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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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春獵
祝星序想去找裴榭, 問問他怎麽辦。
有問題，找裴榭，好像已經成為祝星序的座右銘了。
不能怪她, 誰叫裴榭太好用了呢。
畢竟祝若怡真的和太子好上了, 那她和祝若怡不就成敵對陣營了嗎？
最重要的是……祝明禮會如何抉擇？
祝星序坐在房內不停地思考。
按理來說，她和裴榭來往的事情，應該很多人都知道了。
她不相信祝明禮這個老狐貍會不知道。
但是祝明禮從來沒找過她。
有沒有一種可能, 其實祝明禮早就站了隊呢？
祝星序越想越可能。
但她畢竟不是權鬥高手, 還是得去找裴榭商量。
出門坐馬車去了五皇子府, 卻被下人告知裴榭不在。
“那你們知道五皇子殿下去哪了嗎？”
守衛搖頭：“不知。”
祝星序只能往回走。
她都差點忘了, 裴榭其實是個大忙人。
找不到裴榭, 她又去找商文修。
最近商文修的追人之路也有些坎坷，正坐在文新戲院的二樓發呆。
文新戲院開得很成功, 即使是沒有活動的平日，也有很多人坐在裏面聽戲，時不時花錢點一曲。
小二還是之前那個機靈的小二。
他一看到祝星序, 就將她帶上樓，到商文修的面前。
商文修獨自坐在一間空的包間裏, 眼神迷茫地看著戲臺上的表演。
“你怎麽了？”
祝星序好奇問道。
商文修看見她, 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阿影不願意和我出來了。”
祝星序有些心虛。
難道上次對三皇子講的那些話，他聽進去了？
所以季遲影和三皇子和好了？
祝星序裝傻：“那麽奇怪？要不要我去幫你問問？”
商文修眼睛一亮，隨後又暗淡下去。
“還是不要了, 被阿影知道我向你打探她的事情，她會生氣的。”
祝星序也沈默坐著。
她本來想問他有沒有查到積夜潭的消息, 現在看來, 問這個並不合時宜。
商文修忽然想到一件事。
“你們有被邀請去參加春獵嗎？”
祝星序點頭。
春獵是大睿朝一項特別大型的皇家活動。
每年舉辦一次, 臣子和皇宮中的人都要去參加。
今年恰好趕上了太後的七十大壽，所以才顯得好像要參加很多活動似的。
不過，春獵和七十大壽不同，可以以身子不適為借口拒絕。
每年去的貴夫人和貴女並不多。
祝星序本打算今年也翹掉的。
商文修道：“我也被邀請了……那你去嗎？”
祝星序猶豫道：“去吧？”
按照以往，能翹的她都會翹掉，但今時不同往日，待在家裏，就永遠不會知道要找的東西在哪。
商文修看她：“你說阿影會去嗎？”
祝星序點頭：“會的。”
她不是祝星序，有任何需要去的宮宴，她都不能推辭。
也正是因為這樣，季遲影才能經常和三皇子見面，走劇情。
過了幾日，聽五皇子府的下人來報，裴榭回來了。
祝星序趕緊去找她。
裴榭剛經過幾日的跋涉，他的眉眼之間有些疲倦，卻仍將她請了進來。
還是上次她愛喝的那種茶。
祝星序喝了一口，才開口問裴榭的意見。
他沈思了一會，一邊觀察著祝星序的表情，一邊道：“誠然我們和太子不對付，但若是他們真心相愛，也沒有拆散的理由。但是，若太子只是利用，我們還是將這份感情盡早扼殺為好。”
其實，他真實的想法是：不論他們是否相愛，都要拆散。
裴榭了解京中大多數官員的性格。
他知道，祝明禮不站隊的原因是還在觀望，不然，祝星序已年滿十六，早就已經開始說親了。
到現在還沒有，便是想將祝星序嫁給那祝明禮覺得最有希望的皇子。
他低頭喝了一口茶，掩去眸中情緒。
祝星序吃著糕點，也覺得甚有道理。
沒有的東西，也不知道祝若怡要怎麽證明。
想到春獵，祝星序問他：“你要去春獵嗎？”
裴榭頓了頓。
“皇子必須得去。”
得知屆時會遇上他，祝星序有些開心。
臨走時，祝星序忽然想到一個事情。
“之前我在你的馬車上遺落了一只藍色耳環，你有見到嗎？”
裴榭心中一緊，表面不動聲色。
“沒有。”
祝星序也沒在意，那麽小一個東西，掉在哪裏也不知道。
“你這幾天去哪了？”
她有些好奇。
裴榭回道：“回了一趟麓城。”
麓城？
這個地方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等等，這不就是她要找的其中一個東西所在的地方嗎？
麓城中央那棟樓曬得焦黑的瓦片。
祝星序有些急迫地問：“麓城正中央是不是有一棟樓？”
裴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確實是有。
不過是麓城的瞭望臺。
麓城位於睿朝邊關，前些年偶爾會有夷戎的騷擾。
這幾年才少了一些。
“你之前去過？”
那裏山高路遠，除非被貶謫和外派，幾乎不會有人去。
更何況是她這樣長在京城的千金小姐。
祝星序搖頭。
裴榭想了想。
“你又有想要的東西了？在麓城？”
祝星序眼睛一亮：“對。”
裴榭還真是懂她。
他問：“是什麽？”
下一刻，祝星序幾乎就要說出來了。
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個東西很奇怪，要瓦片做什麽？還要曬得最黑的。
祝星序看著裴榭澄澈的雙眼。
現在還不熟，等以後混熟了再說。
“沒事，也不急……”
她不說，裴榭也沒有再問，只垂下眼睫，藏住即將流露出來的一絲失落。
*
時間很快到了春獵。
還好許氏早有準備，已給祝星序和祝若怡準備好了便利的騎馬裝。
她一邊讓她們試著，一邊道：“雖說女眷不用去，但著裝準備得相宜些也是好的。”
祝星序很滿意，這是她最愛的藍色。
她這副身子並不矮，比例也好，這也是她來這裏之後穿的第一身褲裝，顯得她身材極好。
早知道之前也去了。
祝若怡穿著橙色的騎馬裝，和之前去時穿得差不多，只重新設計了幾個部位的細節。
在公眾場合，許氏還是會表現得對上一任妻子的女兒很疼愛的模樣。
祝星序也不奢求她的母愛，能給一應吃穿用度就行。
這次祝宗景不在，他又去學堂了。
真是好學生……
祝星序由衷地敬佩這種學習好又刻苦的人。
換下衣服，他們便乘著馬車前往狩獵場。
春獵需要在獵場住五日，祝星序帶上了素蘭。
她背著兩個大包裹，裏面幾乎都是祝星序的東西。
狩獵場位於京城東北方三十裏處。
有些遠，祝星序坐在馬車上都快睡著了。
許氏看著她打瞌睡的樣子，默默嘆了口氣。
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
祝若怡也被馬車晃得有些困，想學祝星序。但當她靠在車壁上時，許氏看了她一眼。
她馬上坐直，腦中想著和裴樺的事情，好歹沒那麽困了。
趁這次機會，她得讓祝星序相信，太子殿下對她是有愛的。
祝星序睡著了，呼吸平緩。
許氏沒有打擾她。
祝若怡看著她，眼中有困倦，有羨慕。
馬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停在春獵圍場的正門。
這裏早已被禦林軍圍了起來，每日都要巡邏，檢查。
出示腰牌之後，禦林軍才放馬車進去。
這次馬車只走了一會便到了安排給她們的帳篷前。
祝若怡和祝星序一起住在這裏。
許氏則和祝明禮在另外的帳篷。
許氏離開之前，似乎深深地看了祝若怡一眼。
這次的帳篷分配也是宮裏的人制定的。
沒辦法更改。
素蘭和祝若怡的丫鬟錦寧在裏面收拾，祝若怡則說要出門逛逛。
祝星序立刻警惕地看向她。
祝若怡抿抿唇，露出祈求的目光。
祝星序走過去在她耳邊輕聲道：“快些回來，不要逾矩。”
祝若怡眼睛放光，快速離開了。
祝星序看著她的背影嘆氣。
就算她不讓又能如何，難道祝若怡就不去了嗎？
只能叮囑一下，讓自己的負罪感沒有那麽強。
她走出帳篷，剛巧遇見季遲影。
季遲影看見她也很高興。
“星序！”
祝星序朝她走去。
“你也來啦。”
“是啊，”她笑瞇瞇道，然後又用很小的聲音，“三皇子殿下叫我來的呢……說可以和我在這獵場外圍走一走。”
祝星序湊近她問：“你和三皇子和好了？”
季遲影低頭臉紅：“我們本來就沒吵架呀……”
可憐的商文修。
好不容易有了點松動，這就沒了。
她想到之前商文修和她說的，他也會來。
“你看到商文修了嗎？”
季遲影搖搖頭。
“他也來了？”
嗯？
祝星序感到有些奇怪。
難道他是知道了季遲影和三皇子和好的事情，所以就直接不來打擾了嗎？
不是很像他的風格……
季遲影此時還並不怎麽在意他。
“星序，可以陪我去找三皇子殿下嗎？”
祝星序聽完，想到裴榭可能會跟在三皇子身邊，不由自主點了點頭。
季遲影開心地拉著她一起走。
不知道為什麽，祝星序最近這段時間老是會想到裴榭。
可能因為他真的幫了自己太多，可自己卻並沒有給他幫多少忙。
很多時候，她都懷疑裴榭是不是為了給她找點事做，才給了她一些無足輕重的任務。
等回了京城，她就去想想，可以準備些什麽禮物給他。
雖然禮物什麽的，完全比不上他幫自己的那些事。
但也算是自己的一份心意嘛。
這麽想著，季遲影便拉著她靠近了皇子那邊的帳篷。
也有人和她們的想法一樣。
正是季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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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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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找裴榭，好像已經成為祝星序的座右銘了。
不能怪她, 誰叫裴榭太好用了呢。
畢竟祝若怡真的和太子好上了, 那她和祝若怡不就成敵對陣營了嗎？
最重要的是……祝明禮會如何抉擇？
祝星序坐在房內不停地思考。
按理來說，她和裴榭來往的事情，應該很多人都知道了。
她不相信祝明禮這個老狐貍會不知道。
但是祝明禮從來沒找過她。
有沒有一種可能, 其實祝明禮早就站了隊呢？
祝星序越想越可能。
但她畢竟不是權鬥高手, 還是得去找裴榭商量。
出門坐馬車去了五皇子府, 卻被下人告知裴榭不在。
“那你們知道五皇子殿下去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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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序只能往回走。
她都差點忘了, 裴榭其實是個大忙人。
找不到裴榭, 她又去找商文修。
最近商文修的追人之路也有些坎坷，正坐在文新戲院的二樓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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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還是之前那個機靈的小二。
他一看到祝星序, 就將她帶上樓，到商文修的面前。
商文修獨自坐在一間空的包間裏, 眼神迷茫地看著戲臺上的表演。
“你怎麽了？”
祝星序好奇問道。
商文修看見她, 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阿影不願意和我出來了。”
祝星序有些心虛。
難道上次對三皇子講的那些話，他聽進去了？
所以季遲影和三皇子和好了？
祝星序裝傻：“那麽奇怪？要不要我去幫你問問？”
商文修眼睛一亮，隨後又暗淡下去。
“還是不要了, 被阿影知道我向你打探她的事情，她會生氣的。”
祝星序也沈默坐著。
她本來想問他有沒有查到積夜潭的消息, 現在看來, 問這個並不合時宜。
商文修忽然想到一件事。
“你們有被邀請去參加春獵嗎？”
祝星序點頭。
春獵是大睿朝一項特別大型的皇家活動。
每年舉辦一次, 臣子和皇宮中的人都要去參加。
今年恰好趕上了太後的七十大壽，所以才顯得好像要參加很多活動似的。
不過，春獵和七十大壽不同，可以以身子不適為借口拒絕。
每年去的貴夫人和貴女並不多。
祝星序本打算今年也翹掉的。
商文修道：“我也被邀請了……那你去嗎？”
祝星序猶豫道：“去吧？”
按照以往，能翹的她都會翹掉，但今時不同往日，待在家裏，就永遠不會知道要找的東西在哪。
商文修看她：“你說阿影會去嗎？”
祝星序點頭：“會的。”
她不是祝星序，有任何需要去的宮宴，她都不能推辭。
也正是因為這樣，季遲影才能經常和三皇子見面，走劇情。
過了幾日，聽五皇子府的下人來報，裴榭回來了。
祝星序趕緊去找她。
裴榭剛經過幾日的跋涉，他的眉眼之間有些疲倦，卻仍將她請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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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還沒有，便是想將祝星序嫁給那祝明禮覺得最有希望的皇子。
他低頭喝了一口茶，掩去眸中情緒。
祝星序吃著糕點，也覺得甚有道理。
沒有的東西，也不知道祝若怡要怎麽證明。
想到春獵，祝星序問他：“你要去春獵嗎？”
裴榭頓了頓。
“皇子必須得去。”
得知屆時會遇上他，祝星序有些開心。
臨走時，祝星序忽然想到一個事情。
“之前我在你的馬車上遺落了一只藍色耳環，你有見到嗎？”
裴榭心中一緊，表面不動聲色。
“沒有。”
祝星序也沒在意，那麽小一個東西，掉在哪裏也不知道。
“你這幾天去哪了？”
她有些好奇。
裴榭回道：“回了一趟麓城。”
麓城？
這個地方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等等，這不就是她要找的其中一個東西所在的地方嗎？
麓城中央那棟樓曬得焦黑的瓦片。
祝星序有些急迫地問：“麓城正中央是不是有一棟樓？”
裴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確實是有。
不過是麓城的瞭望臺。
麓城位於睿朝邊關，前些年偶爾會有夷戎的騷擾。
這幾年才少了一些。
“你之前去過？”
那裏山高路遠，除非被貶謫和外派，幾乎不會有人去。
更何況是她這樣長在京城的千金小姐。
祝星序搖頭。
裴榭想了想。
“你又有想要的東西了？在麓城？”
祝星序眼睛一亮：“對。”
裴榭還真是懂她。
他問：“是什麽？”
下一刻，祝星序幾乎就要說出來了。
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個東西很奇怪，要瓦片做什麽？還要曬得最黑的。
祝星序看著裴榭澄澈的雙眼。
現在還不熟，等以後混熟了再說。
“沒事，也不急……”
她不說，裴榭也沒有再問，只垂下眼睫，藏住即將流露出來的一絲失落。
*
時間很快到了春獵。
還好許氏早有準備，已給祝星序和祝若怡準備好了便利的騎馬裝。
她一邊讓她們試著，一邊道：“雖說女眷不用去，但著裝準備得相宜些也是好的。”
祝星序很滿意，這是她最愛的藍色。
她這副身子並不矮，比例也好，這也是她來這裏之後穿的第一身褲裝，顯得她身材極好。
早知道之前也去了。
祝若怡穿著橙色的騎馬裝，和之前去時穿得差不多，只重新設計了幾個部位的細節。
在公眾場合，許氏還是會表現得對上一任妻子的女兒很疼愛的模樣。
祝星序也不奢求她的母愛，能給一應吃穿用度就行。
這次祝宗景不在，他又去學堂了。
真是好學生……
祝星序由衷地敬佩這種學習好又刻苦的人。
換下衣服，他們便乘著馬車前往狩獵場。
春獵需要在獵場住五日，祝星序帶上了素蘭。
她背著兩個大包裹，裏面幾乎都是祝星序的東西。
狩獵場位於京城東北方三十裏處。
有些遠，祝星序坐在馬車上都快睡著了。
許氏看著她打瞌睡的樣子，默默嘆了口氣。
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
祝若怡也被馬車晃得有些困，想學祝星序。但當她靠在車壁上時，許氏看了她一眼。
她馬上坐直，腦中想著和裴樺的事情，好歹沒那麽困了。
趁這次機會，她得讓祝星序相信，太子殿下對她是有愛的。
祝星序睡著了，呼吸平緩。
許氏沒有打擾她。
祝若怡看著她，眼中有困倦，有羨慕。
馬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停在春獵圍場的正門。
這裏早已被禦林軍圍了起來，每日都要巡邏，檢查。
出示腰牌之後，禦林軍才放馬車進去。
這次馬車只走了一會便到了安排給她們的帳篷前。
祝若怡和祝星序一起住在這裏。
許氏則和祝明禮在另外的帳篷。
許氏離開之前，似乎深深地看了祝若怡一眼。
這次的帳篷分配也是宮裏的人制定的。
沒辦法更改。
素蘭和祝若怡的丫鬟錦寧在裏面收拾，祝若怡則說要出門逛逛。
祝星序立刻警惕地看向她。
祝若怡抿抿唇，露出祈求的目光。
祝星序走過去在她耳邊輕聲道：“快些回來，不要逾矩。”
祝若怡眼睛放光，快速離開了。
祝星序看著她的背影嘆氣。
就算她不讓又能如何，難道祝若怡就不去了嗎？
只能叮囑一下，讓自己的負罪感沒有那麽強。
她走出帳篷，剛巧遇見季遲影。
季遲影看見她也很高興。
“星序！”
祝星序朝她走去。
“你也來啦。”
“是啊，”她笑瞇瞇道，然後又用很小的聲音，“三皇子殿下叫我來的呢……說可以和我在這獵場外圍走一走。”
祝星序湊近她問：“你和三皇子和好了？”
季遲影低頭臉紅：“我們本來就沒吵架呀……”
可憐的商文修。
好不容易有了點松動，這就沒了。
她想到之前商文修和她說的，他也會來。
“你看到商文修了嗎？”
季遲影搖搖頭。
“他也來了？”
嗯？
祝星序感到有些奇怪。
難道他是知道了季遲影和三皇子和好的事情，所以就直接不來打擾了嗎？
不是很像他的風格……
季遲影此時還並不怎麽在意他。
“星序，可以陪我去找三皇子殿下嗎？”
祝星序聽完，想到裴榭可能會跟在三皇子身邊，不由自主點了點頭。
季遲影開心地拉著她一起走。
不知道為什麽，祝星序最近這段時間老是會想到裴榭。
可能因為他真的幫了自己太多，可自己卻並沒有給他幫多少忙。
很多時候，她都懷疑裴榭是不是為了給她找點事做，才給了她一些無足輕重的任務。
等回了京城，她就去想想，可以準備些什麽禮物給他。
雖然禮物什麽的，完全比不上他幫自己的那些事。
但也算是自己的一份心意嘛。
這麽想著，季遲影便拉著她靠近了皇子那邊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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