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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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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VIP]

章節簡介:“你騙我。”“你信我。”

低沈磁性的聲音傳到晏酒耳朵的那一刻, 她是有些懵的。

她的大腦有些暈沈,心底湧動著怪異又陌生的感覺,不自在地別開眼, “我沒有說要和你生小孩。”

陳聿初沒有因為這句話產生任何波動,反而微微頷首,“可以。”

晏酒反倒沒那麽確定了,雍美如雖在他們床邊放了計生用品, 但這只是因為她尊重他們的選擇,又怕她面子薄,想讓他們感情升溫。

追根究底, 從她的言語中還是流露了飴兒弄孫的想法。

晏弘盛每天都會給她發消息, 讓她抓住陳聿初的心, 實在抓不住就讓她努努力生個陳家的長子,說不準陳老爺子一開心, 就定了繼承人的位置, 再給孫子分一點股權, 這樣她的婚姻就穩了。

她的婚姻穩不穩不知道,晏弘盛是穩了。

晏酒雖然話少, 但兩家人的心思她都懂。

而陳聿初這裏,她卻真的看不懂。

誰都知道他和陳柏川奪權之戰激烈, 老爺子偏心陳柏川, 晏弘盛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現在兩方勢力平衡, 如果出現一個變數,陳家的繼承權之戰也許能夠塵埃落定。

可陳聿初此時卻順著她的話說可以不生小孩。

晏酒聽得出來, 他沒有說謊。

陳聿初一言不發地看著晏酒擡著頭直勾勾地看著他, 露出一截白瓷般柔膩的頸, 明晃晃的走神,卻沒有任何提醒她的意思。

窗外的樹木晃動,聽見滾滾的風聲,晏酒的神志才逐漸清晰,見陳聿初也沒有另外的話與她說,這就算是話題的終結,咽了咽嗓子說:“我去換衣服。”

換好衣服出來,陳聿初已經松弛地半靠在床上,手中拿著一本書,聽到動靜後,微微擡頭掃了她一眼,粉色的睡裙比剛才的家居常服更襯她的臉色,睡裙下露出半截腳腕,已經看不太清她腳上的疤痕,只看的到很粉嫩、嬌小。

晏酒見狀,躺在柔軟潔凈的床上後,也拿起了一本書。她看書的速度比陳聿初慢很多,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她不再多想,取出書簽繼續看了起來。

陳聿初緩緩收回目光,掩下眼底流連的幾分邃色,視線落回書頁,卻仍舊停留在那頁。

房間的燈已經關了,唯有兩側的壁燈亮著,是舒適護眼的暖光,晏酒看了半小時便打起哈欠,她側眸瞥陳聿初一眼,見他還是沈靜的模樣,輕手將書簽塞回書裏放好,她的身體往被子裏縮,細膩的手臂伸出,關了自己這一側的壁燈。

晏酒準備睡覺,卻發現那一側的壁燈也滅了,黑暗之中,人的五官變得異常靈敏,連陳聿初一個輕微的轉身都仿佛在她耳邊摩擦,更別說他身上若有似無的清冽薄荷味一直流連在空氣中。

許是她翻來覆去的樣子太過明顯,磁性的嗓音從身側悠悠然傳來:“睡不著?”

“嗯。”晏酒小聲回答,“窗外風聲太大,也許要下雨。”

說完這句話,她想要起身,可纖細的手剛觸及開關,另一只手就被握住,溫熱的、幹燥的。

含著薄繭的指腹停留在她的手背,沒有再進一步,可她卻也停止了預想的動作。

邃暗的空間裏,晏酒聽見自己縹緲的聲線。

“你......”

剛說一個字,她就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黑夜裏氣氛變得不可控,她看不清陳聿初的神情,也無從去猜測。

正因為不知道陳聿初下一步會做什麽,她連腳尖也繃緊著。

“嗯。”耳廓處傳來的聲線像是沙礫滾過一般,有點沈。

一時間只有風吹過枝丫的聲音,砰砰作響,如同她的心跳又沈又悶。

是她先受不了,盡量保持著聲線的平直,“我的腳還沒好。”

謊話說得她不自在,幸好黑夜中對方看不見她的表情,那端停頓了一會,傳來寡淡的一聲輕笑,一點面子都沒給她留,“夏醫生說你已經好了。”

笑音磨得晏酒心跳漏了半拍,睫羽扇動像是停留在半空中的蝴蝶,不知道該在哪裏降落。

濃郁的夜色透過白色窗紗漏了幾分,也許有零星的星星,她不太確定,只知道自己也許下一秒就會突然跳起來逃走。

溫熱的手掌依舊覆著她的,能將她整個包裹住,仿佛也包裹住了她的心臟,不能上也不能下。

當清冷寡淡的薄荷味浮上鼻尖時,晏酒反而松了一口氣,像是找到了短暫停留的地點。下一瞬間,她的雙手就被拉過頭頂,那雙溫熱的手壓著她的蝴蝶骨,輾轉。

雪白修長的脖頸在夜裏如發光的夜明珠,她仰著頭,就著斑駁的月色明明看不清陳聿初的神情,卻仍舊倉惶地閉上眼。

掌下的肌膚明顯緊繃著,像是不堪承受,陳聿初瞳孔黑沈暗藏著洶湧的情緒,磁性溫沈的聲線響起:“不做。”

簡單的兩個字說得沒有頭腦,晏酒卻詭異地聽懂了,她沒應聲。

薄唇在下一秒覆了下來,如雪般傾倒了下來,清冽的薄荷味彌漫著整個口腔,晏酒的瞳孔微顫,陳聿初加深了這個吻,抵著她的舌尖細膩地品嘗著頂端的滋味,她被吻到窒息,好似落在岸上的魚因缺氧而鼓脹無力。

換氣間,她的蝴蝶骨輕輕顫著,纖長的手指抵著他強健有力的胸膛,仿佛是被他困住的金魚,微微地喘著,發出甜膩的聲響。

粗糲的指腹摩挲著腫脹的紅唇,擦過牽扯的銀絲,眸色與黑暗融為一體,也許困住的不止是他。

晏酒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眼尾沾染了一點淚珠,就在她以為告一段落之際,炙熱的唇貼在她的下頜,沿著漂亮纖長的天鵝頸留下細細碎碎的啄吻。

“不...”晏酒的細指抓上綢質睡袍,滑膩的質感在手中摩挲著異樣的滋味,甜得發膩的聲線溢出唇。

纏綿的氣氛裏更添了幾分旖旎,她吞了吞嗓子,“你騙我。”

他抓住胸前那雙攥得發顫的手,緩緩往下拉,抵著它,鋒利的喉結滾了滾,聲線是壓抑克制的沙啞,“我不騙你。”

柔膩的雙手一觸及那滾燙得仿佛不屬於這世界的東西時,喉間抑不住地發聲,他怎麽可以。

明明就是在騙她。

他怎麽可能忍得住。

而她又怎麽可能承受得住。

杏眸因恐懼而溢出了淚珠,顫悠悠地掛在眼睫上,她的眼前蒙上了一層薄霧,雙手用力地掙紮著遠離那遠超常溫的熱度,盈盈欲滴的淚珠終於滾落下臉頰,沾濕了紅腫的唇,重覆著那句話,“你騙我。”

“晏酒,”陳聿初手臂上的青筋繃起,嗓音低啞而強勢,“你信我。”

微弱的光線裏,晏酒漂亮的眸子瀲灩而朦朧,她呆呆地望著陳聿初,沾著水色的瞳孔裏藏著勾人的力量。

玫瑰色的唇抿了抿,細膩的皮膚透著桃粉色,緊張地盯著陳聿初,她不知道該不該信他,也不知道他要她怎麽信他。

晏酒睜著烏黑剔透的瞳孔,陳聿初深深地望著她,放開她的雙手,從她輪廓清晰沒有一絲贅肉的下巴往下,輕輕舔舐,吻著她的喉嚨,刺激得她溢出一聲低哼。

像是貓咪在輕哼。

陳聿初停頓了半秒,攬著她靠得更近,近到能完全感受她掌下的變化,她的心臟也跟著發腫發脹,蓬勃得向著天漂浮。

她是在空中飄蕩的蒲公英,散著飄絮,隨著風不知能漂浮到哪處。

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氣息,雪白的肌膚鍍上了層層的粉色,像是棉花糖一般甜馨可口。

陳聿初的薄唇覆上草莓舒芙蕾,空氣棉花糖的口感,甜而不膩,他的舌尖在櫻粉色的草莓尖端流連,清冷的眉目沾染了幾分邃色與欲,這是令人沈湎的甜。

就連最清冷的風也要溺倒在這份溫柔中。

房間內的熱度不斷攀升,晏酒的呼吸微滯,溫婉的眉目擰在一起,雙眼迷離得如同醉了酒一般微醺,聲音連不成一個整句,“陳......”

“陳聿初!”

身體乍然受到刺激,她尖叫了一聲。

窗外的風猛烈地敲打著樹木,茂盛的林葉發出聲響,白色的紗幔在滾滾的風中搖擺,尖銳的聲音被消磨。

粉色睡裙下的蕾絲纖薄得沒有任何阻力,晏酒緊緊咬著唇瓣,任何細微的動作都讓她的五感到了極限,粗糲的指腹磨著最嬌軟的部位,每一次的輕撫都差點讓她克制不住。

她幾乎想要問陳聿初要不要幹脆一點。

別再折磨她。

而她手掌下滾燙的觸感讓她清晰地意識到

受折磨的人不僅是她一個。

鋒利的喉結滾了滾,陳聿初的下頜線繃得很緊,克制的聲線在黑夜中沙啞得過分,“晏酒。”

他一遍遍地啄吻著她粉嫩的肌膚,一遍遍地喊著她的名字,聲線裏像是含著無意識的情意,又像是被欲望整個包裹住。

陳聿初迄今為止的人生中,沒有一件事情是無法掌控的,他運籌帷幄,任何事情都在計劃之中,全部計算得當。

而在此刻,他卻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修長的指下是晏酒最柔軟的部分,與他緊緊嵌合,感受著晏酒壓抑著的戰栗,他的心裏湧出很奇異的感覺。

他明明應當為自己的欲望無法傾瀉而感到難受,可此刻他更多的感受是滿足。

房間裏太暗了,僅有的零星夜色讓他看不清晏酒的表情,但她的身體反應騙不了人,他的大腦皮層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他感到隱隱的興奮。

手背連著手臂的青筋繃得很緊,像是在弦上的箭,隱而不發。細小的汗珠順著額頭流下,經過高挺的鼻梁,平直的薄唇,順著鋒利的喉結,流暢的腹肌曲線,滾落進某個隱秘的地方。

平直的唇線微微揚起,帶著薄繭的指腹上沾滿了甜膩的味道。

......

“洗澡?”低啞磁性的嗓音響起。

“唔…”晏酒一說話就被自己裹了糖衣般甜膩聲音嚇到,頓了半秒後慢吞吞地開口,“你先去。”

這是怕和自己一起洗澡?

陳聿初挑了挑眉,卻沒有因此而生氣。每個人性格不同,他知道對晏酒來說有些事情暫時是不可能的,她容易害羞又過分內斂溫柔,他的喉結動了動,“Ladies first.”

陳聿初的英文是很標準的英音,聽起來磁性又好聽,很有古典的味道。

晏酒移開已經僵硬發麻的雙手,有片刻的猶豫,她認為陳聿初應當比她更急迫,也不明白在這時候他還扯什麽莫名其妙的紳士風度。

陳聿初像是明白了晏酒的言外之意,輕咳一聲,“我會占用很長時間。”

晏酒楞了片刻才意識到陳聿初說的是什麽意思,全身的血液流向臉頰,本就緋紅的臉上幾乎要溢出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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