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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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安瀾發誓自己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段景軒還抱著“孩子”繼續渲染：“還沒幾天就分床分居，你知道這對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嗎？”
“可是我這裏很小，你會伸展不開。”
“……”
段景軒坐定貴人多忘事人設，把行李箱往屋裏一提，大言不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無聊。”安瀾嘴上這麽說，還是笑著放行。
段景軒將土豆從包裏取出容它撒歡，根本不管兩個人類還在玄關那裏卿卿我我。
段景軒邊親邊問：“真舍得丟下我走？”
安瀾低下頭並不看他，“你不是來了嗎？”
“那我要是不來呢？”
“你會來的。”
“哦，那你就是吃準了我要來找你，故意逗我？”
“才沒有。”
段景軒從來又爭又搶，安瀾被他說到無計可施，只能輕輕推他，“你今天工作不累嗎？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完就彎腰逃走，段景軒自己去鞋櫃裏找拖鞋，還工工整整放在那兒。
安瀾在櫃子裏翻翻找找，要換上新被罩，然後被段景軒抓著腰一把抱下，他找茬，“你在把我當客人處理？”
“我沒有。”安瀾努努嘴，“我才不會邀請客人上我的床。就是突然想換新的而已。”
“哦——”段景軒拉長語調。
安瀾才不想看他，將他推進浴室。
家裏終於安靜一些，安瀾專心鋪床單，好不容易按定其中一角，段景軒的聲音又響起。
“為什麽一直都是涼水。”段景軒問。
他已經脫光上衣，露出精壯的身體，叫溫暖明亮的光線一大，顯得有些格外誘人，安瀾咽了咽口水，扭頭說道：“你要先讓它放一會兒才會出熱水的。”
“我已經放了很長時間了。”
安瀾擡頭看了看熱水器，開開關關好幾次，花灑裏才施施然噴出一大鍋熱水，太燙，安瀾又趕緊伸手去調節水溫，折騰好一通，安瀾身上也濕了。
“因為是老房子，所以有時候也會失靈。”安瀾解釋。
段景軒並不接他的茬，問：“如果我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身上濕了邀請你和我一起洗澡，你會同意嗎？”
補充一句，“盡量快點洗。”
“不要。”安瀾抿抿唇，眼神很無辜，“水箱裏的水不夠兩個人洗，我出去之後會換上幹衣服的。”
段景軒沒繼續挽留，安瀾繼續去鋪床。
浴室裏水聲滴滴答答響，安瀾還有些晃神，第一次有人留宿在這裏，對象還是段景軒。
說曹操曹操到，段景軒問：“你這兒有我能穿的衣服嗎？”
安瀾回頭，看他大大剌剌打開門，然後被屋外的冷空氣凍得縮回去，實在是……！
安瀾一邊打開空調，一邊去翻他帶來的行李箱，沒想到裏面貓糧就是土豆的玩具，一件衣服都沒有。
他要被段景軒氣笑了。
“你先別出來，我去找一下。”
“好。”段景軒聲音悶悶的。
最大的衣服是之前公司發的文化衫，安瀾覺得面料很舒服，就留下來當睡衣，家居褲很寬松，他應該也能穿上。
安瀾打開櫃子裏的小抽屜，終於頓住了動作。
他覺得，段景軒應該穿不下，自己的內褲。
空氣沈默了。
但是幹脆連拿都不拿進去的話是不是有點太……
安瀾眼睛一閉心一橫，拿了一條新的和衣服抱在一起。怕段景軒感冒，僅僅撥開一個小縫隙，連人帶衣服一起鉆了進去。
他才不要看著段景軒，背過身說：“你怎麽什麽都不帶就過來了，這裏又不比頤寧。”
像嗔怪，也像撒嬌，段景軒骨頭都發酥，哼哼唧唧蹭過去，“那怎麽辦，遲來一會兒我都怕你睡著了。”
“那你還帶土豆的東西來。”
“再窮不能窮孩子。”段景軒如是說。
安瀾不想跟他多說話，一回頭發現他衣服都還沒穿好，趕緊閉眼，“你快穿。”
段景軒比誰都理直氣壯，“穿不上。”
“那你直接穿長褲。”安瀾無奈，低聲說道：“出去後你自己去買，我不知道你穿多大的。”
“你不知道？”
“我怎麽會知道這種東西。”
段景軒耍完流氓心情已經很好，決定放安瀾一碼，問他：“怎麽這件衣服你還留著，怪醜的。”
安瀾睜眼，有機會仔細端詳段景軒穿著T恤衫的樣子，上面還畫著一個吉祥物，正豎著大拇指。
“當時是你同意過的。”安瀾很直白將鍋扣在對方腦袋上。
“我嗎？”段景軒根本沒有這段回憶。
“嗯。”安瀾說，“當時也給你定了一件，你說你不要，就給我讓我隨意處置。”
“……”段景軒挑眉，“所以你就帶回家當睡衣了？”
安瀾看著他笑，說道：“但是你的size太大了，會透風，所以還是新的。”
搞什麽啊。
段景軒有些無語。
安瀾知道他心中所想，轉過身偷笑，“好了，床已經鋪好了，上去躺著會暖和一點。”
沒過一會兒，門被敲響，來了給段景軒送東西的人，滿滿當當好幾個箱子，安瀾都震驚了，問：“你打算一直住在這裏嗎？”
“那不然呢。”段景軒咬牙切齒。
“也、也行。”安瀾洗澡的時候決定，自己最新的目標是買一套房子。
他一出門，就看到段景軒忙前忙後，仔仔細細將他的一件一物塞進屬於自己的空間，衣櫃中總是空出的一半也被占滿，連杯子都換成了情侶款式！
段景軒似乎對他的成果很滿意，也很不客氣地爬上了床，拍拍空的那一邊，示意安瀾也坐上來。
安瀾拿出吹風機坐到床邊，還沒按開按鈕，就被段景軒搶過。
段景軒：“我來幫你吹。”
一貫拗不過他，安瀾只好讓他伺候。
暖風輕輕吹向發根，手指輕輕抓過頭皮，安瀾舒服得快要睡著，閉著眼睛思索該怎麽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寫在日記本上。
嗯。安瀾覺得自己也要學畫畫，不可以輪到自己的時候就只有幹巴巴的兩行字。
段景軒居然會畫畫嗎？
不過他說手工玩偶是找人定做的。
……
思緒飄飄蕩蕩，完全沒註意到身後人逐漸粗重的呼吸。
他不設防，朝人露出嫩生生一塊皮膚，又熱又軟，他怕癢，親昵時候總是要躲開，於是總愛多吻，在那兒留下好多痕跡。
段景軒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還能忍。
段景軒：“吹完頭發了我們就睡覺吧，好累。”
時間還早，安瀾本來還打算玩一會兒手機，想到段景軒的工作強度後，還是關上了小夜燈和人一起躺進被窩。
單人床太小，兩人得緊緊抱在一起才能叫被子緊裹不至於透風。安瀾對此倒是沒什麽意見，可是睡著睡著，就有人不老實，輕輕咬住了他脖子。
一下不夠，還要往下，手也開始不老實，往衣服裏鉆。
安瀾忍了忍，還是隔著衣服抓住了他作亂的手，說道：“段景軒，我這裏隔音不好。”
男人動作一頓，沒了動靜。
漆黑的夜裏，安瀾又問：“還要住在這裏嗎？”
段景軒十分有骨氣，可語氣卻帶上一絲委屈，“要住。”
安瀾問：“那這種事情怎麽辦。”
慘遭段景軒反問：“你搬走的時候沒想過這件事嗎？”
安瀾沈默了。
他的確忽略了這一環，也並不覺得有欲/望的只有段景軒一個人。
段景軒一想到自己要說什麽，就有些忍不住。
“幹什麽。”安瀾被他呼吸撩得癢癢的，推他。
“我們可以提前預定好時間去酒店。”
安瀾好無語，說道：“才不要，我還要攢錢。”
“攢錢幹嘛？”
“我要買房。”
“在這兒？”
“嗯。”安瀾也覺得有些天方夜譚，但是他也有理由，“不是也有很多人都在這兒買了房子嗎，我應該也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段景軒補充，“可是一個人還是有些困難，一般都是家中雙方共同承擔房貸會比較容易吧。”
“那……”安瀾又有些絕望，“你的太多了，我不要。”
“什麽叫我的，那不也是你的嗎？”
“那不一樣。”安瀾很堅持。
“可以。”段景軒讓步，“但是我不可能什麽都不做吧，這樣對你來說並不公平，我也需要有保障。”
“那怎麽辦。”
“當然是雙方討論後決定方案。”段景軒說：“溝通很重要。”
安瀾很同意他的看法，可形而上的東西解決了，體而下的東西還沒解決。
段景軒剛想把“如果我們聲音小一點會不會無事發生”這個議題提上議程，就不知道從東南西北上下的哪一個方位傳來了極其猛烈的聲音，吱吱呀呀，搖搖晃晃，整棟小樓都在顫抖。
新婚的夫夫被迫聽起他人的活春宮。
安瀾眼神很幽怨：“你想讓別人聽到嗎？”
段景軒臉皮厚無所謂，但他知道安瀾不願意。
他想了想，還是將手伸了進去，惡狠狠地說道：“周末就去看房。”
安瀾迷迷糊糊回應：“嗯？”
“就當我先借你……你慢慢還，我也住去，總要支付房租……抵消……你覺得怎麽樣？”
兩只手交纏在一起，手掌貼合另一只手的手背，擦出熱火。安瀾腦子一會兒清楚、一會兒迷糊。
他也覺得段景軒說得對，搬家的事情一定要排上日程才行。
不僅僅只是想被親吻。
他已經被慣壞，還想要更多。
比如，屬於他和段景軒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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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發誓自己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段景軒還抱著“孩子”繼續渲染：“還沒幾天就分床分居，你知道這對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嗎？”
“可是我這裏很小，你會伸展不開。”
“……”
段景軒坐定貴人多忘事人設，把行李箱往屋裏一提，大言不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無聊。”安瀾嘴上這麽說，還是笑著放行。
段景軒將土豆從包裏取出容它撒歡，根本不管兩個人類還在玄關那裏卿卿我我。
段景軒邊親邊問：“真舍得丟下我走？”
安瀾低下頭並不看他，“你不是來了嗎？”
“那我要是不來呢？”
“你會來的。”
“哦，那你就是吃準了我要來找你，故意逗我？”
“才沒有。”
段景軒從來又爭又搶，安瀾被他說到無計可施，只能輕輕推他，“你今天工作不累嗎？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完就彎腰逃走，段景軒自己去鞋櫃裏找拖鞋，還工工整整放在那兒。
安瀾在櫃子裏翻翻找找，要換上新被罩，然後被段景軒抓著腰一把抱下，他找茬，“你在把我當客人處理？”
“我沒有。”安瀾努努嘴，“我才不會邀請客人上我的床。就是突然想換新的而已。”
“哦——”段景軒拉長語調。
安瀾才不想看他，將他推進浴室。
家裏終於安靜一些，安瀾專心鋪床單，好不容易按定其中一角，段景軒的聲音又響起。
“為什麽一直都是涼水。”段景軒問。
他已經脫光上衣，露出精壯的身體，叫溫暖明亮的光線一大，顯得有些格外誘人，安瀾咽了咽口水，扭頭說道：“你要先讓它放一會兒才會出熱水的。”
“我已經放了很長時間了。”
安瀾擡頭看了看熱水器，開開關關好幾次，花灑裏才施施然噴出一大鍋熱水，太燙，安瀾又趕緊伸手去調節水溫，折騰好一通，安瀾身上也濕了。
“因為是老房子，所以有時候也會失靈。”安瀾解釋。
段景軒並不接他的茬，問：“如果我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身上濕了邀請你和我一起洗澡，你會同意嗎？”
補充一句，“盡量快點洗。”
“不要。”安瀾抿抿唇，眼神很無辜，“水箱裏的水不夠兩個人洗，我出去之後會換上幹衣服的。”
段景軒沒繼續挽留，安瀾繼續去鋪床。
浴室裏水聲滴滴答答響，安瀾還有些晃神，第一次有人留宿在這裏，對象還是段景軒。
說曹操曹操到，段景軒問：“你這兒有我能穿的衣服嗎？”
安瀾回頭，看他大大剌剌打開門，然後被屋外的冷空氣凍得縮回去，實在是……！
安瀾一邊打開空調，一邊去翻他帶來的行李箱，沒想到裏面貓糧就是土豆的玩具，一件衣服都沒有。
他要被段景軒氣笑了。
“你先別出來，我去找一下。”
“好。”段景軒聲音悶悶的。
最大的衣服是之前公司發的文化衫，安瀾覺得面料很舒服，就留下來當睡衣，家居褲很寬松，他應該也能穿上。
安瀾打開櫃子裏的小抽屜，終於頓住了動作。
他覺得，段景軒應該穿不下，自己的內褲。
空氣沈默了。
但是幹脆連拿都不拿進去的話是不是有點太……
安瀾眼睛一閉心一橫，拿了一條新的和衣服抱在一起。怕段景軒感冒，僅僅撥開一個小縫隙，連人帶衣服一起鉆了進去。
他才不要看著段景軒，背過身說：“你怎麽什麽都不帶就過來了，這裏又不比頤寧。”
像嗔怪，也像撒嬌，段景軒骨頭都發酥，哼哼唧唧蹭過去，“那怎麽辦，遲來一會兒我都怕你睡著了。”
“那你還帶土豆的東西來。”
“再窮不能窮孩子。”段景軒如是說。
安瀾不想跟他多說話，一回頭發現他衣服都還沒穿好，趕緊閉眼，“你快穿。”
段景軒比誰都理直氣壯，“穿不上。”
“那你直接穿長褲。”安瀾無奈，低聲說道：“出去後你自己去買，我不知道你穿多大的。”
“你不知道？”
“我怎麽會知道這種東西。”
段景軒耍完流氓心情已經很好，決定放安瀾一碼，問他：“怎麽這件衣服你還留著，怪醜的。”
安瀾睜眼，有機會仔細端詳段景軒穿著T恤衫的樣子，上面還畫著一個吉祥物，正豎著大拇指。
“當時是你同意過的。”安瀾很直白將鍋扣在對方腦袋上。
“我嗎？”段景軒根本沒有這段回憶。
“嗯。”安瀾說，“當時也給你定了一件，你說你不要，就給我讓我隨意處置。”
“……”段景軒挑眉，“所以你就帶回家當睡衣了？”
安瀾看著他笑，說道：“但是你的size太大了，會透風，所以還是新的。”
搞什麽啊。
段景軒有些無語。
安瀾知道他心中所想，轉過身偷笑，“好了，床已經鋪好了，上去躺著會暖和一點。”
沒過一會兒，門被敲響，來了給段景軒送東西的人，滿滿當當好幾個箱子，安瀾都震驚了，問：“你打算一直住在這裏嗎？”
“那不然呢。”段景軒咬牙切齒。
“也、也行。”安瀾洗澡的時候決定，自己最新的目標是買一套房子。
他一出門，就看到段景軒忙前忙後，仔仔細細將他的一件一物塞進屬於自己的空間，衣櫃中總是空出的一半也被占滿，連杯子都換成了情侶款式！
段景軒似乎對他的成果很滿意，也很不客氣地爬上了床，拍拍空的那一邊，示意安瀾也坐上來。
安瀾拿出吹風機坐到床邊，還沒按開按鈕，就被段景軒搶過。
段景軒：“我來幫你吹。”
一貫拗不過他，安瀾只好讓他伺候。
暖風輕輕吹向發根，手指輕輕抓過頭皮，安瀾舒服得快要睡著，閉著眼睛思索該怎麽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寫在日記本上。
嗯。安瀾覺得自己也要學畫畫，不可以輪到自己的時候就只有幹巴巴的兩行字。
段景軒居然會畫畫嗎？
不過他說手工玩偶是找人定做的。
……
思緒飄飄蕩蕩，完全沒註意到身後人逐漸粗重的呼吸。
他不設防，朝人露出嫩生生一塊皮膚，又熱又軟，他怕癢，親昵時候總是要躲開，於是總愛多吻，在那兒留下好多痕跡。
段景軒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還能忍。
段景軒：“吹完頭發了我們就睡覺吧，好累。”
時間還早，安瀾本來還打算玩一會兒手機，想到段景軒的工作強度後，還是關上了小夜燈和人一起躺進被窩。
單人床太小，兩人得緊緊抱在一起才能叫被子緊裹不至於透風。安瀾對此倒是沒什麽意見，可是睡著睡著，就有人不老實，輕輕咬住了他脖子。
一下不夠，還要往下，手也開始不老實，往衣服裏鉆。
安瀾忍了忍，還是隔著衣服抓住了他作亂的手，說道：“段景軒，我這裏隔音不好。”
男人動作一頓，沒了動靜。
漆黑的夜裏，安瀾又問：“還要住在這裏嗎？”
段景軒十分有骨氣，可語氣卻帶上一絲委屈，“要住。”
安瀾問：“那這種事情怎麽辦。”
慘遭段景軒反問：“你搬走的時候沒想過這件事嗎？”
安瀾沈默了。
他的確忽略了這一環，也並不覺得有欲/望的只有段景軒一個人。
段景軒一想到自己要說什麽，就有些忍不住。
“幹什麽。”安瀾被他呼吸撩得癢癢的，推他。
“我們可以提前預定好時間去酒店。”
安瀾好無語，說道：“才不要，我還要攢錢。”
“攢錢幹嘛？”
“我要買房。”
“在這兒？”
“嗯。”安瀾也覺得有些天方夜譚，但是他也有理由，“不是也有很多人都在這兒買了房子嗎，我應該也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段景軒補充，“可是一個人還是有些困難，一般都是家中雙方共同承擔房貸會比較容易吧。”
“那……”安瀾又有些絕望，“你的太多了，我不要。”
“什麽叫我的，那不也是你的嗎？”
“那不一樣。”安瀾很堅持。
“可以。”段景軒讓步，“但是我不可能什麽都不做吧，這樣對你來說並不公平，我也需要有保障。”
“那怎麽辦。”
“當然是雙方討論後決定方案。”段景軒說：“溝通很重要。”
安瀾很同意他的看法，可形而上的東西解決了，體而下的東西還沒解決。
段景軒剛想把“如果我們聲音小一點會不會無事發生”這個議題提上議程，就不知道從東南西北上下的哪一個方位傳來了極其猛烈的聲音，吱吱呀呀，搖搖晃晃，整棟小樓都在顫抖。
新婚的夫夫被迫聽起他人的活春宮。
安瀾眼神很幽怨：“你想讓別人聽到嗎？”
段景軒臉皮厚無所謂，但他知道安瀾不願意。
他想了想，還是將手伸了進去，惡狠狠地說道：“周末就去看房。”
安瀾迷迷糊糊回應：“嗯？”
“就當我先借你……你慢慢還，我也住去，總要支付房租……抵消……你覺得怎麽樣？”
兩只手交纏在一起，手掌貼合另一只手的手背，擦出熱火。安瀾腦子一會兒清楚、一會兒迷糊。
他也覺得段景軒說得對，搬家的事情一定要排上日程才行。
不僅僅只是想被親吻。
他已經被慣壞，還想要更多。
比如，屬於他和段景軒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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