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被馬路牙子殺死的概率絕不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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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被馬路牙子殺死的概率絕不是零
半個小時後，梁好艱難地拖著一堆行李，跟在池九的身後，繞過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老頭老太太，失魂落魄地下了樓。
“這下可完蛋了。”他慘白著臉叫道：“說不定警察已經在樓下等著抓你了！”
池九幫梁好提著一提溜玩偶，聞言就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那模樣活脫脫一個剛剛出獄的黑社會大哥。
梁好立刻想起池九剛剛的“壯舉”，頓時就渾身一顫，眼觀鼻口觀心地低下了頭。
出乎他意料的，警察並沒有等在樓下，梁好頓時長長的舒了口氣，緊接著又立刻一驚一乍地繃起身子，小聲計劃道：“要不你先跑，我留下來掩護你？”
池九沒理他的胡言亂語，先打開車門將梁好的玩偶扔到後座上，然後一言不發地繞開站在車旁的梁好，打開駕駛座的門，長腿一邁上了車。
“砰”的一聲，車門被合上了。梁好始終呆若木狗地站在原地沒動彈過，肩膀上還掛著一個模樣滑稽的長臂猿玩偶。
池九默默地等了三秒，然後嘆了口氣，搖下車窗冷冷地命令道：“上車。”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梁好渾身一顫，立刻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先將自己的一堆行李亂七八糟的塞進去，其中包括但不限於一坨泛黃的抹布，一個缺了口的瓷缸子，還有一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
池九面無表情地看著梁好艱難地擠進來，還不忘將自己的玩偶小心翼翼地護在胸前。
他的眉心跳了又跳，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滾下去。”
“哦、哦……”梁好呆呆地點點頭，打開車門爬了出去，又開始一件一件的往外搬行李。
池九的眉心再度跳了跳，他頭疼欲裂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
梁好還在那傻乎乎的搬行李，池九面無表情地揪住他的後脖頸，微微一用力，梁好就立刻大叫著跳起了腳。
下一秒，他忽的擡起手，“啪”的一聲甩了梁好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
“這樣痛快多了。”他嘖了一聲，松開梁好的領子，看著他呆呆地舉起手捂住自己微紅的臉頰，忍不住心情很好的笑了一聲。
下一秒，他提高聲音命令道：“把你的行李放到後面，快點！”
許是剛剛的那巴掌終於讓梁好回了神，也許是想象中馬上就要被警察追捕的恐懼實在是太過於緊迫，總之梁好終於變得正常了一點，他飛快地將行李塞到後座，然後飛快地爬上副駕駛，又飛快地給自己系好安全帶，緊接著語速極快地叫道：“好了我們現在是要坐船去老撾緬甸柬埔寨還是——”
又是“啪”的一聲，池九收回手，看著他微紅的雙頰和慌亂的眼神，冷酷無情地命令道：“閉嘴。”
他終於明白自己對梁好那種施虐的欲望是從何而來的了，池九一邊發動起車子一邊面無表情地想道，因為梁好就長了張挨揍的臉。
池九不動聲色地咬住牙，突然感到心頭一陣煩躁。
他單手從煙盒裏拾了根煙，放在嘴巴裏咬住，卻並沒有去點，而是自虐般地任由那股鉆心的癢順著他的血液爬遍他的全身，因為這會讓他記起那段血淋淋的過往，也記起欲望到底是多麽可怕的一種東西……
他不能，他絕對不能……
“池九？”耳畔忽的響起了梁好小心翼翼的聲音。
池九恍然回神，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早已大汗淋漓。
“你……”梁好猶豫了一下，然後忽的撕心裂肺地大叫道：“你他媽的想死別拉著我一起死啊！”
池九猛地擡頭，這才發現車子不知何時已經偏離了主路，正在以一種萬馬奔騰的氣勢朝旁邊的馬路牙子創去。
“快點剎車啊！！老子還沒活夠！我靠我靠！不就是打了人嗎最厲害也就是個無期而已，你他媽的也不至於死刑啊啊啊！！”
伴隨著刺耳的一聲，車子勉勉強強地停在了距馬路牙子不足半指遠的地方。
梁好大汗淋漓地盯著近在眼前的馬路牙子，過了好一會才啊的一聲，如同一塊軟面團般地癱了下去。
“真的要被你害死了……”他有氣無力地道。
池九沈默了一會，然後居然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一臉平靜的發動起了車子。
“我靠……”梁好捂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臟，有些佩服地道：“你這心理素質也太強悍了吧……”
經過這麽一場堪稱驚心動魄的經歷，梁好覺得自己的腦子清醒多了，至少他已經不再心心念念著要逃到柬埔寨去，他的腦子裏也不再全是池九剛剛替他出頭的樣子，那一幕幕充斥在他的腦子裏，讓他整個人都變得一片昏沈。
“梁好。”池九直視著前方，語氣淡淡的，甚至還帶著一點微不足道的鄙夷：“那只是個馬路牙子。”
“不是炸彈。”
梁好：“……”
“我靠！”他立刻憤憤不平了起來，條件反射地和池九嗆聲道：“你說的到輕巧，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有多嚇人，眾所周知被馬路牙子殺死的概率很低，但絕不是零！”他緊接著聲情並茂地描述了起來，然後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吸毒了！”
池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卻並沒有言語。
“我靠你不會真的吸毒吧？！”梁好大驚失色地看著他，神情間還有一點很隱蔽的試探。
池九還是沒回答，這次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
“我靠我靠！”梁好見狀立刻在副駕駛上撲騰了起來：“你、你你你……”
“梁好。”池九冷冷地道：“有病就去治。”
“前面就是精神病院。”他終於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梁好，緊接著道：“我認識一個不錯的醫生，能給你打八折。”
梁好：“……”
“到底誰有病啊！”他嘟嘟囔囔地叫道：“是誰一言不合就打架的！”
“哦？”池九再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神情間還有些意味深長。
梁好一下子噤了聲，與此同時，一抹很明顯的紅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上他的臉頰。
他突然就想起，池九是為了他才去打架的。
臉一下子漲的通紅，梁好囁嚅了一下，心頭突然湧上了一股連他自己都捉摸不透的覆雜情感。
“謝、謝謝你了啊……”他緊接著絞住雙手，屁股不安地在座椅上扭來扭去。
不知為何，他突然就沒有辦法去直視池九的臉了，心跳沒由來的有些快，梁好舔了舔幹涸的唇，眼神躲閃著道：“你把我隨便放在一個路口就行……”
池九沒有吭聲，他的車子疾馳在濃厚的夜色之下，直到十分鐘後，不知何時已在副駕駛上縮成了一團的梁好弱弱地問道：“你、你要把我的腎割去賣掉嗎？”
池九：“……”
他張了張嘴，終於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一下。
他這一笑，車子裏的氣氛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輕松了下來。
“誰、誰讓你不吭聲的。”梁好很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辯解道：“再說了又不是沒有這樣的新聞！”
“什麽樣的新聞？”池九饒有興致地問道。
“就是器官販子處心積慮地接近目標，等目標完全喪失警惕之後再……”
“所以你覺得我處心積慮地接近你……”池九打斷了他的話，低頭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梁好的肚子，然後道：“是為了你的腎？”
梁好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小聲嘟囔道：“萬一呢。”
池九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道：“想多了。”
他緊接著又瞥了一眼梁好，意味深長地道：“我只對你的屁股感興趣。”
梁好立刻發出了一聲很明顯的驚叫，他緊接著通紅著臉，眼神躲閃著叫道：“你、你……”
不知為何，他突然又想起了池九肏他時的樣子，這副畫面與剛剛池九替他出頭的畫面交織在一起，讓梁好臉上的溫度立刻就達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程度。
他無聲地舔了舔唇，訥訥地低下頭不說話了。
直到車子停在了地下車庫，梁好才後知後覺地擡起頭，叫道：“這哪啊？”
“我家。”池九開門下車，只留下了一句言簡意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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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他意料的，警察並沒有等在樓下，梁好頓時長長的舒了口氣，緊接著又立刻一驚一乍地繃起身子，小聲計劃道：“要不你先跑，我留下來掩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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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車門被合上了。梁好始終呆若木狗地站在原地沒動彈過，肩膀上還掛著一個模樣滑稽的長臂猿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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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梁好渾身一顫，立刻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先將自己的一堆行李亂七八糟的塞進去，其中包括但不限於一坨泛黃的抹布，一個缺了口的瓷缸子，還有一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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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心跳了又跳，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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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好還在那傻乎乎的搬行李，池九面無表情地揪住他的後脖頸，微微一用力，梁好就立刻大叫著跳起了腳。
下一秒，他忽的擡起手，“啪”的一聲甩了梁好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
“這樣痛快多了。”他嘖了一聲，松開梁好的領子，看著他呆呆地舉起手捂住自己微紅的臉頰，忍不住心情很好的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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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九？”耳畔忽的響起了梁好小心翼翼的聲音。
池九恍然回神，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早已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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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卻並沒有言語。
“我靠你不會真的吸毒吧？！”梁好大驚失色地看著他，神情間還有一點很隱蔽的試探。
池九還是沒回答，這次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
“我靠我靠！”梁好見狀立刻在副駕駛上撲騰了起來：“你、你你你……”
“梁好。”池九冷冷地道：“有病就去治。”
“前面就是精神病院。”他終於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梁好，緊接著道：“我認識一個不錯的醫生，能給你打八折。”
梁好：“……”
“到底誰有病啊！”他嘟嘟囔囔地叫道：“是誰一言不合就打架的！”
“哦？”池九再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神情間還有些意味深長。
梁好一下子噤了聲，與此同時，一抹很明顯的紅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上他的臉頰。
他突然就想起，池九是為了他才去打架的。
臉一下子漲的通紅，梁好囁嚅了一下，心頭突然湧上了一股連他自己都捉摸不透的覆雜情感。
“謝、謝謝你了啊……”他緊接著絞住雙手，屁股不安地在座椅上扭來扭去。
不知為何，他突然就沒有辦法去直視池九的臉了，心跳沒由來的有些快，梁好舔了舔幹涸的唇，眼神躲閃著道：“你把我隨便放在一個路口就行……”
池九沒有吭聲，他的車子疾馳在濃厚的夜色之下，直到十分鐘後，不知何時已在副駕駛上縮成了一團的梁好弱弱地問道：“你、你要把我的腎割去賣掉嗎？”
池九：“……”
他張了張嘴，終於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一下。
他這一笑，車子裏的氣氛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輕松了下來。
“誰、誰讓你不吭聲的。”梁好很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辯解道：“再說了又不是沒有這樣的新聞！”
“什麽樣的新聞？”池九饒有興致地問道。
“就是器官販子處心積慮地接近目標，等目標完全喪失警惕之後再……”
“所以你覺得我處心積慮地接近你……”池九打斷了他的話，低頭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梁好的肚子，然後道：“是為了你的腎？”
梁好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小聲嘟囔道：“萬一呢。”
池九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道：“想多了。”
他緊接著又瞥了一眼梁好，意味深長地道：“我只對你的屁股感興趣。”
梁好立刻發出了一聲很明顯的驚叫，他緊接著通紅著臉，眼神躲閃著叫道：“你、你……”
不知為何，他突然又想起了池九肏他時的樣子，這副畫面與剛剛池九替他出頭的畫面交織在一起，讓梁好臉上的溫度立刻就達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程度。
他無聲地舔了舔唇，訥訥地低下頭不說話了。
直到車子停在了地下車庫，梁好才後知後覺地擡起頭，叫道：“這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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