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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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江家離開
還沒等祝星序問裴榭門外那兩個人的事情, 裴榭就先一步上前摟住了她。
“他們昨晚想灌我的酒。”
語氣委屈。
說是一起用膳。
但他昨晚離開時看了一眼，桌子底下擺了幾壇酒，分明是想把他灌醉了好達成某些目的。
他又看了一眼倒酒的壺, 顯然也是那種陰陽壺。
就算裴榭只喝一口, 也會倒下。
祝星序對他這個樣子最沒抵抗力。
怎麽先前和他相處的時候，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
不過她喜歡。
她伸手緩緩撫摸著裴榭的後背。
“那你怎麽做的呢？”
裴榭松開她，看著她的雙眼道：“當然是離開。”
祝星序墊腳吻了吻他的臉：“真乖。”
他柔柔地笑著。
院子被裴榭打掃得很幹凈整潔。
據他說, 想事情的時候他喜歡到院子或者屋子整理, 不知不覺間, 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地方也幹凈了。
祝星序十分佩服這樣的人。
遠離了京城的裴榭, 好像又看到了他不一樣的地方。
直到祝星序回府，門口的那兩人還跪在那裏, 臉頰紅腫著。
看見他們出來，江合也不管是否丟臉，跪著挪過去, 繼續懇求著。
“五殿下，您大人有大量, 饒過我們吧！”
他幼時讀書不好, 長大了不想去地主家當長工，好不容易家裏出了個有關系的親戚，這才來到縣衙。
若知道會這樣，他當初絕對不會讓江汝跑來妄圖攀附權貴。
江合想摟裴榭的腿, 被裴榭躲過，江合就這樣摔在地上。
她狼狽的樣子映入祝星序的眼簾, 她轉過頭去不看。
江汝低著頭過來道歉。
裴榭帶著祝星序往外走。
“走吧, 我送你回去。”
江合想攔, 伸了一下手，最終還是放了下去。
萬一再惹惱他可怎麽辦。
送祝星序回府的路上，裴榭思考著，還是需要幾個護衛。
將這些不懂規矩的人打出去。
祝星序回府後，裴榭就去找人了。
游手好閑的人很多，他只需要找有本事的，管教他們他自有辦法。
帶了幾人回到住處，那些人聽著他的命令將江合和江汝架起來扔到不遠處。
還和其他看戲的路人講述他們的行徑。
“他們啊，在明知對方有婚約的情況下，還往上湊，想拆散別人呢。”
一番添油加醋下來，路人都皺眉，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江汝是女子，臉皮薄，盡管事實如此，她也受不起這樣的指點。
“我沒有我沒有。”
但無人相信。
有認識他們的人也說，這江家啊，壞透了。
“他們跟著縣衙的魏徵，欺男霸女，禍害鄉裏，現在真是老天開了眼，把他們從縣衙趕出去了。”
他們不知道做這個決定的人是裴榭，只歸功於他們自作自受。
這件事跟隨著江合之前做過的其他壞事一並在鐸州流傳。
沒有辦法，江合只好帶著女兒和幾個小妾離開了鐸州，此後只敢老實幹活，不敢再做什麽壞事。
*
又過了一陣子。
魏徵和張氏沒有再搞事情。
他安安分分地在縣衙辦差，裴榭問他事情他也毫不隱瞞，全都告訴他。
當然，都只是些無足輕重的事情。
每當裴榭問他深入一些的問題，他要不是顧左右而言他，要不就是裝傻說不知道。
魏徵沒有做錯什麽事，也不能用極端的手段逼問他。
對於這種人，屬實是很難辦。
張氏也老實地待在魏府教導子女，看管下人，暫時沒再來找祝家人的麻煩。
就在祝星序以為這日子能安安穩穩地度過直到他們回京城時，芍藥和她說了一件事。
那日，祝星序在榻上翻閱著從書齋買來的地理書。
原著裏也沒說積夜潭就一定在京城，那五樣東西裏還有一樣在麓城呢。於是，她便想碰碰運氣，看看鐸州會不會有。
芍藥如往常那般端著茶水進來，又關上了門。
祝星序擡頭看她。
“怎麽了？是要下雨嗎？”
鐸州雨多，一般只有下雨的時候才會把門關上，平日裏，她都會讓打開門和窗，讓新鮮空氣流通，這樣也涼快。
悶熱的時候她總會想到裴榭。
芍藥將茶倒好，端給祝星序。
“二小姐出門了。”
祝星序更加困惑了。
“出就出吧，怎麽了？”
芍藥擡眼望了望門外，見沒人，才壓低聲音和她道：“我看見一輛馬車把她接走了。”
祝星序皺眉：“不是府裏的馬車？”
芍藥搖頭：“馬夫還在前堂候著，馬車也還在那個位置沒動。”
這就奇怪了。
祝若怡怎麽出門了？
難道是在鐸州認識了新的朋友？
可是她好像幾乎和她一樣沒出過門。
後來，祝明禮也告誡她們，沒事不要出去，外面很危險。
她有些在意，起身準備去問問許氏。
許氏正在她的屋子裏帶著祝燦兒玩。
“星序，你來了。”
祝星序點頭，坐在下首的位置上。
“母親，怡兒她出門了？”
許氏點頭。
“我讓她出門置辦些東西。”
原來是母親讓她出去的。
那麽，那輛馬車又是怎麽回事？
祝星序還在猶豫要不要詢問，仆從來稟報，說少爺套了馬車去縣衙找老爺了。
原來是這樣。
為了避免太有目的性，她又不動聲色地陪著祝燦兒玩了一會，這才起身告辭。
既然祝若怡沒問題，那芍藥為什麽來和她說這些？
原本對她已經消除的懷疑此時又升了起來。
祝星序滿腹心事地回了屋子，芍藥跟在她的身後。
餘光看見她垂頭乖巧的模樣，祝星序想問些什麽又閉上了嘴巴。
再觀察觀察吧。
用過了晚膳，祝若怡才回府。
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面色紅潤，嘴角帶笑。
看見祝星序她也甜甜道：“大姐姐。”
見她開心，祝星序也開心。
“出去好玩嗎？”
祝若怡笑道：“今日去幫府裏采買東西，路過一家首飾店，裏面的款式和京城的不同，大姐姐，我也給你買了哦。”
說罷，她便拿出一條藍色的手鏈。
身為一直關註著祝星序的妹妹，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姐姐喜歡藍色。
沒仔細看款式，祝星序便接了過來，順手戴上腕子。
“謝謝啦。”
祝若怡抿嘴一笑：“不客氣。”
她的變化連許氏也看出來了。
祝若怡身為她的第一個女兒，心思在她的身上總是比其他的孩子要多。
先前因為她和太子的事情，許氏整宿睡不著覺，既覺得太子非良人，又怕祝若怡傷心。
之後，她總是悶悶不樂的，看得許氏也很難受。
好在，祝若怡似乎已經想開了，又變成了以前貼心懂事的模樣。
在這之後，許氏便經常讓祝若怡出門。
因著祝明禮的叮囑，她會讓她多帶些人出去。
也囑咐祝若怡要走大路，千萬不要去人少的巷子。
祝若怡也答應得好好的。
每回回來，她的笑容便更深一分。
祝星序則是除了和裴榭見面之外都在屋裏窩著。
得到門房的消息，祝星序穿戴好，讓芍藥留在屋裏，她飛奔前往大門口。
裴榭背對著大門，脊背挺直，像一株勁松。
“裴榭！”
祝星序歡快道。
他伸出雙臂接住她。
“慢些，我就在這裏。”
祝星序笑得開心，但礙於在大門口，有許多人看著，她便退後，離開了裴榭的懷抱。
懷中的溫熱離去，他的手無意識地又摟了摟，似乎是想留住那道溫暖。他心中空了一小塊，但面上不顯。
在她擡手揮指間，腕上的手鏈叮鈴作響。
裴榭看了一眼，頓住了目光。
祝星序也聽到了。
那是祝若怡送她的，她很喜歡。
她擡起手腕，將手鏈的整個模樣露給裴榭看。
“你看，怡兒送我的。”
裴榭嗯了一聲，眼神深邃。
“她說是在首飾鋪買的呢，我也好想去看看。”
聽完這番話，裴榭皺了皺眉。
“那就去看看吧。”
兩人往外走著。
祝星序很想和他像現代人那樣，走在路上牽個小手。
這明明就是情侶之間很正常的行為。
但在這個時代，他們也沒有成親，若是牽手，肯定會被人看到，然後嘰裏呱啦說一些有的沒的。
裴榭的肩膀有意無意地蹭著祝星序的胳膊。
祝星序朝他看去，只見他臉上淡然，似乎並沒有察覺到。
她在心裏樂開了花，也往他那邊擠。
註意到她動作的裴榭，心中像被投了一顆石子的湖一樣，泛起漣漪。
他想到遠在半年之後的婚期，不免有些煩躁。
明明是坊市極為寬敞的道路，他們走著就像在獨木橋上一樣。
路過一家首飾鋪，祝星序便進去挑選。
裴榭也在一旁幫她看著。
他會認真地看，在祝星序看著兩款拿不定主意問他時，細細思考，告訴她自己對兩款的看法。
最後，他會道：“喜歡就都買下吧，不用糾結。”
然後，直接幫祝星序拿著。
祝星序曾經也和一名男子逛過。
那時她巴不得盡快離開。
而現在，她享受這樣的時光。
又過了幾日，裴榭都在忙公務，沒有和祝星序見面。
她待得有些無聊，看祝若怡要出去，便想著和她一起。
祝若怡聽聞她也要跟著去，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道：“好啊，我也想跟大姐姐一起。”
但那一瞬，也被祝星序捕捉到了。
她沒多想，只歡歡喜喜地和她出門。
兩人先去糧店購置了所需要的份量，之後又去一起逛了街。
也不知是不是祝星序的錯覺，祝若怡好像有些焦急。
但明明許氏安排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現在應該是悠閑逛街的時間。
走完一條街後，祝若怡終於忍不住對祝星序道：“大姐姐，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東西要買。”
“買什麽？我陪你去呀。”
祝星序沒想那麽多，直接道。
祝若怡眼睛不停眨著，又往四周看了看。
“很遠的，就不勞煩大姐姐了，我一個人去就好。”
祝星序已經徹底懷疑上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註意一點，記得讓下人跟著。”
她先答應吧。
祝若怡點頭，帶著一些仆從離開。
祝星序佯裝離開，實則跟在祝若怡的身後，打算看看她去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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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一眼倒酒的壺, 顯然也是那種陰陽壺。
就算裴榭只喝一口, 也會倒下。
祝星序對他這個樣子最沒抵抗力。
怎麽先前和他相處的時候，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
不過她喜歡。
她伸手緩緩撫摸著裴榭的後背。
“那你怎麽做的呢？”
裴榭松開她，看著她的雙眼道：“當然是離開。”
祝星序墊腳吻了吻他的臉：“真乖。”
他柔柔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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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他說, 想事情的時候他喜歡到院子或者屋子整理, 不知不覺間, 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地方也幹凈了。
祝星序十分佩服這樣的人。
遠離了京城的裴榭, 好像又看到了他不一樣的地方。
直到祝星序回府，門口的那兩人還跪在那裏, 臉頰紅腫著。
看見他們出來，江合也不管是否丟臉，跪著挪過去, 繼續懇求著。
“五殿下，您大人有大量, 饒過我們吧！”
他幼時讀書不好, 長大了不想去地主家當長工，好不容易家裏出了個有關系的親戚，這才來到縣衙。
若知道會這樣，他當初絕對不會讓江汝跑來妄圖攀附權貴。
江合想摟裴榭的腿, 被裴榭躲過，江合就這樣摔在地上。
她狼狽的樣子映入祝星序的眼簾, 她轉過頭去不看。
江汝低著頭過來道歉。
裴榭帶著祝星序往外走。
“走吧, 我送你回去。”
江合想攔, 伸了一下手，最終還是放了下去。
萬一再惹惱他可怎麽辦。
送祝星序回府的路上，裴榭思考著，還是需要幾個護衛。
將這些不懂規矩的人打出去。
祝星序回府後，裴榭就去找人了。
游手好閑的人很多，他只需要找有本事的，管教他們他自有辦法。
帶了幾人回到住處，那些人聽著他的命令將江合和江汝架起來扔到不遠處。
還和其他看戲的路人講述他們的行徑。
“他們啊，在明知對方有婚約的情況下，還往上湊，想拆散別人呢。”
一番添油加醋下來，路人都皺眉，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江汝是女子，臉皮薄，盡管事實如此，她也受不起這樣的指點。
“我沒有我沒有。”
但無人相信。
有認識他們的人也說，這江家啊，壞透了。
“他們跟著縣衙的魏徵，欺男霸女，禍害鄉裏，現在真是老天開了眼，把他們從縣衙趕出去了。”
他們不知道做這個決定的人是裴榭，只歸功於他們自作自受。
這件事跟隨著江合之前做過的其他壞事一並在鐸州流傳。
沒有辦法，江合只好帶著女兒和幾個小妾離開了鐸州，此後只敢老實幹活，不敢再做什麽壞事。
*
又過了一陣子。
魏徵和張氏沒有再搞事情。
他安安分分地在縣衙辦差，裴榭問他事情他也毫不隱瞞，全都告訴他。
當然，都只是些無足輕重的事情。
每當裴榭問他深入一些的問題，他要不是顧左右而言他，要不就是裝傻說不知道。
魏徵沒有做錯什麽事，也不能用極端的手段逼問他。
對於這種人，屬實是很難辦。
張氏也老實地待在魏府教導子女，看管下人，暫時沒再來找祝家人的麻煩。
就在祝星序以為這日子能安安穩穩地度過直到他們回京城時，芍藥和她說了一件事。
那日，祝星序在榻上翻閱著從書齋買來的地理書。
原著裏也沒說積夜潭就一定在京城，那五樣東西裏還有一樣在麓城呢。於是，她便想碰碰運氣，看看鐸州會不會有。
芍藥如往常那般端著茶水進來，又關上了門。
祝星序擡頭看她。
“怎麽了？是要下雨嗎？”
鐸州雨多，一般只有下雨的時候才會把門關上，平日裏，她都會讓打開門和窗，讓新鮮空氣流通，這樣也涼快。
悶熱的時候她總會想到裴榭。
芍藥將茶倒好，端給祝星序。
“二小姐出門了。”
祝星序更加困惑了。
“出就出吧，怎麽了？”
芍藥擡眼望了望門外，見沒人，才壓低聲音和她道：“我看見一輛馬車把她接走了。”
祝星序皺眉：“不是府裏的馬車？”
芍藥搖頭：“馬夫還在前堂候著，馬車也還在那個位置沒動。”
這就奇怪了。
祝若怡怎麽出門了？
難道是在鐸州認識了新的朋友？
可是她好像幾乎和她一樣沒出過門。
後來，祝明禮也告誡她們，沒事不要出去，外面很危險。
她有些在意，起身準備去問問許氏。
許氏正在她的屋子裏帶著祝燦兒玩。
“星序，你來了。”
祝星序點頭，坐在下首的位置上。
“母親，怡兒她出門了？”
許氏點頭。
“我讓她出門置辦些東西。”
原來是母親讓她出去的。
那麽，那輛馬車又是怎麽回事？
祝星序還在猶豫要不要詢問，仆從來稟報，說少爺套了馬車去縣衙找老爺了。
原來是這樣。
為了避免太有目的性，她又不動聲色地陪著祝燦兒玩了一會，這才起身告辭。
既然祝若怡沒問題，那芍藥為什麽來和她說這些？
原本對她已經消除的懷疑此時又升了起來。
祝星序滿腹心事地回了屋子，芍藥跟在她的身後。
餘光看見她垂頭乖巧的模樣，祝星序想問些什麽又閉上了嘴巴。
再觀察觀察吧。
用過了晚膳，祝若怡才回府。
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面色紅潤，嘴角帶笑。
看見祝星序她也甜甜道：“大姐姐。”
見她開心，祝星序也開心。
“出去好玩嗎？”
祝若怡笑道：“今日去幫府裏采買東西，路過一家首飾店，裏面的款式和京城的不同，大姐姐，我也給你買了哦。”
說罷，她便拿出一條藍色的手鏈。
身為一直關註著祝星序的妹妹，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姐姐喜歡藍色。
沒仔細看款式，祝星序便接了過來，順手戴上腕子。
“謝謝啦。”
祝若怡抿嘴一笑：“不客氣。”
她的變化連許氏也看出來了。
祝若怡身為她的第一個女兒，心思在她的身上總是比其他的孩子要多。
先前因為她和太子的事情，許氏整宿睡不著覺，既覺得太子非良人，又怕祝若怡傷心。
之後，她總是悶悶不樂的，看得許氏也很難受。
好在，祝若怡似乎已經想開了，又變成了以前貼心懂事的模樣。
在這之後，許氏便經常讓祝若怡出門。
因著祝明禮的叮囑，她會讓她多帶些人出去。
也囑咐祝若怡要走大路，千萬不要去人少的巷子。
祝若怡也答應得好好的。
每回回來，她的笑容便更深一分。
祝星序則是除了和裴榭見面之外都在屋裏窩著。
得到門房的消息，祝星序穿戴好，讓芍藥留在屋裏，她飛奔前往大門口。
裴榭背對著大門，脊背挺直，像一株勁松。
“裴榭！”
祝星序歡快道。
他伸出雙臂接住她。
“慢些，我就在這裏。”
祝星序笑得開心，但礙於在大門口，有許多人看著，她便退後，離開了裴榭的懷抱。
懷中的溫熱離去，他的手無意識地又摟了摟，似乎是想留住那道溫暖。他心中空了一小塊，但面上不顯。
在她擡手揮指間，腕上的手鏈叮鈴作響。
裴榭看了一眼，頓住了目光。
祝星序也聽到了。
那是祝若怡送她的，她很喜歡。
她擡起手腕，將手鏈的整個模樣露給裴榭看。
“你看，怡兒送我的。”
裴榭嗯了一聲，眼神深邃。
“她說是在首飾鋪買的呢，我也好想去看看。”
聽完這番話，裴榭皺了皺眉。
“那就去看看吧。”
兩人往外走著。
祝星序很想和他像現代人那樣，走在路上牽個小手。
這明明就是情侶之間很正常的行為。
但在這個時代，他們也沒有成親，若是牽手，肯定會被人看到，然後嘰裏呱啦說一些有的沒的。
裴榭的肩膀有意無意地蹭著祝星序的胳膊。
祝星序朝他看去，只見他臉上淡然，似乎並沒有察覺到。
她在心裏樂開了花，也往他那邊擠。
註意到她動作的裴榭，心中像被投了一顆石子的湖一樣，泛起漣漪。
他想到遠在半年之後的婚期，不免有些煩躁。
明明是坊市極為寬敞的道路，他們走著就像在獨木橋上一樣。
路過一家首飾鋪，祝星序便進去挑選。
裴榭也在一旁幫她看著。
他會認真地看，在祝星序看著兩款拿不定主意問他時，細細思考，告訴她自己對兩款的看法。
最後，他會道：“喜歡就都買下吧，不用糾結。”
然後，直接幫祝星序拿著。
祝星序曾經也和一名男子逛過。
那時她巴不得盡快離開。
而現在，她享受這樣的時光。
又過了幾日，裴榭都在忙公務，沒有和祝星序見面。
她待得有些無聊，看祝若怡要出去，便想著和她一起。
祝若怡聽聞她也要跟著去，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道：“好啊，我也想跟大姐姐一起。”
但那一瞬，也被祝星序捕捉到了。
她沒多想，只歡歡喜喜地和她出門。
兩人先去糧店購置了所需要的份量，之後又去一起逛了街。
也不知是不是祝星序的錯覺，祝若怡好像有些焦急。
但明明許氏安排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現在應該是悠閑逛街的時間。
走完一條街後，祝若怡終於忍不住對祝星序道：“大姐姐，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東西要買。”
“買什麽？我陪你去呀。”
祝星序沒想那麽多，直接道。
祝若怡眼睛不停眨著，又往四周看了看。
“很遠的，就不勞煩大姐姐了，我一個人去就好。”
祝星序已經徹底懷疑上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註意一點，記得讓下人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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