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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舟舟和陛下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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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舟舟和陛下日常

乾啟十一年,皇帝在朝上命太監宣了封後詔令,禦筆提了“寶”字做封號,禮部的文書中皆以“寶君後”為稱。

陸蓬舟翻著禮部呈上來的奏書,念來實在覺得矯情了些,回頭難為情看了陛下一眼。

“禮部先前選的字也都端莊大氣,陛下怎麽不用,這‘寶’字未免有些——肉麻。”

“這字是小情小意,但後世之人一看見就知道是朕寵愛你,免得再編出什麽汙名野史來。”

陛下摸著陸蓬舟的臉,春風滿面的笑了笑,逗他說,“再說了,小舟可不就是朕的心肝寶貝兒嘛。”

陸蓬舟臉上浮起一抹淡紅,“臣都跟陛下多久了,陛下還說這些肉麻話來幹嘛。”

“沒多久吧。”

陸蓬舟道:“臣是乾啟三年到禦前的,如今已經伴陛下九年了。”

“朕總覺著你回來也沒多久,合著在宮裏養了這麽久,你臉蛋上才添了這麽一點肉。”

“病去如抽絲嘛,臣如今都好啦。”

陛下捏著他的臉頰親了親,指著太監端來的喜服道:“你穿上那衣裳先給朕瞧一瞧合不合身。”

“好。”

陸蓬舟走到鏡前,太監們侍奉著他裏將繁華的喜服穿在身上,一身鮮亮的正紅色,襯得他明眸皓齒,姿容端方,站在陛下面前靦腆擺了下袖袍。

“如何,陛下覺著好看否。”

陛下坐在矮榻上朝他伸手笑道,“陸郎的姿容,世間無人能抵,過來讓朕抱一下。”

陸蓬舟過去伏在陛下膝上,陛下低頭摟著他親了下,沒挪開臉,湊在他跟前說,“你叫朕一聲夫君來聽聽。”

“陛下愈發是沒正行了,臣喊……喊不出口,臣先命他們更衣去,免得弄臟了這衣裳。”

陸蓬舟伶俐站起來要走。

“你過來。”陛下拽著他倒在榻上,死乞白賴的框著他在身下,語氣像是求他,又像逼迫。

“喊一聲給朕聽聽又如何,過兩日都要和朕洞房花燭了,遲早的事,也省的朕到那夜再折騰你。”

陛下說罷暧昧朝陸蓬舟頸上吹了一口熱氣。

陸蓬舟手腳亂飛的推開他,“陛下再拿這些諢話來打趣,臣可真要惱了,這親事……我可不成了。”

陛下橫起眉,按著他的頸用力親:“你給朕說什麽呢。”

陸蓬舟抖著聲說:“那陛下起來,這青天白日的,您好歹有個皇帝樣,難得百姓大臣們這些年不喊臣什麽妖妃。”

“哼——”

陛下不爽從他身上起來。

陸蓬舟下榻更了衣,太監進來說阿堂在殿外前來請安。

陸蓬舟挽著陛下的胳膊出了殿門,去時阿堂正在庭中和太監玩鬧,阿堂愈發的長大,陛下一向不冷不淡的。

“兒臣叩見父皇和阿爹。”阿堂過來向二人請安。

陛下說了聲平身,陸蓬舟彎腰摸了下阿堂的腦袋,“阿爹近來忙,也不得空前去興寧宮中看你,聽沈大人說最近你書念的用功,你小小年紀,不必如此。”

陛下瞥了阿堂一眼道:“朕不幼時就是如此,不吃點苦頭往後豈能成器。”

阿堂已有五歲,他發現自己的“娘親”和別府的夫人有哪裏不一樣,但阿爹待他關懷,時常彎腰摸著他的腦袋說話,父皇對他老是板著一張臉,他不敢親近,只有阿爹一個人能依靠。

阿堂童言無忌說:“兒臣聽聞阿爹要和父皇成親,所以不得空來瞧我,太監們說阿爹得了‘寶’字為封號,兒臣曾聽見父皇在帳中喊阿爹什麽心肝寶兒,是取自這話嗎。”

陸蓬舟頓時尷尬臉紅,“阿堂何時聽見的這話的。”

“前幾月兒臣去扶光殿中給阿爹請安的時候。”

陸蓬舟蹲下身,抱了下阿堂,“……阿堂乖忘了這話,那是你父皇胡說的。”

陛下倒是在跟前難得朝阿堂笑,陸蓬舟回頭杵了下陛下的膝蓋,擡眸瞪了一眼他。

阿堂請過安後跟著太監出殿。

“臣都說了陛下不要當著阿堂的面說那些不著調的話,這下子也不知他聽進去多少。”

陛下只顧著沒正行的笑,陸蓬舟生氣砸了一本奏折到他肩頭上,惱臉出了殿中。

宮中上下喜氣盈盈,連樹枝已然都掛上了喜字,宮門的牌匾上系著大喜的紅綢帶,他回了扶光殿的寢宮,榻上紅紗喜被,他摸著銅鏡上貼著的喜字,歪頭枕在胳膊上心頭作亂。

再盯著鏡子瞧時,他已經穿著那身隆重的喜服,坐在喜帳裏等著陛下前來了。一整日的磕頭敬香,被太監們圍著整理儀容,他脫了鞋襪在榻上橫七豎八的亂躺著,輕絲羅帳,紅燭搖曳,燭光與月光交相輝映,屋內的香爐都有一種別樣旖旎味道。

他累的昏昏睡了會,沒一會陛下醉乎乎的被太監們扶著進來,陸蓬舟困倦坐起來。

陛下一身寬袍大袖的喜服,腳步晃晃半跪在榻邊將他按著抱在懷中,“朕妻……你這模樣真好看。”他說著當著太監的面堵住他的嘴巴親熱。

“陛下又喝醉了。”

陸蓬舟命太監們出了殿,沒行餘下那些冗長的禮數,下去浸濕帕子給陛下擦了下臉。

陛下呼吸沈沈的盯著他,如今病好了,一如從前俊朗,眉目如劍,陸蓬舟給他擦著臉,撫過他的鼻梁,笑著說了聲:“陛下這長得最好看。”

陛下醉的扯起紅蓋頭遮在他臉上。

陸蓬舟擡手扯了扯:“別鬧,敲鑼打鼓的折騰一日了,臣給陛下卸了衣冠,早些睡吧。”

陛下按著他的腰坐在膝上,隔著蓋頭吻他,“洞房花燭夜,這樣睡了,朕成什麽了。”

“陛下都說了臣與您老夫老妻,又不是頭一回了,弄這樣當真。”

“為何不當真。”陛下摸著他的鬢發,“不過小舟,你這話是承認當朕的妻了。”

“那喚聲夫君來聽。”

“喚個頭啊,陛下不睡,臣要睡了,困死我了。”

“唔……”他剛挨上枕頭,就被陛下壓著後背扯開腰間的衣帶,他嗚嗚嗯嗯的抓著枕頭邊,背上的薄汗在紅燭中泛著暧昧的光澤,“喊聲夫君而已,又不是什麽難事,你喊了,朕就輕一點好不好。”

陛下貼在他脊背上說。

陸蓬舟硬是一直到最後都咬著牙沒喊那聲夫君。

“你啊……”陛下無奈摸著他的肩頭,寵溺嘆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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