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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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3 章 打探消息
竹林清幽, 光影稀疏。
日光被疏密不均的竹葉切割的細碎，暖和的光暈照在祝玉妍的臉上，不僅沒給她秀美的臉龐添加暖色, 反而更讓人覺得森寒無比。
“竟然遲了一步。”祝玉妍目光如刀, 冷梭梭地掃視周圍, 最後又落在那連個土丘都沒了的墳墓上。
這墓裏面的人確實是石龍，但石龍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死。
所以, 究竟是誰殺了他？還奪走了長生訣？
祝玉妍在心內細細思索一遍, 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了姜玄離身上。
畢竟，她從戰神殿掉到如今的這個隋朝就是那個臭和尚的手筆，而長生訣在石龍手中的消息, 如今除了把長生訣交給石龍的那個高麗人, 也只有經歷了以後的事的姜玄離才會知曉。
她不懷疑他還能懷疑誰？
祝玉妍原本是想先從石龍這裏拿走長生訣，再說其他的事，但如今長生訣已失，她就不得不先考慮其他的事了。
思及此, 祝玉妍朝隋王宮的方向望去, 眼底漸漸彌漫起恨意。
***
白雲飛鳥, 振翅俯沖，沒入蒼蒼林間。
“這是去哪的方向？”陸小鳳兩人跟著姜玄離在小路上走, 他對這個地方實在不熟悉，奈何附近又沒有賣地圖的地方, 想知道自己究竟在哪裏, 他也只能去問姜玄離。
“原本貧僧只是想隨便走走。”
“原本？那現在呢？”
姜玄離摸了摸下巴, “往魔門走。”
聞言，陸小鳳擰起眉頭，“這真是六百年前的隋朝？”
“如果不相信, 你可以去打聽一下。”姜玄離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陸小鳳擺擺手，“大師的話，現在我還是信得過的。”
就算他當真不相信，這荒郊野嶺的，他也不知曉往哪裏走才能找到一座城池啊。
“大師剛才說要往魔門去，可是那位陰後在的魔門？”
“除此之外，難道你還見過第二個魔門？”
陸小鳳也是個“既來之，則安之”的爽快人，“異世一游實在是人間奇事，若是能一睹六百年前的武林風采，也是不虛此行了。”
姜玄離揚了揚眉梢，“你是不是變得有些快了？”
方才還愁眉苦臉地說要待七十年，這會兒就想見見六百年前武林的風采了。
“傷春悲秋可不是我的風格。再說，”陸小鳳摸著胡子，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就轉到了林平之的身上，“大師向來疼愛徒弟，總不會讓他就此背負著仇恨過活一生吧。”
“一入佛門，六根皆凈。為何不覺得吾徒早已放下過往仇恨了呢？”
“……至少，我確定大師不是那種會勸人放下的人。”
“其實，貧僧一直都在勸人放下。”
“放下什麽？”
“不是什麽，就是放下。”
陸小鳳:“……”
反正不管什麽放下就對了是嗎？
只是這三言兩語，陸小鳳就覺得自己的問題失了重點。
但這也恰恰印證了一個事實，正所謂解釋就是掩飾，大師越是說的這般彎彎繞繞，就越是證明他一定有能回去的方法。
哈，他就說嘛。
大師果然不是那種人。
“其實，確實不用等七十年。”姜玄離相當的坦然。
見他如此坦然，陸小鳳忽然不想聽他後來的話了。
“算起來，如今這個時間離貧僧機緣巧合去到宋時也不過間隔了數個年頭而已，當然不用再等七十年。”
“數個年頭”是幾個年頭？
一年？兩年？還是三年五年十年？
不用一兩年，武林中一下子少了這麽多叱咤風雲的人物，隔數個月就能亂成了一鍋粥。
更別說那些被祝玉妍收攏起來的魔門六道，如今她一離開，那些魔門中人沒了主心骨，不知要亂成什麽樣，又會做出些什麽事來。
“放寬心。”姜玄離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錯身，向前走去。
陸小鳳嘴角抽了抽，他一開始其實心挺寬的，但跟行黎說了幾句話之後，他就發現他的心其實也沒那麽寬了。
眼看著罪魁禍首越走越遠。
司空摘星抱臂嘆了口氣，“陸小雞啊陸小雞，你看看你，一天天的都交的什麽朋友？”
沒一個正常的。
當然，除他之外。
陸小鳳:“。”那能怪他嗎？
***
從揚州走到陰癸派所在之地所需時日不少，雖然幾人的輕功都不錯，若是連夜趕路，用不了幾日也就到了，奈何姜玄離說游玩就是游玩，這段路程中他們走走停停，用了半個多月的功夫才到了陰癸派周邊。
體感而言，陸小鳳對這一段路程中所見到的江湖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亂。
太亂了。
隋朝外患雖然不如大宋嚴重，但內憂卻是大宋比之不及。
門閥林立，勢同諸侯，皇權架空，帝王無道。
而且，隋時的武林並不像大宋有八大派把持著，基本的秩序都堪憂。
一行人甫一踏入客棧，還沒等店小二迎上前來，一句話就鉆到了他們的耳朵裏，“聽說啊，皇上被人刺殺身亡了。”
聞言，姜玄離稍稍訝異了一下。
他們如今所處的地方已經十分臨近陰癸派所在的地界了，消息從宮裏傳到陰癸派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最遲，至少也發生得有兩天了。
“是誰殺了他？”陸小鳳支走店小二，然後到附近的空桌子旁落座，他把聲音壓得極低，“楊廣，是這個時候死的嗎？”
天知道，他只是個江湖人，為什麽還要考他歷史題？
壓低的聲音裏充斥著濃厚的疑惑。
面對他的疑惑，姜玄離思考片刻，隨即搖頭，“不是。”
那麽問題來了，究竟是誰殺了楊廣呢？
姜玄離提出一個可能性，“也許是有人跟你與司空施主一般，從天而降，幫楊施主駕鶴西去了。”
這實在是一個聽起來委婉，稍稍一品就覺得極不委婉的類比。
“呃……”
好吧，其實還真不是沒這種可能。
畢竟，除他們之外的那些人，也不是每一個都是高手。
多得是那幾個門主教主什麽主手下養的蝦兵蟹將。
且他們來到這裏的什麽地方也都是隨機分配的，萬一就有一堆人正好砸到皇宮了呢？
砸死一個楊廣好像也不是那麽不可能。
“那他……就這麽死了？”陸小鳳咋舌。
“死了，但不是就這麽死了。”姜玄離繼續道，“皇帝身死，除非王室中還有穩得住局面的皇子皇孫，否則，這就是門閥之爭的開端。”
如今還不是楊廣該死的時候，但他又確實死了，那麽就一定是有人插手了這段歷史。
下手迅速，幹凈利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在隋朝落了腳，手段不容小覷。
至於插手的人究竟是那幾位中的哪一位，他又站在哪一方。就看在這之後究竟是王室掌權，還是門閥當道了。
姜玄離將倒扣的茶杯都翻過來，然後提起茶壺倒了四杯茶。
看他這般悠閑，陸小鳳不免疑惑，“大師不擔心？”
“他們這般貿然插手歷史，不會對後來的事情造成什麽難以估計的影響嗎？”
姜玄離將滿了茶的茶杯推給他，“不要小瞧歷史的力量，既定的事實，從來都難以改變，也不容改變。”
“但楊廣已經死了。”陸小鳳皺眉。
“他代表不了整個隋朝。”楊廣死，不代表隋會隨著他的死而立刻消亡。不論出於什麽原因，隋朝都會支撐到他該滅的時候才會滅。
而只要大方向上沒出岔子，後世就不會有什麽問題，所以姜玄離並不擔心。
“這件事中必然有那幾個人插手。”說著，陸小鳳便提起桌子上的茶壺走到隔壁桌旁，隔壁桌坐的那幾個江湖人還在討論楊廣被殺一事。
陸小鳳擠過去挨個給他們滿上杯子，他笑道，“幾位兄弟，你們說的刺殺究竟是什麽事啊？我在一旁聽得實在好奇。”
身後，姜玄離看著陸小鳳給那些人倒壺裏的水，然後略帶懷疑地舉起杯子放到鼻尖處嗅了嗅。
沒錯，這就是茶啊。
聽到他的疑問，這桌四個人中有人往周邊看了一眼，然後神秘兮兮地湊過頭去，“你想知道？”
陸小鳳點頭。
那人朝他搓了搓手指，然後笑道，“講故事總得給點捧場的吧？”
陸小鳳心中嘆一聲，從衣襟內掏出點碎銀遞給他。兩句話的功夫又失了幾兩銀子
“這幾日啊……”他邊說邊喝了一口杯子裏的酒，然後咂咂嘴，怎麽總覺得這酒忽然不對味兒了呢？
但那人也沒過多留意，便繼續道，“這幾日的動靜可大了。前段時間不是天上下隕星了麽，有幾個掉到皇宮裏頭，正好給……咳那什麽砸死了，緊接著前太子楊勇之子被宮裏的人找了回去，皇帝子孫早逝，他順理成章的就是下一任皇帝了，但宇文閥偏不信有這麽巧的事，聽說這兩日就要起兵入宮靖國難了。”
這些事兒聽得陸小鳳眼睛微微瞪大。
他感覺自己來這地方這十幾天好像白活了，怎麽這麽多事兒他一件都沒聽到？
而且，剛才大師不過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楊廣還真是被砸死的。
難道大師的嘴開光了？
那他現在多拜拜還來得及嗎？
那人見他吃驚，便得意洋洋地笑，“這些消息你不知道也正常，也不看看這裏近了哪片地界兒，我這可都是獨家的消息。”
‘原來是陰癸派的人。’
陸小鳳不做他想，一邊道謝一邊又給這人的酒裏兌了半杯茶，兌完便轉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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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清幽, 光影稀疏。
日光被疏密不均的竹葉切割的細碎，暖和的光暈照在祝玉妍的臉上，不僅沒給她秀美的臉龐添加暖色, 反而更讓人覺得森寒無比。
“竟然遲了一步。”祝玉妍目光如刀, 冷梭梭地掃視周圍, 最後又落在那連個土丘都沒了的墳墓上。
這墓裏面的人確實是石龍，但石龍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死。
所以, 究竟是誰殺了他？還奪走了長生訣？
祝玉妍在心內細細思索一遍, 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了姜玄離身上。
畢竟，她從戰神殿掉到如今的這個隋朝就是那個臭和尚的手筆，而長生訣在石龍手中的消息, 如今除了把長生訣交給石龍的那個高麗人, 也只有經歷了以後的事的姜玄離才會知曉。
她不懷疑他還能懷疑誰？
祝玉妍原本是想先從石龍這裏拿走長生訣，再說其他的事，但如今長生訣已失，她就不得不先考慮其他的事了。
思及此, 祝玉妍朝隋王宮的方向望去, 眼底漸漸彌漫起恨意。
***
白雲飛鳥, 振翅俯沖，沒入蒼蒼林間。
“這是去哪的方向？”陸小鳳兩人跟著姜玄離在小路上走, 他對這個地方實在不熟悉，奈何附近又沒有賣地圖的地方, 想知道自己究竟在哪裏, 他也只能去問姜玄離。
“原本貧僧只是想隨便走走。”
“原本？那現在呢？”
姜玄離摸了摸下巴, “往魔門走。”
聞言，陸小鳳擰起眉頭，“這真是六百年前的隋朝？”
“如果不相信, 你可以去打聽一下。”姜玄離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陸小鳳擺擺手，“大師的話，現在我還是信得過的。”
就算他當真不相信，這荒郊野嶺的，他也不知曉往哪裏走才能找到一座城池啊。
“大師剛才說要往魔門去，可是那位陰後在的魔門？”
“除此之外，難道你還見過第二個魔門？”
陸小鳳也是個“既來之，則安之”的爽快人，“異世一游實在是人間奇事，若是能一睹六百年前的武林風采，也是不虛此行了。”
姜玄離揚了揚眉梢，“你是不是變得有些快了？”
方才還愁眉苦臉地說要待七十年，這會兒就想見見六百年前武林的風采了。
“傷春悲秋可不是我的風格。再說，”陸小鳳摸著胡子，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就轉到了林平之的身上，“大師向來疼愛徒弟，總不會讓他就此背負著仇恨過活一生吧。”
“一入佛門，六根皆凈。為何不覺得吾徒早已放下過往仇恨了呢？”
“……至少，我確定大師不是那種會勸人放下的人。”
“其實，貧僧一直都在勸人放下。”
“放下什麽？”
“不是什麽，就是放下。”
陸小鳳:“……”
反正不管什麽放下就對了是嗎？
只是這三言兩語，陸小鳳就覺得自己的問題失了重點。
但這也恰恰印證了一個事實，正所謂解釋就是掩飾，大師越是說的這般彎彎繞繞，就越是證明他一定有能回去的方法。
哈，他就說嘛。
大師果然不是那種人。
“其實，確實不用等七十年。”姜玄離相當的坦然。
見他如此坦然，陸小鳳忽然不想聽他後來的話了。
“算起來，如今這個時間離貧僧機緣巧合去到宋時也不過間隔了數個年頭而已，當然不用再等七十年。”
“數個年頭”是幾個年頭？
一年？兩年？還是三年五年十年？
不用一兩年，武林中一下子少了這麽多叱咤風雲的人物，隔數個月就能亂成了一鍋粥。
更別說那些被祝玉妍收攏起來的魔門六道，如今她一離開，那些魔門中人沒了主心骨，不知要亂成什麽樣，又會做出些什麽事來。
“放寬心。”姜玄離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錯身，向前走去。
陸小鳳嘴角抽了抽，他一開始其實心挺寬的，但跟行黎說了幾句話之後，他就發現他的心其實也沒那麽寬了。
眼看著罪魁禍首越走越遠。
司空摘星抱臂嘆了口氣，“陸小雞啊陸小雞，你看看你，一天天的都交的什麽朋友？”
沒一個正常的。
當然，除他之外。
陸小鳳:“。”那能怪他嗎？
***
從揚州走到陰癸派所在之地所需時日不少，雖然幾人的輕功都不錯，若是連夜趕路，用不了幾日也就到了，奈何姜玄離說游玩就是游玩，這段路程中他們走走停停，用了半個多月的功夫才到了陰癸派周邊。
體感而言，陸小鳳對這一段路程中所見到的江湖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亂。
太亂了。
隋朝外患雖然不如大宋嚴重，但內憂卻是大宋比之不及。
門閥林立，勢同諸侯，皇權架空，帝王無道。
而且，隋時的武林並不像大宋有八大派把持著，基本的秩序都堪憂。
一行人甫一踏入客棧，還沒等店小二迎上前來，一句話就鉆到了他們的耳朵裏，“聽說啊，皇上被人刺殺身亡了。”
聞言，姜玄離稍稍訝異了一下。
他們如今所處的地方已經十分臨近陰癸派所在的地界了，消息從宮裏傳到陰癸派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最遲，至少也發生得有兩天了。
“是誰殺了他？”陸小鳳支走店小二，然後到附近的空桌子旁落座，他把聲音壓得極低，“楊廣，是這個時候死的嗎？”
天知道，他只是個江湖人，為什麽還要考他歷史題？
壓低的聲音裏充斥著濃厚的疑惑。
面對他的疑惑，姜玄離思考片刻，隨即搖頭，“不是。”
那麽問題來了，究竟是誰殺了楊廣呢？
姜玄離提出一個可能性，“也許是有人跟你與司空施主一般，從天而降，幫楊施主駕鶴西去了。”
這實在是一個聽起來委婉，稍稍一品就覺得極不委婉的類比。
“呃……”
好吧，其實還真不是沒這種可能。
畢竟，除他們之外的那些人，也不是每一個都是高手。
多得是那幾個門主教主什麽主手下養的蝦兵蟹將。
且他們來到這裏的什麽地方也都是隨機分配的，萬一就有一堆人正好砸到皇宮了呢？
砸死一個楊廣好像也不是那麽不可能。
“那他……就這麽死了？”陸小鳳咋舌。
“死了，但不是就這麽死了。”姜玄離繼續道，“皇帝身死，除非王室中還有穩得住局面的皇子皇孫，否則，這就是門閥之爭的開端。”
如今還不是楊廣該死的時候，但他又確實死了，那麽就一定是有人插手了這段歷史。
下手迅速，幹凈利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在隋朝落了腳，手段不容小覷。
至於插手的人究竟是那幾位中的哪一位，他又站在哪一方。就看在這之後究竟是王室掌權，還是門閥當道了。
姜玄離將倒扣的茶杯都翻過來，然後提起茶壺倒了四杯茶。
看他這般悠閑，陸小鳳不免疑惑，“大師不擔心？”
“他們這般貿然插手歷史，不會對後來的事情造成什麽難以估計的影響嗎？”
姜玄離將滿了茶的茶杯推給他，“不要小瞧歷史的力量，既定的事實，從來都難以改變，也不容改變。”
“但楊廣已經死了。”陸小鳳皺眉。
“他代表不了整個隋朝。”楊廣死，不代表隋會隨著他的死而立刻消亡。不論出於什麽原因，隋朝都會支撐到他該滅的時候才會滅。
而只要大方向上沒出岔子，後世就不會有什麽問題，所以姜玄離並不擔心。
“這件事中必然有那幾個人插手。”說著，陸小鳳便提起桌子上的茶壺走到隔壁桌旁，隔壁桌坐的那幾個江湖人還在討論楊廣被殺一事。
陸小鳳擠過去挨個給他們滿上杯子，他笑道，“幾位兄弟，你們說的刺殺究竟是什麽事啊？我在一旁聽得實在好奇。”
身後，姜玄離看著陸小鳳給那些人倒壺裏的水，然後略帶懷疑地舉起杯子放到鼻尖處嗅了嗅。
沒錯，這就是茶啊。
聽到他的疑問，這桌四個人中有人往周邊看了一眼，然後神秘兮兮地湊過頭去，“你想知道？”
陸小鳳點頭。
那人朝他搓了搓手指，然後笑道，“講故事總得給點捧場的吧？”
陸小鳳心中嘆一聲，從衣襟內掏出點碎銀遞給他。兩句話的功夫又失了幾兩銀子
“這幾日啊……”他邊說邊喝了一口杯子裏的酒，然後咂咂嘴，怎麽總覺得這酒忽然不對味兒了呢？
但那人也沒過多留意，便繼續道，“這幾日的動靜可大了。前段時間不是天上下隕星了麽，有幾個掉到皇宮裏頭，正好給……咳那什麽砸死了，緊接著前太子楊勇之子被宮裏的人找了回去，皇帝子孫早逝，他順理成章的就是下一任皇帝了，但宇文閥偏不信有這麽巧的事，聽說這兩日就要起兵入宮靖國難了。”
這些事兒聽得陸小鳳眼睛微微瞪大。
他感覺自己來這地方這十幾天好像白活了，怎麽這麽多事兒他一件都沒聽到？
而且，剛才大師不過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楊廣還真是被砸死的。
難道大師的嘴開光了？
那他現在多拜拜還來得及嗎？
那人見他吃驚，便得意洋洋地笑，“這些消息你不知道也正常，也不看看這裏近了哪片地界兒，我這可都是獨家的消息。”
‘原來是陰癸派的人。’
陸小鳳不做他想，一邊道謝一邊又給這人的酒裏兌了半杯茶，兌完便轉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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