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小狗生氣 馬爾蒂尼揉著弗朗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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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小狗生氣 馬爾蒂尼揉著弗朗西……
馬爾蒂尼揉著弗朗西斯科軟軟的, 卷卷的頭發，沒有說話。
被他養的膽大了許多, 在他面前更是有什麽就說什麽的小狗不開心的擡頭：“保羅你說話呀！”
“寶貝，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馬爾蒂尼想到2年前世界杯上遭遇的事情，以及回到米蘭後極端球迷的惡語和糟糕的態度，以及國內一些主流媒體對他的懷疑。
以及最讓人無力的，他的年齡。
他已經36歲了，不再年輕了，很多球員在這個年紀早已退役了。
他揉搓小狗腦袋，說道：“好了，時間挺晚了，該睡覺了。”
小狗不開心地蹬腳：“保羅！”
但在其他時候能把弗朗西斯科寵上天的馬爾蒂尼卻沒有立馬答應, 而是又說了一遍：“很晚了，我們休息吧。”
他站起身：“我去送送比利。”
科斯塔庫塔：“……”
內洛宿舍就這麽大，他待在米蘭多少年了, 就隔壁宿舍，還需要送？
“比利走, 我送送你。”馬爾蒂尼推著科斯塔庫塔就往外走。
小狗生氣了：“保羅！”
還在樓下和卡卡，加圖索鬧的舍甫琴科看著一前一後走出去的馬爾蒂尼可科斯塔庫塔，眼睛一轉。
他猛地站起身：“突然困了, 我先上樓了。”
話還沒說完，他三步並做一步就跑上了樓，目標明確直奔馬爾蒂尼和弗朗西斯科的房間：“琪琪！今天晚上要和我一個房間嗎？我看保羅和比利出去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呢！”
壞心眼的烏克蘭核彈頭騙小狗。
本來就在生氣的弗朗西斯科一聽更生氣了！
他跑到窗口一看，就看到在樹下站著的最熟悉的兩個人。
他委屈地癟嘴，又很快忍住。
他搖頭，拒絕舍甫琴科：“我要等保羅回來！”
小狗很乖, 但小狗也很倔。
他氣鼓鼓地把馬爾蒂尼床上的被子一扯，自己鉆了進去。
舍甫琴科看著很驚訝：“琪琪，你竟然在生氣！”
小狗竟然還會生氣！
好神奇！
今天忘記給他冰淇淋他都不生氣的，冰淇淋一開始沒吃成他也沒生氣，甚至訓練的時候笑得也很開心。
這麽不記仇的一只小狗怎麽現在就因為馬爾蒂尼出去了就生氣了？
好新鮮！
舍甫琴科來勁了，他蹲在床邊，扯被子，好奇的不得了，他急切的問道：“你怎麽生氣了啊？保羅惹你生氣了嗎？為什麽啊？什麽情況啊？和我說說和我說說。”
弗朗西斯科扭身把自己卷進被子裏，悶在裏頭不說話，只露出一撮棕色的卷毛表達自己的氣憤。
舍甫琴科更來勁了，他站起身，雙手用力就把小狗從被子裏抖了出來。
小狗咕嚕嚕滾到地上，舍甫琴科壓上去撓他癢癢：“說說，和我說說！”
“啊——哈哈哈……”小狗還是沒抗住，在地毯上扭來扭去躲著舍甫琴科的手癢地笑了出來。
他生馬爾蒂尼的氣，但沒生舍甫琴科的氣。
被撓癢癢的弗朗西斯科伸手反抗：“看我的！”
雖然他力氣沒有舍甫琴科的大，但他在巴西的時候真的有豐富的打架經驗，他沒騙科斯塔庫塔。
很快他就和舍甫琴科打得旗鼓相當，枕頭亂飛，笑得把樓下的人都引了上來加入混戰！
“裏諾打安德烈！他剛撓我癢癢！”小狗喊來小熊做幫手。
但夜鶯也有人救：“裏奇抱住琪琪！”
“安德烈亞不許下黑手！”
“桑德羅你不許參加！啊！”舍甫琴科發出哀嚎！
戰神出場，血流成河，屍橫遍野（bushi）
弗朗西斯科趴在內斯塔身上狐假虎威，對著舍甫琴科和卡卡就是一通撓癢，直把兩人撓得求饒。
他撐在內斯塔的肩上往上躥了一下，讓自己成為整個房間裏海拔最高的人，他看向舍甫琴科，神氣極了：“認輸了沒？”
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比賽的，但舍甫琴科配合地點頭：“今天晚上認輸了，明天繼續。”
沒有小狗能夠拒絕游戲，沒有。
弗朗西斯科臉上早就看不出之前生氣的模樣，他趴在內斯塔肩膀上眉眼彎彎，焦糖色的眼睛笑成一塊蜜糖，點頭應下：“好，明天繼續。”
等到聽到動靜回來的馬爾蒂尼進來時房間已經沒辦法看了，枕頭和被子都在地上，有個枕頭甚至已經漏毛了，整個房間只有後來搬進來的書桌區域是幹凈的。
他挑眉，問道：“寶貝你們剛剛在做什麽？”
弗朗西斯科雖然還在生馬爾蒂尼的氣，但他很分得清的一碼歸一碼。
他從內斯塔的背上跳下來，跑到馬爾蒂尼面前：“保羅！我們剛剛在玩多人戰鬥游戲！我贏了！”
小狗仰頭！小狗驕傲！
馬爾蒂尼揉小狗頭立馬誇誇：“做得好寶貝！”
他又看向擠在他們房間裏的其他人，委婉地趕人：“先生們，我覺得該說晚安了。”
大家瞬間撿被子，撿枕頭，溜——
只有舍甫琴科一步跨出去後又定住腳步朝馬爾蒂尼擠眉弄眼了一陣才又出去。
馬爾蒂尼跟出去，問道：“怎麽了？”
舍甫琴科點了點房間，像是在分享什麽天大的秘密似的語氣驚奇：“我剛剛第一個進去的，本來想問琪琪要不要和我一起睡，但發現他在生氣！琪琪竟然在生氣！”
回想起來都覺得很神奇！
馬爾蒂尼想到剛剛和科斯塔庫塔的談話，顯然，弗朗西斯科是在和他生氣。
不知道為什麽，剛剛心情還有些沈重的馬爾蒂尼突然就很想笑。
是那種很驕傲，很得意的笑：“琪琪是人，是人就當然會生氣。”
他都把小狗養得會生氣了，能不讓他驕傲嗎！
但是——
他挑眉，沒有忽略舍甫琴科話裏的另一個重點。他目光銳利地看著舍甫琴科：“你剛剛說來找琪琪做什麽？”
舍甫琴科腳底抹油就是跑：“保羅晚安！”
他在走廊裏大喊：“琪琪晚安！”
弗朗西斯科立馬從房間裏跑出來，聲音清亮，大聲回應：“安德烈晚安！”
一瞬間，其他幾扇房間門也被推開，每個人臉上都是輕松的笑，聲音此起彼伏：“琪琪晚安。”
“裏諾晚安，裏奇晚安，比利晚安……”
弗朗西斯科很認真的一個個回應，臉上笑容燦爛。
大家都喜歡他！
好幸福！
弗朗西斯科跟在馬爾蒂尼身後走進房間，往床上一躺，閉上眼睛眼看著就要進入香甜的夢鄉。
馬爾蒂尼也跟著躺下，但三秒後，他扶額：“寶貝，你忘記和我說晚安了，也沒有說愛我。”
小狗剛剛和所有人都說了晚安，說了明天會繼續愛他們，除了他。
甚至連比利都得到了晚安愛。
但他沒有。
“哼！”弗朗西斯科猛地睜開眼睛，大聲哼了一聲，又蛄蛹著動作很大的翻身，背對馬爾蒂尼，用背影表達自己的生氣。
他還在生保羅的氣！
“噗嗤——”看著小狗倔強的背影馬爾蒂尼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下好了，徹底把人惹生氣了。
弗朗西斯科不可置信的掀開被子，蹭一下坐起來轉身怒瞪馬爾蒂尼：“保羅！我在生氣！”
“對不起，寶貝，但我有點兒開心。”馬爾蒂尼表情誠懇地說道。
弗朗西斯科歪頭：“什麽？”
小狗震驚！不是！他在生氣！生氣！
“你在生氣，我覺得很好。”馬爾蒂尼說道。
一開始總是會朝人開朗治愈地笑的小狗是很可愛沒錯，但會鬧，會哭，會生氣的弗朗西斯科才讓人覺得是鮮活的，是生動的，是不會隨時無聲地離去的。
馬爾蒂尼一開始真的很擔心，直到家裏的地板上出現了第一只帶著泥的腳印，出現了第一盞被踢碎的燈。
現在，弗朗西斯科在生氣。
對馬爾蒂尼來說，這些都是巨大的進步。
弗朗西斯科焦糖色的眼睛緩慢地眨了兩下，他聰明的腦袋迅速地轉動：“保羅，在因為我生氣而開心……”
他又眨了兩下眼睛，猛地回頭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上像鴕鳥一樣把自己藏起來。
小狗哭了。
馬爾蒂尼走下床，在弗朗西斯科床邊的地毯上坐下，伸出手輕輕拍著青年還很單薄的脊背。
小狗在哭，但他臉上卻依舊掛著滿滿成就感的笑。
馬爾蒂尼手掌的溫熱透過薄薄的睡衣布料傳到弗朗西斯科的背上，又一路從背上暖到心裏。
他把臉埋在枕頭上蹭了好幾下，漂亮的臉蛋被蹭得紅通通，就連額頭都是紅的，他擡頭，焦糖色的眼睛也灑上了甜蜜的櫻桃糖漿。
他坐在床上，垂著腦袋看著坐在地上的馬爾蒂尼，他剛剛哭完，但對上年長者包容，關心和盛滿了愛的藍色眼睛時小狗眼睛又流小甜水了。
他伸出手，撲過去：“保羅……”
馬爾蒂尼往後一仰抱住他，笑著在他背上輕拍，胸膛的震動帶著懷裏的小狗也動著。
弗朗西斯科愛極了這種感覺。
他把腦袋埋在馬爾蒂尼頸窩處一陣亂拱，愛笑的小狗回歸，他一邊拱一邊笑，擡起頭的時候腦袋麻麻的，他伸手一摸，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哈哈——保羅你看！我頭發豎起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想生氣就生氣，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小孩子就應該這樣。
馬爾蒂尼伸手把小狗翹得亂七八糟的頭發壓下去，把卷毛理順，又抱著黏人小狗站起身把他放回被子裏：“好了，真的不早了，睡吧。”
已經不生氣的小狗眉眼彎彎的窩在被子裏和馬爾蒂尼甜蜜蜜地說晚安：“晚安保羅，今天好愛你，明天還會更愛你！如果你回國家隊我就超級超級愛你！”
馬爾蒂尼笑，逗他：“我回國家隊難道不是最愛我嗎？”
“不是的。”弗朗西斯科毫不猶豫的搖頭。
馬爾蒂尼傷心了：“我不是嗎？”
弗朗西斯科表情認真，拉著馬爾蒂尼的手有些歉疚，但還是說道：“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是姐姐。”
無論他現在或者以後會遇到什麽樣的人，對他有多好，在他心裏，姐姐永遠是排第一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動搖姐姐在他心中的地位，哪怕是爸爸媽媽也不行。
他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在馬爾蒂尼的手背上親了一下：“但我也愛你呀保羅！會一天比一天更愛你！”
馬爾蒂尼笑起來，低頭在弗朗西斯科的額頭落下一吻：“我也愛你寶貝，一天比一天更愛你。”
等到躺到床上，馬爾蒂尼還是沒忍住多問了一句：“那我是你在米蘭最愛的人嗎？”
小狗歡快的嗓音立馬響起：“當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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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狗生氣，小狗好
保羅開心，保羅好
媽咪寫得慢，但媽咪也好（心虛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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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蒂尼揉著弗朗西斯科軟軟的, 卷卷的頭發，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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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最讓人無力的，他的年齡。
他已經36歲了，不再年輕了，很多球員在這個年紀早已退役了。
他揉搓小狗腦袋，說道：“好了，時間挺晚了，該睡覺了。”
小狗不開心地蹬腳：“保羅！”
但在其他時候能把弗朗西斯科寵上天的馬爾蒂尼卻沒有立馬答應, 而是又說了一遍：“很晚了，我們休息吧。”
他站起身：“我去送送比利。”
科斯塔庫塔：“……”
內洛宿舍就這麽大，他待在米蘭多少年了, 就隔壁宿舍，還需要送？
“比利走, 我送送你。”馬爾蒂尼推著科斯塔庫塔就往外走。
小狗生氣了：“保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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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站起身：“突然困了, 我先上樓了。”
話還沒說完，他三步並做一步就跑上了樓，目標明確直奔馬爾蒂尼和弗朗西斯科的房間：“琪琪！今天晚上要和我一個房間嗎？我看保羅和比利出去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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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在生氣的弗朗西斯科一聽更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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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頭，拒絕舍甫琴科：“我要等保羅回來！”
小狗很乖, 但小狗也很倔。
他氣鼓鼓地把馬爾蒂尼床上的被子一扯，自己鉆了進去。
舍甫琴科看著很驚訝：“琪琪，你竟然在生氣！”
小狗竟然還會生氣！
好神奇！
今天忘記給他冰淇淋他都不生氣的，冰淇淋一開始沒吃成他也沒生氣，甚至訓練的時候笑得也很開心。
這麽不記仇的一只小狗怎麽現在就因為馬爾蒂尼出去了就生氣了？
好新鮮！
舍甫琴科來勁了，他蹲在床邊，扯被子，好奇的不得了，他急切的問道：“你怎麽生氣了啊？保羅惹你生氣了嗎？為什麽啊？什麽情況啊？和我說說和我說說。”
弗朗西斯科扭身把自己卷進被子裏，悶在裏頭不說話，只露出一撮棕色的卷毛表達自己的氣憤。
舍甫琴科更來勁了，他站起身，雙手用力就把小狗從被子裏抖了出來。
小狗咕嚕嚕滾到地上，舍甫琴科壓上去撓他癢癢：“說說，和我說說！”
“啊——哈哈哈……”小狗還是沒抗住，在地毯上扭來扭去躲著舍甫琴科的手癢地笑了出來。
他生馬爾蒂尼的氣，但沒生舍甫琴科的氣。
被撓癢癢的弗朗西斯科伸手反抗：“看我的！”
雖然他力氣沒有舍甫琴科的大，但他在巴西的時候真的有豐富的打架經驗，他沒騙科斯塔庫塔。
很快他就和舍甫琴科打得旗鼓相當，枕頭亂飛，笑得把樓下的人都引了上來加入混戰！
“裏諾打安德烈！他剛撓我癢癢！”小狗喊來小熊做幫手。
但夜鶯也有人救：“裏奇抱住琪琪！”
“安德烈亞不許下黑手！”
“桑德羅你不許參加！啊！”舍甫琴科發出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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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科趴在內斯塔身上狐假虎威，對著舍甫琴科和卡卡就是一通撓癢，直把兩人撓得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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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比賽的，但舍甫琴科配合地點頭：“今天晚上認輸了，明天繼續。”
沒有小狗能夠拒絕游戲，沒有。
弗朗西斯科臉上早就看不出之前生氣的模樣，他趴在內斯塔肩膀上眉眼彎彎，焦糖色的眼睛笑成一塊蜜糖，點頭應下：“好，明天繼續。”
等到聽到動靜回來的馬爾蒂尼進來時房間已經沒辦法看了，枕頭和被子都在地上，有個枕頭甚至已經漏毛了，整個房間只有後來搬進來的書桌區域是幹凈的。
他挑眉，問道：“寶貝你們剛剛在做什麽？”
弗朗西斯科雖然還在生馬爾蒂尼的氣，但他很分得清的一碼歸一碼。
他從內斯塔的背上跳下來，跑到馬爾蒂尼面前：“保羅！我們剛剛在玩多人戰鬥游戲！我贏了！”
小狗仰頭！小狗驕傲！
馬爾蒂尼揉小狗頭立馬誇誇：“做得好寶貝！”
他又看向擠在他們房間裏的其他人，委婉地趕人：“先生們，我覺得該說晚安了。”
大家瞬間撿被子，撿枕頭，溜——
只有舍甫琴科一步跨出去後又定住腳步朝馬爾蒂尼擠眉弄眼了一陣才又出去。
馬爾蒂尼跟出去，問道：“怎麽了？”
舍甫琴科點了點房間，像是在分享什麽天大的秘密似的語氣驚奇：“我剛剛第一個進去的，本來想問琪琪要不要和我一起睡，但發現他在生氣！琪琪竟然在生氣！”
回想起來都覺得很神奇！
馬爾蒂尼想到剛剛和科斯塔庫塔的談話，顯然，弗朗西斯科是在和他生氣。
不知道為什麽，剛剛心情還有些沈重的馬爾蒂尼突然就很想笑。
是那種很驕傲，很得意的笑：“琪琪是人，是人就當然會生氣。”
他都把小狗養得會生氣了，能不讓他驕傲嗎！
但是——
他挑眉，沒有忽略舍甫琴科話裏的另一個重點。他目光銳利地看著舍甫琴科：“你剛剛說來找琪琪做什麽？”
舍甫琴科腳底抹油就是跑：“保羅晚安！”
他在走廊裏大喊：“琪琪晚安！”
弗朗西斯科立馬從房間裏跑出來，聲音清亮，大聲回應：“安德烈晚安！”
一瞬間，其他幾扇房間門也被推開，每個人臉上都是輕松的笑，聲音此起彼伏：“琪琪晚安。”
“裏諾晚安，裏奇晚安，比利晚安……”
弗朗西斯科很認真的一個個回應，臉上笑容燦爛。
大家都喜歡他！
好幸福！
弗朗西斯科跟在馬爾蒂尼身後走進房間，往床上一躺，閉上眼睛眼看著就要進入香甜的夢鄉。
馬爾蒂尼也跟著躺下，但三秒後，他扶額：“寶貝，你忘記和我說晚安了，也沒有說愛我。”
小狗剛剛和所有人都說了晚安，說了明天會繼續愛他們，除了他。
甚至連比利都得到了晚安愛。
但他沒有。
“哼！”弗朗西斯科猛地睜開眼睛，大聲哼了一聲，又蛄蛹著動作很大的翻身，背對馬爾蒂尼，用背影表達自己的生氣。
他還在生保羅的氣！
“噗嗤——”看著小狗倔強的背影馬爾蒂尼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下好了，徹底把人惹生氣了。
弗朗西斯科不可置信的掀開被子，蹭一下坐起來轉身怒瞪馬爾蒂尼：“保羅！我在生氣！”
“對不起，寶貝，但我有點兒開心。”馬爾蒂尼表情誠懇地說道。
弗朗西斯科歪頭：“什麽？”
小狗震驚！不是！他在生氣！生氣！
“你在生氣，我覺得很好。”馬爾蒂尼說道。
一開始總是會朝人開朗治愈地笑的小狗是很可愛沒錯，但會鬧，會哭，會生氣的弗朗西斯科才讓人覺得是鮮活的，是生動的，是不會隨時無聲地離去的。
馬爾蒂尼一開始真的很擔心，直到家裏的地板上出現了第一只帶著泥的腳印，出現了第一盞被踢碎的燈。
現在，弗朗西斯科在生氣。
對馬爾蒂尼來說，這些都是巨大的進步。
弗朗西斯科焦糖色的眼睛緩慢地眨了兩下，他聰明的腦袋迅速地轉動：“保羅，在因為我生氣而開心……”
他又眨了兩下眼睛，猛地回頭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上像鴕鳥一樣把自己藏起來。
小狗哭了。
馬爾蒂尼走下床，在弗朗西斯科床邊的地毯上坐下，伸出手輕輕拍著青年還很單薄的脊背。
小狗在哭，但他臉上卻依舊掛著滿滿成就感的笑。
馬爾蒂尼手掌的溫熱透過薄薄的睡衣布料傳到弗朗西斯科的背上，又一路從背上暖到心裏。
他把臉埋在枕頭上蹭了好幾下，漂亮的臉蛋被蹭得紅通通，就連額頭都是紅的，他擡頭，焦糖色的眼睛也灑上了甜蜜的櫻桃糖漿。
他坐在床上，垂著腦袋看著坐在地上的馬爾蒂尼，他剛剛哭完，但對上年長者包容，關心和盛滿了愛的藍色眼睛時小狗眼睛又流小甜水了。
他伸出手，撲過去：“保羅……”
馬爾蒂尼往後一仰抱住他，笑著在他背上輕拍，胸膛的震動帶著懷裏的小狗也動著。
弗朗西斯科愛極了這種感覺。
他把腦袋埋在馬爾蒂尼頸窩處一陣亂拱，愛笑的小狗回歸，他一邊拱一邊笑，擡起頭的時候腦袋麻麻的，他伸手一摸，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哈哈——保羅你看！我頭發豎起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想生氣就生氣，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小孩子就應該這樣。
馬爾蒂尼伸手把小狗翹得亂七八糟的頭發壓下去，把卷毛理順，又抱著黏人小狗站起身把他放回被子裏：“好了，真的不早了，睡吧。”
已經不生氣的小狗眉眼彎彎的窩在被子裏和馬爾蒂尼甜蜜蜜地說晚安：“晚安保羅，今天好愛你，明天還會更愛你！如果你回國家隊我就超級超級愛你！”
馬爾蒂尼笑，逗他：“我回國家隊難道不是最愛我嗎？”
“不是的。”弗朗西斯科毫不猶豫的搖頭。
馬爾蒂尼傷心了：“我不是嗎？”
弗朗西斯科表情認真，拉著馬爾蒂尼的手有些歉疚，但還是說道：“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是姐姐。”
無論他現在或者以後會遇到什麽樣的人，對他有多好，在他心裏，姐姐永遠是排第一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動搖姐姐在他心中的地位，哪怕是爸爸媽媽也不行。
他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在馬爾蒂尼的手背上親了一下：“但我也愛你呀保羅！會一天比一天更愛你！”
馬爾蒂尼笑起來，低頭在弗朗西斯科的額頭落下一吻：“我也愛你寶貝，一天比一天更愛你。”
等到躺到床上，馬爾蒂尼還是沒忍住多問了一句：“那我是你在米蘭最愛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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