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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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照不宣的秘密
為了照顧孟瑞芝，他們把菜端到了茶幾上吃。
丁時茂把啤酒撕開分給大家，輪到孟瑞芝時他頓了下，伸長了腦袋問她，“你能喝嗎？”
“可以，快點給我。”孟瑞芝心急地沖他勾手。
“好吧。”丁時茂看她像酒鬼上身的急樣兒，嫌棄地把酒塞進她手裏。
孟瑞芝立馬打開拉罐喝了一口，瞬間舒服得她眉眼松開，只是沒上次在民宿喝到的酒好喝，她沖宋熙搖了搖拉罐，“怎麽不帶你自己釀的酒，真小氣！”
宋熙窩在松軟的沙發裏，聽見指責眼皮都沒掀一下，“我的酒可是搶手貨，早就被客人預訂完了，明年請早。”
“你還會釀酒？！”姜岫從廚房裏盛了兩碗飯出來，驚訝道。
“姐會的可多了。”
姜岫眼神落在桌上只剩下半罐的啤酒，眉心輕擰，伸手挪遠了些，“先吃點飯墊墊胃。”
他又把剩下的一碗給了娜娜，她還沒學會喝酒，只能純吃飯。
丁時茂坐在地上鋪著的軟墊，眼睛盯著他這番動作，忽然笑了一聲，說到：“姜岫像是在照顧老婆跟女兒似的。”
孟瑞芝端著的米飯突然有些燙手，她拿在手裏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幹脆拿來煨手。
姜岫眸子閃了閃，沒說話。
娜娜聽見後，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又夾了一筷子烤魚。
丁時茂這麽一說，宋熙忽然想起來了，她戲謔地望著尷尬的兩人，慢悠悠地補刀，“我看見他倆的帖子了，都說他們是一對呢。”
“什麽帖子？”丁時茂網速沒跟上。
宋熙一怔，隨即笑了起來，“你居然不知道？！就是齊麟山的宣傳片，有人磕他們是一對。”
“什麽！”丁時茂猛地從地上躥了起來。
他一臉你們居然背著我勾搭在一起的被背叛樣，泫然欲泣地指著沙發上端坐著的兩人，“你們居然……”
“謠言，謠言。”孟瑞芝捏了把汗，見起頭的宋熙和姜岫都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好自己開口。
她見丁時茂還不肯罷休，於是幹脆把話題轉到宋熙身上，“你今天不陪男朋友嗎？”
宋熙挑眉，輕描淡寫道：“分了。”
“又分了？！”丁時茂詫異。
孟瑞芝也楞住了，上次不還在冷戰嗎？
瞧見她楞住的樣子，宋熙笑了，“有必要這麽驚訝嗎？”
“為什麽啊？”
宋熙臉色紅紅地搖搖頭，她有點醉了，語氣悶道：“他跟學妹真的好上了。”
孟瑞芝啞然，眼神示意丁時茂別再問了。
姜岫見屋裏的氣氛陡然沈悶下來，他轉移話題，他瞧了眼悶著頭吃飯的娜娜，問道：“娜娜回來後見過姚青嗎？”
娜娜聽見了自己名字，擡頭眼神迷茫地看著大家。
一提起這個，丁時茂也臉色也覆雜了幾分，“還沒，救助中心也放假了。”
酒足飯飽之後，孟瑞芝看著已經窩在沙發上睡著了的宋熙，嘆了口氣，把沙發上的毛毯鋪開給她蓋上。
“要不你也睡一會，現在開車會被抓酒駕。”她回頭看著臉色明顯紅潤了不少的丁時茂。
丁時茂翹著二郎腿，努力把眼睛睜大，嘴硬道：“我清醒得很，不睡！”
孟瑞芝看著明顯已經醉了的丁時茂，只好順著他，“那你坐著待一會。”
她又看向已經穿戴整齊的姜岫，擔憂道：“你也喝了酒，能開車嗎？”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姜岫再不出門就趕不上了。
姜岫正戴圍巾，聞言回頭道：“姜嶠過來接我。”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
姜嶠正在打電話，見門開了，瞧了姜岫一眼後自然地走了進來，煩躁地回著電話，“知道了，這點事有必要現在給我打電話？！”
說完，她毫不留情地掛了電話，甩給姜岫一個眼神，“準備好了沒？”
姜嶠說完，眼神這才註意到屋內的幾人，她最先瞧見了坐在輪椅上的孟瑞芝，越看越覺得熟悉。
她揣著疑惑走近，看清她的臉後，腦中的記憶開始覆蘇，“是你？！”
孟瑞芝早就知道她是姜岫的姐姐，所以不像她那麽意外，她點頭打了招呼，“你好，姜岫姐姐。”
“你們……認識？”姜岫微微訝異。
姜嶠頭也不回地解釋，“上次跟你說過的客車女司機。”
姜岫面露驚訝，他看向孟瑞芝，“沒想到你這麽厲害。”
姜嶠看著和另外三人穿戴整齊不同的，明顯穿著居家服的孟瑞芝，眼睛微瞇，一語道破，“你住在這裏。”
是肯定的語氣。
孟瑞芝抿唇沈默，她聽見姜岫跟她解釋，“我們是同事，她腿腳不方便，暫時住我這裏。”
聽了姜岫的解釋，姜嶠眼底的懷疑並沒有散開，她直言不諱道：“她沒有家人嗎，需要你照顧？”
她還真沒有家人，不管是在哪個世界，孟瑞芝苦中作樂地想。
“姜嶠，這是我家，我有權利決定誰住在這裏。”姜岫忽然站在她面前，語氣嚴肅地回護。
他臉色不好，姜嶠眼珠轉了轉，甩開手沒說話。
丁時茂清醒了幾分，他睜大了眼睛，發現屋子裏多了一人，仔細看，這人的臉越來越熟悉。
“是你？！”丁時茂大喊一聲，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沖向姜嶠，然而他腳踩到了地上的拉罐，腳底一滑，直直地撲向了姜嶠。
姜嶠原本也沒有站穩，結果就被丁時茂猛地撞過來的沖擊力給撞到了，一下子裝撞在茶幾的腿上，鉆心的疼瞬間從胳膊上漫開。
孟瑞芝被眼前這一番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
姜嶠被扶起來後，忍著胳膊上的疼，對著丁時茂大罵，“你瘋了嗎？！”
丁時茂也懵了，他本來就是醉了的狀態，摔了這一下後，更讓他腦子糊塗了幾分。
面對姜嶠的責罵他也沒聽清，只知道這人在教他滑雪的時候像個瘋狂的魔鬼，於是他沖姜嶠呸了聲，“誰瘋了，你才是瘋子！”
“你……你……”姜嶠氣得不行，偏偏對方是個醉鬼，就連罵他都聽不懂。
“好了，該走了。”姜岫出言打斷她。
“可是……”姜嶠心有不甘。
姜岫無奈地扶額，“他現在醉成這樣，你罵什麽都聽不懂，等他醒了，我再讓他跟你道歉，而且時間來不及了。”
想到家裏那群人，姜嶠再不甘也只能罷休，臨走之前，她看著還在對自己做鬼臉的丁時茂，心火旺盛的恨不得把這人打一頓再走。
姜岫晚一步出門，他看著屋子裏的這一堆醉鬼，還有一個懵懂無知的娜娜，無奈地嘆息。
想到姜嶠剛才的話，他又忍不住擔心孟瑞芝。
“放心吧，我沒事。”看見他的眼神，孟瑞芝就知道他想安慰自己，於是搶先一步開口。
姜岫取下門口衣架上的大衣，出門前，還是沒忍住回頭，“我會早點回來。”
“你還要回來？”孟瑞芝楞住，難道不在家裏守歲？
“要回來。”這次的語氣堅定加重了些。
“好。”我等你，剩下的幾個字她在心裏說了。
姜嶠坐在駕駛室，擡起手臂看了眼青紫是胳膊肘，有些煩，她瞪了一眼隔壁姍姍來遲的姜岫，“這麽放不下？”
姜岫系上安全帶，沒理會她的怒氣。
姜嶠見他不理自己，忽然想到什麽，嘴邊的話陡然一轉，語氣戲謔，“她年紀比你大吧？我看家裏那群人可不會同意，用這個賭氣可劃不來。”
提到家裏，姜岫眼神黯淡一瞬，望著反光鏡裏不斷倒退變小的家，他終於淡聲開口，“我不會用自己的感情賭氣。”
姜嶠默了一瞬，她看著後視鏡裏姜岫認真的側臉，嘆了口氣，“那你也跟家裏的人服點軟，不然她以後可不好受。”
“我知道了。”長久的沈默之後，旁邊忽然輕聲說道。
姜岫離開之後，孟瑞芝帶著娜娜玩了一下午的游戲。
讓她驚喜的是，娜娜雖然沒接觸過游戲，但是她很聰明，一學就會，到後來甚至每局都贏了她。
“哇！哇！”
屏幕上又一次現出KO的字樣，娜娜高興得歡呼起來，她沒學幾個字，只能用簡單上詞語來表示高興。
孟瑞芝回頭看了眼還在沈睡中的兩人，心想這酒的後勁真大，她倆這麽大的游戲聲也沒把他們吵醒。
天快黑盡的時候，考慮到今天比較特殊，她還是把他們喊醒了，又給他們各自叫了代駕送他們回家。
等把人都送走之後，孟瑞芝看著瞬間空蕩蕩又昏暗的房間，一股從沒有過的孤獨感從心底湧了出來。
她打開了客廳的電視，讓熱鬧的人聲驅趕幾分冷清。
孟瑞芝昨晚就沒睡，現在閑了下來，困意不自覺地湧了上來，她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過來，但是濃濃的困意還是讓她不住地打哈欠。
孟瑞芝伸手摸著佐匹克隆的外殼，猶豫了幾秒，還是就著熱水吞了兩片。
半夜十二點的時候，她迷迷糊糊地躺在沙發上，耳邊隱約響起開門聲，隨後腳步聲走近沙發前停頓了兩秒，孟瑞芝聞到了淡淡的酒氣。
接著又轉身走遠，兩秒後，電視嗡嗡的聲音消失了。
她知道姜岫回來了，想睜開眼打招呼，然而無論她怎麽樣努力，眼皮仍然沈重地耷拉著掀不開。
腳步聲又走了過來，她聽見一聲極輕的嘆息，隨後身上覆蓋了一層毯子。
耳邊一直傳來若有若無的呢喃聲，但又聽不清，孟瑞芝皺眉，想問他到底在說什麽。
忽然，熾熱的呼吸帶著隱隱的酒氣陡然靠近，對方明顯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
孟瑞芝楞住了，眼皮翻動著想睜開，誰知道下一秒，一個溫熱的吻輕輕地落了在她臉上。
她驚住了，身體瞬間僵住不敢亂動，就連呼吸也刻意放輕了幾分。
然而對方還不肯罷休，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臉上，輕輕貼上額頭，眼尾……逐漸往下，最後快要靠近唇時，那人頓了下，沒有再得寸進尺，只是輕輕靠在了嘴角。
這一次，孟瑞芝聽清了他的呢喃，他說。
“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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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丁時茂看她像酒鬼上身的急樣兒，嫌棄地把酒塞進她手裏。
孟瑞芝立馬打開拉罐喝了一口，瞬間舒服得她眉眼松開，只是沒上次在民宿喝到的酒好喝，她沖宋熙搖了搖拉罐，“怎麽不帶你自己釀的酒，真小氣！”
宋熙窩在松軟的沙發裏，聽見指責眼皮都沒掀一下，“我的酒可是搶手貨，早就被客人預訂完了，明年請早。”
“你還會釀酒？！”姜岫從廚房裏盛了兩碗飯出來，驚訝道。
“姐會的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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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把剩下的一碗給了娜娜，她還沒學會喝酒，只能純吃飯。
丁時茂坐在地上鋪著的軟墊，眼睛盯著他這番動作，忽然笑了一聲，說到：“姜岫像是在照顧老婆跟女兒似的。”
孟瑞芝端著的米飯突然有些燙手，她拿在手裏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幹脆拿來煨手。
姜岫眸子閃了閃，沒說話。
娜娜聽見後，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又夾了一筷子烤魚。
丁時茂這麽一說，宋熙忽然想起來了，她戲謔地望著尷尬的兩人，慢悠悠地補刀，“我看見他倆的帖子了，都說他們是一對呢。”
“什麽帖子？”丁時茂網速沒跟上。
宋熙一怔，隨即笑了起來，“你居然不知道？！就是齊麟山的宣傳片，有人磕他們是一對。”
“什麽！”丁時茂猛地從地上躥了起來。
他一臉你們居然背著我勾搭在一起的被背叛樣，泫然欲泣地指著沙發上端坐著的兩人，“你們居然……”
“謠言，謠言。”孟瑞芝捏了把汗，見起頭的宋熙和姜岫都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好自己開口。
她見丁時茂還不肯罷休，於是幹脆把話題轉到宋熙身上，“你今天不陪男朋友嗎？”
宋熙挑眉，輕描淡寫道：“分了。”
“又分了？！”丁時茂詫異。
孟瑞芝也楞住了，上次不還在冷戰嗎？
瞧見她楞住的樣子，宋熙笑了，“有必要這麽驚訝嗎？”
“為什麽啊？”
宋熙臉色紅紅地搖搖頭，她有點醉了，語氣悶道：“他跟學妹真的好上了。”
孟瑞芝啞然，眼神示意丁時茂別再問了。
姜岫見屋裏的氣氛陡然沈悶下來，他轉移話題，他瞧了眼悶著頭吃飯的娜娜，問道：“娜娜回來後見過姚青嗎？”
娜娜聽見了自己名字，擡頭眼神迷茫地看著大家。
一提起這個，丁時茂也臉色也覆雜了幾分，“還沒，救助中心也放假了。”
酒足飯飽之後，孟瑞芝看著已經窩在沙發上睡著了的宋熙，嘆了口氣，把沙發上的毛毯鋪開給她蓋上。
“要不你也睡一會，現在開車會被抓酒駕。”她回頭看著臉色明顯紅潤了不少的丁時茂。
丁時茂翹著二郎腿，努力把眼睛睜大，嘴硬道：“我清醒得很，不睡！”
孟瑞芝看著明顯已經醉了的丁時茂，只好順著他，“那你坐著待一會。”
她又看向已經穿戴整齊的姜岫，擔憂道：“你也喝了酒，能開車嗎？”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姜岫再不出門就趕不上了。
姜岫正戴圍巾，聞言回頭道：“姜嶠過來接我。”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
姜嶠正在打電話，見門開了，瞧了姜岫一眼後自然地走了進來，煩躁地回著電話，“知道了，這點事有必要現在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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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嶠說完，眼神這才註意到屋內的幾人，她最先瞧見了坐在輪椅上的孟瑞芝，越看越覺得熟悉。
她揣著疑惑走近，看清她的臉後，腦中的記憶開始覆蘇，“是你？！”
孟瑞芝早就知道她是姜岫的姐姐，所以不像她那麽意外，她點頭打了招呼，“你好，姜岫姐姐。”
“你們……認識？”姜岫微微訝異。
姜嶠頭也不回地解釋，“上次跟你說過的客車女司機。”
姜岫面露驚訝，他看向孟瑞芝，“沒想到你這麽厲害。”
姜嶠看著和另外三人穿戴整齊不同的，明顯穿著居家服的孟瑞芝，眼睛微瞇，一語道破，“你住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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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瑞芝抿唇沈默，她聽見姜岫跟她解釋，“我們是同事，她腿腳不方便，暫時住我這裏。”
聽了姜岫的解釋，姜嶠眼底的懷疑並沒有散開，她直言不諱道：“她沒有家人嗎，需要你照顧？”
她還真沒有家人，不管是在哪個世界，孟瑞芝苦中作樂地想。
“姜嶠，這是我家，我有權利決定誰住在這裏。”姜岫忽然站在她面前，語氣嚴肅地回護。
他臉色不好，姜嶠眼珠轉了轉，甩開手沒說話。
丁時茂清醒了幾分，他睜大了眼睛，發現屋子裏多了一人，仔細看，這人的臉越來越熟悉。
“是你？！”丁時茂大喊一聲，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沖向姜嶠，然而他腳踩到了地上的拉罐，腳底一滑，直直地撲向了姜嶠。
姜嶠原本也沒有站穩，結果就被丁時茂猛地撞過來的沖擊力給撞到了，一下子裝撞在茶幾的腿上，鉆心的疼瞬間從胳膊上漫開。
孟瑞芝被眼前這一番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
姜嶠被扶起來後，忍著胳膊上的疼，對著丁時茂大罵，“你瘋了嗎？！”
丁時茂也懵了，他本來就是醉了的狀態，摔了這一下後，更讓他腦子糊塗了幾分。
面對姜嶠的責罵他也沒聽清，只知道這人在教他滑雪的時候像個瘋狂的魔鬼，於是他沖姜嶠呸了聲，“誰瘋了，你才是瘋子！”
“你……你……”姜嶠氣得不行，偏偏對方是個醉鬼，就連罵他都聽不懂。
“好了，該走了。”姜岫出言打斷她。
“可是……”姜嶠心有不甘。
姜岫無奈地扶額，“他現在醉成這樣，你罵什麽都聽不懂，等他醒了，我再讓他跟你道歉，而且時間來不及了。”
想到家裏那群人，姜嶠再不甘也只能罷休，臨走之前，她看著還在對自己做鬼臉的丁時茂，心火旺盛的恨不得把這人打一頓再走。
姜岫晚一步出門，他看著屋子裏的這一堆醉鬼，還有一個懵懂無知的娜娜，無奈地嘆息。
想到姜嶠剛才的話，他又忍不住擔心孟瑞芝。
“放心吧，我沒事。”看見他的眼神，孟瑞芝就知道他想安慰自己，於是搶先一步開口。
姜岫取下門口衣架上的大衣，出門前，還是沒忍住回頭，“我會早點回來。”
“你還要回來？”孟瑞芝楞住，難道不在家裏守歲？
“要回來。”這次的語氣堅定加重了些。
“好。”我等你，剩下的幾個字她在心裏說了。
姜嶠坐在駕駛室，擡起手臂看了眼青紫是胳膊肘，有些煩，她瞪了一眼隔壁姍姍來遲的姜岫，“這麽放不下？”
姜岫系上安全帶，沒理會她的怒氣。
姜嶠見他不理自己，忽然想到什麽，嘴邊的話陡然一轉，語氣戲謔，“她年紀比你大吧？我看家裏那群人可不會同意，用這個賭氣可劃不來。”
提到家裏，姜岫眼神黯淡一瞬，望著反光鏡裏不斷倒退變小的家，他終於淡聲開口，“我不會用自己的感情賭氣。”
姜嶠默了一瞬，她看著後視鏡裏姜岫認真的側臉，嘆了口氣，“那你也跟家裏的人服點軟，不然她以後可不好受。”
“我知道了。”長久的沈默之後，旁邊忽然輕聲說道。
姜岫離開之後，孟瑞芝帶著娜娜玩了一下午的游戲。
讓她驚喜的是，娜娜雖然沒接觸過游戲，但是她很聰明，一學就會，到後來甚至每局都贏了她。
“哇！哇！”
屏幕上又一次現出KO的字樣，娜娜高興得歡呼起來，她沒學幾個字，只能用簡單上詞語來表示高興。
孟瑞芝回頭看了眼還在沈睡中的兩人，心想這酒的後勁真大，她倆這麽大的游戲聲也沒把他們吵醒。
天快黑盡的時候，考慮到今天比較特殊，她還是把他們喊醒了，又給他們各自叫了代駕送他們回家。
等把人都送走之後，孟瑞芝看著瞬間空蕩蕩又昏暗的房間，一股從沒有過的孤獨感從心底湧了出來。
她打開了客廳的電視，讓熱鬧的人聲驅趕幾分冷清。
孟瑞芝昨晚就沒睡，現在閑了下來，困意不自覺地湧了上來，她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過來，但是濃濃的困意還是讓她不住地打哈欠。
孟瑞芝伸手摸著佐匹克隆的外殼，猶豫了幾秒，還是就著熱水吞了兩片。
半夜十二點的時候，她迷迷糊糊地躺在沙發上，耳邊隱約響起開門聲，隨後腳步聲走近沙發前停頓了兩秒，孟瑞芝聞到了淡淡的酒氣。
接著又轉身走遠，兩秒後，電視嗡嗡的聲音消失了。
她知道姜岫回來了，想睜開眼打招呼，然而無論她怎麽樣努力，眼皮仍然沈重地耷拉著掀不開。
腳步聲又走了過來，她聽見一聲極輕的嘆息，隨後身上覆蓋了一層毯子。
耳邊一直傳來若有若無的呢喃聲，但又聽不清，孟瑞芝皺眉，想問他到底在說什麽。
忽然，熾熱的呼吸帶著隱隱的酒氣陡然靠近，對方明顯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
孟瑞芝楞住了，眼皮翻動著想睜開，誰知道下一秒，一個溫熱的吻輕輕地落了在她臉上。
她驚住了，身體瞬間僵住不敢亂動，就連呼吸也刻意放輕了幾分。
然而對方還不肯罷休，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臉上，輕輕貼上額頭，眼尾……逐漸往下，最後快要靠近唇時，那人頓了下，沒有再得寸進尺，只是輕輕靠在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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