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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同人文寫手的社死日常(十七) “致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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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同人文寫手的社死日常(十七) “致還……

佐藤雄木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到什麽程度呢。

平常的長大成人,然後找到一個不怎麽體面,不算困難、不算富有,只是恰好可以維持生活的工作。

然後他娶妻生子, 日子不說轟轟烈烈, 只有日常瑣碎、柴米油鹽。

佐藤雄木平靜的人生就像是一滴水珠,掉入大海之中也掀不起任何漣漪。

但是佐藤雄木永遠也忘不掉, 在妻子說她懷孕時的欣喜若狂。又在產房在焦急等候時——在看到那小小一團, 皺巴巴的女嬰的時候有多麽高興。

剛出生的小孩子並不是很好看,但佐藤雄木穿著無菌服伸出一根手指,隔著玻璃輕輕的碰在了孩子的臉頰上。

那一刻, 佐藤雄木的心都化了。

他從那個時候就發誓一定要好好對待她們母女。

小孩子的身體真柔軟呀,佐藤雄木這個大男人笨手笨腳的抱著小嬰兒,滿臉的不知所措和無所適從。似乎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佐藤雄木以為生活會這麽一直平靜的過下去, 和自己的妻子慢慢變老、守護著自己的女兒長大成人。

又或者直到很多年後的某一天, 女兒還會帶著一個男孩子突然回家, 臉上滿是幸福笑著說,“爸爸這是我的男朋友, 我很愛他。”

那個時候的佐藤雄木一定會抄起掃帚狠狠地揍那個男人一頓,看看能不能承受的住來自一個老父親的“愛之考驗”。

佐藤雄木又是怎麽從一個憨厚的老實人,變成如今這種他人口中具有反社會性格的瘋子呢。

佐藤雄木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 剛在上小學可愛的女兒滿身青紫的回來, 她臉上紅腫著,本來強忍著眼淚。

直到看見迎接她的父母, 豆大的淚水終究是再也忍不住的掉落了下來。

佐藤小麻香再也繃不住了,如同小燕子歸巢一樣,撲倒她最信任的父母懷裏, 哭的無助和害怕。

“爸爸媽媽、我好疼....可是....我沒有辦法....”

望著哭的傷心的佐藤小麻香,佐藤雄木內心充滿了難過和憤怒。

“.......”

這是他從小疼愛到大的女兒啊。

佐藤雄木慢慢蹲下身體,不讓臉上的猙獰嚇到他的寶貝女兒,只是一字一頓的安慰著,“小麻香,不要怕。和爸爸說說怎麽回事好嗎?”

在佐藤小麻香顫顫巍巍的描述下,佐藤雄木明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他在也控制不住的憤怒了,佐藤雄木並不明白為什麽女兒會碰到這種事情。

要報警,絕對要報警。

不能讓那個人渣逍遙法外,禍害更多的人。

報警之後,佐藤雄木沒有想到警察以暫時沒有證據為由,拒絕了受理。

佐藤雄木空有怒火無能為力。

說到底,佐藤雄木是一個沒有怎麽讀過書的普通人,他能知道遇上事情報警。

可卻沒人告訴他,世界上還有更深層的黑暗。

到了那個時候,又應該怎麽辦。

*

那個人是學校的校長,田中申思。

佐藤雄木只在遠遠在開學典禮見過他一面,西裝革履,赫然是成功典範。

*

佐藤雄木警告過田中申思,可惜沒什麽太大的效果。想要帶著女兒退學,去其他學校,可是這一片周圍卻根本沒人敢收。

無奈,佐藤雄木只能打算辭去工作,拖家帶口的想要帶著妻子和女兒去小城市定居。

就在這個時候,妻子提出了離婚。

往日和善的面孔,被忿忿取代,“離婚吧,孩子歸你。”

“我簡直受夠了,這樣的生活。”

佐藤雄木覺得,明明和妻子的面對著面,距離卻感覺前所未有的遠,遠到他的視線模糊、並看不清妻子的臉。

但無論過去多久,他都能記得妻子那一臉的嫌棄與埋怨。

*

“比較可笑的是,佐藤雄木妻子的再婚對象就是田中申思。他氣不過揍了田中申思一頓,還被關進去了一段時間,”

松田陣平給花山院久葉倒了一杯水潤潤喉嚨,緊接著說,“在佐藤雄木進去的那段時間裏,佐藤小麻香因為之前.....遭遇過的事情,患上了抑郁癥。”

“然後從學校頂樓一躍而下。”

聞言花山院久葉倒吸了一口冷氣,“那佐藤雄木出來不得恨死他們幾個?”

“突然有點理解了,佐藤雄木之後變得這麽瘋狂的原因。”

松田陣平冷哼一聲,“永遠不要去同情一個犯人,不管是什麽樣的原因。”

“在他們的選擇和施暴者一樣時,就失去了被諒解和同情的機會。”

花山院久葉怔怔的盯著松田陣平,突然想到了了解到他小時候的事情。

是不是一直到現在都還是那麽認為的。

童年受到的傷害,果然不是那麽容易就被彌補的。

所以、絕對、不能讓松田陣平知道他爸就是警視總監。

“你繼續,你繼續。”花山院久葉討好的笑了笑,一臉真誠。

“他剛出去,又知道女兒沒了。當然接受不了,然後遷怒了那個學校的老師。”松田陣平狐疑地看了眼花山院久葉,繼續說著。

“佐藤雄木的前妻已經確定死亡了,在那群警察確定佐藤雄木是否存活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一塊漆黑的骨頭。”

“本來以為是佐藤雄木的,結果通過DNA提取後,經過比對,確定是佐藤的前妻所有。”

“至於那個田中申思也失蹤了。”

花山院久葉摸索著下巴,“以佐藤雄木之後的狠勁,田中申思難逃一死了。”

“至於那些老師,又有幾個是真的毫不知情呢。”

這種事情,一旦出現在明面上,就證明暗地裏的已經多大藏不住了。

“是該徹查了。”花山院久葉表情在燈光的陰影下晦暗不明,語氣難得沒有波動。

松田陣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語速慢悠悠的,像是在說什麽有意思的事情,饒有興致地聞到,“花山院、助教是要用什麽身份徹查呢?”

“警校助教,又或者是警視總監的小公子?”

“.......”

“!!!”花山院久葉還維持著高深莫測的表情,頓時僵住了,顯得格外滑稽。

“完了完了完了。”

松田陣平揉了揉耳朵,眼底充斥著雜七雜八的情緒,良久之後才幽怨地開口,“你叫這麽大聲幹什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欺負你了。”

“小一,真的。”花山院久葉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把話題引導了系統身上,“你告訴我,這個單獨聊天室有什麽用?!”

“只要我情緒一激動,什麽話都往外面蹦。根本來不及拉我們的群聊。拜托這個樣子我很難做的好嗎。”

“對了,松田陣平怎麽就知道這件事了啊。”花山院久葉欲哭無淚,都不敢去看松田陣平的臉色。

他這愛情還沒開始呢,好像就徹底結束了。

“......”

花山院久葉以為他開了和系統的單獨群聊,卻沒註意到松田陣平眼神飄忽的突然瞪了他一眼。

松田陣平卷發下的耳朵,微不可見的染上了一層薄紅。

這個家夥,總是在胡說些什麽啊。

“不過.....我知道。”松田陣平沈默了一下,“本來我對你父親的意見挺大的,直到昨天.....”

*

昨天的松田陣平本來想過來看看花山院久葉醒了沒,卻沒想到剛好碰見了花山院秋月。

其實松田陣平是不知道花山院秋月的身份的,只不過架不住他的下屬們,一口一句花山院總視監、總視監地叫著。

再傻也該明白了。

雖然總說著要揍警視總監一頓、但是根本不記得警視總監的松田陣平有些微妙的眨了眨眼睛。

幾個同期也知道松田陣平來警校的理由,紛紛擠眉弄眼的對著他使眼色。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然後抱著花山院久葉上了早在待命的救護車。

回歸正題。

只是松田陣平沒有想到,這麽一個大忙人,此時也抽出空來坐在了兒子的病床邊,面上帶著心疼的情緒,眼底是怎麽也藏不住的擔憂,整個人似乎都蒼老了不少。

聽到動靜的花山院秋月回過頭,又恢覆了往日的沈穩的表情,那一瞬間的脆弱好像只是松田陣平的錯覺,“是你啊,那天和久葉一起冒險的後輩。”

“你們也不太謹慎了,久葉也是胡鬧,怎麽自己冒險還要帶著你們去呢。”花山院秋月口吻像是在指責,說到最後卻又帶上了點小驕傲。

“幸好這次你們成功阻止了這起案件。”花山院秋月看松田陣平還百般拘謹呆呆的站在那裏(霧),連忙讓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松田陣平只是定定地看著花山院秋月,他誇起花山院久葉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單純炫耀自家小輩的普通人、老父親。

松田陣平沈默的聽了一會,突然開口問道,“你還記得松田丈太郎嗎,他是一個....拳擊手。”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病房裏安靜了下來,仿佛掉根針都能清晰的聽到。

花山院秋月楞了楞,突然就想到了在不久前自己兒子也詢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他回頭看了眼還在沈睡的花山院久葉,了然的笑了笑。

他直視著松田陣平,和花山院久葉如出一轍的暖黃色眼眸裏,是對當年那件事的愧疚,“我一直想和松田君道歉,因為前輩執行的錯誤決定。”

“而那個時候而我根本沒有能力阻止,導致了一切事情的發生。所以那時的我根本不配在見到你們,也根本沒有勇氣說一句抱歉。”

花山院秋月打量著松田陣平,突然就回想起了那個拳擊手的兒子——小小的少年滿身傷痕,眼睛裏透露出一股兇狠,他像是控訴、又像是解釋。

“我爸爸根本不是兇手!他是被冤枉的。”

可惜的是根本沒人相信。

花山院秋月當時沒什麽話語權,但是他看到這個小少年,又像是見到了自己家裏的那個臭小子。

剛失去母親的花山院久葉,也是雙眼通紅,哭著質問自己,“就那麽重要嗎,媽媽去世了你也不能回來看一眼。”

直到這個時候,花山院秋月才將當初那個小小的少年和這個已經成熟了不少的青年聯系起來。

松田陣平冷哼了一聲,“只是說一句道歉就可以彌補對我和老頭子的傷害嗎?”

“他本來是一個優秀的拳擊手,卻因為你們的失誤導致錯過那麽重要的比賽誒。”

花山院秋月咳了咳,他擡起眼眸,“我很抱歉,那名警官我已經將他革職了。”

松田陣平也是才知道這個消息,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什麽、什麽?”

像是一直覺得遙遠、追求的東西,突然變得唾手可得,滿是不敢置信。

“對了,我一直忘了問你的父親...現在怎麽樣了?”花山院秋月關心地詢問著。

其實松田陣平心裏也清楚,只有誤抓的事情能怪這群警察們,但松田丈太郎之後的事情,完全是他自己墮落。

松田陣平也正是因為清楚這些事情,才會無法忍受自己一向敬仰的父親變成這副模樣,才會將這一切都怪在那群警察們的身上。

固執的認為沒有那群警察的話,他的父親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看著花山院秋月一副陳懇道歉的樣子,松田陣平又有些下不來臺。

他煩惱的抓了抓頭發,轉移話題,“就那個樣子吧...那佐藤雄木的事情最後要怎麽處理?”

花山院秋月雖然摸不準話題轉變得這麽快,還是看在他們幾個都是參與者的份上說了一些,“至於山中申思的事情,我專門派人去調查那群學校。”

直到這個時候,松田陣平才終於對花山院秋月有所改觀。

很快,花山院秋月就起身告辭了。作為平時冷忙的腳不沾地的警示總監,能花這麽長時間來醫院本身就不容易。

其他的警視總監忙不忙不知道,但這位確實是日理萬機的。

松田陣平盯著花山院秋月離去的背影,又回憶起了萩原研二昨天的話。

萩原研二感慨似的說,“自從這位總監上任之後,其實很多事情都改善了很多,陳年案件也被翻出來重定了。”

聽起來好像確實不錯。

松田陣平靠在椅背上默默的想著。

*

“......”

花山院久葉聽完,對花山院秋月的感謝滔滔不絕,他開心笑得瞇起了眼睛。

感謝英勇的父親、感謝‘善解人意’的松田陣平。終於不用在擔心婆媳矛盾了!

手動比讚!耶!

*

松田陣平打了個寒顫,他疑惑的看向房門和窗戶,每一個都關的緊緊的。只有換氣口正常工作,那怎麽剛剛還會有一種惡寒的感覺?

花山院久葉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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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覺有點ooc了..等到時候再改。不厭女,不雌競。每個主角、配角都是我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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