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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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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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氏和對方約的是仙來酒樓。
一下馬車, 看著酒樓，祝星序不免想到之前和裴榭在這裏一起商討進李府的計劃。
誰能想到，才過去幾個月, 他們現在就和陌生人似的。
想著想著, 祝星序又難受起來。
進了門，許氏和小二說明來意，小二將她們帶到一個雅間。
雅間裏, 顧雲淮和禦史夫人已經在裏面了。
許氏一進去, 便和顧夫人聊得火熱。
顧夫人上下看著祝星序, 笑意盈盈。
“祝小姐可真是容色絕佳呀。”
祝星序也禮貌地回應著。
顧夫人趕緊把顧雲淮拉過來。
“這位是我的大兒子, 雲淮。”
祝星序擡頭看他。
顧雲淮也算是芝蘭玉樹了, 不矮，也不算高。
渾身透著一股書卷氣。
他也是受過世家教育的人, 恭敬有禮地和祝星序問好。
“祝小姐。”
祝星序興致缺缺。
許氏拉著她坐下。
顧夫人則喊小二上菜。
菜上齊之後，四人邊吃邊聊，仆從們都識趣地站在門外等候差遣。
談話的內容不外乎是問問平日裏的興趣愛好, 和現代相親差不多。
祝星序在現代沒有相親過，年紀輕輕的就到了這兒。
她倒是聽朋友們說過。
許氏在, 她也不好意思說些很奇怪的興趣。
而且許氏也沒給祝星序這個機會。
“星序在府裏, 都是繡繡花呀，彈彈琴什麽的。”
許氏捂著嘴笑。
行吧。
這些她也會，當年跟著女師傅一起學的。
只是都是半吊子。
顧夫人更滿意了。
“等祝小姐有空，可否親自繡個荷包給雲淮呢？他比較木訥, 還望祝小姐多多擔待。”
沒等祝星序說話，許氏就接過了話茬。
“男子內向些也很正常, 說明呀, 為人剛正呢。”
木訥和剛正是怎麽聯系到一起的……
不過, 這話的意思是，顧雲淮是老實人？
想到現代對老實人的定義，祝星序好想笑，但忍住了，默默吃菜。
顧雲淮時不時回答問題，在氣氛冷場時，也會找一些正常的話題繼續聊下去。
祝星序看了看許氏。
她的一雙眼睛裏全是滿意。
祝星序又偷偷看了一眼對面的顧夫人。
她一邊和許氏講著話，一邊向祝星序投來愉悅的目光。
祝星序害怕了。
這怎麽回事啊？
她聽到顧夫人還悄悄和顧雲淮說話：“顧家平日裏太過於刻板，正需要祝小姐這樣明媚的女子進來，添添福氣和財氣。”
失策了。
沒想到書香世家居然喜歡穿金戴銀的女子嗎……
祝星序不死心地偷瞄當事人顧雲淮。
他的表情一直都很淡然，看不出滿不滿意。
她很忐忑。
吃完飯，顧夫人又道：“雲淮，你帶祝小姐出去逛逛吧。我和祝夫人還有其他的事情。”
她沖顧雲淮使了個眼色，好巧不巧被祝星序看見了。
機會來了。
顧雲淮起身，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祝小姐，請。”
祝星序點頭，直接往外走。
這個時段酒樓人不少，顧雲淮和她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還幫她擋住了其他人無意識地靠近。
祝星序沒錯過他的行為。
還挺紳士的……
雖然這個詞用在古人身上有些違和。
走出酒樓，祝星序立刻感覺到有一股灼熱的視線似乎落在她的身上。
但只有一瞬。
她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顧雲淮從她身後走上前來。
“怎麽了？”
祝星序搖搖頭：“沒事。我們去哪裏？”
顧雲淮思考了一會：“隨便走走吧，這條街也很長。”
祝星序也沒什麽想去的地方，便和顧雲淮並肩走在街上。
她又想起了之前花朝節時，和裴榭一起走在路上的場景。
那個時候人也很多，他攬著自己，很快就和李夫人他們匯合了。
顧雲淮也發現祝星序的心不在焉。
他看到一家賣女子飾品的店鋪。
“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祝星序回過神來，看見他手指的方向。
“好。”
兩人走進首飾鋪。
店鋪比較大，陳列了各種各樣的飾品。
這家店祝星序也來逛過，還買了不少東西。
亂看時，她的眼睛盯上了一對藍色的耳環。
耳環上蜿蜒著樹藤的圖案，看上去清新又自然。
顧雲淮註意到她的目光，然後伸手。
取下了藍色耳環旁邊同款的粉色耳環。
“這個確實很適合你呢。”
顧雲淮端詳著那對粉色的耳環。
祝星序皺眉。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穿的衣服。
從裏到外除了白色就是藍色。
他從哪裏得知自己喜歡粉色呢？
祝星序有些搞不懂。
之後，她每當看中某樣飾品，只要祝星序沒親自取下，顧雲淮就像自動選中一樣，拿下旁邊同款的粉色。
若是沒有粉色，顧雲淮才會道：“偶爾戴戴藍色也可以。”
但是表情看上去特別不滿。
他在不滿什麽呢？
因為顧雲淮先說了讓他來付，祝星序也不好又拿下藍色款單獨付錢。
只能等結束之後再來買了……
想到這裏，祝星序也不想逛了，徑直走去櫃臺。
店裏的人將首飾都包好，顧雲淮付了錢，和祝星序一道往外走。
相對無言。
走著走著，顧雲淮又買了些路邊的小吃給她。
祝星序尷尬接過。
她不愛吃這些……
顧雲淮自顧自朝她笑道：“京城的這些吃食都很不錯。”
祝星序更尷尬了。
大哥……我也是在京城長大的，我會不知道哪裏有好吃的嗎？
心裏這麽想，祝星序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把東西拿在手上。
讓她吃，她也是不願意的……
顧雲淮見她拿了許久：“怎麽不吃呢？”
祝星序早就想好了借口：“剛吃完飯，暫時吃不下。”
顧雲淮的臉有些黑。
祝星序又一頭問號。
她是說了什麽讓他生氣了？
還不給人吃不下嗎！
雖然她不願意跟這個人在一起，但顧雲淮明目張膽地變臉，也讓祝星序有些不舒服。
眼看著整條街都要逛完了，祝星序決定，還是直接和他挑明吧。
“那個……”
出乎意料的是，兩人同時說了這麽一句。
祝星序趕緊道：“顧公子先說吧。”
顧雲淮看了她一眼。
“是這樣的，我有一位表妹，她家道中落，現居住在顧府。母親說，我先娶你，才能把表妹娶回家當姨娘。當然，祝小姐會是府裏唯一的正室夫人，我會先和你把嫡子生下，再臨幸表妹，屆時表妹生的孩子也會記到祝小姐名下，讓他們喊祝小姐母親。”
“這些，祝小姐應該沒意見吧？畢竟睿朝的達官顯貴都是如此。”
前面是顧雲淮的自白，最後那一句，又隱隱給祝星序帶來不適。
不過這人膽子還真是大啊。
她可是尚書的嫡女，還未成親，就提前說明了要娶表妹。
這樣也好，她還正想著用什麽理由拒絕呢。
祝星序搖頭。
“我有意見。”
顧雲淮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有什麽意見？”
祝星序皺眉。
"我說，你是哪裏來的自信？"
顧雲淮更疑惑了。
“你父親只是禦史吧？你怎麽敢和尚書的女兒直接說要納妾的？”
與此同時，祝星序也覺得自己命比較好，穿成了這樣的一個身份。
起碼在外面，很少人會明目張膽地為難自己。
顧雲淮想說什麽，又被祝星序打斷。
“你猜猜看，我把你這一番話和我的父親母親說，他們會怎麽做？嗯？這可是明晃晃的羞辱呢。”
祝星序越說越氣。
這樣的人，就是要拿階層壓他。
顧雲淮深思了一番，臉色煞白。
祝星序舒了一口氣。
算了，不說了。
等等他反應過來，之後欺騙其他女子怎麽辦。
“我回去會跟母親說，說你這邊不滿意，行吧？”
祝星序也學著許氏那樣，用不容人拒絕的語氣說話。
顧雲淮楞了楞，隨後攤出手道：“那把那些首飾都給我。”
祝星序很是無語，將手中所有的東西都給了他。
反正祝星序也不想要。
她不喜歡粉色。
怕顧雲淮又說些有的沒的，祝星序將手上沒吃完的東西，還有被油紙包著的吃食全部一股腦地塞給他。
“拿好！”
顧雲淮一下子被塞了這麽多東西，有些不知所措，但胳膊還是在接著祝星序遞來的一系列東西。
等祝星序兩手空空準備離開時，顧雲淮叫住了她。
“等等。”
她轉身瞪著他。
“還有何事？”
顧雲淮似乎也察覺到自己這樣非常不妥，掏出一副包著的首飾。
“對不住，祝小姐，這是賠禮。”
祝星序應了一聲，接過來。
不要白不要。
離開之後，祝星序準備再回剛剛的首飾鋪。
剛剛她還看中幾副月白色的首飾呢，現在回去買吧。
獨自一人行走著，祝星序的心情很愉悅。
還是一個人好啊……
顧雲淮搞定了，也不知道許氏會不會又安排個男的出來給她。
不管了，到時候全都拒掉就好了。
她才十六歲，應該不急吧……
到了首飾鋪，人少了許多。
祝星序趕緊前往看中的首飾臺邊上。
“啊……怎麽都沒了。”
她看著空空如也的架子，臉都皺在一起了。
這麽一會功夫，就已經被人買走了？
早知道這樣，剛剛就直接買下了。
反正顧雲淮也不是什麽君子，當他面自己掏錢怎麽了。
真是心疼男人會倒黴啊。
沒辦法，祝星序只能回仙來酒樓找許氏。
下次有空再來吧，她的首飾還有很多，不急著買新的。
走到酒樓，小二告訴她，許氏已經回去了。
祝星序只能認命地自己走回去。
盡管她也很尊敬許氏，但在這個情況下，她好想吶喊：母親太不靠譜了！居然把她扔下。
回到府裏，還未進門，祝星序就聽見堂屋傳來祝明禮的聲音。
“這兩年，你先別管星序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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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 祝星序又難受起來。
進了門，許氏和小二說明來意，小二將她們帶到一個雅間。
雅間裏, 顧雲淮和禦史夫人已經在裏面了。
許氏一進去, 便和顧夫人聊得火熱。
顧夫人上下看著祝星序, 笑意盈盈。
“祝小姐可真是容色絕佳呀。”
祝星序也禮貌地回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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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我的大兒子, 雲淮。”
祝星序擡頭看他。
顧雲淮也算是芝蘭玉樹了, 不矮，也不算高。
渾身透著一股書卷氣。
他也是受過世家教育的人, 恭敬有禮地和祝星序問好。
“祝小姐。”
祝星序興致缺缺。
許氏拉著她坐下。
顧夫人則喊小二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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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的內容不外乎是問問平日裏的興趣愛好, 和現代相親差不多。
祝星序在現代沒有相親過，年紀輕輕的就到了這兒。
她倒是聽朋友們說過。
許氏在, 她也不好意思說些很奇怪的興趣。
而且許氏也沒給祝星序這個機會。
“星序在府裏, 都是繡繡花呀，彈彈琴什麽的。”
許氏捂著嘴笑。
行吧。
這些她也會，當年跟著女師傅一起學的。
只是都是半吊子。
顧夫人更滿意了。
“等祝小姐有空，可否親自繡個荷包給雲淮呢？他比較木訥, 還望祝小姐多多擔待。”
沒等祝星序說話，許氏就接過了話茬。
“男子內向些也很正常, 說明呀, 為人剛正呢。”
木訥和剛正是怎麽聯系到一起的……
不過, 這話的意思是，顧雲淮是老實人？
想到現代對老實人的定義，祝星序好想笑，但忍住了，默默吃菜。
顧雲淮時不時回答問題，在氣氛冷場時，也會找一些正常的話題繼續聊下去。
祝星序看了看許氏。
她的一雙眼睛裏全是滿意。
祝星序又偷偷看了一眼對面的顧夫人。
她一邊和許氏講著話，一邊向祝星序投來愉悅的目光。
祝星序害怕了。
這怎麽回事啊？
她聽到顧夫人還悄悄和顧雲淮說話：“顧家平日裏太過於刻板，正需要祝小姐這樣明媚的女子進來，添添福氣和財氣。”
失策了。
沒想到書香世家居然喜歡穿金戴銀的女子嗎……
祝星序不死心地偷瞄當事人顧雲淮。
他的表情一直都很淡然，看不出滿不滿意。
她很忐忑。
吃完飯，顧夫人又道：“雲淮，你帶祝小姐出去逛逛吧。我和祝夫人還有其他的事情。”
她沖顧雲淮使了個眼色，好巧不巧被祝星序看見了。
機會來了。
顧雲淮起身，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祝小姐，請。”
祝星序點頭，直接往外走。
這個時段酒樓人不少，顧雲淮和她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還幫她擋住了其他人無意識地靠近。
祝星序沒錯過他的行為。
還挺紳士的……
雖然這個詞用在古人身上有些違和。
走出酒樓，祝星序立刻感覺到有一股灼熱的視線似乎落在她的身上。
但只有一瞬。
她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顧雲淮從她身後走上前來。
“怎麽了？”
祝星序搖搖頭：“沒事。我們去哪裏？”
顧雲淮思考了一會：“隨便走走吧，這條街也很長。”
祝星序也沒什麽想去的地方，便和顧雲淮並肩走在街上。
她又想起了之前花朝節時，和裴榭一起走在路上的場景。
那個時候人也很多，他攬著自己，很快就和李夫人他們匯合了。
顧雲淮也發現祝星序的心不在焉。
他看到一家賣女子飾品的店鋪。
“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祝星序回過神來，看見他手指的方向。
“好。”
兩人走進首飾鋪。
店鋪比較大，陳列了各種各樣的飾品。
這家店祝星序也來逛過，還買了不少東西。
亂看時，她的眼睛盯上了一對藍色的耳環。
耳環上蜿蜒著樹藤的圖案，看上去清新又自然。
顧雲淮註意到她的目光，然後伸手。
取下了藍色耳環旁邊同款的粉色耳環。
“這個確實很適合你呢。”
顧雲淮端詳著那對粉色的耳環。
祝星序皺眉。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穿的衣服。
從裏到外除了白色就是藍色。
他從哪裏得知自己喜歡粉色呢？
祝星序有些搞不懂。
之後，她每當看中某樣飾品，只要祝星序沒親自取下，顧雲淮就像自動選中一樣，拿下旁邊同款的粉色。
若是沒有粉色，顧雲淮才會道：“偶爾戴戴藍色也可以。”
但是表情看上去特別不滿。
他在不滿什麽呢？
因為顧雲淮先說了讓他來付，祝星序也不好又拿下藍色款單獨付錢。
只能等結束之後再來買了……
想到這裏，祝星序也不想逛了，徑直走去櫃臺。
店裏的人將首飾都包好，顧雲淮付了錢，和祝星序一道往外走。
相對無言。
走著走著，顧雲淮又買了些路邊的小吃給她。
祝星序尷尬接過。
她不愛吃這些……
顧雲淮自顧自朝她笑道：“京城的這些吃食都很不錯。”
祝星序更尷尬了。
大哥……我也是在京城長大的，我會不知道哪裏有好吃的嗎？
心裏這麽想，祝星序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把東西拿在手上。
讓她吃，她也是不願意的……
顧雲淮見她拿了許久：“怎麽不吃呢？”
祝星序早就想好了借口：“剛吃完飯，暫時吃不下。”
顧雲淮的臉有些黑。
祝星序又一頭問號。
她是說了什麽讓他生氣了？
還不給人吃不下嗎！
雖然她不願意跟這個人在一起，但顧雲淮明目張膽地變臉，也讓祝星序有些不舒服。
眼看著整條街都要逛完了，祝星序決定，還是直接和他挑明吧。
“那個……”
出乎意料的是，兩人同時說了這麽一句。
祝星序趕緊道：“顧公子先說吧。”
顧雲淮看了她一眼。
“是這樣的，我有一位表妹，她家道中落，現居住在顧府。母親說，我先娶你，才能把表妹娶回家當姨娘。當然，祝小姐會是府裏唯一的正室夫人，我會先和你把嫡子生下，再臨幸表妹，屆時表妹生的孩子也會記到祝小姐名下，讓他們喊祝小姐母親。”
“這些，祝小姐應該沒意見吧？畢竟睿朝的達官顯貴都是如此。”
前面是顧雲淮的自白，最後那一句，又隱隱給祝星序帶來不適。
不過這人膽子還真是大啊。
她可是尚書的嫡女，還未成親，就提前說明了要娶表妹。
這樣也好，她還正想著用什麽理由拒絕呢。
祝星序搖頭。
“我有意見。”
顧雲淮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有什麽意見？”
祝星序皺眉。
"我說，你是哪裏來的自信？"
顧雲淮更疑惑了。
“你父親只是禦史吧？你怎麽敢和尚書的女兒直接說要納妾的？”
與此同時，祝星序也覺得自己命比較好，穿成了這樣的一個身份。
起碼在外面，很少人會明目張膽地為難自己。
顧雲淮想說什麽，又被祝星序打斷。
“你猜猜看，我把你這一番話和我的父親母親說，他們會怎麽做？嗯？這可是明晃晃的羞辱呢。”
祝星序越說越氣。
這樣的人，就是要拿階層壓他。
顧雲淮深思了一番，臉色煞白。
祝星序舒了一口氣。
算了，不說了。
等等他反應過來，之後欺騙其他女子怎麽辦。
“我回去會跟母親說，說你這邊不滿意，行吧？”
祝星序也學著許氏那樣，用不容人拒絕的語氣說話。
顧雲淮楞了楞，隨後攤出手道：“那把那些首飾都給我。”
祝星序很是無語，將手中所有的東西都給了他。
反正祝星序也不想要。
她不喜歡粉色。
怕顧雲淮又說些有的沒的，祝星序將手上沒吃完的東西，還有被油紙包著的吃食全部一股腦地塞給他。
“拿好！”
顧雲淮一下子被塞了這麽多東西，有些不知所措，但胳膊還是在接著祝星序遞來的一系列東西。
等祝星序兩手空空準備離開時，顧雲淮叫住了她。
“等等。”
她轉身瞪著他。
“還有何事？”
顧雲淮似乎也察覺到自己這樣非常不妥，掏出一副包著的首飾。
“對不住，祝小姐，這是賠禮。”
祝星序應了一聲，接過來。
不要白不要。
離開之後，祝星序準備再回剛剛的首飾鋪。
剛剛她還看中幾副月白色的首飾呢，現在回去買吧。
獨自一人行走著，祝星序的心情很愉悅。
還是一個人好啊……
顧雲淮搞定了，也不知道許氏會不會又安排個男的出來給她。
不管了，到時候全都拒掉就好了。
她才十六歲，應該不急吧……
到了首飾鋪，人少了許多。
祝星序趕緊前往看中的首飾臺邊上。
“啊……怎麽都沒了。”
她看著空空如也的架子，臉都皺在一起了。
這麽一會功夫，就已經被人買走了？
早知道這樣，剛剛就直接買下了。
反正顧雲淮也不是什麽君子，當他面自己掏錢怎麽了。
真是心疼男人會倒黴啊。
沒辦法，祝星序只能回仙來酒樓找許氏。
下次有空再來吧，她的首飾還有很多，不急著買新的。
走到酒樓，小二告訴她，許氏已經回去了。
祝星序只能認命地自己走回去。
盡管她也很尊敬許氏，但在這個情況下，她好想吶喊：母親太不靠譜了！居然把她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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