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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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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宋居安看著自己被蔣其明打橫抱起,並未做過多的抵抗,反正自己也拗不過他。

蔣其明的手臂緊緊箍著他的腰,將他抵在了房間的實木衣櫃上,那力道大得幾乎要在他皮膚上留下淤青。

他能聞到蔣其明身上淡淡的古龍水香氣,混合著酒精和煙草的味道,熟悉得讓他心臟發緊。

“你幹嘛”

"我想幹嘛,你不清楚嗎。我想*你……"蔣其明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熱氣噴在宋居安的耳畔。

“不行”

宋居安掙紮了一下,但蔣其明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

蔣其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讓宋居安的後背不由得竄上一陣戰栗。"三天不見,你還是這麽倔。"他的拇指撫過宋居安的下巴,然後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

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宋居安想推開他,但內心深處那份從未消失的渴望讓他逐漸放棄了抵抗。

他的身體記得蔣其明的觸碰,記得他們曾經有過的每一個夜晚。

當蔣其明的手探入他的襯衫下擺時,宋居安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他們跌跌撞撞地倒向那張大床,蔣其明的重量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卻又奇異地讓他感到安心。

蔣其明撐起身體,俯視著他,那雙總是銳利的眼睛此刻卻溫柔得不可思議。

宋居安幾乎要沈溺在這樣的目光裏,直到蔣其明再次低頭,想要吻他。

就在兩人的唇即將相觸的瞬間,宋居安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鼻腔湧出。

他猛地別開臉,但已經來不及了——鮮紅的血跡沾在了蔣其明雪白的襯衫領口上。

"居安?"蔣其明的表情瞬間變了,他迅速撐起身子,一只手捧住宋居安的臉,"你怎麽了?"

宋居安慌亂地用手背擦拭鼻血,但越擦越多,鮮紅的液體順著他的手腕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像是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花。

"沒事,只是...最近有點上火。"他試圖輕描淡寫,但聲音裏的顫抖出賣了他。

"看著我。"蔣其明命令道,他捏住宋居安的下巴,強迫他擡頭,"到底怎麽回事?

宋居安執拗的撇開他的手。

蔣其明看著他,嘆了口氣已經翻身下床,從浴室拿來濕毛巾和紙巾。

“別動,哥看看”

“蔣哥,我沒事”

“走,去醫院”

“不行”宋居安急忙開口阻攔 ,他不知是心虛還是害怕,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真沒事,就是上火了,你看,已經不出血了”

蔣其明有些心疼的看著他,伸出手握住他的臉,“都瘦了,硌手”

“嗯”

“好了”蔣其明露出了一個有些掃興的表情,將被子貼心的壓好被角,“睡吧,我去處理一下工作”

“好”

房間的門啪撻一身被關上,宋居安這才松了一口氣,有些失力的倚在床頭的絨枕上。

*“蔣哥……”

他小聲呢喃著,“對不起,我騙了你”

“閉嘴,你們是瘋了嗎”

客廳外,傳來了蔣其明有些震怒的聲音,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蔣其明這麽生氣過了。

宋居安艱難的撐起身子,卻感到一陣頭輕腳重的眩暈感,他緩了半天才站起身來。

“蔣哥,出什麽事了”

蔣其明看見他,急忙將手機掛斷,朝著他快步走了過來,“沒事,公司裏的事,有個藝人傳出了緋聞,沒事”

“你怎麽樣了,還難受嗎”

“我沒事”

宋居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一下子栽倒在蔣其明的懷裏,“居安,你怎麽了,好燙。”

他只感覺自己蝶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耳邊卻是蔣其明著急的語氣。

“他怎麽樣了”

蔣其明一臉擔心的看著躺在床上一臉煞白的宋居安。

醫生:“哦,蔣總,這位先生只是普通的發熱,等燒退了,應該沒事了”

“好,麻煩了”

蔣其明客套的應付了句,“小季,送一下”

小季:“醫生,我送您”

“蔣哥……別走”

宋居安皺著眉,睡夢中囈語,蔣其明急忙坐下,拉住他的手,輕柔地握住“別怕,我在”

蔣其明的手指輕輕撫過宋居安滾燙的額頭,那溫度幾乎灼傷了他的指尖

窗外雨聲淅瀝,房間裏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將宋居安蒼白的臉映照得更加脆弱。

"三十九度二。"蔣其明盯著溫度計上的數字,眉頭緊鎖。

他從未見過宋居安這樣虛弱的樣子,平日裏總是活力四射的人,此刻卻像一片枯葉般躺在病床上,連呼吸都顯得吃力。

"蔣總,您要不要先回去休息?我在這裏守著宋先生。"小季送完醫生回來,站在門口輕聲問道。

蔣其明搖了搖頭,目光沒有從宋居安臉上移開:"不用,你回去吧。明天還有早會,記得把材料準備好。"

小季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點了點頭:"那您有事隨時聯系我。"

門輕輕關上後,房間裏只剩下輸液管中藥水滴落的聲音。

蔣其明終於允許自己卸下那副冷靜自持的面具,他握住宋居安的手,感受著那修長手指上傳來的不正常熱度。

"總是這樣..."蔣其明用濕毛巾輕輕擦拭宋居安的臉,“不好好照顧自己”

他的手指在宋居安眉心的那道細紋上停留。“睡著了還這樣”

"蔣...哥..."

宋居安再次突然發出微弱的呼喚,打斷了蔣其明的回憶。他立刻俯身靠近:"居安?你醒了嗎?"

但宋居安只是無意識地呢喃,眉頭皺得更緊,似乎陷入了某種噩夢。蔣其明註意到他的嘴唇幹裂得厲害,連忙用棉簽蘸水輕輕濕潤。

"別怕,我在這裏。"他低聲安慰,手指梳理著宋居安被汗水浸濕的額發,"我哪兒也不去。"

這句話像是某種咒語,宋居安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蔣其明望著他沈靜的睡顏,心臟在胸腔裏劇烈跳動。

他已經很久沒這麽仔細看著宋居安了,七年的感情,早已讓他習慣了身邊有宋居安的存在。

他霸占的想要擁有他的一切,自從蔣其明自己的公司越開越大,他便剝奪了宋居安的演出權,將他囚禁於家中。

宋居安也聽話的,每日安分守己的待在家裏等他。

“傻子。”

蔣其明寵溺的看著他,輕輕的在額頭上落下一吻

等宋居安昏昏沈沈的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的早上。

小季聽到聲響,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看見宋居安醒後,這才松了口氣般的開口道:“宋哥,你醒啦”

“蔣哥人呢”

“他去公司了,臨走前還特意囑咐我,要看著你把退燒藥吃了”

宋居安吞下退燒藥,藥片卡在喉嚨裏,苦澀的味道蔓延開來。他皺了皺眉,接過小季遞來的水杯,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才將那不適感壓下去。

"宋哥,你臉色還是不太好,要不要再休息會兒?"小季擔憂地看著他。

宋居安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邊緣。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發燒了,每次都是突然高熱,然後昏昏沈沈地睡上一整天。

他擡頭看向窗外,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一道明亮的線。

“小季,一會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等著。”

小季:宋哥,你去哪,我送你吧

不用,我自己去。

窗外,不知何時下了雨,雨水夾雜著小雪,更加冷的侵入骨髓。

醫院裏,他有些自來熟的找到了陸子昕的診室,宋居安站在陸子昕診室門口,手指懸在半空,遲遲沒有敲下去。

門被虛掩著,"請進。"裏面傳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溫和而專業。也不知陸子昕是怎麽知道門口有人的。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診室裏暖氣很足,卻讓他打了個寒顫。陸子昕正低頭寫著什麽,白大褂下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青色的脈絡從堅實有力的肩膀一直蔓延到指尖。

銀屬色的腕表,襯得陸子昕更加高貴不可褻瀆。

陸子昕擡起頭,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瞇起,像是早已料到他會來。

他穿著整潔的白大褂,領口露出一截淺藍色襯衫,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鋼筆,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坐。"陸子昕簡短地說,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陸子昕專註的看著電腦,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在鍵盤上敲擊 “最近怎麽樣”

宋居安沈默地坐下,良久後開口。

“我沒覺的怎麽樣,就是最近常常發燒流鼻血。身上倒是不怎麽疼了”

“我幫你開些消炎藥,止痛藥的劑量下調。”

陸子昕的鋼筆在處方單上停頓了一下,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個小黑點。

他擡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宋居安,他比上周來覆查時又瘦了一圈,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那雙曾經還算熠熠生輝的眼睛如今黯淡無光。

"宋先生,你的白細胞計數又升高了。"陸子昕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指尖卻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如果不盡快開始化療,病情會加速惡化。"

“我知道”

宋居安心虛的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陸子昕看向他左手上帶著的戒指,銀色的光圈在燈下泛起光澤,他心中一沈。

“他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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