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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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警察出警很快，似乎沒有十分鐘，就趕到了案發現場。
“當時，是你報的警？”
殷恒扶腕而立，站在客廳中央水晶吊燈之下，瞧著他們，回道：“是的，先生。”
其中一個面色黝黑、身材高大的警察，在客廳快步巡視了一圈，其餘兩人則進入陽臺去查看情況。
他發現其他區域的物品家具都擺放良好，只有中間區域琳瑯一片，顯然這邊就是主家和劫犯發生肉搏的地方。
警察目光落在躺在地上呻吟，渾身是傷和血的少年身上，擡眸看向殷恒，問：“這是那個入室搶劫的？傷得有些嚴重啊。”
“對不起，警察先生，更正一下，他不是入室搶劫，他是入室持刀行兇殺人。兩者還是有區別的。”
“嗯”
殷恒擰緊了眉毛，面色慘白，指間還滲著血，繼續解釋道：“當時是，殊死搏鬥。他的狀態近似瘋癲，所以……”
其實，是他本人略懂拳腳，正當防衛時，下手比較重了些。但他不想被法院判防衛過當，所以，緊急收了口。
警察掃了他一眼，“嗯。你跟他有私人恩怨？”
“對。這小子曾經想虐殺我家的貓狗。沒成功。所以，想蓄意報覆吧。”
“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吧？”
“嗯。這小子有虐殺小動物的惡習。經常發一些血腥視頻在網上，被人肉報覆了。他以為那個人是我。”殷恒不想多生事端，更不想將自己是怎麽交代助理將此事在網絡散播擴大，怎麽利用輿論報覆對方的事，給牽扯出來，只是囫圇編個理由塘塞，“也許，這才讓他懷恨在心。所以……”
警察知道這事當時在網絡鬧得挺大，想不到始作俑者在這裏。
他又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嗯。”
此時，小變態躺在地上，手捂著自己的胳膊，疼得齜牙咧嘴，額冒虛汗，呻吟得厲害，似乎很痛苦。
“這臉被貓抓的，這大腿是被狗咬了吧？”警察檢查著對方的傷口，看似傷得很重，其實並沒有很嚴重，頂多有些骨折，只是這小子有些不耐疼而已。
“它們護主心切，警察先生。但它們都是善良的，先生，並沒下死口咬他。“所以，小變態現在一直在演戲。
“行，“黑臉壯漢起身跟其他兩名警察互視了一眼，然後轉頭對殷恒說：“麻煩跟我們去警察局一趟，耽誤些你的時間，錄個口供。”
“好的，先生”殷恒說，“我一定盡力配合。”
“把貓狗也帶著。”
“嗯？！”
“畢竟天它們也是案件的親歷者。去調查取個證。”
“好的，先生。”
“嗯，如果沒什麽意外，做個筆錄就可以走了，”警察說，“哦，你們監控的存儲卡，，我們需要帶回去看看，核實一下情況。”
“好的，先生。”
錄像沒什麽問題，除了沒聲兒，具體情形跟殷恒口述的基本一致。就是小變態面目猙獰，手持利刃，跟主人家對峙。
有只大黃一直對著小變態吼叫，但被他狠戾的眼神逼退，顛顛跑回屋，最後銜了根棒球棍跑回來。畫面有些搞笑，大家看得忍俊不禁。
兩人近身肉搏時，影像陷入黑暗，後面的，不知為什麽沒錄上。
但不妨礙警察調查取證做判斷。
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殷恒打了個哈欠，擡頭看看那一片清明的天，沒來由的心情很好。
也許是剛剛伸張了正義，即使一夜沒睡，也感覺自己紅光滿面的。
可他剛想伸個懶腰，好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和小變態的父母撞在了一起。
頓時，他的心情就不美麗了。
女方很激動，聲淚俱下，痛斥他下手為什麽那麽狠，“他還是個孩子，出什麽錯，要將他打得那麽慘。一切都不能等到警察來處理。如果我的寶貝兒子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要找你拼命。”
殷恒：“………”就你兒子那神經病的癲狂樣，等警察來，我豈不是要被砍成肉泥了。
不過，他也不想跟這種婦人多廢話。看她頭發淩亂、眼神陰唳，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就知道她的兒子的神經病是遺傳誰。一家子都不是好玩意兒。
她見殷恒神色淡淡，無動於衷，一想到自己寶貝兒子所遭受的毆打和痛苦，就氣不打一出來，還想上前突和殷恒拼命。
但被男方眼疾手快攔住了，這位父親倒還是冷靜，他給她遞了個眼色，“不要這麽激動。這樣對孩子，沒好處。”擡著下巴望攝像頭的方向努了努。
他先是安撫好自己的瘋妻，又向殷恒道了歉，然後有些很禮貌地請求道：“殷先生，今日你我相逢便是緣分，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親自登門拜訪，大家好好認識認識，聊一聊。不知，殷先生能否賞個臉交個朋友？”
殷恒瞥了他一眼，知道這貨想幹什麽，不過就是想和自己和解，讓他自己的寶貝兒子少受牢獄之苦，或者說壓根兒不用去受苦。
但他不想給他機會，直接嚴詞拒絕了，“最近有些忙，怕抽不出個這個時間啊。”
男人見他敬酒不吃吃罰酒，眸中寒光一閃，面上卻笑得春風和煦的，他說：“殷先生，別這樣。一切都好說好商量的。咱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以後也許還又用到許某的地方，是不是？”
殷恒看出這個男人性情陰鷙，是個兩面三刀的笑面虎，但他現在實在沒有時間跟他盤桓，只是丟下一句，“以後有空再說。”便讓前來的保鏢護著自己離開了這個惱人的是非之地。
男人看他遠去的背影，漸漸收了笑，眼神愈發地狠戾，嘴角恨恨地抽了抽。
接下了來的日子，他也是為自己的寶貝兒子操碎了心，連連糾纏了殷恒好一陣子。
先是打著自己認識某某領導，跟他交情匪淺的名號，希望殷恒能夠高擡貴手，放過自己的兒子。這樣也給了某個領導一個面子，賣了一個人情。
殷恒沒搭理他。
然後他又說自己在銀行身居什麽位置，手裏有什麽樣的權利和便利，如果殷恒能夠在這件事上行方便，他日一定會在哪些方面給他前所未有的好處。
殷恒也沒搭理他。
最後男人鬢邊淌汗，疾言厲色，說“殷先生，何必把場面搞得那麽難看呢。俗話說的好，破船也有三千釘。我許某也不是一個什麽宵小之輩。你把事情做這麽絕，也是不給自己留活路啊。”
聽著他威脅的語氣，殷恒竟然輕笑出聲，他聲音清緩，反問道：“許先生，你是在威脅我嗎？”
男人在電話那頭，默了一下，然後朗然一笑，：“怎麽會？殷先生，您別誤會。”
殷恒故意逗他，“當時，你兒子太瘋了。不僅殺紅了眼拼命想砍人，期間還摔壞了我很喜歡的古董呢。這個價值不少錢呢。”
“賠，我們一定賠。多少錢，我們都賠。”
“如果我說，價值四五百萬呢。許先生也會毫不猶豫賠給我？”
男人在電話那邊遲疑了一下，咬著牙，說：“嗯，我們會想辦法。放心！到時一分不少你。”
“哦？！許先生還真是有錢啊。不過，咱們還是要尊重國家法律，是不是？一切還是聽法院裁判吧。”
“殷先生，別這樣。一切都好說好商量的。咱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我兒子年紀還小，求你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馬吧。”
殷恒一挑眉：“……”沒說話。
他見殷恒在電話那頭無動於衷，便發狠道：“姓殷的，你不要我不知道你底細。你如果還想讓你公司開得順利，最好……”
殷恒哼笑一聲，不想理會他了，便“啪嗒”一下就把電話給掛了。
他生平最恨別人威脅自己。何況是這種小赤佬。真的不自量力。
如果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那些流浪小生靈也沒得罪你。
它們何罪至此。
你縱容你自己的兒子犯下那麽重的錯，就要做好他要為此付出代價的準備。
三四個月後，這件案子最終審理結果如下：許XXX，年17周歲，因涉嫌入室殺人，判出有期徒刑三年。
判決結果一出，還真是親者痛，仇者快。
兩夫婦背著手，在自己的大屋裏，氣得直跳腳。
他們勢要與殷恒不共戴天。
他們恨得咬牙切齒，紅著眼睛，一定要想出把人整死的方案來。
而廣大網友，則在沖浪的第一線上，普天同慶，放起了鞭炮。
他們紛紛下場熱烈討論：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還能看到後續。真的是太精彩了。”
“這個蓄意殺人，要判多少年啊。”
“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吧。”
“啊——？才三年。這刑法也太輕了些吧。”
“已經不錯了。總算得到處罰。”
“那我希望他牢底坐穿吧。希望坐牢時，希望他也能遇到變態吧。讓他在小貓施的暴行，都反噬給他。”
“對對對，就是就是。希望他也被人打得滿地找牙。哈哈哈哈。”
“那他在獄中是不是也要撿肥皂。嗯嗯，你們懂的。”
“哈哈哈。像他這種蒼白的弱雞，在那些壯漢眼裏，也是開胃小點心吧。”
“想不到，這個小變態這麽神經病。居然爬樓去報覆人家。真的是腦子壞掉了。”
“可不是。幸虧對方也很厲害，要不，也不知道怎麽慘呢。”
“對。我們要感謝這位英雄，為我們伸張正義。”
“哈哈哈哈，對。感謝先生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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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出警很快，似乎沒有十分鐘，就趕到了案發現場。
“當時，是你報的警？”
殷恒扶腕而立，站在客廳中央水晶吊燈之下，瞧著他們，回道：“是的，先生。”
其中一個面色黝黑、身材高大的警察，在客廳快步巡視了一圈，其餘兩人則進入陽臺去查看情況。
他發現其他區域的物品家具都擺放良好，只有中間區域琳瑯一片，顯然這邊就是主家和劫犯發生肉搏的地方。
警察目光落在躺在地上呻吟，渾身是傷和血的少年身上，擡眸看向殷恒，問：“這是那個入室搶劫的？傷得有些嚴重啊。”
“對不起，警察先生，更正一下，他不是入室搶劫，他是入室持刀行兇殺人。兩者還是有區別的。”
“嗯”
殷恒擰緊了眉毛，面色慘白，指間還滲著血，繼續解釋道：“當時是，殊死搏鬥。他的狀態近似瘋癲，所以……”
其實，是他本人略懂拳腳，正當防衛時，下手比較重了些。但他不想被法院判防衛過當，所以，緊急收了口。
警察掃了他一眼，“嗯。你跟他有私人恩怨？”
“對。這小子曾經想虐殺我家的貓狗。沒成功。所以，想蓄意報覆吧。”
“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吧？”
“嗯。這小子有虐殺小動物的惡習。經常發一些血腥視頻在網上，被人肉報覆了。他以為那個人是我。”殷恒不想多生事端，更不想將自己是怎麽交代助理將此事在網絡散播擴大，怎麽利用輿論報覆對方的事，給牽扯出來，只是囫圇編個理由塘塞，“也許，這才讓他懷恨在心。所以……”
警察知道這事當時在網絡鬧得挺大，想不到始作俑者在這裏。
他又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嗯。”
此時，小變態躺在地上，手捂著自己的胳膊，疼得齜牙咧嘴，額冒虛汗，呻吟得厲害，似乎很痛苦。
“這臉被貓抓的，這大腿是被狗咬了吧？”警察檢查著對方的傷口，看似傷得很重，其實並沒有很嚴重，頂多有些骨折，只是這小子有些不耐疼而已。
“它們護主心切，警察先生。但它們都是善良的，先生，並沒下死口咬他。“所以，小變態現在一直在演戲。
“行，“黑臉壯漢起身跟其他兩名警察互視了一眼，然後轉頭對殷恒說：“麻煩跟我們去警察局一趟，耽誤些你的時間，錄個口供。”
“好的，先生”殷恒說，“我一定盡力配合。”
“把貓狗也帶著。”
“嗯？！”
“畢竟天它們也是案件的親歷者。去調查取個證。”
“好的，先生。”
“嗯，如果沒什麽意外，做個筆錄就可以走了，”警察說，“哦，你們監控的存儲卡，，我們需要帶回去看看，核實一下情況。”
“好的，先生。”
錄像沒什麽問題，除了沒聲兒，具體情形跟殷恒口述的基本一致。就是小變態面目猙獰，手持利刃，跟主人家對峙。
有只大黃一直對著小變態吼叫，但被他狠戾的眼神逼退，顛顛跑回屋，最後銜了根棒球棍跑回來。畫面有些搞笑，大家看得忍俊不禁。
兩人近身肉搏時，影像陷入黑暗，後面的，不知為什麽沒錄上。
但不妨礙警察調查取證做判斷。
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殷恒打了個哈欠，擡頭看看那一片清明的天，沒來由的心情很好。
也許是剛剛伸張了正義，即使一夜沒睡，也感覺自己紅光滿面的。
可他剛想伸個懶腰，好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和小變態的父母撞在了一起。
頓時，他的心情就不美麗了。
女方很激動，聲淚俱下，痛斥他下手為什麽那麽狠，“他還是個孩子，出什麽錯，要將他打得那麽慘。一切都不能等到警察來處理。如果我的寶貝兒子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要找你拼命。”
殷恒：“………”就你兒子那神經病的癲狂樣，等警察來，我豈不是要被砍成肉泥了。
不過，他也不想跟這種婦人多廢話。看她頭發淩亂、眼神陰唳，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就知道她的兒子的神經病是遺傳誰。一家子都不是好玩意兒。
她見殷恒神色淡淡，無動於衷，一想到自己寶貝兒子所遭受的毆打和痛苦，就氣不打一出來，還想上前突和殷恒拼命。
但被男方眼疾手快攔住了，這位父親倒還是冷靜，他給她遞了個眼色，“不要這麽激動。這樣對孩子，沒好處。”擡著下巴望攝像頭的方向努了努。
他先是安撫好自己的瘋妻，又向殷恒道了歉，然後有些很禮貌地請求道：“殷先生，今日你我相逢便是緣分，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親自登門拜訪，大家好好認識認識，聊一聊。不知，殷先生能否賞個臉交個朋友？”
殷恒瞥了他一眼，知道這貨想幹什麽，不過就是想和自己和解，讓他自己的寶貝兒子少受牢獄之苦，或者說壓根兒不用去受苦。
但他不想給他機會，直接嚴詞拒絕了，“最近有些忙，怕抽不出個這個時間啊。”
男人見他敬酒不吃吃罰酒，眸中寒光一閃，面上卻笑得春風和煦的，他說：“殷先生，別這樣。一切都好說好商量的。咱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以後也許還又用到許某的地方，是不是？”
殷恒看出這個男人性情陰鷙，是個兩面三刀的笑面虎，但他現在實在沒有時間跟他盤桓，只是丟下一句，“以後有空再說。”便讓前來的保鏢護著自己離開了這個惱人的是非之地。
男人看他遠去的背影，漸漸收了笑，眼神愈發地狠戾，嘴角恨恨地抽了抽。
接下了來的日子，他也是為自己的寶貝兒子操碎了心，連連糾纏了殷恒好一陣子。
先是打著自己認識某某領導，跟他交情匪淺的名號，希望殷恒能夠高擡貴手，放過自己的兒子。這樣也給了某個領導一個面子，賣了一個人情。
殷恒沒搭理他。
然後他又說自己在銀行身居什麽位置，手裏有什麽樣的權利和便利，如果殷恒能夠在這件事上行方便，他日一定會在哪些方面給他前所未有的好處。
殷恒也沒搭理他。
最後男人鬢邊淌汗，疾言厲色，說“殷先生，何必把場面搞得那麽難看呢。俗話說的好，破船也有三千釘。我許某也不是一個什麽宵小之輩。你把事情做這麽絕，也是不給自己留活路啊。”
聽著他威脅的語氣，殷恒竟然輕笑出聲，他聲音清緩，反問道：“許先生，你是在威脅我嗎？”
男人在電話那頭，默了一下，然後朗然一笑，：“怎麽會？殷先生，您別誤會。”
殷恒故意逗他，“當時，你兒子太瘋了。不僅殺紅了眼拼命想砍人，期間還摔壞了我很喜歡的古董呢。這個價值不少錢呢。”
“賠，我們一定賠。多少錢，我們都賠。”
“如果我說，價值四五百萬呢。許先生也會毫不猶豫賠給我？”
男人在電話那邊遲疑了一下，咬著牙，說：“嗯，我們會想辦法。放心！到時一分不少你。”
“哦？！許先生還真是有錢啊。不過，咱們還是要尊重國家法律，是不是？一切還是聽法院裁判吧。”
“殷先生，別這樣。一切都好說好商量的。咱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我兒子年紀還小，求你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馬吧。”
殷恒一挑眉：“……”沒說話。
他見殷恒在電話那頭無動於衷，便發狠道：“姓殷的，你不要我不知道你底細。你如果還想讓你公司開得順利，最好……”
殷恒哼笑一聲，不想理會他了，便“啪嗒”一下就把電話給掛了。
他生平最恨別人威脅自己。何況是這種小赤佬。真的不自量力。
如果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那些流浪小生靈也沒得罪你。
它們何罪至此。
你縱容你自己的兒子犯下那麽重的錯，就要做好他要為此付出代價的準備。
三四個月後，這件案子最終審理結果如下：許XXX，年17周歲，因涉嫌入室殺人，判出有期徒刑三年。
判決結果一出，還真是親者痛，仇者快。
兩夫婦背著手，在自己的大屋裏，氣得直跳腳。
他們勢要與殷恒不共戴天。
他們恨得咬牙切齒，紅著眼睛，一定要想出把人整死的方案來。
而廣大網友，則在沖浪的第一線上，普天同慶，放起了鞭炮。
他們紛紛下場熱烈討論：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還能看到後續。真的是太精彩了。”
“這個蓄意殺人，要判多少年啊。”
“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吧。”
“啊——？才三年。這刑法也太輕了些吧。”
“已經不錯了。總算得到處罰。”
“那我希望他牢底坐穿吧。希望坐牢時，希望他也能遇到變態吧。讓他在小貓施的暴行，都反噬給他。”
“對對對，就是就是。希望他也被人打得滿地找牙。哈哈哈哈。”
“那他在獄中是不是也要撿肥皂。嗯嗯，你們懂的。”
“哈哈哈。像他這種蒼白的弱雞，在那些壯漢眼裏，也是開胃小點心吧。”
“想不到，這個小變態這麽神經病。居然爬樓去報覆人家。真的是腦子壞掉了。”
“可不是。幸虧對方也很厲害，要不，也不知道怎麽慘呢。”
“對。我們要感謝這位英雄，為我們伸張正義。”
“哈哈哈哈，對。感謝先生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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