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誘哄
關燈
小
中
大
第78章 誘哄
“我是壞東西嗎？師尊。”
他的力道明明很輕, 覆在泠霜的手背上，卻仿佛有千鈞之重，讓她掙脫不得。
“師尊？”
“阿洄......”泠霜動了動指節, 迫使自己鎮定, “為什麽會有此一問？”
華溯嗓音低沈緩慢，“師尊為什麽不敢回答？”
“我沒有......”
“沒有不敢回答徒兒的問題，還是......”他重新站起來, 負著手彎著腰, 身子微微前傾, 湊到泠霜面前, “沒有後悔遇到我？”
“阿洄, 我真的要去練劍了，最近疏於劍法, 都有些——”
“在師尊心裏，徒兒是什麽呢？”
泠霜稍稍喘了口氣，這個問題還好, 她尚且能答得上來。
“你是阿洄。”
華溯怔然，重覆道：“我是阿洄？”
他以為泠霜會如從前一樣, 板起臉教訓他, 冷淡疏離地說他永遠是她的弟子，他們是師徒之類的千篇一律的話，沒想到，她竟然說, 他是阿洄。
阿洄，這個名字世間只有她一人知曉, 是她親自所起, 也唯有她可以呼喚。
阿洄, 她的阿洄。
簡簡單單四個字，挑起他思緒萬千。
她是他的師尊，他是她的阿洄，他們屬於彼此二人，密不可分。
什麽長恒什麽天懷清，師尊有給他們起過這樣親密的名字，又溫柔地稱呼過他們嗎？沒有吧。他對師尊而言，完全是不同的，絕對是不同的。
無人可比。
泠霜哪裏知道自己隨口一答，讓這個人腦子裏百轉千回想出來這麽多東西，她只知道她感到緊張，她不願回答最初那個問題，她有些抗拒和害怕。
華溯在她身側坐下，秋千又緩緩搖了起來，他珍重地撫摸著澄心劍，鍥而不舍地追問：“那阿洄的師尊，可有後悔遇見了阿洄？”
泠霜垂眸不語，凝望著落在裙擺邊的花瓣，心神不寧。
“師尊不說話，意思是......”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後悔遇見阿洄了嗎？”
他將她小心地摟住，“師尊，阿洄這麽愛你，你後悔遇見他了嗎？後悔讓阿洄救了你，後悔和阿洄相知相伴，也後悔收阿洄為弟子了？是不是？”
後悔了嗎？
她憶起眼前人在雨中救起她往回走的那個懷抱，憶起他帶著新買的靈藥歸來時的滿臉喜悅的笑，燭光下她教他讀詩......
也有帝囷山裏她被鎖仙環困住的日日夜夜，以及那一聲“殺了他”。
“師尊......”
“沒有。”她道。
開了口，就好像原本飄在四周密不透風、讓她喘不過氣來的雲層倏然散開，她好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和神智，但依然沒有看他。
華溯好像不敢相信，楞了楞，用力將她按到懷裏，提高了聲音：“師尊說什麽，我聽不清，是有，還是沒有？師尊有沒有後悔遇見我......”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卻又低了回去，越來越小，趨近於無。
泠霜正了神色，朝他搖頭：“沒有，阿洄，我沒有後悔遇見你。”
她的嗓音很輕，如山間林裏輕而悠緩的風，飄過來，吹進華溯的心。他被這一句“沒有後悔”砸得頭暈，似是劇烈的驚喜，又是流淚的沖動。
泠霜剛說完，一個柔軟而滾燙的吻便悄然覆上。
毫無防備，氣息交織。
她不由自主地仰頭，抓住他的衣襟，華溯感覺到了她的回應，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揉了揉她的發絲，托住她的後頸。
泠霜的臉頰逐漸濕潤，她知道那是阿洄的眼淚，也知道自己終於走到了這個狡猾的壞東西的陷阱裏。
兩世相知，愛恨交纏，至死方休。
她早就清楚他全部的模樣，如今依然恨著他，卻也不後悔遇見他。她在阿洄這裏觸碰到的，是世間最濃烈的愛與恨，最刻骨銘心，最驚心動魄。飲過清淡冰冷的山巔雪，終於，也品到了人間煙火百味，紅塵深處苦辣酸甜。
什麽時候開始的？或許是那一劍？又或許更早，在她自以為心神清靜，不染塵埃之時。
“師尊，”華溯托起她坐在他的腿上，“可以嗎？”
泠霜明白他的意思，問道：“我若說不行，你便不做嗎？”
他翹翹嘴角：“自然不是。”
“那問我有什麽意義？”
“問師尊的意義在於，是想在院子裏秋千上，還是回屋裏到榻上去。”
泠霜掐了一下他胳膊，實在忍無可忍：“......自然回屋去，怎麽能在秋千上做這種事，你也不怕摔下去摔壞身子。”
“徒兒如果‘摔壞’了身子，您會嫌棄嗎？”他刻意加重了那兩個字。
“不會。”
真如他所說‘摔壞’了......那還挺好的。
他抱起她往回走，穿過搖曳斑斕的樹影，走過幽靜的木廊，檐下的風鈴正隨著微風作響。
華溯進了屋，走到床榻前，將她穩穩地放下，忽而問道：“泠霜，未來若我死了，你會記得我吧？”
他沒有如往常一般稱她為師尊，也沒有自稱徒兒。
泠霜的指尖穿過他的腰帶，用力一勾，將他拉近，華溯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趁機親了親她的眼睫。
泠霜沒有躲避，只是說：“記得呀......記得你這個壞東西死了，正好沒人禍害為師了。”
“壞東西......”華溯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意味深長地看向她，“師尊，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喚我？為什麽？”
泠霜被看得不自在，莫名還有幾分羞意，斷斷續續解釋說：“可、可我喚你阿洄的次數豈不更多......”
“不一樣。”他說著，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抱住她翻了個身，讓她坐在自己腰上，手掌順著泠霜的脊背一路滑下，鼓勵似地拍了拍。
“你今天怎麽要這樣......”泠霜垂下頭，長發滑落，擋住了她發紅的面頰和水潤的雙眼。
“師尊，你不難受嗎？”
“難受......”
“難受的話，就動一動，師尊這樣聰慧，您明白該怎麽做的。”華溯也憋得難耐，但還是興致勃勃地一步步引導她，貼在她腰後的手微微使勁。
他在這種時候讚她聰慧......她能明白什麽！
泠霜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真正的騎虎難下，偏偏這只“虎”還一臉笑意地期待她的動作。
她只好撐著他的腰腹，如他所說，動作極其小的，動了一動。
隨即軟了身子，伏在他的胸膛上。
“華溯！不行，不能這樣的，我、我——”
“師尊，可以的，就像剛剛那樣，再來。”他語氣帶著蠱惑，一點點誘哄著。
泠霜氣息不穩，在他的肩頭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淡淡的齒痕。
華溯感到肩頭的痛意，麻麻的，濕濕的，癢癢的，一直癢到心裏，他撫摸著她後背的肌膚道：“師尊，你的吻太輕了。”
“要像這樣才對。”他倏地坐起來，抱緊泠霜，從她白瓷似的脖頸開始吻下去，一路碎花微紅，緩緩綻開。
泠霜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雙眸一顫，不禁輕呼，卻又轉瞬緊緊咬住唇，抑制住了那些溢到唇邊的聲響。
“別動！別動，阿洄，你不許亂動了......”
“我是壞東西嗎？師尊。”
泠霜會錯了意，連聲祈求道：“不是，阿洄不是壞東西。”
“嗯？”
“唔......我已經說了你不是壞東西了，別、別亂動了阿洄。”
“不是嗎？”
她喘著氣點頭，扶著他的肩膀生怕他再有什麽讓她受不住的舉動：“對，阿洄不是、不是壞東西。”
華溯仔細端詳她的臉，看她被咬得發紅的唇瓣，看她蝶翼般亂顫的眼睫。
“不，我就是壞東西。”
泠霜：“......”
莫名其妙，真不明白他又發什麽瘋。
......
夜幕漸沈，雲霞艷麗，晚風柔柔地吹過，天地廣袤，遠處飄起陣陣炊煙。
華溯撚了朵花坐在她身邊，一臉饜足：“師尊，別生氣了，好不好？”
泠霜沒說話，也不肯看他。
“師尊師尊，好師尊，別生氣了，都是徒兒的錯。”華溯一邊哄著她，一邊估算著時間。
長恒和天懷清那一架打了也挺久了，大概快要發現師尊消失了吧，不過縱使發現了，天懷清不便下界，長恒的性子也不會來此處搜尋，他無需擔心師尊被別人搶走。
“師尊......”他拖長了尾音，神色乖巧又委屈。
泠霜瞥著他：“你有什麽好委屈的，每次都是結束後裝出這副樣子來。”
“下次不敢了。”華溯將花別在了她的發間，欣賞一番。
“真的嗎？”她半信半疑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下次不敢了，師尊原諒我這回吧。”
下次還敢，次次都敢，他太喜歡師尊了，他知道她嘴硬心軟外冷內柔，也知道她克制不住時會伏在他肩頭顫顫巍巍地低泣。
她知曉他的全部，他亦然。
他和師尊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院子裏的風忽然變得有些冷，華溯敏銳地看向遠處，一片月光般皎潔的雪飄了下來。
雲興霞蔚中多了無邊無際的凈色，風雪飄拂，如入畫中。
長恒帝君下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我是壞東西嗎？師尊。”
他的力道明明很輕, 覆在泠霜的手背上，卻仿佛有千鈞之重，讓她掙脫不得。
“師尊？”
“阿洄......”泠霜動了動指節, 迫使自己鎮定, “為什麽會有此一問？”
華溯嗓音低沈緩慢，“師尊為什麽不敢回答？”
“我沒有......”
“沒有不敢回答徒兒的問題，還是......”他重新站起來, 負著手彎著腰, 身子微微前傾, 湊到泠霜面前, “沒有後悔遇到我？”
“阿洄, 我真的要去練劍了，最近疏於劍法, 都有些——”
“在師尊心裏，徒兒是什麽呢？”
泠霜稍稍喘了口氣，這個問題還好, 她尚且能答得上來。
“你是阿洄。”
華溯怔然，重覆道：“我是阿洄？”
他以為泠霜會如從前一樣, 板起臉教訓他, 冷淡疏離地說他永遠是她的弟子，他們是師徒之類的千篇一律的話，沒想到，她竟然說, 他是阿洄。
阿洄，這個名字世間只有她一人知曉, 是她親自所起, 也唯有她可以呼喚。
阿洄, 她的阿洄。
簡簡單單四個字，挑起他思緒萬千。
她是他的師尊，他是她的阿洄，他們屬於彼此二人，密不可分。
什麽長恒什麽天懷清，師尊有給他們起過這樣親密的名字，又溫柔地稱呼過他們嗎？沒有吧。他對師尊而言，完全是不同的，絕對是不同的。
無人可比。
泠霜哪裏知道自己隨口一答，讓這個人腦子裏百轉千回想出來這麽多東西，她只知道她感到緊張，她不願回答最初那個問題，她有些抗拒和害怕。
華溯在她身側坐下，秋千又緩緩搖了起來，他珍重地撫摸著澄心劍，鍥而不舍地追問：“那阿洄的師尊，可有後悔遇見了阿洄？”
泠霜垂眸不語，凝望著落在裙擺邊的花瓣，心神不寧。
“師尊不說話，意思是......”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後悔遇見阿洄了嗎？”
他將她小心地摟住，“師尊，阿洄這麽愛你，你後悔遇見他了嗎？後悔讓阿洄救了你，後悔和阿洄相知相伴，也後悔收阿洄為弟子了？是不是？”
後悔了嗎？
她憶起眼前人在雨中救起她往回走的那個懷抱，憶起他帶著新買的靈藥歸來時的滿臉喜悅的笑，燭光下她教他讀詩......
也有帝囷山裏她被鎖仙環困住的日日夜夜，以及那一聲“殺了他”。
“師尊......”
“沒有。”她道。
開了口，就好像原本飄在四周密不透風、讓她喘不過氣來的雲層倏然散開，她好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和神智，但依然沒有看他。
華溯好像不敢相信，楞了楞，用力將她按到懷裏，提高了聲音：“師尊說什麽，我聽不清，是有，還是沒有？師尊有沒有後悔遇見我......”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卻又低了回去，越來越小，趨近於無。
泠霜正了神色，朝他搖頭：“沒有，阿洄，我沒有後悔遇見你。”
她的嗓音很輕，如山間林裏輕而悠緩的風，飄過來，吹進華溯的心。他被這一句“沒有後悔”砸得頭暈，似是劇烈的驚喜，又是流淚的沖動。
泠霜剛說完，一個柔軟而滾燙的吻便悄然覆上。
毫無防備，氣息交織。
她不由自主地仰頭，抓住他的衣襟，華溯感覺到了她的回應，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揉了揉她的發絲，托住她的後頸。
泠霜的臉頰逐漸濕潤，她知道那是阿洄的眼淚，也知道自己終於走到了這個狡猾的壞東西的陷阱裏。
兩世相知，愛恨交纏，至死方休。
她早就清楚他全部的模樣，如今依然恨著他，卻也不後悔遇見他。她在阿洄這裏觸碰到的，是世間最濃烈的愛與恨，最刻骨銘心，最驚心動魄。飲過清淡冰冷的山巔雪，終於，也品到了人間煙火百味，紅塵深處苦辣酸甜。
什麽時候開始的？或許是那一劍？又或許更早，在她自以為心神清靜，不染塵埃之時。
“師尊，”華溯托起她坐在他的腿上，“可以嗎？”
泠霜明白他的意思，問道：“我若說不行，你便不做嗎？”
他翹翹嘴角：“自然不是。”
“那問我有什麽意義？”
“問師尊的意義在於，是想在院子裏秋千上，還是回屋裏到榻上去。”
泠霜掐了一下他胳膊，實在忍無可忍：“......自然回屋去，怎麽能在秋千上做這種事，你也不怕摔下去摔壞身子。”
“徒兒如果‘摔壞’了身子，您會嫌棄嗎？”他刻意加重了那兩個字。
“不會。”
真如他所說‘摔壞’了......那還挺好的。
他抱起她往回走，穿過搖曳斑斕的樹影，走過幽靜的木廊，檐下的風鈴正隨著微風作響。
華溯進了屋，走到床榻前，將她穩穩地放下，忽而問道：“泠霜，未來若我死了，你會記得我吧？”
他沒有如往常一般稱她為師尊，也沒有自稱徒兒。
泠霜的指尖穿過他的腰帶，用力一勾，將他拉近，華溯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趁機親了親她的眼睫。
泠霜沒有躲避，只是說：“記得呀......記得你這個壞東西死了，正好沒人禍害為師了。”
“壞東西......”華溯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意味深長地看向她，“師尊，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喚我？為什麽？”
泠霜被看得不自在，莫名還有幾分羞意，斷斷續續解釋說：“可、可我喚你阿洄的次數豈不更多......”
“不一樣。”他說著，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抱住她翻了個身，讓她坐在自己腰上，手掌順著泠霜的脊背一路滑下，鼓勵似地拍了拍。
“你今天怎麽要這樣......”泠霜垂下頭，長發滑落，擋住了她發紅的面頰和水潤的雙眼。
“師尊，你不難受嗎？”
“難受......”
“難受的話，就動一動，師尊這樣聰慧，您明白該怎麽做的。”華溯也憋得難耐，但還是興致勃勃地一步步引導她，貼在她腰後的手微微使勁。
他在這種時候讚她聰慧......她能明白什麽！
泠霜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真正的騎虎難下，偏偏這只“虎”還一臉笑意地期待她的動作。
她只好撐著他的腰腹，如他所說，動作極其小的，動了一動。
隨即軟了身子，伏在他的胸膛上。
“華溯！不行，不能這樣的，我、我——”
“師尊，可以的，就像剛剛那樣，再來。”他語氣帶著蠱惑，一點點誘哄著。
泠霜氣息不穩，在他的肩頭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淡淡的齒痕。
華溯感到肩頭的痛意，麻麻的，濕濕的，癢癢的，一直癢到心裏，他撫摸著她後背的肌膚道：“師尊，你的吻太輕了。”
“要像這樣才對。”他倏地坐起來，抱緊泠霜，從她白瓷似的脖頸開始吻下去，一路碎花微紅，緩緩綻開。
泠霜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雙眸一顫，不禁輕呼，卻又轉瞬緊緊咬住唇，抑制住了那些溢到唇邊的聲響。
“別動！別動，阿洄，你不許亂動了......”
“我是壞東西嗎？師尊。”
泠霜會錯了意，連聲祈求道：“不是，阿洄不是壞東西。”
“嗯？”
“唔......我已經說了你不是壞東西了，別、別亂動了阿洄。”
“不是嗎？”
她喘著氣點頭，扶著他的肩膀生怕他再有什麽讓她受不住的舉動：“對，阿洄不是、不是壞東西。”
華溯仔細端詳她的臉，看她被咬得發紅的唇瓣，看她蝶翼般亂顫的眼睫。
“不，我就是壞東西。”
泠霜：“......”
莫名其妙，真不明白他又發什麽瘋。
......
夜幕漸沈，雲霞艷麗，晚風柔柔地吹過，天地廣袤，遠處飄起陣陣炊煙。
華溯撚了朵花坐在她身邊，一臉饜足：“師尊，別生氣了，好不好？”
泠霜沒說話，也不肯看他。
“師尊師尊，好師尊，別生氣了，都是徒兒的錯。”華溯一邊哄著她，一邊估算著時間。
長恒和天懷清那一架打了也挺久了，大概快要發現師尊消失了吧，不過縱使發現了，天懷清不便下界，長恒的性子也不會來此處搜尋，他無需擔心師尊被別人搶走。
“師尊......”他拖長了尾音，神色乖巧又委屈。
泠霜瞥著他：“你有什麽好委屈的，每次都是結束後裝出這副樣子來。”
“下次不敢了。”華溯將花別在了她的發間，欣賞一番。
“真的嗎？”她半信半疑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下次不敢了，師尊原諒我這回吧。”
下次還敢，次次都敢，他太喜歡師尊了，他知道她嘴硬心軟外冷內柔，也知道她克制不住時會伏在他肩頭顫顫巍巍地低泣。
她知曉他的全部，他亦然。
他和師尊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院子裏的風忽然變得有些冷，華溯敏銳地看向遠處，一片月光般皎潔的雪飄了下來。
雲興霞蔚中多了無邊無際的凈色，風雪飄拂，如入畫中。
長恒帝君下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