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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模擬經營的養崽崽日常(六) 【入v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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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模擬經營的養崽崽日常(六) 【入v三……

“嗯。”

花山院久葉應了一聲, 氣氛一瞬間有些沈默,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挨著諸伏景光太近了,諸伏高明都沒辦法靠近,慌忙的讓開了一個身位。

諸伏高明瞥向花山院久葉身後, 空蕩蕩的沒有影子, 心裏有了幾分猜測。

阿飄身份坐實+1

花山院久葉察覺到諸伏高明的目光,特別想找系統讓游戲出一個增加影子的功能, 為什麽每個能看見他的人都要註意他有沒有影子是什麽鬼啊摔。

“對了, 你要不要來旁邊休息一下?”花山院久葉收斂發散的思維,指了指幹凈整潔的陪護床,少年明顯是剛趕過來的好不狼狽, 頭發和衣領都亂糟糟的。

諸伏高明沒有拒絕,他接到消息就匆匆趕來,一路上都在擔心諸伏景光的情況, 沒怎麽休息, 此時松懈下來也有些疲倦。直接在陪護床躺下了, 閉上眼睛假寐修養精神。

病房裏很安靜,只能聽見三人均勻的呼吸聲, 和花山院久葉時不時輕點屏幕的聲音。

時間一晃就快到半夜,諸伏崽崽終於醒了過來,諸伏高明似乎是一直關註這邊, 連忙湊過去低聲詢問, “景光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難受?”

諸伏崽崽指了指嘴巴, 比了個叉示意自己說不出話,然後用力抱住了哥哥,搖了搖頭蹭了蹭, 像是在說他沒事了,哥哥也要註意休息。

諸伏高明摸著弟弟的頭,花山院久葉不好打擾他們兄弟相處,悄悄退了出去,打算叫護士來看看,然後他才想起他們看不見自己。

“……”

這又回去會不會顯得我很呆啊。

花山院久葉在醫院逛了兩圈,不知怎麽的走到了天臺,垂著頭開始思考,想了想還是不要妨礙他們了。

夜空中星辰閃爍,月光皎潔,一輪圓月掛在半空中,散發出淡金色的光輝,給這片黑暗帶來一絲柔美的色彩。

花山院久葉想到他兩應該還沒有吃東西,這麽晚了應該會餓,便在游戲商城購買了幾份食物。

因為諸伏高明不算在幼崽內,商城裏的東西無法對他使用,又去城鎮的超市裏購買了一些外送過來。

戴著黃色帽子的工作人員提著兩大袋東西憑空出現,還好他在天臺,要是有人看到這一幕會被嚇到的吧,說不定還會歸為醫院十大靈異事件之一。

花山院久葉又吹了很久的風,才揉了揉被凍得僵硬的臉頰,提著東西一路避開護士走回了病房。

擡手敲了敲門,諸伏高明朗聲道了一句請進,花山院久葉才推門走進去,把袋子放在桌子上,從裏面挑挑揀揀選出一個在商城裏賣的最火熱‘幼崽最愛’的小飯團遞給諸伏崽崽,

“你們還沒吃東西吧,我在便利店買了一些食物和日用品,墊墊肚子。”

諸伏高明剛想說不用了,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咕嚕叫了一聲,耳垂頓時染上一層紅霞,不好意思的用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掩飾性地咳了一聲。

他走向袋子隨意翻看了一下,發現裏面的東西很全面,基本都是能用到的,足以看得出來花山院久葉準備的用心程度。

諸伏高明心裏更多了些感激,拿出一個三文魚飯團撕開包裝,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還不忘對花山院久葉表達感謝。

諸伏崽崽也很餓,聞到食物誘人香味,眼睛都更亮晶晶的,接過小飯團後對花山院久葉勾起一道弧度,小口的咬了下去。

花山院久葉坐在陪護床上無聊的盯著他們吃東西,慢慢的感覺到了困意,撐著頭一點一點的,眼睛就要閉上了。

今天玩游戲的時間太長了,幾乎從咖啡店回來就一直在玩。再加上在諸伏崽崽那裏受到的驚嚇,放松下來精力也開始不濟。

這裏暫時也不需要他幫忙的地方,強打起精神站起來告別了諸伏兄弟二人,走出醫院後才點擊退出了游戲。

現實中花山院久葉捏了捏太陽穴,點開手機上的時間,剛好十一點半,他爬下樓梯,立馬去浴室洗了一個戰鬥澡,關上燈準備躺上|床睡覺。

*

“滴——嗚!”

警車又從街道馳過,花山院久葉難受的用枕頭捂住耳朵,不耐煩的翻了個身。

好不容易等到警鈴聲消失,沒有像蒼蠅一樣煩人的聲音在耳邊回趟,擰緊的眉頭才舒展開,終於要再次沈浸睡夢之中的時候——

剛安靜了沒一會,警車又從那邊行駛回來。

“我遲早會瘋掉的,這麽一大清早的,米花町這是哪裏又發生了案件啊,這些犯人真的就不能消停一會嘛,怎麽專挑早上的時候辦事啊,就不讓人能好好的睡個懶覺嗎!!”

花山院久葉睜大了雙眼,裏面充斥著些許的紅血絲,他恨恨的坐起身,不耐煩地拿起桌子上還在充電的手機,點開一看時間才剛剛八點半,

如果他還在上一個世界,作為學生的他已經火急火燎的起床趕緊上學去了,但他這個世界是個老師,根本不用那麽早起去學校,更何況他今天只有快中午的時候才有一節課。

所以他為什麽要這麽早就醒過來,果然都被他們這些犯人逼的,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有起床氣的,花山院久葉咬牙切齒的想。

“可是宿主,他們也不是只有早上的時候才犯事哦,他們在中午,下午和晚上也在忙誒。”系統默默的補充。

“所以這到底是為什麽啊,”花山院久葉抓了抓頭發有些抓狂的問道,“米花町是被詛咒了麽,發生這麽多案件。”

系統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慢慢開口道,“這一切都要從一個神奇的小學生說起…”

花山院久葉被勾起了興趣,聚精會神的等了又等,系統這個家夥反而沒了下文,他忍不住追問下去,

“然後呢,他一個小學生能和米花町犯罪率上升有什麽關系,難不成他還是莫裏亞蒂,這些發生的事件都有他在暗地裏推波助瀾?”

“咳咳,當然不是啊。不過剩下的是秘密,我們不能隨便透露的。”系統被嗆住了,第一次知道他的宿主腦補能力這麽離譜,無辜的開口。

花山院久葉放低聲音,語氣軟軟糯糯的,調子委婉的轉七八個彎,“小一哥哥~你就告訴我嘛,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你就透露一點點。”

“宿主你別這樣啊…”系統聽到這個聲音,實在受不了,感覺身上的芯片都酥軟了一半,突然就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類抵擋不住萌妹撒嬌了,求饒似的開口,

“因為這個小學生走哪死哪,所以他還有個外號叫死神啦,就接下來就別問了真的不能說了。”

花山院久葉見好就收,見系統實在為難,也沒有在追問下去。

和系統聊了這麽一會兒,煩躁的心情也恢覆了平靜,就在這時腦海中靈光一閃,名偵探柯南這個詞突然浮現上心頭,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出現,不會吧?

他好像明白了什麽,扯了扯嘴角,還是有點不敢置信,他一直以為這是個沒什麽特殊意義的名字而已,如果這麽說的話未來還得註意一下叫柯南的人。

花山院久葉擺弄了手機沈思,他扭頭看向窗外,外頭罕見的是個陰天,還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如果沒有早上的吵鬧,這本來是個睡懶覺在適合不過的天氣了。

花山院久葉打了個哈欠還有些困頓,眼角習慣性的流出生理眼淚,又重新躺進了溫暖的被窩。

外面終於恢覆了寧靜,只留下雨水拍打在屋檐上滴滴嗒嗒的聲音,花山院久葉在溫暖的屋內裹著被子,呼吸平穩綿長,臉頰有兩團紅暈,嘴巴微張睡的正香甜。

等再次醒過來,他是被手機鬧鐘聲叫醒的。

花山院久葉嗷了一聲在床上滾來滾去,終於意識到不能再賴床了,只能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穿好衣服洗漱。

一切忙完出門上班已經是十分鐘之後了,他到帝丹高中的時候,學校剛打了下課鈴,學生們在操場打打鬧鬧著,還有一些有說有笑的朝教室走去。

兩個女生迎面走來,是毛利蘭等人,手上都拿著一瓶飲料和不少小零食,看起來是剛從小賣部回來,見到青年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花山院老師上午好。”

“兩位同學也是,你們這是準備回教室嗎。”花山院久葉停下腳步,保持著微笑頷首回應。

鈴木園子挽著毛利蘭的手,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拍手掌臉上帶著一點躊躇和猶豫。

這幅樣子引起了花山院久葉的註意,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見少女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從口袋掏出了兩張精美的船票遞給青年,

“老師,您知道鈴木家明天會在輪船上舉辦女神之淚展覽會嗎?”

“你也太小看你們鈴木財團的影響力了吧,哪怕我不怎麽關註這方面,但是——”

花山院久葉低頭點了幾下手機,屏幕對著兩名女生晃了晃,上面全是關於這方面的新聞報道,旁邊標註了一個火紅的爆字,鈴木、最大的輪船、寶石和怪盜基德,無論哪一個拿出來都是討論度極高的存在,

“這條新聞剛發布出來,就已經上了頭條了哦,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那正巧我剛好多了兩張船票,如果老師感興趣的話可以過來看看。”鈴木園子將船票塞進花山院久葉的手裏,見青年想要拒絕,雙手並在一塊哀求道,“拜托啦,花山院老師,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花山院久葉看著少女祈求的神色,想了想去漲漲見識也不錯,還是收下了船票,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吧,我會去的。”

鈴木園子見他收下了,開心的就要蹦起來,揮了揮手跑回去攬住了毛利蘭的胳膊,也不忘回頭再補充一句,“老師那你明天一定要記得來啊。”

花山院久葉有些摸不著頭腦,將票塞進了口袋,狐疑地掃視了幾眼鈴木園子的背影,“小一,她怎麽一定要我去啊,難道是…”

“宿主,我覺得你還不至於讓‘堂堂’鈴木財團的千金小姐對您有所圖謀。”

“她喜歡我?”

花山院久葉和系統同時說了出來,系統接下來的語氣說不出的詫異,就差沒把你是不是在白日做夢直截了當的說出來,“……宿主拜托你清醒一點。”

花山院久葉尷尬地摸了摸鼻尖,心虛地聳聳肩辯解道,“這不是開個玩笑嘛,我記得她有個小男朋友,聽說還是什麽空手道比賽的冠軍,我才不會想不開的去惹他啦,五個我都不夠他揍的。”

“至於為什麽一定要邀請我,去看看不就都清楚了嗎?”

花山院久葉眉眼揚起,滿是堅毅與信心,就像覆活之路遙遙無期,他也不會畏懼,只會一直向前從不後退。

同樣的話題也在這兩名女生中展開,毛利蘭推搡著鈴木園子的肩膀,眼眸中充滿了好奇,“園子,你怎麽一直邀請花山院老師去參加寶石展覽會啊。”

鈴木園子捂住嘴偷偷的笑了笑,湊在毛利蘭耳邊,“我和你說哦,昨天你不是遇上案件嘛,我一個人在波洛咖啡廳裏,然後安室先生就…”

“哎,原來是安室先生讓你邀請的嘛?!”

“對啊對啊,小蘭我敢肯定安室先生絕對…”

被人討論的花山院久葉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揉了揉通紅的鼻尖左右打量,小聲嘟囔了一句,“奇怪,誰在想我?”

鈴木園子又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和毛利蘭約好一起去服裝店買衣服,便提前來到波洛咖啡店等候。

鈴木園子撐著下巴欣賞安室透先生調制咖啡的英姿,果然不管什麽時候,他都是一如既往的帥氣令人賞心悅目,這身材這樣貌,她園子女王的眼光真是絕了。

鈴木園子心裏美滋滋的,她有個愛好那就是喜歡一切關於帥的事物,緊接著她就收到了來自毛利蘭的通訊,電話那頭少女歉意的表示又遇到了案件。

“所以柯南那個臭小鬼不會在你旁邊吧。”

鈴木園子露出半月眼聽到了肯定的回答,想到這個她就有一肚子話想吐槽,“小蘭以後我們出門千萬不要帶上他好嗎。”

兩人又說了幾句,不知道怎麽回事聊到了花山院久葉的身上。

當鈴木園子掛斷電話時才發現安室透居然就端著餐盤站在不遠處,意識到她在打電話保持禮貌的距離沒有走近。

安室透瞧見鈴木園子看過來對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才走過來放下小甜點和飲料,“剛剛聽見鈴木小姐在打電話,沒有貿然打擾,不過您剛剛說的花山院老師是…”

“是我們的音樂老師啦。”鈴木園子提起了興趣,臉上的是明媚燦爛的笑容,顯然對這位老師很有好感,她手舞足蹈的說著花山院久葉的各處優點。

安室透時不時點點頭,證明自己在認真的傾聽,表情沒有絲毫的不耐煩,讚嘆道,“聽起來真是一位優秀的教師,他是不是黑發黑眸,一副斯文的模樣,還戴著金絲眼鏡呢?”

“咦,安室先生怎麽知道的。”鈴木園子眨巴著眼睛,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安室透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又很快消失,解釋起來,“因為花山院先生剛剛才來吃過晚餐。雖然只見過一面,也不得不承認確實如鈴木小姐說的一樣是位優秀的人。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和他認識認識。”

鈴木園子眼睛一轉,發現安室透提起花山院久葉眸低泛出柔色,連他自己也沒發現眉梢眼角都掛著笑意,嘴角的弧度是那麽明顯,她好像明白了什麽,狡黠的一笑,“那安室先生明天有空嗎?”

“沒有啊,明天剛好休息。”安室透不明所以,眉頭蹙了蹙像是擔憂的追問,“是怎麽了,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嗎?”

“我這裏剛好多了一張船票送給安室先生了,就是我們家舉辦的那個寶石展覽會。最主要的是花山院老師也會去哦~”鈴木園子把手裏的船票遞給安室透,俏皮地朝他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安室透表現的有點吃驚,但馬上又掩飾過去,笑著接過那張船票,“那我就卻之不恭了,真是感謝鈴木小姐,我一定會去的。”

“安室先生不用謝。”

鈴木園子拍著胸脯,內心不知道為什麽像是被貓輕輕的撓了幾下,有點激動想大呼一聲磕到了,又被她壓抑了下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氣氛出乎意料的和諧。這時毛利蘭才姍姍來遲,鈴木園子對安室透告別後,趕緊朝她迎了上去。

瞧她們都走了,安室透才對著船票輕笑一聲,隨手塞進口袋,重回到制作臺準備後續工作。

就在這時一名戴著帽子和黑色墨鏡的青年推開門信步走進來,瞥見安室透笑成這樣毫不客氣翻了個白眼,“一份三明治。”

“一看你這模樣,目的達成了?”松田陣平坐到安室透對面的椅子上,眼裏滿是鄙夷地道,“嘖,不得不說金發混蛋你這哄騙小姑娘的手段還真是了得啊。”

“過獎了,不過是比你稍微會那麽一點罷了。”安室透將刀放在一邊,挑釁的直直對上他的目光,青年磨了磨牙四目相對,睨視對方的眼中似乎都霹靂嘩啦閃爍著火光。

“我果然和你合不來。”松田陣平氣的幾乎要跳腳,黑眸銳利深邃的掃視他一眼,若有所指的說,“你小時候不會就是這麽討他歡心的吧?”

“喲,哪來的那麽大醋味啊。”

“…金發混蛋你敢不敢再說一遍。”松田陣平握緊了拳頭,額頭青筋暴起,僵硬地擠出一抹猙獰的笑。

*

星夜號不虧是號稱世界上最大的輪船,設計風格與眾不同,船體外圍全部是透明玻璃制造而成,能夠看到整片海洋的景色。

整個船艙的裝修風格都是歐式設計,充斥著高雅與奢華,就差沒把我很有錢刻在臉上了,整艘游輪在夜色中泛著耀眼的光輝。

這是一場持續兩天的海上旅行,剛好被定在休息日,就在昨天怪盜基德也發來了預告函,於今天晚上八點前來盜取女神之淚。

輪船上的客人很多,除此之外還有來自搜查二課的中森銀三等一眾警官守在登船口。

花山院久葉剛把行李放進屬於他的房間,還順帶體驗了一把捏臉服務,據說這是為了預防怪盜基德變裝混入,每個剛登上船的游客都得被捏一把。

“這裏風景真美。”

他頂著還有點紅腫的臉頰,走到甲板上把手搭在欄桿上仰望星空,漫天星辰璀璨閃耀,像是無數顆珍珠點綴著黑夜,映入他眼簾,讓人心曠神怡,感嘆這來自大自然的饋贈。

花山院久葉今天難得穿了一次正裝,一套白襯衫配一條黑色西褲,將原本的清冷矜貴展現的淋漓盡致,擡手扯松領結,都能給人一種無法言喻的魅惑力。

“花山院老師~”

花山院久葉聞聲回頭望去,只見一大波人朝他走過來,是鈴木園子和毛利父女,他們身後還跟著安室透和四個可愛的小學生。

等等,是小孩子啊。

自從聽系統說過之後,花山院久葉不可避免的對所有的小學生都多了幾分關註,昨天下班之後都想直接去小學門口蹲點,看看能不能有點意外收獲,最後迫於小學生放學太早含淚放棄。

“毛利先生真是久仰大名了,鈴木、毛利同學還有咖啡店先生和小朋友們你們好啊。”

花山院久葉朝他們一一打招呼,眼神停留在其中一個小男孩的身上,不禁多看了幾眼,藍色西裝紅色領結還戴著一副黑色眼鏡,臉上的表情似乎也比其他幾個小朋友沈穩不少。

“我這麽有名嗎,啊哈哈。”毛利小五郎摸了摸頭發,囂張地笑著。

“那當然啦,您沈睡的小五郎的名頭那真是如雷貫耳,霓虹有您這樣的名偵探真是太幸運了。”花山院久葉已經掌握了大人溝通的技術,熟練的恭維著。

毛利小五郎被誇得不好意思起來,撓了撓後腦勺,“你小子也不錯,我常聽小蘭誇你呢。”

幾人寒暄了幾句,約好一起去餐廳吃飯,在走之前鈴木園子扯了扯安室透的衣袖,對著花山院久葉的方向努努嘴,擠眉弄眼得示意他加把勁。

安室透理解到她的意思含笑點點頭,落後眾人一步和花山院久葉並肩而行,偏頭打了個招呼,伸出一只手,“我是安室透。”

花山院久葉腳步微不可聞的一頓,似乎有些驚異,又很快恢覆如初,將手搭了上去虛虛一握很快松開,“安室透先生,很高興認識你,我是花山院久葉。”

花山院久葉原先認為世界差異性,降谷零只是普通的咖啡店員工,在聽到他依舊用的是安室透這個假名,心裏頓時了然,他應該還在那個組織進行臥底任務中,仍然在為了心中的正義前行呢。

兩人邊走邊聊,一夥人順利到達餐廳,花山院久葉和安室透坐在了一桌,其他人坐在隔壁。

當領好餐點後,他聽到毛利蘭叫了那個小男孩一聲“柯南”,整個人像是被一陣電帶過,手沒控制住得一抖,金黃色的佳肴盡數落在衣服上,他卻沒察覺到一樣半天沒回過神,心中只有被巨大的驚喜驚嚇一股腦砸中後的迷茫。

“花山院先生沒事吧?”

耳邊傳來安室透焦急的呼喚,花山院久葉下意識露出一個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擺擺手說自己沒事,有些難為情地看了一眼被弄臟的衣服,

“不好意思,安室先生,我可能要先失陪了。”

他禮貌婉拒了安室透送他回去的請求,花山院久葉跟其他人解釋緣由後,徑直朝自己房間走去。

“小一,他就是柯南?你說的死神小學生?”花山院久葉不敢置信,想找尋的人就那麽輕而易舉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系統倒很無奈,“說真的宿主,雖然我們封鎖你的記憶,但是你在空間但凡稍微逛一下我們的論壇,你都不會像現在這樣一無所知了。”

“你們還有論壇?”

“不然我們在哪裏上傳世界影視啊。”系統幽幽的說。

花山院久葉尷尬的咳了一聲,“那等我結束這個世界就看看嘛。”

跟系統聊完,花山院久葉才發現自己走了很遠的路,周圍的環境陌生極了,他四處張望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他迷路了。

“小一你不是有導航嗎,調出來給我認認路唄。”花山院久葉發誓自己絕對聽到系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又一次刷新了鈴木財團有錢的概念,因為這個輪船真的大的離譜。

花山院久葉拿著手機東轉西轉,繞了一個又一個大圈,暈頭轉向的他果斷放棄了,在想要不要給鈴木園子打個電話的時候,一名穿著制服的服務員走了過來,那一瞬間花山院久葉好像看到了天使。

“先生您需要幫助嗎?”花山院久葉是第三次經過這裏了,出於良好的職業道德,服務員還是上前一步,結果青年一見到他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他被這熱情沖擊得不由後退一步。

“需要的需要的,我迷路了!能送我去1108號房間嗎?”花山院久葉那雙清澈的眸子宛如池中泉水,裏面充斥著顯而易見的期盼。

“當然可以,您跟我來。”

服務員偏過頭避開那視線,心裏嘀咕著,拜托你這樣會讓我很愧疚的啊,腰間的催眠瓦斯莫名的滾燙起來。

偽裝成服務員的怪盜基德在助手爺爺的幫助下登上輪船,本來的目標是那位鈴木小姐,可惜他們一直呆在一塊不好下手。

這位是小偵探他們的熟人,剛好還在單獨行動,這種千載一逢的機會他怪盜基德怎麽會輕易放過呢,為了和那個大叔的對決,只能暫時犧牲一下這位全身心信任我的花山院老師了。

服務員帶著花山院久葉拐了無數個彎,他終於見到了熟悉的場景,剛想道謝,只聽見系統突然大喊了一句宿主小心,面前的服務員拿出一罐噴霧對準他一噴,這時他想屏住呼吸已經來不及了——

霧體被吸入鼻尖,剎時間眼皮沈重的耷拉下來,花山院久葉整個人沒了力氣倒在地上,在闔上眼的前一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服務員,氣若游絲的斷斷續續,“怪…盜基…德…”

“抱歉了先生,希望您有個好夢。”服務員輕輕抱住花山院久葉,摸出他口袋裏的房卡,滴的一聲打開門。

怪盜基德將花山院久葉放在床上,盯著他臉上蹙緊的眉頭,思考了片刻還是抵不過良心那一丟丟刺痛,放下了一朵代表歉意的玫瑰。

原地出現一陣白霧,新的“花山院久葉”出現了,他勾出一個和床上人如出一轍的笑容,關上了房門。

“……”通過小屏幕看完大變活人全程的花山院久葉沈默了。

“小一,他居然是怪盜基德!”花山院久葉咬牙切齒,這是他第二次在世界任務中因為昏迷,而來到空間裏,“可惡啊,他能不能在迷暈我之前,先讓我換身幹凈的衣服啊,這很臟的。”

“宿主你就在想這個?!”系統震驚了,似乎就沒見過思路這麽奇葩的人。

花山院久葉滄桑極了,“那不然呢,我還能原地醒來打回去嗎,希望他們能認出來那個我是假的吧。”

“我覺得不行,怪盜基德的易容術可是數一數二的。”系統是個隱藏的怪盜迷,崇拜的小聲叨叨。

花山院久葉嗤笑一聲,驕傲的仰起頭,“我相信降谷崽崽一定能認出來我。”

“可是你作為帝丹高中的花山院老師才和他見過兩次面耶,你怎麽知道他能認出你來呢。”

“…謝謝你,請閉嘴。”

“小一,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你把那個論壇調出來給我看看唄。”

如果打工人在進行世界任務中昏迷的話,他們都會回到獨立空間。

花山院久葉上個世界結束後,睡了兩天就立馬進行第二個世界了,很多功能暫時還不清楚,只能讓系統給他調出來所謂的論壇。

根據系統的指引打開了論壇,有許多版面,其中有一個排行榜,全是其他人在世界完善任務的影像,花山院久葉對這些暫時沒有興趣,他被一個原著模板吸引了註意力,

花山院久葉點了進去,開局就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被灌下神奇膠囊變小了,化名江戶川柯南住進了青梅竹馬毛利蘭的家裏,然後展開一系列出去參加聚會、旅游都會發生案件的神奇經歷。

“怪不得叫死神小學生,竟然恐怖如斯。”花山院久葉頭有點疼,更神奇的是他發現這些劇情有一種該死的熟悉感,就好像在哪裏已經讀過一遍似的,

“這跟我的記憶有關嗎,為什麽我會覺得好像看過一樣?”

系統停頓了一下,也不太確定,“我其實也不太清楚,第一個世界結束,我們上層觀察了你一陣子,認為宿主你就算有記憶也不會妨礙完成任務後,論壇權限才正式對你開放的。”

花山院久葉懷疑人生:“那確定之後,我的記憶不還給我嗎?”

系統兩手一攤尷尬一笑,“暫時解不開,只能慢慢來。”

“你們…這也太不靠譜了吧?”花山院久葉感覺有點憋屈,最後只吐出這麽一句話,他好像上了賊船,但還能怎麽辦呢,這也不能中途跳車啊。

花山院久葉看向大屏幕中,他的身體還躺在床上,沒有人進來,吸入了催眠瓦斯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倒不如趁現在多了解一下相關知識,他又把目光投向論壇,一系列人物關系記在了腦子裏。

整整十二個小時,花山院久葉的意識才重新回到身體裏,醒來後身體酸軟極了,他恨恨的看向那朵不覆之前生機艷麗的玫瑰花,別扭的別過頭。

他換了一身衣服後,撐著身體走出房間,奇怪的是整個走廊都很安靜,花山院久葉直覺不妙,現在的他已經升華了,知道有柯南在的地方絕對會發生案件,尤其是輪船這種大場景出事概率簡直是upup,難道說…

花山院久葉想到此處,暗自提高了警惕心,他慢慢的走到了甲板間艙,前方似乎有動靜,他藏在拐角處不敢亂動,生怕引起他人的註意力。

“慕赫,東西都裝好了嗎?”光聽聲音就能知道男人並非善茬,似乎自帶冰冷的殺意。

這個聲音帶給他的印象實在太過深刻,導致花山院久葉聽到的第一瞬間就想起來是誰,他就是黑衣組織最忠誠的二把手Top Killer——琴酒。

他開始回憶慕赫是誰,無論是在上個世界潛入組織還是在原著中都沒有誰擁有這個代號,能和琴酒一起出任務不會籍籍無名,又是世界的差異性嗎。

“哈,琴酒你說什麽,在懷疑我的辦事能力?”

聲音如同一道雷劈在花山院久葉身上,使得他背部一片發麻,腦袋嗡嗡作響充滿混沌,面上沒有一絲血色,呼吸開始急促,手指不自覺的蜷縮,心如同打鼓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

這聲音是松田陣平,他絕對不會聽錯。

花山院久葉感覺渾身冰冷,他最不願意的事情發生了,無論松田陣平在這個世界本身就是黑方,還是被派進來做臥底的,他都無法接受。

他對松田陣平的情感總會是不一樣的,是最特殊的,花山院久葉寧願自己深陷黑暗,也不希望松田陣平會踏入泥沼——松田陣平理應在光明的世界做他光芒四射的警官先生。

如果可以重來,花山院久葉絕對不會在咖啡廳口嗨了,誰知道真能給他這麽大一個驚嚇啊。

花山院久葉握緊拳頭,努力聽清他們在說什麽,只可惜他們好像並不熟悉,說了簡短的兩句話之後他們就分道揚鑣了。

一個是琴酒,一個是松田陣平,都屬於話不多的那種。

“哼,最好是這樣。我去處理動物園的蟲子,你聽指令引爆炸|彈。”琴酒丟下這句話之後,整個間艙又歸於寂靜。

琴酒應該是走了,花山院久葉悄悄松了一口氣,他開始思考現在該怎麽做,還沒等他有所動作,腰間被冰冷的木倉口抵住,磁性的聲線耳邊響起,放在平時準能迷倒一大片聲控,花山院卻沒心情聽進去,

“呀,發現了一只偷聽的小老鼠啊。”

松田陣平的語氣是難以壓抑的興奮,卻讓人感到一股子刺骨的危險氣息。

花山院久葉冷汗瞬間浸濕脊背,徹骨的寒意籠罩全身,血液似乎在這一刻凝結成冰,他慢慢舉起來雙手,“哥你冷靜,先別動手!”

所以這是什麽啊,梅開二度嗎?!

上個世界安室透好歹和他算是認識且統一戰線的,這次是被不明陣營的松田陣平逮到了,難道只能重來一次了麽。

如果註定要重新來過,那他起碼要弄清楚松田陣平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再去死。

花山院久葉轉過身,眼神直勾勾的對上了松田陣平,不得不說他這張池面臉天生就適合混|黑,還戴著那副眼熟的黑色墨鏡,卻和以往認識的松田全然不同。

松田陣平如幽黑的潭水的眼眸在看清那張臉時,終於出現波動,手中握緊的木倉也松了松,生怕弄疼花山院,同時心裏瘋狂怒罵安室透那個不靠譜的家夥,怎麽不把人再看緊點。

還好琴酒已經走了,他松開緊皺的眉頭,開始饒有興致的表演,他從口袋煙盒中掏出一根煙,手指虛搭在打火機上,低頭湊近微弱的火苗將唇邊的香煙點燃。

他垂下眉目,唇齒笑著將一口白煙吐在花山院久葉面前,滿意地看著青年被嗆的整個臉都皺在了一塊,“你要說什麽。”

花山院久葉捂住鼻子咳嗽了幾聲,長長的睫毛掩蓋不住他眸中徜徉的瀲灩水波,眼睛都嗆紅了像一只兔子,忿忿的刮了他一眼,直接逼問道,“你認識萩原研二嗎?”

“什麽啊,原來你還記得麽。”松田陣平雙眼閃過輕微詫色,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一下,稍稍站直了身體,扶了扶墨鏡,雙手斜斜地抱住,“金發混蛋還跟我說你全忘了。”

“記得…什麽?”花山院久葉喉嚨莫名有些幹澀,他不自覺抓住了松田陣平的衣袖,仰著頭又重覆了一遍。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松田陣平揚了揚眉,慢慢逼近使得花山院久葉背部不得不抵靠在墻上,他貼的更近了,頭輕輕靠在青年的肩膀上,呼出去的熱氣讓花山院久葉耳根滾燙。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親密了一些,這很不對勁,他緊張吞咽口水導致喉頭上下滾動,聲音也說不出的暗啞,只能聽到靜謐的間艙內他問——

“你是松田崽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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