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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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蘇木棉的酒量實在不好，酒精過敏很嚴重，一覺醒來感覺整個腦袋好像註入金屬一樣沈，走到鏡子前，蘇木棉依然不自覺的回想起昨晚李樹洵的種種，蘇木棉深深嘆了口氣，即又被更深的憂慮取代。
在上班的路上蘇木棉沒忘記昨天秦淮給她發的消息，告訴她明天會派人叫她去辦公室，讓她有個心理準備，但是結果不嚴重，在秦淮看來就是有個形式，在微信中也告訴蘇木棉別有心理負擔。
剛做到工位上，夏春桃就悄悄過來問她，“昨天晚上沒出什麽事吧？”
“也不能說完全沒事…”蘇木棉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已經對這件事解釋的筋疲力盡了，不想在重覆了。
“具體沒什麽大事，你不用擔心。”蘇木棉拍了拍夏春桃的肩膀，示意她繼續工作。
“我剛來的時候看到李霧一臉吃了屎的表情，辦公室還沒做熱乎就直接上樓了。”
上樓…去秦淮辦公室了？
蘇木棉還沒想明白，內線電話就響了，是秦淮的秘書，聲音一如既往的公式化：“蘇小姐，秦總請你現在來他辦公室一趟。”
“我去一趟秦總辦公室。”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蘇木棉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略顯憔悴的妝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她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發現裏面氣氛凝重。秦淮坐在辦公桌後，面色沈靜，看不出喜怒。
而李霧，則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咖啡，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挑釁。
“秦總，您找我。”蘇木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秦淮擡了擡手，示意她坐下。他沒有繞圈子，直接開口，語氣聽不出情緒：“木棉，李總這邊反映，昨天晚上的飯局，你表現得很不專業，不僅拒絕與合作方正常溝通，還中途無故離席，嚴重影響了公司與星耀視頻的合作關系，甚至可能導致項目擱淺。李總認為，你缺乏基本的職業素養，建議公司對你進行嚴肅處理。”
蘇木棉聽著秦淮重覆李霧這些離譜的話，無語至極，但是面對秦淮還是冷靜的準備開口解釋，誰知還沒說話，李霧在身後的沙發上站起來緊接著秦淮的話。
語氣帶著一種虛偽的痛心疾首，說出來甚至讓人覺得是蘇木棉不知擡舉，給資源給機會反而撂挑子不幹，“蘇木棉，我本來是很看好你的，帶你出去見世面，拓展人脈。可你呢？王主任那是業內有頭有臉的人物，親自敬酒，那是給你面子！”
“你倒好，一點酒精過敏就推三阻四，後面更是直接甩臉走人！把我們集聲文化的臉都丟盡了！像你這樣沒有大局觀、不懂得維護客戶關系的員工，我認為已經不適合留在公司重要的經紀崗位上了。”
他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直接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蘇木棉身上，仿佛他帶她去那個充滿陷阱的飯局，是給了她天大的恩賜。
蘇木棉靜靜地聽著，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蜷縮，指甲陷入掌心。她早就料到李霧會惡人先告狀，但親耳聽到他如此顛倒黑白，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心寒和憤怒。
這一出惡人先告狀的嘴臉讓蘇木棉不得不佩服他如今能坐的上這個位置全靠他的臉皮厚，蘇木棉沒有立刻反駁，靜靜的等他說完，轉而去看那張令人討厭的面孔。
蘇木棉將目光轉向秦淮，眼神清澈而堅定：“秦總，關於昨天晚上的飯局，我有不同的情況需要說明。”
秦淮點了點頭：“你說。”
蘇木棉深吸一口氣，開始平靜地敘述，她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刻意賣慘，只是將事實一五一十地陳述出來，“李總通知我參加與星耀視頻王主任的飯局，目的是推薦安葉和陳書茗。我準備了詳細的藝人資料。在飯局上，王主任多次勸酒，我明確告知因酒精過敏體質無法飲用，並多次以茶代酒表示歉意。但李總在一旁強調‘不喝酒就是不給面子’，迫於壓力，我最終喝下了一杯白酒。”
她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感受到李霧投來的冰冷視線，但她沒有回避，繼續說了下去，“飲用後我身體出現明顯不適，面部泛紅，頭暈目眩，不得不暫時離席去衛生間處理。回來後，王主任的行為開始逾越工作界限，有明確的肢體騷擾動作。”蘇木棉用了“肢體騷擾”這個準確的詞，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蕩在辦公室裏。
“在我明確拒絕並起身準備離開後，李總追出包間，在公共走廊對我進行拉扯和言語上的侮辱。基於人身安全和尊嚴受到侵害的前提，我認為當時立刻終止接觸、離開現場是唯一且正確的選擇。至於因此可能對合作造成的影響，責任不應由拒絕騷擾的一方承擔。”
蘇木棉的聲音不卑不亢，條理清楚的陳述著昨天發生的所有事，將昨晚的屈辱和艱難抉擇濃縮成幾句冷靜的陳述。
唯獨隱去了李樹洵出現並解圍的那一段。那是屬於她和他之間短暫的、不想被任何人窺探的交集，她不願將其卷入這場職場紛爭中。
李霧的臉色隨著蘇木棉的話音落地，變得越來越難看，甚至情緒激動的在蘇木棉的側方指著蘇木棉，大聲喊到，“蘇木棉你血口噴人，什麽叫肢體騷擾，什麽叫我言語侮辱你，你說的這些你都要講證據，有人看到嗎？有人聽到嗎？話不是能亂說的。”
“秦總，這樣顛倒是非的員工我們集聲可不能在用了，這樣下去，是不是所有下屬都能不顧後果的懟自己的領導啊。我給他引資源人脈，我還有錯了唄。”
李霧篤定昨天在包廂裏的所有人都不可能為蘇木棉作證，所以肆無忌憚的職責蘇木棉的話語。
而且他也註意到了剛剛蘇木棉的一番話中根本沒提到李樹洵的事情，所以李霧更認為這件事打死都不會有人證。而且以李樹洵的身份地位，不可能給一個小員工出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也不想惹上一身騷。
蘇木棉聽著李霧的質疑，默不作聲，蘇木棉知道現在跟他爭執這麽多根本沒用，他就是想要撒氣，那就讓他罵到解氣為止。
“李總。”秦淮開口，打斷了李霧的激動。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看向李霧，眼神銳利，“星耀視頻的王主任，在業內的風評，我不是完全不知情。帶女下屬去參加這類飯局，本身就欠考慮。”
李霧噎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秦淮又將目光轉向蘇木棉，眼神稍微緩和了一些：“木棉，你的情況我了解了。遇到這種情況，你的處理方式雖然直接，但情有可原。維護自身安全和尊嚴，是底線，公司不會要求員工以犧牲底線為代價去換取合作。”
他的話，像一道暖流，瞬間驅散了蘇木棉心中的委屈和寒意。
“這樣吧，”秦淮沈吟片刻，做出了決定，“你這幾天精神壓力也很大，加上身體不適，我給你放一周帶薪假，好好休息一下，調整狀態。公司這邊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
這個結果，顯然出乎李霧的意料，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淮：“秦總！她……”
“李總，”秦淮再次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終結話題的意味，“關於星耀的項目，後續我會安排人跟進。人事管理方面，我自有考量。”
“現在我依然是集聲的執行總裁。”秦淮這次低沈且不容置疑的聲音再次響起，表情嚴肅的看著李霧。
李霧也自知目前自己的身份也沒什麽和秦淮抗衡的，又狠狠瞪了蘇木棉一眼，知道今天是不可能達到目的了，只能強壓下怒火，鐵青著臉摔門而去。
辦公室裏只剩下秦淮和蘇木棉。
“謝謝秦總。”蘇木棉由衷地說道。
秦淮擺了擺手，目光深邃地看著她：“好好休息。”
“有些風波，避不開，那就直面它。保護好自己。”
蘇木棉重重地點了點頭。走出辦公室時，她感覺腳步輕快了許多。
在確認蘇木棉離開之後，秦淮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剛響一聲，那邊傳來一個慵懶但不隨意的聲音，“餵。”
“我說，這蘇木棉到底跟你什麽緣分，你一次又一次的幫她。”秦淮吊兒郎當的語氣打趣著電話另一端的李樹洵。
“你打電話就是為了這個事？咱們倆現在打電話只有這個話題了是不？”
李樹洵在昨晚的時候就和秦淮說了這件事，他料到李霧肯定會和秦淮告狀，不知道為什麽會再次幫蘇木棉，所以秦淮比李霧告狀之前先知道了這件事。
“可不是奧，她剛剛和李霧在我這辦公室各執一詞，結果李霧說她沒有人證的時候，我本來以為蘇木棉會提你，結果人家提都沒提，還是我打斷了李霧。”
“你這做好事不留名的良好品質，人家確實也是沒記住你。”
秦淮的笑聲傳入李樹洵的耳中，他莫名的有些煩躁，“你真是沒工作了閑的，掛了。”
“嘴硬吧你就，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掛了電話的秦淮看著手機輕挑眉毛。
而另一端的李樹洵聽到秦淮說蘇木棉根本就沒提到自己，他本以為蘇木棉會直接提自己可以作證，這樣李霧也不會在為難她，結果根本沒提。
“沒良心。”略帶抱怨的語氣，李樹洵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放下手機，倒了杯水，心裏默默有了蘇木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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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棉的酒量實在不好，酒精過敏很嚴重，一覺醒來感覺整個腦袋好像註入金屬一樣沈，走到鏡子前，蘇木棉依然不自覺的回想起昨晚李樹洵的種種，蘇木棉深深嘆了口氣，即又被更深的憂慮取代。
在上班的路上蘇木棉沒忘記昨天秦淮給她發的消息，告訴她明天會派人叫她去辦公室，讓她有個心理準備，但是結果不嚴重，在秦淮看來就是有個形式，在微信中也告訴蘇木棉別有心理負擔。
剛做到工位上，夏春桃就悄悄過來問她，“昨天晚上沒出什麽事吧？”
“也不能說完全沒事…”蘇木棉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已經對這件事解釋的筋疲力盡了，不想在重覆了。
“具體沒什麽大事，你不用擔心。”蘇木棉拍了拍夏春桃的肩膀，示意她繼續工作。
“我剛來的時候看到李霧一臉吃了屎的表情，辦公室還沒做熱乎就直接上樓了。”
上樓…去秦淮辦公室了？
蘇木棉還沒想明白，內線電話就響了，是秦淮的秘書，聲音一如既往的公式化：“蘇小姐，秦總請你現在來他辦公室一趟。”
“我去一趟秦總辦公室。”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蘇木棉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略顯憔悴的妝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她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發現裏面氣氛凝重。秦淮坐在辦公桌後，面色沈靜，看不出喜怒。
而李霧，則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咖啡，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挑釁。
“秦總，您找我。”蘇木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秦淮擡了擡手，示意她坐下。他沒有繞圈子，直接開口，語氣聽不出情緒：“木棉，李總這邊反映，昨天晚上的飯局，你表現得很不專業，不僅拒絕與合作方正常溝通，還中途無故離席，嚴重影響了公司與星耀視頻的合作關系，甚至可能導致項目擱淺。李總認為，你缺乏基本的職業素養，建議公司對你進行嚴肅處理。”
蘇木棉聽著秦淮重覆李霧這些離譜的話，無語至極，但是面對秦淮還是冷靜的準備開口解釋，誰知還沒說話，李霧在身後的沙發上站起來緊接著秦淮的話。
語氣帶著一種虛偽的痛心疾首，說出來甚至讓人覺得是蘇木棉不知擡舉，給資源給機會反而撂挑子不幹，“蘇木棉，我本來是很看好你的，帶你出去見世面，拓展人脈。可你呢？王主任那是業內有頭有臉的人物，親自敬酒，那是給你面子！”
“你倒好，一點酒精過敏就推三阻四，後面更是直接甩臉走人！把我們集聲文化的臉都丟盡了！像你這樣沒有大局觀、不懂得維護客戶關系的員工，我認為已經不適合留在公司重要的經紀崗位上了。”
他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直接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蘇木棉身上，仿佛他帶她去那個充滿陷阱的飯局，是給了她天大的恩賜。
蘇木棉靜靜地聽著，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蜷縮，指甲陷入掌心。她早就料到李霧會惡人先告狀，但親耳聽到他如此顛倒黑白，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心寒和憤怒。
這一出惡人先告狀的嘴臉讓蘇木棉不得不佩服他如今能坐的上這個位置全靠他的臉皮厚，蘇木棉沒有立刻反駁，靜靜的等他說完，轉而去看那張令人討厭的面孔。
蘇木棉將目光轉向秦淮，眼神清澈而堅定：“秦總，關於昨天晚上的飯局，我有不同的情況需要說明。”
秦淮點了點頭：“你說。”
蘇木棉深吸一口氣，開始平靜地敘述，她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刻意賣慘，只是將事實一五一十地陳述出來，“李總通知我參加與星耀視頻王主任的飯局，目的是推薦安葉和陳書茗。我準備了詳細的藝人資料。在飯局上，王主任多次勸酒，我明確告知因酒精過敏體質無法飲用，並多次以茶代酒表示歉意。但李總在一旁強調‘不喝酒就是不給面子’，迫於壓力，我最終喝下了一杯白酒。”
她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感受到李霧投來的冰冷視線，但她沒有回避，繼續說了下去，“飲用後我身體出現明顯不適，面部泛紅，頭暈目眩，不得不暫時離席去衛生間處理。回來後，王主任的行為開始逾越工作界限，有明確的肢體騷擾動作。”蘇木棉用了“肢體騷擾”這個準確的詞，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蕩在辦公室裏。
“在我明確拒絕並起身準備離開後，李總追出包間，在公共走廊對我進行拉扯和言語上的侮辱。基於人身安全和尊嚴受到侵害的前提，我認為當時立刻終止接觸、離開現場是唯一且正確的選擇。至於因此可能對合作造成的影響，責任不應由拒絕騷擾的一方承擔。”
蘇木棉的聲音不卑不亢，條理清楚的陳述著昨天發生的所有事，將昨晚的屈辱和艱難抉擇濃縮成幾句冷靜的陳述。
唯獨隱去了李樹洵出現並解圍的那一段。那是屬於她和他之間短暫的、不想被任何人窺探的交集，她不願將其卷入這場職場紛爭中。
李霧的臉色隨著蘇木棉的話音落地，變得越來越難看，甚至情緒激動的在蘇木棉的側方指著蘇木棉，大聲喊到，“蘇木棉你血口噴人，什麽叫肢體騷擾，什麽叫我言語侮辱你，你說的這些你都要講證據，有人看到嗎？有人聽到嗎？話不是能亂說的。”
“秦總，這樣顛倒是非的員工我們集聲可不能在用了，這樣下去，是不是所有下屬都能不顧後果的懟自己的領導啊。我給他引資源人脈，我還有錯了唄。”
李霧篤定昨天在包廂裏的所有人都不可能為蘇木棉作證，所以肆無忌憚的職責蘇木棉的話語。
而且他也註意到了剛剛蘇木棉的一番話中根本沒提到李樹洵的事情，所以李霧更認為這件事打死都不會有人證。而且以李樹洵的身份地位，不可能給一個小員工出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也不想惹上一身騷。
蘇木棉聽著李霧的質疑，默不作聲，蘇木棉知道現在跟他爭執這麽多根本沒用，他就是想要撒氣，那就讓他罵到解氣為止。
“李總。”秦淮開口，打斷了李霧的激動。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看向李霧，眼神銳利，“星耀視頻的王主任，在業內的風評，我不是完全不知情。帶女下屬去參加這類飯局，本身就欠考慮。”
李霧噎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秦淮又將目光轉向蘇木棉，眼神稍微緩和了一些：“木棉，你的情況我了解了。遇到這種情況，你的處理方式雖然直接，但情有可原。維護自身安全和尊嚴，是底線，公司不會要求員工以犧牲底線為代價去換取合作。”
他的話，像一道暖流，瞬間驅散了蘇木棉心中的委屈和寒意。
“這樣吧，”秦淮沈吟片刻，做出了決定，“你這幾天精神壓力也很大，加上身體不適，我給你放一周帶薪假，好好休息一下，調整狀態。公司這邊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
這個結果，顯然出乎李霧的意料，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淮：“秦總！她……”
“李總，”秦淮再次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終結話題的意味，“關於星耀的項目，後續我會安排人跟進。人事管理方面，我自有考量。”
“現在我依然是集聲的執行總裁。”秦淮這次低沈且不容置疑的聲音再次響起，表情嚴肅的看著李霧。
李霧也自知目前自己的身份也沒什麽和秦淮抗衡的，又狠狠瞪了蘇木棉一眼，知道今天是不可能達到目的了，只能強壓下怒火，鐵青著臉摔門而去。
辦公室裏只剩下秦淮和蘇木棉。
“謝謝秦總。”蘇木棉由衷地說道。
秦淮擺了擺手，目光深邃地看著她：“好好休息。”
“有些風波，避不開，那就直面它。保護好自己。”
蘇木棉重重地點了點頭。走出辦公室時，她感覺腳步輕快了許多。
在確認蘇木棉離開之後，秦淮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剛響一聲，那邊傳來一個慵懶但不隨意的聲音，“餵。”
“我說，這蘇木棉到底跟你什麽緣分，你一次又一次的幫她。”秦淮吊兒郎當的語氣打趣著電話另一端的李樹洵。
“你打電話就是為了這個事？咱們倆現在打電話只有這個話題了是不？”
李樹洵在昨晚的時候就和秦淮說了這件事，他料到李霧肯定會和秦淮告狀，不知道為什麽會再次幫蘇木棉，所以秦淮比李霧告狀之前先知道了這件事。
“可不是奧，她剛剛和李霧在我這辦公室各執一詞，結果李霧說她沒有人證的時候，我本來以為蘇木棉會提你，結果人家提都沒提，還是我打斷了李霧。”
“你這做好事不留名的良好品質，人家確實也是沒記住你。”
秦淮的笑聲傳入李樹洵的耳中，他莫名的有些煩躁，“你真是沒工作了閑的，掛了。”
“嘴硬吧你就，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掛了電話的秦淮看著手機輕挑眉毛。
而另一端的李樹洵聽到秦淮說蘇木棉根本就沒提到自己，他本以為蘇木棉會直接提自己可以作證，這樣李霧也不會在為難她，結果根本沒提。
“沒良心。”略帶抱怨的語氣，李樹洵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放下手機，倒了杯水，心裏默默有了蘇木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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