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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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瘋子
“師尊，還逃嗎？”
泠霜在那間小客房裏休息了一日, 途中那個少年還送了份甜粥請她嘗嘗，他太過忙碌無法顧及她，叫她安安心心等著就好。
隔著窗子, 她能聽見街上喧鬧的人來人往聲, 生動而鮮活，偶爾還有些摩擦爭吵，夾著幾聲犬吠, 滿是平淡的生活氣息。
第二日, 少年終於敲響了她的門。
他手中拿著一條極細的金鏈, 約三寸長, 搭在掌心, 閃著微光。
“這是......”泠霜疑惑不解，擡眸望向他。
少年解釋道：“這是流靈石制成的, 可以如橋梁般連通兩只鎖仙環，我想了個法子，將它們系在一塊, 借助彼此的力量將其斷開，不一定可行, 但試試也無妨的。”
好奇怪。
這樣的話, 豈不如戴了一副鐐銬般任人宰割？
泠霜遲疑起來，默默觀察著少年的神情，見他坦然而真誠，最終只能緩緩點頭：“......好。”
她已走投無路, 再無選擇了，即使這個法子聽起來不太靠譜, 那也比被華溯尋回去強千百倍。
她將手上舉到少年身前, 如玉的皓腕上一對精致華美的鐲子, 輕輕搖晃著。
少年鄭重地托著她的手腕，將金鏈兩頭分別連接上，指尖勾住，眼眸凝望著泠霜。
“姑娘。”他翹了翹嘴角，隨後抓緊了鏈條，步步逼近。
泠霜心中頓時升起不詳的預感，她想也不想，立刻掙脫他的控制朝外跑去，剛剛碰上門鎖，卻一陣天旋地轉，已被他死死壓在榻上，細鏈卡在床頭，不得動彈。
“你是、你是......”她扭著身子躲避他，卻被困在那人懷中，所有的退路盡數被堵死。
溫熱的指腹摩挲過她的臉頰，幽幽一嘆。
泠霜竭力反抗，口中嗚咽：“師兄......師兄救我！”
少年不為所動，垂下頭，還替她將散亂的發絲撥到一旁，靈巧地撩開她的衣裳。
“師兄，師姐......”她的眼睛被綿綿淚水打濕，“師父救我，長恒......”
“師兄......”
少年將她滿臉的淚一滴滴吻去，心癢難耐。
“師兄、師兄，”泠霜口中胡亂不清地喊著，“阿洄......”
聽到這個名字，少年終於擡頭，撫著她的發絲問：“阿洄是誰？”
“阿洄、阿洄是......”她聲線顫抖，胸口劇烈起伏著，“是我從前的弟子。”
“從前？為何是從前？”
“因為他，”泠霜斷斷續續地說，“他做錯了事。”
“哦，是這樣，”少年似乎對此失去了興趣，伏在她肩頭問起別的：“你那弟子有與你做過這種事嗎？”
“什麽？唔——”
泠霜的表情瞬間僵住，隨後渾身開始顫抖，更劇烈地掙紮著：“華溯！你、你怎麽會在這！”
華溯肆意地笑起來，灼熱的呼吸貼著她的臉，“師尊，在外面玩得開心嗎？”
泠霜對上這張陌生而乖巧的臉，幾欲崩潰，她軟了聲音哀求：“阿洄，阿洄你不要這樣......”
“不要怎樣？”華溯的手掌稍稍用了幾分力，“放松些，師尊。”
“師尊還沒說呢，這兩天開心嗎？徒兒不在，感覺如何？”
他看到了泠霜緊閉的雙眼，低低一笑，在她濕漉漉的長睫落了一吻。
“師尊怎麽不睜眼？您不喜歡阿洄，那該會喜歡旁人吧？這張臉如何？”
她緊緊咬著唇，齒間擠出了幾個字：“華溯，你這個瘋子。”
華溯更興奮了，埋頭在一片雪膩香軟之中，流連忘返。
“師尊走之前，餵了我一碗冰酪，上面綴了一枚櫻桃，甜得醉人。”
說話時，他指尖輕輕滑動。
“師尊......原來也藏著櫻桃冰酪。”
“怎麽不餵給徒兒吃？”
泠霜因著他的動作，渾身發顫，悶哼一聲，再次帶著哭腔求他：“阿洄，你......你別。”
“誰是阿洄，師尊，你在這時候對著旁人喚自己弟子的名字，荒不荒唐啊？”
她神色迷離地喘了會氣，忽然偏過頭，用力咬住撐在她發邊的那只手，絲絲縷縷的血腥味充斥了口腔，華溯連眉頭都未皺一下，無奈笑道：“牙尖嘴利，徒兒讓您不舒服嗎？要這樣生氣......來，放松點。”
他捏了捏泠霜的下巴，將手從齒間拿出，低頭便就著滿口腥甜吻了上去，柔軟的舌四處翻弄逞能，迫使她回應。
泠霜身心俱疲，眼尾的淚痕逐漸變得幹澀，她無力地閉起眼，一言不發。
“師尊，我好想你......”
華溯心底的思念終於得到滿足，看著泠霜濕漉漉的眼睫，決定暫且放過她，替她取下卡在床頭的細鏈，抱在懷中輕吻。
泠霜的手臂因長時間的束縛酸痛又麻木，她忍著痛，狠狠地朝那張乖巧無辜的臉蛋扇去。
行至半途，被他牢牢扣著手腕，再難移動半分。
“嗯？師尊居然還有力氣嗎？”華溯挑挑眉，“我原本還想憐惜師尊，怕您經不住，現在看來，竟是多餘了。”
說著，他松手起身站在床榻前，將被弄得一團糟的衣擺掀到一邊，再度俯身。
泠霜無路可退，不敢去看那張陌生的臉。
少年的臉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純善乖巧，幾縷碎發搭在額前，眼眸明亮。
華溯的手掌攥著她的腳踝，順著光潔的小腿一路撫上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微微停頓了一會，感受著自己的存在，過了一會，又繼而往上。
“阿洄，你、你......”泠霜艱難地推著他，“你換回來。”
別再用這張陌生的容貌，與她行親近之事。
“好，都聽師尊的。”
客房裏動靜未休，從軟榻上到搖晃的桌案，到那面模糊不清的銅鏡。
......
泠霜怔怔地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華麗而精美，一絲一毫都未發生改變，唯一多的，便是她手上那串細細的鎖鏈了。
鎖鏈很長，一端連接在床榻的木架子上，可以讓她在殿中走動，鎖仙環依舊束縛著靈力，一切又回到從前。
或者說，她從未逃離過。
從她轉身奔跑開始，華溯就已經謀劃好了要看她自投羅網了，不然豈能那麽巧，巧到讓她在偏僻小城裏找到了修士，找到了能替她解鎖仙環的人。
他以天地為網，困她於股掌之間。
他太狡猾了。
身子很是難受，他今日做得太久太多了，處處皆是粉霞般的痕跡，斑斑點點，交錯縱橫。
華溯坐在不遠處，手邊是一碗剛做好的冰酪，還散發著縷縷寒氣。
“師尊從前的那些話，可有一句真的？”
泠霜顫了顫眼睫，啞著嗓子道：“當然有啊，每一句罵你的都是真的。”
華溯面色沈了下來，他緩步上前，擡著她的下巴，讓她坐了起來，冷笑道：“師尊神志不清說了胡話，重新說。”
“我說，罵你的話，都是出自肺腑，都是真心的，至於那些所謂的心悅喜歡，自然是誆你的。全是假話，聽清楚沒有。”
“是嗎？”
“我要去浴池。”她別開頭，皺眉道。
他此番怒極，哪還顧得上向從前一樣幫她清理一番，渾身都是他的氣息，令人難以忍受。
“師尊今日吃飽了嗎？”
“我要去浴池。”
華溯的眼神落在她飽滿紅潤的唇瓣上，拇指輕輕按上去，淡淡道：“張開。”
泠霜緊盯著他，不由自主地向後瑟縮著，卻又被攬著脊背，退無可退。
“師尊......”
“你、唔——”
男人的手掌按住她後腦，撫摸著她的發絲，聽她因喘不過氣來而嗚咽，嬌中帶嗔，嗔中含泣，鎖鏈垂在床榻邊緣，半空中微微晃動。
師尊騙了他騙了他騙了他，她不喜歡他。
她想離開他身邊。
她厭惡他的親吻，厭惡與他有關的所有。
華溯的眼眸閃過幾分暗沈的色澤，他在她的唇舌上展露著自己的不滿與怒氣，那些愛和恨，情和欲。
“師尊，還逃嗎？”
泠霜伏在榻邊，如墨長發掩蓋了她的臉，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問道：“阿洄，你覺得你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愛嗎？”
“......嗯。”
“你是這樣想的？”泠霜垂著頭，聲音又低又啞，口中是他的氣息，久久不能散去，“你今日、今日在那樓中扮作旁人和我親密，這般欺辱與我，也能稱之為‘愛’嗎？眼瞧著我狼狽地向你求助，妄圖解下鎖仙環，是不是很可笑？”
“......我沒有。”他蹲在她身前，挑起柔軟的發絲，“我沒有覺得你可笑，我只覺得師尊的模樣惹人憐惜，你自己跑出帝囷山，一路吃了那樣多的苦頭，但在這裏，師尊可以住得舒心。”
“師尊絕不可離開我，我只有你了，你若離開，就一劍殺了我，把我的心挖出來帶著一起走。這樣天涯海角，也算我陪你。”
“師尊若點頭，我去取隕墨劍。”
泠霜震驚地無以言表，默默看了過去：“你這個瘋子。”
華溯沒反駁她，伸手將她抱在懷裏，“師尊不是要去浴池嗎？”
“我、我自己去就行。”
他揚眉一笑，抱起她往裏走，“還是讓徒兒代勞吧。”
【作者有話說】
啊啊男主也太壞了[可憐]師兄和男二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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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少年終於敲響了她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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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 豈不如戴了一副鐐銬般任人宰割？
泠霜遲疑起來，默默觀察著少年的神情，見他坦然而真誠，最終只能緩緩點頭：“......好。”
她已走投無路, 再無選擇了，即使這個法子聽起來不太靠譜, 那也比被華溯尋回去強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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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他翹了翹嘴角，隨後抓緊了鏈條，步步逼近。
泠霜心中頓時升起不詳的預感，她想也不想，立刻掙脫他的控制朝外跑去，剛剛碰上門鎖，卻一陣天旋地轉，已被他死死壓在榻上，細鏈卡在床頭，不得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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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師姐......”她的眼睛被綿綿淚水打濕，“師父救我，長恒......”
“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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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師兄，”泠霜口中胡亂不清地喊著，“阿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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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霜的手臂因長時間的束縛酸痛又麻木，她忍著痛，狠狠地朝那張乖巧無辜的臉蛋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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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松手起身站在床榻前，將被弄得一團糟的衣擺掀到一邊，再度俯身。
泠霜無路可退，不敢去看那張陌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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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溯的手掌攥著她的腳踝，順著光潔的小腿一路撫上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微微停頓了一會，感受著自己的存在，過了一會，又繼而往上。
“阿洄，你、你......”泠霜艱難地推著他，“你換回來。”
別再用這張陌生的容貌，與她行親近之事。
“好，都聽師尊的。”
客房裏動靜未休，從軟榻上到搖晃的桌案，到那面模糊不清的銅鏡。
......
泠霜怔怔地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華麗而精美，一絲一毫都未發生改變，唯一多的，便是她手上那串細細的鎖鏈了。
鎖鏈很長，一端連接在床榻的木架子上，可以讓她在殿中走動，鎖仙環依舊束縛著靈力，一切又回到從前。
或者說，她從未逃離過。
從她轉身奔跑開始，華溯就已經謀劃好了要看她自投羅網了，不然豈能那麽巧，巧到讓她在偏僻小城裏找到了修士，找到了能替她解鎖仙環的人。
他以天地為網，困她於股掌之間。
他太狡猾了。
身子很是難受，他今日做得太久太多了，處處皆是粉霞般的痕跡，斑斑點點，交錯縱橫。
華溯坐在不遠處，手邊是一碗剛做好的冰酪，還散發著縷縷寒氣。
“師尊從前的那些話，可有一句真的？”
泠霜顫了顫眼睫，啞著嗓子道：“當然有啊，每一句罵你的都是真的。”
華溯面色沈了下來，他緩步上前，擡著她的下巴，讓她坐了起來，冷笑道：“師尊神志不清說了胡話，重新說。”
“我說，罵你的話，都是出自肺腑，都是真心的，至於那些所謂的心悅喜歡，自然是誆你的。全是假話，聽清楚沒有。”
“是嗎？”
“我要去浴池。”她別開頭，皺眉道。
他此番怒極，哪還顧得上向從前一樣幫她清理一番，渾身都是他的氣息，令人難以忍受。
“師尊今日吃飽了嗎？”
“我要去浴池。”
華溯的眼神落在她飽滿紅潤的唇瓣上，拇指輕輕按上去，淡淡道：“張開。”
泠霜緊盯著他，不由自主地向後瑟縮著，卻又被攬著脊背，退無可退。
“師尊......”
“你、唔——”
男人的手掌按住她後腦，撫摸著她的發絲，聽她因喘不過氣來而嗚咽，嬌中帶嗔，嗔中含泣，鎖鏈垂在床榻邊緣，半空中微微晃動。
師尊騙了他騙了他騙了他，她不喜歡他。
她想離開他身邊。
她厭惡他的親吻，厭惡與他有關的所有。
華溯的眼眸閃過幾分暗沈的色澤，他在她的唇舌上展露著自己的不滿與怒氣，那些愛和恨，情和欲。
“師尊，還逃嗎？”
泠霜伏在榻邊，如墨長發掩蓋了她的臉，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問道：“阿洄，你覺得你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愛嗎？”
“......嗯。”
“你是這樣想的？”泠霜垂著頭，聲音又低又啞，口中是他的氣息，久久不能散去，“你今日、今日在那樓中扮作旁人和我親密，這般欺辱與我，也能稱之為‘愛’嗎？眼瞧著我狼狽地向你求助，妄圖解下鎖仙環，是不是很可笑？”
“......我沒有。”他蹲在她身前，挑起柔軟的發絲，“我沒有覺得你可笑，我只覺得師尊的模樣惹人憐惜，你自己跑出帝囷山，一路吃了那樣多的苦頭，但在這裏，師尊可以住得舒心。”
“師尊絕不可離開我，我只有你了，你若離開，就一劍殺了我，把我的心挖出來帶著一起走。這樣天涯海角，也算我陪你。”
“師尊若點頭，我去取隕墨劍。”
泠霜震驚地無以言表，默默看了過去：“你這個瘋子。”
華溯沒反駁她，伸手將她抱在懷裏，“師尊不是要去浴池嗎？”
“我、我自己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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