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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綢系白首,摯友伴終生[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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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綢系白首,摯友伴終生

律明市臨江的輕奢酒店裹著臘月的暖,廳內紅綢繞梁,楓紅色花藝襯著雲英九中的校色,玻璃櫃裏擺著締秋哲和譚淩弒當年的公寓鑰匙、泛黃的競賽題冊與一罐風幹橘子糖,每一處細節,都藏著兩人從青春走來的溫柔印記。這場婚禮未鋪張張揚,只邀了最親的摯友,卻攢著滿室的歡喜與心意。

門口簽到臺旁,邵何深和慕江衍身著深藏青定制西裝並肩迎人,邵何深袖口銀質袖扣泛著冷光,身姿挺拔,慕江衍翻領別著白玫瑰胸針,眉眼溫和。身側立著兩位同樣筆挺的青年,賀卻時穿煙灰色西裝,氣質清冷沈穩,唇角噙著淺淡笑意;季朝覺著深藍色西裝,清雋內斂,眉眼間藏著溫柔,四人並肩,自成一道利落挺拔的風景。

譚淩弒牽著締秋哲走來,兩人同穿白色定制西裝,譚淩弒領口別著楓葉鉑金胸針,往日的痞氣被妥帖收盡,只剩滿眼的歡喜,締秋哲內搭淺杏色襯衫,袖口繡著小巧的“D”字,溫潤沈穩,唇角揚著淺淡笑意。目光掃過邵慕身側陌生的兩人,譚淩弒挑眉,湊到邵何深身邊,語氣帶著幾分自然的疑惑:“邵哥,這兩位是?跨年、你和慕哥婚禮都沒見著,看著面生得很。”

締秋哲也微微頷首,眼底帶著些許好奇,顯然也不認識賀卻時和季朝覺。

邵何深笑著擡手,向兩人細細介紹,語氣裏帶著幾分熟稔:“秋哲,淩弒,這是賀卻時和季朝覺,當年松明四中的。松明四中你們總聽過吧,那會兒排名還在律江中學之上,是實打實的頂尖高中。他倆在松明四中,乃至整個競賽圈,那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慕江衍笑著補了關鍵的一句,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讚嘆:“而且他倆的名氣可不是單純靠成績,是高二參加競賽那陣,裝了好久的學渣,最後賽場直接逆襲封神,這事兒當年在各校傳得沸沸揚揚,我們律江中學那會兒還不少人拿他倆當趣談呢。他倆比我們早一屆參加競賽,那會兒各校參賽交集少,你們沒碰上也正常。”

“原來是松明四中的兩位大佬!”譚淩弒聞言瞬間恍然,松明四中的名頭他早有耳聞,裝學渣逆襲的傳聞更是聽過幾回,只是一直沒對上真人,他當即擡手拍了拍賀卻時的肩,痞氣的笑又漾開幾分,語氣裏滿是爽朗,“久仰久仰!我說這名字聽著耳熟呢,原來是傳說中的人物,多謝來捧場,今天可得吃好喝好!”

締秋哲也眸光微動,松明四中的競賽實力他當年便有所耳聞,對這兩位逆襲的前輩也早有耳聞,當即微微頷首,聲音清朗溫和:“歡迎二位,辛苦跑一趟來見證我們的喜事。”

賀卻時上前一步,擡手示意,聲音溫和沈穩,聽不出分毫當年的“學渣”模樣:“締秋哲,譚淩弒,恭喜。久聞二位名字,今日一見,幸會。”

季朝覺也頷首附和,清雋的眉眼漾著淺淡笑意:“新婚快樂,餘生順遂。”

不遠處,卓羽早已收了往日的跳脫,銀灰色西裝襯得他身姿利落,正伸手替身邊的程憐笙理了理領帶。程憐笙穿米白色西裝,內搭淺咖色襯衫,系著細格紋領帶,長發微卷搭在肩頭,腕間的細銀鏈晃著微光——那是卓羽送的信物,兩人並肩而立,目光相觸時的默契,藏著獨屬於彼此的溫柔。年糕被卓羽抱在懷裏,脖子系著紅綢帶,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軟乎乎的叫聲偶爾響起,沖淡了婚禮的些許鄭重,添了幾分暖意。

吉時一到,宴會廳燈光輕暗,唯有舞臺鋪著暖黃的柔光,紅毯從門口直抵舞臺中央,兩側的楓紅花藝在光影裏愈發明艷。司儀聲音溫和,略過所有繁瑣流程,只輕訴兩人的故事——從孤兒院的黑白歲月,到楓紅色校園的相遇,從11月19日那間帶陽臺的小公寓,到如今紅綢相系,字字句句,皆是雙向奔赴的溫柔。

輕柔的音樂響起,譚淩弒牽著締秋哲的手踏上紅毯,兩人指尖緊扣,西裝袖口都繡著小小的楓葉,每一步都踩著從青春到餘生的篤定。舞臺旁,邵何深、慕江衍、賀卻時、季朝覺四人並肩而立,目光溫和地望著他們;卓羽抱著年糕,程憐笙站在他身側,米白與銀灰西裝相襯,成了紅毯旁最溫柔的點綴。

站在舞臺中央,司儀看向譚淩弒,輕聲發問:“譚淩弒先生,你願意娶締秋哲先生為夫,無論平淡與熱鬧,順遂與坎坷,都相守一生,不離不棄嗎?”

譚淩弒看著眼前的人,眼底只剩鄭重與溫柔,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傳遍全場:“我願意!從十七歲把他帶回那間小公寓,我就認定了他。締秋哲,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光,是我永遠的家。往後我陪你煮一輩子微辣火鍋,剝一輩子橘子糖,守著我們的小家,歲歲年年,永不分離。”

臺下掌聲輕起,卓羽笑著拍了拍年糕的腦袋,程憐笙眉眼柔和,眼底漾著欣慰;賀卻時側頭與季朝覺輕聲道:“這般心意,真好。”季朝覺頷首輕笑,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腕的手鏈——那是賀卻時為他刻的,藏著生日與彼此的名字,像臺上的戒指,皆是獨屬於兩人的溫柔印記。

司儀又看向締秋哲,問出同樣的問題。締秋哲望著譚淩弒,唇角的笑意溫柔又堅定,聲音清冽,字字皆是真心:“我願意。譚淩弒,謝謝你把我黑白的世界染成楓紅色,謝謝你給我的陽臺書桌,給我的人間煙火,給了我一個真正的家。從前我無家可歸,遇見你,便有了歸處。往後餘生,晨起暮落,刷題生活,風風雨雨,我都陪你,生死相依。”

沒有心聲遮掩,唯有坦坦蕩蕩的心意,在暖燈紅綢之下,訴與彼此聽,訴與滿堂摯友聽。

交換戒指的環節,邵何深親手遞上戒指——兩枚素圈鉑金戒,內側刻著“T”“D”和小小的“11.19”,是幾人一同挑選的紀念,藏著兩人故事的起點。譚淩弒握著締秋哲的手,小心翼翼地將戒指套在他的無名指,指尖輕摩挲刻痕,動作溫柔到極致;締秋哲也擡手,將另一枚戒指套在譚淩弒手上,金屬的微涼與掌心的溫熱相融,成了彼此一生的牽絆。

儀式落幕,喜宴開席。眾人圍坐一桌,邵何深、慕江衍、賀卻時、季朝覺四人同坐,卓羽、程憐笙挨著締秋哲和譚淩弒,年糕窩在締秋哲腿上,乖乖地啃著小點心。桌上的菜皆是眾人愛吃的,譚淩弒特意囑咐廚師做的微辣火鍋,締秋哲偏愛的清炒時蔬,還有律明市的特色甜糕,鮮香與甜香交織,暖融融的熱氣漫了滿桌。

“來,敬兩位新人。”邵何深端起酒杯,慕江衍、賀卻時、季朝覺一同端起,四人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對著兩人笑道,“新婚快樂,白首不離。”

譚淩弒攬著締秋哲的肩,端起果汁——締秋哲不愛酒,他便陪著喝果汁,笑眼彎彎:“謝謝各位,今天有你們在,才是最圓滿的。尤其是賀哥季哥,松明四中的傳奇人物來捧場,我倆今兒倍兒有面!”

眾人皆笑,賀卻時淺酌一口酒,唇角笑意更濃:“客氣了,今日能見證二位的喜事,也是幸事。當年裝學渣的趣事,不過是年少頑劣,倒沒想到還能傳這麽久。”

季朝覺也輕笑附和:“不過是圖個新鮮,倒是讓各位見笑了。”

卓羽也端起杯子,佯作嚴肅地看向譚淩弒:“你小子可得好好對秋哲,往後敢欺負他,我第一個不饒你!當年搶我橘子糖的仇,我可還記著呢。”

“那哪能!”譚淩弒拍著胸脯保證,熟練地往締秋哲碗裏夾了塊甜糕,“我家哲哲,我寵還來不及呢,怎麽舍得欺負。”

締秋哲無奈地搖了搖頭,卻還是把甜糕吃了下去,笑著吐槽:“就你話多。”

程憐笙看著兩人,眉眼溫柔,輕聲道:“秋哲,淩弒,恭喜你們。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安穩,往後歲歲年年,都會好好的。”他說著,擡手輕輕碰了碰卓羽的杯沿,兩人相視一笑,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卓羽捏了捏他的手,眼底的寵溺藏都藏不住。

席間,慕江衍想起當年的競賽趣事,笑著道:“當年我和邵何深研究那道競賽題的匿名思路,還以為秋哲字寫得狂野,結果竟是淩弒你小子的手筆,現在想想,倒也合你的性子。”

譚淩弒撓了撓頭,略顯不好意思地笑:“那不是覺得秋哲的字太規矩,沒辨識度嘛,沒想到還讓你們疑惑了這麽多年,倒是鬧了個笑話。”

賀卻時和季朝覺聽著眾人的閑談,雖未參與那些年少過往,卻被這溫馨熱鬧的氛圍深深感染,唇角始終掛著淺淡笑意。季朝覺夾起一筷清炒時蔬,賀卻時便順手替他擋開身側的酒杯,默契的小動作自然又妥帖;邵何深給慕江衍盛了一碗熱湯,慕江衍低頭輕抿,眼底滿是溫柔;卓羽剝了顆橘子糖遞給程憐笙,程憐笙張口接住,眉眼彎彎。桌間的三對人,各有各的相處模樣,卻皆是同樣的雙向奔赴,溫柔繾綣。

窗外寒風凜冽,卷起枝頭的殘雪,室內卻暖透心扉。紅綢繞梁,暖燈映影,酒杯相碰的清脆聲響,眾人的歡聲笑語,還有年糕偶爾軟糯的叫聲,交織在一起,成了世間最溫柔的樂章。

宴至半酣,譚淩弒牽著締秋哲的手走到眾人桌前道謝。邵何深拍著兩人的肩,語氣真摯:“往後好好過日子,常聚。下次喊上卻時和朝覺,一起吃頓便飯,聊聊當年的競賽趣事。”

慕江衍笑著附和:“是啊,有空來家裏,我和邵何深下廚,讓你們嘗嘗我倆的手藝。”

賀卻時與季朝覺笑著點頭,賀卻時道:“願你們餘生順遂,歲歲皆歡。下次聚,我們做東,就當是補賀喜了。”

卓羽抱著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年糕,晃了晃兜裏的橘子糖,笑著道:“下次聚,還得吃橘子糖,要當年雲英九中門口小賣部的味道,才算正宗。”

“必須的!”譚淩弒一口應下,眼底滿是笑意,締秋哲也笑著點頭,眼底藏著對過往青春的懷念,對未來餘生的無限期許。

夜色漸深,賓客散去,宴會廳裏只剩幾人。締秋哲和譚淩弒坐在舞臺上,看著滿地的楓紅花瓣,指尖相扣,戒指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微光。邵何深和慕江衍收拾著桌上的東西,賀卻時和季朝覺在旁幫忙,卓羽抱著熟睡的年糕,伸手替程憐笙拂去肩上的碎花瓣,兩人低聲說著話,眉眼間皆是溫柔。

譚淩弒低頭,在締秋哲的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柔得能滴出水:“哲哲,新婚快樂。”

締秋哲擡眼,撞進他盛滿星光與溫柔的眼底,笑著回應,字字清晰,字字真心:“新婚快樂,譚淩弒。”

從楓紅色的校園,到紅綢裹身的婚禮;從一間帶陽臺的小公寓,到往後的歲歲相守;從十七歲的相遇,到餘生的相伴,他們的故事,沒有轟轟烈烈,只有細水長流的溫柔。而今日,舊友相伴,新朋相知,紅綢系白首,戒指定餘生,身旁有良人,身邊有摯友,便是此生最圓滿的光景。

往後歲歲年年,皆是相逢勝意,所愛皆伴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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