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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修羅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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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修羅場啊

給情敵一點震撼打擊

尉遲旸在酒樓裏發瘋, 不斷把隨手抓到的人扔出門,白越站在店門口,左手一個, 右手一個, 穩穩接住那些驚慌失措的倒黴蛋。

直到店裏人全都跑光了,尉遲旸開始大肆打砸踩踏酒樓裏的桌椅櫃臺墻面。

白越反倒松了口氣,東西砸壞了能賠錢, 人打死了就無法挽回了。

好在尉遲旸鬧了這麽半天, 沒有真的傷到人。

他一開始就是把人往店外扔, 像是知道自己被控制了, 在盡可能降低傷害。

白越又在外面接著, 所有人都只是虛驚一場,嚇得四散逃逸, 喊叫著魔修殺人,嚇得更多人跟著瞎跑。

轉眼間,醉仙樓這條街上的人都跑光了。

白越進店, 手中憑空生出細細的藤蔓,將四處搞破壞的尉遲旸牢牢捆住。

尉遲旸還在拼命掙紮, 他這會兒力大無比, 但白越手中的藤蔓像是金剛繩,還是帶著彈性的金剛繩,任憑他怎麽掙紮都掙不脫。

一雙血紅的眼睛憋得鼓脹,秀美絕倫的臉因為劇烈掙紮而扭曲變形, 看起來很可怖。

“哎呦,這是誰幹的?”絳茶驚呼一聲, 從樓上走下來。

所有人跑光了, 只有他沒走。

白越制住了尉遲旸, 擡頭看向絳茶。

他拍著胸口,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看見白越,立即加快腳步跑下來。

“白越,這都是誰幹的?”絳茶拽住白越的衣袖,仿佛受驚的孩子,看向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尉遲旸。

“不會是他吧!”他大吃一驚,伸手指著尉遲旸,“阿旸兄弟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兇性大發?”

"太嚇人了,沒傷到你吧?"絳茶擔心地看著白越。

白越靜靜地看著他演。

就知道他憋著大招,尉遲旸還不信,現在總該知道,能讓她如臨大敵的,不會是什麽軟柿子。

“沒事,我先帶阿旸回去,你留下來善後,多給人家店家賠點錢,還有那些受驚的客人,好好安撫安撫。”

白越笑著交代絳茶。

絳茶乖巧點頭,“放心,我會好好處理的。”

白越這才抓著尉遲旸,淩空飛掠回家。

到了家,白越先把尉遲旸送回房間,然後松綁。

然後,尉遲旸就開始鬧了,和酒樓裏一樣,抓住什麽扔什麽,看見什麽砸什麽。

白越只好趕緊把他又困住,但沒困成粽子,而是雙手反綁到身後,又把兩條腿也綁住。

這樣,他就走不了,也打砸不了。

“你感覺怎麽樣?”白越把尉遲旸推到床上。

她跪在他身邊,手掌按住他的胸口,阻止他亂動。

“打暈我!”尉遲旸嘶啞著喊道。

他沒辦法控制身體,那股控制他身體的力量太強大了,他拼盡全力也只能改變一點點。

比如,殺人變成扔人。

他是不在乎別人的死活,但是白越在乎。

他答應過她不會再作惡,就不能讓她失望。

兩股力量在體內較勁,尉遲旸很累,雖然絳茶控制了他的行為,但消耗的都是他的體力。

白越搖搖頭,她舍不得打暈他,便咬破指尖,用血點在他眉心,想幫他抗拒絳茶的力量。

但尉遲旸是魔修,她的血不起作用,反而讓他像被蟄了一樣,皺了皺眉。

“看來只能等你體力耗盡。”白越嘆氣。

尉遲旸掙紮的滿身汗,白越便去打了熱水,用濕帕子幫他擦汗。

擦著擦著,尉遲旸就不老實了。

“你!”

尉遲旸被折磨的渾身無力,卻還是忍不住笑了。

“親親我,親親我就好受點了。”他仰著脖頸,想去親她。

“等下。”

白越換了種綁法。

尉遲旸喉結狠狠滾動了下,他沙啞著嗓子笑她:“你花樣還挺多。”

“不行嗎?”

白越俯身吻住尉遲旸的唇。

身體被控制住,尉遲旸的舎頭也很僵,沒辦法像平時那樣靈活親吻白越,便只能由白越主導這個親吻。

女孩子總是害羞的,溫柔的。

尉遲旸正常時,他們的吻總是激烈的,尉遲旸總是恨不得吞下白越。

白越根本沒辦法掌握節奏,總是被吻的眼前發黑,氣.喘籲.籲。

現在尉遲旸被控制了,全程由白越主導,她反而能好好品嘗他的滋味。

她由著自己,慢慢的逗弄他,像兩條小魚在嬉戲,漸漸意亂情迷。

之前在翠微山,白越全都由著尉遲旸探索,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怎麽做就怎麽做,白越總覺得自己像個玩具。

如今,輪到尉遲旸當玩具了。

白越玩了很久。

尉遲旸本來身體是不受控的想要掙脫藤蔓,但就在兩人融在一起的那個瞬間,那股控制他的力量突然消失了。

同一時間,醉仙樓附近的暗巷裏,絳茶猛的扶著墻吐了口血。

他呆了一會兒,從寬大的衣袖裏摸出來一個碎裂的木質小人。

“為什麽突然反噬了?白越又做了什麽?”

絳茶喃喃的,目光望向隔了幾條街的奇珍館。

奇珍館後宅,尉遲旸沒告訴白越那股控制他的力量消失了。

他由著她的節奏慢慢來,不知道多久之後,外面傳來腳步聲。

“白越,我回來了,全都解決了。”絳茶歡喜的聲音在房門外響起。

白越這會兒哪顧得上跟他說話,“明天再說,你回去休息吧,我睡了。”

“啊?這麽早就睡了?我給你帶了你愛吃的糖水,還熱乎著,出來吃點吧。”絳茶殷勤在外敲門。

“不……用了……啊……”

“滾!”尉遲旸嗓音低啞吼道。

原本被捆住動彈不得的人,突然掙開藤蔓,帶著積壓很久的火氣,開始反擊。

門外的絳茶沈默了。

他終於知道尉遲旸怎麽破了他的咒術。

怪不得怎麽都咒不死這個人,原來是白越在幫他。

他的咒術落在同為神的同族身上,自然會被反噬。

絳茶陰沈著臉笑了,然後猛拍門板。

“白越,你怎麽了?你們在幹什麽?你是不是被欺負了”

絳茶驚慌失措,一副焦急擔心的樣子,不斷拍打門板,“開門,快開門!”

尉遲旸哪裏搭理他,白越要捏訣隔音,也被他阻止,他就是要給情敵一點震撼打擊。

隨著外面拍門聲越來越大,內室的尉遲旸也更加瘋狂,像被刺激的發瘋猛獸,戰鬥力狂飆。

白越感覺自己魂兒都飄了,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門外傳來絳茶焦急的喊聲:“再不開門,我撞門了!”

然後,他真的撞開門,沖了進來。

尉遲旸只來得及用被子裹住白越,絳茶就已經掀開了床幃。

“你們……做什麽呢……”絳茶極為震驚的楞住了。

他好像不谙世事的孩童,盯著床上的兩人,發出好奇的疑問。

“滾出去!”尉遲旸爆喝一聲,手臂從被子下伸出,隔空抓住絳茶將他狠狠砸了出去。

這會兒也顧不上會不會砸死這個妖艷賤貨,尉遲旸這一砸,直接把絳茶砸在了內室的門框上。

暴怒的魔皇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量也很駭人,絳茶後背狠狠撞在門框上,竟然將門撞塌了半邊。

饒是如此,也沒止住去勢,他又往後連連後退,撞上外面的房間門,從門裏跌出去。

變故發生的太快,從絳茶沖進來,到尉遲旸將人砸出去,也不過幾息之間。

白越反應過來,從被子裏露出頭,絳茶已經被扔了出去。

她沒看見發生了什麽,只看見壞掉的內室門,但從門的慘烈破損程度上,也能猜出絳茶被狠狠收拾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絳茶委屈的哭聲。

“白越,我快被你夫君打死了,你還不出來救我?”

“別理他,我們繼續。”尉遲旸鐵了心要氣死情敵,隔空抓起地上破碎的門板和磚石,把內室的門堵上。

“我……”白越剛開口,就被暴怒的少年堵著了嘴。

他被她磨了那麽久,這會兒箭在弦上,絕不容許她脫身。

白越很快被吻的手腳發軟,想掙紮也掙紮不了。

她也知道尉遲旸被絳茶整慘了,心裏對他有愧疚,便也由著他報覆絳茶。

外面絳茶一直在哭,在喊白越,像個被拋棄的孩子,無助又淒然。

裏面尉遲旸越發昂奮。

不知道多久過去,外面的哭聲停了。

等到尉遲旸終於盡興,白越雙腿發軟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出去查看,絳茶已經不見蹤影了。

“別管他,我倒要看看他能怎麽樣!”尉遲旸摟住白越,不讓她出門。

“我不怕他怎麽樣,可我怕無辜的人被他遷怒。”白越一直擔心的是這個。

“那你要一直這麽受制於他?”尉遲旸道,“如果他用全城人的性命威脅你,你就要讓他如願?”

白越沈默。

一直妥協也不是辦法。

-

第二天,絳茶沒有回來。

尉遲旸在修門,順便把絳茶所有東西全都扔掉燒毀,就像絳茶曾經對他那樣。

前面店鋪有絳茶找的店員,運轉自如,白越去轉了轉就回來了。

傍晚,白越擔心了一天的事終於來了。

燕京發生了重大火災。

起初,是城西一處民宅著火,火勢一發不可收拾,直接燒掉了兩條街,還在不斷蔓延擴散。

很多水系修士發現火情後,立即趕去救火,但這火卻燒的蹊蹺,修士撲滅這處,那處又著起來,很快滿城都是火情。

就好像有個看不見的人在四處縱火。

張溟發現不對勁,來找白越時,城中已經十幾處著火點。

白越立即施法降雨,傾盆大雨澆下來,多大的火都給澆滅了。

這場暴雨一下就下了一整夜,覆蓋整個燕京及周邊城鎮。

【作者有話說】

來了。[愛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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