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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她的味道 Jared你老婆深藏不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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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她的味道 Jared你老婆深藏不露啊……

說話之人從頭到腳穿的白色, 拎著根推桿,正似笑非笑地走向他們。

身後不遠的露臺草坪上,除了幾個神情松弛、帶著點天生傲慢的同輩年輕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竟然還有幾個穿著迷你版Polo衫的小豆丁在草地上嬉鬧。兩三個穿著制服的Nanny(保姆)正緊跟其後, 隨時準備遞水擦汗。

“Cece, ”梁致一攬著姜柏舟走過去,“正式介紹下,這是Baizhou,我愛人。”

又扭頭對姜柏舟道:“她是我表姐,Cecilia。畫廊合夥人,專幫那些不想動腦子的收藏家花錢。”

“嘿!你怎麽說話呢?”Cecilia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隨即把目光轉向姜柏舟。

她揚了揚眉毛,眼神大大方方地在姜柏舟身上轉了一圈, 笑容燦爛地湊近,兩人握了手、行了貼面禮。

“別聽他胡說。我是Cecilia, 你隨Jared叫我Cece就好。終於見到真人了, 聽說你收服了Jared這個家夥?Respect。真的很不容易,這人從小就是個悶葫蘆,你不嫌他無聊吧?”

“真的嗎?Jared話少?”姜柏舟意味深長地看了梁致一一眼。

梁致一對此評價只是聳了聳肩, 一臉坦然與欠揍。

Cecilia誇張地捂住嘴:“天哪, 看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改天我得好好請教你一下, 是怎麽把他調教成這樣的。”

前不久剛“調教”過的家夥老臉一紅。

正說著,一個小女孩搖搖晃晃地從草坪那頭跑了過來。

三四歲的小團子, 從齊整的草皮上顛著撲過來, 金色的卷發在陽光下發光。

她一把抱住了Cecilia的腿,把臉埋在媽媽褲腿上蹭了蹭,奶聲奶氣地喊:“Mommy!”

Cecilia摸了摸女兒的頭, 溫柔地指了指對面:“看看誰來了?”

小姑娘擡起頭,那雙清澈的藍灰色眼睛在看到梁致一的瞬間亮了起來。她松開媽媽,張開小短手撲向梁致一:“Uncle Jared!”

梁致一彎下腰,動作熟練地把她提起來,讓小姑娘坐在自己的臂彎裏:“Hey Princess, you are getting heavy like a sack of flour.(嘿公主,讓我試試你有沒有一麻袋面粉那麽重。)”

“Flower?(花花?)”小姑娘好奇地把手指塞進嘴裏嗎,左看右看,找花花。

面粉和花在英語裏聽起來完全一樣,也難怪小朋友迷惑了。

梁致一笑而不語,空出一只手,牽住姜柏舟:“沒有花花,但有一個像花花一樣的新朋友。這是我老婆,老婆你知道嗎?總之你該叫auntie。Auntie Baizhou。”

“Auntie……Bai…jo”中文發音對小朋友還是太有難度了,從她嘴裏聽起來很有嚼勁的感覺。

小姑娘努力了幾次,最後放棄糾結,直接甜甜地笑開了,露出幾顆小米粒牙齒:“ Auntie! 你好漂亮啊!我喜歡你!”

姜柏舟笑著去捏了捏小家夥軟乎乎的臉蛋子:“Hello, sweetie~”

小姑娘卻忽然吸了吸鼻子,像只小狗一樣湊近姜柏舟的頸窩嗅了嗅,隨即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道:“Auntie! 你好香啊!花花!花花!”

她轉頭看向梁致一,一臉“我就知道你是這個意思”的得意表情。

這下連Cecilia都笑了,她走近幾步,原本只是禮貌的笑容裏多了一絲真實的探究。她也輕輕吸了口氣,鼻尖微動。

“確實。”Cecilia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姜柏舟身上,“這小家夥鼻子很靈的。剛才風吹過來我就聞到了,很特別的味道……柑橘調除了清爽,還頗有力量的感覺?你自己的調的?”

“是我調的,但更準確地說……這正是那款最近在網上被Henri Valmont先生批得一文不值的‘廚房災難’。”

此話一出,原本還有些嘈雜的休息區忽然安靜了一瞬。

不遠處那幾個本來只是暗中觀察的年輕男女,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也都不著痕跡地圍攏了過來。畢竟Henri那篇《優雅不再》在倫敦的社交圈裏傳閱度太高了,大家都不聲不響暗中觀測P&L的笑話,或者說,看這位新晉Ashwellmere家族成員的笑話。

姜柏舟只是淡定地從球童手裏接過一號木,甚至還有閑心沖那個還在使勁嗅她的小團子wink了一下:“看來小朋友的鼻子比Henri先生要誠實得多哦。”

她轉過身,一邊戴手套,一邊自然地走向發球臺:“既然大家都好奇,不如邊打邊聊?畢竟站著光聊天可不算運動。”

Cecilia原本還想讓球童給姜柏舟挑桿,或者讓梁致一去搞個“貼身教學”秀秀恩愛,替老婆解個圍。

結果姜柏舟徑直站到紅Tee臺上,試揮了兩下。

她動作幹脆不花哨,引桿,核心收緊。下盤穩若磐石,足底像在草皮上擰緊了螺絲,積蓄的扭矩在下桿的瞬間爆發。

“砰!”

一聲極其令人愉悅的金屬脆響,極其漂亮的動作鏈路。

小白球帶著一點漂亮的小左曲尾勁,破空而去,又直又遠,落點極佳。

這一桿的距離和姿態,甚至比剛才幾個還在嬉笑打鬧的男生都要漂亮。

“Wow~”旁邊的表弟沒忍住吹了聲口哨,“Jared,你老婆深藏不露啊。這距離少說220了吧?”

姜柏舟利落地收桿,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坦坦蕩蕩:“我只管打得遠,不管進不進洞。待會兒上了果嶺切桿和推桿,還要仰仗各位手下留情。”

這一手既露了怯,又亮了活,大方得讓人討厭不起來。

大家重新坐回球車前往落球點,原本橫亙的社交壁壘被這一桿好球打破了不少。

梁致一驚喜地擰開一瓶水遞上去:“不是說不常打?”

姜柏舟嘚瑟地一撩頭發:“我說不常下果嶺而已,練習場打了幾千筐了吧~”

但她又皺了皺鼻子:“嘶,不過也僅限於開球了,接下來我要是打得像掃雷一樣不會給你丟臉吧?”

“怕什麽?”梁致一湊近道,“實在不行,我乘人不備偷偷給你踢進洞裏。”

“滾蛋!怎麽這麽沒品呢!”

“自家人休閑局。就和我跟我爸打牌從來只進不出一樣,老頭打牌就是充實我們小金庫來著。”梁致一極其自然地繼續喝姜柏舟剛剛喝過的水。

“早說啊!那我們聖誕回家還這麽驚險幹嘛?”

……

談話間,幾人已經到了果嶺邊。

事實證明,姜柏舟對自己的預判非常準確。剛才那一桿驚艷的開球有多風光,現在的短桿就有多尷尬。

小白球停在一個尷尬的長草區邊緣。姜柏舟切了一桿,力度沒掌控好,球“嗖”地一下飛過旗桿,滾到了果嶺另一頭的沙坑邊。

再救,再切,三過家門而不入。

“噗。”一開始吹口哨的表弟很不給面子地笑得直拍大腿,“嫂嫂,你的短桿水平和我那個剛學會用筷子的侄子有的一拼,全是力量,毫無技巧。”

姜柏舟把推桿往旁邊一杵,也不惱,跟著大家一起樂:“過獎過獎,主打一個‘大力出奇跡’,給草坪松松土,也算是為環保做貢獻了。”

她毫不扭捏的模樣,反而讓那些原本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

“行了,別五十步笑百步了。”Cecilia笑著打圓場,示意侍者把飲料車推過來,“休息一會兒吧。”

Cecilia端著一杯果蔬汁,認真道:“Baizhou,繼續說說你的香水吧。”

姜柏舟完全get到梁致一為什麽百忙之中問她要不要來這場聚會了,她心領神會地朝老公眨了一下眼睛。

姜柏舟接過梁致一遞來的包,取出她的花椒香水,瓶身在陽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澤。又掏出一把從公司薅的漂亮的試香紙。

細密的霧氣散開,姜柏舟像分發撲克牌一樣,把試香紙遞給大家,連小朋友也沒漏下。

“你怎麽不發給uncle?”小家夥攥著香紙,敏銳發現舅舅手裏空空如也,忍不住替他打抱不平,“Auntie,你忘啦?”

姜柏舟動作一頓,還沒想好怎麽跟小孩解釋“你舅舅早就聞過八百遍了”,懊惱自己的偷懶,多發一張就沒這茬了。

“Uncle不需要那個。”梁致一捏了捏小侄女的鼻子,附在她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嗷,我知道了!真的誒,uncle身上也有花花的味道~”小姑娘恍然大悟。

在場的大人們發出一陣哄笑。

Cecilia更是直接翻了個白眼,但眼角的笑意卻更深了:“Oh God,Jared,你能不能收斂一點?你都和我女兒說什麽了?”

梁致一攤手:“放心,絕對少兒很宜。”

姜柏舟臉頰微熱,把試香紙遞給Cecilia:“聞聞看?這是前調。”

“Wow,有意思。”Cecilia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反覆嗅聞,“有點像……小時候第一次偷喝起泡酒的感覺?舌尖有點麻,但是又忍不住想再喝一口。”

“是吧?”姜柏舟順勢拋出早已準備好的鉤子,“花椒其實是蕓香科的植物,和柑橘是親戚。還是我們古代東方用來和心上人表白的信物。不過光聽我說沒意思。下周六,我們在Syn有一場發布會。Jared為此專門設計了一套菜單。”

她看了一眼正懶洋洋靠在椅背上、一副“我老婆真棒”表情的梁致一,繼續說道:“這套菜單能把香水的前中後調拆解進食物裏。如果有興趣,歡迎呼朋喚友、拖家帶口來試試——不過得提前說,我得給大家留位置,畢竟Jared的餐廳現在相當火爆啊。”

表弟打趣:“表白信物?嫂嫂,去吃飯包分配對象嗎?”

梁致一抓起手邊的毛巾,精準地朝他丟了過去,笑罵道:“去你的!想什麽呢?”

表弟靈活躲過,嬉皮笑臉:“我這不是為了響應你們的號召,想去被‘腌入味’一下嘛!嫂嫂,給我留張大桌,我把KOL都給你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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