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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同人文寫手的社死日常(四) “初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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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同人文寫手的社死日常(四) “初鹿野……

“誒?你們是在問我那本同人文是誰借給我的嗎?”

初鹿野櫻子眨眨眼睛, 帶上了一縷驚異的笑意,遲疑問,“沒想到萩原同學和松田同學對這種小說也會感到興趣嗎?”

萩原研二在警校是個風雲人物,許多女生對他的感官都非常不錯, 初鹿野櫻子理所當然的聽說過他的大名。

畢竟對於萩原研二這種會禮貌的保持分寸感, 又風度翩翩的青年,沒有那個女生會不產生欣賞之情吧。

對於萩原研二前來找她的時候, 初鹿野櫻子其實還是有點驚訝的, 當時的她不明白自己有什麽地方值得引起他註意的。

直到萩原研二說明了來意,原來他是為了鬼塚班的那兩個男生,看來他們五個真的是很好的朋友。

當時初鹿野櫻子的目光就帶上了點羨慕, 她很喜歡這種純粹的感情,曾經的她也曾夢寐以求希望自己能擁有像這樣的友誼。

可是因為一些原因導致交不到朋友。

不過好在,在她進入警校之後, 初鹿野櫻子認識了她的好朋友, 櫻田葉子。

或許是被這份友情觸動, 所以最後的她想了想後,還是把那本被“禁止外傳”的同人文交給了萩原研二。

*

“並不是我們喜歡這本書, 而是我們想弄清楚那位作者究竟是為什麽要寫這麽一本書籍,難道不知道這會給小降谷和小諸伏的生活造成極大的困擾麽。”

壓住想馬上否認的松田陣平,示意他先別說話後, 萩原研二這才面帶歉意的慢條斯理地解釋著。

“為什麽會造成困擾.......”初鹿野櫻子楞楞的反問了回去, 像是不理解萩原研二口中話的意思一樣。

“什麽啊、等等、原來....原來他們不是真的情侶嗎?!”初鹿野櫻子顯然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回答,語氣都斷斷續續的, 卡殼半天之後,才像找回了聲音,有點震驚的問道。

“怎麽可能, 小諸伏和小降谷只是單純的幼馴染關系,是朋友和家人哦。”

見初鹿野櫻子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似的,萩原研二有些失笑的否認。

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麽離譜的事情發生,這群女生該不會都認為那本小說寫的劇情全部是真的吧?

“可是、可是他們明明就很親密啊!”初鹿野櫻子不敢置信地說,這本小說裏的劇情把他們日常的相處描述的都無比真實。

直到聽到初鹿野櫻子脫口而出的話後。萩原研二認真的解釋道,“那只是普通朋友間的接觸而已。”

“那他們為什麽會抱在一起?”初鹿野櫻子有些急促地追問,“我明明....他們還用嘴對嘴的親過的。”

這句話前半句的關鍵雖然被初鹿野櫻子及時扼制下去,

“.......”

“真是不好意思呢,這些全部都是謠言。”

松田陣平直截了當的否認,完全不管初鹿野櫻子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反而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

“你不會是有什麽臆想癥吧?”

萩原研二想阻止松田陣平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尷尬地看著初鹿野櫻子會作何反應。

初鹿野櫻子不知道在想什麽,遲遲沒有說話。

一瞬間,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只聽見呼吸聲。

初鹿野櫻子有點楞神,看著眼前這三人的表現,不知不覺的就把這句話重覆了一遍,“難道這是我們弄錯了嗎,還是...是騙我的。”

這下子,就連初鹿野櫻子自己都不太確定了。

初鹿野櫻子直到這個時候,才突然猛的驚覺自己這麽做是有多麽的不妥當——如果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不是真正的情侶,那麽仔細想想她都幹了什麽?

謠言會讓無辜清白的人蒙上一層洗不去的冤屈,而她們這些人都會是“兇手”、“間接性的兇手”。

可是關於謠言多麽可怕這一點,初鹿野櫻子明明是見識過的,為什麽還會這樣?

可是那不都是事實嗎,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解散後的牽著手,寢室樓下抱在一起,面對面的親吻........

等等,初鹿野櫻子驚悚地瞪大了雙眼,她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認知呢?

這根本就不對勁。

或者說她從來——從來都沒有親眼見過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有作出關於她腦海中所謂記憶的動作。

初鹿野櫻子感覺自己的心臟有點亂糟糟的,當懷疑的種子一但種下,以往的認知被打破後,疑問就像一顆參天大樹迅速的要破土而出。

她好像明白了——

這一切就像是有人在背後暗自指引著,用虛無縹緲的聲音,不斷扭曲著她的認知,蠱惑著她。

初鹿野櫻子覺得自己的頭好痛。

“初鹿野你還好嗎,你這個樣子的表現讓我非常擔憂呢,需要休息一會嗎。”

初鹿野櫻子現在的不正常,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萩原研二微微蹙起眉頭,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稍稍提起了心。

初鹿野櫻子搖了搖頭,強忍住頭暈的感覺,“沒事,我很好....”

她只是在腦中飛快的思考著,引導她想法產生錯誤的——究竟是哪一環節出了差錯。

又是是誰扭曲了她的認知?

可當初鹿野櫻子思來想去,卻發現這一切的背後都有一個人的影子揮散不去,她就是櫻田葉子。

是那天晚上,櫻田葉子來她寢室的時候,神秘兮兮地將那本書交給了她。

也是櫻田葉子曾在初鹿野櫻子耳邊說,“櫻子我看見鬼塚班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偷偷的親在一起了,他們真的好大膽啊。”

然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有櫻田葉子的參與,是初鹿野櫻子在腦中無論怎麽模擬,都避之不去的一環。

“不會的、不會的....”初鹿野櫻子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低,最後控制不住顫抖的身體直直的跌倒下去。

還好有一直註意她的萩原研二及時的攙扶了一把。

“櫻田葉子這麽做的動機是什麽,她根本就沒有這麽做的動機啊?”

櫻田葉子是她的朋友,初鹿野櫻子已經做錯過了一次,自私狹隘的如同著魔一樣的認為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是情侶。

她做錯過一次了,不能再這麽沖動的懷疑自己的朋友了。

那個幕後者對初鹿野櫻子抱有極大的惡意。

初鹿野櫻子想——至少這次不能再如他所願了,她選擇相信自己的朋友,找出真相。

然後去跟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認真的道歉,關於她做的一切事,加之於他們兩個人身上無妄的猜想。

有了想法之後,初鹿野櫻子才終於從混亂的思緒清醒過來,她不好意思地擡頭,臉色慘白地說,“實在抱歉。”

“關於我對諸伏君和降谷君錯誤的判斷,對他們造成了困擾,稍後我會去道歉的,也會和同學們解釋清楚一切。”

萩原研二看著恢覆如常的初鹿野櫻子,這才松了口氣,略帶輕松的語氣響起,“沒關系的,這點你不用放在心上,小降谷和小諸伏當然....好吧、還是有些介意的。”

“不過只要解釋清楚了就行,至於那本同人書的事情,現在你可以和我們說了嗎?”

“謝謝.....”初鹿野櫻子低著頭,眼眶不可避免的紅了一圈,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這本同人書是櫻田葉子送的......”

“這和我推測的一樣嘛,看來櫻田葉子就是那位作者了,筆名葉子還真是會取呢。”松田陣平背靠在桌子上,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不是的,葉子跟我說的是偶然間發現的這本書,就和我一起看了,她並不是作者。”初鹿野櫻子連忙擺手解釋清楚。

她目前內心還是比較傾向朋友的,也盡可能的幫櫻田葉子擺脫嫌疑。

初鹿野櫻子咬了咬嘴唇,猶豫地把剛剛想到的一系列事情,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或許是有了可以傾訴的對象,心裏驀然輕松了不少。

兩名青年突然聽到了這種事,一下有些錯愕,眼神中閃爍著覆雜的神色,似乎是有些震驚。

“本來以為只是一場簡單的找尋案件,沒想到居然產生了這麽大的聯系?”萩原研二努力消化這段內容,感慨著。

“我也不清楚,那個人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初鹿野櫻子的鼻子酸澀,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隨後說,“我會和你們先去找櫻田葉子了解情況的。”

“看來也只有...先找到櫻田葉子了。”

就在這時,松田陣平扯了扯嘴角,不解地抓了抓柔軟的卷發,疑惑地開口,“不是hagi你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兩個走在前方的男女不約而同的回頭,“什麽不對?”

“就是....”松田陣平有點欲言又止的模樣,“那好像只是一本普普通通的18x同人文吧?”

松田陣平在普普通通四個字咬重了幾個音節,“所以,那應該並不是什麽,記錄了別人把柄和機密的書籍吧?”

“然後——這跟同人文到底有什麽關系啊?”

松田陣平漆黑的雙眼閃過實打實的疑惑,他總感覺這一切似乎不太對勁。

初鹿野櫻子藏在身後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些,被磨的圓潤的指甲狠狠刺入了手掌,冒出點點紅點。

她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但又很快恢覆如常,剛想開口卻被萩原研二打斷。

萩原研二俏皮的對松田陣平眨了眨眼睛,用不可置否的聲音說,“唔,小陣平我覺得這其實挺正常的,當務之急還是找到櫻田葉子為主。”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作為多年的幼馴染,通過這個眨眼,瞬間了解到了他的意思,當下作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撇了撇嘴,“行吧,hagi你說的沒錯。”

初鹿野櫻子見此情景,嘴角不可避免的扯出一抹輕松的笑容,“既然如此,萩原君和松田君就跟我來吧,現在葉子應該在宿舍裏,到時候我把她叫下來吧。”

萩原研二朗聲應了聲,“好。”

隨即萩原研二大步跟在初鹿野櫻子身後,松田陣平小聲的嘖了一聲,“真搞不明白,hagi這個家夥在搞什麽鬼。”

“不過....遇到了問題,躊躇和懦弱是沒什麽用的,最主要的解決辦法當然還是——踩油門直直的往前沖就好了嘛。”

松田陣平眼神像是在發著光,表情顯而易見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與自信。

*

花山院久葉最後沒有回宿舍,因為身體愈加的不適,他迫不得已準備先去一趟醫務室。

好在警校有醫務室,不用在不舒服的情況下一個人大老遠的趕去藥店和醫院。

只是不清楚這個時間,醫務室還有沒有醫生。

想了想,花山院久葉揉了揉通紅的鼻子,給鬼塚八藏打去了一個電話,電話鈴聲短暫的幾聲震動之後,就被接通了。

“餵,花山院啊,有什麽事嗎?”

花山院久葉清清嗓子,卻還帶著一點鼻音,“那個鬼塚教官,我身體不太舒服,想問問這個時候醫務室還有人在嗎?”

“如果沒有的話,我可能要去外面的診所買點藥了。”

鬼塚八藏聲音頓了頓,沈重了嘆了口氣,忍不住開始說教,“你看看我說什麽來著,是不是著涼了。我早在你今天打了那麽多噴嚏的時候,就知道不對勁了。”

“抱歉...鬼塚教官,我之後晚上會註意的。”花山院久葉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的緣故,聲音沙啞軟軟的,說一句話像是在撒嬌。

鬼塚八藏有什麽重話也說不出來了,被他班上哪幾個搗蛋鬼氣的火冒三丈,卻總是對這種聽話的乖學生沒有辦法。

“這個時候應該是上野醫生在值班,這樣吧,我剛好也忙完了,你在哪裏?我過來帶你去醫務室吧。”

“不用不用,這怎麽好意思麻煩您啊,我自己去就好了。”花山院久葉心下一驚,連連拒絕道。

鬼塚八藏也沒有再堅持,怕這個時候上野醫生不在,就讓花山院久葉過來拿醫務室的鑰匙。

花山院久葉忙不疊聲的道了句謝,等了一會才等到來到宿舍樓下的鬼塚八藏。

“真的不用我帶你去?”鬼塚八藏把暗銀色的一片鑰匙遞給花山院久葉,有些遲疑的問。

只見花山院久葉的狀態確實不太好的樣子,唇色像是沒有了顏色,臉色但是紅了一大片,而且他本來才從醫院出來不久,實在讓人擔心不已。

就在剛剛遞鑰匙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花山院久葉手心時,鬼塚八藏被那滾燙的熱度嚇了一大跳,不禁有些擔心。

但是花山院久葉就像是,根本不在乎這個身體是不是自己的一樣,一點也不操心。

“沒事的,我一個人可以的。鬼塚教官就先去忙吧!”花山院久葉搖頭拒絕,無力地揮了揮手,表示自己能夠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鬼塚八藏也沒辦法在說什麽,年輕人就是不在乎自己的身體,等年紀稍微大一點就知道這麽做的後果了。

“那好吧,我就先回宿舍了。你自己一個人註意安全,有什麽身體不舒服的地方,就給我打電話。”

鬼塚八藏擔憂的叮囑道,怕花山院久葉不好意思,又補充了一句,“實在不行問有哪個鬼塚班的人在學校,讓他們扶著你,怎麽說你也是警官助教。”

聞言花山院久葉頓時哭笑不得,彎了彎眼睛,“學員也有自己的事情嘛,怎麽好意思麻煩呢,沒關系的,我一個人可以。”

“別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我就是受傷後不得已才來到警校當教官的。真到了那個時候,後悔也就晚嘍。”

鬼塚八藏拍了拍花山院久葉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不管怎麽說,身體才是一切的本錢,我不多說什麽了,省得耽誤你去醫務室。”

“我知道了,我會註意的,鬼塚教官就放心吧。”

鬼塚八藏又囑咐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花山院久葉這才拖著疲倦的身體前往醫務室。

醫務室大門緊閉,上面大大的“我暫時有事不在,請稍後聯系”這一標語格外醒目。

看到這裏花山院久葉就不得不佩服他自己還有鬼塚八藏的先見之明了。

不然今天非得白跑一趟。

花山院久葉嘆息一聲,打開大門隨手合上,就走進了醫務室,撲面而來是濃郁的消毒水味,裏面一排排櫃子裏擺滿了藥物,還有兩張收拾的幹幹凈凈的床鋪。

這個時候的系統格外有用,馬上報出了他這種情況下該吃哪幾種藥。

“不過小一,我現在感覺我的腦袋都要熱炸了,這麽一長串藥名,我還得去挨個找出來....”

花山院久葉咽了咽口水,掃過這一排排的櫃子,艱難的移開了視線,“你知道這裏有多少櫃子嗎?”

“為什麽你沒有自動掃描功能,一進門就能幫我把需要的藥物找出來啊。”

對比系統的評價只有簡單的一句:“——請宿主不要做夢了,趕緊找到必須藥品,然後好好的睡上一覺。”

花山院久葉在心裏咬了咬手帕,恨恨地抿了抿唇,就按照列表挨個對著櫃子找了起來。

眾所周知,藥名非常的長,而且雜亂。

好在系統還是靠譜了一點點,給他指出來了專門放著感冒藥的櫃子,不然這麽多藥還不知道要找到什麽時候去了。

就算如此,花山院久葉也覺得腦神經一陣陣抽痛起來,坐在床鋪上,撕開藥的包裝,兌著冷水喝了下去。

只能說幸好醫務室條件不足,沒有冰水。

不然花山院久葉真怕自己病上加病,更嚴重了。

拉上了隔在中間的簾子,整個人就安心的處在密閉的空間裏,花山院久葉把外套脫下來放置在一邊,把被子攤開準備在這裏睡一覺。

花山院久葉躺在被窩裏,蓋上了被子,也許是太累了,剛沾上枕頭,就很快就陷入了深層面的睡眠。

只不過這一覺睡的並不怎麽舒服,花山院久葉做了一個又一個奇怪的夢境,夢裏像是有無數個光影在自己的眼前閃爍,讓他根本睜不開眼睛。

夢裏的場景一幕接著一幕,很快花山院久葉的身體像是在烈火中燃燒一般。

他拼命想要掙紮著站起身來,奈何雙腿使不上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越走越遠。

花山院久葉急壞了,想要去追夢裏的自己,可就是動彈不了分毫,就在絕望之際,耳畔響起好幾個熟悉的聲音。

他們在一聲又一聲地叫著自己名字——聲音嘈雜,整個腦袋昏昏漲漲,像是快要爆炸了似的。

“花山院...”

“小久葉....”

“久葉.....”

花山院久葉想要看清他們的臉,讓他們快些閉嘴,周圍一切卻是漆黑又模糊的。

突然他的整個身體都狠狠地顫抖了一下,才猛地驚醒過來,額角上布滿細細的汗珠,眼眸裏突兀地閃過一絲驚慌之色。

花山院久葉猛地坐起身,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到脖頸間,濕漉漉的感覺。

這個噩夢讓他整個人都驚醒了過來,花山院久葉擡起袖子擦拭掉額角的汗水。

花山院久葉低下頭,才知道他為什麽會覺得很熱,原來這床被子正嚴嚴實實地蓋在他身上,天氣又這麽悶熱,出了特別多的汗,也難怪覺得夢境裏不安穩。

“花山院助教,你沒事吧?”

一個帶著關切的聲音傳來,嚇了花山院久葉一跳,擡起頭來才發現,不知何時他對面的床鋪上坐著兩名青年。

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他們本來是一起去找高橋葉的,結果等好不容易找到他的時候,卻得到了什麽都不知道的回答。

仔細詢問之後,才知道高橋葉對同人文的事情根本就是絲毫不知情。

那麽接下來的嫌疑人就剩下櫻田葉子,和花山院久葉,又或者是某個躲著的人。

正當諸伏景光準備去找萩原研二,問問他們進展如何的時候,鬼塚八藏突然急匆匆的走過來,看到他們是眼前一亮。

原來是鬼塚八藏在宿舍等了許久,也沒聽到對面屬於花山院久葉的宿舍門傳來什麽動靜,才猛然發現——花山院久葉這麽久了一直都沒有回來。

打了幾個電話也一直沒有接。

正當鬼塚八藏準備去醫務室看看花山院久葉怎麽樣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上頭的電話。

才知道是有兩個女生因為一些緣故產生了爭執,居然上升到了動手的地步,而其中一個女生見了血,被送去了醫院進行治療。

這件事引發了很大的爭議,上頭很不滿在警校中能發生這種事情,急召了所有說得上話的人去會議室進行商討。

鬼塚八藏也絲毫不敢怠慢,立即穿好衣服準備去會議室,在路上的時候剛好碰到了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個人。

鬼塚八藏看到他們,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原因無他,只是這兩個小子出現的時機也太對了一點。

如果是其他人在這裏,鬼塚八藏可能還不會這麽放心的把這件事拜托給他們,但這兩個學生可不一樣,出奇的認真且負責的。

交給他們,鬼塚八藏再放心不過了。

於是,鬼塚八藏連忙叫住了他們,把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拉到了一邊,有些急迫的講,“我現在有點事需要去處理,你們替我去醫務室,看看花山院助教在不在那裏。”

“他今天身體不舒服,去了醫務室之後這麽久也沒回來,實在有點擔心,如果方便的話,照顧一下他。”

教官拜托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很簡單的一件事,諸伏景光看了一眼降谷零,發現他也沒什麽意見後,就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

大不了等之後去了醫務室以後,再聯系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好了。

鬼塚八藏這才終於放下了心,然後便邁著急切的步伐往會議室趕了過去。

這也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為什麽會出現在醫務室的原因。

只不過他們兩個一進醫務室,就發現在簾子裏面,滿臉通紅、渾身滾燙的花山院久葉。

“花山院助教,你醒醒?!”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了一眼,急忙沖了過去,把簾子撩開了,一張布滿紅霞的臉映入了他們兩個的視線內。

諸伏景光被嚇了一跳,伸出手就摸上了花山院久葉的額頭。

“zero,花山院助教的額頭好燙啊。”諸伏景光有些焦慮地說道。

諸伏景光的語氣裏充滿了擔憂和焦灼,他們在學校待了這麽長時間,花山院久葉是什麽樣的人他們最了解不過。

他們從來沒見過花山院久葉生病,往常堅不可摧的人突然生起病來,竟然這麽嚴重,燒成這幅模樣。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心裏都不由得浮起了擔心。

“hiro這樣不行,還是送去醫院吧?”降谷零也摸了摸了花山院久葉的額頭,剛將手搭了上去,就被這熾熱的溫度嚇了一跳。

“等等、zero。”諸伏景光看向了花山院久葉旁邊放置著藥盒的桌子,想也沒想就拿起來看了一眼。

諸伏景光把藥盒上的信息與功效一行一行的看下來,這才稍微松了口氣,“沒事的,zero。”

“這應該是花山院助教找的藥,我看了一下,正好適合這個病癥。現在只不過是因為藥物的原因導致身體發熱,等出點汗就好了。”

降谷零這才把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裏,他想了想,從醫務室的櫃子裏找到了一塊幹凈的毛巾,然後出去找了個水池打濕、擰幹。

才重新回到醫務室,輕輕的把毛巾疊成一個長方形,搭在花山院久葉的額頭上。

降谷零直到用目光註視著花山院久葉,看到他緊鎖的眉頭稍微舒展開,臉頰也漸漸的恢覆了血色,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等毛巾稍微熱起來了,降谷零又去重新換水,生病的人格外的不老實,手腳老是亂動,諸伏景光沒有辦法,只能專門負責給花山院久葉蓋被子。

兩人一忙起來,都忘了要去詢問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那邊的進展怎麽樣的這回事了。

直到花山院久葉重新醒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辛苦你們了。”花山院久葉完完整整的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總算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不由得在心裏表達了對他們三個人的感謝,花山院久葉將不知道是被汗水、還是冷水打濕的劉海別在耳後,勾起一抹沒什麽力氣的笑容。

外面的天色差不多暗了下來,窗戶上投射的燈光讓整個房間變得柔和起來,就像一副美麗的油畫。

只是這幅畫中,卻沒有畫師精心描繪的主角,有的只是病弱的病人。

“花山院助教....出了那麽多汗應該口渴了吧,先喝口水吧。”諸伏景光急忙扶著花山院久葉坐起身來,把另一張床上枕頭,細心的墊在了他的腰下。

這時候幼馴染的默契就體現出來了,一個拿枕頭,諸伏景光的話音剛落,另外一個就已經極為貼心地遞了一杯水過來。

花山院久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還要麻煩諸伏君和降谷君照顧我。”

花山院久葉一邊說著,也確實感到口幹舌燥起來,喉嚨像是著火了一樣,便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水。

有了生命源泉的滋潤,花山院久葉的嗓子舒爽了許多。

剛喝完了水,降谷零就極為自然的將空杯子拿了過去。

看的花山院久葉暗自吃驚,救命——降谷零這也太貼心了一點吧?!

怪不得降谷零之後能成為情報組的一員,一套Honey Trap(蜂蜜陷阱)戰術使用的是那麽的爐火純青。

瞧瞧,現在不已經有雛形了嗎。

不小心聽到心聲的降谷零:“.........”

跟著聽到心聲的諸伏景光:“.........”

什麽情報組?還有這個聽名字就不太正經的戰術是什麽鬼?

降谷零面帶微笑,內心開始抓狂了,難道說他以後是成為了什麽情報員嗎?

還有為什麽花山院久葉會對未來發生的事情,知道的那麽清楚?

難道他是未來來的不成?

什麽重生、未來、穿越等等一系列的小說題材都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心裏想了個遍。

縱使內心思緒萬千,面上兩人都沒什麽怪異的表情,片刻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了一眼。

然後降谷零才笑了笑說道,“花山院助教客氣了,你也是我們的老師,我們幫忙照顧你也是應該的。”

“話不是可這麽說的。”花山院久葉覺得喉嚨有些癢癢的感覺,不由自主的輕咳幾聲,吞咽幾口口水潤了潤嗓子,才接著說,

“其實你們也不需要那麽照顧我的,畢竟我好歹也是一個成年人,而且還算是你們的半個老師,哪能耽誤學生的休息時間?”

花山院久葉又看向了窗外,“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照顧了這麽久還是太耽誤你們時間了。”

“畢竟助教你是發燒了啊,所以不能自己照顧自己,這也是鬼塚教官拜托我們的任務,必須要認真的執行才是。”現在的降谷零還沒有日後那麽會變通,依舊有著恪守規矩的死板。

諸伏景光也接口附和道,“不用擔心我們的,我們接下來都沒什麽事,看見助教您沒什麽事了,我們也才放心。”

“哎,被你們東說一句西說一句的,我都快以為自己是什麽陶瓷娃娃了。”花山院久葉嘆了口氣,

“我好歹也是前幾屆的警校前幾名,雖然執行任務中受了點傷,但也沒必要這樣.....這麽護著吧。”

“不管是爸爸、還是黑田叔叔、又或者是鬼塚教官以及你們,都生怕我又會出什麽事似的。”花山院久葉窩在被子裏,小聲叨叨。

如果這次發熱被花山院秋月知道了,又要少不了被天天念叨了。

想到那個場景,花山院久葉忍不住一陣頭大。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對視一眼,眼見面前這個像小孩一樣苦惱被父親教訓的花山院久葉,莫名想發笑。

原本因為對方身上的怪異而產生的距離感,也消散了一點。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也明白花山院久葉是一個倔強的人。

既然花山院久葉口口聲聲說沒事了,他們也不能硬逼著花山院久葉去做不喜歡做的事情,只能盡量的讓他保證自己的身體健康就好。

這個時候,花山院久葉想到他們兩個口中——鬼塚八藏急匆匆去會議室開會的那件事。

偏偏那個時候腦子昏昏沈沈的,只聽到了打架,不是吧?

按理說能考入警校的人,都是比較優秀的,其他方面比普通公民更懂一些,應該很少能打架鬥毆吧。

花山院久葉不理解。

看了一眼手機,手機上有幾個來自幾個小時前來自鬼塚八藏的電話,那個時候他正在睡覺,並沒有聽到鈴聲。

至於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會議應該開完了吧,不如跟鬼塚八藏報個平安,正好也詢問一下?

想到這裏,花山院久葉摸摸撥通了鬼塚八藏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看來是沒有在開會,他心裏安定了一些。

“餵,鬼塚教官。我是花山院久葉。”花山院久葉先說明了自己是誰,然後才解釋緣由,“之前我睡著了,實在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鬼塚八藏在電話裏沈吟了一會兒,才說,“沒事就好。”

“對了,降谷君和諸伏君現在正和我在醫務室,我聽到他們之前和您聊天的時候,說有兩個女生打架了,這是怎麽一回事呢?”

花山院久葉也不磨蹭,和鬼塚八藏道完平安以後,直接的直奔自己最關心的主題。

鬼塚八藏的語氣頓了頓,然後才接著說,“你說的是那兩個學生啊,剛剛我們正在開會議論這件事呢。”

“打架學生的名字是初鹿野櫻子和櫻田葉子,然後她們發生了爭執,之後初鹿野同學被情緒激動的櫻田葉子拿起小刀給劃了一刀。”

鬼塚八藏扭過頭看了一眼還在外面站著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嘆了口氣,這幾個家夥真是一個比一個不省心啊,出了這種事情,偏偏這兩個小子還在現場。

“這也是聽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說的,具體情況還在詢問,領導發了很大的火,讓我們徹查清楚。”

“初鹿野櫻子.....和櫻田葉子?”花山院久葉皺起眉頭,仔細想了想,好像對這兩個名字有些印象。

仔細想過之後,兩張面孔在花山院久葉腦海中浮現出來,之前在操場的時候見到過這兩個女生,他記得這兩個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嗎。

至於初鹿野櫻子也曾在檔案室見過她在查資料。

“我依稀記得,她們兩個不是特別要好朋友嗎,怎麽會打起來呢?”花山院久葉語氣透出幾分不解。

鬼塚八藏被這個問題噎住了,“我們還在調查,你還在生病,好好休息吧。”

“不用太過擔心了,一切都有我們在呢。”

花山院久葉沒再堅持,掛斷了電話,看著旁邊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他們臉色變得十分精彩。

他們三個離的很近,手機的聲音又很大,鬼塚八藏在那一頭說了什麽,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都聽的一清二楚。

他們都知道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為什麽會在那裏,還不是因為同人文的事情,才被牽扯進了這無妄之災。

“你們這表情......是知道些什麽嗎?”花山院久葉好奇地問了出來,然後他面色稍微沈了下來,“如果知道些什麽,請和我說吧,哪怕一丁點情報,這對我們來說是至關重要的一點。”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面面相覷,最終,由諸伏景光開口,“其實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就在前幾天我發現有人看我和zero的眼神不太對勁....然後我們決定找出原因。”

“然後發現了那本....咳咳、同人文。”諸伏景光從來沒有在助教、教官這種帶著一些長輩身份的人,面前說出關於這種18x同人的經歷,這麽說著還是忍不住臉漫出幾分紅霞,有些羞赧起來。

他也沒有註意到,花山院久葉在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內心瘋狂刷著“SOS”、“救救我”、“救命”等信號。

“什麽!——什麽同人文?!”

花山院久葉一瞬間的臉色變得驚恐起來,他好像想到了什麽,“有那本書嗎,給我看看!”

降谷零遲疑了一下,他突然有一種“關於作者到底是誰”這個問題終於要真相大白的感覺。

他從休閑服口袋裏拿出一個被卷成紙筒狀的小冊子遞到花山院久葉面前。

花山院久葉顫顫巍巍的打開來,只覺得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只見這是多麽熟悉的封面啊!

花山院久葉指尖顫抖地翻開扉頁,扉頁上那熟悉的文字映入他的眼前。

救命!這不正!!是他以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為主角寫的!!!18X同人嗎嗎!!!

“狗小一,你滾出來,為什麽我寫的同人文會出現在這裏!!!”

花山院久葉瘋狂呼喚著系統,試圖得到一個解釋。

只是系統還沒說話,耳邊倒是響起了三分涼薄、五分譏誚、八分漫不經心的笑聲(錯覺)。

“呵呵。”

花山院久葉僵硬地擡起頭,剛剛是不是有人嗤笑了一聲,問題是——這裏不是只有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嗎。

難道?他們知道這是誰寫的了?!

不可能啊!

花山院久葉默默的想把馬甲死死捂住,千萬別扒馬甲啊,求求了。

“葉子.....?”

諸伏景光涼涼的聲音在寂靜的醫務室裏響起。

花山院久葉瞪大了雙眼,等等、他們為什麽會知道?!不對吧,明明之前都沒有暴露,為什麽一下就掉馬了!

“那個宿主....我剛剛才發現這個世界有BUG,也就是警校組五個人都能聽到你的心聲,以及和我的對話。”

系統唯唯諾諾的聲音響起,給花山院久葉帶來了無異於如同晴天霹靂般的打擊。

“.....也就是說、、”

花山院久葉咽了咽口水,不敢把那個猜測說出來——

“也就是說,宿主我們在第一次見到五人組的時候,就已經被扒掉馬甲了!”

花山院久葉:安詳閉眼.jpg

謝謝,他已經死掉了。

“沒想到,花山院久葉助教居然還是一名偉大的作者呢,你說是嗎,葉子?”

“.........”

“那個什麽、不如容我狡辯,啊不是解釋一下?”

降谷零抱著手臂,冷冷的笑了一聲,站在燈光下如同黑夜中的撒旦,他嘴唇輕啟,吐出了一句讓花山院久葉感覺自己快要崩潰的話。

“解釋吧,葉子。”

“咳咳.....這本書的確是我寫的,但我這麽做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的。”

花山院久葉光速的滑跪道歉,士下座表示歉意,為什麽他一個助教,要這麽害怕自己的學員啊,這是什麽世道!

不過,誰叫他有錯在先呢?

“可是、可是我並沒有印出什麽實體書啊,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花山院久葉欲哭無淚,咬了咬牙在心裏惡狠狠地喊道,“狗小一,滾出來解釋!”

“雖然宿主你沒有印實體書,但是你發布在了網上啊,這不正好被警校的某個人看到了,感興趣就印出來了嘛....”

系統越來越小聲,帶著心虛的聲音也越來越明顯底氣不足。

“那麽,我能問問葉子大作家,為什麽會知道我和hiro嗎?”降谷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是呢,只不過我還有一點真的、非常、非常的好奇,花山院久葉君對我們五個人,或者說對所有人都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呢?”諸伏景光笑瞇瞇的接過了話頭。

“可以和我們解釋清楚嗎?”

“呃.....”花山院久葉不敢直視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那個是.....”

“小一救命啊,怎麽辦啊現在?!”花山院久葉不能說出他是穿越的這回事,他還想覆活回去呢。

說到底這個世界根本不是真實的啊,如果暴露了,是不是就徹底隔絕了覆活回家的希望

“我勸你不要試圖和那個,被你稱呼為小一的家夥騙我們,他是什麽東西——系統麽,我真是很好奇呢。”

“如果把你交給那些實驗室、研究所之類的地方,想必他們會對你超級感興趣的吧?”

“.........”這裏有變態,降谷零還沒進入酒廠成為波本吧,怎麽就這麽變態了?!

花山院久葉先是習慣性的吐槽,然後才反應過來不妙——他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說出來了,這下徹底完蛋了!

只是當他擡頭,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依舊如常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似乎並沒有聽到他剛剛在心裏說了什麽。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BUG被修覆好了嗎。

花山院久葉心下湧上一股狂喜,就聽見遲遲沒有身影的系統終於出現了。

“混蛋宿主,聽得見我說話嗎?”

“你是真的不義氣,剛剛那麽危險的關頭你就拋下我跑掉了?!”

系統不理會花山院久葉的抱怨,匆匆忙忙地說,“BUG並沒有被修覆成功,我啟動了我們的第二種預防突發狀況的聯絡方式。”

“只要我們通過這種方式聊天,他們五個人就聽不到,但是我們反而可以設定能被他們聽到的聊天傳達出去。”

“這是我發現的一個非常好的機會,還沒有這種題材的劇本,這樣下去,等這個世界結束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成績。”

花山院久葉聽了這麽多,總算是聽明白了,“如果我們用聊天室來比喻的話,一個加密聊天室裏面只有我跟你,適合聊一些關於私密的話題。”

“而另外一個聊天室,也是我們七個人的大團體,他們反而會因為心聲而對我們松懈下來。”

系統興奮了起來,“沒錯,而且只要不透露出本質,稍微加工一下,也是可以說出去的,不會暴露什麽。”

“這麽一來倒確實是一個機會。”

花山院久葉沈吟著,然後堅定的仰起頭,“我其實已經死過一次了。”

嘿,看名導演花山院如何在線編輯美強慘劇本。

“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信,但是既然都有系統、和能聽到我心聲,這種特別且不柯學的事情存在,我想由不得你們信不信吧。”

花山院久葉只想特別豪邁的擺個姿勢,並大喊一句,閃開,我要開始表演了。

但他還是保持著嚴肅的面容,目光一一掃過他們兩人的臉,“我知道很多未來發生的事情,所以我對你們很了解。”

花山院久葉就這麽慢悠悠地說出了這番令降谷零幾人震驚的言論。

“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消息——你們五個人的確很優秀,但無論怎麽樣,最終都抵不過命運的齒輪。”

“你們五個,會有四個因為各種意外、事件死去。”

花山院久葉兩手交叉,放置膝蓋上,他本來想把他父親的名字搬出來,但想了想——還是不要這麽做了。

如果他們執意要送自己去所謂的實驗室,在搬出來好了。

就算降谷零未來是公安又怎麽樣,只要能成功阻止他進入公安不就好了。

“你們可以不相信,也可以不理會我的話,隨便你們怎麽想。”

“或許覺得我在胡說八道罷了,不過我要說的是,我說的都是未來必定會發生的事情而已。”

花山院久葉說著,眼神忽然變得深邃起來,語氣喃喃著,帶著蠱惑的味道,“要不要和我一起改變命運呢?”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只因為他們都聽到了花山院久葉的心聲。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在花山院久葉的心聲下,慢慢變成了一張又一張的黑白訃告。

讓人難過又壓抑。

“.........”

“我願意去嘗試著相信你。”降谷零突然說道。

諸伏景光有些不滿的回頭,“zero!”

降谷零搖了搖頭,認真的說,“其實他沒有惡意,我們這些天不是都知道了嗎?”

“我們其實已經知道了,他說的都是真的。”

“.........”諸伏景光沈默片刻,最後咬牙切齒也不得不承認,降谷零說的是對的。

一開始他們確實警惕了,可是花山院久葉一直平等細心的對待每一個人。

即使知道他的來歷有多麽奇怪,這個人有多麽不簡單。

他們確實放松了警惕,倒不如說他們更相信自己的直覺。

“花山院久葉,不是個壞人。”

也正因為如此,降谷零一點也不接受,他們五個人,未來會有四個在的不同案件中犧牲的結局。

五瓣花瓣,只有完完整整的才算是一朵櫻花啊。

所以,降谷零願意相信。

降谷零註視著花山院久葉的雙眼,他的眼睛裏沒有一絲的雜念和虛偽,反而清澈純粹,像是一潭幽藍的池水,沒有任何雜質和汙垢。

降谷零想,他願意相信面前這個青年,也有一部分是因為這雙眼睛吧。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一雙眼睛,這麽的幹凈澄澈,就像是天空中皎潔的星辰一般。

降谷零想,他不能失去諸伏景光,以及另外三個同期。

他承受不住這個結果,只剩下他一個人的結果。

花山院久葉被這雙充滿信任的眼睛看的渾身一怔,有些苦笑了一聲,他輕聲說道,“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不能騙你們啊。”

“所以你們,真的願意相信我?不怕我是個來歷不明的騙子嗎?”

“當然。”

降谷零毫不猶豫的回答,他又轉頭看向諸伏景光,“hiro你呢。”

諸伏景光無奈地嘆了口氣,“是的,我相信zero呢。”

他相信降谷零,所以願意嘗試相信降谷零相信的花山院久葉。

僅此而已。

而且,諸伏景光眉眼彎彎,掩飾住眼底的情緒,喃喃自語,“我也不想丟下zero一個人,孤零零的活下去,很累吧。”

諸伏景光已經知道,他們五個人,有誰活到了最後。

“這件事情我們稍後再商量吧。”

花山院久葉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終於取得了兩個人的信任,真是不容易。

接下來還有三個等著他去說服。

一想到之前仗著沒人聽見他和系統的對話,就有些口無遮攔、大聲口嗨的日子。

真是尷尬地腳趾頭扣出了八棟別墅了,恨不得找塊土地把自己埋進去。

花山院久葉打算回去就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他還生著病呢,又受到了這麽嚴重的驚嚇,這必須得好好的睡一覺,補充一下精神。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花山院久葉輕輕笑著,“時間也很不早了哦——”

聽到了花山院久葉心聲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沒有什麽異議,畢竟他們今天剛剛得知了這麽重要的事情,也是需要時間去消化的。

“那好,明天再正式展開拯救‘五瓣櫻花’計劃吧!”

“現在最主要的是好好休息啊!”

*

晚上的醫院通常是熱鬧的,充斥著病人和他們的家屬。

相較之下,只有一個人的初鹿野櫻子,顯得有些孤單寂寥了。

此時的初鹿野櫻子正臉色慘白的躺在病床上,她的腹部被櫻田葉子那個女人狠狠地紮了一刀。

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這麽一來,櫻田葉子絕對會被退學的吧?!

初鹿野櫻子嘴角勾出了一抹不明顯的笑意。

“砰砰砰——”

這時候的病房門被敲響了,初鹿野櫻子連忙收斂了神色,大聲喊道,“請進!”

門被推開了,不是初鹿野櫻子以為前來換藥的護士和醫生,而是萩原研二。

初鹿野櫻子面色微微沈了沈,又很快恢覆如常般帶著溫柔的笑容,她輕聲細語的詢問,“萩原君怎麽有空過來?”

萩原研二將一束包紮好的鮮花放在桌子上,推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初鹿野櫻子掃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花,是一束粉紅色的滿天星。

現在時間不算早,這麽大晚上的,還能找到開著門的花店,不得不說萩原研二也是很費心思了。

“我來看看你,你沒事吧?”萩原研二語氣微微上揚,像是關心一樣。

被註視得初鹿野櫻子恍惚起來,心猛的跳快了一拍,他那一雙鳶紫色的眼眸像是能看穿所有事物與人一樣,什麽東西在那雙眼睛下都無處遁形。

初鹿野櫻子知道萩原研二以及另外四個的觀察力都不遜色,不然她當初也不會選擇鬼塚班的五個人。

只是,才這麽短時間,萩原研二就知道了些什麽嗎?

初鹿野櫻子垂下眼眸,平淡的說道,“我沒事,多謝萩原君的關心。”

萩原研二似乎不想給初鹿野櫻子逃避的時間,直接了斷的詢問,“櫻田葉子的事,是你做的對嗎。”

初鹿野櫻子的手不自覺的蜷縮了一下,用平靜的語氣問了回去,“萩原君,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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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修改了後半段內容,這其實是一個非常腦洞大開的故事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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