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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小李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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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6 章 小李飛刀

姜玄離離開少林後又往丐幫去了一趟,了解完兩兄弟的情況後便隨王憐花往保定府行去。

三人到保定府時已是仲秋。天氣轉涼,尋常人都已經加了一層衣服。

姜玄離原本也想給林平之套一件厚衣,但考慮到他平日裏要練功,衣服穿多了反成累贅。思來想去,姜玄離只能拿出自己祖傳的壓箱底“盒子”。

說“盒子”其實就是一個時裝禮盒,至於為什麽說是祖傳的,那當然是因為姜玄離在之前玩的游戲裏有一個親傳師父,他師父是個正太體型的小和尚,愛好就是“囤囤囤”,而且不僅囤衣服盒子,還囤頭發。

雖然他也不知道他師傅一個和尚要頭發幹什麽,畢竟對於他自己來說,有頭發玩少林就少了些意思。

不過拋開這些不談,他師父可能是運氣不太好,囤了不少翻車貨。不過這年頭,誰玩游戲手裏沒幾套翻車貨啊,這很正常。

就是後來翻的太狠,師父為了不砸手裏,那就只能砸給徒弟了。

好在如今姜玄離也收徒弟了,總算沒讓這些祖傳盒子全砸自己手裏。:)

雖然穿著自己師父給的冬暖夏涼還bulingbuling的衣服,但依舊覺得自己背後涼颼颼的林平之:“?”

他茫然的回頭看了看姜玄離。

姜玄離滿含欣慰地摸了摸他新鮮出爐的光頭,推給他一只茶杯,“喝茶。”

三人此時正在保定府一處茶樓裏歇腳,準備等過了午後再往王憐花口中的“李園”去。

不過……

姜玄離看向已經改容易貌的王憐花,好奇道,“你既是去看望故人,為何還要換一副面孔?”

王憐花展開折扇扇了扇風,“故人故人,自然是故人之人。”

哦,合著是跟人家不熟啊?

王憐花繼續道,“也不是我要去看。”

他在華山那幾日收到手下人送來的沈浪的手書,他托他去探望一下舊交之子,也就是如今李園的主人——小李飛刀李尋歡。

“……說起這小李飛刀,在座的各位應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恰逢此時,說書人說到這位李園主人,姜玄離不免會神去聽。

茶樓裏喧聲震天,說書人一拍驚堂木,講得繪聲繪色,“今日咱們便講一講這小李飛刀的情場逸事。”

男歡女愛,兒女情長,向來都是講故事的人百說不厭的事。

“這小李飛刀雖然早年便是盛名在外,愛慕他的女子更是不在少數,但這李尋歡卻不同於那些有名的情場浪子,他不只是一個江湖人,他還是個講求詩情畫意的文客才子。

這才子呢,自然要配佳人。李尋歡心中的“佳人”便是自己的表妹林詩音林姑娘。據說這位林姑娘琴棋書畫,針織女工無一不精,是佳人更是才女。試問有這麽一個表妹,誰人會不動心?”

臺上說書人講的起興,臺下看客聽的更是入迷。

姜玄離道,“看來這位李公子與林姑娘應是一對佳偶天成。”

王憐花道,“一代江湖一代人,江湖不老人先老。這種故事在哪一代的江湖都是一抓一大把。”

才子佳人,天作之合,聽之甚多,成之甚少。

李尋歡雖與其表妹情投意合,但他還是個武癡,而一個癡於武功的人,難免會忽視除了武功以外的人和物,更何況李尋歡的心裏不僅有武功,他心中還裝著江湖道義,還有自己的人生追求。

他這種人,即便有真心相愛的人,但那人在他心裏也不過只占一隅。

姜玄離理解了一下他說的話,‘所以說,不是故事推陳出新了,而是聽過的人都死了?’

這應該是地藏王菩薩常聽的笑話吧。

——

歇足了時間,三人便離開茶樓往李園走去。

途中,王憐花遞給他一封信,“一會兒若是門童問咱們來歷,你便將這封信讓他轉交給李尋歡,就說是故友所托,前來探望。”

姜玄離道,“你不就是故友本友嗎?”

又何必托他轉交。

王憐花指了指自己臉上的易容,“現在不是了。”

姜玄離看了他片刻,“那不知閣下如今是……”

王憐花以扇遮臉,眨眼微微一笑,道出自己如今的化名身份,“在下雲華,洛陽人氏,偶與大師結識,游歷至此。”

姜玄離了然,向他行禮,“原是雲公子,阿彌陀佛,貧僧失禮了。”

王憐花大度擺手,“無妨無妨,本公子不是那種斤斤計較這種小禮數的人。”

姜玄離:“。”

他就說不能隨便誇王憐花吧,客套一下也不行。

等他們互相認識完,默默無言的林平之才拉了拉姜玄離的衣角,說道,“師父,我們去探望李公子,不用帶什麽東西嗎?”

他記得他爹以前去看什麽人都會備上一些禮品的,總不能到人家裏說看就真的只是看看吧。爹說這叫人情世故。

‘需要嗎?’

姜玄離看向王憐花。

自他穿越而來,他還沒探望過什麽人呢。

王憐花久不入世,一時也給忘記了,他沈吟片刻,說道,“其實我一般拿的比送的多。”

姜玄離/林平之:“……”

王憐花攬住姜玄離的肩膀,“你不是會那什麽芥子納須彌嗎?到時候他想要什麽你拿一個不就行了。”

兩人相處時間不短,再加上姜玄離也沒遮掩過自己的異常,所以王憐花是知道姜玄離身上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藏些古古怪怪的東西。

姜玄離道,“難道在閣下眼中,貧僧乃是佛陀轉世?”

還是說他像許願池裏的王八,想什麽就有什麽?

王憐花連連搖頭,“大師言重了。”

這句太過自誇,他不接受這種形容。

“其實……”

眼看著兩人又要互相吹(拉)捧(踩),林平之努力插話,“其實也不是每次都用帶的。”

“乖徒兒。”

“好侄兒。”

“下次記得早說。”兩人異口同聲。

林平之:“……”

說好的高風亮節,風塵外物呢?

幾經波折,三人終是到了李園門外。

比宅邸大門先入眼簾的是一旁石刻的一副對聯——“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

“這就李園嗎?”姜玄離看著石刻道,“李公子既有功名在身,何不在朝為官?”

王憐花道,“官場不比江湖,總是束縛大過自由。”

李尋歡無疑是個正直之人,如今的官場也需要正直之人。但比起正直之人,更需要的是正直卻知變通,懂世故的人。偏偏李尋歡不願意做這樣的人,而不做這樣的人自然在官場呆不久。

此時,守在李園外的門童瞧見他們,便道,“幾位是來拜訪的客人嗎?”

姜玄離道,“不知主人家可在?”

那門童面帶愁色,說道,“幾位還是請回吧,我家少爺這幾日不見外客。”

姜玄離便把王憐花一早交給他的書信交給門童,“還望施主先將此信交給主人家。”

見來人還帶著封信,門童猶豫一瞬,便道,“那你們且先在此稍等片刻,我進去通稟一聲。”

姜玄離頷首,“多謝施主。”

那門童匆匆往裏走,心中嘆氣,‘如今少爺不在家中,那……那便把信給小姐吧。唉。’

冷香小築內。

林詩音接到門童送來的信後,拿在手裏卻遲遲不拆開。

‘他如今既要逼我遠離他,我又何必再管他的事。’林詩音看著手中的無名信抿了抿唇,又看向門童,“那三位客人可還在外面等著?”

門童點了點頭道,“那三人裏有一個大和尚和一個文士打扮的公子,那大和尚還帶著一個小和尚。都是沒見過的生面孔,可能是少爺以前在外游歷時結交的朋友。小姐可要見他們?”

林詩音本是想要見的,畢竟外客來訪,主人家卻避之不見,難免失了禮數。但又聽門童說是李尋歡的“朋友”,便歇了見他們的心。

朋友、朋友。

這李園中還缺少李尋歡的朋友嗎?

林詩音嘴唇微微發白,她將信放到桌上,“我身體不適,便不見了。你先讓他們進來吧。”

頓了頓,她又道,“這信……你且放到表哥房中。”

門童憂心的瞧了一眼她的面色,才應道,“是。”

心中不免自語道,‘少爺為什麽那麽想不開,為了一個外人,便要將小姐推給別人。唉!真是被那個龍嘯雲迷了心竅了!’

不消片刻,三人便在門童的指引下入了李園。

門童將他們帶到安排的客房,又道,“我家少爺外出還未回來,便勞幾位先在此歇息,若有什麽需要,客人盡管吩咐。”

“多謝施主。”姜玄離道。

“大師不用謝,這都是應該做的。”說完,他回了一個佛禮,便退了出去。

待門童走後,姜玄離道,“看來咱們來的不是時候。”

王憐花也在好奇,“那門童面色不對,像是出了什麽事兒。”

思來想去,王憐花壓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不若我現在去探一探緣由?”

王憐花知曉分寸,再加上姜玄離也好奇,便沒阻攔他。

待王憐花離開後,左右無事,姜玄離便在院中監督林平之練武。

他沏了壺熱茶,看著院中榕樹下勤懇打拳的小和尚,思緒飄遠。

林平之的資質不差,但也不算太好。若要練到能殺石觀音的地步,可以說是平生無望。但若是殺岳不群,只要他肯練,還是綽綽有餘的。

說起練武,姜玄離難免想起他之前給林平之剃度時,他原先是想將那件袈裟物歸原主,左右有他看顧,也不怕林平之走上什麽不歸路。實際上事情很順利,他將袈裟給林平之,林平之也收下了。

但這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

所以他當時便問林平之,‘你是想修煉天下聞名能洗筋伐髓,改善武學資質的洗髓經,還是可一力降十會,攻守自如的易筋經,亦或者是需要你自殘身體,有損心性的辟邪劍法?’

大概是因為當時能聽得懂人話吧,林平之選擇了易筋經。

然後姜玄離就說,‘既然你已經有所選擇,那這袈裟便由為師為你保管吧。’

林平之:“……”

林平之又能說什麽呢?

其實他感覺就算他當時選了最後一個選項,他師父也是不會讓他學的。

不要問他問什麽,問就是他上過學,能聽得懂人話。

不過從那以後,林平之就時常有一個疑問,既然辟邪劍法是曾祖父自創功法,那他祖父又是怎麽來的呢?

林平之沈思ing…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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