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將臨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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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7 章 將臨之危
那方, 那人深知自己短時間內奈何不了眼前這個狂妄自大的和尚，偏偏自己如今還身在別人的地盤上，若是一擊得手便罷, 卻事與願違拖到這種地步。
盡管她萬分想要致其於死地, 但無論是哪方面的原因她如今都不得不收手了。
她身似清風, 翩然退卻，“臭和尚, 今日饒你一命, 他日再見，便是你的取死之日！”
只是，她想退, 姜玄離卻不能讓她退。
他輕身攔在這個易容成林詩音模樣的女人面前, “姑娘要走，貧僧不會阻攔，不過前提是姑娘必須先將林姑娘交出來。”
那人道，“我若是不交呢？”
姜玄離講了個不好笑的笑話, “少林寺是個好歸處, 不論是清修還是清明。”
但這個不好笑的笑話簡直要笑掉了李秋水的大牙, 從來都是她威脅別人，被別人威脅還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她道, “我看你是天堂不走，偏尋地獄！”
姜玄離道, “如果真能找到地獄, 那實在是貧僧的榮幸。”
李秋水眸子一轉, 她冷笑道，“你真的想知道林詩音在哪嗎？”
姜玄離道，“毋庸置疑。”
然而, 李秋水身形一飄，她一松掌，掌心立馬散出一把白煙。
她道，“要想找到林詩音，就往天山靈鷲宮來！”
‘天山？’
聽起來那是一個很遠的地方。
姜玄離看著她離開的方向，至少他現在可以斷定，林詩音仍在少林寺中。
他看向別院的方向。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少林寺的守寺僧人居然還沒來？看來少林寺別的地方也發生了些引人註意的事情啊。
但是那些都不是他目前需要考慮的，姜玄離匆匆向別院趕去，那個易容的人走了沒關系，只要林仙兒還在少林寺，她必然知曉林詩音藏在哪裏。
“大師不用找了。”
姜玄離剛走進別院，就撞見了從屋中走出來的楚留香與胡鐵花兩人。
姜玄離道，“如果她已經走了，那她的輕功可以說是相當的不錯。”
楚留香搖了搖頭，“林仙兒的輕功如何我是不知，但這房中確實沒人。”
他繼續道，“方才我在頂上勘察，看見幾個黑衣人鬼鬼祟祟往山下跑去，便也未曾多想就追之而去。中途才驚覺是調虎離山之計，待我再回來便見此地已是這般模樣，林仙兒也早已不知所蹤了。”
“對了。”說到這裏，楚留香又問道，“林姑娘呢？”
他知道今日林詩音是與林仙兒待在一起的，只是如今林仙兒不見了，那林詩音又到了何處？
“這也正是貧僧想知道的事情。”姜玄離道，“方才房中的那個人是他人易容成了林姑娘的模樣，林姑娘應當早就被她們藏到不知是什麽地方了。”
“不過。”姜玄離道，“如今時間不算太長，林姑娘應該還在寺中。”
這麽短的一段時間，她們不可能避過寺中眾人的耳目悄無聲息的將人送下山。
而且......
“而且。”楚留香道，“林仙兒也一定還在寺中，她不可能就這麽離開了少林寺。”
貴妃來少林寺禮佛的事雖然不是人盡皆知，但宮裏的人也是少有幾個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林仙兒不可能這麽虎頭蛇尾的留下一地爛攤子就離開了。
說到這裏，姜玄離問道，“香帥可見到了原先守在周圍的護衛？”
楚留香一默，他的神情有些沈重。
姜玄離已經隱隱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胡鐵花替他答道，“我們兩個往山下追那些黑衣人的時候，在下山小路的林子裏找到了那些護衛的屍體，看樣子都是剛死不久。”
他的話音落下，三人一片靜默。
在這片江湖上，死幾個人實在算不得什麽大事情。但是，死的這些人偏偏是朝廷的人，偏偏這些人死在中原江湖八大派之一的少林寺。
大宋朝廷本就內憂外患嚴重，加之數年以來朝堂江湖兩方對立之勢愈發明顯。如今朝廷的人死在了少林寺，這件事恐怕不能夠善了了。
更何況如今林仙兒失蹤，在沒找到她之前，誰都不敢斷定她究竟會做什麽，她背後的那些人又有什麽陰謀。
不過如今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那些護衛也是林仙兒的手筆，她背後的人勢必要借此引朝廷對少林寺發難。”姜玄離道。
“這件事必須要盡快讓玄慈方丈知曉。”楚留香道。
兩人相視頷首。
**
“什麽？！”
“嘩啦——”
一聲驚異，玄慈方丈的手不經意間碰到桌上的茶杯，杯子瞬間落地，四分五裂。
本來老年人睡的時間就少，玄慈大半夜被叫醒就疲倦著呢，又忽然聽到了這麽一個讓人血壓飆升的事情，他真的很難不失態。
少林寺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燭火之下，他忍不住去打量姜玄離，這濃眉大眼冷靜自持的模樣也不像是會惹麻煩的人啊？
難道這是讓他開到了“人不可貌相”的隱藏版？
玄慈大師揉了揉眉心，他嘆息道，“諸位見諒，是老衲失態了。”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是我們都未曾預料到的。”姜玄離搖了搖頭，“是我等給方丈添麻煩了。”
玄慈大師道，“一切皆是緣法，該來的避不過。”
他起身向外走去，屋外冷月高懸，寒星點點。
玄慈大師回頭道，“林施主是在我少林寺失蹤的，終究有我少林寺的責任在內，老衲會讓寺裏僧人找尋她的下落。
這幾日潛入的外客頗多，巡守外圍的弟子武功也都是極為不錯的，若非一流高手是不可能在寺裏隨意出入的。”
“貧僧也猜測或許那位夫人與林姑娘都還在寺中。”但方才與他交手的那個易容成林詩音的女子可就不一定了。
玄慈方丈點了點頭，這還不是他最憂心的事情，他最憂心的還是朝廷那邊的態度。
少林寺雖是江湖門派，但他們亦是佛門中人，如果能不與朝廷交惡還是不與其交惡的好。否則又不知要犧牲多少寺僧的性命。況且少林寺是八大派之一，八大派如今雖說早已是貌合神離，但他們都是江湖一方大勢力，若其中一個發生變故，對其餘七派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影響。
就譬如數月以前的華山劍派，若非後來的岳不群手段不俗，及時穩定住了局勢，恐怕如今華山一帶早已是各種中小門派林立征伐，死傷無數，且八大派若少了一派，其餘門派之間也少不得要相互猜忌一番。
無奈，既然如今事情已然發生，他目前能做的就是盡量將損失降到最低，然後準備好面對即將席卷而來的暴風雨。
燈火葳蕤，更深露重。
黑雲遮月，後半夜忽然下起了小雨。
雨滴砸在樹上、屋檐上和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夜更深了，也更寒了。
離開了玄慈方丈的禪房後，姜玄離便暫且將尋人的事拜托給了楚留香和胡鐵花兩人，他道，“平之一人呆在禪房中，貧僧略有些放不下心，所以只能先拜托香帥與胡施主幫貧僧尋找林姑娘的蹤跡，待貧僧確認了吾徒安好之後，必會前去尋你們。”
楚留香道，“大師言重了，林姑娘也是我們的朋友，她失蹤也有我們的責任，這都是應該的。”
姜玄離頷首，“那貧僧就先請了。”
“請。”楚留香目送他離開。
游廊中，細雨被夜風吹歪，斜斜的飄入廊道中。
姜玄離一手拄著禪杖，一步一響，禪杖敲在木制的地板上發出沈悶的咚咚聲。
雲層中，閃電猶如一條條游蛇般在黑雲裏來回竄動，偶然洩露的電光將姜玄離的身影打在身側的長柱上。
一亮一暗，一明一滅。
“吱呀——”
姜玄離頓住腳步，禪房的門陡然被人打開。
“師父！”林平之從房中跑了出來。
“怎麽了？”姜玄離摸了摸他的頭。
借著竄動的閃電，他隱隱看到了林平之眼中閃動的淚光。
他的手一頓，然後就聽見林平之哽咽道，“爹娘走的那天，也下了好大的雨。”
姜玄離遞給他一張手帕，輕聲道，“師父不會走。”
林平之攥著手帕，然後用另一只手抹了抹眼角，“但師父出去了好長時間。”
姜玄離覺得有些事情小孩子還是不要知道那麽多的好，他便道，“師父只是出去走了走。”
林平之自小便聰明，他看著姜玄離道，“那師父一會兒還要出去走走嗎？”
姜玄離將他帶到房中，然後四下看了一遍，才道，“今晚風景不錯，師父應該還會想出去散散心的。”
見他安然無事之後，林平之就放下了心，他道，“師父從來不會好好找一個借口。”
每次要做什麽“大好事”都會扯一些平常人很難相信的理由。
姜玄離臉不紅心不跳的道，“這哪裏是什麽借口，為師為人風雅，雨夜散步不過是為師的平常事罷了。”
他示意林平之到床上去睡覺，自己則坐在一邊給他念了一會兒金剛經，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林平之就睡著了。
“原來經文還有催眠的效果嗎？”姜玄離喃喃一句。
嗯，還是很合理的。
待林平之入睡後，他便吹了蠟燭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入房，便有人聲道，“你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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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 那人深知自己短時間內奈何不了眼前這個狂妄自大的和尚，偏偏自己如今還身在別人的地盤上，若是一擊得手便罷, 卻事與願違拖到這種地步。
盡管她萬分想要致其於死地, 但無論是哪方面的原因她如今都不得不收手了。
她身似清風, 翩然退卻，“臭和尚, 今日饒你一命, 他日再見，便是你的取死之日！”
只是，她想退, 姜玄離卻不能讓她退。
他輕身攔在這個易容成林詩音模樣的女人面前, “姑娘要走，貧僧不會阻攔，不過前提是姑娘必須先將林姑娘交出來。”
那人道，“我若是不交呢？”
姜玄離講了個不好笑的笑話, “少林寺是個好歸處, 不論是清修還是清明。”
但這個不好笑的笑話簡直要笑掉了李秋水的大牙, 從來都是她威脅別人，被別人威脅還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她道, “我看你是天堂不走，偏尋地獄！”
姜玄離道, “如果真能找到地獄, 那實在是貧僧的榮幸。”
李秋水眸子一轉, 她冷笑道，“你真的想知道林詩音在哪嗎？”
姜玄離道，“毋庸置疑。”
然而, 李秋水身形一飄，她一松掌，掌心立馬散出一把白煙。
她道，“要想找到林詩音，就往天山靈鷲宮來！”
‘天山？’
聽起來那是一個很遠的地方。
姜玄離看著她離開的方向，至少他現在可以斷定，林詩音仍在少林寺中。
他看向別院的方向。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少林寺的守寺僧人居然還沒來？看來少林寺別的地方也發生了些引人註意的事情啊。
但是那些都不是他目前需要考慮的，姜玄離匆匆向別院趕去，那個易容的人走了沒關系，只要林仙兒還在少林寺，她必然知曉林詩音藏在哪裏。
“大師不用找了。”
姜玄離剛走進別院，就撞見了從屋中走出來的楚留香與胡鐵花兩人。
姜玄離道，“如果她已經走了，那她的輕功可以說是相當的不錯。”
楚留香搖了搖頭，“林仙兒的輕功如何我是不知，但這房中確實沒人。”
他繼續道，“方才我在頂上勘察，看見幾個黑衣人鬼鬼祟祟往山下跑去，便也未曾多想就追之而去。中途才驚覺是調虎離山之計，待我再回來便見此地已是這般模樣，林仙兒也早已不知所蹤了。”
“對了。”說到這裏，楚留香又問道，“林姑娘呢？”
他知道今日林詩音是與林仙兒待在一起的，只是如今林仙兒不見了，那林詩音又到了何處？
“這也正是貧僧想知道的事情。”姜玄離道，“方才房中的那個人是他人易容成了林姑娘的模樣，林姑娘應當早就被她們藏到不知是什麽地方了。”
“不過。”姜玄離道，“如今時間不算太長，林姑娘應該還在寺中。”
這麽短的一段時間，她們不可能避過寺中眾人的耳目悄無聲息的將人送下山。
而且......
“而且。”楚留香道，“林仙兒也一定還在寺中，她不可能就這麽離開了少林寺。”
貴妃來少林寺禮佛的事雖然不是人盡皆知，但宮裏的人也是少有幾個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林仙兒不可能這麽虎頭蛇尾的留下一地爛攤子就離開了。
說到這裏，姜玄離問道，“香帥可見到了原先守在周圍的護衛？”
楚留香一默，他的神情有些沈重。
姜玄離已經隱隱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胡鐵花替他答道，“我們兩個往山下追那些黑衣人的時候，在下山小路的林子裏找到了那些護衛的屍體，看樣子都是剛死不久。”
他的話音落下，三人一片靜默。
在這片江湖上，死幾個人實在算不得什麽大事情。但是，死的這些人偏偏是朝廷的人，偏偏這些人死在中原江湖八大派之一的少林寺。
大宋朝廷本就內憂外患嚴重，加之數年以來朝堂江湖兩方對立之勢愈發明顯。如今朝廷的人死在了少林寺，這件事恐怕不能夠善了了。
更何況如今林仙兒失蹤，在沒找到她之前，誰都不敢斷定她究竟會做什麽，她背後的那些人又有什麽陰謀。
不過如今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那些護衛也是林仙兒的手筆，她背後的人勢必要借此引朝廷對少林寺發難。”姜玄離道。
“這件事必須要盡快讓玄慈方丈知曉。”楚留香道。
兩人相視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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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嘩啦——”
一聲驚異，玄慈方丈的手不經意間碰到桌上的茶杯，杯子瞬間落地，四分五裂。
本來老年人睡的時間就少，玄慈大半夜被叫醒就疲倦著呢，又忽然聽到了這麽一個讓人血壓飆升的事情，他真的很難不失態。
少林寺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燭火之下，他忍不住去打量姜玄離，這濃眉大眼冷靜自持的模樣也不像是會惹麻煩的人啊？
難道這是讓他開到了“人不可貌相”的隱藏版？
玄慈大師揉了揉眉心，他嘆息道，“諸位見諒，是老衲失態了。”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是我們都未曾預料到的。”姜玄離搖了搖頭，“是我等給方丈添麻煩了。”
玄慈大師道，“一切皆是緣法，該來的避不過。”
他起身向外走去，屋外冷月高懸，寒星點點。
玄慈大師回頭道，“林施主是在我少林寺失蹤的，終究有我少林寺的責任在內，老衲會讓寺裏僧人找尋她的下落。
這幾日潛入的外客頗多，巡守外圍的弟子武功也都是極為不錯的，若非一流高手是不可能在寺裏隨意出入的。”
“貧僧也猜測或許那位夫人與林姑娘都還在寺中。”但方才與他交手的那個易容成林詩音的女子可就不一定了。
玄慈方丈點了點頭，這還不是他最憂心的事情，他最憂心的還是朝廷那邊的態度。
少林寺雖是江湖門派，但他們亦是佛門中人，如果能不與朝廷交惡還是不與其交惡的好。否則又不知要犧牲多少寺僧的性命。況且少林寺是八大派之一，八大派如今雖說早已是貌合神離，但他們都是江湖一方大勢力，若其中一個發生變故，對其餘七派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影響。
就譬如數月以前的華山劍派，若非後來的岳不群手段不俗，及時穩定住了局勢，恐怕如今華山一帶早已是各種中小門派林立征伐，死傷無數，且八大派若少了一派，其餘門派之間也少不得要相互猜忌一番。
無奈，既然如今事情已然發生，他目前能做的就是盡量將損失降到最低，然後準備好面對即將席卷而來的暴風雨。
燈火葳蕤，更深露重。
黑雲遮月，後半夜忽然下起了小雨。
雨滴砸在樹上、屋檐上和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夜更深了，也更寒了。
離開了玄慈方丈的禪房後，姜玄離便暫且將尋人的事拜托給了楚留香和胡鐵花兩人，他道，“平之一人呆在禪房中，貧僧略有些放不下心，所以只能先拜托香帥與胡施主幫貧僧尋找林姑娘的蹤跡，待貧僧確認了吾徒安好之後，必會前去尋你們。”
楚留香道，“大師言重了，林姑娘也是我們的朋友，她失蹤也有我們的責任，這都是應該的。”
姜玄離頷首，“那貧僧就先請了。”
“請。”楚留香目送他離開。
游廊中，細雨被夜風吹歪，斜斜的飄入廊道中。
姜玄離一手拄著禪杖，一步一響，禪杖敲在木制的地板上發出沈悶的咚咚聲。
雲層中，閃電猶如一條條游蛇般在黑雲裏來回竄動，偶然洩露的電光將姜玄離的身影打在身側的長柱上。
一亮一暗，一明一滅。
“吱呀——”
姜玄離頓住腳步，禪房的門陡然被人打開。
“師父！”林平之從房中跑了出來。
“怎麽了？”姜玄離摸了摸他的頭。
借著竄動的閃電，他隱隱看到了林平之眼中閃動的淚光。
他的手一頓，然後就聽見林平之哽咽道，“爹娘走的那天，也下了好大的雨。”
姜玄離遞給他一張手帕，輕聲道，“師父不會走。”
林平之攥著手帕，然後用另一只手抹了抹眼角，“但師父出去了好長時間。”
姜玄離覺得有些事情小孩子還是不要知道那麽多的好，他便道，“師父只是出去走了走。”
林平之自小便聰明，他看著姜玄離道，“那師父一會兒還要出去走走嗎？”
姜玄離將他帶到房中，然後四下看了一遍，才道，“今晚風景不錯，師父應該還會想出去散散心的。”
見他安然無事之後，林平之就放下了心，他道，“師父從來不會好好找一個借口。”
每次要做什麽“大好事”都會扯一些平常人很難相信的理由。
姜玄離臉不紅心不跳的道，“這哪裏是什麽借口，為師為人風雅，雨夜散步不過是為師的平常事罷了。”
他示意林平之到床上去睡覺，自己則坐在一邊給他念了一會兒金剛經，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林平之就睡著了。
“原來經文還有催眠的效果嗎？”姜玄離喃喃一句。
嗯，還是很合理的。
待林平之入睡後，他便吹了蠟燭回到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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