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共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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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共白頭
【正文完】
解決完溫父的事情, 從公安局出來後，兩人回到李秀珍所住的家。當走進家門口的時候，溫喬莫名有些心虛, 想到昨晚夜不歸宿, 難免有點羞澀。高天磊倒是比她大大方方多了, 雙手拎著各式各樣的禮盒，笑呵呵跨過門檻，向院子裏的李秀珍問好。
見他們回來了, 李秀珍忙迎過去，臉上沒表現出任何異常, 她笑著把人領進屋，親切問道：“晚飯想吃什麽呀？家裏什麽菜都有。”
“奶奶，您別做了, 咱們一會兒去外面吃。”
高天磊把禮盒放到廚房, 想找個環境清幽的包廂，再談溫父的事情。
溫喬也是這樣想的, 她環顧一圈四周, 問：“小牧呢？怎麽沒看見他？”
“他啊，買鹽去了, 估計馬上就能回來。要不，還是在家吃吧。”
“還是去外面吧, 飯店已經訂好了。”
“那行，我去換套衣服。”
李秀珍心情不錯，並沒有多想，便興沖沖朝臥室走去。
等人走遠了, 高天磊攬過溫喬的肩膀, 悄聲安慰道：“一會兒慢慢解釋, 奶奶不會出事的。”
“嗯，好。”
溫喬對他仰頭一笑，眉心卻輕輕擰著。
在四合院附近就有一家高規格的飯店，不僅環境優雅，飯菜也很符合大眾口味。
吃完飯後，高天磊找了個借口把溫牧帶出包廂，留下溫喬和李秀珍在包廂內聊天。
溫喬鋪墊半天才開口：“奶，我今天上午去了一趟公安局，是爸爸的事。”
“你爸的事？什麽事？”李秀珍笑容一滯，忽然莫名有些心慌。
溫喬不禁攥緊掌心裏的速效救心丸，輕聲說道：“其實，我爸那件事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如今犯罪分子已經成功抓獲，我覺得這事應該讓您知道真相。”
說完，她小心翼翼觀察著對方的反應，見其眼圈發紅，忙掏出手絹湊過去給其擦眼淚，“您別哭，壞人已判死刑，我爸在天之靈也會瞑目的。”
李秀珍接過手絹，低頭擦了擦濕潤的眼角，悲慟淤積在心中讓人喘不過氣來，“你爸小時候跟著我沒過幾天好日子，幸虧他自身優秀，長大之後生活才慢慢變好。你說，現在的人咋這麽壞呢，你爸多好的人啊！到底是因為啥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最終嚎啕大哭根本止不住。溫喬也跟著紅了眼，抱住李秀珍哭成一團。
不知哭了多久，李秀珍漸漸止住哭聲，輕拍溫喬的後背，反過來安慰她，“你也別哭了，天磊和小牧快回來了，不能讓他們擔心。”
“嗯，咱們都不哭了。”溫喬吸了吸鼻子，努力打起精神。
等到高天磊他們回來的時候，爺孫倆已經調整好狀態，他默默松了口氣，並暗暗發誓:從今以後，他會保護好老婆和她的家人，不讓溫父失望。
*
在離開京市回煤城之前，溫喬還參加了一次大院子弟組織的發小聚會，念著曾經的情誼，當從前的朋友柳寧找到她時，她只猶豫一瞬便同意了。
再過兩年，她肯定是要回京發展的，那些人早見晚見，都會遇見，還不如這次見一面。
飯店的位置距離大院不遠，算是京市比較上檔次的地方。當溫喬來到指定的包廂時，裏面熱熱鬧鬧已經坐滿了人。
聽到動靜，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下一秒眼神中多了抹驚訝，還有少數人帶著一絲興味。
溫喬大大方方和他們打招呼，下意識環顧四周。柳寧見狀，連忙小跑過去，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問：“喬喬，你終於來了!我聽說你結婚了，你愛人呢？”
“他去買煙了，馬上來。”
高天磊已經戒煙了，但想到今天的聚會揣盒煙比較好，於是臨時去了趟小賣部。
面對好久不見的朋友，溫喬回以淡然一笑，早不覆溫父剛離世時候那般憔悴。裴書安坐在不遠處目不轉睛地望向她，眉宇間藏著痛楚。他的好兄弟王浩剛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抱不平道：“溫喬，你可真行，才和裴哥分開多久啊，就跟別人結婚了？”
溫喬輕蹙一下眉心，朝他看過去，冷冷開口：“今早出門沒吃藥嗎？有病得治，別見誰都咬。”
“你！！”
王浩氣得臉色漲紅，剛要出聲就被裴書安拽住衣袖攔了下來。其他人見狀紛紛當起和事佬。
“大家認識這麽多年，別傷了和氣。”
“可不是嘛，大過年的，傷和氣不吉利。”
柳寧把溫喬拉坐到自己旁邊的座位，笑吟吟地說：“喬喬，浩子哥脾氣臭，你別和他計較。”
“嗯，我不會和瘋狗一般見識。”溫喬聲音不高，卻讓在場的人聽得真真切切。
怕王浩再說出什麽氣人的話，裴書安緊緊攥住他的手腕，輕抿嘴唇，沈默不語。其他人算是看出來了，這對曾經的情侶，溫喬已經放下了，只有裴書安還活在過去裏，對人家念念不忘。
這讓所有人感到好奇，都在猜溫喬的丈夫是什麽樣的人？能把裴書安比下去，把曾經的大院之花娶到手？
就在這時，包廂門口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影，成功引起大家的註意，溫喬沖他招招手，眉眼彎彎，溫柔而又甜蜜。
柳寧望向越走越近的大帥哥，再看溫喬的表情，立馬明白了，“這是你愛人？”
“嗯，向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丈夫，高天磊。”
溫喬牽起男人的左手，落落大方地做著介紹。面對這一桌子人，高天磊只是禮貌微笑，沒有太多寒暄。
等大家全部落座後，柳寧好奇地問向他，“我聽說你在煤城做買賣的，是做什麽生意啊？”
最近兩天，李秀珍碰到好幾個原大院的老夥伴，說了不少在煤城的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開了。
高天磊沒做隱瞞，“煤礦生意。”至於其它的，都算中間商賺差價的小生意。
但只這一樣，還是讓在座的各位震驚不已。都是大院子弟，他們當然知道在這改革開放初期，什麽最賺錢了？
溫喬哪是嫁人？簡直嫁了一座金礦！難怪會看不上裴書安……
不知不覺間，大家看向裴書安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同情。身為當事人，裴書安盯著眼前的碗筷，不禁攥緊手指，除了不甘，很多的是心痛。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出國深造而已，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如果能回到過去，他一定不會出國，永遠陪在溫喬，成為為她遮風擋雨的那個人！
可惜，這些僅僅是幻想。此刻的溫喬挨坐在高天磊身旁，掛著笑與大家聊天，還像以前一樣溫柔端莊，只有和高天磊互動時，才會露出一抹俏皮和親近。
那是裴書安未曾得到過的優待……
王浩有些看不過去眼，剛想陰陽怪氣，就被裴書安摁住了手腕，低聲制止道:“是我家對不起她，只要她能過得幸福就好。”
“你這些日子過得人不人鬼不鬼，這就放棄了？”
“她已經結婚了。”就算不想放棄，又能怎樣？他沒有那個自信，能贏回她的芳心。再說，插足別人的婚姻，是不道德的。
見他臉色灰白，王浩重重地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麽。
另一邊，溫喬和柳寧聊得不錯，得知她在找店面想做個小買賣，立馬起了心思，“你想租個多大的？做什麽買賣啊？”
“我嫂子前段時間去深市旅游，帶回好多幾瓶面霜和香皂，那味道可香了，咱們這邊的百貨大樓根本沒有，所以我想去南方進貨，在這邊賣。店面嘛……租個50平的就行，太大了，我沒那麽多錢。”
買賣與洗浴相關的化妝品也能獲得系統獎勵。這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溫喬忍住欣喜，說：“我在京市有一個60平的店鋪，我能不能店鋪入股，咱倆一起幹。”
柳寧聽了眼前一亮，興奮問道：“真的嗎？那太好了！正巧我沒找到合夥人呢！”
兩人交頭接耳討論半天，直接把高天磊晾到了一邊。好在高天磊善於社交，和周圍人都能聊上幾句。
不一會兒，他起身上廁所，裴書安也跟了出去。
“咱們能聊聊嗎？”
高天磊上完廁所，拉上褲鏈轉過身，就碰上了這座瘟神，下意識皺眉。
“你想聊什麽？”
裴書安沈默一瞬，開口：“我希望你能好好對她，永遠不要辜負她。”
高天磊忍不住笑了，是被氣笑的。“我的媳婦，我當然會永遠寶貝媳婦，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別總是一副受傷的表情，我家喬喬沒有半點對不起你。”
裴書安的心臟抽痛一下，抿了一下唇，最終吐出五個字：“祝你們幸福。”
*
這場聚會直到下午兩點才結束。溫喬和柳寧聊得不錯，對開店事宜已經有了初步的框架。高天磊一直默默陪著，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走出飯店發現，外面早已飄起了雪花，洋洋灑灑，整個世界變成白茫茫一片。
飯店屋檐下，一一告別發小後，溫喬挽住高天磊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吟吟地問：“你就不好奇，我在京市哪來的店鋪？”
不好奇，那是假的。其實高天磊早就察覺到一些，但他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媳婦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問。
就比如現在，他知道她還沒準備好坦白。
“等你哪天想說了，我會洗耳恭聽。”
溫喬仰起頭，對上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輕眨一下睫毛，然後笑了，“好吧，咱們現在回家。”
“這雪下得不錯，不如晚上吃火鍋？”
“好呀。”
兩人手牽著手，走下臺階，步入漫天飛雪之中，共白頭。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章番外[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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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回來了, 李秀珍忙迎過去，臉上沒表現出任何異常, 她笑著把人領進屋，親切問道：“晚飯想吃什麽呀？家裏什麽菜都有。”
“奶奶，您別做了, 咱們一會兒去外面吃。”
高天磊把禮盒放到廚房, 想找個環境清幽的包廂，再談溫父的事情。
溫喬也是這樣想的, 她環顧一圈四周, 問：“小牧呢？怎麽沒看見他？”
“他啊，買鹽去了, 估計馬上就能回來。要不，還是在家吃吧。”
“還是去外面吧, 飯店已經訂好了。”
“那行，我去換套衣服。”
李秀珍心情不錯，並沒有多想，便興沖沖朝臥室走去。
等人走遠了, 高天磊攬過溫喬的肩膀, 悄聲安慰道：“一會兒慢慢解釋, 奶奶不會出事的。”
“嗯，好。”
溫喬對他仰頭一笑，眉心卻輕輕擰著。
在四合院附近就有一家高規格的飯店，不僅環境優雅，飯菜也很符合大眾口味。
吃完飯後，高天磊找了個借口把溫牧帶出包廂，留下溫喬和李秀珍在包廂內聊天。
溫喬鋪墊半天才開口：“奶，我今天上午去了一趟公安局，是爸爸的事。”
“你爸的事？什麽事？”李秀珍笑容一滯，忽然莫名有些心慌。
溫喬不禁攥緊掌心裏的速效救心丸，輕聲說道：“其實，我爸那件事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如今犯罪分子已經成功抓獲，我覺得這事應該讓您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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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最終嚎啕大哭根本止不住。溫喬也跟著紅了眼，抱住李秀珍哭成一團。
不知哭了多久，李秀珍漸漸止住哭聲，輕拍溫喬的後背，反過來安慰她，“你也別哭了，天磊和小牧快回來了，不能讓他們擔心。”
“嗯，咱們都不哭了。”溫喬吸了吸鼻子，努力打起精神。
等到高天磊他們回來的時候，爺孫倆已經調整好狀態，他默默松了口氣，並暗暗發誓:從今以後，他會保護好老婆和她的家人，不讓溫父失望。
*
在離開京市回煤城之前，溫喬還參加了一次大院子弟組織的發小聚會，念著曾經的情誼，當從前的朋友柳寧找到她時，她只猶豫一瞬便同意了。
再過兩年，她肯定是要回京發展的，那些人早見晚見，都會遇見，還不如這次見一面。
飯店的位置距離大院不遠，算是京市比較上檔次的地方。當溫喬來到指定的包廂時，裏面熱熱鬧鬧已經坐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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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喬大大方方和他們打招呼，下意識環顧四周。柳寧見狀，連忙小跑過去，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問：“喬喬，你終於來了!我聽說你結婚了，你愛人呢？”
“他去買煙了，馬上來。”
高天磊已經戒煙了，但想到今天的聚會揣盒煙比較好，於是臨時去了趟小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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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喬輕蹙一下眉心，朝他看過去，冷冷開口：“今早出門沒吃藥嗎？有病得治，別見誰都咬。”
“你！！”
王浩氣得臉色漲紅，剛要出聲就被裴書安拽住衣袖攔了下來。其他人見狀紛紛當起和事佬。
“大家認識這麽多年，別傷了和氣。”
“可不是嘛，大過年的，傷和氣不吉利。”
柳寧把溫喬拉坐到自己旁邊的座位，笑吟吟地說：“喬喬，浩子哥脾氣臭，你別和他計較。”
“嗯，我不會和瘋狗一般見識。”溫喬聲音不高，卻讓在場的人聽得真真切切。
怕王浩再說出什麽氣人的話，裴書安緊緊攥住他的手腕，輕抿嘴唇，沈默不語。其他人算是看出來了，這對曾經的情侶，溫喬已經放下了，只有裴書安還活在過去裏，對人家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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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向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丈夫，高天磊。”
溫喬牽起男人的左手，落落大方地做著介紹。面對這一桌子人，高天磊只是禮貌微笑，沒有太多寒暄。
等大家全部落座後，柳寧好奇地問向他，“我聽說你在煤城做買賣的，是做什麽生意啊？”
最近兩天，李秀珍碰到好幾個原大院的老夥伴，說了不少在煤城的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開了。
高天磊沒做隱瞞，“煤礦生意。”至於其它的，都算中間商賺差價的小生意。
但只這一樣，還是讓在座的各位震驚不已。都是大院子弟，他們當然知道在這改革開放初期，什麽最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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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大家看向裴書安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同情。身為當事人，裴書安盯著眼前的碗筷，不禁攥緊手指，除了不甘，很多的是心痛。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出國深造而已，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如果能回到過去，他一定不會出國，永遠陪在溫喬，成為為她遮風擋雨的那個人！
可惜，這些僅僅是幻想。此刻的溫喬挨坐在高天磊身旁，掛著笑與大家聊天，還像以前一樣溫柔端莊，只有和高天磊互動時，才會露出一抹俏皮和親近。
那是裴書安未曾得到過的優待……
王浩有些看不過去眼，剛想陰陽怪氣，就被裴書安摁住了手腕，低聲制止道:“是我家對不起她，只要她能過得幸福就好。”
“你這些日子過得人不人鬼不鬼，這就放棄了？”
“她已經結婚了。”就算不想放棄，又能怎樣？他沒有那個自信，能贏回她的芳心。再說，插足別人的婚姻，是不道德的。
見他臉色灰白，王浩重重地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麽。
另一邊，溫喬和柳寧聊得不錯，得知她在找店面想做個小買賣，立馬起了心思，“你想租個多大的？做什麽買賣啊？”
“我嫂子前段時間去深市旅游，帶回好多幾瓶面霜和香皂，那味道可香了，咱們這邊的百貨大樓根本沒有，所以我想去南方進貨，在這邊賣。店面嘛……租個50平的就行，太大了，我沒那麽多錢。”
買賣與洗浴相關的化妝品也能獲得系統獎勵。這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溫喬忍住欣喜，說：“我在京市有一個60平的店鋪，我能不能店鋪入股，咱倆一起幹。”
柳寧聽了眼前一亮，興奮問道：“真的嗎？那太好了！正巧我沒找到合夥人呢！”
兩人交頭接耳討論半天，直接把高天磊晾到了一邊。好在高天磊善於社交，和周圍人都能聊上幾句。
不一會兒，他起身上廁所，裴書安也跟了出去。
“咱們能聊聊嗎？”
高天磊上完廁所，拉上褲鏈轉過身，就碰上了這座瘟神，下意識皺眉。
“你想聊什麽？”
裴書安沈默一瞬，開口：“我希望你能好好對她，永遠不要辜負她。”
高天磊忍不住笑了，是被氣笑的。“我的媳婦，我當然會永遠寶貝媳婦，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別總是一副受傷的表情，我家喬喬沒有半點對不起你。”
裴書安的心臟抽痛一下，抿了一下唇，最終吐出五個字：“祝你們幸福。”
*
這場聚會直到下午兩點才結束。溫喬和柳寧聊得不錯，對開店事宜已經有了初步的框架。高天磊一直默默陪著，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走出飯店發現，外面早已飄起了雪花，洋洋灑灑，整個世界變成白茫茫一片。
飯店屋檐下，一一告別發小後，溫喬挽住高天磊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吟吟地問：“你就不好奇，我在京市哪來的店鋪？”
不好奇，那是假的。其實高天磊早就察覺到一些，但他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媳婦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問。
就比如現在，他知道她還沒準備好坦白。
“等你哪天想說了，我會洗耳恭聽。”
溫喬仰起頭，對上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輕眨一下睫毛，然後笑了，“好吧，咱們現在回家。”
“這雪下得不錯，不如晚上吃火鍋？”
“好呀。”
兩人手牽著手，走下臺階，步入漫天飛雪之中，共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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