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兩個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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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兩個門神
白仙子，帶我們一起走吧。
修真界，向來崇尚強者為尊。
自從沈素瑛跨入元嬰期後，沈拓最擔心的就是宗門長老們聯合起來廢了他，改推沈素瑛做宗主。
他今年已經五十歲了，十年前是金丹中期，現在還是金丹中期，無法再有寸進。
而沈素瑛，八歲才開始煉氣，十歲就已經築基，十五歲結丹，如今剛二十歲已經跨入元嬰期。
她是他撿回來的棄嬰，卻天生單金靈根，是皓日宗創派立宗八百年來，資質最好的天才劍修。
皓日宗本來只是個小宗門，是有了沈素瑛之後，才漸漸在修真界有了名氣。
最開始，沈拓以為自己撿了寶，徒兒被誇，他也臉上有光。
可後來，他修為常年沒有進展，而徒兒卻突飛猛進，超過他這個師父，沈拓的心裏就不是滋味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開始希望沈素瑛倒黴，希望她練功走火入魔瘋掉，希望她出去獵殺妖獸時死在妖獸嘴裏。
他開始找各種理由給她分派危險的任務，可她每次都毫發無傷的完成任務，還在夏國修真界闖出冷面劍仙的名號。
她成了皓日宗的門面擔當，老一輩的那些老不死的長老們有意無意總會在沈拓面前提及以後把宗主之位傳給沈素瑛的話。
沈拓才五十歲，這麽早就一直提下任宗主人選，是篤定他以後也無法突破，永遠只能是金丹中期？
就算他永遠只能是金丹中期，壽命正常也有五百年，至於現在就考慮繼任者？
那些老不死的不是想讓他以後把宗主之位傳給沈素瑛，是想讓他現在就退位讓賢。
如今，沈拓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沈素瑛當眾篡奪了他的宗主之位，還把他軟禁起來。
這個狼心狗肺的逆徒，當初他就不該把她從狼嘴裏救下來，如今自掘墳墓反坑了自己。
沈拓氣的揮掌打向密室的墻壁，卻被墻壁上刻繪的陣法反彈回來，氣血翻湧，當即噴了口血。
後山密室是當初創派祖師為了懲罰犯錯的高階弟子特設的囚牢，元嬰以下，進來就別想出去。
兩個師弟把他強行拖來後便離開了。
沈拓想來想去，如今想從密室脫身，居然還只能求助那千刀萬剮的逆徒。
雖然被沈素瑛當眾奪了宗主之位，但沈拓其實明白，沈素瑛一直都對他很感激，把他當父親對待，從未忤逆過他。
今日的禍事，一切根源都在那個白仙師身上，是她挑唆沈素瑛背叛他。
還有陸長風和張溟，也是被她蠱惑才公然叛出師門。
沈拓恨得咬牙切齒，等他從密室出去，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白仙師。
皓日宗最寬敞的演武場上，白越當著皓日宗所有長老弟子的面，凝水成鏡，把搜魂段蓉蓉的畫面當眾呈現出來。
她露這一手，又在皓日宗引發震撼，皓日宗年齡最大的長老驚得下巴都掉了。
他活了四百多年，年輕時也走南闖北，閱歷豐富，不是孤陋寡聞之人，卻從未見過還能這麽搜魂的。
通常的搜魂，只能讓搜魂的高階修士自己查看被搜魂的低階修士或者凡人的過往，從未聽說還能用水鏡呈現出來給大家看的。
這位白仙師深不可測啊！
白越沒理會周圍那些驚訝震撼的目光，施法把自己在段蓉蓉記憶裏看到的畫面投影到水鏡中。
她本不用這麽麻煩，卻為了沈素瑛那句以理服人，才施法讓所有人看到段蓉蓉的記憶。
不然，就算搜魂看到真相，段蓉蓉也會說她汙蔑冤枉她。
如今大庭廣眾之下，青峰山殺狐妖那一晚，所有發生的事以段蓉蓉的視角通過水鏡展現在所有皓日宗長老弟子面前。
從傍晚一行人說說笑笑跟著沈素瑛進山開始，到陸長風對白越無禮被沈素瑛抽耳光，再到白越劃防護陣展示實力。
再次看到這一幕時，陸長風羞愧的恨不得找地縫鉆地裏，算上剛才被沈拓廢除修為，白仙師已經救他三次了。
“對不起，是長風有眼無珠狂妄無知，冒犯仙子了。”他紅著臉，低聲道歉。
“沒關系，年少輕狂點也不是什麽大錯，不用放心上。”白越眼睛盯著水鏡，隨口寬慰他。
她向來心胸寬廣，陌生人一句不禮貌的話而已，早忘了。
再說，當時也找回場子了。
水鏡中，段蓉蓉的記憶不斷重現。
她故意說自己丟了玉佩，哭著非要走出防護陣找玉佩，害的她和五個師兄一起被狐妖抓住封了五感，後來用於威脅沈素瑛。
沈素瑛開大，一劍要刺穿狐妖時，她突然跑出來擋在狐妖面前，害的沈素瑛被劍氣反震，受了重傷，差點被狐妖反殺。
狐妖追殺五個師兄時，她躲在後面偷偷尾隨，看戲一樣，毫無悲痛之色。
白越把狐妖打回原形，她上前索要，拿到後卻護著狐妖，想讓狐妖做她的靈寵。
陸長風要殺狐妖為師兄們報仇，她使詐，從後面一劍刺穿陸長風的心臟，還用染血的手，惋惜的摸陸長風的臉，說什麽陸長風擋了她的路就只能死。
之後，她抱著狐妖一直在山上轉悠，像是找什麽似的，找著找著抱著狐妖坐在一棵樹下睡著了。
再後面，就是沈素瑛出現找到她，但那時狐妖已經不見蹤影了。
段蓉蓉確實丟失了一段記憶，應該是那個殺了狐妖的人抹掉了她的記憶。
但她殺陸長風的事瞞不住了，害的沈素瑛重傷也曝光在眾人面前，包括之前任性非要找玉佩，陷眾人於危險中。
沒了沈拓不講理的偏愛和庇護，段蓉蓉被刑堂長老親自帶去刑堂審問處罰。
傍晚結果已經出來了。
段蓉蓉死不承認自己跟狐妖勾結，說自己殺陸長風是被狐妖蠱惑了。
總之把一切錯都賴在死無對證的狐妖身上。
刑堂長老見多了狡辯之徒，有白越搜魂的鐵證在，段蓉蓉不承認也不影響最終的處罰結果。
經過眾長老和各堂主商議，段蓉蓉私通妖邪，謀害同門，罪不可恕。
念在她年紀小，又是前任百草堂堂主女兒的份上，從輕處罰，廢除修為逐出師門。
處罰後，即刻令人將她送回夏國皇宮。
這是皓日宗對她的處罰，主要還是看在她是夏國新帝妹妹的份上，不然現在的敏感時期，只私通妖邪一條，宗門就有權利清理門戶殺了她。
段蓉蓉哭哭啼啼的被送走了，沈素瑛心裏的煩心事終於少了一樁。
有了白越做的水鏡封存段蓉蓉的罪證，三個師弟的死，總算不用皓日宗背鍋。
陸長風又被白仙師救活了，在白仙師的勸說下，陸長風和張溟暫時站在皓日宗這邊，幫著沈素瑛應對接下來夏國新帝可能會有的責難。
如果夏國新帝敢來問責段蓉蓉被逐出師門的事，陸長風就跟他好好算算自己被刺殺的事。
好在夏國新帝不傻，段蓉蓉被送回去後，他並沒有什麽動作，還讓人備了一份禮送到皓日宗，表達歉意。
被狐妖擄走殺害的那些新郎們也被宗門的弟子陸續送回原籍，青峰山狐妖強搶新郎的事總算是告一段落。
皓日宗暫時恢覆平靜。
沈素瑛在糾結如何處置師父的事，宗門長老極力要求她擔任宗主之位，表面說她修為最高，是皓日宗八百年來最有天賦的弟子，實際上是看中白仙師和她的關系。
知道沒有她，根本留不住白仙師。
可是，她怎麽能搶走師父的宗主之位呢？
師父修為陷入停滯，唯一的體面就是皓日宗宗主之位了。
之前處置段蓉蓉是為了整個宗門著想，現在事情解決了，她應該把宗主之位還給師父了。
“白仙師，我們晚上偷偷走吧，我之前答應過你，解決了段蓉蓉的事，就跟你一起離開皓日宗。”沈素瑛深思熟慮後，決定一走了之。
“好啊，我也快被你那些師叔師伯老家夥們煩死了。”白越舉雙手讚成，她最近天天都被皓日宗的長老們糾纏，一個個非要跟她論道。
鬼知道論道是什麽東西，她以前的事全忘光了，就算記得，也不想天天跟一堆老頭子談天論地。
兩人達成共識後，決定說走進走，等天黑後就開溜。
東西也沒什麽好收拾的，白越把狐妖的幹屍裝進儲物玉鐲，打算找個皮貨鋪做成狐皮大衣。
沈素瑛帶了幾件常用的衣物和隨身物品，全都放進儲物玉戒內。
兩人趁著天黑，悄悄摸出皓日宗，正要下山，就見兩個高大的身影攔在下山的必經之路上。
陸長風和張溟。
“仙子，大師姐，你們去哪兒？帶著我一起吧。”陸長風上前兩步，恭順地站在白越身邊。
“仙子答應過要教我功法的。”陸長風小聲說。
“還有我，我仰慕白仙師已經很久了，白仙師一定要收我為徒啊。”張溟趕緊也走過來，擠開沈素瑛，站在白越另一邊。
白越：“……”
沈素瑛：“……”
四人正面面相覷，身後又有腳步聲傳來，還是很多腳步聲。
“素瑛師侄這是要去哪兒啊？”魯長老笑嘻嘻的聲音傳來。
“你可是咱們皓日宗的代宗主，怎麽大半夜出門，也不說一聲？有什麽事是師叔師伯師祖們不能代勞的？”
沈素瑛&白越同時回頭，只見皓日宗那些長老們全都跟出來了，一個個目光殷切地望著白越。
白越頭皮發麻，趕緊推了沈素瑛一下，讓她擋在自己面前，愧疚道：“你還是回去當你的宗主吧，有事再聯系。”
說完，白越頭也不回的拔腿就要飛掠下山。
兩邊袖子同時一沈，她沒飛起來。
陸長風和張溟一人一邊，拽住她衣袖，像兩個大孩子，殷切地望著她。
“仙子，帶我一起走。”
“白仙師，不要丟下我。”
白越瞄了眼暫時被沈素瑛攔住的眾多白胡子白頭發長老們，見他們一個個目光殷切地望向她，有幾個年齡很老快進棺材的甚至腳步往前移動，想越過沈素瑛朝她走來。
白越心中一慌，生怕他們真追過來黏住她，趕緊一手一個，提溜著陸長風和張溟空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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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仙子，帶我們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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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已經五十歲了，十年前是金丹中期，現在還是金丹中期，無法再有寸進。
而沈素瑛，八歲才開始煉氣，十歲就已經築基，十五歲結丹，如今剛二十歲已經跨入元嬰期。
她是他撿回來的棄嬰，卻天生單金靈根，是皓日宗創派立宗八百年來，資質最好的天才劍修。
皓日宗本來只是個小宗門，是有了沈素瑛之後，才漸漸在修真界有了名氣。
最開始，沈拓以為自己撿了寶，徒兒被誇，他也臉上有光。
可後來，他修為常年沒有進展，而徒兒卻突飛猛進，超過他這個師父，沈拓的心裏就不是滋味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開始希望沈素瑛倒黴，希望她練功走火入魔瘋掉，希望她出去獵殺妖獸時死在妖獸嘴裏。
他開始找各種理由給她分派危險的任務，可她每次都毫發無傷的完成任務，還在夏國修真界闖出冷面劍仙的名號。
她成了皓日宗的門面擔當，老一輩的那些老不死的長老們有意無意總會在沈拓面前提及以後把宗主之位傳給沈素瑛的話。
沈拓才五十歲，這麽早就一直提下任宗主人選，是篤定他以後也無法突破，永遠只能是金丹中期？
就算他永遠只能是金丹中期，壽命正常也有五百年，至於現在就考慮繼任者？
那些老不死的不是想讓他以後把宗主之位傳給沈素瑛，是想讓他現在就退位讓賢。
如今，沈拓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沈素瑛當眾篡奪了他的宗主之位，還把他軟禁起來。
這個狼心狗肺的逆徒，當初他就不該把她從狼嘴裏救下來，如今自掘墳墓反坑了自己。
沈拓氣的揮掌打向密室的墻壁，卻被墻壁上刻繪的陣法反彈回來，氣血翻湧，當即噴了口血。
後山密室是當初創派祖師為了懲罰犯錯的高階弟子特設的囚牢，元嬰以下，進來就別想出去。
兩個師弟把他強行拖來後便離開了。
沈拓想來想去，如今想從密室脫身，居然還只能求助那千刀萬剮的逆徒。
雖然被沈素瑛當眾奪了宗主之位，但沈拓其實明白，沈素瑛一直都對他很感激，把他當父親對待，從未忤逆過他。
今日的禍事，一切根源都在那個白仙師身上，是她挑唆沈素瑛背叛他。
還有陸長風和張溟，也是被她蠱惑才公然叛出師門。
沈拓恨得咬牙切齒，等他從密室出去，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白仙師。
皓日宗最寬敞的演武場上，白越當著皓日宗所有長老弟子的面，凝水成鏡，把搜魂段蓉蓉的畫面當眾呈現出來。
她露這一手，又在皓日宗引發震撼，皓日宗年齡最大的長老驚得下巴都掉了。
他活了四百多年，年輕時也走南闖北，閱歷豐富，不是孤陋寡聞之人，卻從未見過還能這麽搜魂的。
通常的搜魂，只能讓搜魂的高階修士自己查看被搜魂的低階修士或者凡人的過往，從未聽說還能用水鏡呈現出來給大家看的。
這位白仙師深不可測啊！
白越沒理會周圍那些驚訝震撼的目光，施法把自己在段蓉蓉記憶裏看到的畫面投影到水鏡中。
她本不用這麽麻煩，卻為了沈素瑛那句以理服人，才施法讓所有人看到段蓉蓉的記憶。
不然，就算搜魂看到真相，段蓉蓉也會說她汙蔑冤枉她。
如今大庭廣眾之下，青峰山殺狐妖那一晚，所有發生的事以段蓉蓉的視角通過水鏡展現在所有皓日宗長老弟子面前。
從傍晚一行人說說笑笑跟著沈素瑛進山開始，到陸長風對白越無禮被沈素瑛抽耳光，再到白越劃防護陣展示實力。
再次看到這一幕時，陸長風羞愧的恨不得找地縫鉆地裏，算上剛才被沈拓廢除修為，白仙師已經救他三次了。
“對不起，是長風有眼無珠狂妄無知，冒犯仙子了。”他紅著臉，低聲道歉。
“沒關系，年少輕狂點也不是什麽大錯，不用放心上。”白越眼睛盯著水鏡，隨口寬慰他。
她向來心胸寬廣，陌生人一句不禮貌的話而已，早忘了。
再說，當時也找回場子了。
水鏡中，段蓉蓉的記憶不斷重現。
她故意說自己丟了玉佩，哭著非要走出防護陣找玉佩，害的她和五個師兄一起被狐妖抓住封了五感，後來用於威脅沈素瑛。
沈素瑛開大，一劍要刺穿狐妖時，她突然跑出來擋在狐妖面前，害的沈素瑛被劍氣反震，受了重傷，差點被狐妖反殺。
狐妖追殺五個師兄時，她躲在後面偷偷尾隨，看戲一樣，毫無悲痛之色。
白越把狐妖打回原形，她上前索要，拿到後卻護著狐妖，想讓狐妖做她的靈寵。
陸長風要殺狐妖為師兄們報仇，她使詐，從後面一劍刺穿陸長風的心臟，還用染血的手，惋惜的摸陸長風的臉，說什麽陸長風擋了她的路就只能死。
之後，她抱著狐妖一直在山上轉悠，像是找什麽似的，找著找著抱著狐妖坐在一棵樹下睡著了。
再後面，就是沈素瑛出現找到她，但那時狐妖已經不見蹤影了。
段蓉蓉確實丟失了一段記憶，應該是那個殺了狐妖的人抹掉了她的記憶。
但她殺陸長風的事瞞不住了，害的沈素瑛重傷也曝光在眾人面前，包括之前任性非要找玉佩，陷眾人於危險中。
沒了沈拓不講理的偏愛和庇護，段蓉蓉被刑堂長老親自帶去刑堂審問處罰。
傍晚結果已經出來了。
段蓉蓉死不承認自己跟狐妖勾結，說自己殺陸長風是被狐妖蠱惑了。
總之把一切錯都賴在死無對證的狐妖身上。
刑堂長老見多了狡辯之徒，有白越搜魂的鐵證在，段蓉蓉不承認也不影響最終的處罰結果。
經過眾長老和各堂主商議，段蓉蓉私通妖邪，謀害同門，罪不可恕。
念在她年紀小，又是前任百草堂堂主女兒的份上，從輕處罰，廢除修為逐出師門。
處罰後，即刻令人將她送回夏國皇宮。
這是皓日宗對她的處罰，主要還是看在她是夏國新帝妹妹的份上，不然現在的敏感時期，只私通妖邪一條，宗門就有權利清理門戶殺了她。
段蓉蓉哭哭啼啼的被送走了，沈素瑛心裏的煩心事終於少了一樁。
有了白越做的水鏡封存段蓉蓉的罪證，三個師弟的死，總算不用皓日宗背鍋。
陸長風又被白仙師救活了，在白仙師的勸說下，陸長風和張溟暫時站在皓日宗這邊，幫著沈素瑛應對接下來夏國新帝可能會有的責難。
如果夏國新帝敢來問責段蓉蓉被逐出師門的事，陸長風就跟他好好算算自己被刺殺的事。
好在夏國新帝不傻，段蓉蓉被送回去後，他並沒有什麽動作，還讓人備了一份禮送到皓日宗，表達歉意。
被狐妖擄走殺害的那些新郎們也被宗門的弟子陸續送回原籍，青峰山狐妖強搶新郎的事總算是告一段落。
皓日宗暫時恢覆平靜。
沈素瑛在糾結如何處置師父的事，宗門長老極力要求她擔任宗主之位，表面說她修為最高，是皓日宗八百年來最有天賦的弟子，實際上是看中白仙師和她的關系。
知道沒有她，根本留不住白仙師。
可是，她怎麽能搶走師父的宗主之位呢？
師父修為陷入停滯，唯一的體面就是皓日宗宗主之位了。
之前處置段蓉蓉是為了整個宗門著想，現在事情解決了，她應該把宗主之位還給師父了。
“白仙師，我們晚上偷偷走吧，我之前答應過你，解決了段蓉蓉的事，就跟你一起離開皓日宗。”沈素瑛深思熟慮後，決定一走了之。
“好啊，我也快被你那些師叔師伯老家夥們煩死了。”白越舉雙手讚成，她最近天天都被皓日宗的長老們糾纏，一個個非要跟她論道。
鬼知道論道是什麽東西，她以前的事全忘光了，就算記得，也不想天天跟一堆老頭子談天論地。
兩人達成共識後，決定說走進走，等天黑後就開溜。
東西也沒什麽好收拾的，白越把狐妖的幹屍裝進儲物玉鐲，打算找個皮貨鋪做成狐皮大衣。
沈素瑛帶了幾件常用的衣物和隨身物品，全都放進儲物玉戒內。
兩人趁著天黑，悄悄摸出皓日宗，正要下山，就見兩個高大的身影攔在下山的必經之路上。
陸長風和張溟。
“仙子，大師姐，你們去哪兒？帶著我一起吧。”陸長風上前兩步，恭順地站在白越身邊。
“仙子答應過要教我功法的。”陸長風小聲說。
“還有我，我仰慕白仙師已經很久了，白仙師一定要收我為徒啊。”張溟趕緊也走過來，擠開沈素瑛，站在白越另一邊。
白越：“……”
沈素瑛：“……”
四人正面面相覷，身後又有腳步聲傳來，還是很多腳步聲。
“素瑛師侄這是要去哪兒啊？”魯長老笑嘻嘻的聲音傳來。
“你可是咱們皓日宗的代宗主，怎麽大半夜出門，也不說一聲？有什麽事是師叔師伯師祖們不能代勞的？”
沈素瑛&白越同時回頭，只見皓日宗那些長老們全都跟出來了，一個個目光殷切地望著白越。
白越頭皮發麻，趕緊推了沈素瑛一下，讓她擋在自己面前，愧疚道：“你還是回去當你的宗主吧，有事再聯系。”
說完，白越頭也不回的拔腿就要飛掠下山。
兩邊袖子同時一沈，她沒飛起來。
陸長風和張溟一人一邊，拽住她衣袖，像兩個大孩子，殷切地望著她。
“仙子，帶我一起走。”
“白仙師，不要丟下我。”
白越瞄了眼暫時被沈素瑛攔住的眾多白胡子白頭發長老們，見他們一個個目光殷切地望向她，有幾個年齡很老快進棺材的甚至腳步往前移動，想越過沈素瑛朝她走來。
白越心中一慌，生怕他們真追過來黏住她，趕緊一手一個，提溜著陸長風和張溟空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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