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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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風雪越來越大了，嚴粲跟著這些人回到了基地，一路上，這些人都在用他們聽不懂的語言低聲交流著什麽，時不時地看一眼他們，神色有些不對勁，不過並沒有對他們做什麽，將昏迷的許清二人放到一間房間裏後，語氣不耐地囑咐道：“你們就在這裏休息，不要隨便走動，晚點我們會送食物和水過來。”
待人走後，嚴粲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間屋子，很簡單的布局，除了簡單的床和桌子椅子之外幾乎沒有其他任何物品，十分冷清。
許清和許澤被扔到了床上，面容鐵青，剛剛被餵了一瓶能量補充劑，體溫正在漸漸回升，但他們仍然在昏迷，不知道是不是強行離開封印的後遺癥。
不過許清會毫不猶豫地跟著他跳下來，是他沒想到的，他當時只是被本能驅使，覺得井下面一定另有玄機，所以將計就計，利用其脫險。
什麽輪回黃泉路都是他瞎扯的，若是那麽容易就能輪回那世間的罪人還有什麽贖罪可言，沒想到還真別有天地。
還有一件事他沒有告訴木然，其實從一開始進到這個幻境開始，他胸口處就隱隱開始作痛，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召喚他，腦海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在指引著他，重覆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但是直到他看到那口井他才意識到這個世界只不過是一個障眼法，真正的謎團就在井下面。
果然，他跳下來後發現心臟跳動的更加猛烈了，一進入這個冰雪世界他就有點喘不上來氣，起初以為是溫度太低所致，現在看來，應該是強烈的磁場作用。
但是看樣子這裏也不是最後的出路，這裏的人有古怪，尤其是那雙熟悉的眼睛，總讓他覺得似曾相識，這個基地也給他一股很怪異的感覺。
所謂的神明會在這裏出現嗎？
嚴粲不知道自己在幻境裏待了多久了，但是按照那個法陣的面積所需要的鮮血量一定是巨大的，而他既然撐了這麽久依然能正常行動，那麽外面一定發生了他不知道的變故，也許是封奕他們找來了，正在想辦法救自己。
思考間，一陣小孩的清脆的笑聲突然陰森森響起，回蕩在耳邊。
嚴粲立刻起身，警惕地看著四周，但是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他原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不一會那種屬於孩童天真笑聲再一次毫無征兆地響起，讓人聽了起雞皮疙瘩。
這次他確定不是聽錯了，也不是幻覺，聲音就在門外，嚴粲心中警惕，拖過椅子舉過頭頂，準備砸下，就在他開門那一剎那，突然對上一雙平靜淡然的眼，嚴粲動作一頓，就這麽舉在空中。
嚴粲微怔，忽而想起這雙眼睛的主人不久前見過，阿道渾身捂的嚴嚴實實，默默地看了一眼嚴粲高高舉起的凳子，眼神中帶著疑問。
嚴粲這才意識到什麽，趕緊放了下來。
“是你啊，我還以為……”
“我來給你們送吃的，拿著。”阿道把東西放在嚴粲手裏，三包面包，三瓶礦泉水，而後一句廢話都沒有就打算走。
“哎你等等……”嚴粲叫住他。
男人頓住腳步，微微側身：“什麽事？”
嚴粲就笑了笑：“你別走那麽快嘛，我們初來乍到的，想跟小哥你打聽點事，進來坐一會聊聊？”
阿道眼裏是明晃晃的嫌棄和不耐，嚴粲從昏迷不醒的許清衣服上扯下一顆寶石，笑瞇瞇道：“陪我說幾句話而已，說完了這個就是你的了。”
男人沒說話，但也沒有再走，停了一會，還是轉身進了屋子。
“你想問什麽？”
“不如這樣，小哥，你先給我介紹一下這個基地的情況吧，比如，這裏是幹什麽的？”嚴粲笑著看著男人。
阿道只緊緊盯著嚴粲，聲音輕飄飄的：“這裏是聯合國研究基地，研究人體改造和——外星基因工程。”
“人體改造？”嚴粲楞了一下，沒想到這裏居然是做這些的，接著就見阿道將自己臉上一層層的布解了開來，阿道長得十分清秀，甚至可以說是俊美，但是下一秒，他的五官發生了劇烈的變化，露出一張比雪還白的面孔，除了眼睛沒有其他五官，眼球全是漆黑一團，看上去無比的瘆人。
“你……”嚴粲有些震驚，看著眼前的人有些說不出話來，這簡直匪夷所思。
“害怕了？”阿道露出一抹嗤笑，索性將遮臉的布放在一邊，指了指自己：“這裏是一個變態聚集的魔窟，多的是像我這種半成品變異人，如果抗不過變異的副作用就會像我這樣不人不鬼，如果你們繼續待下去的話，下一個變成怪物的就是你們。”
聽著這明顯的恐嚇，嚴粲平靜了一下心情，沒有多餘的表情，問道：“就算是改造也需要合適匹配的身體，你說的半成品是什麽意思？這裏還有成品嗎？你們是怎麽被改造的。”
“那些被完全改造好的基因人當然有，只不過他們的外表看上去和普通人類沒有兩樣，也不會像我這樣時不時就維持不住人形，我們是失敗品，改造後的副作用在我們身上特別大，所以只能叫半成品，至於如何被改造的，一切都要從五年前說起，當時，科考隊在進行冰山挖掘作業時從遙遠古老的冰層中挖出了一塊石頭，一塊不屬於地球的石頭，他們稱之為鴻蒙之石。”
嚴粲聞言深深皺起眉，鴻蒙之石？他從來沒有聽過這個，不過看樣子這個地方肯定跟所謂的神明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也許這個鴻蒙之石是什麽線索也說不定。
想了想他道：“說下去。”
阿道把玩著嚴粲給他的那顆寶石，漆黑的瞳孔散發著諷刺又可怖的笑意。
“起初，他們並不知道那顆怪異的石頭有什麽用處，但是各種儀器都檢測不出他是什麽成分的，且分子密度比地球上所有已知物種都要大，一小塊就無比沈重，科研所就將他帶回準備秘密切割研究。沒想到什麽機器都無法切割成功，哪怕在上面留下痕跡都不能，科研所想盡辦法，最後有個教授提出用電擊，萬伏高壓電將這石頭劈開了，悲劇也產生了，石頭瞬間釋放出無數的帶電粒子流，爆發的射線瞬間輻射穿過在場所有人的身體，將所有人都融化了。
但是等其他人發現進去的時候，發現那些科學家都失蹤了，地上只有兩條黑色的泥鰍一樣的生物，頭上長著角，而且渾身長滿了暗紅色的逆鱗，沒有人見過這種東西，這種東西發出的超聲波可以輕易震碎人的內臟，他們稱這些生物為石龍。”
有人猜測這些石龍是科學家被輻射變異形成，也有人猜測是鴻蒙之石自帶的外星生物，總之，這種石龍不符合地球任何已知生物的基因，但是科學家們無意間發現石龍的血可強化人體機能和骨骼，使之力大無窮，不畏嚴寒酷暑，具有強烈興奮劑的作用，用石龍血改造過的人我們稱之為變異人，變異人不用吃喝，也不怕痛，受傷了會自愈，且能耐超低溫，還能發出超聲波和雷達，可以去任何地方執行人類無法執行的任務。”
這簡直就是神話傳說中的神獸，嚴粲一時間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有些措手不及，“他們改造這麽多的變異人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為了挖掘更多的遠古冰層，覆活裏面的古生物。”
“覆活古生物，看來這個基地的野心家所圖不小，你們基地一共有多少變異人？”
“完整的變異人有五個，像我這樣的半成品變異人有三十多個，像我只擁有了部分石龍的能力，但是卻要承受幾倍的痛苦。”
阿道露出身上斑駁的傷痕，上面都是一道道灼燒的傷痕，且還在冒著黑煙，但是又馬上恢覆，又被灼燒，周而覆始。
“本來基地只是一個普通的測量站，自從石龍出現後，所有人都變了，教授他們變得貪婪又殘暴，所有基地成員的噩夢到來了，我們被解剖劃開身體，一遍又一遍地放血，註入數不清的針劑和冰冷的藥物，承受皮開肉綻的痛苦，但是還是沒有進化完全，成了半人半鬼的怪物，我雖然力氣變大了很多倍實力也進化了，但是卻因為副作用每天都會脫落皮膚又重新長出來，沒有止境。”
看著阿道越發血紅的眼，嚴粲意識到眼前這個被實驗的犧牲品已經喪失了理性，眼中噴薄出的濃烈恨意像一條最陰毒的蛇。
“你們是這幾天第三批到來的客人，前兩批已經被抓去做實驗了，我想很快就要輪到你們了。”阿道露出殘忍地笑，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正巧，這時床上的許清發出一聲嚶嚀，痛苦地捂著腦袋，阿道眼裏光芒一閃，飛快起身沖到了床前，一手掐著許清的脖子提到了空中。
許清劇烈的掙紮著，勉強睜開眼看著眼前露出本體的阿道，又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嚴粲，還有些弄不清局面，咬牙道：“你們到底在……搞什麽？”
阿道伸出血紅腥臭的舌頭，朝著許清探去，漆黑一片的瞳仁裏沒有半點人類的理性。
嚴粲拿起杯子裏的水，迅速向著阿道潑了上去，只見阿道跟水接觸的地方皮膚迅速冒起濃煙，變得血紅無比，阿道發出一聲慘叫，轉頭兇惡的瞪視著嚴粲，將許清一甩，猛的向嚴粲撲來。
嚴粲微一側身，打開門，阿道便跑出了門外，嚴粲迅速將門一關。門外爆發出一陣怒吼，接著是一陣砸門聲。
許清捂著脖子不斷地咳嗽，恨聲道：“這都是什麽地方？剛剛那是什麽人？”
“你醒之前他可能還是人，你醒了之後他就變了，這是為什麽？是什麽刺激了他？”嚴粲摸著下巴陷入思考。
“餵，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許清瞪著眼睛大聲道。
就在這時，床上的許澤也漸漸蘇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幕還有血搞不清楚狀況，剛想開口。
嚴粲擡手示意兩人安靜，果然，沒一會，門外砸門聲停了，接著是什麽東西倒地的聲音，又過了一會，門外響起敲門聲，十分禮貌：“不好意思各位，招待不周嚇到你們了，還請見諒，我們準備了肉幹送給你們表示歉意，還請收下。”
嚴粲沒有出聲，待人都走遠後，才慢慢打開門，門邊閃出一張純白色的臉，對著他們張開大嘴，露出一個誇張到極致的瘆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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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越來越大了，嚴粲跟著這些人回到了基地，一路上，這些人都在用他們聽不懂的語言低聲交流著什麽，時不時地看一眼他們，神色有些不對勁，不過並沒有對他們做什麽，將昏迷的許清二人放到一間房間裏後，語氣不耐地囑咐道：“你們就在這裏休息，不要隨便走動，晚點我們會送食物和水過來。”
待人走後，嚴粲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間屋子，很簡單的布局，除了簡單的床和桌子椅子之外幾乎沒有其他任何物品，十分冷清。
許清和許澤被扔到了床上，面容鐵青，剛剛被餵了一瓶能量補充劑，體溫正在漸漸回升，但他們仍然在昏迷，不知道是不是強行離開封印的後遺癥。
不過許清會毫不猶豫地跟著他跳下來，是他沒想到的，他當時只是被本能驅使，覺得井下面一定另有玄機，所以將計就計，利用其脫險。
什麽輪回黃泉路都是他瞎扯的，若是那麽容易就能輪回那世間的罪人還有什麽贖罪可言，沒想到還真別有天地。
還有一件事他沒有告訴木然，其實從一開始進到這個幻境開始，他胸口處就隱隱開始作痛，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召喚他，腦海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在指引著他，重覆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但是直到他看到那口井他才意識到這個世界只不過是一個障眼法，真正的謎團就在井下面。
果然，他跳下來後發現心臟跳動的更加猛烈了，一進入這個冰雪世界他就有點喘不上來氣，起初以為是溫度太低所致，現在看來，應該是強烈的磁場作用。
但是看樣子這裏也不是最後的出路，這裏的人有古怪，尤其是那雙熟悉的眼睛，總讓他覺得似曾相識，這個基地也給他一股很怪異的感覺。
所謂的神明會在這裏出現嗎？
嚴粲不知道自己在幻境裏待了多久了，但是按照那個法陣的面積所需要的鮮血量一定是巨大的，而他既然撐了這麽久依然能正常行動，那麽外面一定發生了他不知道的變故，也許是封奕他們找來了，正在想辦法救自己。
思考間，一陣小孩的清脆的笑聲突然陰森森響起，回蕩在耳邊。
嚴粲立刻起身，警惕地看著四周，但是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他原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不一會那種屬於孩童天真笑聲再一次毫無征兆地響起，讓人聽了起雞皮疙瘩。
這次他確定不是聽錯了，也不是幻覺，聲音就在門外，嚴粲心中警惕，拖過椅子舉過頭頂，準備砸下，就在他開門那一剎那，突然對上一雙平靜淡然的眼，嚴粲動作一頓，就這麽舉在空中。
嚴粲微怔，忽而想起這雙眼睛的主人不久前見過，阿道渾身捂的嚴嚴實實，默默地看了一眼嚴粲高高舉起的凳子，眼神中帶著疑問。
嚴粲這才意識到什麽，趕緊放了下來。
“是你啊，我還以為……”
“我來給你們送吃的，拿著。”阿道把東西放在嚴粲手裏，三包面包，三瓶礦泉水，而後一句廢話都沒有就打算走。
“哎你等等……”嚴粲叫住他。
男人頓住腳步，微微側身：“什麽事？”
嚴粲就笑了笑：“你別走那麽快嘛，我們初來乍到的，想跟小哥你打聽點事，進來坐一會聊聊？”
阿道眼裏是明晃晃的嫌棄和不耐，嚴粲從昏迷不醒的許清衣服上扯下一顆寶石，笑瞇瞇道：“陪我說幾句話而已，說完了這個就是你的了。”
男人沒說話，但也沒有再走，停了一會，還是轉身進了屋子。
“你想問什麽？”
“不如這樣，小哥，你先給我介紹一下這個基地的情況吧，比如，這裏是幹什麽的？”嚴粲笑著看著男人。
阿道只緊緊盯著嚴粲，聲音輕飄飄的：“這裏是聯合國研究基地，研究人體改造和——外星基因工程。”
“人體改造？”嚴粲楞了一下，沒想到這裏居然是做這些的，接著就見阿道將自己臉上一層層的布解了開來，阿道長得十分清秀，甚至可以說是俊美，但是下一秒，他的五官發生了劇烈的變化，露出一張比雪還白的面孔，除了眼睛沒有其他五官，眼球全是漆黑一團，看上去無比的瘆人。
“你……”嚴粲有些震驚，看著眼前的人有些說不出話來，這簡直匪夷所思。
“害怕了？”阿道露出一抹嗤笑，索性將遮臉的布放在一邊，指了指自己：“這裏是一個變態聚集的魔窟，多的是像我這種半成品變異人，如果抗不過變異的副作用就會像我這樣不人不鬼，如果你們繼續待下去的話，下一個變成怪物的就是你們。”
聽著這明顯的恐嚇，嚴粲平靜了一下心情，沒有多餘的表情，問道：“就算是改造也需要合適匹配的身體，你說的半成品是什麽意思？這裏還有成品嗎？你們是怎麽被改造的。”
“那些被完全改造好的基因人當然有，只不過他們的外表看上去和普通人類沒有兩樣，也不會像我這樣時不時就維持不住人形，我們是失敗品，改造後的副作用在我們身上特別大，所以只能叫半成品，至於如何被改造的，一切都要從五年前說起，當時，科考隊在進行冰山挖掘作業時從遙遠古老的冰層中挖出了一塊石頭，一塊不屬於地球的石頭，他們稱之為鴻蒙之石。”
嚴粲聞言深深皺起眉，鴻蒙之石？他從來沒有聽過這個，不過看樣子這個地方肯定跟所謂的神明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也許這個鴻蒙之石是什麽線索也說不定。
想了想他道：“說下去。”
阿道把玩著嚴粲給他的那顆寶石，漆黑的瞳孔散發著諷刺又可怖的笑意。
“起初，他們並不知道那顆怪異的石頭有什麽用處，但是各種儀器都檢測不出他是什麽成分的，且分子密度比地球上所有已知物種都要大，一小塊就無比沈重，科研所就將他帶回準備秘密切割研究。沒想到什麽機器都無法切割成功，哪怕在上面留下痕跡都不能，科研所想盡辦法，最後有個教授提出用電擊，萬伏高壓電將這石頭劈開了，悲劇也產生了，石頭瞬間釋放出無數的帶電粒子流，爆發的射線瞬間輻射穿過在場所有人的身體，將所有人都融化了。
但是等其他人發現進去的時候，發現那些科學家都失蹤了，地上只有兩條黑色的泥鰍一樣的生物，頭上長著角，而且渾身長滿了暗紅色的逆鱗，沒有人見過這種東西，這種東西發出的超聲波可以輕易震碎人的內臟，他們稱這些生物為石龍。”
有人猜測這些石龍是科學家被輻射變異形成，也有人猜測是鴻蒙之石自帶的外星生物，總之，這種石龍不符合地球任何已知生物的基因，但是科學家們無意間發現石龍的血可強化人體機能和骨骼，使之力大無窮，不畏嚴寒酷暑，具有強烈興奮劑的作用，用石龍血改造過的人我們稱之為變異人，變異人不用吃喝，也不怕痛，受傷了會自愈，且能耐超低溫，還能發出超聲波和雷達，可以去任何地方執行人類無法執行的任務。”
這簡直就是神話傳說中的神獸，嚴粲一時間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有些措手不及，“他們改造這麽多的變異人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為了挖掘更多的遠古冰層，覆活裏面的古生物。”
“覆活古生物，看來這個基地的野心家所圖不小，你們基地一共有多少變異人？”
“完整的變異人有五個，像我這樣的半成品變異人有三十多個，像我只擁有了部分石龍的能力，但是卻要承受幾倍的痛苦。”
阿道露出身上斑駁的傷痕，上面都是一道道灼燒的傷痕，且還在冒著黑煙，但是又馬上恢覆，又被灼燒，周而覆始。
“本來基地只是一個普通的測量站，自從石龍出現後，所有人都變了，教授他們變得貪婪又殘暴，所有基地成員的噩夢到來了，我們被解剖劃開身體，一遍又一遍地放血，註入數不清的針劑和冰冷的藥物，承受皮開肉綻的痛苦，但是還是沒有進化完全，成了半人半鬼的怪物，我雖然力氣變大了很多倍實力也進化了，但是卻因為副作用每天都會脫落皮膚又重新長出來，沒有止境。”
看著阿道越發血紅的眼，嚴粲意識到眼前這個被實驗的犧牲品已經喪失了理性，眼中噴薄出的濃烈恨意像一條最陰毒的蛇。
“你們是這幾天第三批到來的客人，前兩批已經被抓去做實驗了，我想很快就要輪到你們了。”阿道露出殘忍地笑，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正巧，這時床上的許清發出一聲嚶嚀，痛苦地捂著腦袋，阿道眼裏光芒一閃，飛快起身沖到了床前，一手掐著許清的脖子提到了空中。
許清劇烈的掙紮著，勉強睜開眼看著眼前露出本體的阿道，又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嚴粲，還有些弄不清局面，咬牙道：“你們到底在……搞什麽？”
阿道伸出血紅腥臭的舌頭，朝著許清探去，漆黑一片的瞳仁裏沒有半點人類的理性。
嚴粲拿起杯子裏的水，迅速向著阿道潑了上去，只見阿道跟水接觸的地方皮膚迅速冒起濃煙，變得血紅無比，阿道發出一聲慘叫，轉頭兇惡的瞪視著嚴粲，將許清一甩，猛的向嚴粲撲來。
嚴粲微一側身，打開門，阿道便跑出了門外，嚴粲迅速將門一關。門外爆發出一陣怒吼，接著是一陣砸門聲。
許清捂著脖子不斷地咳嗽，恨聲道：“這都是什麽地方？剛剛那是什麽人？”
“你醒之前他可能還是人，你醒了之後他就變了，這是為什麽？是什麽刺激了他？”嚴粲摸著下巴陷入思考。
“餵，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許清瞪著眼睛大聲道。
就在這時，床上的許澤也漸漸蘇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幕還有血搞不清楚狀況，剛想開口。
嚴粲擡手示意兩人安靜，果然，沒一會，門外砸門聲停了，接著是什麽東西倒地的聲音，又過了一會，門外響起敲門聲，十分禮貌：“不好意思各位，招待不周嚇到你們了，還請見諒，我們準備了肉幹送給你們表示歉意，還請收下。”
嚴粲沒有出聲，待人都走遠後，才慢慢打開門，門邊閃出一張純白色的臉，對著他們張開大嘴，露出一個誇張到極致的瘆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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