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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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結束，司徒晨忍不住跟趙思琪抱怨：“你要掐死我啊。”
“誰讓你亂說的。”
“我說的是我的心裏話。”
“你還說。”趙思琪舉起手就要打司徒晨。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不麻煩你了，我還是自己打車回去吧。”
“那怎麽行，是我叫你出來的，我的舞伴怎麽會在舞會結束後沒有人送回家呢，上車吧。”司徒晨都這麽說了，趙思琪只好上了車，也實在是因為真的已經太晚了，估計也打不到車了。
“累不累？”司徒晨關切地問。
“還好。”
“我原來只是想邀請你來出席舞會，沒想到你真的會跳舞，而且還跳得這麽好。”
“是嗎，我都已經很多年沒跳過舞了。”
“你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我很喜歡驚喜。今天晚上出來沒有和你的那位男朋友報備嗎？他讓你出來？”一說到劉飛揚，趙思琪的神色瞬間暗淡了下來，她不知道該不該把今天晚上的事告訴劉飛揚，“你說飛揚啊，他不知道。”
“他怎麽會一點都不擔心你呢，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我手機沒電了，我的手機總在關鍵的時候沒電。”趙思琪勉強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今天謝謝你了。”
“幫忙嘛，不過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你以後最好提前和我商量一下，其實你完全可以找其他的女孩子陪你一起來啊，我看剛才在舞會上，你不是很受歡迎嗎？”
“你吃醋啦。”
“你瞎說什麽，我吃什麽醋。”
“你不知道，這種場合，我可不想隨便帶一個女孩子，第一是不想隨便給誰一個希望，第二也不想讓別人誤會。”
“可是他們已經認定我們是一對。”
“是，我就是想讓他們知道，我最愛的人是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這麽晚了，還要去哪裏，不回家嗎？”
“難道和我在一起就讓你感覺這麽沒有安全感，還是怕你男朋友擔心，坐穩了。”車終於在山頂停下來，趙思琪很喜歡這個地方，安靜寬闊，從這裏可以依稀看得見城市燈光的星星點點，空氣好像也新鮮很多，“你經常會到這兒來？”
“嗯，以前沒事的時候，累了的時候，就喜歡來這裏呆上一會兒，心情就好多了，你也喜歡這兒嗎？“
“喜歡。”
“趙思琪，你在學校有很多人追求你吧。”
“怎麽這麽問？”
“你不是校花嘛！”
“你還信這個，現在哪還有什麽校花，他們開玩笑而已。”
“那你說，是不是有很多人追求你？”
“其實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高處不勝寒。有的人是抱有獵奇的心理，有的人是和別人打賭，有的人是為了表現自己，各個都是心懷鬼胎。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
“我想看看我倒底有多少競爭對手。”看趙思琪沒有接話，司徒晨接著問：“心懷鬼胎，難道你大學一直沒有談戀愛，是因為你一直沒有遇到真心喜歡你的人。那你男朋友呢？是你的初戀？”
“是啊，不過…你怎麽知道我一直沒有談戀愛，看來你在背後打聽了我不少事情。感情這種事就是感覺吧，遇見了，喜歡了，就在一起了，之前一直沒有談戀愛，大概是因為見過的把戲太多了，也是因為沒有遇見有感覺的人吧。”
“那我呢？”
“你？”
“你怎麽看我？”
“你想聽？”
“是。”
“你雖然外表看起來很霸道，爭強好勝，喜歡挑戰，但其實你的內心很脆弱，你用你看似野蠻的社交方式來掩藏你其實很恐懼膽小的心，你害怕失敗，害怕孤獨，害怕失去，更害怕像我一樣能看穿你的人，我說的對不對？”
“那你對我有你說的那種感覺嗎？你喜歡我嗎？就現在而言，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喜歡啊，像朋友一樣。”
“我說的不是這個。”
“司徒學長，我知道你的心意，你聽我說，以前也有很多公子哥追求我，他們會送我很昂貴的禮物，也會想帶我去很多高檔的地方，但是都被我拒絕了，我也算見識過很多，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認，你跟他們給我的感覺不一樣，我真的把你當成是我的好朋友，你帶我去吃飯，帶我參加舞會，的確讓我見到和體驗了很多以前我從來沒有見過和接觸過的東西，但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如果我想要的是這些東西，那麽在很早以前我就已經擁有了。我們兩個人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不了解我，我也走不進你的世界，何必非要勉強在一起呢，況且我很愛飛揚，你懂嗎？對不起。”趙思琪的話聽上去有些語重心長。趙思琪轉身回到車裏，司徒晨透過車前擋風玻璃默默地看著趙思琪，隨後也上了車，“你是不是有點冷，來。”
“不用，謝謝。”
“不用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謝謝，很晚了，我們回去吧。”趙思琪覺得自己把話說清楚後，反而沒有那麽反感司徒晨帶給她的麻煩了。司徒晨嘗試發動了半天，車子卻沒有任何動靜。“怎麽了？”趙思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車子好像壞了，看來得等明天早上打電話找拖車把我們拖回去了。”
“不是吧？你是不是又在捉弄我，跟上次在圖書館一樣，是故意的。”
“我還沒有這麽無聊吧，你以為大半夜我願意呆在這兒。”
“這麽說，今天晚上我們就要在這兒過夜了？”
“是啊，怎麽了，你擔心我會吃了你啊，說不定我真會吃了你的，跟你開玩笑的，怎麽了？嚇到了？”
“沒有。”趙思琪只是很擔心，不知道要怎麽跟劉飛揚解釋。
“用不用給你的男朋友打個電話。”趙思琪想了想：“不用了，謝謝。”長夜漫漫，兩個人就這樣在車裏誰都不說話，司徒晨沒想到趙思琪會突然說：“我想喜歡你的女孩兒一定很多。”
“為什麽？”
“英俊，魄力，家境，性格。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們不也都是這麽認為的嗎？”
“這些女孩兒裏也包括你嗎？喜歡我的女孩兒的確很多，不過我都不喜歡，他們不是喜歡我的錢，就是喜歡我的身份。”
“你怎麽知道他們就喜歡你的錢呢，不喜歡你的錢，就是真的愛你嗎？”
“反正我就喜歡你。”
“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愛錢呢？”
“我當然知道。”
“男人和女人都喜歡想當然，女人圖錢，男人圖貌，我很好奇，你根本不了解我，只是見了一面，你為什麽就肯定你喜歡我，又哪裏來的強大的自信讓你費盡心力的去追求。”
“這個問題我自己也不知道。”
“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歡別人的東西？”司徒晨不知道趙思琪為什麽突然要這麽說，“你不是東西。”
“自己一直得不到的才最想占為己有，其實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歡，也不會珍惜。”
“那你要不要試試看？我不是不知道別人都怎麽看我，但是我不在乎，我已經生活的很辛苦了，我不想再去在意別人的眼光和評價，我只管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坦率，如果剛才和我說這話的是別人，我早就打他兩拳了，可是換作是你，我不會。”
“為什麽？”
“別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的感情，我很清楚自己現在想要什麽，不要什麽，我不會生氣，更不會在意你對我的評價，因為我喜歡你，我就是喜歡你，所以我有耐心，我會讓你慢慢地了解我這個人。”這一夜好像過的格外的漫長，兩個人一直聊到後半夜才有些困意，司徒晨幫趙思琪蓋好衣服，他多希望永遠不要天亮。“醒了？”司徒晨看著趙思琪從熟睡中蘇醒。
“已經早上了，你看有日出。”趙思琪興奮地下車跑到車前。
“趙思琪，小心點。”那天的日出格外美，這還是趙思琪第一次看到日出，而且是在山頂上，所以這個早晨的日出，日後才會讓趙思琪特別印象深刻吧。
“打電話了嗎？我們該回去了。”趙思琪轉過頭問司徒晨。
“已經打過了，他們一會兒就到。”
劉飛揚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了趙思琪整整一夜，他打了一整夜的電話，還特意去了趙思琪的家，他以為時間太晚了趙思琪會回家，可都是一無所獲，劉飛揚覺得自己都快要發瘋了，可是除了等，他沒有別的辦法，他一再勸自己一定要冷靜，可是當他看到司徒晨送趙思琪回來的時候，劉飛揚只覺得自己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上湧，他已經被這種要被取而代之的恐怖折磨了太長時間了。
“飛揚，你怎麽在這兒？”連趙思琪都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劉飛揚在等她，從什麽時候開始劉飛揚就要一直等她，趙思琪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虧欠劉飛揚太多太多了。
“我在這兒等了你一夜。”劉飛揚看上去疲憊不堪。很多年後，學校的很多同學都依稀記得在某一年，女生宿舍樓下總有一個影子，從傍晚一直等到清晨。
“對不起飛揚，我的手機沒電了。”劉飛揚看見趙思琪穿著露肩裸背的晚禮服，可是他卻一點也沒有覺得有多美，“你怎麽穿成這樣，這一夜你去哪兒了，和誰在一起，是不是和司徒晨在一起，剛才送你回來的車是不是司徒晨的車？”劉飛揚多麽希望真的是自己眼花看錯了，他多麽希望聽到趙思琪會給他不一樣的答案。一連串的問題讓趙思琪不知道該回答哪一個，她只好輕輕地喚了聲：“飛揚。”聲音裏滿是歉意和心疼。
“我在電話裏聽到司徒晨的聲音，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你為什麽不回家？你們是不是一直在一起？你們這一夜去了哪裏？”
“飛揚，對不起，你聽我說。”趙思琪的不回答讓劉飛揚的憤怒瞬間達到了頂點，“為什麽我越討厭誰你就越偏偏和誰在一起，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你和司徒晨在一起，你為什麽還要和他出去，還整整呆了一夜，你們去了哪裏？你們倒底做了什麽？”劉飛揚突如其來的質問讓趙思琪嚇了一跳，她沒有想到劉飛揚的反應會這麽大。其實趙思琪忽略了男人的占有欲，司徒晨幾次“禮貌”的挑釁，早已經讓劉飛揚醋意大發，他害怕趙思琪早晚有一天會離開自己。“飛揚，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司徒晨突然來邀請我參加一個舞會，太突然所以我事先沒有告訴你，後來司徒晨的車子出了點問題，所以我們今天早上叫了拖車才回來的，飛揚，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解釋。”
“你們就這樣一直都在一起，都在一起做什麽？”劉飛揚的聲音裏像是充滿了絕望，語氣一下子平和下來，沒有了任何情緒，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飛揚，我知道我不該瞞著你，我知道我沒有事先告訴你，和司徒晨在一起是我不對，但是你怎麽可以這樣想我。”
“要想我不這樣想你，先想想你自己都做過什麽，你知不知道現在學校裏的同學們都怎麽說你。”
“他們怎麽說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信了是不是？”
“是，我不想別人也在我背後指指點點。”
“那你最好做足心理準備，趙思琪的男朋友就是要習慣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自從我們兩個人在一起，背後的聲音還少嗎？”
“我知道，是不是連你自己也認為我壓根就配不上你。”
“好了，我不想吵架，你一夜都沒有睡覺，還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晚上打電話給你。”趙思琪累極了，她現在不想說話，也不想解釋，她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思琪，思琪。”
趙思琪真的很抱歉，沒有打招呼就出去了一整夜，讓劉飛揚這麽擔心，但是趙思琪不明白劉飛揚為什麽對自己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難道別人說的話就這麽刺耳，難道面子就這麽重要，趙思琪越想越想不通。
作者有話要說： 內容提要處的內容應該是每一章的標題，但鑒於之前已經更新的章節，暫不做修改，大家知悉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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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我的心裏話。”
“你還說。”趙思琪舉起手就要打司徒晨。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不麻煩你了，我還是自己打車回去吧。”
“那怎麽行，是我叫你出來的，我的舞伴怎麽會在舞會結束後沒有人送回家呢，上車吧。”司徒晨都這麽說了，趙思琪只好上了車，也實在是因為真的已經太晚了，估計也打不到車了。
“累不累？”司徒晨關切地問。
“還好。”
“我原來只是想邀請你來出席舞會，沒想到你真的會跳舞，而且還跳得這麽好。”
“是嗎，我都已經很多年沒跳過舞了。”
“你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我很喜歡驚喜。今天晚上出來沒有和你的那位男朋友報備嗎？他讓你出來？”一說到劉飛揚，趙思琪的神色瞬間暗淡了下來，她不知道該不該把今天晚上的事告訴劉飛揚，“你說飛揚啊，他不知道。”
“他怎麽會一點都不擔心你呢，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我手機沒電了，我的手機總在關鍵的時候沒電。”趙思琪勉強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今天謝謝你了。”
“幫忙嘛，不過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你以後最好提前和我商量一下，其實你完全可以找其他的女孩子陪你一起來啊，我看剛才在舞會上，你不是很受歡迎嗎？”
“你吃醋啦。”
“你瞎說什麽，我吃什麽醋。”
“你不知道，這種場合，我可不想隨便帶一個女孩子，第一是不想隨便給誰一個希望，第二也不想讓別人誤會。”
“可是他們已經認定我們是一對。”
“是，我就是想讓他們知道，我最愛的人是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這麽晚了，還要去哪裏，不回家嗎？”
“難道和我在一起就讓你感覺這麽沒有安全感，還是怕你男朋友擔心，坐穩了。”車終於在山頂停下來，趙思琪很喜歡這個地方，安靜寬闊，從這裏可以依稀看得見城市燈光的星星點點，空氣好像也新鮮很多，“你經常會到這兒來？”
“嗯，以前沒事的時候，累了的時候，就喜歡來這裏呆上一會兒，心情就好多了，你也喜歡這兒嗎？“
“喜歡。”
“趙思琪，你在學校有很多人追求你吧。”
“怎麽這麽問？”
“你不是校花嘛！”
“你還信這個，現在哪還有什麽校花，他們開玩笑而已。”
“那你說，是不是有很多人追求你？”
“其實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高處不勝寒。有的人是抱有獵奇的心理，有的人是和別人打賭，有的人是為了表現自己，各個都是心懷鬼胎。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
“我想看看我倒底有多少競爭對手。”看趙思琪沒有接話，司徒晨接著問：“心懷鬼胎，難道你大學一直沒有談戀愛，是因為你一直沒有遇到真心喜歡你的人。那你男朋友呢？是你的初戀？”
“是啊，不過…你怎麽知道我一直沒有談戀愛，看來你在背後打聽了我不少事情。感情這種事就是感覺吧，遇見了，喜歡了，就在一起了，之前一直沒有談戀愛，大概是因為見過的把戲太多了，也是因為沒有遇見有感覺的人吧。”
“那我呢？”
“你？”
“你怎麽看我？”
“你想聽？”
“是。”
“你雖然外表看起來很霸道，爭強好勝，喜歡挑戰，但其實你的內心很脆弱，你用你看似野蠻的社交方式來掩藏你其實很恐懼膽小的心，你害怕失敗，害怕孤獨，害怕失去，更害怕像我一樣能看穿你的人，我說的對不對？”
“那你對我有你說的那種感覺嗎？你喜歡我嗎？就現在而言，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喜歡啊，像朋友一樣。”
“我說的不是這個。”
“司徒學長，我知道你的心意，你聽我說，以前也有很多公子哥追求我，他們會送我很昂貴的禮物，也會想帶我去很多高檔的地方，但是都被我拒絕了，我也算見識過很多，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認，你跟他們給我的感覺不一樣，我真的把你當成是我的好朋友，你帶我去吃飯，帶我參加舞會，的確讓我見到和體驗了很多以前我從來沒有見過和接觸過的東西，但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如果我想要的是這些東西，那麽在很早以前我就已經擁有了。我們兩個人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不了解我，我也走不進你的世界，何必非要勉強在一起呢，況且我很愛飛揚，你懂嗎？對不起。”趙思琪的話聽上去有些語重心長。趙思琪轉身回到車裏，司徒晨透過車前擋風玻璃默默地看著趙思琪，隨後也上了車，“你是不是有點冷，來。”
“不用，謝謝。”
“不用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謝謝，很晚了，我們回去吧。”趙思琪覺得自己把話說清楚後，反而沒有那麽反感司徒晨帶給她的麻煩了。司徒晨嘗試發動了半天，車子卻沒有任何動靜。“怎麽了？”趙思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車子好像壞了，看來得等明天早上打電話找拖車把我們拖回去了。”
“不是吧？你是不是又在捉弄我，跟上次在圖書館一樣，是故意的。”
“我還沒有這麽無聊吧，你以為大半夜我願意呆在這兒。”
“這麽說，今天晚上我們就要在這兒過夜了？”
“是啊，怎麽了，你擔心我會吃了你啊，說不定我真會吃了你的，跟你開玩笑的，怎麽了？嚇到了？”
“沒有。”趙思琪只是很擔心，不知道要怎麽跟劉飛揚解釋。
“用不用給你的男朋友打個電話。”趙思琪想了想：“不用了，謝謝。”長夜漫漫，兩個人就這樣在車裏誰都不說話，司徒晨沒想到趙思琪會突然說：“我想喜歡你的女孩兒一定很多。”
“為什麽？”
“英俊，魄力，家境，性格。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們不也都是這麽認為的嗎？”
“這些女孩兒裏也包括你嗎？喜歡我的女孩兒的確很多，不過我都不喜歡，他們不是喜歡我的錢，就是喜歡我的身份。”
“你怎麽知道他們就喜歡你的錢呢，不喜歡你的錢，就是真的愛你嗎？”
“反正我就喜歡你。”
“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愛錢呢？”
“我當然知道。”
“男人和女人都喜歡想當然，女人圖錢，男人圖貌，我很好奇，你根本不了解我，只是見了一面，你為什麽就肯定你喜歡我，又哪裏來的強大的自信讓你費盡心力的去追求。”
“這個問題我自己也不知道。”
“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歡別人的東西？”司徒晨不知道趙思琪為什麽突然要這麽說，“你不是東西。”
“自己一直得不到的才最想占為己有，其實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歡，也不會珍惜。”
“那你要不要試試看？我不是不知道別人都怎麽看我，但是我不在乎，我已經生活的很辛苦了，我不想再去在意別人的眼光和評價，我只管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坦率，如果剛才和我說這話的是別人，我早就打他兩拳了，可是換作是你，我不會。”
“為什麽？”
“別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的感情，我很清楚自己現在想要什麽，不要什麽，我不會生氣，更不會在意你對我的評價，因為我喜歡你，我就是喜歡你，所以我有耐心，我會讓你慢慢地了解我這個人。”這一夜好像過的格外的漫長，兩個人一直聊到後半夜才有些困意，司徒晨幫趙思琪蓋好衣服，他多希望永遠不要天亮。“醒了？”司徒晨看著趙思琪從熟睡中蘇醒。
“已經早上了，你看有日出。”趙思琪興奮地下車跑到車前。
“趙思琪，小心點。”那天的日出格外美，這還是趙思琪第一次看到日出，而且是在山頂上，所以這個早晨的日出，日後才會讓趙思琪特別印象深刻吧。
“打電話了嗎？我們該回去了。”趙思琪轉過頭問司徒晨。
“已經打過了，他們一會兒就到。”
劉飛揚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了趙思琪整整一夜，他打了一整夜的電話，還特意去了趙思琪的家，他以為時間太晚了趙思琪會回家，可都是一無所獲，劉飛揚覺得自己都快要發瘋了，可是除了等，他沒有別的辦法，他一再勸自己一定要冷靜，可是當他看到司徒晨送趙思琪回來的時候，劉飛揚只覺得自己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上湧，他已經被這種要被取而代之的恐怖折磨了太長時間了。
“飛揚，你怎麽在這兒？”連趙思琪都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劉飛揚在等她，從什麽時候開始劉飛揚就要一直等她，趙思琪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虧欠劉飛揚太多太多了。
“我在這兒等了你一夜。”劉飛揚看上去疲憊不堪。很多年後，學校的很多同學都依稀記得在某一年，女生宿舍樓下總有一個影子，從傍晚一直等到清晨。
“對不起飛揚，我的手機沒電了。”劉飛揚看見趙思琪穿著露肩裸背的晚禮服，可是他卻一點也沒有覺得有多美，“你怎麽穿成這樣，這一夜你去哪兒了，和誰在一起，是不是和司徒晨在一起，剛才送你回來的車是不是司徒晨的車？”劉飛揚多麽希望真的是自己眼花看錯了，他多麽希望聽到趙思琪會給他不一樣的答案。一連串的問題讓趙思琪不知道該回答哪一個，她只好輕輕地喚了聲：“飛揚。”聲音裏滿是歉意和心疼。
“我在電話裏聽到司徒晨的聲音，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你為什麽不回家？你們是不是一直在一起？你們這一夜去了哪裏？”
“飛揚，對不起，你聽我說。”趙思琪的不回答讓劉飛揚的憤怒瞬間達到了頂點，“為什麽我越討厭誰你就越偏偏和誰在一起，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你和司徒晨在一起，你為什麽還要和他出去，還整整呆了一夜，你們去了哪裏？你們倒底做了什麽？”劉飛揚突如其來的質問讓趙思琪嚇了一跳，她沒有想到劉飛揚的反應會這麽大。其實趙思琪忽略了男人的占有欲，司徒晨幾次“禮貌”的挑釁，早已經讓劉飛揚醋意大發，他害怕趙思琪早晚有一天會離開自己。“飛揚，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司徒晨突然來邀請我參加一個舞會，太突然所以我事先沒有告訴你，後來司徒晨的車子出了點問題，所以我們今天早上叫了拖車才回來的，飛揚，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解釋。”
“你們就這樣一直都在一起，都在一起做什麽？”劉飛揚的聲音裏像是充滿了絕望，語氣一下子平和下來，沒有了任何情緒，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飛揚，我知道我不該瞞著你，我知道我沒有事先告訴你，和司徒晨在一起是我不對，但是你怎麽可以這樣想我。”
“要想我不這樣想你，先想想你自己都做過什麽，你知不知道現在學校裏的同學們都怎麽說你。”
“他們怎麽說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信了是不是？”
“是，我不想別人也在我背後指指點點。”
“那你最好做足心理準備，趙思琪的男朋友就是要習慣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自從我們兩個人在一起，背後的聲音還少嗎？”
“我知道，是不是連你自己也認為我壓根就配不上你。”
“好了，我不想吵架，你一夜都沒有睡覺，還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晚上打電話給你。”趙思琪累極了，她現在不想說話，也不想解釋，她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思琪，思琪。”
趙思琪真的很抱歉，沒有打招呼就出去了一整夜，讓劉飛揚這麽擔心，但是趙思琪不明白劉飛揚為什麽對自己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難道別人說的話就這麽刺耳，難道面子就這麽重要，趙思琪越想越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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