失敗的童聲響起。
工藤新一想到聯合考驗中挑戰賽的形式，既然他們與殺人魔分別扮演過主要角色，那第三則童話一定不是最後的童話。
醒來後映入眼簾的眼簾的是細長的紅舌，再然後是一張比陽光更耀眼的臉龐, 此刻正為落入井裏的金球痛哭。
音色不同的旁白又出現了，嚴格地指導他按照劇本來表演：
“——你哭成那個樣子, 哪怕是一塊石頭聽見了，也會感到痛苦難捱的。”
在覆述旁白念出的臺詞, 被推著沿正確劇情前進時, 他的思緒回到睡美人童話中。
在那個故事裏，王子是在公主沈睡一百年後出現的, 用吻將她喚醒不久就以“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結束了劇情。
王子的戲份並不重要，睡美人童話組，或者說設計出這個童話副本的人，在邀請女巫的環節上自由發揮，拓展出兩位未在原著登場的重要角色。
經歷過死板僵硬的灰姑娘童話後，他更覺得睡美人童話的特殊，只有在那裏發生過悲慘的死亡，才沒有限制他們行動的機制。
他和服部隨時都可以自由交流，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必須等他們登場的劇情結束後，他們才能說出臺詞之外的話，做出不會影響到劇情的行為。
只要不抗拒旁白的引導，青蛙的身體與其說是他在操縱，不如說像是拍好的電影一樣照常播放著。
但他還是能感受到青蛙受到的傷害。當青蛙被小公主用力地摔到墻上時，他感覺渾身一震，思考都被體外的沖擊打斷。
好在青蛙滑膩柔軟的身體遭受削弱了傷害，讓他被墻壁彈開，再落地時就變回他原本的樣貌。
小公主的厭惡針對的只是青蛙的外形，知道他其實是被邪惡女巫施咒才變成青蛙的王子後，她就對他英俊的外貌一見鐘情，答應與他一起去到他的國家生活。
第二天清晨，一輛由八匹白馬拉著的豪華馬車停在王宮外，裝飾在駿馬身上的禦馬裝備全用黃金鎖鏈來連接。
駕馭馬車的是未來的年輕國王忠誠的仆人亨利，巧克力色的肌膚在白馬的環繞下格外亮眼，更引人註目的是他胸口外那三圈厚重的鐵箍。
等工藤新一與小公主走來，他服侍他們上了馬車，再回到車夫座位上，驅使白馬往王子的國家趕去。
“亨利啊，你為什麽要在胸口外纏三圈鐵箍？”
歸國這段劇情沒什麽臺詞，但看著服部平次的打扮，沒想起青蛙王子中有這般人物的工藤新一好奇地問，叫的是旁白介紹他時的名字。
“因為我聽聞您被女巫變成青蛙後，我簡直悲痛欲絕。悲慟讓我的心臟狂跳，我害怕它會爆裂開，才請鐵匠為我打造了它們。”
提起青蛙時他臉上閃過一絲遺憾，後面的回答盡顯亨利對王子的忠誠。
他們閑聊完都把視線投向靠窗睡過去的小公主，照這樣進行下去，很快就會迎來童話的標準結局。
工藤新一發現他沒有保護好小公主的念頭，甚至在心底期待異能者出來攪局。
——他不想和小蘭之外的人步入神聖的婚姻殿堂，哪怕只是虛假的童話劇情。
“哢嚓！”馬車外傳來一聲巨響。
“亨利，馬車壞了！”
旁白催促工藤新一及時出聲，坐在他身旁的小公主揉著眼睛醒來，與他一起看向亨利。
“不是的，主人，馬車並沒有壞——那是我心臟外的一圈鐵箍被震開的聲音。”
在第二聲巨響出現時，馬車剛駛入王城，恭迎王子歸國的人群在路兩邊擺出一條長龍。
望著越來越近的城堡，工藤新一不住地在心裏嘆氣，目光在人群中四處搜尋。
他們果然沒有錯過這個好機會，戴著兜帽混在人群中的紅發少女，趁著小公主把頭探出窗外，熱情地向民眾揮手時，突然沖上來握住她的手。
小公主以為這是位非常喜愛她的人，對她露出一個十分甜美的笑容，卻不見她激動的回應。
她們的手短暫地交握了一下，然後幾綹紅發從兜帽中飄揚出來的少女就快速跑開了。
“啊啊啊啊！”
在紅發少女的身影遠去後，曾以靠近小公主為榮的幾個人爆發出尖叫聲，手指顫抖地指向她的臉，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夠狠的啊，老去的婦人還怎麽和年輕的王子結成幸福的婚姻。”
服部平次看向瞬間跨越幾十年的歲月，青春不覆存在的小公主，不由得感嘆道。
“他們破壞童話的方式千奇百怪，我們連一個能制衡他們的辦法都沒找到。”
工藤新一暗自松了口氣，不去看精神因無法接受自己蒼老而崩潰的小公主，在進到下則童話前說他的想法。
“感覺只有溝通這一個辦法了，他們的立場不至於到了非要破壞童話才能活下去的地步。”
下次再遇見他們，他想打探一下他們破壞童話的原因。
“聽夠淒厲的尖叫聲了，去下個童話裏當非人生物也沒那麽難以接受了。”
童聲宣布青蛙王子童話的失敗後，服部胸口的最後一道鐵箍剛好裂開，巨響與尖叫折磨得他們都聽不清對方的話。
“我們不一定又當不了人！”
從服部的表情和模糊的聲音猜到他想說的話，工藤新一在消失前朝他大喊道。
支撐他這麽想的是睡美人童話中殺人魔拿到的角色。
“——魔鏡啊魔鏡，墻上的魔鏡哪，誰是這整個國家裏最漂亮的女人？”
聽清工藤的安慰時，服部也想到最初遇見的殺人魔都是人形，除了琴酒性轉了一下，都不像他變成榛子樹那麽無助。
但耳熟到一秒就能聯想到《白雪公主》的問題出來後，他嘗試著感受一下四肢。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期待終究是落空了。
沒錯，白雪公主的後媽就是在問他。
“——尊敬的王後，您就是這整個國家裏最漂亮的女人。”
用捧讀的口氣念出即使旁白不說他也知道的回答。
在他想添加上白雪公主更美的話時，聲音卻沒有發出來，看來時間線還在白雪公主長成最美的人之前。
在這則童話中，世上最美的人無疑是白雪公主，對她恨意最深的人一定是被擠掉名號的王後。
那一天終於到來了，王後照例詢問魔鏡誰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但只會說真話的魔鏡服部平次拱火地答道：
“——尊敬的王後，在這裏，您是最漂亮的，但是，白雪公主卻要比您漂亮一千倍。”
他真是受夠了王後乏味無趣的詢問，被她拿在手中，被迫回答她的問題，甚至是鏡面上照出她的影子，他都覺得難以忍受。
可惜這裏存在會說話的魔鏡，卻不存在長了腳的魔鏡。
他盤算著與工藤新一取得聯系後，讓他把它偷走的主意。
王後為意料之外的答案感到憤恨，臉色像打翻的調色盤一樣，氣得死死捏緊魔鏡，咬牙切齒地再問了一遍。
得到的依舊是同樣的答案，她憤怒地把魔鏡摔到地上。
身為有魔力的無機物，他竟然還能有鮮明的痛感，在地上默默承受著疼痛，連吸氣聲都不被允許發出。
這角色分配真沒問題嗎？
數不清到底是第幾百次問出這個問題了，但王後離去時重重跺地的腳步聲消失後，他感覺靈魂從魔鏡中飄了出來。
掠過繁華的宮殿，與鬧市中擁擠的人群擦肩而過，再飛往綠色的森林。
耳畔傳來的終於不是那句重覆過千遍的問題，流水聲、鳥鳴聲……自然的聲音竟是如此悅耳，凈化了他漸趨暴躁的心靈。
“真是不好意思，服部先生，我們工作上出了一點疏忽，給您帶來了不好的體驗。您看讓我們為您升級成獵人角色體驗，這樣補償您行嗎？”
那叫一點疏忽嗎？
剛得到治愈的心情就被湧入耳中的道歉破壞掉，他都要懷疑像極了客服的單向溝通是純心捉弄他的了。
畢竟靈魂狀態的他不管是說出來的話，還是在心裏想的話，完全就沒有被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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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拂過花園, 將樹葉吹落到地上。
“底下不對，有什麽東西在花叢裏。”
樹葉即是榛子樹感官的延伸，服部平次能在聯系消失前感應到它們接觸過的地方。
白鳥飛進花叢, 尋找落葉覆蓋下的異常。
但貝爾摩德畢竟是人身，動作快速地找到藏在灌木下的那雙黃金舞鞋。
“被他們替換了啊，難怪我感覺今晚的鞋子穿著有點奇怪, 還以為是材質的原因。”
她拿到禮服後先躲在旁邊的梨樹後換上, 再回去套上璀璨的黃金舞鞋，與離開前閃爍著一樣奪目的光澤。
“幻象真是無孔不入。”工藤新一眼珠轉動, 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那般迅速，“我從樹上飛到鞋子上那會, 他們就完成了替換，並用與原物一模一樣的幻象。”
旁白在他腦海中發出一聲嘆息，再沒有出現過。
王子得到的是一只硬布做成的繡鞋，不是灰姑娘當晚穿著與他共舞的黃金舞鞋。
鞋內還有縫線拆卸的痕跡，想必是他們為誤導灰姑娘的鞋碼所做的努力。
在琴酒憤怒地撕裂繡鞋的那刻, 宣告灰姑娘童話演出失敗的童聲響起。
工藤新一想到聯合考驗中挑戰賽的形式，既然他們與殺人魔分別扮演過主要角色，那第三則童話一定不是最後的童話。
醒來後映入眼簾的眼簾的是細長的紅舌，再然後是一張比陽光更耀眼的臉龐, 此刻正為落入井裏的金球痛哭。
音色不同的旁白又出現了，嚴格地指導他按照劇本來表演：
“——你哭成那個樣子, 哪怕是一塊石頭聽見了，也會感到痛苦難捱的。”
在覆述旁白念出的臺詞, 被推著沿正確劇情前進時, 他的思緒回到睡美人童話中。
在那個故事裏，王子是在公主沈睡一百年後出現的, 用吻將她喚醒不久就以“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結束了劇情。
王子的戲份並不重要，睡美人童話組，或者說設計出這個童話副本的人，在邀請女巫的環節上自由發揮，拓展出兩位未在原著登場的重要角色。
經歷過死板僵硬的灰姑娘童話後，他更覺得睡美人童話的特殊，只有在那裏發生過悲慘的死亡，才沒有限制他們行動的機制。
他和服部隨時都可以自由交流，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必須等他們登場的劇情結束後，他們才能說出臺詞之外的話，做出不會影響到劇情的行為。
只要不抗拒旁白的引導，青蛙的身體與其說是他在操縱，不如說像是拍好的電影一樣照常播放著。
但他還是能感受到青蛙受到的傷害。當青蛙被小公主用力地摔到墻上時，他感覺渾身一震，思考都被體外的沖擊打斷。
好在青蛙滑膩柔軟的身體遭受削弱了傷害，讓他被墻壁彈開，再落地時就變回他原本的樣貌。
小公主的厭惡針對的只是青蛙的外形，知道他其實是被邪惡女巫施咒才變成青蛙的王子後，她就對他英俊的外貌一見鐘情，答應與他一起去到他的國家生活。
第二天清晨，一輛由八匹白馬拉著的豪華馬車停在王宮外，裝飾在駿馬身上的禦馬裝備全用黃金鎖鏈來連接。
駕馭馬車的是未來的年輕國王忠誠的仆人亨利，巧克力色的肌膚在白馬的環繞下格外亮眼，更引人註目的是他胸口外那三圈厚重的鐵箍。
等工藤新一與小公主走來，他服侍他們上了馬車，再回到車夫座位上，驅使白馬往王子的國家趕去。
“亨利啊，你為什麽要在胸口外纏三圈鐵箍？”
歸國這段劇情沒什麽臺詞，但看著服部平次的打扮，沒想起青蛙王子中有這般人物的工藤新一好奇地問，叫的是旁白介紹他時的名字。
“因為我聽聞您被女巫變成青蛙後，我簡直悲痛欲絕。悲慟讓我的心臟狂跳，我害怕它會爆裂開，才請鐵匠為我打造了它們。”
提起青蛙時他臉上閃過一絲遺憾，後面的回答盡顯亨利對王子的忠誠。
他們閑聊完都把視線投向靠窗睡過去的小公主，照這樣進行下去，很快就會迎來童話的標準結局。
工藤新一發現他沒有保護好小公主的念頭，甚至在心底期待異能者出來攪局。
——他不想和小蘭之外的人步入神聖的婚姻殿堂，哪怕只是虛假的童話劇情。
“哢嚓！”馬車外傳來一聲巨響。
“亨利，馬車壞了！”
旁白催促工藤新一及時出聲，坐在他身旁的小公主揉著眼睛醒來，與他一起看向亨利。
“不是的，主人，馬車並沒有壞——那是我心臟外的一圈鐵箍被震開的聲音。”
在第二聲巨響出現時，馬車剛駛入王城，恭迎王子歸國的人群在路兩邊擺出一條長龍。
望著越來越近的城堡，工藤新一不住地在心裏嘆氣，目光在人群中四處搜尋。
他們果然沒有錯過這個好機會，戴著兜帽混在人群中的紅發少女，趁著小公主把頭探出窗外，熱情地向民眾揮手時，突然沖上來握住她的手。
小公主以為這是位非常喜愛她的人，對她露出一個十分甜美的笑容，卻不見她激動的回應。
她們的手短暫地交握了一下，然後幾綹紅發從兜帽中飄揚出來的少女就快速跑開了。
“啊啊啊啊！”
在紅發少女的身影遠去後，曾以靠近小公主為榮的幾個人爆發出尖叫聲，手指顫抖地指向她的臉，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夠狠的啊，老去的婦人還怎麽和年輕的王子結成幸福的婚姻。”
服部平次看向瞬間跨越幾十年的歲月，青春不覆存在的小公主，不由得感嘆道。
“他們破壞童話的方式千奇百怪，我們連一個能制衡他們的辦法都沒找到。”
工藤新一暗自松了口氣，不去看精神因無法接受自己蒼老而崩潰的小公主，在進到下則童話前說他的想法。
“感覺只有溝通這一個辦法了，他們的立場不至於到了非要破壞童話才能活下去的地步。”
下次再遇見他們，他想打探一下他們破壞童話的原因。
“聽夠淒厲的尖叫聲了，去下個童話裏當非人生物也沒那麽難以接受了。”
童聲宣布青蛙王子童話的失敗後，服部胸口的最後一道鐵箍剛好裂開，巨響與尖叫折磨得他們都聽不清對方的話。
“我們不一定又當不了人！”
從服部的表情和模糊的聲音猜到他想說的話，工藤新一在消失前朝他大喊道。
支撐他這麽想的是睡美人童話中殺人魔拿到的角色。
“——魔鏡啊魔鏡，墻上的魔鏡哪，誰是這整個國家裏最漂亮的女人？”
聽清工藤的安慰時，服部也想到最初遇見的殺人魔都是人形，除了琴酒性轉了一下，都不像他變成榛子樹那麽無助。
但耳熟到一秒就能聯想到《白雪公主》的問題出來後，他嘗試著感受一下四肢。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期待終究是落空了。
沒錯，白雪公主的後媽就是在問他。
“——尊敬的王後，您就是這整個國家裏最漂亮的女人。”
用捧讀的口氣念出即使旁白不說他也知道的回答。
在他想添加上白雪公主更美的話時，聲音卻沒有發出來，看來時間線還在白雪公主長成最美的人之前。
在這則童話中，世上最美的人無疑是白雪公主，對她恨意最深的人一定是被擠掉名號的王後。
那一天終於到來了，王後照例詢問魔鏡誰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但只會說真話的魔鏡服部平次拱火地答道：
“——尊敬的王後，在這裏，您是最漂亮的，但是，白雪公主卻要比您漂亮一千倍。”
他真是受夠了王後乏味無趣的詢問，被她拿在手中，被迫回答她的問題，甚至是鏡面上照出她的影子，他都覺得難以忍受。
可惜這裏存在會說話的魔鏡，卻不存在長了腳的魔鏡。
他盤算著與工藤新一取得聯系後，讓他把它偷走的主意。
王後為意料之外的答案感到憤恨，臉色像打翻的調色盤一樣，氣得死死捏緊魔鏡，咬牙切齒地再問了一遍。
得到的依舊是同樣的答案，她憤怒地把魔鏡摔到地上。
身為有魔力的無機物，他竟然還能有鮮明的痛感，在地上默默承受著疼痛，連吸氣聲都不被允許發出。
這角色分配真沒問題嗎？
數不清到底是第幾百次問出這個問題了，但王後離去時重重跺地的腳步聲消失後，他感覺靈魂從魔鏡中飄了出來。
掠過繁華的宮殿，與鬧市中擁擠的人群擦肩而過，再飛往綠色的森林。
耳畔傳來的終於不是那句重覆過千遍的問題，流水聲、鳥鳴聲……自然的聲音竟是如此悅耳，凈化了他漸趨暴躁的心靈。
“真是不好意思，服部先生，我們工作上出了一點疏忽，給您帶來了不好的體驗。您看讓我們為您升級成獵人角色體驗，這樣補償您行嗎？”
那叫一點疏忽嗎？
剛得到治愈的心情就被湧入耳中的道歉破壞掉，他都要懷疑像極了客服的單向溝通是純心捉弄他的了。
畢竟靈魂狀態的他不管是說出來的話，還是在心裏想的話，完全就沒有被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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