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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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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

愛恨與否,他都在意。

蒲矜玉真的忍了許久, 晏池昀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動作越吻越深入。

她不僅覺得他像個大火爐,就連她自己都被這個大火爐, 燃得灼燒起來, 她快要被他給親到燙化了。

她無法靠前脫離, 便打算轉過去,可方才轉過去,就被男人摟著腰, 捏著下巴,含住了唇瓣。

他是變相封住了她的嘴巴, 不讓她說出抗拒的話,蒲矜玉力氣比不過他,任由他親了一會, 在男人深入吻到唇瓣的那一瞬間, 她忍不住仰頭,眼角溢出了淚。

可她哪裏知道, 這就是一個開始。

晏池昀的舌尖鉆到她唇瓣當中之後, 從輕柔到漸漸用力,她也越來越吃不消, 他不給她換氣,仿佛要將她吻暈過去。

卻又在她喘不過來的時候松開一些, 讓她緩和,緩一會接著用力的深吻。

蒲矜玉從一開始被迫的隨波逐流到卷入親吻,人暈乎乎說不出一句話,眼角暈出的眼淚越來越多, 快要積攢成飽滿剔透的水珠, 從眼尾滑落。

方才要將淚珠給擠走, 就被男人挪了吻,直接.舔.吃去。

他允許她換氣緩和,溫熱的吻落在她的面龐之上,蒲矜玉身上到處都是他的氣息,別說是旁人,她自己都能夠察覺聞到了。

好像是猛獸在標記自己的領地,真的好熱,好生粘稠。

說到粘稠,她忍不住蜷了蜷指尖,聳吸著通紅的鼻尖,她感覺不論是往左還是往右,全都無法脫開晏池昀。

晏池昀吻了她的鼻尖好一會,微微撐手起身看著她嬌氣與慍怒混雜在一處的柔美泛著光澤的面龐,忍不住勾唇,低頭再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與她耳鬢廝磨。

蒲矜玉兩只軟綿綿的手抵在中間做著無用功,晏池昀要吻她護住的地方,將她的手腕給捏住,而後束縛在了頭頂。

她嬌嬌哭著說了一聲不要,尾巴拖得顫抖,直叫他恨不得將她“弄”死。

他勾唇哄她,說自己會溫柔一些的,不會再似之前那樣欺負她了。

蒲矜玉不信,也不理會,她知道沒有辦法讓他離開,默默聳吸著紅通通的鼻尖,流著眼淚。

她感覺自己被推到了一望無際的深海當中,無論往哪邊滑動木槳,都無法靠岸,漫無目的,茫然無措全都彌漫到了她的眼瞳,匯為漂亮的迷離。

眸中水光也凝聚得熠熠波動。

蒲矜玉默默哭著,臉蛋之上的潮紅越來越明顯了,她垂眸看了一眼,男人俊美的面龐陷入,壓著柔和,就在她的心口上方。

他還要怎麽親?明日必然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蒲矜玉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被他給磨化了,其實有一點晏池昀說得很對,她能夠感覺到自己這副身軀與他身軀的完美磨合。

拋卻所有的事情,不提那些,她必須要承認這一點。

那醜陋的,不堪的,厭惡的,令人恐懼的。

確確實實給她帶來過舒卷的愉悅,在京城的時候,她就放任自己沈淪其中過。

但這種感受還不至於上癮,她有意斷絕,卻被他發現,還在兩人爭執的時候被他拿出來翻著說。

“玉兒...”他微微起身,停止了他的親吻,大掌卻還在停留,蒲矜玉已經擡起眼睛沒有再看,也沒有再觀察任何。

但因為是她自己的軀體,她深刻能夠感受到他的手掌是如何的親近,如何作為。

他說她好軟,他摸不到她的骨頭。

這個賤男人,誰的胸脯之上會有骨頭,他是。騷.瘋了嗎?

蒲矜玉說不上來是第幾次又想講一些難聽的話了。

她不吭聲,因為他的威脅言猶在耳,只是回避著,壓抑著自己的情感。

可晏池昀本來就是故意的,他怎麽會允許蒲矜玉回避。

他哄著她低頭,讓她看。

蒲矜玉沒有辦法叫他閉嘴,也沒有辦法捂住自己的耳朵,幹脆就閉上眼睛。

他輕笑著低頭吻上她的睫毛,甚至輕咬她顫栗的睫毛,逼迫她睜開眼。

蒲矜玉的確是睜開眼了,眼中慍怒驟起,她若是手裏有一把匕首就被閹了他。

他看著她兇巴巴的樣子,恬不知恥笑著靠近,他到底在笑什麽,笑得胸膛都在震動。

“玉兒,你這個樣子好兇。”男人湊近,吻著她的耳朵低聲喃喃道,裝得很委屈,“我有些怕。”

蒲矜玉真是受夠了,“......”

她真是想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這個往日裏高不可攀的天之驕子,晏家最出色的嫡長子的賤樣。

她想起很早之前在晏家,她命令他舔的事情,他後來似乎也這樣做了,即便一開始還裝作十分震驚的樣子。

那個時候他就很享受了吧。

蒲矜玉看著男人同樣因為情動而染上潮紅的俊逸面龐。

他和她一樣狼狽,他也好不到哪裏去。

忽然,晏池昀抱著她起身了。

下意識騰升而起的動作,叫蒲矜玉整個人嚇了一跳,她嚇到一般,嬌嬌攬著男人的脖頸,腿也纏上了他的腰。

可等她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又笑出聲了。

晏池昀說,“我很喜歡你依附於我的樣子,玉兒。”

她用眼神冷冷回敬,表示她不喜歡。

晏池昀卻又吻了她的眼睛。

他摟抱著她往浴房走,將她放在柔軟的美人榻上。

知道晏池昀蒞臨,劉宅之上的院子雖然是臨時裝點的,卻收拾得無比妥當,比客棧都還要好。

她被晏池昀抱到腿上,兩人面對面。

蒲矜玉大概知道他要做什麽了,她別過臉,卻發現這裏有一面很大的銅鏡,照映著兩人此刻的模樣。

不等她反應過來,身上一松,她又被晏池昀放到了床榻之上。

然後男人俯身,蒲矜玉感受到折磨人的開始,垂眼瞧去,見到男人的“親吻”她親密。

不能低頭那就別過頭,低頭會看到,別過頭也會在銅鏡裏看到,她仰頭,發現這劉宅的宅頂居然有乾坤銅鏡,同樣映出兩人的模樣。

她徹底明白他的打算了,他就是讓她看清楚,她因為他而情動的樣子。

如此的清晰。

蒲矜玉的確也看到了,她看到自己因為受不住男人的親近,她的手止不住揪緊了美人軟榻上的錦被,欲哭未哭,嬌氣又嫵媚,情動糜麗得厲害。

好陌生,這真的是她麽?

可很快她就再也沒有辦法多想了,她繃直了纖細的腳踝,險些踢到男人的面龐。

他閃得比較快,所以只是碰到了他的耳朵,但也踢得有點重。

晏池昀將她的腳踝從肩膀之上拿下來,她看著她眼神迷離得無比厲害,仿佛盛開到極致的玫瑰,搖曳於晨光之下,引得他彎腰,不得不看她,不得不碰她。

“玉兒......”她的名字也好好聽。

清楚她不相信,可他就是想說,他說她生得好美,他心悅她,無比的心悅。

將她抱起來的時候,牽引著她的手放到他的心口之上,問她有沒有感受到他為她跳動不斷的心緒。

蒲矜玉感受到了,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上次是耳朵聽到,這一次是掌心。

如此的強烈,可她還是不相信。

她回避,他挑起她輕巧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我是你的夫婿。”他說。

蒲矜玉聲音綿軟,神色卻很認真,“你、你不是。”

“你是我姐、姐...”夫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他欺負了。

蒲矜玉不受控制抱著他,纖長的指甲嵌入他的臂膀裏。

“你說什麽?”他勾唇,“原來玉兒喜歡這麽玩麽?”

“你喜歡與自己的姐夫做這樣的事情?”

他就是要跟她對著幹,各種意義上。

蒲矜玉咬牙切齒,面色潮紅,聲音軟得憐人,“滾...滾開啊你。”

晏池昀吻下去,跟她低聲,不住給她灌輸,“我從來不喜歡你姐姐,只喜歡你這個人,喜歡的是偽裝成為蒲挽歌的你,而不是蒲挽歌這三個字。”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心動在何時何地,他又不是傻子。

從她一反常態,眼神直勾勾看著他那會開始,他就被她仿佛蘊藏了無盡小鉤子的漂亮瞳眸吸引了。

所以,總是對她寬慰,對她溫聲細語,百般謙讓,即便此刻她給予他無盡的厭惡,他也歡喜。

“讓我愛你,好嗎,玉兒?”

白日裏還在逼迫威脅人的北鎮撫司大人,此刻又開始低聲下氣了。

蒲矜玉真的受不住了,她無法適應,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她不想承認這樣的喜悅,也不相信,更不願意接受有人愛她。

畢竟她已經上過一次當了,為此丟失了性命,連十月懷胎將她生下來的親娘都不愛她,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怎麽會愛她?

左不過就是一些好聽的話而已,他軟磨硬泡,就是想要她屈服,她不願意。

她以自己微弱的力量,不斷推著男人的胸膛,想讓他離自己遠一些,可她怎麽推得開他呢,反而被他猛然親近。

她哭出來了,抽抽噎噎說恨他,好恨。

長發垂落遮住她留下星點痕跡的面頰,蓋住她妙曼的身軀。

晏池昀掌住她的後腦勺,一點點親去她的眼淚,露出她崩潰漂亮的小臉。

“不要怕,玉兒我真的不會傷害你。”

她不斷說著恨他,晏池昀牽唇,磁沈笑道,“有恨也好。”

愛恨與否,他都在意。

【作者有話說】

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呀[彩虹屁],決戰手氣之巔(認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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