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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創可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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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創可貼

你要給我貼創可貼?那來吧

她沒說話,指了指他手背上的細小劃痕:“你這裏受傷了。”

聞言他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手背處不知何時被劃了一道細小的傷口,此刻正往外泛著血絲。

“小傷,不礙事。”他輕描淡寫。

林含雨不讚同的看著他,輕聲細語和他解釋:“可是你是剛才幫我搬書才劃傷的,所以……”

聽她這樣說,男生有些意外的挑了一下眉,將那只手背的傷口抻到她的面前:“所以你要給我貼創可貼是吧,那來吧,我支持。”

林含雨:……

她沈默的撕開創可貼,將創可貼對準他受傷的位置小心翼翼的貼了上去,在這個期間她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膚處。

她的手指微涼,而他的手背帶著滾燙的熱意仿佛要將她灼燒。

只是一瞬她就收回手,她綣縮了一下手指:“好了。”

男生垂眸看了一眼手背上的貓咪創可貼,笑了:“貼挺正啊,同桌。”

她嗯了一聲,“謝謝你。”

席耀川的目光從貓咪創可貼上落回到她的臉龐上,“又謝什麽?”

林含雨:“謝謝你今天給我講題還有幫我搬書。”

他去拿課桌裏剩下的一袋葡萄味的□□糖來,拆開拿出一顆放入嘴裏:“這不是有謝禮。”

他朝自己手上的創可貼和□□糖看了一眼。

“可是你不是覺得少嗎?”她小聲道。

“有比沒有好,快給新書簽名吧。”他說。

每次發完新書之後,都會在書上簽上自己的姓或者名,作為記號。

林含雨點點頭,在自己的新書上端端正正的寫上名字:【林含雨】。

前桌的泊爾突然湊過來說:“川爺川爺,你數學卷子寫了沒,快給我看看我昨天回去玩瘋了忘記了,下節課是鄱哥兒,被發現我就完了……”

斜對面的沈路幸災樂禍著:“蘇泊爾你小子,回去玩的時候發了狠,忘了情,竟然連大魔王的作業都不寫了,簡直big膽。”

席耀川從課桌裏掏出一張數學卷子來放在桌子上,“寫了,想看嗎。”

泊爾眼神期待的點點頭,“想。”

席耀川恣意的靠著椅背,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笑:“行啊,叫爸爸就給你看。”

泊爾雙手合十的求道:“爸爸爸爸好爸爸,求求了。”

旁邊的蘇鯉有些覆雜的看著他,“蘇泊爾,你太沒有原則了!”

泊爾:“在我親爹的皮帶教育下,原則是什麽,我不知道啊。”他攤了攤手,很無辜的表情。

席耀川把卷子遞給他,“看吧。”

泊爾滿懷希望的接過,結果就發現了一片空白。

“川爺!你個冷漠無情的人,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會!”

蘇鯉和沈路笑的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而林含雨看著泊爾這樣也忍不住笑了。

其實在席耀川拿卷子的時候她就發現了上面一片空白。

席耀川漫不經心的輕嘖一聲,“還有幾分鐘上課?”

林含雨看了一眼時間,回:“十五分鐘。”

明理附中大課間的休息時間是二十分鐘,而遇上連課的時候休息時間也和大課間是一樣的。

下兩節課都是張鄱的數學課,所以是連課。

他嗯了一聲,拿出自己常用的黑筆來,抓在手裏不停的轉著:“放輕松,給我十分鐘輕松拿下。”

說完之後他的表情還是輕輕松松的,只是目光的專註的落在數學卷子上,不一會一個一個的答案就上了卷子。

幾個人都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但都沒有開口說什麽。

十分鐘後。

席耀川合上筆蓋,懶懶散散的將卷子遞給泊爾:“給吧,不要全抄。”

泊爾有些楞住了,問:“為什麽不能全抄……”

少年笑的雲淡風輕,“當然是因為你川爺牛波一,你敢全抄?”

林含雨看著他十分鐘內做完了這張卷子,也註意到了他的大題大部分的步驟都是很簡潔的,可能是用了競賽的算法,一步兩步三步直接到位。

就像打游戲一樣,如果一道題是對方的英雄,你可能要想著這樣那樣才能去打敗他,而席耀川不需要。

他只需要正常發揮。

林含雨:“席耀川可以采訪你一下嗎?”

席耀川從課桌拿出一套數競專選題來,聞言看向她:“嗯?你問。”

“請問十分鐘做完這張卷子什麽心情。”她這樣問道。

少年拿出一支黑筆來,漫不經心的轉著,想了想輕飄飄的回:“平靜。”

“或許在別人看來不可能,但在我這裏從來沒有不可能,只有我願不願意去做。”

這話十分的張狂,可是說的人如果是席耀川的話就變成了理所應當。

“問好了?”他問。

林含雨點點頭,忍不住追問道:“如果是遙不可及的東西嗎,還要堅持嗎?”

少年眉眼輕淡,自信張揚的點了一下頭:“那就讓遙不可及的東西變成觸手可及的東西。”

“堅持,努力與方法並進,終有一天你會看見天光大亮。”

林含雨楞住了,心底仿佛有什麽東西在破土而出。

沒有不可能,只有你願不願意去做。

那些遙不可及的夢想終有一天會變成觸手可及的東西。

你會看見。

用你的堅持。

“叮叮叮——”上課鈴聲適時響起,張鄱踩著最後一個鈴聲進了教室。

“同學們,把昨天的卷子拿出來,我們今天講。”

泊爾把卷子放在他的課桌上時被張鄱看了個正著:“泊爾幹什麽呢,是不是又抄人家席耀川的卷子了?”

泊爾:“沒有,他卷子掉了,我給他撿起來。”

席耀川把卷子放在兩人中間,就去做自己的數競專題了,都是近幾年的真題,很有做的價值和意義。

張鄱對於他這樣,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他是知道的,席耀川是走數競的,而且已經進了國家隊,今年七月份就要去參加IMO了。

張鄱:“我們接下來看第一題……”

林含雨拿出紅筆在卷子上認真的寫著筆記,她有一個習慣,就是不管答案對錯,都會寫下筆記。

這樣可以加深記憶,更加的固牢知識點。

可是當她發現卷子不是她的時候已經晚了。

卷子是幾乎全部都是她的筆記,因為她用的是紅筆,甚至比原主人的黑筆還要明顯。

她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身側的男生,他正專視的看著眼前的題目,註意到她的目光,沒有擡眼,只是問:“怎麽了。”

“我……你自己看吧。”她把卷子遞到他面前,放在了他正在做的題上。

席耀川停下動作,一看發現自己的卷子上布滿了不屬於他的字跡,於是他了然的點點頭:“看到了。”

“不就是寫了筆記嗎,寫唄。你要是喜歡我這裏還有不少滿分卷子可以給你寫。”

林含雨默默的把卷子又挪了回去:“不用了……”

滿分卷子給她寫。

這人也是沒誰了。

凡爾賽。

講完之後張鄱又拿了一沓卷子來,說這節課還有時間就讓同學們寫卷子,下節課也是寫卷子,算隨堂測試。

到時候不及格的人就去他辦公室找他,一直到把這張卷子搞懂搞清晰明白為止。

這可比罰抄卷子還狠。

“不要想著偷看別人的,自己寫自己的,誰先寫完誰先下課。”張鄱說。

下面有同學問:“鄱哥兒,要是下課還沒寫完呢?”

張鄱看了一眼這個同學,“下課沒寫完的?速度太慢了,趁早從重點班離開,去普通班。”

“還有在外面不要叫我鄱哥兒,要叫我……”

此話一出,下面的同學們都活躍起來了:“張主任~”

“張校長~”

張鄱臉上掛了些笑,但還是嚴肅的咳嗽了一聲:“安靜安靜,在外面要叫我張老師。不要你們說的好聽我就會放過你們啊,抓緊時間寫卷子。”

“下學期的時候你們就高三了,要抓緊時間認真覆習,不要讓自己後悔。”

……

說完之後他把卷子分成幾堆放在第一排的同學那裏,然後第一排的同學在拿完之後依次往下傳遞。

林含雨在拿到卷子的時候,先看了一眼卷子,題目難度稍微偏難,可能是進階題。

朝旁邊看了一眼,同桌的男生懶洋洋的在姓名欄上龍飛鳳舞的簽下自己的名字來【席耀川】。

隨即從抽屜裏掏出一沓草稿紙,註意到她的視線,朝她疑惑看來,隨即撕了幾張草稿紙放在她課桌上:“要草稿紙?”

她搖搖頭:“不是,不過還是謝謝你。”

席耀川轉著筆,點了一下頭:“行,那就是迷上哥了,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明白嗎?”

聽他說的這樣斬釘截鐵的,林含雨有些楞住了。

他還真是自戀啊。

“別太自戀了,我說這位……”她話還沒說話,就被男生接了下半句話:“這位什麽?這位帥哥。”

她沈默了,拿過他給的草稿紙,也在自己的卷子姓名欄寫下名字,不理他了:“好好寫題。”

“行,聽你的。”他點了一下頭,慢條斯理的回道。

林含雨聞言抿了抿唇,沒說話。

只是臉頰和耳朵尖有些發燙,她伸出手摸了摸臉頰和耳朵,企圖讓這股熱意散下去。

聽她的。

他這話什麽意思?

她捉摸不透卻又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情。

她在心底和自己說,平靜下來,認真寫題。

身側的男生註意到她的舉動,朝她課桌上扔了一顆橘子味的糖:“給你的,算回禮。”

“還有註意精神,好好寫題。”

【作者有話說】

席耀川:聽你的

林含雨:那學貓叫[害羞]

席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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