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倒塌的傀儡劇場(15)[VIP]

關燈
第67章  倒塌的傀儡劇場(15)[VIP]

“一、每個人都會被分到基礎的魔法點數, 屬性不同,點數相同。”

聽著那道宣布規則的聲音,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互相打量起對方, 並未在他們身上看見不一樣的地方,沒有出現像罪數那樣刻在臉上的標志。

那該如何確定自己被分到的屬性是什麽?

“二、在所有人都找到屬性正確的住處後,挑戰賽將會開啟。”

下一條規則便暗含問題的答案, 想必在找到的住處中, 能發現自身屬性的線索。

但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什麽叫屬性正確的住處?他們還指望著通過它來發現屬性。

又該通過何種途徑去找到,要在什麽時間之間找到……

“其餘規則有待開啟挑戰賽後宣布, 請各位參賽者努力尋找‘異常’。”

幸運女巫只留下一句關於“異常”的話就消失了,甚至沒向他們解釋她們認為的“異常”是什麽。

“真的還能玩下去嗎?”

服部擡頭望著澄澈的藍天, 喃喃問道。

“既然設計出來了,我想她們肯定有一套自己的邏輯,必然存在可能的解法。不然到不了挑戰賽,她們的一片苦心就白費了。”

從擁擠的集市走出去後,工藤環顧寬闊的街道, 平靜地說出他的看法。

“那她們沒打算解釋‘異常’的含義,就只能按照常理來看了,相當於‘不對勁的地方’,和犯案現場留下的不合理之處一樣。”

在他的引導下, 服部領會了他想傳達的意思,跟著他邊走邊看過周圍的每個角落。

或許是有幸運魔法的加持, 他們很快就察覺到一處異常。

“我記得你,能停下來聽我們說會話嗎?”

旁邊駛過的一輛馬車上坐著位他們見過的人, 他們追上去將車夫攔下, 與車上外形嬌小的紅發女孩交談起來。

那是一開始幫助工藤恢覆年齡的人,她和繃帶浪費裝置都不像是童話中的人物。

“是你們啊。”紅發女孩認出他們, “每天都問一遍路不累嗎?我今天不出門的話,你們找誰問去。都說多少遍了,記不住就寫下來。”

她看見他們的面孔就覺得疲憊,卻又因為責任感無法對他們袖手旁觀。

“你往東走三百三十三步。”她指著工藤說道。

“你往南走兩百二十二步。”她又指著服部說道。

她指完路就吩咐車夫趕車,不想再在他們多浪費一秒鐘。

“她記住的是我們在夢中的角色。”

“我攤上的步數只是巧合吧,我看起來也不二,絕對沒有深層含義,一定是我多心了。”

等馬車遠去後,他們同時說話,服部說服自己的話一下沖淡沈重的氛圍。

“我們的步數都是三位相同的數字,感覺是她們故意的。在走到地方前,先當成一個單純的巧合吧。”

與服部分開前,工藤分享了他對步數的在意。但沒有更多線索供他思考,他們還是決定走到再看情況。

東邊正是他們走來的方向,工藤默默計算著步數,再次湧入集市的人潮中。

“什麽人啊,都來逛集市了,還把貴族老爺的派頭搬出來,不擺明告訴別人他家沒落了。”

集市中將他當成瘋子的那些人不在,他在擁擠的人群中艱難地走著直線,偶然聽見幾個人的議論聲。

順著說話聲傳來的方向看去,他見到那個讓他有種熟悉感的面具男。

帶著假面的男子也註意到停下來的工藤,卻沒有往他的方向走來,只是保持著筆直前進的走姿,舉止優雅地向擋在面前的人借過。

挑戰賽開啟後,才是他們雙方較量的時候。

工藤不認為分組會打亂兩個陣營,那還叫什麽最終對決,不如叫化敵為友的狗血劇好了,但他們雙方積累的矛盾完全是不可調和的。

就算有人意外感染犯罪因子,墮落成殺人魔的事實卻足以將他們送上絞刑架。

這個副本的設定如此,據他掌握的信息只能推出沖突背後的表層原因。

“你到底走不走啊?”催促的人聲在耳旁響起。

收回被那個人牽扯出的思緒,工藤往前踏出一步,重新撿起沒數完的步數。

橫穿喧鬧的集市後,他來到一片冷寂的街區,少有行人走在外面,沿街的建築裏只有幾盞燈火。

“二百九十九。”

在他默念連續的計數時,一陣冷風吹過他的肌膚。

這裏的溫度相比路過的集市低了一些,可能是因為趕集的人多,也可能因為兩邊的建築被巨樹的陰影籠罩著。

“三百二十二。”

工藤穿過那片有些陰冷的街區,前面的過路人多了起來,耳邊響起報童的叫賣聲、蒸汽列車運行的轟隆聲……

身後的地方顯然有異常,他回頭看了一眼,註意到一位抱著書埋頭趕路的男子,他的肩上還掛著一只小動物。

“三百三十三。”

默數到紅發女孩給出的數字時,工藤站立的位置是繁華的商業街,身旁的建築掛著某家報社的招牌,馬路對面是一家滿客的咖啡館。

這與他想象中的住處相去甚遠,不如說根本沒有居住的合適環境。

但他還是不死心地走進報社,找到好幾位接完電話的記者,趁他們稍微能喘口氣時問:

“你在附近見過我嗎?”

沒有人給出肯定的回答。雖然是隨機抽取的樣本,但工藤還是信了他們的話。

那些人就像正常的打工人一樣,為各自的生活忙碌著。如果他真的住在附近,以他每天不記得自己家的設定,他的名聲恐怕早已傳揚出去。

走出報社大門時,天色已經變晚,路燈沿街亮起,疲勞的人們抱著購買的食材回家。

與服部分開後,兩人之間的討論變成他的自言自語,漸漸失去說話的力氣,只在腦海中一一列出可能的解釋。

【她欺騙了我們。】

這種解釋直接將考驗的公平性否定了,浮現出來一會就被他放棄了。

工藤仔細回想著見到紅發女孩的畫面,將她的身形、她的每一個表情、她說過的每句話,都像慢放的電影一樣,來回在頭腦中播放。

“我想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