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可惡的酸酸草...

關燈
可惡的酸酸草...

你覺得放羊這活兒對比起割苞米可太輕松了,不累的時候,你就追著小羊跑,逗它們玩,累了就躺在草地上,看著澄澈的天,翹著小腿抖啊抖的,不時帶有荷花清香的風拂過你的臉,吹動著你的發絲。

你覺得很是愜意。

要是這時能吃上一塊聚寶樓的紅燒肉就更好了,你噎了噎口水,饞了,側了一下腦袋,看到旁邊長著幾叢綠油油的,長長的草,草的尖尖上還有一朵圓圓的小白花。

你摘了一根放進嘴裏叼著,酸酸的,吸了一下,好像還有點甜,味道不錯。

你坐了起來又摘了一根,放入口中吸了幾下,確實是酸酸甜甜的,還很解渴。

你想起來了,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嘴裏也是叼著這種草。

這草估計是能吃的,既然能吃,又這麽好吃,那就不妨多嘗嘗。

這麽想著,你就直接摘了一把,津津有味地品嘗了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你打了個嗝兒,滿足地摸了摸肚子,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一臉擔憂地看著你,“向真,你終於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你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沒有啊,怎麽了嗎?”

“你吃了好多酸酸草,這種草吃多了會中毒的。”

你啊了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焦急地問,“那怎麽辦?我吃了一堆。”

他摸了摸你的額頭,神情嚴肅地看著你,“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會不會覺得頭暈,想吐,或者肚子疼?”

你也神情嚴肅地看著他,“沒有。”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解道:“真沒事兒?”

你想了一下,回答道:“真沒事兒啊,就是有點餓。”

他繼續打量了你一會兒,見你確實沒事,才松了口氣,“沒事就好,但日後可不能再亂吃外面的東西了,知道不?”

“知道了,啰嗦大王。”

“...我真有這麽啰嗦麽?”

“當然!”

...

在回屋睡覺之前,你都還是蹦蹦跳跳的,然而到了半夜,肚子卻忽然絞痛起來,頭還很暈。

你痛苦地在床上翻滾了兩下,然後強撐著顫顫巍巍的身體從床上下來,好不容易來到他屋前,敲了兩下門,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反正敲完你就倒下去了,閉上眼之前,你悲憤地握了握拳,酸酸草,我恨你...

“別擔心,估計再睡一會兒就醒了。”

“看,眼睛動了,要醒了。”

“過會兒她會腹脹,得替她揉揉肚子,緩解一下。”

“向真,向真。”

你聽見他在叫你的名字,可是你的眼皮好沈,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把眼睛睜開,映入眼簾的是他擔心的臉以及一個你不認識的戴著眼鏡的,看起來很溫潤的年輕男子。

“陳軼,我怎麽了?”剛醒來你的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一時也想不起事兒。

“你吃酸酸草中毒,肚子疼得暈倒了,我請了苗大夫過來幫你看看,他給你餵了藥,你把那些酸酸草吐了之後,就又睡著了。”

“...哦。”你還以為自己的腸胃就如同自己的品性一樣剛強,那些酸酸草對你不起作用,沒想到還是中毒了,還延遲發作,你看著那位苗大夫,點了一下頭,“多謝苗大夫。”

苗大夫提起一旁的藥箱掛在肩上,對你笑了一下,“不客氣,不過日後可不能再隨便摘外面的野草啊野果子吃了。”

你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臉,小聲道:“多謝苗大夫提醒。”

“好,那我先回去了。”

“苗大夫我送您。”

他把苗大夫送出門之後,回屋給你倒了杯溫水,回到床邊,扶著你起來,“向真,喝口水。”

你虛弱地應了一聲,低頭把杯子裏的水喝了一大半才感覺喉嚨沒這麽幹了,可一會兒之後你又覺得肚子脹脹的,不是急著小解那種脹,也不是吃飽了撐的那種脹,是充了氣似的脹,特別難受。

你重新躺下,自己揉了兩下肚子,可渾身軟綿無力,手掌根本使不上勁,所以壓根緩解不了什麽。

他搬了張椅子在床邊坐下,“向真,苗大夫說吃了藥會腹脹的,我替你揉揉吧?會緩解些的。”

你瞄了他一眼,小聲地嗯了一下之後便把臉轉到墻那邊去,不再看他。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很熱,你能感受到他掌心上的繭。

不一會兒,肚子就被揉得熱了起來,慢慢的,腹脹感也開始一點點消下去了...

終於沒有這麽難受了。

“向真。”他喊了你一聲。

“幹嘛啊?”

“你臉怎麽這麽紅?是又不舒服了嗎?”

你轉頭看著他,咬了咬唇,瞪眼道:“你、你好意思說我啊,你臉也很紅啊!”

他怔了一下,被你的話一下噎住了,許久才道:“...是、是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