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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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不回來了
將人帶回公寓後, 白暄就有點後悔沒有好好搞一下衛生了。
一進門，她就把藍霭推去洗澡，然後火速收拾了一下客廳和臥室, 尤其是臥室，把臟衣服全部扔進臟衣簍, 然後在房間裏噴了點香水。
收拾得差不多了, 藍霭也從衛生間出來了。
白暄看了一眼, 倏地楞住，目光再次釘在了她身上。
藍霭平日裏都是穿著周正的襯衫，白暄已經習以為常, 此時卻見她穿著自己的睡裙，洗完澡後皮膚更顯白嫩光滑, 精致的鎖骨顯露出來, 水霧還殘留在上面。
白暄頓感口幹舌燥，端起杯子喝了大半杯水，落荒而逃：“我也去洗澡了, 你自便吧！”
然而有些念頭一旦冒出來, 就怎麽也按不回去了。
她和藍霭交往了一年多, 平時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是接會兒吻而已, 一來是都住在宿舍, 很多事不方便。二來是藍霭當初那十八歲的執念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總覺得藍霭還很小，也就沒往那方面去想。
可是剛剛看著藍霭的身材, 發現她好像也不小了......
都交往這麽久了, 她都快比藍霭還禁/欲了！
想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黃色顏料後，她渾身通紅地走出浴室，發現藍霭坐在床邊, 跟個孩子似的，正在玩臺燈的開關。
房間裏忽明忽暗，她趴到床上去：“好玩嗎？”
“好玩。”藍霭頭也不回，專心按著開關鍵。
在啪嗒啪嗒的聲音中，白暄從後面抱住她，親吻著她的脖子：“還有更好玩的事呢，你想玩嗎？”
“什麽事？”
藍霭回過頭，不經意碰上她的嘴唇，好像開啟了自己身體的開關一樣，自然而然地與她接起了吻。
白暄試探地伸出手覆到她的身前，藍霭眼皮一顫，緩緩撩起眼簾，靜靜地看著她。
“可......可以嗎？”白暄感受到手心的觸感，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藍霭低頭看了一會，有樣學樣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貼上她的柔軟：“我的手比你的暖和。”
“！”
白暄臉色更紅：“那你舒服嗎？”
藍霭誠實地點點頭：“嗯。”
白暄如釋重負地笑了，靠近她的身體：“藍霭，我愛你。”
藍霭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吻著她。
“藍霭，我們做吧？”
“做什麽？”
“愛啊。”
“好。”
藍霭的手上功夫果然很笨拙，即使白暄在她身上做了一次示範，還是沒有學會，不得要領。
慌亂中，藍霭聽見她的抽泣聲，看向她眼裏的淚水，整個人都楞住了，慌亂地眨了眨眼：“白暄，白暄。你為什麽哭泣？”
白暄眼眶通紅，又羞又氣：“沒什麽......你別停啊。”
藍霭卻一動不敢動，似乎是被她哭泣的樣子嚇到了，陷入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裏，頭有點痛，她擡起手重重地拍打著自己的額頭。
“你在幹什麽？”白暄嚇了一跳，連忙按住她的手，不停地親著她的額頭，一路吻下來，停在嘴邊，輕聲問道，“為什麽要打自己？”
藍霭毫無生氣地低下頭：“我欺負你了。”
“不是。”白暄貼著她的臉頰，讓她感受著自己臉上的溫度，羞赧地說道，“我喜歡你這種‘欺負’，這是我們在傳達自己的愛意。”
“那你為什麽會哭？”
在藍霭眼裏，笑就是開心，哭就是痛苦。
“那只是生理反應，剛剛有點感覺，我那是興奮的哭。”白暄很不好意思地說道。
“興奮？”藍霭不解地擡起眼，“興奮也會哭？”
“當然了，等著。”白暄翻了個身，將她按倒，笑了一下，“你自己體會一下就知道了。”
兩人一同經歷了一場生澀又混亂的夜晚。
翌日醒來，白暄還覺得不太真實，像是做了一場夢，這種全新的體驗令她害羞，又滿足。
昨晚過後，她和藍霭就是這世間最親密的人了。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中午了，幸好是周日。
旁邊的椅子上疊放著她的睡衣和內褲，她起床站在鏡子前，看了眼身上的痕跡，羞赧地穿好衣服，在房間裏找了一圈，給藍霭打了個電話：“你去公司了嗎？”
“對。”
“那你晚上下班後，來我這裏吧。”
“為什麽？”藍霭問。
“還能為什麽，過來練練技術唄！”白暄說完，就羞恥掛了電話。
下午，她仔細打掃了一遍房間，出門去給藍霭買了些日用品。吃過晚飯後，就開始刷小電影，一邊偷學技術，一邊等藍霭過來。
誰知這一等，就等到了淩晨。
聽見敲門聲響起，她趕緊去開門，看見她手裏還提著一袋水果，笑道：“喲，來就來嘛， 怎麽還帶東西了？”
“方創給的，說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忙。”藍霭說著，又從包裏取出一個紅包，“這也是他給你的。”
“算他有良心。”白暄笑著接過紅包，數了數，“還挺大方的，我可以去買包了嘿嘿。”
“什麽包？”
“上次看中了一個包，打算生日的時候就去買。”
“你為什麽用他的錢去買包，而不是用我的？”藍霭問。
白暄好笑道：“什麽叫他的錢，這是他給我的勞務費，那就是我的錢。何況這些也不夠，我自己還得往裏搭點呢。再說了，我也不想用你的錢。”
藍霭現在和方創簽的是股份合同，沒收入就零收入，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何況藍霭家境也不好，還比她小，她怎麽好意思用藍霭的錢？
白暄看自己生活費不少，下個月還能領到工資，笑道：“你不用想著給我花錢的，只要你心裏有我，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哦嗯。”藍霭點點頭。
“對了，說到這個......”白暄趕緊給她提了個醒，“我今年生日你就別買薄荷蛋糕了。”
“為什麽？”藍霭茫然，“你不是說喜歡吃嗎？難道你騙我？”
白暄心虛道：“不是不是，就是我最近胃口不太好，不想吃蛋糕。”
“哦嗯。”藍霭伸手摸向她的肚子，問道，“要怎麽樣才會胃口好？”
白暄仰起頭親了她一口：“做完運動，說不定就有胃口了。”
“你喜歡做運動嗎？”藍霭問。
“喜歡啊，我就喜歡跟你一起做運動，什麽煩惱都能忘掉。”白暄臉紅道。
藍霭註視著她的眼睛，也不知在想什麽，半晌才點了點頭：“明白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趕緊去洗澡吧！”白暄為節省時間，拉著她一起去洗澡，這一洗，就洗了將大半個小時。
熱氣氤氳，水霧彌漫，玻璃門上映出兩道交纏又朦朧的身影。她們在狹窄的空間裏互相探索，低語哼吟。
*
白暄的生日在周四，她心情愉悅地背著新買的包去上班，誰知道卻在廁所裏聽到了關於自己的小八卦。
“隔壁組那實習生好像又換新包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會享受啊，都還沒領工資，就敢這麽花錢。”
“說不準是家裏有錢，我看她平時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應該是個富二代。”
“哎，比不贏比不贏，我聽說她們組長格外關照她，總是把最容易的稿子給她，不知道背後有多少人在眼紅呢。”
“人家年輕又漂亮，不關照她，難道給你關照這已婚婦女嗎？”
兩人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身後忽然響起開門聲，她們一擡頭，就從鏡子裏看見了白暄，一時間尷尬無比。
白暄掃了一眼她倆的工牌，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出去：“餵，爸爸，公司有個叫李芳和趙雪的，我不想看見她們，你把她們炒了吧。”
說完也不顧那兩人臉色，轉身就往外走，依稀聽見她們驚訝的抽氣聲。
“難道她是老板的女兒？！”
“不會吧？！”
“誰是李芳和趙雪啊？”老爸在電話裏問道。
“沒什麽，我隨口說的，逗同事們玩呢。”白暄笑了笑。
“實習怎麽樣呀？還適應嗎？有沒有人欺負你？”老爸關心道。
“挺好的，這裏的人都很好，我很適應。就是能力還不足，需要多鍛煉鍛煉。”
每次她向組長申請翻譯別的稿子，就會被拒絕。說什麽關照，分明就是看不上她的能力罷了。
“我女兒就是厲害，今天生日，記得要開心一點，吃點好的，想買什麽就買，錢已經給你打過去了。”
“謝謝爸爸。”
回到工位上，她把桌上的包包放進抽屜裏，低頭看文件時，忽然被一滴淚打濕了。
她慌亂地擦了擦眼淚，自己都不知道怎麽突然就哭了，朝四周望了一眼，還好沒被人發現。
下班後，她也沒了過生日的好心情，郁悶地回到公寓。
公寓環境好，裝修新，空間也很大，但此時卻顯得很冷清，遠不如她那狹窄但熱鬧的四人宿舍。
獨立第一步，就嘗到了孤獨的滋味。
藍霭還在忙，還不知道什麽能下班來陪她過生日。
她一個人吃完了外賣，就打開電腦，一邊看美劇一邊練口語。
大概九點鐘，藍霭來了，用她給的備用鑰匙打開門，手裏提著一袋水果。
“這是方創給你的。”藍霭說。
“怎麽又突然給我買水果？”她笑道。
“因為你生日，他祝你生日快樂。”藍霭說道。
“哇，幫我跟他說聲謝謝，改天請他吃飯。”她接過水果，然後看了她一眼。
片刻後，又看了她好幾眼。
然而藍霭放下水果後，就兩手空空地去洗手了。
她等了好一會，也沒見藍霭要拿出什麽禮物的樣子，才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說起來，是她讓藍霭不要買薄荷蛋糕的，也是她親口說的不在乎藍霭的錢，心意到了就夠了，她有什麽好怨的？
秋季喉嚨幹，她從袋子裏掏出一個大梨，一個人吃不完，就切成了兩半，另一半給藍霭。
吃了兩口，她忽然笑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梨子不能分著吃，尤其是情侶。”
“沒有。為什麽不能？”藍霭問。
“因為分‘梨’，就是分離，寓意不太好。”
藍霭反應了一會，才說：“只是同音而已，封建迷信要不得。”
白暄笑了起來，剛吃完梨，就被她拉進了浴室。洗完澡後，又一起進行了一場運動。
叮鈴鈴——
“什麽聲音？”白暄側躺在床上，眼裏還有褪不去的情意。
藍霭起身穿上衣服：“我要走了。”
白暄一驚：“不是吧，都要十一點了，你還要去哪？”
“還有組數據需要測試。”藍霭穿上鞋就往外走。
白暄爬起來，跪坐在床上，神情恍惚：“那你晚上還回來嗎？”
“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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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錯，就快分手了[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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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得差不多了, 藍霭也從衛生間出來了。
白暄看了一眼, 倏地楞住，目光再次釘在了她身上。
藍霭平日裏都是穿著周正的襯衫，白暄已經習以為常, 此時卻見她穿著自己的睡裙，洗完澡後皮膚更顯白嫩光滑, 精致的鎖骨顯露出來, 水霧還殘留在上面。
白暄頓感口幹舌燥，端起杯子喝了大半杯水，落荒而逃：“我也去洗澡了, 你自便吧！”
然而有些念頭一旦冒出來, 就怎麽也按不回去了。
她和藍霭交往了一年多, 平時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是接會兒吻而已, 一來是都住在宿舍, 很多事不方便。二來是藍霭當初那十八歲的執念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總覺得藍霭還很小，也就沒往那方面去想。
可是剛剛看著藍霭的身材, 發現她好像也不小了......
都交往這麽久了, 她都快比藍霭還禁/欲了！
想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黃色顏料後，她渾身通紅地走出浴室，發現藍霭坐在床邊, 跟個孩子似的，正在玩臺燈的開關。
房間裏忽明忽暗，她趴到床上去：“好玩嗎？”
“好玩。”藍霭頭也不回，專心按著開關鍵。
在啪嗒啪嗒的聲音中，白暄從後面抱住她，親吻著她的脖子：“還有更好玩的事呢，你想玩嗎？”
“什麽事？”
藍霭回過頭，不經意碰上她的嘴唇，好像開啟了自己身體的開關一樣，自然而然地與她接起了吻。
白暄試探地伸出手覆到她的身前，藍霭眼皮一顫，緩緩撩起眼簾，靜靜地看著她。
“可......可以嗎？”白暄感受到手心的觸感，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藍霭低頭看了一會，有樣學樣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貼上她的柔軟：“我的手比你的暖和。”
“！”
白暄臉色更紅：“那你舒服嗎？”
藍霭誠實地點點頭：“嗯。”
白暄如釋重負地笑了，靠近她的身體：“藍霭，我愛你。”
藍霭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吻著她。
“藍霭，我們做吧？”
“做什麽？”
“愛啊。”
“好。”
藍霭的手上功夫果然很笨拙，即使白暄在她身上做了一次示範，還是沒有學會，不得要領。
慌亂中，藍霭聽見她的抽泣聲，看向她眼裏的淚水，整個人都楞住了，慌亂地眨了眨眼：“白暄，白暄。你為什麽哭泣？”
白暄眼眶通紅，又羞又氣：“沒什麽......你別停啊。”
藍霭卻一動不敢動，似乎是被她哭泣的樣子嚇到了，陷入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裏，頭有點痛，她擡起手重重地拍打著自己的額頭。
“你在幹什麽？”白暄嚇了一跳，連忙按住她的手，不停地親著她的額頭，一路吻下來，停在嘴邊，輕聲問道，“為什麽要打自己？”
藍霭毫無生氣地低下頭：“我欺負你了。”
“不是。”白暄貼著她的臉頰，讓她感受著自己臉上的溫度，羞赧地說道，“我喜歡你這種‘欺負’，這是我們在傳達自己的愛意。”
“那你為什麽會哭？”
在藍霭眼裏，笑就是開心，哭就是痛苦。
“那只是生理反應，剛剛有點感覺，我那是興奮的哭。”白暄很不好意思地說道。
“興奮？”藍霭不解地擡起眼，“興奮也會哭？”
“當然了，等著。”白暄翻了個身，將她按倒，笑了一下，“你自己體會一下就知道了。”
兩人一同經歷了一場生澀又混亂的夜晚。
翌日醒來，白暄還覺得不太真實，像是做了一場夢，這種全新的體驗令她害羞，又滿足。
昨晚過後，她和藍霭就是這世間最親密的人了。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中午了，幸好是周日。
旁邊的椅子上疊放著她的睡衣和內褲，她起床站在鏡子前，看了眼身上的痕跡，羞赧地穿好衣服，在房間裏找了一圈，給藍霭打了個電話：“你去公司了嗎？”
“對。”
“那你晚上下班後，來我這裏吧。”
“為什麽？”藍霭問。
“還能為什麽，過來練練技術唄！”白暄說完，就羞恥掛了電話。
下午，她仔細打掃了一遍房間，出門去給藍霭買了些日用品。吃過晚飯後，就開始刷小電影，一邊偷學技術，一邊等藍霭過來。
誰知這一等，就等到了淩晨。
聽見敲門聲響起，她趕緊去開門，看見她手裏還提著一袋水果，笑道：“喲，來就來嘛， 怎麽還帶東西了？”
“方創給的，說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忙。”藍霭說著，又從包裏取出一個紅包，“這也是他給你的。”
“算他有良心。”白暄笑著接過紅包，數了數，“還挺大方的，我可以去買包了嘿嘿。”
“什麽包？”
“上次看中了一個包，打算生日的時候就去買。”
“你為什麽用他的錢去買包，而不是用我的？”藍霭問。
白暄好笑道：“什麽叫他的錢，這是他給我的勞務費，那就是我的錢。何況這些也不夠，我自己還得往裏搭點呢。再說了，我也不想用你的錢。”
藍霭現在和方創簽的是股份合同，沒收入就零收入，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何況藍霭家境也不好，還比她小，她怎麽好意思用藍霭的錢？
白暄看自己生活費不少，下個月還能領到工資，笑道：“你不用想著給我花錢的，只要你心裏有我，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哦嗯。”藍霭點點頭。
“對了，說到這個......”白暄趕緊給她提了個醒，“我今年生日你就別買薄荷蛋糕了。”
“為什麽？”藍霭茫然，“你不是說喜歡吃嗎？難道你騙我？”
白暄心虛道：“不是不是，就是我最近胃口不太好，不想吃蛋糕。”
“哦嗯。”藍霭伸手摸向她的肚子，問道，“要怎麽樣才會胃口好？”
白暄仰起頭親了她一口：“做完運動，說不定就有胃口了。”
“你喜歡做運動嗎？”藍霭問。
“喜歡啊，我就喜歡跟你一起做運動，什麽煩惱都能忘掉。”白暄臉紅道。
藍霭註視著她的眼睛，也不知在想什麽，半晌才點了點頭：“明白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趕緊去洗澡吧！”白暄為節省時間，拉著她一起去洗澡，這一洗，就洗了將大半個小時。
熱氣氤氳，水霧彌漫，玻璃門上映出兩道交纏又朦朧的身影。她們在狹窄的空間裏互相探索，低語哼吟。
*
白暄的生日在周四，她心情愉悅地背著新買的包去上班，誰知道卻在廁所裏聽到了關於自己的小八卦。
“隔壁組那實習生好像又換新包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會享受啊，都還沒領工資，就敢這麽花錢。”
“說不準是家裏有錢，我看她平時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應該是個富二代。”
“哎，比不贏比不贏，我聽說她們組長格外關照她，總是把最容易的稿子給她，不知道背後有多少人在眼紅呢。”
“人家年輕又漂亮，不關照她，難道給你關照這已婚婦女嗎？”
兩人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身後忽然響起開門聲，她們一擡頭，就從鏡子裏看見了白暄，一時間尷尬無比。
白暄掃了一眼她倆的工牌，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出去：“餵，爸爸，公司有個叫李芳和趙雪的，我不想看見她們，你把她們炒了吧。”
說完也不顧那兩人臉色，轉身就往外走，依稀聽見她們驚訝的抽氣聲。
“難道她是老板的女兒？！”
“不會吧？！”
“誰是李芳和趙雪啊？”老爸在電話裏問道。
“沒什麽，我隨口說的，逗同事們玩呢。”白暄笑了笑。
“實習怎麽樣呀？還適應嗎？有沒有人欺負你？”老爸關心道。
“挺好的，這裏的人都很好，我很適應。就是能力還不足，需要多鍛煉鍛煉。”
每次她向組長申請翻譯別的稿子，就會被拒絕。說什麽關照，分明就是看不上她的能力罷了。
“我女兒就是厲害，今天生日，記得要開心一點，吃點好的，想買什麽就買，錢已經給你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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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位上，她把桌上的包包放進抽屜裏，低頭看文件時，忽然被一滴淚打濕了。
她慌亂地擦了擦眼淚，自己都不知道怎麽突然就哭了，朝四周望了一眼，還好沒被人發現。
下班後，她也沒了過生日的好心情，郁悶地回到公寓。
公寓環境好，裝修新，空間也很大，但此時卻顯得很冷清，遠不如她那狹窄但熱鬧的四人宿舍。
獨立第一步，就嘗到了孤獨的滋味。
藍霭還在忙，還不知道什麽能下班來陪她過生日。
她一個人吃完了外賣，就打開電腦，一邊看美劇一邊練口語。
大概九點鐘，藍霭來了，用她給的備用鑰匙打開門，手裏提著一袋水果。
“這是方創給你的。”藍霭說。
“怎麽又突然給我買水果？”她笑道。
“因為你生日，他祝你生日快樂。”藍霭說道。
“哇，幫我跟他說聲謝謝，改天請他吃飯。”她接過水果，然後看了她一眼。
片刻後，又看了她好幾眼。
然而藍霭放下水果後，就兩手空空地去洗手了。
她等了好一會，也沒見藍霭要拿出什麽禮物的樣子，才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說起來，是她讓藍霭不要買薄荷蛋糕的，也是她親口說的不在乎藍霭的錢，心意到了就夠了，她有什麽好怨的？
秋季喉嚨幹，她從袋子裏掏出一個大梨，一個人吃不完，就切成了兩半，另一半給藍霭。
吃了兩口，她忽然笑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梨子不能分著吃，尤其是情侶。”
“沒有。為什麽不能？”藍霭問。
“因為分‘梨’，就是分離，寓意不太好。”
藍霭反應了一會，才說：“只是同音而已，封建迷信要不得。”
白暄笑了起來，剛吃完梨，就被她拉進了浴室。洗完澡後，又一起進行了一場運動。
叮鈴鈴——
“什麽聲音？”白暄側躺在床上，眼裏還有褪不去的情意。
藍霭起身穿上衣服：“我要走了。”
白暄一驚：“不是吧，都要十一點了，你還要去哪？”
“還有組數據需要測試。”藍霭穿上鞋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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