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情敵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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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情敵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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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飯菜上桌後, 溫喬一邊吃著面條，一邊向他講述莊永恒和溫父的過往。
兩人同事期間，私交很好, 亦師亦友相處著, 在溫父出事後, 莊永恒曾多次來溫家看望溫牧，並且幫忙找醫生，盡心盡力。
誰都沒想到, 不到一年時間，他也出事了。
高天磊聽完也覺得事有蹊蹺, 不禁眉頭鎖緊，更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到處溜達。
“在沒查明真相之前，咱們要一起出行, 知道嗎？”
“那倒不至於, 如果對方想做些什麽，不會等到現在。”
只要不涉及奶奶和弟弟, 溫喬根本不怕。反而是高天磊比較擔心, 覺得住招待所裏不太安全，還是住在自己家舒心些。
“你是說把招待所的房間退了？”溫喬驚訝出聲。
“嗯, 我那套四合院好像離這裏不算遠，住著比較清靜, 要比住招待所強得多。”
高天磊為她夾了一塊豬排骨，繼續勸道：“而且，那附近還有個大公園，你會喜歡的。”
溫喬想了想, 決定實地考察一下再說。
兩人吃完飯, 便朝莊家出發了。莊永恒也住在大院兒, 那曾是溫喬生活多年的地方。
一想到那些街坊四鄰最愛嚼舌根，她提醒高天磊，“一會兒別說話，最好離我遠點兒。”
他毫不猶豫答應下來，保證自己絕不多話。
十多分鐘後，他們踏入某機關大院內，有鄰居看到溫喬先是一楞，隨即驚喜問道：“這不是小喬嗎？你和你奶在哪兒住呢？”
溫喬回以禮貌微笑，與其寒暄道：“我們住在城西，這邊很久沒過來了。”
她沒打算說實話，是怕裴家聽到風聲又起什麽幺蛾子。
對方信以為真，眼睛在高天磊身上打轉，“這是誰啊？以前咋沒見過呢？”
溫喬繼續扯謊，“他是我表哥，陪我一起悼念莊叔叔的。”
高天磊站在她身邊，安靜如雞。
提到莊永恒，鄰居收起笑容，重重嘆了口氣，“想當年，你爸和他關系最好，結果兩人一前一後就這麽走了，真是天嫉英才呀。”
溫喬也跟著輕嘆，又寒暄幾句後便離開了。由於她沒避著人，很快整個大院的鄰居都知道她回來了。
有些人好奇心很重，紛紛圍到她面前，打聽她的近況。聽說高天磊是她表哥，多數人是不信的，畢竟這十多年，表哥一次沒登門，毫無說服力。
溫喬也懶得解釋，領著高天磊突破“道道關卡”來到莊家。
進門前，高天磊在她耳邊小聲說：“沒想到，你在這裏挺受歡迎。”
“請你繼續安靜。”
溫喬對他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然後邁入莊家大門。只見門裏門外掛著白綾黑布，空氣中散發著濃濃的哀傷。
莊永恒的小兒子莊司元看見她，立馬快步迎上前，“小喬姐，你什麽時候回京的？”
男孩今年十八歲，身高足有一米八七，因為父母離異，一直住在姥姥家，兩人上次見面還是在三年前，由於變化太大，溫喬一時沒認出他，“你是……？？”
莊司元白皙的臉上露出一抹失落，再配上那身黑色肅穆的孝服，看著可憐巴巴的。
“我是司元，你以前總帶我一起玩，不記得了？”
溫喬震驚在原地，難以相信眼前的美少年竟是原來的細竹竿！
“你變化真大，現在比以前壯多了。”
莊司元羞赧地撓了撓頭發，剛想出聲說些什麽，就被高天磊打斷了，“你好，節哀順變。”
他聞聲轉過頭，這才註意在溫喬身後還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目測身高比他還高一點點，很有壓迫感。
“你是？”
高天磊走上前，緊挨著溫喬介紹自己，“你可以叫我磊哥，我是小喬的男朋友。”
此話一出，溫喬和莊司元皆是驚訝，尤其是溫喬，輕扯男人的衣角，小聲斥責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我沒胡說，早晚的事。”
高天磊沖她一笑，很有危機意識，男人最了解男人，哪怕莊司元只有十八歲，也不能放松警惕。
他們的互動看在莊司元眼裏，像極了打情罵俏，心中酸酸脹脹，特別難受。
他年紀小經歷得少，佇立在原地，楞了好一會兒才說話，“小喬姐，你和裴書安真的分手了？”
見他哪壺不開提哪壺，溫喬輕蹙一下眉心，“嗯，咱們進去吧。”
說完，徑直朝屋子裏面走。
莊司元後知後覺，暗惱自己說錯話，沒敢再追問其它。
高天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跟在他們身後走進屋子。
此時，屋內氣氛壓抑，溫喬慢慢走到莊永恒的遺像前，深深三鞠躬。
等她鞠完後，莊司元的大哥莊思哲眼露哀傷，把她帶到無人的角落，小聲詢問：“公安同志找過你嗎？”
溫喬沖他點點頭，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見這裏人多嘴雜，莊思哲想把她帶到書房，卻被高天磊攔住了去路。
“我跟你們一起去。”
莊思哲皺眉打量他，溫喬解釋道：“他是我朋友，來龍去脈都知道，不用避諱他。”
“嗯，好。”
莊思哲是一名軍人，直覺告訴他，眼前的男人沒有危害性，便同意了。
這讓莊司元很不滿，“哥，這是咱們的家事。”
那意思，高天磊是外人，不該摻和進來。
溫喬有些不高興，在她心裏早把高天磊當成自己人，如今被拒之門外，她對莊司元生出一絲反感。
但考慮到莊家的隱私，便讓高天磊在外面等自己。
高天磊沒像平常那般霸道，很是配合，“行，我在這兒等你，快去快回，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溫喬點頭應下，跟著莊思哲走進書房，留下莊司元招待高天磊。
“你先去客廳坐吧，有照顧不周的地方望見諒。”
見他言語挺有禮貌，高天磊沒動，“不用了，我答應她在這裏等她。”
莊司元再也忍不住，問：“你和小喬姐到底什麽關系？她怎麽會讓你陪著？”
高天磊看透他的心思，似笑非笑：“我剛剛說過，是她對象，你沒聽見？”
男孩很不服氣，“你根本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她只喜歡裴書安那種的，所以你在說謊。”
聽他再次提到裴書安的名字，高天磊沒有好臉色，“人都會變，她現在只喜歡我。還有，你身上披麻戴孝，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多想想你那已故的父親，做個孝子吧。”
爹都死了，還有心情想女人，養這樣的兒子還不如養頭豬。
“你！”莊司元惱羞成怒，臉色爆紅。
高天磊一臉嫌棄看著他，無聲勝有聲。
男孩從小萬千寵愛長大，哪受過這般委屈，為自己爭辯道：“你憑什麽說我不孝？這個家裏，我爸最喜歡我！”
“你是不是聽錯了？我可沒說過你不孝順。”高天磊裝作一臉無辜，心底很是不屑。
莊司元快被氣死了，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下揍他，憋屈得不行。
當溫喬聊完，從書房裏走出來時，很快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她來到高天磊身邊，輕聲詢問：“你們怎麽了？”
男人側過身子，淡笑回答：“沒事，咱們走嗎？現在已經很晚了。”
溫喬看了一下手表，已是晚上七點半，確實該走了，便同莊家兄弟告辭，表示自己明早再來。
明天是莊永恒出殯的日子，莊思哲提議她在這兒留宿一夜，省著來回奔波。
溫喬婉拒，“不用了，我們開車來的，明早能準時到。”
莊司元剛才一直臭著臉，看見她，臉色才有所緩和，此時此刻聽她這麽說，心裏更不是滋味，“你在京市哪有房子，不如就住這兒吧。”
高天磊哪會讓他得逞，開口道：“我們住的地方離這裏不遠，開車幾分鐘就能到，咱們明早見。”
溫喬也是這個意思，她不想留住在大院兒裏，會勾起一些不好的回憶。
莊思哲把這一切看在眼裏，送他們出了大院兒，目送他們離開後，轉身對莊司元語重心長道：“小喬只當你是弟弟，不該有的心思收一收。眼下最重要的是好好學習，為爸報仇。”
莊司元緊抿嘴唇沒吭聲，覺得這三者之間不產生沖突。
另一邊，高天磊開車回招待所取行李，溫喬想著湊合一宿，明天再搬。
可男人不同意，“我們在明，敵人在暗，聽我的，今晚住我那兒。”
溫喬無奈答應，取完行李跟著他前往四合院。
如男人所說，他的四合院距離莊家不太遠，所處位置在京市繁華地段，二進二出，房價高得嚇人。
溫喬站在四合院門前，透過路燈，擡頭打量周遭，很好奇他花多少錢買的房子？
高天磊一手拎著行李，另一只手推開紅漆大門，回答道：“這房子不是花錢買的，是別人頂賬給我的。如果喜歡，我把它送給你。”
“……”
面對他的糖衣炮彈，溫喬本以為自己會淡然處之，可如今看到實物，心裏多少有點震撼。
“無功不受祿，我不要。”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四合院，高天磊領著她穿過回廊，來到後院，打開一間正房的門，低聲說：“今晚你住這間房，裏面被褥都是新的，我在前院守著你。”
皎潔的月光下，溫喬擡眸看他，“要不，你也住在後院吧，這麽大房子空嘮嘮的，你不覺得瘆挺慌嗎？”
後院還有七八間空房，沒必要住得那麽遠。
高天磊低頭與她對視，不自覺地滾動喉結，問：“你想讓我留下來陪你？”
溫喬輕眨一下眼睛，還沒等解釋，男人已傾過身子，把她抵在墻上，堵住她的唇。
“！！”
此刻，溫喬心中萬馬奔騰:天殺的，他又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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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事期間，私交很好, 亦師亦友相處著, 在溫父出事後, 莊永恒曾多次來溫家看望溫牧，並且幫忙找醫生，盡心盡力。
誰都沒想到, 不到一年時間，他也出事了。
高天磊聽完也覺得事有蹊蹺, 不禁眉頭鎖緊，更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到處溜達。
“在沒查明真相之前，咱們要一起出行, 知道嗎？”
“那倒不至於, 如果對方想做些什麽，不會等到現在。”
只要不涉及奶奶和弟弟, 溫喬根本不怕。反而是高天磊比較擔心, 覺得住招待所裏不太安全，還是住在自己家舒心些。
“你是說把招待所的房間退了？”溫喬驚訝出聲。
“嗯, 我那套四合院好像離這裏不算遠，住著比較清靜, 要比住招待所強得多。”
高天磊為她夾了一塊豬排骨，繼續勸道：“而且，那附近還有個大公園，你會喜歡的。”
溫喬想了想, 決定實地考察一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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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些街坊四鄰最愛嚼舌根，她提醒高天磊，“一會兒別說話，最好離我遠點兒。”
他毫不猶豫答應下來，保證自己絕不多話。
十多分鐘後，他們踏入某機關大院內，有鄰居看到溫喬先是一楞，隨即驚喜問道：“這不是小喬嗎？你和你奶在哪兒住呢？”
溫喬回以禮貌微笑，與其寒暄道：“我們住在城西，這邊很久沒過來了。”
她沒打算說實話，是怕裴家聽到風聲又起什麽幺蛾子。
對方信以為真，眼睛在高天磊身上打轉，“這是誰啊？以前咋沒見過呢？”
溫喬繼續扯謊，“他是我表哥，陪我一起悼念莊叔叔的。”
高天磊站在她身邊，安靜如雞。
提到莊永恒，鄰居收起笑容，重重嘆了口氣，“想當年，你爸和他關系最好，結果兩人一前一後就這麽走了，真是天嫉英才呀。”
溫喬也跟著輕嘆，又寒暄幾句後便離開了。由於她沒避著人，很快整個大院的鄰居都知道她回來了。
有些人好奇心很重，紛紛圍到她面前，打聽她的近況。聽說高天磊是她表哥，多數人是不信的，畢竟這十多年，表哥一次沒登門，毫無說服力。
溫喬也懶得解釋，領著高天磊突破“道道關卡”來到莊家。
進門前，高天磊在她耳邊小聲說：“沒想到，你在這裏挺受歡迎。”
“請你繼續安靜。”
溫喬對他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然後邁入莊家大門。只見門裏門外掛著白綾黑布，空氣中散發著濃濃的哀傷。
莊永恒的小兒子莊司元看見她，立馬快步迎上前，“小喬姐，你什麽時候回京的？”
男孩今年十八歲，身高足有一米八七，因為父母離異，一直住在姥姥家，兩人上次見面還是在三年前，由於變化太大，溫喬一時沒認出他，“你是……？？”
莊司元白皙的臉上露出一抹失落，再配上那身黑色肅穆的孝服，看著可憐巴巴的。
“我是司元，你以前總帶我一起玩，不記得了？”
溫喬震驚在原地，難以相信眼前的美少年竟是原來的細竹竿！
“你變化真大，現在比以前壯多了。”
莊司元羞赧地撓了撓頭發，剛想出聲說些什麽，就被高天磊打斷了，“你好，節哀順變。”
他聞聲轉過頭，這才註意在溫喬身後還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目測身高比他還高一點點，很有壓迫感。
“你是？”
高天磊走上前，緊挨著溫喬介紹自己，“你可以叫我磊哥，我是小喬的男朋友。”
此話一出，溫喬和莊司元皆是驚訝，尤其是溫喬，輕扯男人的衣角，小聲斥責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我沒胡說，早晚的事。”
高天磊沖她一笑，很有危機意識，男人最了解男人，哪怕莊司元只有十八歲，也不能放松警惕。
他們的互動看在莊司元眼裏，像極了打情罵俏，心中酸酸脹脹，特別難受。
他年紀小經歷得少，佇立在原地，楞了好一會兒才說話，“小喬姐，你和裴書安真的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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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司元後知後覺，暗惱自己說錯話，沒敢再追問其它。
高天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跟在他們身後走進屋子。
此時，屋內氣氛壓抑，溫喬慢慢走到莊永恒的遺像前，深深三鞠躬。
等她鞠完後，莊司元的大哥莊思哲眼露哀傷，把她帶到無人的角落，小聲詢問：“公安同志找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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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裏人多嘴雜，莊思哲想把她帶到書房，卻被高天磊攔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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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莊思哲是一名軍人，直覺告訴他，眼前的男人沒有危害性，便同意了。
這讓莊司元很不滿，“哥，這是咱們的家事。”
那意思，高天磊是外人，不該摻和進來。
溫喬有些不高興，在她心裏早把高天磊當成自己人，如今被拒之門外，她對莊司元生出一絲反感。
但考慮到莊家的隱私，便讓高天磊在外面等自己。
高天磊沒像平常那般霸道，很是配合，“行，我在這兒等你，快去快回，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溫喬點頭應下，跟著莊思哲走進書房，留下莊司元招待高天磊。
“你先去客廳坐吧，有照顧不周的地方望見諒。”
見他言語挺有禮貌，高天磊沒動，“不用了，我答應她在這裏等她。”
莊司元再也忍不住，問：“你和小喬姐到底什麽關系？她怎麽會讓你陪著？”
高天磊看透他的心思，似笑非笑：“我剛剛說過，是她對象，你沒聽見？”
男孩很不服氣，“你根本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她只喜歡裴書安那種的，所以你在說謊。”
聽他再次提到裴書安的名字，高天磊沒有好臉色，“人都會變，她現在只喜歡我。還有，你身上披麻戴孝，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多想想你那已故的父親，做個孝子吧。”
爹都死了，還有心情想女人，養這樣的兒子還不如養頭豬。
“你！”莊司元惱羞成怒，臉色爆紅。
高天磊一臉嫌棄看著他，無聲勝有聲。
男孩從小萬千寵愛長大，哪受過這般委屈，為自己爭辯道：“你憑什麽說我不孝？這個家裏，我爸最喜歡我！”
“你是不是聽錯了？我可沒說過你不孝順。”高天磊裝作一臉無辜，心底很是不屑。
莊司元快被氣死了，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下揍他，憋屈得不行。
當溫喬聊完，從書房裏走出來時，很快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她來到高天磊身邊，輕聲詢問：“你們怎麽了？”
男人側過身子，淡笑回答：“沒事，咱們走嗎？現在已經很晚了。”
溫喬看了一下手表，已是晚上七點半，確實該走了，便同莊家兄弟告辭，表示自己明早再來。
明天是莊永恒出殯的日子，莊思哲提議她在這兒留宿一夜，省著來回奔波。
溫喬婉拒，“不用了，我們開車來的，明早能準時到。”
莊司元剛才一直臭著臉，看見她，臉色才有所緩和，此時此刻聽她這麽說，心裏更不是滋味，“你在京市哪有房子，不如就住這兒吧。”
高天磊哪會讓他得逞，開口道：“我們住的地方離這裏不遠，開車幾分鐘就能到，咱們明早見。”
溫喬也是這個意思，她不想留住在大院兒裏，會勾起一些不好的回憶。
莊思哲把這一切看在眼裏，送他們出了大院兒，目送他們離開後，轉身對莊司元語重心長道：“小喬只當你是弟弟，不該有的心思收一收。眼下最重要的是好好學習，為爸報仇。”
莊司元緊抿嘴唇沒吭聲，覺得這三者之間不產生沖突。
另一邊，高天磊開車回招待所取行李，溫喬想著湊合一宿，明天再搬。
可男人不同意，“我們在明，敵人在暗，聽我的，今晚住我那兒。”
溫喬無奈答應，取完行李跟著他前往四合院。
如男人所說，他的四合院距離莊家不太遠，所處位置在京市繁華地段，二進二出，房價高得嚇人。
溫喬站在四合院門前，透過路燈，擡頭打量周遭，很好奇他花多少錢買的房子？
高天磊一手拎著行李，另一只手推開紅漆大門，回答道：“這房子不是花錢買的，是別人頂賬給我的。如果喜歡，我把它送給你。”
“……”
面對他的糖衣炮彈，溫喬本以為自己會淡然處之，可如今看到實物，心裏多少有點震撼。
“無功不受祿，我不要。”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四合院，高天磊領著她穿過回廊，來到後院，打開一間正房的門，低聲說：“今晚你住這間房，裏面被褥都是新的，我在前院守著你。”
皎潔的月光下，溫喬擡眸看他，“要不，你也住在後院吧，這麽大房子空嘮嘮的，你不覺得瘆挺慌嗎？”
後院還有七八間空房，沒必要住得那麽遠。
高天磊低頭與她對視，不自覺地滾動喉結，問：“你想讓我留下來陪你？”
溫喬輕眨一下眼睛，還沒等解釋，男人已傾過身子，把她抵在墻上，堵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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