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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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你……”

張碩臉色變了又變,他確信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更想不明白是哪裏出了差錯,而且看這人的樣子,底氣十足,游刃有餘,似乎真的來頭不小。

會不會是上面派來的?

想到這他不禁渾身一抖,從後背冒起一股冷汗,想了想自己背地裏幹的那些事,寒從心起,有些猶疑地試探道:“敢問閣下是?”

若真是那邊派來的,那他十個腦袋也不夠玩的,今天這條命也是無論如何都保不住了,只能乖乖認栽。

嚴粲靠在椅背上,銀色面具在燈光下反射出詭異的光芒,眼神寒冷:“我的名字,也是你配知道的?”

張碩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口吻:“我張碩不是不上路的人,閣下能贏下“地”,想必也不是等閑之輩,若真是道上的朋友,您今天擡擡手,想要什麽您盡管說,只要我張碩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他有自知之明,凡是上了這天場的游戲都非死即傷,哪怕再厲害的人物也不可能完好無損地從這離開,絕對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

可眼前這位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不僅贏下了一局游戲,成功拿下了一個“地”,更是以此為束縛來賭命,想來有恃無恐。

他張碩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與其拼的你死我活,不如一開始就用足夠的利益求一個平安。

“哦?什麽都行嗎?”嚴粲放輕了聲音,帶著循循誘惑。

張碩連忙點點頭,道:“都行,錢,地位,哪怕是頂級omega,只要你要,我都可以滿足你。”

“聽上去真的很吸引人啊,”嚴粲笑的很無害:“有點心動了怎麽辦?”

張碩見有戲眼睛一亮,趁熱打鐵道:“我也知道兄弟你是拿錢辦事,我能給你的比其他人給你的絕對多得多……”

“張碩,你知不知道你犯的最大的錯是什麽?”嚴粲打斷道。

張碩一楞:“什麽?”

嚴粲身子微微往前傾,呈一種壓倒性的壓迫感,眼神緊緊盯著對方:“那就是明知道對方要你命的情況下,仍然搖尾乞憐,現在是這樣,七年前也是這樣。”

一句話,石破天驚。

張碩徒然一驚,恐懼喝問道:“你到底是誰?”

嚴粲不答,而是漫不經心看向邊上的黑蛇小哥:“游戲可以開始了嗎?”

黑蛇小哥面色冷峻,聞言點了點頭,道:“下面宣布游戲規則……”

“等等,等一下,我還沒說準備好呢,你們不能這麽草率……”張碩神色慌張,臉色鐵青地打斷道。

“你準不準備,結果是一樣的,早點上路,我還有事要忙。”嚴粲手指點點桌子,一副冰冷的口吻。而後看向黑蛇,示意可以開始了。

黑蛇手握游戲本,聲音沒有溫度:“下面是雲端天梯游戲規則,本局只可以存活一人,其中一人死亡則游戲結束……”

十分鐘過後,天場大門打開。

所有黑衣人恭敬地站在道路兩旁,嚴粲坐在輪椅上被推了出來,看了看手表,眉頭微皺,這次似乎用時過長。

門裏張碩的屍體躺在地上,臉上全是驚恐,仿佛生前遇到了什麽極可怕的事情,死不瞑目。戴著黑蛇面具的人正沈默著收拾場地。

黑蛇小哥聲音冰冷:“本次游戲結束,貴方存活,可以獲得一個“地”,金場內通用。”

嚴粲拿起那枚小小的金色圓盤,不甚在意地丟給了阿原。

阿原接住,低頭詢問道:“少爺,我們現在去哪?”

“去見那個傻子,走吧。”嚴粲嘆了口氣,恢覆了平常的神色。

長桌前,二人面對面坐著,氣氛有些詭異。

“你是指殺了張碩嗎?別忘了他可是新紫金的人,殺了一個他對我來說無足輕重。這可跟你先前答應我的不一樣啊。這讓我怎麽放人?”易先生擺擺手,手下立馬將昏迷的“封奕”帶到面前。

嚴粲蹙眉,他實在是想不通叱咤風雲的金場掌權人會是這麽的愚蠢,不過為了達成目的,此時他只能耐著性子解釋道:“你應該知道,張碩的身份是鹿園安插到新紫金的臥底,現在他一死,鹿園的人聯系不上他,勢必會開始調查,新紫金不可能沒有察覺,不過張碩的命是我賭死的,跟金場沒有任何關系,到時兩方勢力打得水深火熱,金場大可以坐山觀虎鬥。”

“可他終歸是死在了金場,而且不過死了一個張碩而已,就算是臥底,他有這麽大的能量嗎?”

嚴粲嘆了口氣:“死一個張碩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在幫聯邦調查局做事,單憑這份底細,別說鹿園了,張碩手握這麽多機密,要是被翻出來,整個h市都要大洗牌。”

“既然張碩這麽重要,上面又為什麽會眼睜睜看著他死?不是應該保護他嗎?”

“我說了,死一個張碩無關緊要,重要的是要給上面傳達一個信號,張碩手裏的東西已經被鹿園得到了就夠了,聯邦局裏面也是一團亂麻,兩方勢力勢如水火,他們不會允許任何一方擴大影響的,水已經夠混了,我只不過是弄的更渾一些而已。”

“那又為什麽……”易先生還想開口詢問,話音未落,在一邊的“封奕”忽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打斷了易先生即將問出口的話。

嚴粲見狀知道不能再拖了,冷著臉道:“話已至此,我說的夠明白了,還請易先生遵守承諾。”

易先生本來還想問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沒問下去,只是揮了揮手道:“可以了,我向來說到做到,人你帶走吧。”

嚴粲冷著臉帶著重傷的“封奕”離開了,留下易先生一幹人等面面相覷,許久,易先生指著已經離開許久的阿原他們道:“他剛剛走之前是不是翻了一個白眼?”

手下左看右看,有些不確定地點了點頭。

易先生摸摸下巴,嘖嘖感嘆:“脾氣還不小,我哪裏惹到你了,還是我哥說的對,Alpha心海底針啊……。”

VIP病房內,封奕緩緩睜開眼,發現全身的“傷”已經被很好地包紮過了,再偏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安安靜靜盯著他看的嚴粲的臉。

不知道怎的,封奕感覺有些毛骨悚然,吞了口口水,虛弱地笑了笑:“嗨小少爺,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分啊。”

嚴粲面無表情,手上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根皮鞭,正拿在手裏把玩:“哦?你真的認為是緣分嗎?我可是不遠萬裏到這‘專門’找你的呢。”專門這兩個字被咬的很重,聽得封奕心下一顫。

雖然封奕聽出了其中的咬牙切齒,但還是不怕死地笑的很風騷,哪怕不小心扯動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也不忘調侃道:“真的嗎?沒想到那天匆匆一別竟然在你心裏留下如此不可磨滅的痕跡,人長的太帥就是沒辦法去到哪裏都有人愛我愛到無可自拔……”

嚴粲眼角抽了抽,控制不住地一鞭子甩了出去,勾住了封奕的脖子。

然後在封奕震驚的眼神裏緩緩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進躺在床上動彈不了的他,手上收緊了力道,緩緩俯下身子,貼近耳邊,語氣威脅:“你有膽子給我再說一遍……”

封奕吞了吞口水,還在震驚於嚴粲突然站起來了:“有話好好說,我……”

話音未落,下一刻整個人徒然一抖,因為嚴粲竟然將他雙手反剪,扣在床上,而後四處探尋,尋找他的腺體,他的腺體位置跟其他人不一樣,在胸口靠近心臟的位置,十分的暧昧,尋常人根本不知道。

嚴粲找到之後不管不顧地俯下身用鼻尖輕輕嗅了嗅,封奕看著嚴粲聞到信息素的味道後整個人被刺激到明顯眼尾發紅,竟然還很有心情地開玩笑:“餵我說小少爺,你這樣是不是太過於親密了,我會忍不住聯想你愛上了我的……”

然而話音剛落,微卷的唇舌在腺體處流連,鋒利的齒尖瞬間刺破腺體,封奕整個人頓了一下,下一秒,大量醇厚的信息素喧囂而出,蔓延開來。

封奕霎時間便有了某些不可言說的反應。

封奕極力壓抑住某種欲望,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你這是……”

“給我你的狗信息素,不然我殺了你。”嚴粲義正詞嚴地收緊鞭子威脅道,閉上眼沈溺在空氣中無處不在的信息素中,似乎有些不清醒了。

封奕這才註意到嚴粲的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雙眼也開始散發霧氣,整個人如同紅透了一般,氤氳中吐露芬芳,看樣子是又到了發/情/期了。

封奕覺得有些好笑,頭一次見求人辦事還這副態度的:“小少爺,我現在可是病人啊,恐怕一時之間滿足不了您……”

“少廢話!快點!”嚴粲極力地忍耐著,感覺被發情期折磨的眼前都有些發暈,看物體都是虛影。

“你別急啊,好歹我也是個病人,別那麽粗魯。”

話雖是這麽說,但封奕還是忍著疼痛釋放了信息素,控制引導向著嚴粲而去。

封奕甚至反客為主地主動順著鞭子的方向步步靠近,張揚的眉頭微挑,眼裏是毫不掩飾的興味盎然:“小少爺,需要我再給你一個臨時標記嗎?光是這樣可不夠啊……”說完在鎖骨處輕嗅了嗅,腺體已經腫脹發紅,噴薄欲出,封奕好死不死地輕輕吹了口氣,十分挑釁。

又是那股濃郁烈酒的芬芳,夾雜著朗姆巧克力的微澀,讓人無可自拔沈溺其中。

嚴粲的腺體本來漲的不成樣子,卻在一聞到這股味道立刻以更加噴薄欲出的姿態在體內橫沖直撞,沖擊著四肢百骸,嚴粲極力忍著,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封奕玩味地看著沈溺在自己信息素中的嚴粲,真是有意思,自己的信息素雖說沒有劇毒,但也是被特別提煉過的,長時間的標記就會上癮,可明明他才被自己標記了一次,怎麽會那麽快上癮?

稍微冷靜了一下,嚴粲恢覆了平時那副淡漠的模樣,只有封奕知道這是他的偽裝,他從來是瘋狂且不顧一切的。

想到這他仍是不怕死地調笑道:“是不是快忍不住了?怎麽樣?求我就給你一個臨時標記哦?小少爺何必望梅止渴,明明只要你想要我就會給你啊。”

嚴粲冷了冷臉,只道:“阿原,你先出去。”

阿原聽話的出去了,臨走前還帶上了門。

封奕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這小少爺真是太有意思了,上次的經歷還歷歷在目,他的小少爺味道這麽好,確實讓人念念不忘啊。

沒想到他的笑容還沒成型,臉上忽然就被甩了一巴掌。

“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語氣高貴,姿態睥睨,仿若上位者。

封奕楞了一下,而後不可置信地笑了。

這是他第二次被甩巴掌,都是拜嚴粲所賜,上次那幾個耳光他還歷歷在目,就因為叫了他幾聲小瘸子。

這是一個睚眥必報的男人。

從來沒人有膽子敢這麽對他,畢竟敢這麽對他的人墳頭的草都兩米高了,可嚴粲給他的感覺不一樣,怎麽說呢,雖然聽起來有些變態,但是被嚴粲打耳光……確實蠻爽的。

想到這封奕頂了頂腮幫,眼裏都是玩味:“上次是因為喊你小瘸子,這次呢,發情期惱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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