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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真能裝,矯情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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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真能裝,矯情什麽?

傅一瑄需要出國談項目,歸期不定,公司暫時交給許競和另一位coo共同打理,許競肩上的擔子一下子重了不少,加班到晚上九、十點成了家常便飯。

好在這一個多月以來,他的腿恢覆得不錯,已經能脫拐行走了,只要別劇烈運動,日常活動問題不大。

至於他和宗玨——

自從那晚過後,倆人都沒有再提起起之前的種種。

許競忙他的工作,宗玨忙著應付期末考,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倒也睡了三四次。

宗玨年輕,精力旺,帶給許競的刺激是實打實的,和對方做,也確實能讓他從繁重的工作壓力中稍作釋放。

至於體位,許競對這事兒看得很開,身體舒服就是舒服,沒必要糾結,他以前的確只做top,但說白了也就是個偏好,不是鐵律,在下面也沒什麽,他不覺得這跟尊嚴有什麽關系。

在這方面,許競理智得近乎冷感。

項目剛收尾,傅一瑄人還在國外,就通過郵件通知,給技術團隊批了半個月的帶薪年假,年終獎也豐厚。

基礎運營有客服盯著,真有急事可以遠程處理。

可作為標準工作狂的許競,放假歸放假,他腦子裏壓根沒“休息”這倆字,打算繼續居家辦公。

從畢業到現在,他就沒有真正松懈過。

早些年邊工作邊擠時間讀完了研究生,後來職位越來越高,責任也越重,更是連喘口氣的空襲都只能掐著時間來。

他一直這麽活著,像他的名字——

“競”,爭先,向上。

最初,只是為了一口飽飯,後來是想站得更穩些,現在,則是想看看自己還能摸到多高的位置。

只可惜……許競規劃得再好,也架不住有人硬要往他的世界闖。

“砰!”

宗玨一巴掌拍在書桌上,震得筆筒都跳了一下。

他滿臉不爽,擰著眉:“餵,放假了還吧自己焊在書房裏,你有工作癮啊?”

許競眼都沒擡:“我不工作幹什麽?讓開,別礙事。”

“砰!”

這回是筆記本電腦倍宗玨一把合上了。

他俯身湊過去,幾乎貼上許競的臉,嗤笑道:“嘖,瞧瞧你皺這眉頭,都能夾死蒼蠅了,出去透透氣都能要你命?正好我也考完試了,閑的發慌,咱倆出去旅個游唄!”

許競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擡眼看他,眼神裏全是匪夷所思:“旅游?我跟你?可能嗎?”

他一連三問,語氣平直,每個字都說明著“不可能”。

宗玨被他這反應噎了一下。

他本來不過就是隨口一提,並未當真,可許競那副“你在講什麽屁話”的表情,反倒點燃了他的叛逆心。

宗玨幹脆一把掃開桌上一撂文件,直接坐了上去,順手撈起許競常用的那根鋼筆,在指尖轉得飛快,嘴角一咧,露出帶著威脅的壞笑。

“行啊,不出去是吧?”

他拖著腔調,目光鎖在許競臉上,“那我就天天來你家,反正我放假了,我小叔也樂意看我來你這兒‘交流學習’,這段時間,我什麽都不幹,就*你,天天*到你腿軟腰酸,看你還起不起得來床開電腦!”

說著,宗玨往前傾了傾,氣息逼近。

“兩條路,要麽跟我出去,要麽被我*到爬不起來,選吧,許、總?”

看著這小混蛋一副“老子就是道理”的囂張樣,許競簡直氣笑了。

比蠻力,比胡攪蠻纏,誰能是宗玨的對手?

他沈默了三秒,迅速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利弊。

在家,沒準真的永無寧日;出門,好歹能清凈幾天。

“可以。”許競淡聲開口。

宗玨轉筆的手一頓,眉梢剛揚起得意:“早答應不就——”

“三天。”許競冷硬地打斷他。

“三天?”

宗玨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討價還價,“三天夠幹嘛?至少十天!”

許競額頭青筋一跳,忍著火氣讓步:“最多五天。”

“嘖!”

宗玨從桌上跳下來,雙手撐住桌沿,身體前壓,直勾勾盯著許競,“這樣,各退一步,一周,怎麽樣?再少就沒意思了。”

許競:“……”

於是,在宗玨單方面的強勢“協商”下,一場在許競看來近乎兒戲的旅行,就這麽荒唐的定了下來。

出國太麻煩,而且許競擔心有緊急工作需要處理,駁回了宗玨的好幾個國外目的地。

宗玨嘖了一聲,退而求其次,挑了個跟g市一南一北、氣候迥異的h市。

地點定了,接下來是機票酒店。

許競直接給宗玨轉了五萬塊,語氣平淡,卻無端居高臨下:“酒店機票我來出。”

他頓了頓,擡眸看向宗玨,補了一句,“我從不花小孩的零花錢。”

宗玨:“……”

他氣得後槽牙發癢,直接撲過去,把許競摁倒在沙發上,結結實實親了一通,親到許競呼吸不穩才松開。

他用拇指蹭過許競微腫的唇瓣,哼笑一聲,理直氣壯地胡說八道:“小孩兒?哪個小孩能把你親得腿軟喘不上氣?哪個小孩能讓你*得渾身發抖?”

許競面色鐵青,用盡力氣才把人從身上掀開,擡手狠狠抹了下嘴唇。

“你……給我滾!”

飛機落地h市,兩人打車直奔預定的民宿。

宗玨挑的地方不錯,獨門獨院,既能看雪景,出行也方便,比起千篇一律的星級酒店,這種民宿更自在。

許競對住哪兒無所謂,全由宗玨安排。

直到前臺辦理入住時,許競才發現不對勁。

“你訂的套房,為什麽只有一間臥室?”

他指著確認單,看向宗玨。

宗玨一臉理所當然:“一間臥室怎麽了?咱倆有什麽可避諱的?”

說完,他還故意沖許競挑了挑眉,眼神裏的意思在明白不過。

睡一間,當然是為了“辦那事兒”方便。

許競:“……”

他深吸一口氣,沒再跟宗玨廢話,直接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啪地放在前臺,修長的手指在卡面上點了點,聲音冷靜:“麻煩,再開一間同樣的套房。”

宗玨在旁邊抱著胳膊,瞇起眼,從鼻腔哼出一聲。

真能裝,矯情什麽?

到民宿已經是晚上六點多,天色擦黑。

做了幾個小時飛機,加上許競腿剛好透,倆人都沒打算再折騰,決定先在民宿休整一晚。

院子裏的景致確實好,厚厚的積雪未化,檐下掛著暖黃的燈,中間擺著個石頭砌的篝火坑,火光劈啪跳著,襯得冬夜也多了幾分活氣。

民宿提供免費的燒烤架、炭火和基礎食材,宗玨一看就來勁兒了,摩拳擦掌要自己動手組裝。

許競懶得動,抄著手站在篝火邊烤火,看宗玨蹲在那兒跟一堆金屬管較勁。

宗玨一把撕開包裝袋,零件嘩啦倒了一地。

他看也不看說明書,拎起兩根長管子就要硬懟。

“你拿的那是腿桿,得先穿底部的托盤。”

許競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飄過來,他不知什麽時候撿起了地上的說明書,掃了幾眼,“還有,螺絲分M6和M8,你手裏那個是M8,用不上。”

宗玨動作一僵,臉上有點掛不住,嘴卻硬:“用你說,這我能不知道嗎?”

話雖如此,他還是老老實實按許競說的調整了順序。

許競也沒再走開,偶爾在他找不到零件時,用腳尖把東西撥過去。

晚餐就靠這個組裝好的烤架解決。

許競拿起一串烤好的牛肉,嘗了一口,難得給了句正面評價:“火候可以,還行。”

宗玨也擼著串,聞言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以前跟牧少川他們組局玩燒烤多了,當然信手拈來。”

許競慢條斯理地嚼著肉,眼皮一擡,不冷不熱地接話:“嗯,正事不靈光,玩倒是門兒清。”

“許競!”

宗玨炸毛,“你不噎我一句能死?”

許競嘴角極輕微地勾了一下,“實話實說而已。”

宗玨綱要嗆回去,目光落到許競被火光映亮的側臉上。

那慣常冷硬的線條似乎柔和了些許,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弧度,讓他心尖像被羽毛搔了一下。

到嘴邊的狠話莫名就咽了回去,只悻悻地“哼”了一聲。

他盯著許競,眸子在火光下亮的有點瘆人,心裏頭的壞水又開始冒了泡。

嘖,等著,反正機會多著呢!

“舊賬新仇”,總有跟你一塊兒算清楚的時候。

許競對他那點幾乎寫在臉上的不懷好意視而不見,自顧自吃著烤串,心裏盤算的依舊是明天如何抽空處理工作。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晚上,許競自然回到了自己單獨開的那間房。

他按部就班地處理了一些線上工作,到店洗漱,上床睡覺。

環境雖然換了,但他的作息雷打不動。

十一點,熄燈。

也許是白天旅途勞頓,他很快沈入睡夢中。

夜深人靜,房門鎖舌傳來輕微的“哢噠”一聲。

許競毫無察覺,高檔民宿的安保總是有保障的,他壓根沒想過會有人深夜闖入。

直到沈重的身軀毫無征兆地壓下來,滾燙的呼吸,混著濕漉漉的觸感襲上頸側,許競才從睡夢中猛然驚醒!

他下意識要喊,聲音還沒沖出喉嚨,嘴唇就被一只手牢牢捂住。

黑暗中,熟悉的、帶著得意和惡劣笑意的聲音,緊貼著他耳廓響起。

“叫什麽叫,連自己男人都認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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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評~論,和海星啦!麽麽!

最近幾章評論都少少的嗚嗚嗚,接下來應該會甜上幾章,然後繼續高能,會很高能,不劇透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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