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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怕被我小叔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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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怕被我小叔發現?

“你瘋了!放開我,唔——”

許競手腕被牢攥住,身後是堅硬冰冷的墻體,身前是結實溫熱的軀體,無處可躲。但是這樣的

他沒想到宗玨色膽包天,在賓客如雲的酒店,自己親叔叔的結婚典禮上,也敢對他下手。

盡管這兒是雜物間,平時鮮少有人過來,可誰能保證,這扇門會不會被突然推開呢?

他強忍恥辱和怒意,連喘都不敢放開喘,將所有聲音壓抑在喉腔內,承受對方洶湧暴烈的吻,唇舌幾乎被吸吮到發麻。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許競狠狠推開宗玨,抹了把嘴唇,平覆呼吸,迅速整理好淩亂的領口和領帶。

他表情恢覆鎮定,除了紅腫可疑的唇瓣外,再無任何異常。

宗玨皺眉,有些不爽道:“嘖,咱倆都搞了那麽多次,你至於防賊一樣躲著我麽?”

許競忽略對方不加掩飾的下流話,防備地往後退一步,冷臉警告:“今天是你小叔的結婚宴,你別胡來。”

宗玨目光直直戳向他,將他從頭發絲到腳底,從衣服外到衣服裏,都舔了個遍,最後咀嚼出倆字兒:

騷貨。

然而,許競長得很正點,五官英挺冷峻,沒有任何多餘的柔和線條,不是一眼驚艷型,卻相當耐看,有種很值得細品的、屬於男性的漂亮,荷爾蒙氣息十足。

一米八的優秀身高,窄腰翹臀大長腿,臉和身材都極具性張力,尤其是穿正裝時,這種魅力會被無限放大。

總之,從形象氣質而言,許競是妥妥的冷酷精英範兒,和宗玨報覆性的、相當惡劣的、又極其主觀的“騷貨”評價,壓根不搭邊。

可宗玨並不這麽以為。

每當許競穿得人模狗樣時,他都想把這人一件件扒光了,拿領帶綁起來,撫遍這具性感迷人的肉體,享受對方低沈美妙的喘息,舔舐每一處的光滑肌膚,最好能看見這張強勢冷漠的臉,露出哭泣哀求的表情。

那肯定是令人極為血脈僨張的艷景。

當然,就算許競身上只套個尿素蛇皮袋,宗玨照樣覺得他勾人的要命。

眼看許競鳥都不鳥他一眼,拍拍衣袖準備走人,他臉色瞬間變黑了。

從小到大,宗玨都是被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二十來歲少年人的驕縱自負,更讓他無法忍受任何人的輕視和忽略。

尤其,對象還是許競。

一個和他有過無數次親密結合,被他徹底征服的男人。

正在許競拉開門,準備出去時,耳後刮來一陣急促勁風。

砰!

門被重重關上,許競來不及反應,肩膀一沈,接著,他整個人跟烙餅似的,直接被翻了個面,再次被迫和宗玨臉對臉。

宗玨毫無瑕疵的俊美臉蛋,對他露出一個挑釁的、不懷好意的笑容。

許競心一沈,他對這個表情太熟悉了。

他邊掙紮邊低聲怒斥:“你想幹什麽,放手!”

宗玨仗著他不敢出聲,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他按住,隔著質感極好的西裝面料,撫摸許競勁瘦的後腰,然後,暧昧地一點點往下方滑。

“距離婚禮儀式開始還有半個小時,雖然時間有點短,但應該夠我們來上一發——”

宗玨話沒說完,許競實在忍無可忍,額頭爆出青筋,直接擡手,“啪”一聲,往對方臉上甩了一巴掌。

聽著不重,但很脆,成功讓宗玨楞神好一會兒。

“夠了!宗玨,別他嗎像只發晴的公狗,在你叔叔的結婚典禮上丟人現眼!”

和好友的親侄子滾到一張床上,已經讓許競夠難堪。

在好友重要的結婚典禮時,宗玨這不要臉的小混蛋還敢對他糾纏不休,更是觸及許競的底線。

他當下立斷,最後一次下通牒,居高臨下冷酷道。

“沒有下一次了,我們之間,本來就不該做這種事。”

宗玨面色一變,扣住許競肩膀,兇狠質問:“不準走,你倒是說清楚,我們都做了些什麽,又不該做什麽?說啊!”

許競冷冷看向他,再次重覆:“放手。”

宗玨死死盯著他,加重手裏的力道,讓許競疼得蹙起眉頭,又貼到他耳邊,一字一字,念得咬牙切齒。

“我真他嗎想把你嚼碎了,一口一口,吞進肚子裏。”

他曾進入過許競的身體無數次,可這人的心卻像銅墻鐵壁,悍然不動。

這時,門外隱約傳來腳步聲和交談人聲,許競一驚,身體僵硬,不敢妄動。

宗玨嗤笑,嘲問:“怎麽,你是怕被人發現,還是怕被我小叔發現?”

說著,他輕佻地捏了捏許競下巴,嘲諷意味更明顯,“我叔叔他結婚了,你心裏不好受吧?嘖嘖,他要是知道,你對他——”

許競瞳孔一縮,猛地將他推開,“不關你的事!”

話畢,他不顧外面可能有人,門把手一拉,大步離開。

宗玨看著許競離開的背影,不甘地冷笑一聲,自言自語低聲道:“草!以為我真看上你了,還挺把自己當盤菜,玩兒得有意思而已。”

他攥緊拳,指甲深深扣進掌心肉裏,沈著臉出了門,看也沒看一眼旁邊戰戰兢兢問好的酒店侍應生。

許競,許競,許競!

你TM完了!

時間回到一年多前,這段荒唐孽緣的起始點。

那時候的許競,因為一樁見不得光的醜聞,被迫從奮鬥五年的前司離職,從潛力無限的年輕高管,一朝打回無業游民。

但他能力有目共睹,離職後,不少家企業對他拋來橄欖枝,東山再起,只是早晚的事。

因此,失去工作對他來說,並不算人生的至暗時刻。

真正的至暗時刻,是剛離職不久的許競提著剛從商超采買的物資,恪守交通規則,板板正正等待綠燈,規規矩矩行走在斑馬人行道上時,一輛橫空出世的黃毛飛車黨,將他連人帶購物袋,一並創飛的那一刻。

起飛時,他腦子一片空白,連疼痛都無知無覺,直到身體砸向地面,腿部傳來劇痛時,許競才恍惚意識到。

他出車禍了。

即將暈過去的前一秒,許競心裏只有一句話——

這種愛騎飛車的小混混怎麽還沒被家裏大人打死?

等他徹底清醒過後,左腿已經打上了厚重石膏,腓骨骨折加小腿外傷,不好好養半年,恐怕以後正常行走都難。

撞他的黃毛小孩兒才十六歲,母親早逝,父親又是個成天賭錢的酒鬼,沒娘管,爹又跟死了差不多,爺爺奶奶年邁管不住,小孩不學好,跟著道上認識的“大哥”廝混,成了個小流氓。

苦命的爺奶相互攙扶,顫巍巍來到醫院,領著吊兒郎當的小黃毛給他磕頭道歉,淚水沖刷著老人臉上的千溝萬壑,枯枝般的手怎麽都抹不幹淚痕。

佝僂的老人從衣服裏兜捧出裝賣菜錢的塑料袋,一層層小心翼翼打開,說多少錢都賠,掏出棺材本兒都要賠醫藥費。

比苦情劇還淒慘。

見此情狀,許競只好自認倒黴,象征性地抽走皺巴巴的零碎一百多塊紙幣,老人差點又要給他下跪磕頭,他趕緊借口頭疼,閉眼躺回去,老人們才千恩萬謝領著不孝黃毛孫走了。

在醫院躺了七天,許競終於得以坐輪椅出院,回家休養,只是需要定期覆查。

他性格冷肅,不喜歡吵鬧,加上朋友不多,因此除了家人外,知道他出車禍的,只有唯一的好友宗洺遠。

見許競一個傷患在家,又沒家人親朋相伴,宗洺遠也在自家公司忙碌輾轉,抽不了太多空閑幫襯,有一次來看許競時,對他說想幫他找個護工。

許競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宗洺遠笑著說:“是我侄子,宗玨,還在上大學,他正好放假閑著沒事兒幹,過來陪你也好,你現在腿不方便,總得有人幫襯一二,不然我也不放心。”

宗洺遠的侄子?

許競楞了一下,想起好友的確有個侄子,是宗洺遠大哥的獨子。

宗洺遠是老來子,他大哥比他大了十幾歲,因此這位大侄子只比宗洺遠小九歲。

好友雖然也曾提起過這個侄子,許競倒沒見過那小孩兒。

宗洺遠容貌清俊,脾性涵養都很好,侄子像叔叔,就算那小孩的品行長相比不上宗洺遠,肯定也不會差勁到哪裏去。

可許競還是搖頭,拒絕道:“不用了,我能照顧好自己,何況那是你侄子,不是專業護工。”

宗洺遠見他態度冷淡,只好笑了笑,無奈道:“其實……我也是想求你幫忙看管那小子。”

許競:“看管,什麽意思?”

宗洺遠嘆口氣,“宗玨剛和我大哥大嫂鬧翻,我大哥氣得把他卡給斷掉,那小家夥幹脆離家出走了,家都不回。”

“我這幾個月太忙,下周還得出差,沒法當和事佬在家幫忙轉圜,擔心小玨跟他那幫狐朋狗友學壞了,索性讓他來你家住段時間,也能幫忙照顧你。”

“只有把他交給你,我才放心。”

許競再次想拒絕,可面對露出希冀目光的宗洺遠,卻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好微微點頭,算是同意了。

“好,什麽時候過來?”

既然答應幫好友帶孩子,許競便幹脆利落直問。

宗洺遠拍拍他的肩膀,想了想,“過兩天吧,我會提前給你打招呼,放心,宗玨在你家這段時間,你想怎麽使喚、教訓他都行。”

“他呀,就一小孩兒心性,還是被家裏嬌生慣養長大的,現在卡又被斷了,命門都被掐著,翻不出什麽真浪來。”

對於別人家的孩子,許競作為一個外人,不予置評。

宗洺遠突然想起什麽,忍俊不禁,“對了,宗玨喜歡玩機車,他去年也因為騎車摔過腿,幫忙照顧你這個腿傷患者,也算半個專業對口,經驗豐富了。”

剛好是被黃毛飛車黨創飛的許競:“……”

對於這個未曾謀面的大侄子,許競心中隱約湧起某種不好的預感。

而他的第六感,一向非常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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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文嘍,依然美攻帥受老配方,依然直掰彎,沒辦法愛寫愛看這種,但這本不是直男受哈哈哈,是直男攻,攻名字裏的“玨”和決絕倆字同音。

預警一下,攻前期很欠很狗,是真的狗,因此本文強制狗血濃度較高,不愛看這口請速速退散,能留下來的讀者就愉快看文啦~會盡量寫帶勁一點,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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