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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小雞手 廣告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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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小雞手 廣告拍了……

廣告拍了兩天, 換了二十幾套衣服,後來也有鞋子穿( )

他其實沒懂導演要什麽, 反正就是換衣服,跳舞;戴墨鏡,跳舞;穿鞋子,跳舞,跳舞跳舞跳舞……

等到最後一組鏡頭拍攝完畢小狗直接躺倒在地上,做模特好累啊——怪不得一次性給那麽多錢。

他看著頂上的鋼架,眼睛眨動的速度變慢,在快要完全閉上時他又立馬警惕地睜開眼睛坐起身,就像機敏的小獸一樣環顧四周。

弗朗西斯科爬起來去找姐姐。永遠年輕,永遠姐寶。

格麗塔正在和品牌方的派來的工作人員說話, 側頭看到是弟弟就擡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弗朗西斯科就朝姐姐笑,又朝工作人員禮貌地打招呼,簡單寒暄。

格麗塔看著如松柏一樣站在自己身邊完全是大人模樣和陌生人交流的弗朗西斯科就油然而生一股自豪之情。真好。

上了車, 剛剛還像靠譜的大人一樣社交的小狗不到兩秒就在位子上攤成一團小狗餅,睡得嘴巴微張打小呼嚕。

格麗塔掰下前面的化妝鏡挪到窗邊, 給小狗遮住從左邊照過來的夕陽。

弗朗西斯科一路睡回家,簡單吃了很多很多晚飯,洗漱之後繼續睡, 第二天一大早爬起來吃一大盆綠糊糊,兩人份意大利面,一份牛肉餅, 又往包裏塞了三個巧克力黃油可頌背上書包去上學。

拍廣告,好累。

上學,好累!

歸隊了歸隊了!

弗朗西斯科蹦蹦跳跳鉆進馬爾蒂尼的車朝姐姐揮手,臉上的笑容是這幾天裏最燦爛的!

他就像在院子裏被關了三天三夜的小狗, 迫不及待地要去外面撒歡:“姐姐拜拜~我期末考試晚上的飛機回巴西~”

格麗塔好笑地捏著弟弟的臉:“好,訓練的時候註意安全。”

小狗點頭:“嗯嗯!”

他再一次朝格麗塔揮手:“姐姐拜拜~”

“拜拜。”格麗塔又看向握著方向盤的馬爾蒂尼,禮貌頷首,“再見。”

馬爾蒂尼:“再見。”

弗朗西斯科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保羅對姐姐好有禮貌啊!

馬爾蒂尼把車開到平坦空曠的大路上才伸出手捏住小狗的嘴筒子:“看我笑話啊?”

“唔唔——”小狗左搖右擺把嘴巴解救出來,好奇地問道:“保羅為什麽有點兒怕姐姐?”

“因為格麗塔女士是你的家人。我很感激她把你帶到米蘭。”馬爾蒂尼笑了笑後說道。

那些小狗不能體會到的感情就不要說出來徒增煩惱,反正這樣也很好不是嗎?

“所以不是怕是尊敬。”小狗得出結論。

馬爾蒂尼點頭:“對。”

聰明的小狗點點頭,若有所思:“皮波也是,看到姐姐不會那樣那樣,就是笑的時候那樣子——”意大利語詞匯量沒有那麽足的弗朗西斯科比比劃劃。

“咳——”馬爾蒂尼忍俊不禁,連忙戰術性咳嗽,他倒不是會私下詆毀情敵的人,但笑還是要笑好幾聲的。

看到馬爾蒂尼一下笑得停不下來,弗朗西斯科也跟著一起哈哈大笑。

到了內洛他跑來跑去找到因紮吉,第一時間和他分享這件事。

聽完後的因紮吉:……fine

小狗疑惑,歪頭:“皮波你怎麽不笑啦?”

“哈哈哈哈哈——”就在不遠處聽到全程的皮爾洛沒忍住大笑,一邊笑一邊非常好心地幫忙解釋,“我來告訴你琪琪,因為皮波他生性不愛笑哈哈哈哈哈——餵!”

皮爾洛沒躲過被打了一下,但被打臉上的笑容也格外燦爛。

皮爾洛:是的,我生性愛笑。

因紮吉扯了一把皮爾洛的頭發,拉著弗朗西斯科去另一邊練習,舍甫琴科咚咚咚追上來:“等等我!”

因紮吉:……

失策,忘了還有一個前鋒。

舍甫琴科無知無覺地跑到兩人身邊把手搭在弗朗西斯科肩膀上捏著小狗的嘴筒子左右搖晃兩下故作生氣道:“不是說要和我回烏克蘭嗎?怎麽又要和裏奇回巴西了?”

“我也是巴西的呀!”小狗腦袋往後仰躲開,又湊到舍甫琴科面前指著自己,“我爺爺奶奶都在巴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我和保羅,桑德羅約好了去海邊。”舍甫琴科搖頭。

“去哪個海邊?什麽時候去?去多久?”小狗就是愛湊熱鬧。

“比賽結束再過半個月吧,待兩個星期左右,然後可能再換個地方。”舍甫琴科說道,總要和家裏人待一段時間,然後再去修養自己。

哪怕聖誕的時候發生了可怕的災難,但他們依舊選擇去海邊度假。

沒有比海邊更適合修養身體和心靈的地方了。

“皮波呢?”小狗又扭頭看因紮吉。

狐貍眨眼,看著弗朗西斯科認真地問道:“我可以跟你回家嗎?”

“當然可以啊!”弗朗西斯科喜歡家人,也喜歡和大家待在一起。

這幾天用餐時間米蘭的球員都在討論夏歇要去哪裏玩。從東到西,從海邊到山間,大家都有著自己的美好安排。

當然,所有人也在心裏暢想這三冠王,但沒敢說出來,生怕願望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弗朗西斯科本來想說的,卻被卡卡眼疾手快捏住了嘴。

自從歐冠之夜他沒忍住在賽前撫摸了大耳朵杯後被利物浦在6分鐘內追平比分就變得比之前更加虔誠。虔誠的讓弗朗西斯科最近都不想和他搭話。

這會兒被捏住嘴也乖乖的,眨了兩下眼睛不說話。

這反倒引起了卡卡的警覺,小狗為什麽靜悄悄的?

他把弗朗西斯科卡在臂彎下齜著一口大白牙‘逼問’:“說!是不是跟著安德烈亞做壞事了?把我鞋子藏起來了?在我菠蘿汁裏放姜汁了?還是往我綠糊糊裏藏芥末了?”

“才沒有呢!”弗朗西斯科大聲喊冤,“我什麽時候惡作劇不跟你一起啦!”

他們倆都是一起對別人做惡作劇的好不好。

卡卡一想,點頭:“也是哦。”

但這下他更不明白了,問道:“那你為什麽最近在我面前這麽安靜?”

小狗扭捏了一下,又被卡卡捏住臉:“快說!”

兩只小狗跑來跑去鬧,最後被科斯塔庫塔一手一個拎住,他一冷臉整個餐廳都變得安靜,聽他聲音並不大的訓小狗:“過幾天就是比賽了還在餐廳裏跑?知不知道要規避風險?今天的冰淇淋不許吃了,肉也斷一頓,現在就去寫檢討,一千字。”

弗朗西斯科和卡卡小心翼翼地看科斯塔庫塔的臉色,被瞪了一眼後立馬相親相愛地跑,不,快走出餐廳,回到宿舍樓下才對視一眼大大松了一口氣。

“比利,可怕。”弗朗西斯科拍拍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

卡卡大力讚同:“沒錯沒錯!”

兩只沒心沒肺的開朗小狗抱怨完這一句就結束,開始擔憂起另一個要命的事情。

雖然不怎麽喜歡念書但其實一直都是好學生的弗朗西斯科問卡卡::“裏奇你知道檢討要怎麽寫嗎?”

好學生也喜歡念書的卡卡一臉茫然地搖頭:“不知道啊……”

弗朗西斯科趴到沙發上,嘴巴被擠得嘟出來,口齒不清地說道:“我意大利語不好。”

卡卡:“雖然我不知道檢討怎麽寫,但我知道你這個借口爛爆了。”

米蘭大學的學生說自己意大利語不好,這話說出去就會被科斯塔庫塔拎起來揍一頓。

“嗚噫……”弗朗西斯科扭頭換了個方向,繼續擠壓自己的臉。小狗自閉。

卡卡上前把他從沙發上撈起來,把手掐在他的肋下帶著他往樓上走,說道:“快走快走,先寫再說。”

弗朗西斯科放任自己把全部體重都壓在卡卡身上,哼哼唧唧地終於說出實情:“都怪你。”

卡卡冤枉死了:“怪我什麽?”

“都怪你捏著我的嘴不讓我說話。”被愛著的小狗脾氣可比之前大多了,說著說著還學著意大利隊友的樣子大拇指和四根手指捏在一起比出一對小雞手。

他捏著兩只小雞手比在自己臉前:“第四個球是我進的,不是上帝進的。”小狗對此怨念非常深!

那天晚上卡卡喊了無數遍感謝上帝也就算了,怎麽能到現在還把米蘭贏得勝利歸功於上帝保佑呢!

明明是琪琪保佑!

卡卡楞住。

他最近好像是說了太多遍伊斯坦布爾,慶幸了太多次,感恩了太多次。

但他沒有顧及到琪琪的情緒。

那個漂亮的進球,那個把AC米蘭從地獄中拉回來的進球不是上帝進的,是帶著滿滿的希望替補上場後不停跑動找到機會的琪琪進的。

卡卡抱住氣鼓鼓的小狗,懊惱地懺悔,對著弗朗西斯科懺悔:“上帝,不,琪琪啊,我錯了,是我的錯,是你的進球拯救了我們,幫助我們拿到冠軍,那天晚上的勝利是你,是沒有放棄的大家一起努力得到的。對不起琪琪。”

哪怕小狗被愛意包圍脾氣變大,但其實依舊非常好哄,他松開小雞手,腦袋在卡卡的胸膛上撞了一下,明明是低沈微啞的嗓音,但依舊是活潑的調子:“快說琪琪保佑!”

卡卡摟著弗朗西斯科左右晃,松了一口氣,配合地大喊:“琪琪保佑!小狗門!”

“嗯,嗯?”弗朗西斯科猛地擡頭,“後面那句是什麽?!”

卡卡喊完松手就往樓上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小狗門!琪琪是小狗!”

“裏奇才是小狗!”

吃完飯回來的舍甫琴科站在門口平息兩人的戰爭:“別爭了你們都是小狗。”

“!”兩只小狗對視一眼,一致對外,呼啦啦就朝舍甫琴科跑去,“安德烈才是小狗!”

舍甫琴科被兩只巨型犬壓在沙發上,竟然還有餘力伸出手去捏他們的臉,三個人鬧成一團,被晚回來的科斯塔庫塔給抓了個正著。

晚上九點,喜提一千字檢討的舍甫琴科趴在桌子上咬筆頭,又把寫廢的紙一撕為二往弗朗西斯科和卡卡兩人腦袋上丟去:“都怪你們!”

弗朗西斯科躲開,朝舍甫琴科做鬼臉:“我是小狗,我聽不懂人話的。”

“這會兒又承認自己是小狗了?”舍甫琴科被逗笑,又看向卡卡,“這位萊特先生怎麽說?”

卡卡搖頭晃腦:“我也是小狗。”

舍甫琴科嚴肅臉:“那我是小鳥兒,我不會寫意大利語,你們一人幫我寫五百。”

小狗和耶耶開始討價還價:“總共只要寫一千,一人五百你不就不用寫了?不行不行。我們加起來寫400,你自己寫600.”

舍甫琴科搖頭,不同意:“我寫500,你們一人寫250.”

弗朗西斯科想到學校裏來自中國的留學生隨意科普過的一些數字小趣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250是罵人的話,不行,210怎麽樣,正好是你背號的30倍,多有意義啊!”

“……”舍甫琴科無語,“意義在哪裏?那249.”

“不行,219.”弗朗西斯科搖搖頭,給出自己的底線。

舍甫琴科點頭:“成交。”

科斯塔庫塔忍著笑,嚴肅臉:“十點鐘交檢討。”

小狗小鳥兒立馬安靜,埋頭苦寫(苦著臉寫一點點)。

十點寫完檢討,十點零五分當著大家的面念檢討,被笑,十點十分上樓洗漱睡覺。弗朗西斯科跟在科斯塔庫塔身後腳步歡快的走進房間。

科斯塔庫塔點了他一下,弗朗西斯科啊嗚一口作勢要咬他的手指,臉上笑容卻燦爛:“比利~”哪怕被罰寫檢討,小狗還是粘人精。

他被卡卡捏住嘴沒說出來的話轉而對科斯塔庫塔說:“過幾天我們意大利杯比賽贏了拿冠軍的話還會有花車巡游嗎?”

職業生涯和弗朗西斯科年紀一樣長的科斯塔庫塔並不在意這些小‘迷、信’,他伸手揉亂小狗的卷毛,臉上帶著年長者特有的從容:“你喜歡花車巡游?”

“嗯!超級喜歡!超級!”弗朗西斯科用強烈的詞語表達自己對花車巡游強烈的喜歡。

他喜歡被愛意包圍的感覺,花車巡游又代表冠軍,又能和球迷近距離接觸,用最近的距離感受球迷對他的愛,這讓他感到無比的幸福。

“所以有嗎有嗎?”弗朗西斯科手撐在被子上腦袋湊到隔著一個窄窄過道的另一張床上期待地問。

科斯塔庫塔搖頭:“我也不知道,也許沒有。”

“但我們是三冠王啊!”弗朗西斯科有些失望。

科斯塔庫塔把小狗腦袋推回去,更正他的說法:“我們還不是。現在,睡覺。”

“昂——”弗朗西斯科躺到被子裏安靜下來,但過了幾秒,科斯塔庫塔又聽到小狗微啞的嗓音響起,帶著難過和期待,“如果我們是三冠王,會不會有很多錢,會不會買埃爾南?”

米蘭和切爾西因為克雷斯波的轉會費問題沒有談攏的新聞已經播報過好幾次,但卻一直沒有實質的進展。

弗朗西斯科有些難受的窩在被子裏翻身,伸出手越過兩張床中間的過道去抓科斯塔庫塔的手,就像他剛來米蘭是總愛在睡覺前握一會兒馬爾蒂尼的手一樣。

他喜歡年長者結實,溫暖,幹燥的手掌,這能有效安撫他的情緒。

科斯塔庫塔感受到他的難過,但不相信說出口的願望會不靈這種話的老球員也同樣經歷過太多次的球員更疊。

第一次,第二次的時候當然會難過,會悵然若失,但他從79年進入米蘭青年隊,86年進入米蘭一線隊到現在已經經歷了太多、太多的離別,他已經不再會為了隊友的變化兒產生過多的情緒了。

他握著弗朗西斯科的手,沒有選擇說什麽動聽的話哄小孩,而是說道:“除了保羅,誰都有可能會離開米蘭。”

弗朗西斯科立馬捏緊科斯塔庫塔的手大聲表決心:“我也不會離開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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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哎呀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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