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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勵志要將組織做低做小(一) “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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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勵志要將組織做低做小(一) “初章。……

花山院久葉從黑暗中醒, 因為不適應明亮的光線,只能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耳邊是沈重的音樂,像是有一串串音符環繞在耳邊,讓他的心難受的揪了起來。

他的面前是一個小小的長方形的暗色相框, 後面的黑白花圈後是一個漆黑的棺材, 棺木上隱約有幾道不明顯的暗金色條紋。

花山院久葉還沒來得及感慨這沈悶的氛圍,他幾乎是只要稍微一擡頭就能望到照片, 而照片上的人影, 讓他不自覺的喃喃出聲,

“這是.....父親?”

相片上的男人年齡看起來很年輕,面目溫和,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

花山院久葉驚訝地瞪大了雙眼,牙齒下意識的咬緊了唇瓣,像是不敢置信。就在這一瞬間, 他臉上的血色就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變得有些蒼白。

照片上的男人赫然是他上個世界的父親——花山院秋月。

在前一個世界中, 花山院久葉和秋月接觸其實不算太多,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警校中度過。

再加上花山院秋月事業繁忙, 即使畢業之後,花山院久葉不再當教官後,他們兩個也見不了幾次面。

但盡管如此, 在寥寥無幾的幾次的相處中, 花山院久葉也能感受到——來源於男人身上、充滿羈絆的父愛之情。

恍惚間,花山院久葉覺得身體上似乎又出現了上個世界, 最後殘留著爆|炸帶來的刺痛,火辣辣的灼燒感讓他心臟跳動了好幾個節拍。

再配上花山院秋月在這個世界突然就離去的打擊,讓他顧不得周圍人疑惑的目光, 像是無法承受似的弓下了身子。

就在這時,手指處卻突然傳來了不明顯的刺痛,吸引了他的註意。

花山院久葉低頭看去,原來是手裏握著的一枝白色的花束,花枝上像是還有幾根凹凸不平的小刺。

在他彎下腰後,手不自覺握緊的時候,那一根小刺直接穿破了他的皮膚,留下了一滴血珠。

“你怎麽了?”

有些尖銳而又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花山院久葉被嚇了一大跳,他微微側頭看去原來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來大概四五十歲左右,左眼被一塊紗布蒙住,配上這副猙獰樣貌顯得有些不好惹的樣子。

中年男人看見花山院久葉遲遲沒有回覆,眼底飛快地劃過一絲不愉,卻又很快消失不見,他又開口叫了一聲。

花山院久葉註意到了這一幕,來不及更深層次的多想,又發現男人開口時,有兩塊格外突出的門牙,一張一合下,讓這份兇狠的外貌平白添加了幾分滑稽。

“久葉啊,我知道因為你父親的離去很傷心,但是你要打起精神來。”

中年男人盡量用柔和的聲音慢慢說著,像是極力在營造一種慈祥的長輩形象,“那位先生可說了,他準備收養你。”

這幾句話充斥著一些信息量,總覺得這副樣貌和他口中的那位先生莫名耳熟。

隨著話音結束,花山院久葉終於從遙遠的記憶中扒出來,這個男人是誰了。

他是黑衣組織的朗姆,男人口中的那位先生就是組織的boss。

花山院久葉心情直直地往下沈去,所以.....以目前的情況他的父親在這個世界起反派了?

他即將被那位先生收養,這不就是妥妥組織成員二代,實至名歸的大反派嗎?

啊,花山院秋月在這個世界到底做了什麽呀,這身份的轉變也太快了吧。

在第一個世界,花山院久葉不太了解組織,只從只言片語中了解到一些組織的謠言,其中在成員口中流傳的就是朗姆酒的生性多疑,和琴酒的心狠手辣。

壓下心裏的萬般思緒,花山院久葉明白現在的他不能露出破綻。他不動聲色地回憶著,剛剛在他到來後,有沒有做過什麽引人註目的舉動。

剛開始來的時候表現的詫異了點,不清楚有沒有註意到他這一瞬間的不自然。

除此之外,大概突兀的彎下身子以外,好像沒什麽了。

——這或許也能解釋的出來,因為他父親的離世,所以有些難以接受。

但從這短短兩句話中得知,花山院久葉也得知了一些信息。他的地位、或者說他父親的地位,在組織中屬於高層。

不然朗姆酒就不會說出那位先生想要收養他的話。而且,普通的組織成員,也不會讓二把手來參加葬禮。

花山院久葉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疲倦,“我明白的。”

這句話一出,花山院久葉驚恐地瞪大了雙眼,這道聲音奶聲奶氣的,像極了一個

他現在還弄不清楚大概的情況,害怕多說多錯,只能壓下心裏的眾多疑問,照著葬禮的程序,上前幾步獻上了花。

花山院久葉將花認真的擺好,盯著相片久久不能回神,像是回憶起了什麽,

想要伸手摸摸照片上的人,結果手僵在離照片的幾厘米處,又輕輕的放下了下來。

他直直的註視著照片上人的雙眸,嘆了口氣,他也想不明白這個世界上的花山院秋月是什麽身份。

明明上一個世界他還是正義凜然的警方,在這個世界就會變成了無惡不作的組織成員嗎......

這其中又會不會......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內情呢......

*

葬禮終於結束了,花山院久葉送走了來送別的人。回到家裏後,他將整個身體往後一仰,就躺在了床上。

這個時候的花山院久葉已經暗戳戳套了不少話,也摸清楚了花山院秋月在組織中的地位,以及死因。

這個世界的花山院秋月是組織中的研究所的成員,也是黑衣組織中的核心人物,負責專門給研究制造各種藥品。

和同是研究所成員的宮野夫婦共事過一段時間,關系良好。在宮野夫婦因為意外去世後,就此花山院秋月全權繼承了研究所,主要負責藥物研究。

而他今年14歲,在父親的庇護下長大。在花山院秋月離世之前,都沒有明確的接觸過黑衣組織,對於他父親是做什麽的,也一概不知。

所以現在的花山院久葉直到這個時候,都是不清楚黑衣組織具體是做什麽的。

朗姆酒是在花山院秋月去世後的第二天找上來的,口口聲稱他們是一個集團,而花山院秋月就在裏面工作。

那位先生是集團的代理人,因體諒花山院久葉這麽年輕就喪失父親,心下不忍、

又加上花山院秋月對他們集團有著不菲的貢獻,所以那位先生破格決定收養花山院久葉。

對此花山院久葉不屑地笑了一聲,他對郎姆酒的這句話嗤之以鼻,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依照他對這個組織的看法,說不定花山院秋月的死就是他們造成的。

只是不知道這個組織決定收養他的用意是什麽,難不成是子承父業,花山院秋月的位置空了,所以要把他提上來麽。

可是在這之前,花山院久葉也只是個無憂無慮的、被蒙在骨子裏普普通通的國中生而已。

平日裏也沒有表現出什麽對於研究的超強天賦。

想到這裏,花山院久葉又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他和花山院秋月相較之下,只要不傻都會選擇經驗豐富的後者吧。

“嘶,難道他的死真的是個意外?”

花山院久葉揉了揉眉心,百思不得其解,對於這個世界未來的發展有些頭疼。

“因為這件事毫無征兆的發生了,加上宮野夫婦的死亡——導致無人可用....所以找到了我?”

花山院久葉越想越糊塗,索性不想了。他想到上個世界發生的事情,才抽空跟系統說上了幾句話,

“小一,上個世界是怎麽回事,我是死了嗎?”

系統呼啦啦的一陣雜音,良久後才應了一聲,“對的,沒錯。”

好吧,死亡還真是在一瞬間的。

明明已經過去了很久,現在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口。但一想到炸|彈炸開的那一瞬間,身體又密密麻麻的浮出一片雞皮疙瘩,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灼熱感。

花山院久葉也沒有想到過在警視廳會發生這麽一幕,畢竟在他的認知裏面,就算有危險也該是那幾個反抗命運的家夥才對。

結果到了最後,居然是他栽了。

花山院久葉摸索著下巴,不過真的會有犯人膽子大到——將炸|彈安置在警視廳內嗎。

他是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個犯人是怎麽做到的。

不管怎麽說,警視廳是警察們的大本營,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有人在的。

但是偏偏,在他的辦公室裏,出現了個不該出現的炸|彈。

究竟是這個犯人這也太囂張、太厲害.....

還是這群警察們太...飯桶了?

花山院久葉實在不想用這個詞形容警察,畢竟怎麽說曾經的他也算是其中的一員,有種像是在罵自己的即視感。

但是——這真的太奇怪了。

雖然花山院久葉知道,警視廳並不是真正的安全,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埋藏了多少個組織的臥底。

“只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剛因為松田脫險開心,聽到我的死訊後又是什麽心情。”

花山院久葉嘆了口氣,以這種方式離開,應該會給他們留下極大的心裏陰影吧。

“宿主,我早就說過未來是無法改變的。”系統輕輕哼了一聲,又繼續問道,“不過宿主你有沒有發現,現在的你已經越來越把他們當成真實的人了。”

“包括改變他們原本的命運,包括眼下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卻還在操心上個世界的他們。”

花山院久葉緊緊擰著眉,他清楚這一切,但是即使在心裏明白這是虛擬的世界,卻還是做不到把他們當成普通的NPC。

“所以宿主你是忘了嗎,我們經歷的世界說白了只是一個劇本而已。只要你離開世界,一切都會結束、也會被清空。”

“你擔心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所以放心的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吧。”

系統語氣平緩,像是在慢慢開導不成熟又讓人操心的小孩似的。

這個認知讓花山院久葉沈默了:“.......”

花山院久葉艱難地抹了一把臉,“這個世界的扮演任務是什麽?”

“很簡單的。”

明明現在系統的聲音並沒有什麽起伏,但花山院久葉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他一絲絲的辛災樂禍。

“根據劇本推薦,建議宿主您走繼承組織路線。找到花山院秋月的死亡真相更能推進劇本演繹完善。”

隨著話音落下,花山院久葉就明白了。

很好,他的感覺果然沒錯:)

果然啊!這個系統推薦的絕對不是什麽好走的路線!也不看看他真的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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