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綠糊糊（含3千收加更） 【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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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綠糊糊（含3千收加更） 【克……
【克雷斯波讓點給琪琪。】解說的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笑。
【看來可愛琪琪已經完全俘獲了阿根廷人的心。讓我們期待琪琪的表現。】
弗朗西斯科開開心心地跑過去, 抱著克雷斯波親了他一下後站到點球點前，叉腰。
好開心！
埃爾南好愛他！竟然願意把點球讓給他！好感動！他也要比昨天, 比上午更愛埃爾南一點！
克雷斯波看著站直小狗嘚瑟可愛的樣子就沒忍住笑了出來。
怎麽可以這麽可愛的啊！
也太可愛了吧！
弗朗西斯科看向裁判，等待指令。
“嗶——”哨聲響起。
弗朗西斯科後退幾步，臉上揚起燦爛的笑。
站在他對面的巴勒莫的守門員皺眉，不爽，笑什麽笑？他左右晃動著，手指指向自己的左手邊示意。
弗朗西斯科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她哈哈大笑著，歡快地助跑，揮腿，打門！
巴勒莫守門員立馬朝自己的右邊撲去！
“唰——”足球落入球網的聲音讓巴勒莫的守門員懊惱的在草地上拍了幾下！
該死！
“嗚呼——”踢到球的瞬間弗朗西斯科就開心的歡呼起來！
下一秒, 他就被克雷斯波抱住：“做的好琪琪！漂亮的勺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弗朗西斯科把頭埋在克雷斯波的懷裏，腦袋在他肩窩處拱啊拱。
小狗開心極了，擡頭, 焦糖色的眼睛明亮活潑，帶著濃濃的歡喜：“我第一次在米蘭上訓練課的時候就踢了一個勺子, 迪達沒有攔住我哎嘿！”
所以他在觀察到巴勒莫的守門員也在左右踟躕時他果斷踢了一個勺子！
果然進啦！
小狗嘚瑟：“姐姐告訴我不要二選一，小時候爺爺問我要糖還是巧克力的時候姐姐教我要說都要！踢足球也一樣！”
球門那麽大，他為什麽非要踢左邊和右邊呢？他也可以在對方門將緊張的時候踢正中間！
嗚呼——
【漂亮的勺子！簡直像是一道彩虹連接了琪琪的腳和球門！米蘭2-0巴勒莫】
小狗抱著克雷斯波跳啊跳, 開心地不得了！
但很快，開心的小狗就被安切洛蒂換了下來。
一球一助的他已經向隨隊而來的米蘭球迷交出了完美答卷。
而剛剛巴勒莫球員的行為也讓安切洛蒂擔心。
想要毀掉一個天才球員的辦法太多了，太多太多了。
一場比賽中的惡意沖突就能毀掉弗朗西斯科。
才剛成年沒多久的青年身板脆弱, 對方甚至可以狡辯不是故意的，就算可以追究對方的責任，但傷害已經造成，一切都只是徒勞。
作為教練, 他需要保護好自己的球員。
所以在重新開球不到一分鐘時，第四官員舉起了換人牌，琪琪下，科斯塔上。
弗朗西斯科快步跑下場，在場邊和科斯塔擁抱，被高大的葡萄牙人直接提起來顛了幾下。
弗朗西斯科哈哈歡笑起來，在科斯塔臉上落下木嘛木嘛兩個吻：“魯伊加油！”
科斯塔笑這著揉了揉小狗卷毛：“好，加油！”
弗朗西斯科跑回替補席上坐下，科斯塔庫塔表情嚴肅地說道：“把襪子脫了我看一下。”
小狗扭捏：“我已經不痛了。”
科斯塔庫塔看了眼弗朗西斯科，明明是很平靜的目光，但還是讓小狗下意識地彎腰把襪子脫了。
科斯塔庫塔大掌握著弗朗西斯科的腳踝把他的腿架到自己腿上，低頭仔細看著小狗腿上的傷。
一大塊淤青，還有被鞋釘劃破的血痕，小孩還沒有被多多的比賽曬成古銅色，小腿又一直被球襪包裹著，就像奶油雪糕一樣。
但現在雪糕上面一片狼藉。
科斯塔庫塔輕輕的碰了一下淤青的邊緣，嘆氣：“回去保羅得說我了。”
把人小狗好好地帶出來，卻遭了這麽大的罪。
弗朗西斯科皺眉，可憐巴巴的：“但我覺得沒有事，我還能參加下一場的比賽。”
他能上場的機會本來就不多。喜歡玩球，喜歡和更高級別的對手一起玩球。
科斯塔庫塔擡眸看了眼看著球場目露渴望的小狗，在他沒有受傷的小腿肚上輕拍了一下，又順勢捏了幾下。
他不太熟練的哄小孩：“人在兩個年紀的時候就是不能總是踢比賽的。”
“唔？”小狗看著科斯塔庫塔，問道：“什麽呀？”
“像你，還有我。”科斯塔庫塔語氣平靜地說著每一個球員都會遭遇的事情，“你還太年輕，教練不會太信任你，也不會過度使用你。”
“還有像我這樣的，年紀大了，有經驗，但身體反應速度跟不上了，教練也不會多用。”
這就是現實。
球員會比教練和球迷更晚意識到自己已經老了這件讓人難受的事情。
在幾年前，他並不想承認這一點。
但在上個賽季結束之前，他已經在考慮去美國養老的事情。他的身體，已經不能支撐他在頂級聯賽上奮勇拼搏了。
只不過在轉會窗口關閉之前米蘭高層又找到了他，於是他又和俱樂部簽了一年合同。
能夠在自己一直效力的俱樂部繼續踢球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哪怕是坐在替補席上也一樣。
他已經過了能踢上主力的年紀了，坐在心愛俱樂部的替補席上總比坐在千裏之外陌生過度的替補席上好很多。
科斯塔庫塔大拇指在弗朗西斯科腿上的淤青邊緣摩挲幾下後放下他的腿，教育道：“在球場上，你的一些動作還是太花哨了，這樣很容易激怒對方的球員，讓他們對你下死腳。”
很多巴西球員剛來五大聯賽的時候都有這樣的毛病。
他們已經習慣了這麽踢球，帶給觀眾眼花繚亂，美輪美奐的足球體驗。
但球迷們有多愛，對手的防守球員就有多恨。
幾次下來防守球員就會控制不住情緒直接下狠腳。
弗朗西斯科點頭：“卡爾洛也這麽說，他讓我改。”
小狗眼睛亮亮的：“雖然我還沒有改好，但我會努力的！”
科斯塔庫塔被小狗的表情給整無語了：“你沒改好為什麽看上去還這麽開心？”
他捏住小狗的嘴筒子：“你的身板還太脆了。”
“唔……”踢球風格還沒有改成五大聯賽更實用方式的小狗不沮喪，但一聽到他的身板還沒有練成他就可憐巴巴的垂下眼睛，發出嗚噫嗚噫聲。
“我吃很多。”
他吃的真的很多，整個米蘭內洛，他吃的也就比內斯塔和卡卡少那麽一點點。
甚至有時候他吃得比卡卡還要多。
要是不管著的話他一頓能吃五六夾子的意大利面。
科斯塔庫塔年輕的時候也只能吃兩夾子多一點兒而已。
科斯塔庫塔捏著小狗肩膀，疑惑：“你的面條和肉吃哪裏去了？”
“醫生說我吸收不好，隊裏的營養師在給我研究新的菜譜，說不能再讓我吃這麽多，而是改成更容易吸收的食物。”
弗朗西斯科天真開朗：“大概就是和我爺爺奶奶愛吃的差不多？把食物多煮一會兒，煮到軟爛？”
科斯塔庫塔沒說話，他覺得不會這麽友好。
等到贏了比賽回了內洛做了檢查，弗朗西斯科迎來了一碗綠色的，冒著泡泡的，熱騰騰的——
“食物？”小狗歪頭，疑惑。
是食物還是漿糊？
營養師和廚師站在小狗面前，帶著期待：“嘗嘗看？”
雖然看上去有點兒可怕——
廚師爺爺良心過不去，決定修改一下措辭：“雖然長得非常非常非常惡心，但我嘗過了，能吃。”
是人類可以接受的程度，但不知道小狗能不能接受。
可以考慮稍微修改一下給因紮吉吃，因紮吉腸胃也不好，吃這個正好。
因為這詭異的食物，米蘭眾人都圍到小狗桌前。
卡卡和內斯塔一個戰術後仰：“這什麽東西！”
內斯塔甚至比出了小雞手，震驚：“米蘭怎麽可以有這麽可怕的東西！我不允許！快拿出去扔掉！”
這根本不是食物！這是巫師的魔藥！
他擔憂地看向弗朗西斯科：“這個真的能吃嗎？”
廚師雖然也心虛自己做出了賣相如此可怕的食物，但卻不容內斯塔質疑他的廚藝，他也比出小雞手，兩只！
“當然可以吃！我出鍋前嘗過了！能吃！”
他可是專業的！
卡卡看一眼，皺眉，又看一眼，繼續皺眉，再看一眼……
不行這個東西真的太辣眼睛了。
“怎麽還會冒泡泡啊？”他不解。
“因為是糊糊狀，因為剛出鍋。”廚師一本正經地解釋。
他試圖解釋，挽尊，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他看向弗朗西斯科：“琪琪你嘗嘗看？”
弗朗西斯科面不改色地把勺子放進碗裏舀了一大勺。
“吸——”米蘭眾人立馬發出誇張的抽氣聲。
小狗，好勇敢！
坐在弗朗西斯科邊上的馬爾蒂尼已經舉起手，打算小狗一露出不適的神色就直接把勺子扔掉！
但弗朗西斯科卻吃了一口又一口。
“嗯？”大貓疑惑。
“這能吃？”豬耶耶質疑。
“味道怎麽樣？”內大豬躍躍欲試。
弗朗西斯科舀起滿滿一勺遞到內斯塔嘴邊：“桑桑要吃一口嗎？”
內斯塔湊過來，張嘴：“啊——”
馬爾蒂尼沒好氣地拿起邊上的勺子舀了一大勺塞進內斯塔的手裏：“要吃自己吃！”
還想要小狗餵著吃，臉怎麽這麽大呢？
內斯塔接過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小半勺送進嘴裏：“唔……”
他表情微妙。
卡卡好奇地舉起勺子也舀了一勺：“唔……”
舍甫琴科好奇：“所以是什麽味道啊？”
內斯塔搖頭：“說不來。”
卡卡沈默。
加圖索直接走過來舀一大勺：“唔！”
三個人的表現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就連科斯塔庫塔和馬爾蒂尼都舀了一勺。
沈默，是今天的內洛食堂。
弗朗西斯科一口接著一口的吃著，等到發現格外安靜時才擡頭看向大家，不解地問道：“怎麽啦？”
馬爾蒂尼艱難地咽下嘴巴裏的食，不，糊糊狀可維持生命體征物品。
他不想承認這玩意是食物。
他看向廚師，不可置信：“你覺得這個東西味道還行？”
“忽略口感，只說味道，是不是不難吃？”
“但這個口感怎麽忽略！”舍甫琴科比出小雞手，低頭把甜點一口氣塞進嘴裏！
太詭異了！這個東西太詭異了！
味道就是有一點點鹹味，還有面粉，蔬菜的味道，雖然不好吃，但也能吃。
但那個口感！
怎麽會黏在嘴巴裏的啊！
弗朗西斯科把嘴巴裏的糊糊咽下去，發現的確吞咽有點兒艱難，黏糊糊的。
他拿起邊上的牛奶倒進去，綠綠白白：“這個顏色好看！”
攪和勻，大口吃！
卡卡和內斯塔再次伸出勺子，給出肯定的點頭：“這樣是好一點兒了。”
“其實裏面放了牛奶了，那我明天再多放點。”廚師說道。
但其他人是不打算再品嘗這個從深綠色變成淺綠色的奇怪食物了。
馬爾蒂尼緊緊皺眉，問道：“難道琪琪以後都只能吃這樣的食物嗎？”
這真的不是一種酷刑嗎？
喜歡美食的意大利人不能接受！
他可憐的小狗！
“但味道還行啊……”弗朗西斯科說道，表情還十分真誠，說完他又繼續埋頭吃，讓大家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
不是，這……
怎麽會有這麽不挑食的小狗的啊！
馬爾蒂尼震驚之後就是心疼，天殺的他的寶貝小狗小時候到底過的是什麽日子！
馬爾蒂尼心痛的目光讓人無法忽視，弗朗西斯科立馬明白為什麽。
他尷尬地笑笑，摸頭：“小時候爸爸會加班，或者帶隊去其他地方比賽，那時候我還太小了媽媽不讓我碰爐竈，就是她和姐姐做飯。
相信我，保羅，那才是世界上最奇怪的食物。”
姐姐會熱面包，但只會熱面包。
在平民窟裏的時候姐弟倆也只有面包可以吃。
媽媽，媽媽的話——
弗朗西斯科回憶：“我喝過藍色的面片湯，泥巴顏色的葡萄草莓藍莓蛋撻，還有黑綠色的獼猴桃蘋果桃子葡萄汁。”
“……”
“阿姨……”內斯塔想了想，“挺有創意的。”
“嗯，媽媽很有創意，我還吃過橄欖草莓蛋糕。”
“……”
馬爾蒂尼撤回憤怒，換上憐愛，他揉著小狗的卷毛，問道：“那味道怎麽樣？”
小狗皺鼻，小狗搖頭：“不好吃。”
面片湯是酸甜口的，蛋撻是鹹辣的，果汁是苦的。
卡卡無法想象，連不挑食的小狗都說不好吃的話那阿姨做的飯得多難吃啊！
怪不得能面不改色的吃這個綠糊糊甚至還能說味道不錯。
卡卡看了眼臉盆那麽大的盆，看向廚師：“我們有沒有好看點的碗啊？”
“沒有。”廚師搖頭，又立馬說道：“但我已經派助理去買了！”
食物難看也就算了，可不能裝難看食物的器具也難看啊！
弗朗西斯科呼嚕呼嚕吃掉一大盆後一邊吃著馬爾蒂尼勻給他的冰淇淋一邊問道：“皮波早上給我發短信了，我可以去看他嗎？”
“皮波給你發短信了？”卡卡湊上前，“發了什麽？”
耶耶好奇。
弗朗西斯科拿出手機：“就是說手術很成功，現在已經出院，但依舊要留在比利時修養，方便覆查。”
馬爾蒂尼接過弗朗西斯科的手機，又反手把小狗的手機塞回了口袋裏。
小狗期待地看著大家長：“所以我可以去嗎？皮波想我，我也好想皮波！”
“下一輪比賽之後。”馬爾蒂尼回憶了一下他們的賽程，“下一輪比賽之後我們應該會有一兩天的假期。”
意甲第13輪比賽和第14輪比賽中間相隔了五天，中間沒有其他賽事。
“那我下一輪比賽結束就立馬過去！”小狗歡呼！終於見到皮波了！
考慮到弗朗西斯科腿上的傷勢，在下一場比賽中安切洛蒂把小狗按在了替補席上。
坐在替補席上的弗朗西斯科邊上是皮爾洛。
弗朗西斯科看了一會兒場上的形勢後轉頭看向皮爾洛，皮爾洛笑了一下，伸出手遮住小狗過於明亮的眼睛。
“安德烈亞！”小狗叫。
皮爾洛笑著應了一聲。
於是弗朗西斯科又開開心心的繼續看比賽。
小狗身邊人太多了，皮爾洛最近都沒有找到機會和小狗好好玩耍。
這會兒兩個人一起坐在替補席上他就時不時撩一下小狗的卷毛，捏一下他的耳朵，再揉幾下他的脖子，又一路順著脖子下來擼小狗的背。
擼順，擼逆毛，再擼順。
弗朗西斯科癢地往前躲了一下，又笑著回頭抓住皮爾洛在他身上作亂的手：“安德烈亞！”
站在替補席前的安切洛蒂回頭O-o：“琪琪。”
小狗立馬坐直身體，認真地看著場上的形勢，但抿著的嘴巴卻還是會時不時地漏出幾聲笑來。
他也不想的啊，但皮爾洛的手還放在他背上撓來撓去呢！
但隨著場上的對抗越來越激烈，兩人也沒有了偷偷打鬧的心情。
弗朗西斯科身體往前傾，看到迪達為了撲救險些撞在門柱上時更是緊張的捂住嘴巴驚呼出聲！
又在看到克雷斯波進球時跳起來歡呼！
他回身抱住皮爾洛：“埃爾南已經完全找回狀態啦！他剛剛的插上太及時了！就像是草原上見到獵物的雄鷹！俯沖而下！一擊斃命！太帥氣啦！”
被小狗大力抱著的皮爾洛先是一起為米蘭領先而開心，但很快就發現另一件事情：“琪琪你又長高了？”
每天三盆綠糊糊就能長高嗎？
但綠糊糊只吃了三天而已啊。確定是詭異的食物而不是什麽飼料嗎？
皮爾洛回憶了一下，弗朗西斯科剛來的時候應該是和他差不多高的，但現在——
他把小狗掰直站好，比了一下兩人的肩膀：“你長高了！”
而且還不少，肉眼可見的高了！
“我有179.5啦！”弗朗西斯科高興的跳啊跳，“很快就能有一米八，然後變得像保羅那樣高高壯壯！成為米蘭最強壯的男人！”
“那可能有點兒難度。”皮爾洛笑得不行，還米蘭最強壯的男人呢，“你的骨架可比保羅小多了。”
弗朗西斯科不開心：“裏奇剛來米蘭的時候也不壯，但現在肩膀有那麽寬！我也可以的！”
“你的體型更偏向皮波。”皮爾洛中肯地說道。
就算長高，腿部肌肉練壯，穿上衣服看上去依舊很瘦。
“像皮波！”小狗又立馬開心，“像皮波也很好！皮波是前鋒，我也是前鋒，我想要成為像皮波一樣厲害的前鋒！”
皮爾洛酸酸的：“你前腰位置踢地也挺不錯。”
“我想要成為羅納爾迪尼奧那樣的球員！他是前鋒，也是出色的前腰！”小狗說起偶像的時候本就明亮的眼睛兼職像是在發光。
但羅納爾迪尼奧是巴西百分之九十九的球員的偶像，皮爾洛沒話講。他只是“挑撥離間”地說道：“你最喜歡的球員竟然不是保羅，我會告訴他的。”
“嘿嘿……”小狗湊過來抱住皮爾洛，心虛地笑，“但我是巴西的呀！我們巴西球員喜歡羅納爾迪尼奧和羅納爾多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說實話，在正式認識馬爾蒂尼之前弗朗西斯科甚至更喜歡卡卡。
沒有人會不愛卡卡的！
皮爾洛看向球場中拼搶的馬爾蒂尼，只覺得這句話刺耳極了！
什麽叫【我是巴西的】，明明是巴西和意大利雙國籍！看弗朗西斯科的臉他就該是意大利的啊！
保羅！！！
球場上的馬爾蒂尼突然打了個噴嚏，又立馬上前擋住切沃的前鋒。
等到比賽結束，他就被皮爾洛叫住了。
皮爾洛像貓一樣的臉嚴肅極了：“保羅，你和我透個底，你是不是打算重回意大利國家隊？”
馬爾蒂尼並不意外皮爾洛會知道，他一直都是隊裏最敏銳的人之一。
他點頭：“的確是這樣，我和主教練有過一場談話。”
“你和琪琪說了嗎？”皮爾洛又問。
“還沒有。”馬爾蒂尼疑惑，“我們打算挑一個合適的時間向球迷公布這個消息，我也打算給琪琪一個驚喜。是巴西那邊在征召琪琪嗎？”
但今年的國家隊賽事已經結束，要到明年3月中下旬才會再次開啟。
他也沒有在新聞上看到相關消息。
“剛剛看你們比賽的時候，琪琪說他是巴西球員，喜歡羅納爾迪尼奧。”
馬爾蒂尼面無表情，心情明顯變差。
喜歡羅納爾迪尼奧很正常，重點是前面那句，他對另一個國家的歸屬感。
“所以我覺得你最好馬上告訴琪琪你的決定。”皮爾洛認真地說道。
馬爾蒂尼點頭：“我等會兒就和他說。”
於是等到弗朗西斯科在家裏收拾要帶給因紮吉的禮物時就聽到了敲門聲，馬爾蒂尼走了進來。
他看著攤滿在床上的東西，有小狗做的幹花，自己刻的有些棱角的木頭足球，還有撿到的漂亮羽毛做成的書簽，用原來的那一塊圍巾做的零錢包……
小狗不僅喜歡往家裏撿東西，還喜歡二次加工之後送出去。
大貓癟嘴，抽出書桌前的椅子坐下。
收拾行李的弗朗西斯科回頭開心地叫了一聲：“保羅！”
“我有事要和你說。”馬爾蒂尼努力讓自己看上去雲淡風輕一點，不要太期待。
但等到他把“我重返意大利國家隊了，你要不要加入意大利隊？”這句話說出來後他就控制不住地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聽完這句話後就定住的小狗。
“保羅！！！”小狗扔掉手裏的背包，猛地撲向馬爾蒂尼，緊緊抱住！
小狗激動到破音，“要要要！我要加入意大利隊！我要和你一起踢球！啊啊啊！我要！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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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還掉一章（虛弱）還剩3章營養液加更，5章地雷加更（吸氧）
琪琪彎腰，背起虛弱的媽咪，心疼。
媽咪回頭，朝ee們邪惡微笑，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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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斯波讓點給琪琪。】解說的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笑。
【看來可愛琪琪已經完全俘獲了阿根廷人的心。讓我們期待琪琪的表現。】
弗朗西斯科開開心心地跑過去, 抱著克雷斯波親了他一下後站到點球點前，叉腰。
好開心！
埃爾南好愛他！竟然願意把點球讓給他！好感動！他也要比昨天, 比上午更愛埃爾南一點！
克雷斯波看著站直小狗嘚瑟可愛的樣子就沒忍住笑了出來。
怎麽可以這麽可愛的啊！
也太可愛了吧！
弗朗西斯科看向裁判，等待指令。
“嗶——”哨聲響起。
弗朗西斯科後退幾步，臉上揚起燦爛的笑。
站在他對面的巴勒莫的守門員皺眉，不爽，笑什麽笑？他左右晃動著，手指指向自己的左手邊示意。
弗朗西斯科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她哈哈大笑著，歡快地助跑，揮腿，打門！
巴勒莫守門員立馬朝自己的右邊撲去！
“唰——”足球落入球網的聲音讓巴勒莫的守門員懊惱的在草地上拍了幾下！
該死！
“嗚呼——”踢到球的瞬間弗朗西斯科就開心的歡呼起來！
下一秒, 他就被克雷斯波抱住：“做的好琪琪！漂亮的勺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弗朗西斯科把頭埋在克雷斯波的懷裏，腦袋在他肩窩處拱啊拱。
小狗開心極了，擡頭, 焦糖色的眼睛明亮活潑，帶著濃濃的歡喜：“我第一次在米蘭上訓練課的時候就踢了一個勺子, 迪達沒有攔住我哎嘿！”
所以他在觀察到巴勒莫的守門員也在左右踟躕時他果斷踢了一個勺子！
果然進啦！
小狗嘚瑟：“姐姐告訴我不要二選一，小時候爺爺問我要糖還是巧克力的時候姐姐教我要說都要！踢足球也一樣！”
球門那麽大，他為什麽非要踢左邊和右邊呢？他也可以在對方門將緊張的時候踢正中間！
嗚呼——
【漂亮的勺子！簡直像是一道彩虹連接了琪琪的腳和球門！米蘭2-0巴勒莫】
小狗抱著克雷斯波跳啊跳, 開心地不得了！
但很快，開心的小狗就被安切洛蒂換了下來。
一球一助的他已經向隨隊而來的米蘭球迷交出了完美答卷。
而剛剛巴勒莫球員的行為也讓安切洛蒂擔心。
想要毀掉一個天才球員的辦法太多了，太多太多了。
一場比賽中的惡意沖突就能毀掉弗朗西斯科。
才剛成年沒多久的青年身板脆弱, 對方甚至可以狡辯不是故意的，就算可以追究對方的責任，但傷害已經造成，一切都只是徒勞。
作為教練, 他需要保護好自己的球員。
所以在重新開球不到一分鐘時，第四官員舉起了換人牌，琪琪下，科斯塔上。
弗朗西斯科快步跑下場，在場邊和科斯塔擁抱，被高大的葡萄牙人直接提起來顛了幾下。
弗朗西斯科哈哈歡笑起來，在科斯塔臉上落下木嘛木嘛兩個吻：“魯伊加油！”
科斯塔笑這著揉了揉小狗卷毛：“好，加油！”
弗朗西斯科跑回替補席上坐下，科斯塔庫塔表情嚴肅地說道：“把襪子脫了我看一下。”
小狗扭捏：“我已經不痛了。”
科斯塔庫塔看了眼弗朗西斯科，明明是很平靜的目光，但還是讓小狗下意識地彎腰把襪子脫了。
科斯塔庫塔大掌握著弗朗西斯科的腳踝把他的腿架到自己腿上，低頭仔細看著小狗腿上的傷。
一大塊淤青，還有被鞋釘劃破的血痕，小孩還沒有被多多的比賽曬成古銅色，小腿又一直被球襪包裹著，就像奶油雪糕一樣。
但現在雪糕上面一片狼藉。
科斯塔庫塔輕輕的碰了一下淤青的邊緣，嘆氣：“回去保羅得說我了。”
把人小狗好好地帶出來，卻遭了這麽大的罪。
弗朗西斯科皺眉，可憐巴巴的：“但我覺得沒有事，我還能參加下一場的比賽。”
他能上場的機會本來就不多。喜歡玩球，喜歡和更高級別的對手一起玩球。
科斯塔庫塔擡眸看了眼看著球場目露渴望的小狗，在他沒有受傷的小腿肚上輕拍了一下，又順勢捏了幾下。
他不太熟練的哄小孩：“人在兩個年紀的時候就是不能總是踢比賽的。”
“唔？”小狗看著科斯塔庫塔，問道：“什麽呀？”
“像你，還有我。”科斯塔庫塔語氣平靜地說著每一個球員都會遭遇的事情，“你還太年輕，教練不會太信任你，也不會過度使用你。”
“還有像我這樣的，年紀大了，有經驗，但身體反應速度跟不上了，教練也不會多用。”
這就是現實。
球員會比教練和球迷更晚意識到自己已經老了這件讓人難受的事情。
在幾年前，他並不想承認這一點。
但在上個賽季結束之前，他已經在考慮去美國養老的事情。他的身體，已經不能支撐他在頂級聯賽上奮勇拼搏了。
只不過在轉會窗口關閉之前米蘭高層又找到了他，於是他又和俱樂部簽了一年合同。
能夠在自己一直效力的俱樂部繼續踢球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哪怕是坐在替補席上也一樣。
他已經過了能踢上主力的年紀了，坐在心愛俱樂部的替補席上總比坐在千裏之外陌生過度的替補席上好很多。
科斯塔庫塔大拇指在弗朗西斯科腿上的淤青邊緣摩挲幾下後放下他的腿，教育道：“在球場上，你的一些動作還是太花哨了，這樣很容易激怒對方的球員，讓他們對你下死腳。”
很多巴西球員剛來五大聯賽的時候都有這樣的毛病。
他們已經習慣了這麽踢球，帶給觀眾眼花繚亂，美輪美奐的足球體驗。
但球迷們有多愛，對手的防守球員就有多恨。
幾次下來防守球員就會控制不住情緒直接下狠腳。
弗朗西斯科點頭：“卡爾洛也這麽說，他讓我改。”
小狗眼睛亮亮的：“雖然我還沒有改好，但我會努力的！”
科斯塔庫塔被小狗的表情給整無語了：“你沒改好為什麽看上去還這麽開心？”
他捏住小狗的嘴筒子：“你的身板還太脆了。”
“唔……”踢球風格還沒有改成五大聯賽更實用方式的小狗不沮喪，但一聽到他的身板還沒有練成他就可憐巴巴的垂下眼睛，發出嗚噫嗚噫聲。
“我吃很多。”
他吃的真的很多，整個米蘭內洛，他吃的也就比內斯塔和卡卡少那麽一點點。
甚至有時候他吃得比卡卡還要多。
要是不管著的話他一頓能吃五六夾子的意大利面。
科斯塔庫塔年輕的時候也只能吃兩夾子多一點兒而已。
科斯塔庫塔捏著小狗肩膀，疑惑：“你的面條和肉吃哪裏去了？”
“醫生說我吸收不好，隊裏的營養師在給我研究新的菜譜，說不能再讓我吃這麽多，而是改成更容易吸收的食物。”
弗朗西斯科天真開朗：“大概就是和我爺爺奶奶愛吃的差不多？把食物多煮一會兒，煮到軟爛？”
科斯塔庫塔沒說話，他覺得不會這麽友好。
等到贏了比賽回了內洛做了檢查，弗朗西斯科迎來了一碗綠色的，冒著泡泡的，熱騰騰的——
“食物？”小狗歪頭，疑惑。
是食物還是漿糊？
營養師和廚師站在小狗面前，帶著期待：“嘗嘗看？”
雖然看上去有點兒可怕——
廚師爺爺良心過不去，決定修改一下措辭：“雖然長得非常非常非常惡心，但我嘗過了，能吃。”
是人類可以接受的程度，但不知道小狗能不能接受。
可以考慮稍微修改一下給因紮吉吃，因紮吉腸胃也不好，吃這個正好。
因為這詭異的食物，米蘭眾人都圍到小狗桌前。
卡卡和內斯塔一個戰術後仰：“這什麽東西！”
內斯塔甚至比出了小雞手，震驚：“米蘭怎麽可以有這麽可怕的東西！我不允許！快拿出去扔掉！”
這根本不是食物！這是巫師的魔藥！
他擔憂地看向弗朗西斯科：“這個真的能吃嗎？”
廚師雖然也心虛自己做出了賣相如此可怕的食物，但卻不容內斯塔質疑他的廚藝，他也比出小雞手，兩只！
“當然可以吃！我出鍋前嘗過了！能吃！”
他可是專業的！
卡卡看一眼，皺眉，又看一眼，繼續皺眉，再看一眼……
不行這個東西真的太辣眼睛了。
“怎麽還會冒泡泡啊？”他不解。
“因為是糊糊狀，因為剛出鍋。”廚師一本正經地解釋。
他試圖解釋，挽尊，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他看向弗朗西斯科：“琪琪你嘗嘗看？”
弗朗西斯科面不改色地把勺子放進碗裏舀了一大勺。
“吸——”米蘭眾人立馬發出誇張的抽氣聲。
小狗，好勇敢！
坐在弗朗西斯科邊上的馬爾蒂尼已經舉起手，打算小狗一露出不適的神色就直接把勺子扔掉！
但弗朗西斯科卻吃了一口又一口。
“嗯？”大貓疑惑。
“這能吃？”豬耶耶質疑。
“味道怎麽樣？”內大豬躍躍欲試。
弗朗西斯科舀起滿滿一勺遞到內斯塔嘴邊：“桑桑要吃一口嗎？”
內斯塔湊過來，張嘴：“啊——”
馬爾蒂尼沒好氣地拿起邊上的勺子舀了一大勺塞進內斯塔的手裏：“要吃自己吃！”
還想要小狗餵著吃，臉怎麽這麽大呢？
內斯塔接過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小半勺送進嘴裏：“唔……”
他表情微妙。
卡卡好奇地舉起勺子也舀了一勺：“唔……”
舍甫琴科好奇：“所以是什麽味道啊？”
內斯塔搖頭：“說不來。”
卡卡沈默。
加圖索直接走過來舀一大勺：“唔！”
三個人的表現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就連科斯塔庫塔和馬爾蒂尼都舀了一勺。
沈默，是今天的內洛食堂。
弗朗西斯科一口接著一口的吃著，等到發現格外安靜時才擡頭看向大家，不解地問道：“怎麽啦？”
馬爾蒂尼艱難地咽下嘴巴裏的食，不，糊糊狀可維持生命體征物品。
他不想承認這玩意是食物。
他看向廚師，不可置信：“你覺得這個東西味道還行？”
“忽略口感，只說味道，是不是不難吃？”
“但這個口感怎麽忽略！”舍甫琴科比出小雞手，低頭把甜點一口氣塞進嘴裏！
太詭異了！這個東西太詭異了！
味道就是有一點點鹹味，還有面粉，蔬菜的味道，雖然不好吃，但也能吃。
但那個口感！
怎麽會黏在嘴巴裏的啊！
弗朗西斯科把嘴巴裏的糊糊咽下去，發現的確吞咽有點兒艱難，黏糊糊的。
他拿起邊上的牛奶倒進去，綠綠白白：“這個顏色好看！”
攪和勻，大口吃！
卡卡和內斯塔再次伸出勺子，給出肯定的點頭：“這樣是好一點兒了。”
“其實裏面放了牛奶了，那我明天再多放點。”廚師說道。
但其他人是不打算再品嘗這個從深綠色變成淺綠色的奇怪食物了。
馬爾蒂尼緊緊皺眉，問道：“難道琪琪以後都只能吃這樣的食物嗎？”
這真的不是一種酷刑嗎？
喜歡美食的意大利人不能接受！
他可憐的小狗！
“但味道還行啊……”弗朗西斯科說道，表情還十分真誠，說完他又繼續埋頭吃，讓大家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
不是，這……
怎麽會有這麽不挑食的小狗的啊！
馬爾蒂尼震驚之後就是心疼，天殺的他的寶貝小狗小時候到底過的是什麽日子！
馬爾蒂尼心痛的目光讓人無法忽視，弗朗西斯科立馬明白為什麽。
他尷尬地笑笑，摸頭：“小時候爸爸會加班，或者帶隊去其他地方比賽，那時候我還太小了媽媽不讓我碰爐竈，就是她和姐姐做飯。
相信我，保羅，那才是世界上最奇怪的食物。”
姐姐會熱面包，但只會熱面包。
在平民窟裏的時候姐弟倆也只有面包可以吃。
媽媽，媽媽的話——
弗朗西斯科回憶：“我喝過藍色的面片湯，泥巴顏色的葡萄草莓藍莓蛋撻，還有黑綠色的獼猴桃蘋果桃子葡萄汁。”
“……”
“阿姨……”內斯塔想了想，“挺有創意的。”
“嗯，媽媽很有創意，我還吃過橄欖草莓蛋糕。”
“……”
馬爾蒂尼撤回憤怒，換上憐愛，他揉著小狗的卷毛，問道：“那味道怎麽樣？”
小狗皺鼻，小狗搖頭：“不好吃。”
面片湯是酸甜口的，蛋撻是鹹辣的，果汁是苦的。
卡卡無法想象，連不挑食的小狗都說不好吃的話那阿姨做的飯得多難吃啊！
怪不得能面不改色的吃這個綠糊糊甚至還能說味道不錯。
卡卡看了眼臉盆那麽大的盆，看向廚師：“我們有沒有好看點的碗啊？”
“沒有。”廚師搖頭，又立馬說道：“但我已經派助理去買了！”
食物難看也就算了，可不能裝難看食物的器具也難看啊！
弗朗西斯科呼嚕呼嚕吃掉一大盆後一邊吃著馬爾蒂尼勻給他的冰淇淋一邊問道：“皮波早上給我發短信了，我可以去看他嗎？”
“皮波給你發短信了？”卡卡湊上前，“發了什麽？”
耶耶好奇。
弗朗西斯科拿出手機：“就是說手術很成功，現在已經出院，但依舊要留在比利時修養，方便覆查。”
馬爾蒂尼接過弗朗西斯科的手機，又反手把小狗的手機塞回了口袋裏。
小狗期待地看著大家長：“所以我可以去嗎？皮波想我，我也好想皮波！”
“下一輪比賽之後。”馬爾蒂尼回憶了一下他們的賽程，“下一輪比賽之後我們應該會有一兩天的假期。”
意甲第13輪比賽和第14輪比賽中間相隔了五天，中間沒有其他賽事。
“那我下一輪比賽結束就立馬過去！”小狗歡呼！終於見到皮波了！
考慮到弗朗西斯科腿上的傷勢，在下一場比賽中安切洛蒂把小狗按在了替補席上。
坐在替補席上的弗朗西斯科邊上是皮爾洛。
弗朗西斯科看了一會兒場上的形勢後轉頭看向皮爾洛，皮爾洛笑了一下，伸出手遮住小狗過於明亮的眼睛。
“安德烈亞！”小狗叫。
皮爾洛笑著應了一聲。
於是弗朗西斯科又開開心心的繼續看比賽。
小狗身邊人太多了，皮爾洛最近都沒有找到機會和小狗好好玩耍。
這會兒兩個人一起坐在替補席上他就時不時撩一下小狗的卷毛，捏一下他的耳朵，再揉幾下他的脖子，又一路順著脖子下來擼小狗的背。
擼順，擼逆毛，再擼順。
弗朗西斯科癢地往前躲了一下，又笑著回頭抓住皮爾洛在他身上作亂的手：“安德烈亞！”
站在替補席前的安切洛蒂回頭O-o：“琪琪。”
小狗立馬坐直身體，認真地看著場上的形勢，但抿著的嘴巴卻還是會時不時地漏出幾聲笑來。
他也不想的啊，但皮爾洛的手還放在他背上撓來撓去呢！
但隨著場上的對抗越來越激烈，兩人也沒有了偷偷打鬧的心情。
弗朗西斯科身體往前傾，看到迪達為了撲救險些撞在門柱上時更是緊張的捂住嘴巴驚呼出聲！
又在看到克雷斯波進球時跳起來歡呼！
他回身抱住皮爾洛：“埃爾南已經完全找回狀態啦！他剛剛的插上太及時了！就像是草原上見到獵物的雄鷹！俯沖而下！一擊斃命！太帥氣啦！”
被小狗大力抱著的皮爾洛先是一起為米蘭領先而開心，但很快就發現另一件事情：“琪琪你又長高了？”
每天三盆綠糊糊就能長高嗎？
但綠糊糊只吃了三天而已啊。確定是詭異的食物而不是什麽飼料嗎？
皮爾洛回憶了一下，弗朗西斯科剛來的時候應該是和他差不多高的，但現在——
他把小狗掰直站好，比了一下兩人的肩膀：“你長高了！”
而且還不少，肉眼可見的高了！
“我有179.5啦！”弗朗西斯科高興的跳啊跳，“很快就能有一米八，然後變得像保羅那樣高高壯壯！成為米蘭最強壯的男人！”
“那可能有點兒難度。”皮爾洛笑得不行，還米蘭最強壯的男人呢，“你的骨架可比保羅小多了。”
弗朗西斯科不開心：“裏奇剛來米蘭的時候也不壯，但現在肩膀有那麽寬！我也可以的！”
“你的體型更偏向皮波。”皮爾洛中肯地說道。
就算長高，腿部肌肉練壯，穿上衣服看上去依舊很瘦。
“像皮波！”小狗又立馬開心，“像皮波也很好！皮波是前鋒，我也是前鋒，我想要成為像皮波一樣厲害的前鋒！”
皮爾洛酸酸的：“你前腰位置踢地也挺不錯。”
“我想要成為羅納爾迪尼奧那樣的球員！他是前鋒，也是出色的前腰！”小狗說起偶像的時候本就明亮的眼睛兼職像是在發光。
但羅納爾迪尼奧是巴西百分之九十九的球員的偶像，皮爾洛沒話講。他只是“挑撥離間”地說道：“你最喜歡的球員竟然不是保羅，我會告訴他的。”
“嘿嘿……”小狗湊過來抱住皮爾洛，心虛地笑，“但我是巴西的呀！我們巴西球員喜歡羅納爾迪尼奧和羅納爾多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說實話，在正式認識馬爾蒂尼之前弗朗西斯科甚至更喜歡卡卡。
沒有人會不愛卡卡的！
皮爾洛看向球場中拼搶的馬爾蒂尼，只覺得這句話刺耳極了！
什麽叫【我是巴西的】，明明是巴西和意大利雙國籍！看弗朗西斯科的臉他就該是意大利的啊！
保羅！！！
球場上的馬爾蒂尼突然打了個噴嚏，又立馬上前擋住切沃的前鋒。
等到比賽結束，他就被皮爾洛叫住了。
皮爾洛像貓一樣的臉嚴肅極了：“保羅，你和我透個底，你是不是打算重回意大利國家隊？”
馬爾蒂尼並不意外皮爾洛會知道，他一直都是隊裏最敏銳的人之一。
他點頭：“的確是這樣，我和主教練有過一場談話。”
“你和琪琪說了嗎？”皮爾洛又問。
“還沒有。”馬爾蒂尼疑惑，“我們打算挑一個合適的時間向球迷公布這個消息，我也打算給琪琪一個驚喜。是巴西那邊在征召琪琪嗎？”
但今年的國家隊賽事已經結束，要到明年3月中下旬才會再次開啟。
他也沒有在新聞上看到相關消息。
“剛剛看你們比賽的時候，琪琪說他是巴西球員，喜歡羅納爾迪尼奧。”
馬爾蒂尼面無表情，心情明顯變差。
喜歡羅納爾迪尼奧很正常，重點是前面那句，他對另一個國家的歸屬感。
“所以我覺得你最好馬上告訴琪琪你的決定。”皮爾洛認真地說道。
馬爾蒂尼點頭：“我等會兒就和他說。”
於是等到弗朗西斯科在家裏收拾要帶給因紮吉的禮物時就聽到了敲門聲，馬爾蒂尼走了進來。
他看著攤滿在床上的東西，有小狗做的幹花，自己刻的有些棱角的木頭足球，還有撿到的漂亮羽毛做成的書簽，用原來的那一塊圍巾做的零錢包……
小狗不僅喜歡往家裏撿東西，還喜歡二次加工之後送出去。
大貓癟嘴，抽出書桌前的椅子坐下。
收拾行李的弗朗西斯科回頭開心地叫了一聲：“保羅！”
“我有事要和你說。”馬爾蒂尼努力讓自己看上去雲淡風輕一點，不要太期待。
但等到他把“我重返意大利國家隊了，你要不要加入意大利隊？”這句話說出來後他就控制不住地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聽完這句話後就定住的小狗。
“保羅！！！”小狗扔掉手裏的背包，猛地撲向馬爾蒂尼，緊緊抱住！
小狗激動到破音，“要要要！我要加入意大利隊！我要和你一起踢球！啊啊啊！我要！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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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還掉一章（虛弱）還剩3章營養液加更，5章地雷加更（吸氧）
琪琪彎腰，背起虛弱的媽咪，心疼。
媽咪回頭，朝ee們邪惡微笑，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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