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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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死板
南夢柯走在前面，專門往落葉厚的地方走，每一步踩下去，都有幹燥樹葉斷裂後的哢嚓哢嚓聲。
一陣秋風吹起，南夢柯的頭發有點亂。
江楓下意識地裹了裹外套，才發覺秋天真的來了。
南夢柯回頭笑：“你不覺得這個聲音很好聽嗎？”
江楓打了個哈欠，帶些敷衍：“好聽。”
南夢柯已經習慣江楓這種態度，所以絲毫不會影響她的情緒。
江楓突然想到了什麽，說：“去夏天那個小樹林裏嗎？估計落葉會有很厚一層。”
南夢柯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不知道為什麽，江楓總感覺她的眼睛在發光。
有這麽高興嗎？只是踩落葉而已。
兩個人步行著再次去到夏日的森林，此刻，這片樹林已經大變樣。
不再是蒼郁翠綠，而是被秋天染成了五顏六色的模樣，從遠處看，像孩童塗鴉的畫卷。
昨夜大風刮過，卻沒有將整片樹林的落葉傾下，樹葉空隙變大，陽光照耀下來，與橙黃色的是葉片交織，看上去溫度都上升了兩分。
北方城市幹燥，腳下的土地不會濕太過濕潤，落葉落到上面也不會吸收水分，變得軟塌塌的。
南夢柯和江楓踩上去，哢嚓哢嚓聲在寂靜的樹林裏格外清脆，恰好一陣風吹過，樹梢幹燥的葉片相互摩擦，又是一番脆響。
沒有南飛的鳥兒嘰嘰喳喳叫起來，南夢柯整個人興奮的不能自已。
她邁開大步，一腳一腳地踩過去，甚至心情很好的哼起了歌。
江楓聽不出來那是什麽歌，甚至開始懷疑南夢柯是不是五音不全。
但是與這自然合奏，卻和諧無比。
江楓覺得南夢柯真是個奇怪的孩子，她的行事方式，相比於18歲，更像是剛上初中的年紀。
鬼使神差的，江楓開口說：“南夢柯，你年齡不能是造假的吧？”
南夢柯回過頭，奇怪地看他：“沒有啊。我比你還大一個月呢。”
江楓笑笑，沒有再說，心想自己真是腦子抽了。
南夢柯卻湊上來，不依不饒：“為什麽這麽問？難道是我長得顯小，年輕？還是我的行事方式非常有趣？”
“都不是。”江楓一一否決，“非常的幼稚。”
南夢柯卻抿嘴笑了起來：“你好死板。”
“我死板？”江楓感覺很奇特，“我已經是村裏還有老師眼裏的問題少年了，我要是死板，那叛逆少年的門檻就很高了。”
南夢柯搖搖頭：“不是說這種死板。是說你對於生活，為什麽不大膽一點呢？你好像總是繃著。”
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江楓垂眸看她，彎下腰湊近她，南夢柯退後兩步，江楓笑道：“那要多大膽？在高三談戀愛嗎？”
南夢柯眼睛一下子瞪大：“你可別瞎說！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考大學！”
江楓伸出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這個時候你就不古板了？”
南夢柯推開他：“上大學會有很多有趣的事情，遇到更多的人，當然不算古板。”
江楓摸著下巴，像是在認真思考她說的話：“南夢柯同學說的非常有道理。那你就不準備提升提升自己的成績嗎？”
南夢柯的臉一瞬間垮下來，再次後退一大步遠離江楓：“放假時間，禁止提掃興的事情。”
江楓笑起來，陽光恰好照耀在他的臉上，俊俏的少年好看又光芒四射。
南夢柯看著他，幾秒後，也跟著笑起來。
*
其實南夢柯對於江楓叛逆的概念並沒有多少。
畢竟老老實實按時去上學，上課會聽講，不怎麽頂撞老師。每一條都是普通學生的日常。
要說江楓實在有什麽做的不太好的地方，可能也就逃課這一點。
但是他又不是不會。
南夢柯在內心為他辯解道。
直到她撞上江楓翻越學校欄桿的現場。
南夢柯站在柵欄下擡頭看著他，與他對視。
“你要去幹嘛？”
江楓：“出去透透氣。”
南夢柯：“可是今天有月考。”
江楓的表情很理所當然：“那又怎樣？”
站在柵欄另一邊的柳康：“姐妹，對於江海一中這種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來說，這個小破月考根本什麽都算不上，煩的要死……江楓，你快點兒。”
南夢柯想要阻止，卻最終什麽都沒說出來。
江楓站在柵欄最頂尖，回頭向下看了南夢柯一眼，而後跳了下去。
身形矯健，幹脆利落。
看得出是慣犯。
隔著柵欄，南夢柯目送兩個人離開，最後只是悠悠嘆了口氣，回了教室。
柳康走在江楓身邊：“平常看這姐妹逃課也挺幹脆利落的呀，怎麽這次這麽不情願？”
“不知道。”
兩人先是去附近的商場吃了頓飯，又在商場裏面簡單逛了逛，買了些吃的，準備回到宿舍帶給舍友。
路上免不了經過網吧，柳康看了一眼：“去不去？”
江楓提了提手上的兩大兜零食：“先回去吧。”
柳康停下來，上下打量了江楓一遍：“不對勁呀？不會因為南夢柯，你道心動搖了吧，你小子！”
江楓皺眉看他，一臉嫌棄：“你在說什麽夢話？”
柳康：“南夢柯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啊？”
江楓：“……”
說實話，他真沒看出來。
只是喜歡找他玩而已，只是喜歡莫名其妙進入他的圈子而已，只是喜歡找他幹一些無聊的事情而已。
喜歡嗎？才認識多長時間。
人類的新鮮感罷了。
於是江楓否認說：“不要拿你的骯臟的思想去考量別人。”
骯臟的柳康：“……666。”
語塞完，柳康接著問：“那萬一她真找你表白怎麽辦？”
江楓：“偽命題，不回答。”
柳康揶揄：“楓楓，你變了，之前的你只會說，不同意不負責。”
江楓看他一眼：“行，那不同意。”
“唉——”柳康長嘆一口氣，“真是無情啊。”
非常不幸的是，當兩個人往回翻墻的時候，被教導主任抓了個正著。
他們兩個人飛快地越過欄桿，當著教導主任的面就開始死命跑。
教導主任這麽多年追學生也早就練出來了，在後面緊追不舍，指著他倆大罵：“幾班的？叫什麽名字？今天不是月考嗎？給我站住！再跑給你們叫家長記處分！”
江楓柳康兩個人頭都沒回一下，繞著學校內七拐八拐上躥下跳，靠著兩雙大長腿的優勢，成功的甩掉了劉主任。
兩個人靠著空教室的墻停下來，喘著粗氣。
柳康：“這老登真能竄啊，每年運動會沒人報的五千米應該讓他去跑。”
江楓：“四十歲身體素質堪比十六歲精神小夥。”
“橫批：老當益壯！”
江楓、柳康：“！！！！”
兩個人同時驚恐地回頭，南夢柯站在墻邊對著他倆嘿嘿笑。
江楓：“你怎麽在這兒？”
南夢柯走近他：“數學我一個都不會，我就和老師說，我出來上廁所轉轉。”
柳康：“數學不會那很正常，不要氣餒。”
“一個不會？”江楓眉頭皺起來，“我講的知識餵狗肚子裏了？”
“不是不是不是。”南夢柯趕忙換個解釋，“我把選擇前四道題，還有第一道大題的第一小問給做完才出來的！”
江楓沒有再說什麽，畢竟自己也就只給她補了點這種知識，最起碼說明自己講的東西，南夢柯確實聽進去了。
南夢柯繼續問：“你們為什麽跑這麽快？有鬼追你們？”
江楓：“差不多。”
南夢柯意識到了什麽，臉上的笑帶上了些調戲：“不能是和劉主任玩上追逐戰了吧？”
柳康豎起大拇指：“你已經初步了解了江海一中的規則怪談之一，如果看到狂奔的同學請不要驚恐，他可能正在躲避追捕。”
哨聲響起，宣告著數學考試的結束，這門考試結束後，要先回教室，等半個小時才能去吃飯。
南夢柯跟他們打完招呼，回了自己的教室。
江楓和柳康提著兩大兜零食也回了六班。
班裏的同學看見兩人提著兩大兜東西回來，一臉艷羨。
“我膽子要是有這麽大就好了。”
“江哥，這樣，你下次把我變小，然後揣口袋裏一起帶出去。”
“康哥，為什麽不帶我一起！？”
教室裏熱熱鬧鬧，江楓和柳康把零食先塞到了桌子底下。
剛考完試的教室格外吵鬧，抱怨題目難的，對試卷的，聊八卦的，各種聲音聚在一起，吵得江楓腦袋疼。
突然間教室裏的躁動安靜下來。
半分鐘後，從惠的身影出現在教室門口。
坐在最後排的男生小幅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比了個大拇指。
通風報信小能手。
從惠進門後，先是在教室前排來回踱步，幾個來回後她停下來，站在講臺前，抱著胸在教室裏環視一圈。
她開口，簡單幾個字，壓迫感十足：“怎麽不繼續吵了？”
班裏人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我從辦公室就能聽見吵鬧聲，怎麽？考試全考完了？還是高考考完了？萬事大吉了？所有題目都會了？”
一連串的問題像機關槍一樣突突出來，徐程撓撓腦袋，小聲逼逼：“那每個班都在抄，你咋知道就是我們呢？”
“徐程，有什麽話？站起來說。”
徐程：“……”老天爺，怎麽又是我。
江楓憐憫地看他一眼，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告訴徐程要學會閉嘴了，可惜徐程碎嘴的毛病永遠改不掉。
低氣壓了二十多分鐘，從惠終於離開了教室。
江楓將腳底下的零食拿出來開始分兜。
在下課鈴打響之前，他成功分出一兜零食。
柳康看著這一兜比其他人加起來都要多的零食：“給誰的啊？這麽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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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夢柯走在前面，專門往落葉厚的地方走，每一步踩下去，都有幹燥樹葉斷裂後的哢嚓哢嚓聲。
一陣秋風吹起，南夢柯的頭發有點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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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夢柯回頭笑：“你不覺得這個聲音很好聽嗎？”
江楓打了個哈欠，帶些敷衍：“好聽。”
南夢柯已經習慣江楓這種態度，所以絲毫不會影響她的情緒。
江楓突然想到了什麽，說：“去夏天那個小樹林裏嗎？估計落葉會有很厚一層。”
南夢柯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不知道為什麽，江楓總感覺她的眼睛在發光。
有這麽高興嗎？只是踩落葉而已。
兩個人步行著再次去到夏日的森林，此刻，這片樹林已經大變樣。
不再是蒼郁翠綠，而是被秋天染成了五顏六色的模樣，從遠處看，像孩童塗鴉的畫卷。
昨夜大風刮過，卻沒有將整片樹林的落葉傾下，樹葉空隙變大，陽光照耀下來，與橙黃色的是葉片交織，看上去溫度都上升了兩分。
北方城市幹燥，腳下的土地不會濕太過濕潤，落葉落到上面也不會吸收水分，變得軟塌塌的。
南夢柯和江楓踩上去，哢嚓哢嚓聲在寂靜的樹林裏格外清脆，恰好一陣風吹過，樹梢幹燥的葉片相互摩擦，又是一番脆響。
沒有南飛的鳥兒嘰嘰喳喳叫起來，南夢柯整個人興奮的不能自已。
她邁開大步，一腳一腳地踩過去，甚至心情很好的哼起了歌。
江楓聽不出來那是什麽歌，甚至開始懷疑南夢柯是不是五音不全。
但是與這自然合奏，卻和諧無比。
江楓覺得南夢柯真是個奇怪的孩子，她的行事方式，相比於18歲，更像是剛上初中的年紀。
鬼使神差的，江楓開口說：“南夢柯，你年齡不能是造假的吧？”
南夢柯回過頭，奇怪地看他：“沒有啊。我比你還大一個月呢。”
江楓笑笑，沒有再說，心想自己真是腦子抽了。
南夢柯卻湊上來，不依不饒：“為什麽這麽問？難道是我長得顯小，年輕？還是我的行事方式非常有趣？”
“都不是。”江楓一一否決，“非常的幼稚。”
南夢柯卻抿嘴笑了起來：“你好死板。”
“我死板？”江楓感覺很奇特，“我已經是村裏還有老師眼裏的問題少年了，我要是死板，那叛逆少年的門檻就很高了。”
南夢柯搖搖頭：“不是說這種死板。是說你對於生活，為什麽不大膽一點呢？你好像總是繃著。”
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江楓垂眸看她，彎下腰湊近她，南夢柯退後兩步，江楓笑道：“那要多大膽？在高三談戀愛嗎？”
南夢柯眼睛一下子瞪大：“你可別瞎說！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考大學！”
江楓伸出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這個時候你就不古板了？”
南夢柯推開他：“上大學會有很多有趣的事情，遇到更多的人，當然不算古板。”
江楓摸著下巴，像是在認真思考她說的話：“南夢柯同學說的非常有道理。那你就不準備提升提升自己的成績嗎？”
南夢柯的臉一瞬間垮下來，再次後退一大步遠離江楓：“放假時間，禁止提掃興的事情。”
江楓笑起來，陽光恰好照耀在他的臉上，俊俏的少年好看又光芒四射。
南夢柯看著他，幾秒後，也跟著笑起來。
*
其實南夢柯對於江楓叛逆的概念並沒有多少。
畢竟老老實實按時去上學，上課會聽講，不怎麽頂撞老師。每一條都是普通學生的日常。
要說江楓實在有什麽做的不太好的地方，可能也就逃課這一點。
但是他又不是不會。
南夢柯在內心為他辯解道。
直到她撞上江楓翻越學校欄桿的現場。
南夢柯站在柵欄下擡頭看著他，與他對視。
“你要去幹嘛？”
江楓：“出去透透氣。”
南夢柯：“可是今天有月考。”
江楓的表情很理所當然：“那又怎樣？”
站在柵欄另一邊的柳康：“姐妹，對於江海一中這種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來說，這個小破月考根本什麽都算不上，煩的要死……江楓，你快點兒。”
南夢柯想要阻止，卻最終什麽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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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兩人先是去附近的商場吃了頓飯，又在商場裏面簡單逛了逛，買了些吃的，準備回到宿舍帶給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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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提了提手上的兩大兜零食：“先回去吧。”
柳康停下來，上下打量了江楓一遍：“不對勁呀？不會因為南夢柯，你道心動搖了吧，你小子！”
江楓皺眉看他，一臉嫌棄：“你在說什麽夢話？”
柳康：“南夢柯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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骯臟的柳康：“……666。”
語塞完，柳康接著問：“那萬一她真找你表白怎麽辦？”
江楓：“偽命題，不回答。”
柳康揶揄：“楓楓，你變了，之前的你只會說，不同意不負責。”
江楓看他一眼：“行，那不同意。”
“唉——”柳康長嘆一口氣，“真是無情啊。”
非常不幸的是，當兩個人往回翻墻的時候，被教導主任抓了個正著。
他們兩個人飛快地越過欄桿，當著教導主任的面就開始死命跑。
教導主任這麽多年追學生也早就練出來了，在後面緊追不舍，指著他倆大罵：“幾班的？叫什麽名字？今天不是月考嗎？給我站住！再跑給你們叫家長記處分！”
江楓柳康兩個人頭都沒回一下，繞著學校內七拐八拐上躥下跳，靠著兩雙大長腿的優勢，成功的甩掉了劉主任。
兩個人靠著空教室的墻停下來，喘著粗氣。
柳康：“這老登真能竄啊，每年運動會沒人報的五千米應該讓他去跑。”
江楓：“四十歲身體素質堪比十六歲精神小夥。”
“橫批：老當益壯！”
江楓、柳康：“！！！！”
兩個人同時驚恐地回頭，南夢柯站在墻邊對著他倆嘿嘿笑。
江楓：“你怎麽在這兒？”
南夢柯走近他：“數學我一個都不會，我就和老師說，我出來上廁所轉轉。”
柳康：“數學不會那很正常，不要氣餒。”
“一個不會？”江楓眉頭皺起來，“我講的知識餵狗肚子裏了？”
“不是不是不是。”南夢柯趕忙換個解釋，“我把選擇前四道題，還有第一道大題的第一小問給做完才出來的！”
江楓沒有再說什麽，畢竟自己也就只給她補了點這種知識，最起碼說明自己講的東西，南夢柯確實聽進去了。
南夢柯繼續問：“你們為什麽跑這麽快？有鬼追你們？”
江楓：“差不多。”
南夢柯意識到了什麽，臉上的笑帶上了些調戲：“不能是和劉主任玩上追逐戰了吧？”
柳康豎起大拇指：“你已經初步了解了江海一中的規則怪談之一，如果看到狂奔的同學請不要驚恐，他可能正在躲避追捕。”
哨聲響起，宣告著數學考試的結束，這門考試結束後，要先回教室，等半個小時才能去吃飯。
南夢柯跟他們打完招呼，回了自己的教室。
江楓和柳康提著兩大兜零食也回了六班。
班裏的同學看見兩人提著兩大兜東西回來，一臉艷羨。
“我膽子要是有這麽大就好了。”
“江哥，這樣，你下次把我變小，然後揣口袋裏一起帶出去。”
“康哥，為什麽不帶我一起！？”
教室裏熱熱鬧鬧，江楓和柳康把零食先塞到了桌子底下。
剛考完試的教室格外吵鬧，抱怨題目難的，對試卷的，聊八卦的，各種聲音聚在一起，吵得江楓腦袋疼。
突然間教室裏的躁動安靜下來。
半分鐘後，從惠的身影出現在教室門口。
坐在最後排的男生小幅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比了個大拇指。
通風報信小能手。
從惠進門後，先是在教室前排來回踱步，幾個來回後她停下來，站在講臺前，抱著胸在教室裏環視一圈。
她開口，簡單幾個字，壓迫感十足：“怎麽不繼續吵了？”
班裏人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我從辦公室就能聽見吵鬧聲，怎麽？考試全考完了？還是高考考完了？萬事大吉了？所有題目都會了？”
一連串的問題像機關槍一樣突突出來，徐程撓撓腦袋，小聲逼逼：“那每個班都在抄，你咋知道就是我們呢？”
“徐程，有什麽話？站起來說。”
徐程：“……”老天爺，怎麽又是我。
江楓憐憫地看他一眼，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告訴徐程要學會閉嘴了，可惜徐程碎嘴的毛病永遠改不掉。
低氣壓了二十多分鐘，從惠終於離開了教室。
江楓將腳底下的零食拿出來開始分兜。
在下課鈴打響之前，他成功分出一兜零食。
柳康看著這一兜比其他人加起來都要多的零食：“給誰的啊？這麽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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