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Q/Q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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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Q/Q糖
不是你們班，而是我們
大課間。
在下課鈴聲響起的瞬間，張鄱還在講臺前講著數學題，坐在第一排的同學不自覺的離的遠了點。
因為他每次講課的時候都會很激動，隨之而來的就是他的唾沫星子亂飛，特別是第一排的同學可是遭了老罪。
班上都一些同學都已經坐不住了，特別是隔壁班已經下課了，在經過他們班時發出的嘻笑吵鬧聲。
甚至還有人和朋友說:“我去，他們班還沒下課啊……”
“是的，那很命苦了哈哈哈，我們快去小賣部吧，我和你說今天剛上新的零食超好吃……”
……
坐在席耀川前面的泊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聲的和自己的同桌蘇鯉說:“小鯉魚，你餓不餓。”
蘇鯉不想理他，沒說話。
泊爾自顧自在那裏唱:“蘇鯉姐~我要吃好好~要吃五花肉啊~要吃漢堡包~蘇鯉姐姐你快點來報銷~”
蘇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滾。”
身後的林含雨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想笑，可是張鄱還沒有宣布下課。
旁邊的席耀川挑了挑眉，見她一副拼命忍笑的模樣，敲了敲她的桌子:“想笑就笑，反正泊爾他臉皮厚，不會說什麽。”
泊爾見蘇鯉不理自己，又聽見身後席耀川擱那裏說他臉皮厚，於是扭過來對他傾情演唱:“耀川哥~”
席耀川臉一下就黑了:“滾。”
張鄱咳嗽一聲，終於宣布了下課。
等他離開教室後，班級裏開始喧嘩起來了，大部分同學都在討論著去上廁所還是去小賣鋪。
這下林含雨沒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席同學，他一直是這樣嗎？”
席耀川嗯了一聲，撐著下巴點評道:“他這叫智/障兒童歡樂多。”
蘇鯉:“川爺說的對，偏偏某人還不自知哈哈哈哈。”
不遠處一個男生過來問:“喲，蘇泊爾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啊自知什麽，小鯉魚。”
泊爾立刻告狀:“我靠兄弟，你不知道你不在我身邊我有多麽痛苦，他們一個兩個都讓我滾嗚嗚嗚，這兄弟沒辦做了……”
蘇鯉:“沈路，我和你說蘇泊爾發瘋給我唱網上那個梗歌，我不理他，他跑去給川爺唱，結果被制裁了哈哈哈。”
沈路聽完之後也忍不住笑了，“不是我說蘇泊爾你是個人才，你是這個。”
說著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
蘇鯉看向旁邊的林含雨:“含雨，要不要去小賣鋪，聽說有新上的零食，大課間有二十分鐘休息，現在還有十幾分鐘如果要去的話時間應該還夠……”
林含雨剛想說好，就聽見泊爾在她前面開了口:“不是你嘰裏咕嚕說什麽呢，聽不懂，給我拿二十塊錢再給我買一袋新上的零食回來。”
蘇鯉:……
笑一下蒜遼。
林含雨的目光落在了身側少年的臉龐上。
他此刻正一邊百無聊賴的轉著筆，看著課桌上的題目，一邊時不時擡頭來看一兩眼他們。
她註意到了他轉筆的姿勢很是好看，仿佛轉的筆像有了生命一樣，而且他的手腕處有著一處小小的紅色的痣。
在手腕的血管處特別的明顯。
“看夠了嗎，林同學。”
他的嗓音冷淡，不含任何情緒，往上看去，他的眼神平靜淡漠，好像是在和一個完全不熟的陌生人在說話。
莫名其妙的林含雨一下就跟洩了氣的氣球一樣。
心底竟有些失落也有些酸澀的委屈。
她覺得自己有點奇怪，但是這股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她還沒琢磨清楚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
兩女孩手挽手一起去的小賣鋪。
小賣鋪。
小賣鋪其實是一個超市，裏面買的東西還挺多的，不過一直以來附中的學生都叫它“小賣鋪。”
雖然不知道從哪一屆流傳下來的名號，反正就這樣一直叫著了。
就像他們教導主任兼班主任張鄱，人稱“江湖鄱老爺。”抓起違紀來那是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如果不幸被他抓到，那就只能自求多福。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小賣鋪裏面已經人山人海，大都是身穿校服的學生，零食區那一塊更是重災區。
“哎，別擠別擠！”
“救……我要被擠成餅幹了……”
林含雨和蘇鯉一看這等盛況，於是對視一眼默契的退後一步。
林含雨一個退後好像不小心踩到了誰的腳，她一個趔趄朝後倒去。
身後的人穩穩的接住了她，用一個手掌將她與自己隔離開來。
“抱歉……”她下意識的道著歉，身後傳來一道熟悉清淡的嗓音:“沒事。”
她回頭看去。
闖入他的平靜無波的眼眸中。
是他，席耀川。
他手掌心的熱度仿佛透過衣物傳到心底。
“謝謝啊。”她說。
男生嗯了一聲，松開手，轉身離開。
她看著男生離開的背影卻發起了呆。
明理附中的校服是藍白配色，明明很普通的校服在他穿上之後就好像變的像是什麽大牌衣服一樣。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哪怕披一身破布都好看。
但是想想他披一身破布的模樣，林含雨趕緊甩甩腦袋，把這種荒唐的想法去甩出去。
最後林含雨買了兩袋Q/Q糖，一袋蘋果味的，一袋葡萄味的，而蘇鯉買了一瓶喝的。
“叮叮叮——”上課鈴聲猝不及防的響起，林含雨和蘇鯉兩個人飛快的朝教室跑去。
還好他們教室在二樓，不然可得累的夠嗆。
老師還沒來，教室裏吵吵嚷嚷的，林含雨回到座位前卻有些猶豫不決了。
她和席耀川是兩人位的同桌，而她恰好坐在裏面的位置，而現在上課鈴聲已經響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她的同桌竟然還趴著在睡覺。
其實說實話她本來是不想叫他的，擾人清夢實在不好，可是現在她有兩個不得不叫他的理由。
一是上課了，二是她要進去，不然一會老師來了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
她伸出手指來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席耀川，起來了上課了。”
男生嗯了一聲，尾音還有些迷茫，坐起身來，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人，朝前坐了坐:“不進去？”
她抿了抿唇，“你再出來一下，我……”
席耀川揉了揉頭發，起身站在她旁邊，垂眸平靜看她:“現在總進的去了吧？”
林含雨趕緊進去，座位上坐下，旁邊的男生也坐下之後，她從課桌裏面拿出兩袋Q/Q糖來放在他的面前。
正是她今天在小賣鋪買的那兩袋糖，席耀川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這什麽，給我的？”
她嗯了一聲，輕聲道:“今天你給我講題的謝禮。”
聞言男生眉眼微挑，笑了:“謝禮？那未免有些少了，知道你川爺的筆記在外面多少錢一份嗎？”
林含雨一怔，準備把兩袋糖拿回來:“不知道，我今天才轉來，喬/治。”
喬/治二字她咬的格外的重。
席耀川停下轉筆的動作來拿放在桌子上的兩袋Q/Q糖，一袋是蘋果味的，另一袋是葡萄味的。
“還記仇呢，佩奇同學，既然是林同學送的，我沒道理不收，謝了。”
這節課是英語課，英語老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名字黎華，人稱“冷面華，”每次上她的課同學們都提心吊膽的。
因為她會抽背，抽背的形式不僅僅是開火車那麽簡單，可能會中間跳一兩個人，或者是前面一個人背兩段。
黎華來到班裏之後，把課本放在講臺上，看了一圈學生，這才戴上她的小蜜蜂:“hello.students.”
同學們有氣無力的回道:“hello.English teacher.”
林含雨剛開始有些茫然，她的聲音混在眾人一起，倒沒人註意到她。
她低聲問旁邊的席耀川:“同桌，你們班英語課的時候每次都要來一次這個儀式感嗎？”
儀式感？席耀川沈默片刻，朝她揚了揚眸，“可以這麽說。”
她點點頭，記下了這回事。
之前她在的學校每次上課前還要上校歌，簡直尷尬死個人，班主任還會檢查誰的嘴巴沒有動然後讓他去講臺前大聲演唱。
“不過不是你們班，是我們班。”
少年的嗓音清朗混著班裏嘈雜的聲音一同湧入耳膜，讓她的心跳也不受控制的猛跳起來。
林含雨:“你……你剛才說什麽。”
男生瞥了她一眼，拿出英語書來放在兩人課桌中間，敲了敲她的桌子:“好話不說第二遍，聽課。”
她哦了一聲，目光放在面前的英語課本上。
上面還有著他的筆記，他的筆記字跡很好看，筆跡隨意潦草又不缺乏美感，有一種狂放不羈之感。
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有些讓人捉摸不透卻又想靠近。
黎華在看見林含雨時，問道:“我們班是不是來了一個新同學啊？”
大家都道是。
黎華點點頭，把目光投向她:“行，那就請這位新同學來讀一下這篇課文。”
林含雨看了一眼課文，不是很難，她站起身來，低頭看向他的課本依次讀著。
她的英語口語是很標準的英音，聽起來很悅耳好聽，讓人挑不出什麽毛病。
因為她從小父母會格外註重她英語和才藝的培養，在她放假的時候會帶她去國外玩，在她小時候甚至請了外教來一對一的教學。
黎華滿意的點點頭，“嗯，很好，請坐。”
在她坐下之後，身側的男生慢條斯理的誇獎道:“讀的很不錯。”
她有些耳熱的點點頭，“謝謝你。”
席耀川笑:“謝什麽，我實話實說罷了。”
“畢竟優秀的人從不質疑別人的能力，而我席耀川是天才，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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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課鈴聲響起的瞬間，張鄱還在講臺前講著數學題，坐在第一排的同學不自覺的離的遠了點。
因為他每次講課的時候都會很激動，隨之而來的就是他的唾沫星子亂飛，特別是第一排的同學可是遭了老罪。
班上都一些同學都已經坐不住了，特別是隔壁班已經下課了，在經過他們班時發出的嘻笑吵鬧聲。
甚至還有人和朋友說:“我去，他們班還沒下課啊……”
“是的，那很命苦了哈哈哈，我們快去小賣部吧，我和你說今天剛上新的零食超好吃……”
……
坐在席耀川前面的泊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聲的和自己的同桌蘇鯉說:“小鯉魚，你餓不餓。”
蘇鯉不想理他，沒說話。
泊爾自顧自在那裏唱:“蘇鯉姐~我要吃好好~要吃五花肉啊~要吃漢堡包~蘇鯉姐姐你快點來報銷~”
蘇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滾。”
身後的林含雨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想笑，可是張鄱還沒有宣布下課。
旁邊的席耀川挑了挑眉，見她一副拼命忍笑的模樣，敲了敲她的桌子:“想笑就笑，反正泊爾他臉皮厚，不會說什麽。”
泊爾見蘇鯉不理自己，又聽見身後席耀川擱那裏說他臉皮厚，於是扭過來對他傾情演唱:“耀川哥~”
席耀川臉一下就黑了:“滾。”
張鄱咳嗽一聲，終於宣布了下課。
等他離開教室後，班級裏開始喧嘩起來了，大部分同學都在討論著去上廁所還是去小賣鋪。
這下林含雨沒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席同學，他一直是這樣嗎？”
席耀川嗯了一聲，撐著下巴點評道:“他這叫智/障兒童歡樂多。”
蘇鯉:“川爺說的對，偏偏某人還不自知哈哈哈哈。”
不遠處一個男生過來問:“喲，蘇泊爾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啊自知什麽，小鯉魚。”
泊爾立刻告狀:“我靠兄弟，你不知道你不在我身邊我有多麽痛苦，他們一個兩個都讓我滾嗚嗚嗚，這兄弟沒辦做了……”
蘇鯉:“沈路，我和你說蘇泊爾發瘋給我唱網上那個梗歌，我不理他，他跑去給川爺唱，結果被制裁了哈哈哈。”
沈路聽完之後也忍不住笑了，“不是我說蘇泊爾你是個人才，你是這個。”
說著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
蘇鯉看向旁邊的林含雨:“含雨，要不要去小賣鋪，聽說有新上的零食，大課間有二十分鐘休息，現在還有十幾分鐘如果要去的話時間應該還夠……”
林含雨剛想說好，就聽見泊爾在她前面開了口:“不是你嘰裏咕嚕說什麽呢，聽不懂，給我拿二十塊錢再給我買一袋新上的零食回來。”
蘇鯉:……
笑一下蒜遼。
林含雨的目光落在了身側少年的臉龐上。
他此刻正一邊百無聊賴的轉著筆，看著課桌上的題目，一邊時不時擡頭來看一兩眼他們。
她註意到了他轉筆的姿勢很是好看，仿佛轉的筆像有了生命一樣，而且他的手腕處有著一處小小的紅色的痣。
在手腕的血管處特別的明顯。
“看夠了嗎，林同學。”
他的嗓音冷淡，不含任何情緒，往上看去，他的眼神平靜淡漠，好像是在和一個完全不熟的陌生人在說話。
莫名其妙的林含雨一下就跟洩了氣的氣球一樣。
心底竟有些失落也有些酸澀的委屈。
她覺得自己有點奇怪，但是這股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她還沒琢磨清楚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
兩女孩手挽手一起去的小賣鋪。
小賣鋪。
小賣鋪其實是一個超市，裏面買的東西還挺多的，不過一直以來附中的學生都叫它“小賣鋪。”
雖然不知道從哪一屆流傳下來的名號，反正就這樣一直叫著了。
就像他們教導主任兼班主任張鄱，人稱“江湖鄱老爺。”抓起違紀來那是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如果不幸被他抓到，那就只能自求多福。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小賣鋪裏面已經人山人海，大都是身穿校服的學生，零食區那一塊更是重災區。
“哎，別擠別擠！”
“救……我要被擠成餅幹了……”
林含雨和蘇鯉一看這等盛況，於是對視一眼默契的退後一步。
林含雨一個退後好像不小心踩到了誰的腳，她一個趔趄朝後倒去。
身後的人穩穩的接住了她，用一個手掌將她與自己隔離開來。
“抱歉……”她下意識的道著歉，身後傳來一道熟悉清淡的嗓音:“沒事。”
她回頭看去。
闖入他的平靜無波的眼眸中。
是他，席耀川。
他手掌心的熱度仿佛透過衣物傳到心底。
“謝謝啊。”她說。
男生嗯了一聲，松開手，轉身離開。
她看著男生離開的背影卻發起了呆。
明理附中的校服是藍白配色，明明很普通的校服在他穿上之後就好像變的像是什麽大牌衣服一樣。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哪怕披一身破布都好看。
但是想想他披一身破布的模樣，林含雨趕緊甩甩腦袋，把這種荒唐的想法去甩出去。
最後林含雨買了兩袋Q/Q糖，一袋蘋果味的，一袋葡萄味的，而蘇鯉買了一瓶喝的。
“叮叮叮——”上課鈴聲猝不及防的響起，林含雨和蘇鯉兩個人飛快的朝教室跑去。
還好他們教室在二樓，不然可得累的夠嗆。
老師還沒來，教室裏吵吵嚷嚷的，林含雨回到座位前卻有些猶豫不決了。
她和席耀川是兩人位的同桌，而她恰好坐在裏面的位置，而現在上課鈴聲已經響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她的同桌竟然還趴著在睡覺。
其實說實話她本來是不想叫他的，擾人清夢實在不好，可是現在她有兩個不得不叫他的理由。
一是上課了，二是她要進去，不然一會老師來了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
她伸出手指來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席耀川，起來了上課了。”
男生嗯了一聲，尾音還有些迷茫，坐起身來，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人，朝前坐了坐:“不進去？”
她抿了抿唇，“你再出來一下，我……”
席耀川揉了揉頭發，起身站在她旁邊，垂眸平靜看她:“現在總進的去了吧？”
林含雨趕緊進去，座位上坐下，旁邊的男生也坐下之後，她從課桌裏面拿出兩袋Q/Q糖來放在他的面前。
正是她今天在小賣鋪買的那兩袋糖，席耀川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這什麽，給我的？”
她嗯了一聲，輕聲道:“今天你給我講題的謝禮。”
聞言男生眉眼微挑，笑了:“謝禮？那未免有些少了，知道你川爺的筆記在外面多少錢一份嗎？”
林含雨一怔，準備把兩袋糖拿回來:“不知道，我今天才轉來，喬/治。”
喬/治二字她咬的格外的重。
席耀川停下轉筆的動作來拿放在桌子上的兩袋Q/Q糖，一袋是蘋果味的，另一袋是葡萄味的。
“還記仇呢，佩奇同學，既然是林同學送的，我沒道理不收，謝了。”
這節課是英語課，英語老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名字黎華，人稱“冷面華，”每次上她的課同學們都提心吊膽的。
因為她會抽背，抽背的形式不僅僅是開火車那麽簡單，可能會中間跳一兩個人，或者是前面一個人背兩段。
黎華來到班裏之後，把課本放在講臺上，看了一圈學生，這才戴上她的小蜜蜂:“hello.students.”
同學們有氣無力的回道:“hello.English teacher.”
林含雨剛開始有些茫然，她的聲音混在眾人一起，倒沒人註意到她。
她低聲問旁邊的席耀川:“同桌，你們班英語課的時候每次都要來一次這個儀式感嗎？”
儀式感？席耀川沈默片刻，朝她揚了揚眸，“可以這麽說。”
她點點頭，記下了這回事。
之前她在的學校每次上課前還要上校歌，簡直尷尬死個人，班主任還會檢查誰的嘴巴沒有動然後讓他去講臺前大聲演唱。
“不過不是你們班，是我們班。”
少年的嗓音清朗混著班裏嘈雜的聲音一同湧入耳膜，讓她的心跳也不受控制的猛跳起來。
林含雨:“你……你剛才說什麽。”
男生瞥了她一眼，拿出英語書來放在兩人課桌中間，敲了敲她的桌子:“好話不說第二遍，聽課。”
她哦了一聲，目光放在面前的英語課本上。
上面還有著他的筆記，他的筆記字跡很好看，筆跡隨意潦草又不缺乏美感，有一種狂放不羈之感。
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有些讓人捉摸不透卻又想靠近。
黎華在看見林含雨時，問道:“我們班是不是來了一個新同學啊？”
大家都道是。
黎華點點頭，把目光投向她:“行，那就請這位新同學來讀一下這篇課文。”
林含雨看了一眼課文，不是很難，她站起身來，低頭看向他的課本依次讀著。
她的英語口語是很標準的英音，聽起來很悅耳好聽，讓人挑不出什麽毛病。
因為她從小父母會格外註重她英語和才藝的培養，在她放假的時候會帶她去國外玩，在她小時候甚至請了外教來一對一的教學。
黎華滿意的點點頭，“嗯，很好，請坐。”
在她坐下之後，身側的男生慢條斯理的誇獎道:“讀的很不錯。”
她有些耳熱的點點頭，“謝謝你。”
席耀川笑:“謝什麽，我實話實說罷了。”
“畢竟優秀的人從不質疑別人的能力，而我席耀川是天才，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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