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倒塌的傀儡劇場（7）[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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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倒塌的傀儡劇場（7）[VIP]
坐在圓桌前的兩人緩慢地拿起食物, 暗自祈禱消化系統加快運轉速度。
進食不再是件美差，他們仿佛化身成執行簡單吞咽動作的機械，在重覆痛苦的進食中逐漸變得麻木。
直到還剩下最後一盤甜點, 他們眼中才放射出勝利的曙光，眼眶中泛起淚花。
希望使人恢覆一點活力，快吃吐了的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 邊打著飽嗝邊謙讓起最後的甜品該有誰來“享用”。
最終在對他們磨磨唧唧的互相推辭不滿的饕餮女巫, 投來的一道狠厲的眼神下，爭搶著塞進嘴裏。
“嗝, 這下嗝……總可以了吧？”
原來吃得太飽也是會影響思考的，工藤新一從中吸取慘痛的教訓。
他和服部平次消滅完一桌美食後, 肚皮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站立都變成一件難事。無力地靠在椅背上，以含恨的目光註視著欺騙他們的饕餮女巫。
不禁懷疑這些女巫是不是都有雙重人格，要不就是表演天分極高，讓他們心中的印象不可靠。
“唉呀, 你們讓我好感動啊。一點食物都沒浪費，真是做得太好了。對不起啊，讓你們受苦了，每次我都忘記了自己在食物上會有那麽一點點的偏執。真不好意思, 你們的考驗當然是通過了，我會在慶典上為小公主降下賜福的, 這點請你們務必放心。千萬不要因為剛才的意外討厭我哦，其實我是個挺不錯的人, 啊啊, 這麽誇自己真害羞……”
欣賞完兩位食客完成就餐後的慘樣，饕餮女巫滿意了, 過會就變成最初見到的那副溫和的模樣，忙不疊地道謝又道歉，羞愧的紅霞塗上她的臉頰。
不知是她的誠意，還是單純的啰嗦，她站在兩人旁邊扭扭捏捏地說個不停。
【那叫一點點偏執嗎 ？說給這量詞聽，它恐怕都會含憤而終，被你厚顏無恥地榨幹了，還不負責。】
【我有點擔心其他的女巫了，突然懷疑我們能完成任務嗎。】
不停地打嗝，連句完整的話都表達不出來。工藤和服部的交流全靠眼神了，過往累積的默契讓他們對彼此的眼神理解起來毫無障礙。
“咳咳！你們聽我說，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結束豐富的內心戲後，饕餮女巫註意到請進來的客人正在“暗送秋波”，每一個人把她的話聽進去，他們在獨有的頻道中對話，反而把她孤立了。
被她拍手發出的響聲驚擾，工藤費力地吐出一句“什麽消息？”
基於每個人理解能力的偏差，他都不對所謂的好消息抱有期待。
有了捧場的人，確定他們接下來會好好聽她講話後，饕餮女巫故作神秘地嘿嘿尬笑。
在聽眾想對她賣弄玄虛的表演翻白眼前，自己配著“鏘鏘鏘”的音效，走到門邊按下門把手，再迅速地把門板推到墻上。
一上一下的兩只手放在門外嬌小的少女身前，將她暴露在他們眼前。
“我猜國王肯定不止邀請了我，還讓你們去請其他女巫了，對吧？這是我的好朋友——歡樂女巫，她長得是不是超級可愛呢，世上不可能有人能抗拒她的魅力，要我詳細介紹完恐怕三天三夜都不夠……”
聽到饕餮女巫的介紹，門口站著的金發碧眼小蘿莉撇了撇嘴角，卻又沒有出聲打斷熱情高漲的炫耀，徑直走到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面前。
朝他們揚起下巴冷哼一聲後，歡樂女巫像只驕傲的波斯貓一樣，為他們悲催的模樣所取悅。
她看了一眼他們旁邊的椅子，再審視一下她站著與他們視線齊平的事實，終究是沒坐下。
“你們的事情我聽說了，反正就是有求於我嘛。”她叉腰壞笑道。
“能有人聽我傾述固然高興，但我從出生起就被剝奪歡樂資格，怎麽把握得住這份喜悅啊。算了，還是自怨自艾適合我，沒有人類聽眾，我也可以向地溝裏的老鼠、縫隙中的蟑螂、啃食莊稼的蝗蟲，這些和我一樣註定被大多數人討厭的同類述說。”
不過一秒，歡樂女巫洋洋自得的喜悅就消失了，快得像是高速列車行駛中窗外的風景。
好在他們已經經歷過兩次類似的事情，撐得難以動彈的兩人，現在連吐槽的力氣都喪失了。
“共通點。”察覺到這股反常中的統一，工藤新一提醒道。
“什麽？嗝！說清楚一點啦。”但顯然服部平次沒能從三個字中，領會他的意思。
“想想女巫的名號……相反的性格……擅長的魔法。”
在說話時抑制住打嗝的沖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工藤高度概括他的發現，懶得多費一點唇舌。
將已經見過的三位女巫一並看待，服部把她們的名號與其言行匹配上，總算想通了工藤的意思，不禁發出興奮的驚呼。
與身旁散發出憂郁自卑氣場的歡樂女巫形成鮮明對比，把她的視線引來，縈繞她周身的悲觀消極氣息仿佛凝成實質，透過交織的目光傳送給服部。
“可是想明白又有什麽用，我們不還是要找齊十二位女巫，一一通過她們的考驗。”
話中夾雜的打嗝聲，配上他那副失意的語調，使他看起來像是抽抽嗒嗒的怨婦。
工藤看完後對歡樂女巫的感染力提高警惕，伸出軟綿綿的手，在服部的後腦勺來了一巴掌，才讓他脫離沮喪的狀態。
“你們在討論什麽？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原來你們一共要找十二位女巫啊，不知道誰會空出來呢。”
簡單歌頌幾點歡樂女巫的優點，意猶未盡地停下後，饕餮女巫轉身看見被歌頌者和聽眾，他們說的是另一件事，不由得因為冷落嘟起嘴巴，擠進他們的對話中。
“那一定要是我才行，我這麽失敗的女巫去參加在王宮舉辦的慶典，簡直是給國王添堵。哪怕是我這樣的人，也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們去邀請其他女巫吧，我自願成為被剩下的那個人，不，是非我莫屬。”
歡樂女巫像關鍵詞被觸發的搜索引擎一樣，自動根據信息生出一句句貶低自己的話語。
“可是我也好想見見小公主啊，如果能用我的魔法讓她一生喜悅，我就算死也值了。”
她那雙碧綠眼眸噙滿淚水，仿佛是濃霧籠罩下浩渺的煙波，卻倔強地擦幹凈，轉頭將這句感慨丟遠，又陷入陰暗墻角生長的蘑菇那樣的精神狀態。
“對不起啊，小歡樂，是我失言了。”見到歡樂女巫泛紅的眼角，饕餮女巫捂住嘴唇，露出歉疚的眼神。
“怎麽辦？”服部用手肘碰了碰工藤，不知所措地問道。
在拿到標有女巫名號和住址的地圖後，他們就根據原著劇情，討論出未受到邀請的是死生女巫。既然每位女巫憑各自擅長的魔法得到名號，那死生女巫想必擅長的是強大的死亡和覆生魔法，正是她向睡美人施展死亡的詛咒。
“等。”工藤不認為她們一直是這樣的情緒，外人插手可能造成反效。
正好他們需要時間來消化胃裏的食物，就放松地靜坐著瞇著淺睡過去。
“吃點美食就會開心起來了。我們一起享受愉快的下午茶吧！”
從窗戶照進來的光線不斷傾斜，預示著時間的流逝。時間來到正午和傍晚之間，饕餮女巫高興地拖起在角落蜷縮成一團的歡樂女巫，情緒高昂的聲音將工藤和服部的美夢泡泡震碎。
只見她一揮如盛放鮮花般的衣袖，圓桌上的東西頓時清空，又是一桌氣味誘人的各式美食，不過數量少多了，只有寥寥數盤。
看來她按照每個人的極限食量準備食物，不只是一句空話。
“小歡樂，啊～，這是你最喜歡吃的檸檬蛋糕哦，我餵你吃吧。”
在把歡樂女巫按在椅子上坐好後，饕餮女巫用勺子挖了一塊檸檬蛋糕，伸到她嘴邊。
“都說我和快樂無緣了，才不需要吃美食呢，給我這種人吃也是浪費。我吃最硬的黑麥面包，喝最鹹的牛肉茶就好了。”
歡樂女巫偏頭躲過快餵進嘴裏的蛋糕，自暴自棄地說道。
“你不吃我也沒心情吃了，可惜這麽好吃的食物了。”
饕餮女巫在勺子放在盤上，望著面前的美食唉聲嘆氣。突然擡起頭與對面關註她們的兩人對視，目光在他們與食物之間來回掃視。
才不要再吃她的東西，那種經歷可不想來第二次了。
多虧她已經答應參加慶典了，不然再被逼著過量進食，他們或許會患上厭食癥。
雖然工藤和服部後怕地把腦袋搖個不停，但饕餮女巫的用意並不在於他們。
“那好吧，我還是有基本的良知，知道浪費食物不好。我就稍微吃一點吧。”
歡樂女巫皺緊小臉，沈思片刻後妥協了，她們愉快地享用著下午茶。
只是坐對面歇息的兩個人看呆了，倒不是因為柑橘味彌漫的場景。
“她……她怎麽……吃得這麽開心啊？”
發現饕餮女巫不僅把食物送進嘴裏，吃完還捧著臉頰回味無窮，服部平次低聲詢問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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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圓桌前的兩人緩慢地拿起食物, 暗自祈禱消化系統加快運轉速度。
進食不再是件美差，他們仿佛化身成執行簡單吞咽動作的機械，在重覆痛苦的進食中逐漸變得麻木。
直到還剩下最後一盤甜點, 他們眼中才放射出勝利的曙光，眼眶中泛起淚花。
希望使人恢覆一點活力，快吃吐了的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 邊打著飽嗝邊謙讓起最後的甜品該有誰來“享用”。
最終在對他們磨磨唧唧的互相推辭不滿的饕餮女巫, 投來的一道狠厲的眼神下，爭搶著塞進嘴裏。
“嗝, 這下嗝……總可以了吧？”
原來吃得太飽也是會影響思考的，工藤新一從中吸取慘痛的教訓。
他和服部平次消滅完一桌美食後, 肚皮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站立都變成一件難事。無力地靠在椅背上，以含恨的目光註視著欺騙他們的饕餮女巫。
不禁懷疑這些女巫是不是都有雙重人格，要不就是表演天分極高，讓他們心中的印象不可靠。
“唉呀, 你們讓我好感動啊。一點食物都沒浪費，真是做得太好了。對不起啊，讓你們受苦了，每次我都忘記了自己在食物上會有那麽一點點的偏執。真不好意思, 你們的考驗當然是通過了，我會在慶典上為小公主降下賜福的, 這點請你們務必放心。千萬不要因為剛才的意外討厭我哦，其實我是個挺不錯的人, 啊啊, 這麽誇自己真害羞……”
欣賞完兩位食客完成就餐後的慘樣，饕餮女巫滿意了, 過會就變成最初見到的那副溫和的模樣，忙不疊地道謝又道歉，羞愧的紅霞塗上她的臉頰。
不知是她的誠意，還是單純的啰嗦，她站在兩人旁邊扭扭捏捏地說個不停。
【那叫一點點偏執嗎 ？說給這量詞聽，它恐怕都會含憤而終，被你厚顏無恥地榨幹了，還不負責。】
【我有點擔心其他的女巫了，突然懷疑我們能完成任務嗎。】
不停地打嗝，連句完整的話都表達不出來。工藤和服部的交流全靠眼神了，過往累積的默契讓他們對彼此的眼神理解起來毫無障礙。
“咳咳！你們聽我說，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結束豐富的內心戲後，饕餮女巫註意到請進來的客人正在“暗送秋波”，每一個人把她的話聽進去，他們在獨有的頻道中對話，反而把她孤立了。
被她拍手發出的響聲驚擾，工藤費力地吐出一句“什麽消息？”
基於每個人理解能力的偏差，他都不對所謂的好消息抱有期待。
有了捧場的人，確定他們接下來會好好聽她講話後，饕餮女巫故作神秘地嘿嘿尬笑。
在聽眾想對她賣弄玄虛的表演翻白眼前，自己配著“鏘鏘鏘”的音效，走到門邊按下門把手，再迅速地把門板推到墻上。
一上一下的兩只手放在門外嬌小的少女身前，將她暴露在他們眼前。
“我猜國王肯定不止邀請了我，還讓你們去請其他女巫了，對吧？這是我的好朋友——歡樂女巫，她長得是不是超級可愛呢，世上不可能有人能抗拒她的魅力，要我詳細介紹完恐怕三天三夜都不夠……”
聽到饕餮女巫的介紹，門口站著的金發碧眼小蘿莉撇了撇嘴角，卻又沒有出聲打斷熱情高漲的炫耀，徑直走到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面前。
朝他們揚起下巴冷哼一聲後，歡樂女巫像只驕傲的波斯貓一樣，為他們悲催的模樣所取悅。
她看了一眼他們旁邊的椅子，再審視一下她站著與他們視線齊平的事實，終究是沒坐下。
“你們的事情我聽說了，反正就是有求於我嘛。”她叉腰壞笑道。
“能有人聽我傾述固然高興，但我從出生起就被剝奪歡樂資格，怎麽把握得住這份喜悅啊。算了，還是自怨自艾適合我，沒有人類聽眾，我也可以向地溝裏的老鼠、縫隙中的蟑螂、啃食莊稼的蝗蟲，這些和我一樣註定被大多數人討厭的同類述說。”
不過一秒，歡樂女巫洋洋自得的喜悅就消失了，快得像是高速列車行駛中窗外的風景。
好在他們已經經歷過兩次類似的事情，撐得難以動彈的兩人，現在連吐槽的力氣都喪失了。
“共通點。”察覺到這股反常中的統一，工藤新一提醒道。
“什麽？嗝！說清楚一點啦。”但顯然服部平次沒能從三個字中，領會他的意思。
“想想女巫的名號……相反的性格……擅長的魔法。”
在說話時抑制住打嗝的沖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工藤高度概括他的發現，懶得多費一點唇舌。
將已經見過的三位女巫一並看待，服部把她們的名號與其言行匹配上，總算想通了工藤的意思，不禁發出興奮的驚呼。
與身旁散發出憂郁自卑氣場的歡樂女巫形成鮮明對比，把她的視線引來，縈繞她周身的悲觀消極氣息仿佛凝成實質，透過交織的目光傳送給服部。
“可是想明白又有什麽用，我們不還是要找齊十二位女巫，一一通過她們的考驗。”
話中夾雜的打嗝聲，配上他那副失意的語調，使他看起來像是抽抽嗒嗒的怨婦。
工藤看完後對歡樂女巫的感染力提高警惕，伸出軟綿綿的手，在服部的後腦勺來了一巴掌，才讓他脫離沮喪的狀態。
“你們在討論什麽？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原來你們一共要找十二位女巫啊，不知道誰會空出來呢。”
簡單歌頌幾點歡樂女巫的優點，意猶未盡地停下後，饕餮女巫轉身看見被歌頌者和聽眾，他們說的是另一件事，不由得因為冷落嘟起嘴巴，擠進他們的對話中。
“那一定要是我才行，我這麽失敗的女巫去參加在王宮舉辦的慶典，簡直是給國王添堵。哪怕是我這樣的人，也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們去邀請其他女巫吧，我自願成為被剩下的那個人，不，是非我莫屬。”
歡樂女巫像關鍵詞被觸發的搜索引擎一樣，自動根據信息生出一句句貶低自己的話語。
“可是我也好想見見小公主啊，如果能用我的魔法讓她一生喜悅，我就算死也值了。”
她那雙碧綠眼眸噙滿淚水，仿佛是濃霧籠罩下浩渺的煙波，卻倔強地擦幹凈，轉頭將這句感慨丟遠，又陷入陰暗墻角生長的蘑菇那樣的精神狀態。
“對不起啊，小歡樂，是我失言了。”見到歡樂女巫泛紅的眼角，饕餮女巫捂住嘴唇，露出歉疚的眼神。
“怎麽辦？”服部用手肘碰了碰工藤，不知所措地問道。
在拿到標有女巫名號和住址的地圖後，他們就根據原著劇情，討論出未受到邀請的是死生女巫。既然每位女巫憑各自擅長的魔法得到名號，那死生女巫想必擅長的是強大的死亡和覆生魔法，正是她向睡美人施展死亡的詛咒。
“等。”工藤不認為她們一直是這樣的情緒，外人插手可能造成反效。
正好他們需要時間來消化胃裏的食物，就放松地靜坐著瞇著淺睡過去。
“吃點美食就會開心起來了。我們一起享受愉快的下午茶吧！”
從窗戶照進來的光線不斷傾斜，預示著時間的流逝。時間來到正午和傍晚之間，饕餮女巫高興地拖起在角落蜷縮成一團的歡樂女巫，情緒高昂的聲音將工藤和服部的美夢泡泡震碎。
只見她一揮如盛放鮮花般的衣袖，圓桌上的東西頓時清空，又是一桌氣味誘人的各式美食，不過數量少多了，只有寥寥數盤。
看來她按照每個人的極限食量準備食物，不只是一句空話。
“小歡樂，啊～，這是你最喜歡吃的檸檬蛋糕哦，我餵你吃吧。”
在把歡樂女巫按在椅子上坐好後，饕餮女巫用勺子挖了一塊檸檬蛋糕，伸到她嘴邊。
“都說我和快樂無緣了，才不需要吃美食呢，給我這種人吃也是浪費。我吃最硬的黑麥面包，喝最鹹的牛肉茶就好了。”
歡樂女巫偏頭躲過快餵進嘴裏的蛋糕，自暴自棄地說道。
“你不吃我也沒心情吃了，可惜這麽好吃的食物了。”
饕餮女巫在勺子放在盤上，望著面前的美食唉聲嘆氣。突然擡起頭與對面關註她們的兩人對視，目光在他們與食物之間來回掃視。
才不要再吃她的東西，那種經歷可不想來第二次了。
多虧她已經答應參加慶典了，不然再被逼著過量進食，他們或許會患上厭食癥。
雖然工藤和服部後怕地把腦袋搖個不停，但饕餮女巫的用意並不在於他們。
“那好吧，我還是有基本的良知，知道浪費食物不好。我就稍微吃一點吧。”
歡樂女巫皺緊小臉，沈思片刻後妥協了，她們愉快地享用著下午茶。
只是坐對面歇息的兩個人看呆了，倒不是因為柑橘味彌漫的場景。
“她……她怎麽……吃得這麽開心啊？”
發現饕餮女巫不僅把食物送進嘴裏，吃完還捧著臉頰回味無窮，服部平次低聲詢問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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