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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舟舟和陛下日常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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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舟舟和陛下日常小番外

開春三月後,陛下惦念成婚之事,說要帶著陸蓬舟回江州祖宅告祭先祖。

陸蓬舟和父母自幼時來了京中也是多年未歸,難得陛下不拘在宮中,自是歡喜跟著陛下出門。

上了禦船前兩日還相安無事,之後生生暈的臉色都怏怏的,一整日勉強吃一碗粥,說話更是有氣無力的。

陛下守在跟前照料著,握著他的手心疼直嘆氣,命了太監們一天不重樣的熬湯來。

“小舟,朕餵你喝口這湯,是江南初結的青梅子煮的,清潤酸甜,朕嘗著不錯。”

陸蓬舟起早還沒下榻,一身素衣垂發,去歲臉蛋上也沒養回肉來,臉色清淡,這一不舒服瞧著病了似的。他擡頭朝陛下撐著笑笑,坐起來咽下陛下餵過來的湯。

“如何,這湯喝著不想吐吧。”

“嗯,陛下不必如此憂心,待一會禦船臣靠岸歇一會就好。”

陛下邊餵他邊愁說:“可這船還得行個七八日。”

“臣忍忍就是。”

“你啊你……這可不都是這一年在外面落下的病根,朕聽你娘說從前你坐幾天幾夜都不暈船,都是你在外頭亂跑熬壞了身子,在宮裏半年也不見養的圓潤幾分。”

陛下郁郁說著,擡起眼皮埋怨看他一眼,“如今好了,有你難受的。”

“陛下……”陸蓬舟弱弱抓了下他的手腕。

“行了。朕不惜的跟你翻那舊賬,喝完了朕扶著你去欄桿那吹一吹風。”

陸蓬舟甜絲絲一笑,依在陛下身上矯揉造作道:“陛下如今最疼臣了,臣身上難受心裏甜~”

“少貧嘴,來張口。”

陸蓬舟不願再喝,扭著臉躲開陛下餵來的湯,捂著嘴道:““酸的嘴巴疼,不喝了。”

“朕嘗過,哪裏就酸了,你少裝模作樣的,這嘴越來越會扯謊。”陛下捏著他的下唇,“讓朕咬上一口就老實了。”

“臣沒有亂說。”陸蓬舟忙掀開被跳下榻,腳步虛浮的走去木架子邊取衣裳。

陛下撂下碗跟著他,“都怪朕慣得你。”他說著奪過陸蓬舟手裏的衣服,“這站著都要摔了,朕給你穿。”

“命太監們來吧,陛下成天照顧臣,政事是不是都耽擱了。”

“無妨。”陛下低頭給他系衣帶,陸蓬舟腦袋又暈,歪頭靠在陛下胸前。

陛下偏頭註視他一會,湊過去溫熱親了親。

陸蓬舟在外一年身子骨弱了不少,不光暈船,從前最愛的黃魚羹,如今他聞上一口都難受的要命,連胃口都差了許多,日日少食不說,又還愛生病。

上回在陸園過了生辰,在外面雪裏站了一會,回宮便感風寒低燒了兩日。

身上磕磕碰碰的,還留下幾道淡淡疤痕,肩上、腿上、掌心還有頸上,都殘留著些傷過的痕跡。

陛下都不知他在哪弄的這麽一身傷,在宮裏傷的,他都給用過藥膏,只能是陸蓬舟在外躲躲藏藏時弄得。

陛下黯然又無奈的嘆了聲氣。

穿好衣裳後,陛下扶著陸蓬舟去了外頭吹風,陸蓬舟倚著欄桿,瞇著眼睛吹冷風,他在後頭拽著陸蓬舟的背。

待了沒一會,陛下攔上他的腰向回拽:“走吧,這江風涼,過會又要著風寒。”

“臣沒事,廂房裏才悶。”

陸蓬舟不依他,還故意在木板上步子輕巧的跳了兩步,“陛下看,臣比在屋裏好多了。”

“給朕過來,病了別又唉唉哼哼的讓朕照顧你。”

陛下攔起他的腰身,一把將他半扛在肩頭上,陸蓬舟冷不丁的嚇得嗚啊了一聲,腦袋半垂在對方的後背上。

陸蓬舟攀上陛下的頸抱著,驚訝笑道:“陛下什麽時候有這力氣扛起我了。”

“朕就之前病一時而已,哪跟你似的,三天兩頭鬧病。”

陸蓬舟又臉紅害羞起來,“陛下先放臣下來,這樣被侍衛們看見成何體統。”

陛下掩耳盜鈴一樣的掀起身上的披風遮住他的腦袋。

他故意捏著陸蓬舟的腰逗他說:“這樣別人就看不見了。”哄陸蓬舟玩一會,人臉色還能瞧著好些。

“陛下……不可在人前如此荒唐,您這是昏君行徑。”

陸蓬舟悶在裏頭慌亂扭著腰。

“是嗎。”陛下朝他輕輕笑了聲,攀上另一只手摸向他的大腿側。

“別……別。”陸蓬舟慌不擇言的求他,“臣說錯了,陛下是千年難得的明君,威加四海,德被八方,簡直是讓臣……”陸蓬舟被他摸了咬唇唔了一聲,顫顫說完,“讓臣神魂顛倒。”

“溜須拍馬……朕看你陸郎也並非什麽良臣。”

“這又不是在朝堂上,陛下就不要與臣討論什麽君臣之道了吧……快放臣下去,求求陛下。”

陛下慢吞吞將他放下來,只顧著笑,回了屋中,陸蓬舟面著裏頭帳簾生起氣躺著,臉上還浮著一層紅暈。

陛下用手背撫著他的臉,學著他的話說:“陸郎這小模樣,真叫朕神魂顛倒呢。”

“起開。”陸蓬舟丟開他的手,鉆到被子裏不想看他。

陛下硬是從被子裏擠進去,捧著他的臉吻,陸蓬舟抵著他的肩推了兩下。

但陛下含著他的嘴巴親的熱烈,一靠近就癡纏的看他,這眼神讓陸蓬舟沒什麽脾氣。

“陛下……臣的頭還昏呢,被陛下扛起來,腦袋更暈了。”

“越發會跟朕矯情了,行了,朕抱著你睡會。”

陸蓬舟枕在他胸膛上睡,手又一下沒一下的摸著陛下身上,“臣倒真還沒註意,陛下的背比先前結實了些,到了江州,陛下再拉弓給臣看吧。”

“好……”陛下輕拍著他的肩,“朕都好了,你何時好呢。”

傍晚禦船靠了岸,陸蓬舟隨陛下下榻行宮,他一下船便舒坦不少,陛下在堂中見大臣,說是擺了夜宴,太監們侍奉著他穿了一身端莊隆重的朝服,他在宮中許久,倒是也對這些宴席如魚得水。

一顰一笑都是跟陛下學來的,宴散回了堂中,對著鏡子一瞧,鏡中人姿容雍奢,衣冠華麗,配上他的臉還是有些陌生。

封後……他到底由不得緊張。

“你坐那忙乎什麽呢,過來用膳,宴上沒見你拿筷子。”陛下在身後催他。

“喔——”

陸蓬舟卸了發冠過去,陛下硬逼著他咽下一大碗米飯,在行宮歇了兩日才又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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